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注册的处男冒险者公民牌上刻着神眷级，结果被爆乳女骑士、雷火魔女和三百岁精灵妈妈轮流验货开苞，从前面一路肏到后门，最后做到神殿登记成婚
第2章 客满的河锚亭只剩一间房，逼新队友伸手进缠胸拉乳链的雷火魔女魅惑失灵
商人哈洛德的货是三车皮革和两车草药，要在天黑前送到一日路程外的石桥镇。
“二十格兰币。”他在公会的长桌对面伸出两根手指，“护送一天，路是官道，平得很。”
维拉没接话。她把他的委托单拿过来，从头读到尾，读完翻到背面，背面是空的。她把单子放下，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西路官道过了麦岭那段，去年秋天有一队运盐的被野狼群截过，死了两个车夫。”她说，“今年开春，同一段路上，獠牙野猪拱翻过一辆邮车。上个月公会贴过告示，说石桥镇北边的林子里有人看见了沼狼的脚印，个头比普通的大一圈。”
哈洛德的笑容僵了一下：“那都是……”
“还有。”维拉的手指继续点，“你的草药里有一车是血苔吧？晒干的血苔，味道顺风能飘半里地，狼最喜欢。你单子上写的是‘杂草药’。”
哈洛德不笑了。
“三十。”
“四十。”
“三十二！”
“你瞒了血苔。”维拉往椅背上一靠，胸口的丝绸被绷得往上一滑，上半截深色的乳肉挤得更鼓，她没去管，“三十八，或者你去找别的队伍，看看谁肯推着一车狼饵走麦岭。”
最后是三十六。哈洛德签字的时候手在抖，签完了盯着维拉的胸口看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维拉把单子折好塞进腿侧的杖套带里，起身就走，连再见都没说。
洛德跟在她后面出了公会，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哈洛德还坐在原处，两手抱着脑袋。
“看什么。”维拉没回头，高跟鞋敲得石板笃笃响，“他本来就打算付四十，报二十是试探。”
“你怎么知道？”
“他的袖口沾着血苔粉。自己亲手装的货，不会不知道是什么。”
……
商队上路是四月十三日上午。
天晴，官道两边的麦子刚抽穗，风一吹，绿浪一层层往远处推。洛德跟海莉一左一右走在车队最前面，维拉在中间，艾琳在最后一辆车旁边，走得不紧不慢，白色细高跟踩在土路上，一步一个小坑。
走了不到半个时辰，艾琳在后面叫他。
“洛德，过来一下。”
他走过去。艾琳没说什么，提起裙摆在他面前蹲下来，伸手去碰他的靴子。
“你的靴带松了。”她低着头，手指勾住松开的皮绳，一圈一圈地重新绕紧，“走山路的时候松了会崴脚的。”
洛德低头，然后就挪不开眼睛了。
她蹲着，身子往前倾，白裙的领口本来就开到胸下，这会儿整个往下垂，银链勒在胸侧，勒不住，两团雪白的大奶从领口里沉甸甸地坠出来大半，挤在她自己的膝盖上，被膝盖顶得往上鼓起两团圆滚滚的软肉。从他站的角度往下看，一边乳晕的边缘已经从布料底下滑出来了，淡粉色的，大得惊人，比他手掌心还宽一圈，中间那颗奶头软软地陷在乳晕里，还没冒头。
她系得很仔细，系完左脚系右脚，系完了还在靴面上拍了两下，把灰拍掉，抬起头来冲他笑。她一抬头，领口里的奶肉就跟着晃。
“好了。真乖。”
“……谢谢。”
“谢什么。”艾琳站起来，替他把衣角拉平，手顺着他的腰侧往下抚了一把，抚完了也没马上拿开，在他腰带上停了停，才收回去，“去吧，海莉在前面叫你了。”
海莉确实在叫他。她正站在一棵歪脖子老橡树底下，额头上一个红印子。
“这树。”她指着头顶一根横出来的低枝，愤愤不平，“刚才没有的。”
“一直有的。”维拉在后面说。
海莉不跟她争，拉着洛德往前走，走出十几步，压低了声音——她压低了声音也跟别人正常说话差不多大：“我跟你说，昨天的事，书上全写对了。”
“……哪件？”
“书上写，处男第一回撑不过十下。”她掰着手指，“你撑过了三十七下。我数了。”
洛德的脸又红了。
“书上还写，撑过二十下的处男是天生的种马，雌性被这样的雄性肏过以后，第二天走路要叉着腿。”海莉认真地叉开腿走了两步给他看，金属鞋跟在土路上划出两道沟，“你看，对吧。白纸黑字。”
后面的车夫赶车赶歪了，车轮碾进了路边的沟里。
中午在路边歇脚。艾琳从包袱里拿出一块熏肉和一条黑面包，生了火，把熏肉切片烤热，分到四个人的木碗里。分到洛德那一碗的时候，她把肥瘦相间、烤得最焦香的那几片全夹了进去，又从自己碗里挑了一片放过去。
“你怎么给他那么多。”海莉嘴里塞满了面包。
“他昨天累到了。”艾琳说，说得很平常，“要补。”
海莉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也从自己碗里夹了一片放过去。
维拉没夹。她端着碗坐到洛德旁边的石头上，坐得比必要的距离近了半个身子，大腿贴着他的大腿，隔着一层薄得透肉的黑丝，体温直接烙过来。她侧过身，弯腰去拿放在地上的水袋，弯得很慢，胸前那条细丝绸往下一坠，上缘挤出来的乳肉几乎要整个从绸子上翻出来，丝绸底下隐约能看见一条细细的凸起，是她的乳链。
这个角度她算过的。从他的位置看下去，正好。
她拿起水袋，抬头，准备看他的反应。
他在看她。没躲，眼睛也没往下掉，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的脸，嘴里还嚼着熏肉，表情有点茫然，好像在等她说什么。
维拉的手顿了一下，水袋差点掉回地上。她直起腰，抿了一口水，水喝得太急，呛了一下，咳了两声，转过头去看麦田。
耳根是烫的。
她对着麦田想了一会儿。这套弯腰她用了快十年，用一次赚一次，赚不到也不亏。她弯腰是为了看对方的脸变成什么颜色，看完收工，从来没有一次是她自己先想看他接下来会干什么。刚才那一下，她脑子里想的根本不是他脸红没有，是他的手要是伸过来，她会怎么样。
“你怎么了？”洛德问。
“……没怎么。”维拉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吃完了就走，天黑前要到石桥镇。”
她走在前面，高跟鞋声比平时乱了一点。
下午的路上她一直走在他左边，隔着半步。路过一段碎石坡，她高跟鞋踩滑了一下，身子一晃，胸口的乳链被晃得狠狠一坠，扯得两颗奶头一酸，她脚步顿了半拍，咬住嘴唇，脸上什么都没露。洛德伸手扶了她一把，扶在她腰上，她没甩开，也没道谢，就那么让他扶着走完了那段坡，走完了才把他的手拨下去。
艾琳在后面看着，翘起嘴唇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接着走她的路。她走路时腰往左摆，屁股往右摆，开衩的裙摆一甩，白丝包着的大腿整条露出来，后面赶车的车夫已经赶歪第三回了。
……
天黑前没能到石桥镇。
麦岭那段路上，一辆草药车的车轴断了，修了一个多时辰。修好以后天已经擦黑，一行人点着火把进了石桥镇，把货卸进哈洛德订好的货栈，再找到镇上唯一的旅店河锚亭的时候，月亮已经挂在了河上。
河锚亭的女店主芙蕾达三十多岁，系着一条油腻腻的围裙，听说他们要四间房，摇头摇得很干脆。
“没了。下午来了一支皮货商队，十二个人，包了楼上楼下。”她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把钥匙，“就剩一间，最里头那间，两张床，地上能再铺一个铺。”
“我出双倍。”维拉说，“让商队里的谁挪一挪。”
“挪不了，都睡下了。”
“三倍。”
芙蕾达看着她，又看看她身后那三个人，叹了口气：“小姐，你就是出十倍，我也不能半夜去把客人从床上拖起来。要就要，不要隔壁镇子走两个时辰。”
维拉沉默了一下。
她向来不肯接受别人递过来的局面，换平时，她会转身去敲商队头领的门，敲开了谈，谈到对方乖乖让出两间房为止。可她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洛德站在门边，正替艾琳把湿了的裙摆从靴子上拨开，没在看她。
“……就这间。”她把钥匙接过来，掂了掂，“也行。”
房间不大。两张窄床靠墙摆着，中间隔着一个床头柜，窗户朝河，能听见水声。地上铺着一张旧熊皮，芙蕾达又抱来一床被褥堆在上面。
“我睡地上。”洛德说。
“好。”维拉说得比谁都快。
海莉在后院加练了半个时辰。她每天都要练，今天走了一天路也不例外，大剑挥起来的风声隔着窗户都听得见，练完回来，一身汗，脱掉高跟鞋往靠窗那张床上一倒，龙鳞都没卸，脸埋进枕头里，五个呼吸之后就打起了呼噜。
艾琳洗过脚，换了一双新的白丝袜，坐在另一张床边替洛德缝补他袖口磨开的线头。缝好以后，她把衣服叠好放在他的被褥边上，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早点睡。明天还要交货。”她躺下去，背对着房间，面朝墙，“晚安，洛德。”
她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又长又匀。
油灯被吹灭了，只剩窗外的月光。
洛德躺在熊皮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他睡不着。
床板吱呀响了一声。
一双黑色细高跟没有声音地落在熊皮边上，然后是一双裹在黑丝里的脚，脚趾的轮廓隔着薄纱一清二楚，涂着深紫色的趾甲油。维拉在他身边蹲下来，月光从窗口斜斜地照在她身上，照出小麦色的皮肤上那层黑纱的光泽。
“醒着吧。”她压着嗓子说，不是在问。
“……嗯。”
“我也睡不着。”她挨着他坐下来，两条长腿伸直了交叠，大腿外侧贴着他的胳膊，“白天的事，你注意到了吗？”
月光照在她交叠的腿上，黑丝底下小麦色的腿肉被勒出一层亮光，从脚踝一路亮到大腿根，大腿根往上，隔着袜料能看见黑蕾丝丁字裤的细带勒进胯里，勒出两团鼓鼓的软肉。她今晚没束发，紫色长发散下来，有几缕落在他的手背上，凉凉的，痒。
洛德把手往回缩了一点。她把腿往他那边又挪了一点。
“什么事？”
维拉看着他。他是真的不知道。
她吸了一口气，吸得很慢，让胸口那条细丝绸在月光底下一点一点绷紧。
“我教你个东西。”她说，抓起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的丝绸边上，“这里面有条链子。你伸手进去，拉一下。”
洛德的手停在丝绸边缘，不动了。
指尖底下是她的奶子，上缘被丝绸挤出来的那一截乳肉，热的，软得要命，被他的指尖一压就陷下去一个坑。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跳得很快。
“怎么不动。”
“……这样可以吗？”
“我让你拉的。”维拉盯着他，“拉。”
他的手指慢慢地往丝绸底下探。丝绸缠得很紧，缠在两团大奶的中段，他的手指从上缘挤进去，挤进那条又湿又热的缝里，挤开两边的乳肉，摸到了。一条细细的金属链，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横着从左边绷到右边，两头连着什么。他的指腹顺着链子往一边摸过去，摸到尽头，是一个小小的金属环，环中间穿着一颗硬起来的小肉粒。
维拉的呼吸停了一下。
他的手掌整个陷在她的乳沟里，两边的奶肉被丝绸箍着，往中间挤，把他的手夹得严严实实。手背那一面贴着丝绸，手心这一面全是她汗湿的、滑腻腻的奶肉，热得发烫。她的奶子比海莉的软，没有那层练出来的筋骨，一压就化开，从他的指缝里往外流。
他勾住链子中间，轻轻往外拉。
“嗯——”
声音是从她喉咙里漏出来的，又短又闷，尾巴往上翘。乳链被拉直，两颗穿着环的奶头被同时往中间拽，她的腰往前一挺，整个上身跟着他的手指往前送了一寸。
她咬着嘴唇，把那个声音咽回去一半，然后抬眼看他，看他的脸。
她等的就是这个。她故意漏出那一声，就是要看他的脸红到什么程度，红到耳根，红到脖子，看他手指发抖、不知所措，然后她再慢悠悠地把他的手拿出来，说一句“好了，睡觉吧”，留他一个人在熊皮上翻来覆去一整夜。
他的脸确实红了。
可他的手没拿出来。他的手指还勾着链子，看着她的眼睛，问：“……疼吗？”
维拉一下子说不出话。
“不疼。”过了一会儿她才说，嗓子发紧，“再拉。”
他又拉了一下。这回重一点。
“哈啊……”
这一声她没咽回去。乳环被拽着往外扯，奶头被扯得变长，一阵又酸又麻的东西从两颗奶尖上直窜进她小腹里。她见过太多男人的脸红，在公会窗口，在卫兵岗哨，在每一张谈判桌对面，她弯一下腰，对方就红，她站近半步，对方就红，红完了她转身就走，一点感觉都没有。
可眼前这个人只是勾着她的链子，问她疼不疼，她的耳根就先热透了，小腹里一抽一抽地发紧，丁字裤的裆已经湿了，湿透了黑丝，在月光底下洇出一小块深色。
她本来是来逗他的。
“喂。”她哑着嗓子说，“你……别那么看着我。”
“那看哪儿？”
维拉没回答。她扑了上去。
……
她把他按倒在熊皮上，跨坐在他腰上，低头就亲。
她没亲过人，可她看过魔法学院图书馆最里头那排书架上所有不该看的书，知道舌头该放在哪里，知道该怎么吸，怎么咬。知道归知道，真亲上了全乱了，她的舌头在他嘴里横冲直撞，牙齿咬到了他的嘴唇，咬破了，尝到一点血腥味，她愣了一下，又更用力地亲下去。
洛德被她亲得喘不过气，手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放在了她的腰上。她的腰细得一把能握住，黑丝底下的皮肤滚烫，被他一握，整个人在他身上打了个哆嗦。
“衣服……”他喘着说。
“不脱。”维拉直起身，喘得比他还厉害，“这衣服是一整件，脱下来要半天。”
她两只手伸到自己胯下，捏住裆部那块黑丝，往两边一扯。
“嘶啦。”
黑丝从裆部撕开一个口子，不大，刚好露出她胯下那一块。丁字裤的细带勒在中间，已经湿透了，她用一根手指勾住，拨到一边。
月光底下，她的小穴露出来了。肉唇是深色的，比她的皮肤还要深一些，饱满，湿得发亮，两片肉唇微微张着，肉唇中间的嫩肉是粉红色的，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水，水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流进撕开的黑丝里。毛修得很干净，只在耻骨上留了一小片，也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
周围一圈都还被黑丝紧紧裹着，小麦色的大腿肉、屁股肉全被勒在透明的黑纱里，只有中间撕开的那一块，湿淋淋的、热腾腾的骚屄就那么直接晾在空气里，被一圈破开的丝边框着，显得更下流了。
“你的。”她说，跟昨天海莉说的一模一样，自己没意识到。
洛德没急着解裤子。他看着那口被丝边框着的湿屄，看了一会儿，手伸过去，指腹贴上了她的肉唇。
维拉的大腿猛地一夹，夹住了他的手腕。
“你干什么……”
“摸一下。”他说，“海莉说书上写了，要先摸。”
“她那本书是假——哈啊……！”
他的中指顺着她的屄缝往下一划，划开两片深色的肉唇，指腹陷进了里面那层又滑又烫的粉肉里。她的屄口一缩，吮住了他的指尖，吮得黏糊糊的，往外冒的水顺着他的指节流到手心。他不懂，就慢慢地上下划，划到顶端碰到一颗硬硬的小肉粒，维拉的屁股一下子从他腰上抬起来，又落回去，黑丝裹着的两瓣屁股蛋子在他小腹上来回蹭，蹭得那层薄纱沙沙响。
小麦色的屁股肉被连体黑丝勒得紧绷绷的，勒出一道道透亮的反光，中间被丁字裤细带分开，往下就是撕开的破口。破口边缘的丝线被她的骚水泡得发软，一缕缕卷起来，粘在她肉唇两边。
“你、你学得太快了……”她喘着，指甲掐进他的胸口，“昨天才……”
“昨天学的。”
维拉咬住嘴唇，不说话了。
洛德解开裤子。维拉往后挪了一点，低头去看，看见他的鸡巴弹出来的那一下，她的呼吸彻底停了。
她拒绝过两个神眷级。两个人都把公民牌举在她眼前，等她惊叹。她看了一眼，说了句无聊，转身就走。可那两个人都没像现在这样，一声不吭，被她撕开的丝袜底下那口湿屄一勾，就硬成这副样子，青筋暴起，龟头紫红，一跳一跳地往她的方向顶。
她的手伸过去，握住。烫得她指尖一缩。
“……我试一个东西。”她说，声音发飘，“你要是不喜欢，就说。”
“什么？”
维拉没回答，另一只手抬起来，食指的指尖上，“噼”地亮起一点细小的蓝白色电光，小得跟萤火虫一样。
这是她每天晚上一个人在房间里用的档位，最低档，连一只苍蝇都电不死。她用这个档位玩了七年，七年里她的手指不够用了，就用这个，水晶的、秘银的假阳具，每一根都能导电，导电效率记在册子里。
她把亮着电光的食指，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
“——齁！”
她整个人一弹，腰往前挺，握着他鸡巴的那只手猛地一紧。细小的电流从她的阴蒂窜进去，顺着身体往外走，走到她握着他的手上，又从她的掌心窜进了他的鸡巴里。
洛德“唔”地一声，腰从熊皮上弹起来。那种感觉他从来没有过，又麻又刺，从龟头一直窜到卵蛋，像有一千只蚂蚁在他的鸡巴上爬，爬得他头皮发炸，鸡巴在她手里猛地又涨大了一圈。
“怎、怎么样？”维拉喘着问，手指还按在自己的阴蒂上，电光一闪一闪。
“……麻。”
“不喜欢？”
“……再来。”
维拉看着他。他的眼睛很亮，在月光底下，一点都没躲。
她先没坐。她握着他的鸡巴，在自己撕开的屄缝上来回蹭，龟头从下往上碾过她的屄口，碾过两片湿透的肉唇，一直碾到阴蒂上，再往下滑回去。每蹭一下，指尖的电光就在两个人之间跳一下，她就“嗯”一声，他就抽一口气。蹭了七八下，龟头已经被她的骚水浇得湿淋淋的，在月光底下亮得反光，马眼里吐出来的先走汁和她的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拉着丝。
“够了吧……”洛德咬着牙。
“我说够了才够。”维拉的声音抖得不像她自己，“我……我在试……”
她不是在试。她是不敢。真坐下去了，昨天晚上隔着墙听见的那些叫声，就要从她自己嘴里出来了。
她又蹭了一下，然后把他的龟头对准自己的屄口，往下坐。
第一下进不去。她太紧，龟头太大，她又太急，坐歪了，龟头从湿滑的屄缝上滑过去，撞在她的阴蒂上。她“嗯”了一声，咬着牙重新扶正，往下压。
这回进去了。
龟头撑开那两片深色的肉唇，一点一点挤进去，挤进那条从来没被真东西进过的处女嫩屄里。维拉的眼睛越睁越大，嘴越张越开，进到一半，碰到了什么，她停住，额头上全是汗。
“……要不要停——”洛德说。
“闭嘴。”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上的电光猛地亮了一下，她自己的阴蒂被电得一抽，腰一软，整个人坐了下去。
[i:“噗滋——”]
“哈啊啊……！”
一捅到底。维拉仰起头，紫色长发在背后甩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叫到一半，窗边那张床上的海莉翻了个身，打呼噜的声音停了一下。
维拉的叫声戛然而止。她整个人僵在洛德身上，屄里死死夹着他的鸡巴，一动都不敢动，眼睛盯着窗边。
一，二。
海莉嘟囔了一句“下一个”，又打起了呼噜。
维拉慢慢地呼出一口气。她低下头，看着洛德，额头上的汗滴下来，滴在他胸口。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又湿又烫，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烫得她小腹里一阵一阵发酸，有一点点刺痛，被电流的麻压下去，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哪一种。
被人听见的可能就躺在两步外面。她发现这个让她屄里又紧了一下。
“……别出声。”她压着嗓子说，自己的声音都在抖。
“你才在出声。”
维拉瞪了他一眼，开始动。
她骑得很乱。她在书上看过一百种骑法，一种都想不起来，只知道往下坐，往上抬，坐得太猛了会痛，抬得太高了会滑出来，滑出来了就手忙脚乱地扶着再塞回去。她的指尖一直按在阴蒂上，电光忽明忽暗，每闪一下，她的屄就绞一下，绞得洛德咬着牙往上顶腰，顶得她又“嗯”一声，再死死咬住嘴唇。
洛德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滑到她屁股上，一边一瓣，隔着黑丝抓住。她的屁股比看起来还肉，一把抓下去，丝袜底下的软肉从指缝里鼓出来，热烘烘的，汗把丝袜泡得又滑又黏。他抓着她的屁股往下按，自己的腰同时往上顶。
“咿——！”维拉被这一下顶得往前一扑，赶紧用手捂住嘴，指缝里漏出半截叫声，“你……你别动……我来……”
“你太慢了。”
“我说了我来——齁……！”
他又顶了一下。她的抗议被顶碎了，只剩下一串从指缝里漏出来的、湿漉漉的喘气。
可她停不下来。
那一点微弱的电流从她的阴蒂走进她的身体，穿过被撑开的屄肉，传进他的鸡巴里，又从他的鸡巴原路传回来，每一次进出都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窜。她七年来一个人玩的那点刺激，从来没有这样被另一个人接住过，接住了又加倍地还给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经不再上下抬，而是坐在他的鸡巴上前后磨，磨着屄里最深处那一块被他顶住的地方，磨得骚水咕叽咕叽地往外冒，把熊皮的毛都打湿了一片。
她的嘴张着合不上，舌尖抵在下牙上，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一条亮线，滴在洛德胸口。那双紫眼睛的眼皮往上翻，翻得只剩下半圈紫色，睫毛被汗泡湿了粘成一簇一簇。黑丝裹着的小麦色身子在月光里油亮亮地起伏，腰细得被他两只手一掐就满，往下那两瓣肉屁股却肥得把他的胯整个盖住，每坐一下都“啪”地拍在他大腿上，拍得屁股肉在黑纱里一圈圈地荡。
撕开的裆口被他的鸡巴撑成了一个圆，深色的肉唇绷得发亮，紧紧箍着粗得吓人的茎身，每一下抬起来，屄口的嫩肉都被扯着翻出来一圈，粉得发红，挂着白沫，再坐下去，又被一股脑儿塞回去。她处女的血丝早就被骚水冲淡了，冲成一缕缕淡粉色，顺着他的鸡巴根往下流，流到熊皮上，流得一片狼藉。
“这、这个……不对……”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书上……学院的书上……没说会这么……嗯哦……❤️”
胸口那条丝绸在她剧烈的动作里一点点松开，往下滑，滑到奶头的位置卡住了，两颗穿着金环的深褐色奶头从丝绸上缘翘出来，奶头硬得发黑，金链在两颗奶头之间绷成一条直线，随着她的起伏在月光里一甩一甩。
洛德伸手勾住了那条链子。
“——别！”维拉的声音变了调，“别、别在这个时候拉——！”
他拉了。
“齁哦哦哦——❤️！”
两颗奶头被金环同时扯长，她的腰一下子塌下去，整个人往前扑，扑在他胸口上，两团从丝绸里挣出来的大奶压在他身上压扁，指尖的电光乱闪了一下，她自己的阴蒂被电得一阵狂跳。
屄里的肉疯了一样地绞起来。
“不、不行……要……哈啊……！”她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咬住他的皮肉，咬得死死的，把叫声全堵在嘴里，“呜呜……❤️……嗯嗯嗯……！”
她高潮了。高潮得一塌糊涂，屁股在他身上一下一下地抽，屄里的嫩肉一阵一阵地往里吸，喷出来的水浇在他的卵蛋上，浇得熊皮湿了一大片。她的指尖还按在阴蒂上，电光在她高潮的时候没有灭，反而一闪一闪地亮着，把她的高潮拉得又长又细，一波接着一波，她咬着他的肩膀，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打湿了他的皮肤。
洛德被她夹得也到了极限。电流从她的屄里窜进他的鸡巴，窜得他卵蛋发紧，腰眼发酸，他掐住她的腰，往上狠狠顶了两下。
“维拉……我要——”
她没抬头，只是更用力地咬住他，屁股往下一压，压到底。
他射了。
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屄里，射在最深处，电流还在两个人之间跳，跳得他的鸡巴在她屄里一抽一抽，每抽一下就再射一股。维拉被烫得浑身发抖，屄里又绞了一次，指尖的电光终于“噗”地熄灭了。
很久，两个人都没动。
窗边，海莉的呼噜声均匀。另一张床上，艾琳背对着他们，呼吸又长又匀，一动不动。
维拉慢慢松开牙齿。洛德的肩膀上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渗着血丝。她看着那两排牙印，看了很久，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一下。
“……我本来是来逗你的。”她小声说。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她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里，没有起来。
……
天还没亮透，窗外的河面上起了一层白雾。
维拉醒的时候还趴在洛德身上，撕开的黑丝裆口下面，两个人的东西干在一起，黏糊糊的。他的鸡巴半硬着，还插在她身体里，晨间那股勃起的劲正一点一点涨上来，顶得她小腹发胀。
她撑起身子，低头看他。他也醒了，眼睛半睁着，看着她。
维拉吸了一口气，眯起眼睛，下巴一收，肩膀往前送。这套动作她做了快十年，闭着眼睛都能做，做完了，对面的人就会变成她想要的样子。她要把昨晚丢掉的场子找回来。
“早上好。”她压低嗓子，声音又软又媚，“昨晚的事，你要怎么——”
他抬手，把她脸上一缕粘着汗的紫色头发拨到耳后。
维拉的话没说完。
她的眼睛还眯着，下巴还收着，整套动作都还摆着，可她的脸从耳根开始一路红到了脖子，红得比他昨晚还厉害。
她泄了气，把那套动作全收了回去。
“……算了。”她小声说，“不演了。”
她没碰她的指尖，也没碰阴蒂，什么电都没有。她只是撑着他的胸口，慢慢地抬起屁股，又慢慢地坐下去。
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每一寸是怎么从她屄里退出来，又怎么一寸一寸地挤回去。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还在里面，被他这么慢慢地一抽，从两个人连着的缝里挤出来，白浊的一圈，挂在她深色的肉唇上，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滑。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那一圈白的，喉咙里咕噜一声，小腹跟着抽了一下。没有电流，那点麻没有了，可那点麻没了以后，她反而更清楚地感觉到了别的——他有多烫，他顶进来的时候龟头是怎么刮过她屄里每一道褶子，她被撑开的那一圈嫩肉是怎么死死地裹着他，裹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他的形状。
“看着我。”她说。
洛德看着她。
他坐了起来。维拉被他这一下带得往后一仰，他伸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她的两条长腿顺势缠上了他的腰，黑丝裹着的脚踝在他背后交叠，两个人面对面地贴在一起，她的奶子压在他胸口，金链硌在两个人中间，凉了一下，又被体温捂热。
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维拉的眉头皱了一下，然后松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紫眼睛离他只有一寸。
“别闭眼。”她抓着他的手，按在她自己腰上，“就这么……看着。”
她一下一下地坐。晨光一点一点从窗外透进来，照在她小麦色的脸上，照在她汗湿的紫色长发上，照在她半睁着的紫眼睛里。她没有弯腰，没有眯眼，没有收下巴，什么招数都没用，就那么坐在他身上，咬着嘴唇，看着他，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下沉。
洛德的手从她的腰慢慢地往上抚，抚过她的肋骨，抚过她的胸口，抚到那条已经滑到奶头底下的丝绸上，手指勾住了金链。
维拉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没拉。他只是勾着，用指腹轻轻摩挲那条被她体温捂热的链子。
“……这样就好。”维拉说，声音发颤，“就这样。”
她到得很快，也很安静。没有尖叫，没有咬人，只是坐在他身上的时候突然停住，腰一软，屁股在他胯上细细地颤了一阵，嘴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快要听不见的气音，眼睛一直看着他，没有移开。
洛德抱着她，在她还在打颤的屄里又慢慢顶了几下。她没松开腿，脚踝在他背后扣得死紧，一边颤一边小声说：“别停……慢一点……就这么看着……”
他就在里面射了。射得不多，比昨晚少，一股一股，热热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维拉把脸贴在他的颈窝里，感觉着那股热从小腹里慢慢化开，没有出声，手指勾着他后脑的头发，勾得很紧。
窗边，海莉翻了个身，嘟囔着坐起来，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站起身去推门，“咚”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撞在门框上。
“……谁要切磋？”她捂着额头问。
……
货是上午交的。哈洛德在货栈门口点清了五辆车，从钱袋里数出三十六枚格兰币，一枚一枚放在维拉摊开的手心里，数得很慢，数完叹了口气。维拉把钱倒进队伍的钱袋，在账本上记下：入账三十六，结余二百一十八。
交完货，海莉拉着洛德去后院比划剑招，维拉一个人坐在河锚亭大堂的角落里，从书箱的夹层里抽出一本厚厚的魔法书。
她翻到魅惑系那一章，从头读到尾。
读完了，她又翻回去，从头再读一遍。
书上写了魅惑的二十七种施展方式，写了十一种抵抗魅惑的天赋和种族，写了魅惑反噬的三种情况——施法者魔力不足、目标意志过强、术式结构错误。每一种她都对照了一遍，每一种都对不上。她的魔力是满的，洛德的意志说不上强，她根本没有用术式，她用的是她自己。
书上没有写，一个人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你，你的魅惑就会掉过头来，打在你自己身上。
维拉合上书，盯着封皮看了一会儿，又打开，翻到最后一页的空白处，拿起笔，停了很久，什么也没写。
楼梯上，艾琳拎着洗好的衣服下来，路过后院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洛德正跟海莉过招，袖子撸到肘上，肩膀上露出两排已经结了痂的牙印。
艾琳看了一会儿。
晚些时候，她给洛德换药，给他手背上一道被木刺划破的小口子抹药膏。药膏抹完了，口子也包好了，她的手还握着他的手腕，拇指在他手背上一下一下地摩挲。
昨晚她没睡着。她背对着房间躺了一整夜，眼睛睁着，看着墙上的木纹。熊皮那边的每一声她都听见了，维拉咬着东西的闷哼，熊皮被蹭得沙沙响，最后那一下他叫维拉的名字。她听着，翻身的念头起了好几次，一次都没翻。她把这归到夜里太热，河边潮气太重，把被子往下推了推，推到腰上，又拉回去。
这会儿握着他的手腕，那股麦秸和皮革的味道里混着维拉身上的雷火气，她吸进去，鼻腔里一阵发烫，喉咙发干。
“好了。”她说，手却没有松，“下次小心一点就好。”
她又握了一会儿，才把他的手放回他膝盖上。
她什么都没问。
相关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