刚注册的处男冒险者公民牌上刻着神眷级，结果被爆乳女骑士、雷火魔女和三百岁精灵妈妈轮流验货开苞，从前面一路肏到后门，最后做到神殿登记成婚
第5章 发情期到来的三百岁精灵妈妈说要照顾新队友
王都大道铺的是灰白条石，车辙压出两道浅槽，一路往东北伸进麦田里。四月十七日离开石桥镇，走到今天是第十天，圣历七百三十四年四月二十六日，早上。
艾琳醒得比谁都早，这是常事。不寻常的是她蹲在洛德脚边系靴带，系了三遍。
第一遍绳子从她指缝里滑出去。第二遍她打了个死结，自己愣了一下，低头去抠，指甲在皮绳上刮了好几下才抠开。第三遍她索性两只手都按在他小腿上，停住，不动了。
“艾琳？”
“嗯。”她应了一声，没抬头，“今天的靴带不太听话。”
她蹲着的姿势和平时一样，膝盖分开，白裙的开衩从髋骨一路敞到地面，裹着白丝的两条大腿整条露在晨光里。不一样的是腿根。白色连裤丝袜的裆部洇出一块深色，比铜币大，比手掌小，湿得发亮，贴着底下那条细带内裤勒出的肉缝，两片肥软的屄肉轮廓隔着两层布都看得清清楚楚。她自己没低头看过一眼。
她的鼻尖离他的膝盖只有一拳。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裤腿上，很深，很慢，每吸一口都要停一停才吐出来。
“好了。”她终于把结打完，手掌在他靴面上按了按，“真乖，站稳了。”
她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洛德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她整个人就顺着那只手靠过来，乳肉压在他小臂上，隔着白裙也烫。
海莉在火堆另一边收帐篷，大剑横在膝上。她看了一会儿，眯起眼睛，忽然一拍大腿。
“我就说！书上写了，精灵发情的时候耳朵尖会红！”
艾琳的耳朵尖确实是红的，从尖上一路红到耳根，两侧编起来的细辫子都挡不住。
“白纸黑字。”海莉得意地对维拉扬下巴，“这回你没话说了吧。”
维拉蹲在行李边上数干粮，头都没抬：“那本书上还写着男人鸡巴越大鼻子越大。你昨天盯着人家鼻子看了一路。”
“那一条我还在验证。”
维拉把干粮袋扎上，站起身。黑丝裹着的长腿一伸，细高跟在路面上敲出两声。她走到洛德旁边，没看他，看的是艾琳的脸。
“十年一次，一次一个月。”她低声说，“算日子也该到了。她在白栎镇那会儿就快到了，一直压着。”
“那她——”
“她认得你，没糊涂。”维拉终于转过脸来，紫色的瞳仁在他脸上停了停，“糊涂的人不会系三遍靴带，糊涂的人第一遍就直接扒你裤子了。她是在忍，忍着还要先把你的鞋穿好。”
她说着说着，身子不自觉往他这边偏了半步，胸口那条缠绸绷了一下，上下两团小麦色乳肉从绸边挤出更厚的一圈。洛德看着她，她的话就卡住了。
“……今晚你归她。”她把那半步收回去，耳根先热了，“别装傻。她自己还没想明白要怎么开口，你别让她开得太难看。”
一路上，艾琳的手就没离开过他。
走路的时候勾着他的袖子。歇脚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照例翘起腿，白丝脚尖勾着鞋跟转圈，转着转着就停了，脚尖改成蹭他的小腿。中午在路边的石桥下生火，她分肉，把烤得最好的那块肋排夹进他碗里，夹的时候手抖，肉汁滴在她自己胸口上，顺着深得看不见底的乳沟往下流，流进领口里去了。
她没擦。她看着他吃。
“好吃吗？”
“好吃。”
“真乖。”
她说完这两个字，自己的喉咙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很响。
海莉嚼着肉干凑过来，大大咧咧地坐在两人中间那块不够坐的石头上，挤得艾琳往洛德身上又贴紧了一点。
“艾琳，你要不要找人打一架？”海莉很认真，“出一身汗就好了。我发烧都是这么治的。”
“发情不是发烧。”维拉在对面说。
“都是热。”
艾琳笑了，笑声有点哑。她伸手替海莉擦掉嘴角的肉渣，擦得跟平时一样仔细，擦完了手却没收回来，落到洛德的大腿上，五根手指慢慢收紧，指尖隔着裤料抠进去。
“我知道是谁。”她忽然说，声音很轻，只给他一个人听，“不是随便哪个雄性都可以。是你。从喷泉那边的风吹过来，就是你。”
洛德喉咙发干。他记得河锚亭的浴桶，记得她的手和胸，记得她事后像处理完伤口一样说“这样就会好一些”。那天她停在了最后一步前面。
“三百年。”艾琳低头看着自己按在他腿上的手，“我以为这一次也会和以前一样过去。”
手指往上挪了一寸。
[她说这话的时候，屄里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淌水，淌得丝袜裆部从深色变成透明，贴在两片肥嘟嘟的屄唇上，把屄缝勒成了一个张着嘴的形状。她自己当然不知道，她只知道要把手放在他腿上。]
路过一条小溪的时候，她让大家歇一歇，说要给洛德洗把脸。
他说自己会洗。她没听，拧了湿布蹲在溪边，让他坐在石头上，一手托着他的下巴，一手拿布擦。擦额头，擦眼角，擦耳后。她蹲着，他坐着，她那条开到胸下的领口正对着他的脸，两团白腻的奶肉随着她擦脸的动作一晃一晃，乳沟里中午滴进去的肉汁已经干了，留下一道浅褐色的印子。
“你这里脏了。”他说。
艾琳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指在乳沟里抹了一下，抹不掉，干脆把湿布塞进领口里擦。一边的胸侧布料被她扯开，整只奶子从侧面滑出来半个，粉色的乳晕边缘露在溪边的太阳底下。她擦完，把布拿出来，奶子没塞回去。
“好了。”她说，然后继续给他擦脸，好像露在外面的那一半不是她的。
洛德伸手替她把领口拉好。手背碰到她的乳肉，烫的，软得陷下去一个坑。
艾琳停了。湿布从她手里掉进溪水里，被冲走了两步远。
“你碰我了。”她说。
“……我只是——”
“我知道。”她抓住他那只手，没让他收回去，按在自己胸口上，隔着白裙压着，压得很用力，“再碰一会儿。就一会儿。路上不能做别的，碰一会儿就好。”
她的心跳隔着厚厚的乳肉撞着他的掌心，又快又重。她闭着眼睛，下唇咬着，蹲着的两条大腿慢慢并紧，又分开，又并紧，丝袜裆部那块湿痕在阳光底下亮得刺眼。
溪水那边海莉在饮马，维拉坐在树荫下翻账本，两个人都没往这边看。维拉那一页翻了很久都没翻过去。
最后是艾琳自己松的手。她站起来，去下游把湿布捡回来，拧干，叠好，收进行李。回来的时候她的步子还是飘的。
下午路过一个车马驿，路边有卖香油的小贩冲她吹口哨。艾琳看了那人一眼，一个字没说，眼神平得能照出人影，那人就把口哨吞回去了。下一刻她又转回来，替洛德把被风吹乱的领口整理好，指尖在他锁骨上多停了一会儿。
维拉在后面看着，对海莉说：“你看见没有？陌生人和熟人，她换脸不用眨眼。”
“看见了。”海莉说，“那个小贩下盘不稳，一脚就倒。”
……
三鹤旅店在一个叫不上名字的路镇口，门楣上钉着三只木雕的鹤，有一只断了脖子。旅店老板是个秃头的中年人，报价单间四枚。
“三枚。”维拉说。
“王都大道上的价——”
“你门口那只鹤脖子断了半年了吧，漆都褪了。马厩漏雨，我们的驮马要是淋了雨生了病你赔不赔？楼梯第三阶是松的，我刚才踩的时候响了两声。”维拉一样一样地数，“两间，六枚，带热水。”
老板张了张嘴，收了六枚。
海莉进门的时候额头撞上门框，“咚”的一声，老板抖了一下。她揉着额头抬头看头顶的横梁，像在看一个打不过就绕开的对手：“这梁太低了。”
“是你太高了。”维拉推她进去。
上楼的时候艾琳走在洛德后面。白裙的后摆随着她的腰一摆一摆，浑圆的屁股在裙料底下左一下右一下地顶，两瓣肉每一级台阶都要互相挤一次。到了楼梯口，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洛德今天走了一整天，脚都走肿了。”她对另外两个人说，语气和平时说“该磨剑了”“该睡觉了”完全一样，“我来照顾他。”
他的脚没有肿。三个人都知道。
海莉“哦”了一声，扛着大剑进了隔壁那间。门关上之前，她探出半个脑袋，很郑重地对洛德说：“书上说精灵的发情期要连着来好几回才能压下去。你撑住。撑不住就喊我，我替你——”
门被维拉从里面拽上了。
门缝里最后传出来的是维拉的声音：“替什么替，睡你的觉。”
……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个壁炉，一扇对着大道的窗。
艾琳先打了热水。她提着两只木桶上楼，一桶倒进屋角的洗脚盆，一桶留着擦身，来回两趟，脸不红气不喘，只有裙子前襟被溅湿了一大片，湿透的白布贴着两只奶子，把两颗奶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印了出来，乳晕的一圈淡粉隔着布透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没当回事。
“先泡脚。”她说，“走了一天了。”
“艾琳，我自己——”
“我知道你会。”她已经把门闩插上了，“让我来。”
她把他按坐在床沿，蹲下去，给他脱靴子。
这一回她的手不抖了。左脚，右脚，袜子也剥下来，叠好放在一边。她把他的两只脚放进热水里，手掌兜着水往他脚踝上浇，一遍一遍地揉。揉脚背，揉脚心，指腹按着他的脚趾缝一根一根地搓过去。
她蹲着，膝盖分开，开衩的白裙从两边滑下去，两条白丝大腿整条敞在他眼前，腿根那块湿痕在炉火底下亮得发光。她每往前探一次身子，湿透的前襟就往下一坠，奶子在领口里晃，晃得领口越开越大，最后有一边的奶头从布料边上滑了出来，粉的，硬的，挨着热水盆的边沿晃。
“好了。”她拿布巾把他的脚擦干，一只一只地擦，擦完了，低头亲了一下他的脚背。
亲完了，她自己愣了一下。
“……这个不是照顾。”她小声说，像在跟自己确认，“这个是我想亲。”
然后她跪在他两腿之间，没有站起来。
“你的脚没有肿。”她说。
“嗯。”
“我知道。”她仰起脸。翠绿的瞳仁亮得发烫，眼角红了一圈，“我只是想找一个照顾你的理由。三百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有理由我才知道该怎么做。”
她的手放在他膝盖上，慢慢往上推。
“我的发情期到了。”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没有回避，没有脸红，“三十次了。每一次我都是自己过的。神官说我身体没有问题，只是没有人能点燃。族里的人叫我‘未点燃的炉火’。”
“……”
“这一次我想要你。”手掌停在他大腿根，指尖碰到裤裆里已经硬起来的鸡巴，隔着布轻轻按了一下，“不是在浴桶边上那样停住。我要你进来，进到我身体里面。洛德，你愿意吗？”
他看着她。她身上那股味道比路上更浓，甜，热，混着白丝底下淌了一整天的骚水味。
“要。”他说，“我要你。”
艾琳笑了。笑得和喷泉边上劝退那些应征者时完全不一样，眼睛弯下去，嘴唇在抖。
“真乖。”
她站起来，背过身去走到墙角，打开自己的行李。几十双叠好的白丝袜下面压着一只细长的木匣。她把匣盖推开一半，看了一眼里面那支琥珀色的月桂木假阳具，又看了一眼压在它底下的那封长老会来信，没有拿出来，把匣盖推了回去。
然后她转回来，手指勾住胸侧那条细银链。
咔嗒。
扣子一松，白裙的前襟就没东西拦着了。本来就开到胸下的领口往两边一滑，一对奶子整个从布料里倒了出来——是倒出来的，沉甸甸地往下一坠，又被自己的弹性兜住，在她胸前晃了好几下才停。精灵尺码表上没有号码的乳量，白得发光，乳肉上压出几道青色细脉，最底下垂成两个浑圆饱满的弧，乳晕是淡粉的，比他的掌心还宽一圈，中间两颗奶头已经硬得翘起来，顶端缩成一个小小的尖。
她没有遮，就这么站着让他看。
裙子从腰上褪下去。白丝连裤袜从脚尖包到腰，裹着两条又长又肉的腿和一个肥圆得过分的屁股，细带内裤勒在胯上，前面那一小片白布早就湿透了，透出底下淡金色的稀疏阴毛和一条肥肿的屄缝。
“丝袜要不要脱？”她问，像在问他晚饭要不要多加一勺汤。
“……不用。”
“好。”她点头，伸手在裆部一扯。
嘶啦。
连裤袜的裆口被她自己撕开一个洞，那条细带内裤被勾到一边，勒在一侧的屁股蛋子上。那团湿得发亮的肥屄就这么从白丝的破口里鼓出来，屄唇肥厚，被一整天的骚水泡得充血发红，中间的屄缝自己微微张着，一缩一缩，往外挤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汁，顺着撕破的丝袜边缘挂下去，拉成一条亮晶晶的细线。
“行李里还有很多双。”艾琳说，“破了就换。”
……………………………………………………
她替他脱衣服的动作比脱靴子还熟练。衬衣从头上拉下去，叠好；腰带解开，裤子往下一褪，憋了一整天的鸡巴“啪”地弹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艾琳没躲。她跪在床边，盯着眼前这根东西看了好一会儿，鼻翼一张一合。
“浴桶那天我就量过了。”她说，声音低下去，“用手量的。我的假阳具……只有它的一半多一点。”
她伸出手握住，五指合不拢。掌心滚烫，汗津津的，从根部慢慢撸到龟头，再撸回去。马眼里挤出一颗透明的汁珠，她用拇指抹开，抹匀，然后低头，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舔了一圈。
啾。
“咸的。”她评价，又舔了一下，“今天走了很多路，出汗了。没关系，妈妈帮你舔干净。”
洛德呼吸一乱。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这样自称。
艾琳自己好像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含得很深，嘴唇撑成一个圆，舌头在底下托着鸡巴杆子慢慢往里送。白皙的脸颊被顶得鼓起一块，两侧细辫垂在他大腿上扫来扫去。她吞到喉咙口停住，鼻子里闷出一声，退出来，又吞进去，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深一点，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鸡巴杆子流到卵蛋上，滴在床单上。
“艾琳——”
“嗯？”她吐出来，嘴唇和龟头之间拉着一条水线，“要射了吗？”
“……还没。”
“那就不在这里射。”她舔了舔嘴唇，站起来，膝盖跪上床，把他往后推倒，“第一次要射在里面。妈妈等了三百年，不能浪费在嘴里。”
她仰面躺下，两条白丝腿支起来，膝盖分开。撕开的破口正对着他。
洛德没有马上压上去。他跪在床尾，看着那团从白丝破洞里鼓出来的湿屄，看了一会儿，低下头。
“洛德？你要做——啊！”
他的舌头舔在了屄缝上。
从下往上，一整道。咸的，腥的，甜的，骚水多得糊了他半张脸。艾琳的屁股猛地往上一弹，两条大腿夹住了他的脑袋，白丝蹭着他的耳朵。
“那、你……谁教你的……”她的声音乱了，“书上……海莉那本书上写的？”
他没回答，嘴唇包住那颗肿起来的阴蒂，吸了一口。
“咿——！”
艾琳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不是推开，是按住。她的腰在床单上扭，扭得肥屁股左右乱蹭，屄口一张一合地往他嘴里送水。
“好……好乖……舌头……舌头再进去一点……妈妈教你……往上，往上一点……对……就是这儿……啊……嗯嗯……”
她教得很仔细，和教他怎么握刀切肉一样。舌头往哪里舔，嘴唇用多大的力气，她一句一句地说，说到后来话不成句了，只剩手指在他头发里抓紧又松开。他照着做，舌尖抵着阴蒂打圈，一根手指试着往屄口里探。
只进了一个指节，就被夹住了。
“紧……”他抬起头说。
“嗯，紧……”艾琳喘着气，低头看他，脸红得厉害，眼睛却很亮，“一根手指都紧，你的鸡巴……你的鸡巴要怎么进来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点担心的意思。她在笑，笑得很高兴。
“上来。”她伸出手，“上来，妈妈抱着你进来。”
她拉着他的手，让他爬到自己身上。
两条裹着白丝的长腿自己分开了，分得很开，膝盖几乎贴到床面，精灵天生的柔韧让这个姿势在她身上一点都不费力。撕开的丝袜破口正好卡在屄口两侧，白丝勒着大腿根的软肉，挤出两圈肥白的肉棱。中间那团肥屄完全敞着，屄唇自己往两边翻，露出里面湿红的嫩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一颗粉色的小头，肿得发亮。
她伸手扶住他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屄口上，上下蹭了两下。骚水多得蹭出了声。
咕啾，咕啾。
“这里。”她说，“对准了吗？”
“对准了。”
“真乖。慢慢来，妈妈会有点紧。精灵都是这样的，你别怕弄疼我，疼了我会告诉你。”她抬起手，掌心贴在他脸侧，拇指在他颧骨上抚了一下，“进来吧。”
他往前顶。
龟头刚挤进去一半就卡住了。紧。不是海莉那种被肌肉夹住的紧，也不是维拉那种绷着劲的紧，是屄口本身窄，窄得只够一根手指的样子，现在要撑开吞下一颗龟头。屄肉被撑得发白，从四面八方箍上来，箍得他倒抽一口气，腰眼一阵发酸。
艾琳的腰弓了一下。她咬住嘴唇，鼻子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嗯——”，手掌却没有推他，反而按在他后腰上，往下压。
“再进来一点……就是这样……啊……”
龟头挤过最窄的那一圈，“啵”地一下陷了进去。
艾琳整个人都抖了。两条白丝腿猛地夹紧他的腰，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她张着嘴，眼睛睁得很大，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没有出声。
“……疼吗？”
“不疼。”她慢慢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眼眶里浮起一层水，“是……满。只进来一个头就满了。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的。”
她低头去看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肥嫩的屄口被撑成一个绷紧的肉圈，紧紧嘬着龟头下面的冠沟，屄唇被挤得往外翻，一圈粉肉吸在他的鸡巴杆子上，往外渗着透明的骚水。
“继续。”她说，“全部都要。”
他一寸一寸往里推。里面比入口松一点，又不完全松，屄肉是软的，软得一顶就让开，让开之后又一层一层裹回来，湿热的嫩肉褶子贴着鸡巴杆子蠕动，往深处吸。精灵的身子窄，却柔，能撑开，撑开了就紧紧咬住，一点缝都不留。
“哈……哈啊……好深……”艾琳的手指抠进他背上，“还有……还有吗？”
“还有一截。”
“全部……都给妈妈……乖，全部塞进来……”
他压下腰，把最后那一截也送进去。
龟头顶到了底。一团软中带韧的肉堵在最深处，被他撞得往里一凹，又弹回来，嘬住了马眼。
“哦……哦哦哦……❤️”
艾琳的叫声从喉咙底下滚出来，又低又长，尾音在发抖。她的屁股往上抬了一下，屄肉从入口到底部同时一缩，整条腔道死死咬住他的鸡巴，咬了好几下才松开，一股热乎乎的骚水从深处浇下来，浇在龟头上，又从两人连接的缝隙里挤出来，淌湿了床单。
她刚被插到底就去了一次。
“……对不起。”她喘着，眼神有点散，嘴角却在笑，“太久了。三百年了，一下子就……你别管我，你动，你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洛德动了。
开始还是慢的，抽出来半截，再推回去。屄肉跟着他的鸡巴往外翻，粉红的一圈嫩肉被带出来，又被塞回去，每一下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艾琳搂着他的脖子，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热气喷在他脸上。
“好……就是这样……真乖……”她每被插一下就夸他一句，夸得断断续续，“慢一点也……啊……慢一点也很舒服……妈妈喜欢……”
他低头看她。她的脸就在他下面，铂金色的头发散了一枕头，两侧的细辫子被压乱了，一根缠在他手腕上。她在看他，一直在看，眼睛湿得发亮，每次他推到底，她的眉头就皱一下，嘴唇张开，吐出一口很烫的气，然后又笑。
“你看什么？”她问。
“看你。”
“看妈妈做什么……”她的屄忽然一夹，夹得他差点停住，“嗯……被你看着……下面就……就自己夹你了……”
她伸手摸到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指尖按在被撑开的屄口边上，摸着他的鸡巴杆子一进一出，摸得黏糊糊的。
“真的进来了。”她小声说，像在确认一件刚办好的事，“真的是你。”
他加快了。
床开始响。旧木头床架咯吱咯吱地叫，和肉体撞在一起的声音混成一片。艾琳那对奶子被撞得前后乱晃，沉甸甸的白肉一次次甩起来又砸回她自己的胸口，乳晕被晃得一片模糊，两颗奶头硬得发紫，在空气里画着圈。
“啊……啊……啊……洛德……洛德……”
她只会叫他的名字了。翠绿的眼睛半眯着，睫毛上挂着泪，嘴唇张着合不上，舌尖抵在下齿上，一点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耳边。她一张脸被干得一塌糊涂，脸颊烧得通红，额前的铂金碎发被汗粘成一缕一缕。
三百年。原来不是我的问题。原来就是要等这一个。
“要……要射了……”
“射进来。”她立刻说，两条腿一下子缠紧了他的腰，脚后跟扣在他屁股上，把他往里压，“射在里面，射在妈妈最里面。乖，别拔出来……一滴都不许浪费……”
她的屄肉也在往里吸。最深处那团软肉被一下一下顶着，已经顶得松开了一道小口，嘬着他的马眼不放。
洛德最后一下撞到底，射了。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身体最深的地方，烫得艾琳全身绷直，后背从床上拱起来，脖子往后仰，喉咙里挤出一串没有字的叫声。
“呜……呜啊……啊啊啊……❤️❤️”
她又去了一次。比第一次长，长到他射完了她还在抖，屄肉一抽一抽地挤着他已经开始软下来的鸡巴，把最后一点也挤了出来。
两个人就这么连着躺了很久。
艾琳先回过神来。她摸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在他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梳。
“真乖。”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射了好多……都在里面……热的……”
她让他拔出来。鸡巴从屄里退出去的时候，“啵”的一声，屄口一时合不拢，张着一个红通通的小洞，一股浓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骚水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屁股沟往下流，流到撕破的丝袜上。
艾琳伸手去接。她用两根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往回刮，刮进屄里，再用手掌捂住。
“不能流出来。”她很认真地说，像在给他的伤口按压止血，“流出来就浪费了。”
隔壁“咚”地响了一声。
墙皮簌簌往下掉了一点灰。
海莉的声音隔着墙传过来，闷闷的：“几回合了？要不要换人上？”
紧接着是维拉的声音，压得很低，听得出咬着牙：“睡你的觉。你再敲一次墙，明天的烤肉一串都没有。”
“我就问问——”
“闭嘴。”
隔壁安静了。
艾琳捂着屄口，笑得肩膀直抖，奶子跟着晃。
“她们都还醒着。”她小声说，一点也不在意，“没关系，让她们听。”
……………………………………………………
壁炉里的火烧低了一截。艾琳起身添了两根柴，光着身子蹲在炉前，屁股压在脚跟上，两瓣白肉被挤得往两边摊开，撕破的连裤袜卡在腰上，屁股沟里还挂着没擦的白浊。她拿火钳拨了拨炭，回头看他。
“饿不饿？”
“不饿。”
“渴不渴？”
“有一点。”
她倒了一杯水，端过来，坐在床沿上看他喝完，接过杯子放好。然后她的手就落在他胯下，握住他半软的鸡巴，掂了掂。
“它还没吃饱。”她说，“妈妈也没有。”
精灵的发情期不是一回就能压下去的。海莉那本黄书至少这一条没写错。艾琳的屄里还含着他射进去的精液，她刚才捂了那么久，这时候往他身上一跨，那股浓精被挤得又从屄口溢出来一点，滴在他小腹上。
她用手指把那滴刮起来，送进自己嘴里，吮干净。
“这一回我来照顾你。”她说，“你躺着就好。”
她扶着他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对准，慢慢坐下去。
这一回进得比第一回顺。屄里被精液和骚水泡得又滑又软，龟头挤开入口，一路滑到底，她的屁股“啪”地坐在他胯上，肥白的臀肉在他大腿上摊开，压得扁扁的。
“哈啊……”她仰起脖子，双手撑在他胸口，“这样……这样更深……顶到了……顶到刚才那个地方了……”
她开始动。不是上下套，是前后磨，腰像水一样往前推，往后收，屁股在他胯上碾过来碾过去，让龟头一直抵着最深处那团软肉打转。她垂下来的奶子随着这个动作在他眼前慢悠悠地荡，两颗奶头擦过他的胸口，一下，又一下。
“舒服吗？”她低头问他。
“舒服。”
“真乖。”她俯下身，一只奶子压在他脸上，乳肉软得把他的口鼻都埋进去，“这样呢？”
他张嘴含住了一颗奶头。
艾琳的腰一下子停了。
“……啊。”她的声音变了调，“你……你吸……”
他吸了。舌头卷着那颗硬得发紫的奶头，用力嘬。浴桶那天他也碰过这里，那时候它只是挺着，她自己都说不清算不算舒服。现在它在他嘴里一跳一跳的，他每嘬一下，套着他鸡巴的屄肉就跟着狠狠夹一下。
“嗯……嗯哦……好奇怪……奶头和下面……连在一起了……”艾琳的屁股不再前后磨了，变成小幅度地往下砸，一下一下，越砸越急，“洛德……再吸……用力吸妈妈的奶头……”
他换了一边。另一颗奶头早就等着了，一含进去她就叫出声。
“哦哦……❤️好……好乖……吃妈妈的奶子……下面也……下面也在吃你……”
她砸得太急，自己先没了力气，腰一软趴在他身上，屁股还撅着，屄里夹着他的鸡巴一抽一抽的，却动不起来了。
“我……我没力气了……”她贴着他的耳朵喘，“对不起……说好照顾你的……”
洛德没回答。他抱着她翻了个身，把她压在底下。
他抓住她两条白丝腿的膝弯，往上推。推到她的胸口，再往上，推到她的肩膀两侧。精灵的身子柔得过分，两条长腿被折到脑袋边上，膝盖压着床单，她整个人被对折起来，屁股朝天翘着，那团刚被他射满的肥屄完全朝上敞开，屄口还在往外冒白浆。
“这样……”艾琳仰面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自己伸手抱住了膝盖，把腿掰得更开，“这样好……你想这样就这样……妈妈都给你……”
他从上往下插进去。
整根，一下到底。
【噗滋！】
艾琳的眼睛猛地睁大。这个姿势让她的屄口直直朝上，他压下来的每一分重量都顺着鸡巴灌进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把那团软肉撞得往里一陷。
“哦……哦……哦齁……❤️”
他开始往下砸。
一下比一下重。屁股撞在她翻上来的肥臀上，撞得“啪啪”作响，白肉被撞出一圈一圈的浪，丝袜破口边缘勒着的腿肉跟着颤。精液和骚水被一下下砸成白沫，糊满了两人连接的地方，又顺着她的屁股沟流到后腰，流到床单上。
“好深……好深好深……要被顶穿了……妈妈的屄……妈妈的屄要被洛德的大鸡巴顶穿了……❤️”
她说出这句话，自己都没察觉说了什么。
洛德的腰顿了一下，然后砸得更狠了。
他忽然整根拔了出来。
“——嗯？！”艾琳的屄口一下子空了，张着一个合不拢的红洞，里面的嫩肉一抽一抽地往外翻，混着白沫的精液往外冒。她愣愣地看着他，“怎、怎么了……怎么拔出去了……”
他扶着鸡巴，用龟头在她朝天敞开的屄缝上来回蹭，从屄口蹭到阴蒂，再蹭回来，就是不进去。
艾琳的腰追着他的龟头往上拱。拱不到。她抱着膝盖的手松开一只，想伸下来抓他，被他按住了手腕。
“洛德……”她的声音软得发黏，带着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委屈，“进来呀……妈妈里面空了……空得难受……”
“刚才是你说的，我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艾琳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然后她笑了，笑得眼角都弯下去。
“真乖。”她说，“学会欺负妈妈了。”
她没有生气。她把两只手都从膝盖上拿下来，伸到自己胯下，十根手指按在肥厚的屄唇两边，往外一掰。
屄口被她自己掰成一个湿漉漉的椭圆，里面粉红的腔肉层层叠叠地堆着，一缩一缩，挤出一股白浆，顺着会阴往下流。她就这么掰着，仰面看着他，铂金色的头发散了一床。
“求你了。”她说，语气还是早上哄他站稳时那样软，“把你的大鸡巴，插回妈妈的屄里来。妈妈给你掰开了，你看，都给你准备好了。”
他插回去了。
一插到底，龟头撞上宫口的那一下，艾琳掰着屄唇的手指都抽筋似的蜷起来。
“哦哦哦……❤️回来了……回来了……”
宫口被撞开的那道小缝越来越松，每次龟头顶上去，都被那张软嘟嘟的小嘴嘬住，往里吸一下，再被他拔出来时拉长，啵地松开。艾琳的叫声已经不成句子了，只剩一个个往外蹦的音节。
“哦……哦……齁……哈……嗯……❤️”
她的奶子被折起来的腿挤在中间，两团白肉被膝盖压扁，从腿缝里挤出来，奶头蹭着自己的大腿，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脸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脖子，红到胸口。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挂在下巴上，翠绿的瞳仁往上翻，翻得只剩下半个，又翻回来，对上他的眼睛，嘴角往上一弯。
“真……真乖……”她还在夸他，“好棒……好会肏……肏得妈妈……要去了……又要去了……”
“我也要射了。”
“射……射进来……全部……射进宫里……让妈妈怀上……乖……让妈妈给你生……”
他最后几下砸得又快又狠，然后死死顶住宫口，射了。
这一次她没有叫。
她张着嘴，脖子绷得青筋都浮出来，眼睛瞪着天花板，一声都没有发出来。整个人在他身下僵住，只有屄肉在疯狂地抽，从入口一路抽到最深处，一波接一波地挤着他射精的鸡巴。她抱着膝盖的手指掐进自己的腿肉里，掐出十个红印，脚趾在白丝里绷得笔直，脚背弓成一道弧。
好一会儿。
然后她才吐出一口气，长长的，带着颤。
“……哈……”
再然后她哭了。没有声音，眼泪从眼角往下流，流进鬓角的头发里。她自己好像都不知道，脸上还在笑。
洛德想拔出来，被她的腿夹住了。
“别动。”她小声说，“再待一会儿。让它在里面待一会儿。”
……………………………………………………
后半夜，壁炉里的火只剩红炭。
艾琳下了床，光脚踩在木地板上，撕破的丝袜已经被她脱掉，团成一团扔在椅子上。她走到墙角，打开行李，把那只细长的木匣拿出来。
她打开匣盖，把假阳具握在手里看了看。精灵月桂木，琥珀色，被三十次发情期磨得油亮，颜色比刚定做时深了一大截，凑近了还有一点月桂的香味，混着她自己三百年的味道。
匣底那封长老会的催促信，火漆的树冠纹还在。她把信拿起来看了看，没拆，又放回去。
洛德从床上撑起身子看着她。
艾琳走到壁炉前，蹲下来，把假阳具放进炭堆里。放得很平稳，和放一根柴火没什么两样。她用火钳把它往炭中间推了推，又拨了两块红炭盖上去。
木头先是冒烟，然后边缘泛起一圈红，然后烧了起来。
月桂木烧起来有一股很浓的香味，满屋子都是。她看着它烧，看了一会儿，起身，把只剩一封信的木匣合上，放回行李里，压在几十双白丝下面。
“不用了。”她说，回到床上，钻进他怀里，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奶子上，“以后有你了。”
她身上全是汗和精液的味道。她不在乎。
过了很久，她开口问：“到了王都，神殿要给你办认证，对吧？”
“嗯。公文上写的是三十天，还剩二十来天。”
“维拉说，认证下来以后贵族会来。他们会送女儿过来，会写很长的条款。”她的手指在他背上画圈，“维拉最会拆那种东西了，她以前替海莉拆过一张。”
“我听海莉说过。她说不就是欠钱还钱。”
艾琳笑了一声：“她到现在都没明白那张契约要把她卖到哪里去。维拉当时差点把神殿中介的桌子烧了。”
她顿了顿。
“你不用懂那些条款。维拉会念给你听，会告诉你哪一条要划掉。海莉会站在你前面，谁想动手她先动手。”她说，“我会站在你旁边。”
“你呢？你会做什么？”
“我不太懂。”洛德说，“在村子里，刻在牌子上的东西就是刻在牌子上。神官说那一栏要写，就写了。没人告诉我这个还管娶几个老婆。”
“村子里的神殿不会告诉你的。”艾琳说，“告诉你了，你就不会留在村子里了。”
“城里的人……会排队吗？”
“会。”艾琳很平静，“平民的女儿会自己来敲门，贵族的女儿会让管家带着文书来。沙龙会发请帖，让你去台上给没出嫁的女人看。维拉拒绝过两个神眷级，我在王都的沙龙里也见过好几个。他们都很喜欢被排队。”
“我不想要那些。”
“我知道。”
“我只想要你们三个。”
艾琳的手指停在他背上，不画圈了。
她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这句话，”她说，“你明天早上再对维拉说一遍。她会装作没听见，然后一整天砍价都砍得特别狠。”
“海莉呢？”
“海莉会以为你要跟她比武。”
洛德笑出声来。艾琳也笑，笑得胸口一颤一颤，他的脸埋在她的奶子里，被颤得直往下滑。
艾琳没有马上回答。她低头看着他，翠绿的眼睛在炭火的余光里很暗。
“谁要是想把你从家里带走，”她说，声音还是那样温柔，“我会让他知道不可以。”
然后她亲了亲他的额头。
“睡吧。真乖。”
……………………………………………………
第二天早上，海莉在楼梯口又撞了一次门框。
“这梁是不是又低了？”她揉着额头，看见洛德从艾琳房里出来，眼睛一亮，“几回？书上说精灵第一夜至少要——”
“闭嘴吃饭。”维拉从后面推了她一把，眼睛却从洛德脸上扫到艾琳脸上。
艾琳跟在他后面下楼，铂金长发梳得整整齐齐，白裙扣好了，换了一双新丝袜。走路的时候腿有点软，腰臀摆得比平时更厉害。
她在楼梯中间停下，蹲下来，给洛德系靴带。
这一回一遍就系好了。
“真乖。”她拍了拍他的靴面，站起来，回头对维拉说，“今天的早饭我来做。你昨天说想吃加蜂蜜的燕麦。”
维拉看着她。看了很久。
“……你昨晚烧了什么东西？”维拉说，“隔壁都闻到木头味了。”
“没什么。”艾琳把围裙系上，“一根旧柴。”
窗外，王都大道往东北一直伸过去。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晨雾里浮出一圈灰白色的城墙，城墙后面立着一座尖顶。
那是格兰蒂斯的生殖神殿。
艾琳走过洛德身边的时候，手在他屁股上轻轻捏了一下。
他回头看她，她已经去灶台边了，围裙带子在后腰上打了个结，底下两瓣屁股随着搅锅的动作一左一右地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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