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注册的处男冒险者公民牌上刻着神眷级，结果被爆乳女骑士、雷火魔女和三百岁精灵妈妈轮流验货开苞，从前面一路肏到后门，最后做到神殿登记成婚
第8章 在神殿登记成婚的婚礼夜
五月三日上午，生殖神殿侧厅。
伊莎贝拉把一本厚厚的登记册摊在长桌上，翻到新的一页，蘸了墨，抬头看着站在桌前的四个人。
“神眷者，洛德。”她念，“配偶登记，三人。”
她念得和念别的登记没有任何区别。
“按照教会法，神眷级享有多妻权利，配偶数目不设上限。”伊莎贝拉说，“同时重申义务：每年至少使一名妻妾受孕。自今日起计算，一年之内未能履行，神眷认证取消，配偶登记随之降为一夫一妻，由神眷者选择保留一人。”
海莉的眉头皱起来了：“保留一人？”
“就是说，如果他一年都没让我们怀上，”维拉说，“我们三个里面只能留一个。”
海莉想了想，脸一下子板了起来。
“那不行。”她说，“我会努力的。”
她说得很认真。她来之前专门把那本黄书翻出来了，翻到第三册第九章，标题叫《骑士夫人的受孕秘法》，她从昨晚背到今天早上，背得滚瓜烂熟。
“第一位配偶。”伊莎贝拉把笔递过来，“海莉，人类，二十六岁，前北境骑士团骑士。请签名。”
海莉接过笔，握笔的姿势像握剑。她认真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写得很慢，一笔一画，最后一笔用力太大，笔尖戳破了纸。
“抱歉。”
“没关系。”伊莎贝拉面无表情地在破洞旁边补了一个记号。
“第二位配偶。维拉，人类，二十七岁，王都魔法学院毕业生。”
维拉没有接伊莎贝拉的笔。她从腰侧的皮套旁边摸出一支自己的鹅毛笔，笔杆上缠着细细的银丝，是她抄卷轴用的。
她先把登记页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条款不多，五条，她每一条都看了两遍。看完了，她抬起头。
“没有要划掉的。”她说。
这是她第一次看完一份契约，一条都没划。
她蘸了墨，签了名。笔画又快又利，最后一笔往上一挑，挑出一个小小的勾。
“这次是我自己要签的。”她把笔收起来，声音很低，只有洛德听见，“没人递给我。我自己找上门来签的。”
“第三位配偶。”伊莎贝拉说，“艾琳，高等精灵，三百一十二岁，治愈与祝福系牧师。”
艾琳接过笔。她的另一只手里捏着一封信，信封上压着翡翠森林长老会的绿色火漆。那是她离开森林前收到的最后一封催促信，一路带在身上。
她签名用的是精灵文字，细长的笔画像藤蔓一样缠在一起。签完，她把那封信放在登记册旁边，推给伊莎贝拉。
“这封信，”她说，“请神殿替我回一封。告诉长老会，我找到了。”
“找到了神眷级？”
“找到了他。”艾琳说。
伊莎贝拉看了她一眼，把信收进了抽屉。
最后是洛德。他签了名，然后把公民牌交了过去。伊莎贝拉用一支细小的錾子在公民牌背面刻了一行字：已婚。配偶：海莉、维拉、艾琳。圣历七百三十四年五月三日，格兰蒂斯生殖神殿。
她把公民牌还给他。牌子正面最下面那一栏，弯腰的麦穗还在原处，背面多了一行新刻的字，錾痕还是亮的，摸上去有点扎手。
海莉凑过去看了看那行字，又抬头看伊莎贝拉，很认真地问：“神官，我有一本书，第九章讲受孕，说射完以后要倒立数到一百。这个对吗？”
伊莎贝拉停了一下笔。
“神殿不评论地摊读物。”她说。
“那就是没说不对。”海莉转头对维拉说，很得意。
维拉懒得理她。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找到了洛德的手，握住了，握得很紧，手心全是汗，指尖一直在抖。
艾琳站在他另一边，鼻尖凑在他耳后，闻了一下，又闻了一下。发情期第八天，她的呼吸比登记的时候更深，白丝裆部又湿了一块，她站在神殿侧厅里，一点也没想过要遮。
“恭喜。”伊莎贝拉说，脸上第一次有了一点表情，很淡，“神殿后院有一间婚居，今晚可以用。”
神殿的婚居是后院一座独栋的小石屋，三间小卧室围着一间大卧室。大卧室里只有一张床，床大得能横着睡下六个人，床柱上雕着交缠的藤蔓，藤蔓上结满了石雕的果子。
天黑以后，海莉第一个进来。
她没有穿龙鳞甲。她把龙鳞全摘了，身上什么都没留，两团大奶子没有红鳞遮着，奶头是浅褐色的，乳晕不大，挺得很高；平坦的小腹上一块块腹肌在烛光里起伏；腿上也没穿黑丝，大腿根到膝盖全是结实的肉，绷着的时候一块一块，松下来又软又厚。
她手里拿着一个枕头。
“书上第九章，”海莉站在床边，很严肃地说，“《骑士夫人的受孕秘法》。第一条：受孕之前要洗净身体，除去甲胄。我洗了，也除了。”
“嗯。”
“第二条：要在女方腰下垫一个枕头，让种子往里流。”她把枕头放在床中间，自己躺上去，腰正好压在枕头上，屁股被垫得高高翘起来，“第三条——”
“你背了一晚上？”
“背了一晚上。”海莉点头，“维拉说这一章也是假的。但是我觉得这一章写得很有道理，因为种子往里流是物理，物理不会骗人。”
洛德忍不住笑了。他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
海莉看见他笑，脸有点红。这是很少见的事，她讲黄书从来不红脸。
“你别笑。”她说，“今天跟以前不一样。以前是验货，是切磋，输了赢了都能再来。今天这个……今天这个是要生孩子的。生孩子不能输。”
她说着，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抓得很紧，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腹肌在他的掌心底下一块一块地绷着。
“这里。”她说，“书上说种子要种到这里。你记住位置。”
“记住了。”
“再按一下，记牢。”
海莉的屄被枕头垫得高高的，正对着他。浅褐色的屄唇肥厚地鼓着，已经湿了，中间的屄缝自己张着，粉红的嫩肉在烛光里亮晶晶的。她今天没有刮阴毛，淡金色的毛乱乱地长着，被骚水打湿了，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
“第三条，”海莉接着背，“丈夫进入的时候，妻子要用双腿紧紧环住丈夫，不让种子有一滴漏出去。”
她抬起两条光溜溜的长腿，环住了他的腰。
这一次她没有收着力气。
三分、五分、八分。她的腿一点一点收紧，把他往自己身上拉，拉得他的鸡巴直接抵在了她的屄口上。
“可以用力了吧。”她问，“今天是要生孩子的。生孩子要用力。”
“可以。”
“那我用力了。”
她的腿一夹，把他整个人拽了下去。他的鸡巴一下子全捅了进去，捅到了底。
“哈啊……！”海莉的腰在枕头上一弹，“……对，就是这样……”
她的腿还在夹，夹得他动不了。他就不动，就这么整根插在她身体里，压在她身上。海莉的屄肉一圈一圈地往里收，结实有力，从入口一直收到最深处，把他的鸡巴裹得严严实实。
“第四条。”海莉喘着气，眼睛却还是认真的，“丈夫要在里面待满一百次心跳，再开始动。”
“你在数？”
“在数。”海莉闭上眼，嘴唇动着，“……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洛德就这么插在她里面，听她数。她的心跳很快，比她数的快。数到五十多的时候，她自己的屁股开始往上拱，一下一下地顶他。
“五十七……五十八……你别动……”
“我没动。是你在动。”
“……我没有……六十……六十一……”她的腰扭得越来越厉害，屄里的骚水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枕头往下滴，“……六十几了……我忘了……”
“那就不数了。”
“不行！书上说要一百！”
洛德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嘴。
海莉的数一下子断了。她睁开眼，蓝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他。
“……算了。”她说，“我已经算不清了。你动吧。”
他开始动。
一开始是慢的，可是海莉不要慢的。她的腿环着他的腰，每次他往外抽，她就用腿把他拽回来，拽得又狠又深。她的屁股被枕头垫着，每一下都正好顶到宫口，龟头撞在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窜。
“第……第五条……”她被肏得话都说不清了，还在背，“射的时候……要……要喊三声妻子的名字……”
“海莉。”
“不是现在……射的时候……”
他加快了。海莉的两只大奶被撞得前后乱甩，没有红鳞挡着，奶头在空气里画着圈，一下一下拍在她自己的下巴上。她用一只手捂住一只，捂不住，另一只还在甩。
“哈……哈……洛德……洛德……！”
“我要射了。”
“喊……喊我的名字……！”
“海莉。海莉。海莉。”
他每喊一声，就往最深处狠狠撞一下，第三声的时候，他死死顶住她的宫口，射了。
海莉的腿一下子收到了最紧。十分力气，一点都没留，把他整个人锁在自己身上，不让他退出去分毫。她的屄从里到外一阵剧烈地收缩，每一下都把他射进去的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吸。
“哦……哦哦……❤️进去了……都进去了……”
她喘了很久，腿才松开。
然后她把他推开，从床上翻下来，走到墙边，双手撑地，两条腿往上一甩，倒立了。
洛德目瞪口呆。
“第六条。”海莉倒立着说，脸涨得通红，“射完以后要倒立，数到一百。”
“……这条一定是假的。”
“物理。”海莉坚持，“种子往下流。我现在倒过来了，往下就是往里。”
她开始数。数到九十九，停住了。
“……九十九后面是几来着？”
“一百。”
“对，一百。”她放下腿，翻身站起来，满意地拍了拍手，“好了。第九章执行完毕。”
她走回床边，低头看着他，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你……”她挠了挠头，“我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
“没有。”
“那就好。”她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亲得很响，“我去叫维拉。”
……………………………………………………
维拉进来的时候，脚上没穿高跟鞋。
石板地上没有那串又稳又密的脚步声。她赤着裹黑丝的脚走进来，关上门，靠在门上，看着床上的洛德。
她身上还是那件连体丝袜，薄得透肉，小麦色的皮肤和每一道曲线全都隔着黑纱摆在明处。缠胸没系。两团大奶子敞着，乳环还穿在奶头上，可是中间的金链不见了。
“链子呢？”洛德问。
“摘了。”维拉说，“放在梳妆台上了。今晚不要它。”
她走过来，在床边停住。
“今晚也不要电。”她说，“不要表演，没人看。不要那些花样。”
她爬上床，跪在他身边。
“我要你看着我。”维拉说，“从头到尾，一直看着我。别闭眼，别看别的地方。射的时候也看着我。”
“好。”
“还有。”她低头，紫色的长发从肩膀上滑下来，垂在他胸口上，“进来以后就别拔出去。一直到射完，射完了也别拔出去。我要你一直在里面。”
“好。”
维拉看着他，看了一会儿，自己伸手把丝袜的裆部撕开了。
【b：嘶。】
破口很小，刚好够。她把丁字裤的细带拨开，躺下来，躺在他身边，然后拉着他翻到自己身上。
面对面。他压着她，她仰面看着他，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分开，膝盖弯着，脚掌踩着床单。
她的屄已经湿透了。深色的屄唇肥嘟嘟地张着，里面深粉的嫩肉一缩一缩，透明的骚水从屄口往下流，流进屁股沟里，把黑丝泡得发亮。
她的乳环还穿在奶头上，没有链子坠着，两颗深褐色的肥奶头就那么翘着，金环在烛光里一闪一闪。洛德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身子一颤，却按住了他的手。
“今晚别玩这个。”她说，“今晚不要那些。就要你。”
她把他的手从奶头上拿下来，放在自己脸上。
“进来。”她说，眼睛盯着他的眼睛。
他慢慢插了进去。
维拉的眉头皱起来，嘴唇张开，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很轻的“嗯——”。她一直看着他，眼睛一眨都没眨。他插到底的时候，她的眼眶红了。
“好深……”她小声说，“你看，我没有在演。”
“我知道。”
“以前我会演。”维拉说，“会故意叫得很大声，故意扭得很好看。我知道男人喜欢看什么，在你身上也用。在你身上没用。”
“为什么没用？”
“因为一看着你，我就忘了要演什么。”维拉的声音在抖，“我查了魔法书，查了三遍，没有这一条。没有任何一本书写过魅惑会反过来烧到自己身上。”
“现在呢？”
“现在不查了。”维拉说，“书上没有的东西，我自己记。”
她抬起一只手，手指在他胸口上慢慢地画，画了一道，又画一道，画的是学院里记笔记用的那种速记符号。他看不懂。
“写的什么？”
“今天的日期。”维拉说，“还有一个字。不告诉你。”
他开始动。慢慢地。
维拉没有再说话。她就那么看着他，一下一下地被他肏，每一下都让她的嘴唇抖一下，睫毛颤一下。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抚。
“今天早上，”她说，声音断断续续，“我签了名……签完以后……我才想起来……没有退路了……”
“你后悔吗？”
“不。”维拉摇头，紫色的头发在枕头上散开，“就是因为没有退路……才刺激……”
她的屄一下子夹紧了。
“我以前接委托，”她喘着说，“要看危险等级……越高越好……可是那些都能跑……打不过可以跑……契约不对可以撕……这一次……这一次跑不了了……签了就是一辈子……哈……”
她的腿抬起来，环住了他的腰。
“一辈子……”她又说了一遍，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我这辈子签过最危险的一张……”
洛德低头亲她。
维拉的嘴唇是咸的。她一边哭一边回吻他，舌头缠着他的舌头，呼吸全乱了，屄里一阵一阵地收。她的手从他脸上滑到他后脑，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按在自己脸上。
“看着我……”她松开他的嘴，又说，“别闭眼……”
他睁着眼，看着她。
维拉的眼睛在他眼前，紫色的瞳仁湿得发亮，瞳孔散得很大，映着烛火，映着他的脸。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嘴唇被他亲肿了，嘴角挂着一点口水，她都不管。
“我要去了……”她说，“看着我……我要去了……”
她去了。
没有叫。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直到高潮冲上来的那一刻，瞳仁才往上翻了一下，又硬生生翻回来，对上他的眼睛。她的屄死死咬着他的鸡巴，一下，一下，又一下，咬得又深又慢，裹着他从根部吮到龟头。
洛德被她吮得射了。
他射在她最深处，射的时候一直看着她，她也一直看着他。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每一股她都“嗯”地哼一声，小腹轻轻往上挺一下，好像在接。
射完了，他没有拔出去。
维拉的腿还环着他的腰，脚踝扣在他背后。她没有松。
“别动。”她说，“就这样。”
他们就这样连着躺着。他压在她身上，鸡巴软下来一点，还插在她里面。她的手在他背上慢慢地摸，从肩膀摸到腰，再摸回来。
过了很久，维拉开口。
“艾琳在外面等。”
“嗯。”
“再待一会儿。”她说，“再待一小会儿。”
又过了一会儿，她才松开腿。洛德慢慢拔出来，一股白浊从她屄口涌出来，她马上伸手捂住了，捂得很紧。
她翻了个身，屁股朝上趴在床上，两条腿并紧，手还捂着。
“海莉那本书第九章，”她闷闷地说，脸埋在枕头里，“我昨晚偷偷看了。垫枕头那一条，好像有点道理。”
“倒立那条呢？”
“那条是假的。”维拉说，“我不倒立。”
她就那么趴着，捂着屄，过了一会儿，从枕头里传出一声很轻的笑。
洛德问她笑什么。
“笑我自己。”维拉侧过脸，半边脸压在枕头上，紫色的瞳仁斜斜地看着他，“我拒绝过两个亮着麦穗的人，说他们无聊。现在我自己趴在床上捂着屄，怕你的种子漏出来。”
她又笑了一声。
“一点都不无聊。”
……
艾琳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先喝点水。”她说，坐在床边，扶着他的后颈让他喝，“两回了，出了好多汗。”
他喝完了，她接过杯子放好，又拧了一条湿毛巾，替他擦脸，擦脖子，擦胸口。擦到胯下的时候，她把他沾满了海莉和维拉骚水的鸡巴握在手里，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从根部擦到龟头，连冠沟都擦到了。
“真乖。”她低头看着它，“累不累？”
“还好。”
“那妈妈就不客气了。”
她站起来，解开白裙胸侧的细银链。
裙子滑下去，一对大得没有尺码的奶子坠出来，在烛光里白得晃眼。
洛德看着那对奶子，愣了一下。
不一样了。
乳晕的颜色比三鹤旅店那天深了，从淡粉变成了玫瑰色，比他的掌心还宽，边缘鼓起一圈细小的肉粒。两颗奶头也变了，比以前肥了一圈，长了一截，硬硬地翘着，顶端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整只奶子比以前更沉，更满，下缘坠出一道饱满的弧，表面的青色细脉比以前更清楚。
“发情期第八天。”艾琳低头看了看自己，自己也注意到了，“这几天胀得厉害。神官说过，精灵的身体有时候会……”
她没说完。她爬上床，跪坐在他身边，托起一只奶子送到他嘴边。
“你吃一口看看。”
她说这句话的口气，跟她在路上给他夹肉、在溪边给他擦脸的时候没有分别。只是她托着奶子的手在抖，抖得那颗肥奶头在他嘴唇上蹭来蹭去，蹭出一点湿痕。
洛德含住了那颗肥肥的奶头，嘬了一下。
什么都没有。他又嘬了一下，用力一点。
一股温热的东西涌进了他嘴里。
甜的。淡淡的甜，带一点青草的气味，稀，暖，从奶头的小孔里一股一股往外冒，涌满了他的舌头。
艾琳整个人都僵住了。
“……出来了？”她小声问。
洛德含着奶头，点了点头。奶汁从他嘴角溢出来一点，顺着下巴往下流。
艾琳低头看着他，看着他嘴角流出来的那一点白，看了很久。她的眼眶慢慢红了。
“神殿的书上写过。”她说，声音很轻，“没怀孕就出奶，叫身体认主。是身体自己认定了这个人，要把最好的东西给他。三百年了，我以为这一条跟我没有关系。”
她低下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吃吧。”她说，“这是你的。全是你的。”
她换了个姿势，侧躺下来，把他的脑袋搂进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奶头正好送进他嘴里。另一只手摸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梳。
“慢慢吃。”她说，“不着急。妈妈这里有很多。”
他嘬了起来。
艾琳的奶汁越来越多。一开始只是一股一股地冒，后来他每嘬一口，奶头就喷出一大口，涌得他来不及咽，从嘴角往外溢，流到她的乳肉上，流到他的脖子上。另一只没被吃的奶子也在漏，奶头上挂着一颗颗白色的奶珠，一颗接一颗滴下去，滴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湿痕。
“哦……哦……❤️”艾琳的声音变了，“好奇怪……被你吸奶……下面也在……也在流……”
她跪坐着，两条大腿并紧又分开，屄里的骚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湿了膝盖底下的床单。
“真乖……吃得好用力……”她一只手托着奶子喂他，另一只手往下摸，摸到他又硬起来的鸡巴，握住，慢慢撸，“这边也吃饱了没有？还没有？妈妈下面也给你吃……”
她跨坐到他身上，扶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屄，坐了下去。
“嗯……❤️”
她一边骑着他，一边俯下身，把奶子压到他脸上。两颗肥奶头在他嘴边蹭来蹭去，他张嘴就能含住一颗，含住了就吸，吸一口她的屄就夹一下，奶汁和骚水同时往外涌。
“乖……乖……一边吃妈妈的奶，一边肏妈妈的屄……真乖……”她的声音又甜又黏，带着哭腔，“想要你的孩子……想要……给妈妈一个孩子好不好……射在妈妈的子宫里……让妈妈怀上你的孩子……”
“好。”
“真乖……❤️”
她骑得越来越快。大奶子被她自己的动作甩得上下乱颠，奶汁甩出去，溅在他胸口上，溅在床头的藤蔓雕花上。她整个人都被奶汁和汗泡湿了，铂金长发黏在后背和胸口上，翠绿的眼睛半眯着，舌头伸出来半截。
洛德翻身把她压在底下，抓住她的两条白丝腿往两边一分，狠狠插到底。
“哦齁……❤️❤️”
他压着她干，一下比一下深，龟头一次次撞在她的宫口上。发情期第八天，她的宫口早就被他肏松了，每一次撞上去都被它嘬住，往里吸。艾琳的奶子被他压在胸口，被挤得变形，奶汁从两人胸口之间往外喷。
“射……射进来……射进子宫里……❤️”
他射了。顶着宫口，一股一股地往里灌。
艾琳的身体一下子绷直，两条腿缠上他的腰，两只奶子同时喷出两道白色的奶柱，喷在他胸口上，喷了好几下才停。
“啊……啊……❤️”她哭着笑，“热的……种子……全部都进去了……”
……
门开了。
海莉探进头来，看见床上的样子，眼睛一亮：“完了吗？完了我也进来。”
维拉从她身后挤进来，丝袜裆部的破口还没换，走路的时候两腿并得紧紧的，手捂在小腹上。
“我说了等她们完。”维拉说。
“她们完了啊。”海莉指着床上，“你看，艾琳都喷奶了。”
维拉看了一眼。艾琳躺在床上，两只奶子还在往外渗奶，奶头上挂着白珠，胸口和小腹上全是奶汁。维拉的脚步停了一下。
“……出奶了？”
“嗯。”艾琳躺着对她笑，“认主了。”
维拉站在床边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什么都没说，爬上了床。
海莉跟着爬上来。四个人挤在那张能睡六个人的大床上，挤得满满当当。
海莉一上来就抱住了洛德。抱得很用力，十分力，把他整个人勒进自己怀里，两团光溜溜的大奶子压在他背上。
“我又背了一遍第九章。”她在他耳边说，“书上说一次不够，要多来几次才保险。”
“这条是真的吗？”
“这条我觉得是真的。”海莉很肯定，“打仗也是，一刀不一定砍得死，要多砍几刀。”
“那是打仗。”维拉在另一边闷闷地说。
“都差不多。”海莉说，“都要用力，都要瞄准，都要一直到对面不动了才算完。”
她说着，把下巴搁在洛德肩膀上，鼻尖蹭着他的耳朵，蹭得很用力，蹭完了又小声补了一句：“不过今天不用分输赢。今天都是赢。”
维拉趴在洛德另一边，没说话，只是把脸贴在他胳膊上，一只手还捂着自己的小腹。她没有往他身上压，没有凑上来用那半步，就那么贴着。
艾琳从床的另一头坐起来，看着他们三个，眼睛弯下去。
她爬过来，跪在洛德面前，转过身，背对着他。
然后她趴了下去。
两条白丝裹着的长腿跪着，膝盖分开，上身压低，两只还在滴奶的大奶子压在床单上，被挤成两团扁扁的肉，奶汁从奶头里一点一点往外渗，在床单上洇出两片湿痕。她的屁股高高撅起来，正对着他，白丝连裤袜裹着的肥屁股圆得过分，两瓣肉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里勒着细带内裤，裆部已经被奶和骚水泡透了。
她伸手到后面，把白丝从屁股上剥下来，剥到大腿根。细带内裤也拉到一边。
两只手各抓住一瓣屁股，往两边掰开。
刚被射满的屄就在下面，屄口还红肿着，往外冒着白浊。再往上一点，是一圈淡粉色的屁眼，紧紧皱着，从来没被碰过，褶子细得几乎看不出来，被她自己掰开，微微张了一条缝。
“这里也给你。”艾琳回过头，看着他，用的是她哄他睡觉时的声音，“妈妈哪里都是你的。”
海莉在他背后看见了，愣了一下：“艾琳也要后面？”
“嗯。”艾琳点头，“海莉在营地给过了，维拉在沙龙给过了。我还没给。”
“我是因为第二册《攻守之道》说切磋要攻守两面都验过。”海莉说，“你是因为什么？”
艾琳想了想。
“因为我还有地方没给他。”她说。
维拉从他胳膊旁边抬起脸，看着艾琳掰开的屁股，没说话，伸手在洛德后腰上推了一把。
洛德跪到艾琳身后。
艾琳腾出一只手，掌心在自己的屁眼上一抚。淡金色的光从她掌心里漫出来，渗进那圈褶子，马上泛起一层湿润的油光。
“祝福好了。”她说，又把手放回屁股上，掰着，“来吧。慢慢来，妈妈不怕疼。”
龟头抵上去的时候，那圈屁眼抖了一下。
他往里推。
紧，比她的屄还紧。精灵的身子窄，后面更窄，那圈肉死死箍着他的龟头，箍得他小腹一紧，差点就这么交代出去。可是精灵也柔，那圈肉被撑开的时候不是硬生生地裂，是一点一点地让，让开一层又一层，一圈一圈往外撑。
“嗯……嗯……”艾琳趴在床单上，脸侧着压着枕头，眉头皱着，嘴唇咬着，“……好胀……”
“疼吗？”
“不疼……是胀……”她喘着气，“继续……乖……继续往里……”
海莉在旁边看着，伸手握住了艾琳的一只手。艾琳回握住，握得很紧。
龟头挤进去了。
“哈啊……❤️”艾琳整个人往前一窜，被海莉拉住了，“进……进来了……屁股里……”
他一寸一寸地往里送。艾琳的肠道又烫又软，紧紧裹着他，往里吸。她一直在哼，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黏，到后来就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嗯……嗯……嗯……”，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拖得长。
最后一截送进去的时候，他的胯贴上了她的屁股。
“……全部……”艾琳喃喃地说，“全部……都在妈妈屁股里了……”
她的两只奶子被压在身下，被这一下挤得同时喷出一股奶，喷在床单上，溅到维拉的手背上。
维拉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那点白，看了一会儿，伸出舌头舔掉了。
“……甜的。”她小声说。
“嗯。”艾琳侧着脸，对她笑，“下次也给你喝一点。”
洛德开始动。
慢慢地拔出来，慢慢地推进去。艾琳的屁眼被带得往外翻，一圈粉嫩的肠肉跟着他的鸡巴被拖出来，又被塞回去，每一下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她的叫声从枕头里闷出来，又软又甜，夹着哭腔。
“哦……哦……真乖……好会肏……肏妈妈的屁眼……❤️”
他加快了。
艾琳的肥屁股被撞得一荡一荡，白肉从剥到大腿根的丝袜上方往外颤。她的屄没被碰，却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刚才射进去的白浆和新的骚水，流到床单上。两只奶子压在身下，每被撞一下就喷一下奶，床单上那两片湿痕越来越大。
海莉抓着艾琳的手，看着她被肏得眼睛往上翻，看得自己的屄又湿了，并着腿在旁边蹭。她蹭了一会儿，凑到洛德身后，从背后抱住他，奶子压在他背上，跟着他的节奏一起往前顶。
“我帮你。”她说，“用腰力。”
她真的在用腰力。每次洛德往前插，她就从后面往前一顶，顶得他的鸡巴插得更深。艾琳被这两个人的力气一起撞着，叫得更大声了。
“哦齁……❤️❤️海莉……海莉别……太深了……❤️”
“书上说多人的时候要互相帮忙。”海莉理直气壮。
她顶了十几下，自己的屄贴着洛德的屁股蹭，蹭得骚水糊了他一后腰。她在他耳边喘，喘着喘着又开始背书。
“第九章……第八条……”她的声音有点抖，“妻子之间……要轮流……轮流帮丈夫……这样种子才不会累……”
“这条你编的。”
“没有……书上有……”海莉想了想，“……可能是我记混了。但是我觉得应该有。”
她不再背了，只是抱着他，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前顶，用的是她挥大剑时的腰力，又稳又沉，一下都没乱。
维拉没有加入。她就坐在旁边，抱着膝盖，看着他们。她看洛德的脸，看艾琳的脸，看海莉认真用力的样子。她的手还捂在小腹上。
过了一会儿，她伸出手，摸了摸洛德的脸。
洛德转过头看她。
维拉什么都没说。她凑过来，亲了他一下。很轻，碰一下就离开。然后她退回去，继续抱着膝盖看着，眼睛很亮，嘴角有一点笑。
“要……要射了……”
“射……射在妈妈屁股里……❤️”艾琳回头看他，奶汁从嘴角流下来，是她刚才被挤出来又溅到自己脸上的，“全部射进来……乖……全部……”
他顶到最深，射了。
精液灌进她的肠子里，烫得艾琳整个人往前一扑，被海莉一把拽住。她的屁眼死死箍着他射精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往里吸。两只奶子同时喷出两道奶柱，喷在床单上，喷到了维拉的膝盖上。
“哦哦哦哦——❤️❤️❤️”
艾琳去了。她的两条腿在床上乱蹬，脚趾在剥下来的丝袜里蜷成一团，整个人抖得像要散架，叫声从枕头里闷出来，又长又抖。
洛德慢慢拔出来。艾琳的屁眼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小洞，往外淌着白浊。
她趴在床上喘了很久，然后翻过身，仰面躺下，张开了腿。
“还要。”她说，“前面也还要。”
她又伸手在自己胯下一抚，金光一闪，屁股和屄口都干净了，只剩下湿润的油光。
“最后一回，要射在能长出孩子的地方。”艾琳看着他，翠绿的眼睛湿漉漉的，声音软得发黏，“神殿说，一年至少一个。我们有三个人，不会让你被取消的。可是妈妈想要第一个。”
“我也想要第一个。”海莉在旁边说。
“我也是。”维拉说。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
“那就都要。”艾琳笑了，“一个一个来，不急。”
洛德俯下身，插进了艾琳的屄里。
这一回很慢。很深。海莉跪在艾琳头边，握着她的手；维拉侧躺在艾琳另一边，一只手放在艾琳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放在洛德的背上。
艾琳没有再叫。她只是看着他，一下一下地被他插着，奶汁从奶头里慢慢往外渗，顺着乳肉往两边流。她的嘴唇一直在动，说着很轻很轻的话。
“真乖……真乖……”
洛德射在她子宫里的时候，三只手同时按在了艾琳的小腹上：海莉的、维拉的、艾琳自己的。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艾琳的小腹在三只手底下轻轻地起伏。
她闭上眼，过了很久，才睁开。
“……精灵怀没怀上，要过很久才知道。”她小声说，“人类也要等一阵子。我们都要等一阵子。”
“那就等。”洛德说。
“嗯。”
艾琳伸手把他拉下来，拉进自己怀里，把他的脸按在还在滴奶的奶子上。海莉从背后抱住他，维拉从侧面靠过来。
四个人挤在一起。
窗外，王都的钟楼敲了三下。
艾琳搂着他的后脑，手指插在他头发里，一下一下地梳。她在心里算着一个数字，算了一遍，又算了一遍。七十年，或者八十年。算到第三遍，她梳头发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没有再算下去。她低头，亲了亲他的头顶。
“睡吧。”她说，“真乖。”
……
六月初，白栎镇。
婚后他们在王都接了两单，又往西走了一单护送，回程的路正好穿过白栎镇。冒险者公会外面的喷泉广场还是老样子，喷泉还在喷，石沿上的青苔多了一圈。
白栎镇的居民后来又一致同意了一件事：那天上午，广场周围的生产力又下降了一半。
面包师傅又把盐当成糖揉进了面团。这一次他揉到一半就发现了，可是他没停，接着揉，眼睛一直盯着喷泉那边。铁匠铺的伙计鲁恩一锤砸在了自己拇指上，叫了一声，含着拇指继续看。卖苹果的老汉把摊子往墙根挪了挪，这一回没被挤翻，他早有准备。
还是那三个人，还是在喷泉边上。
海莉坐在喷泉沿上，大剑横在膝上，正拿那块擦剑的麂皮布一下一下地擦剑刃。红龙鳞还是两片，贴着奶头，大奶子整团整团地裸在六月的太阳底下，她擦剑的时候跟着晃。龙鳞丁字裤的细带勒进臀缝，两瓣翘臀压在石沿上，被晒得发红。
有个新来的冒险者凑过去，看了看她的剑，又看了看她的胸，结结巴巴地问她要不要组队。
“不要。”海莉头都没抬，“前排够了。”
“可、可是你们队伍只有——”
“我们有他。”海莉用剑尖指了指喷泉另一边。
维拉坐在海莉旁边，翘着腿，黑丝裹着的长腿在阳光底下泛着细细的光。缠胸重新系上了，换了一条新丝绸，深紫色的，四十银，是洛德用自己那份钱买的。丝绸底下的金链又挂回去了，她今天走路的时候脚步顿了两次，一次是捡被风吹跑的委托单，一次是洛德从她身后走过去，手背碰了一下她的腰。
她手里拿着钱袋，正在数。
艾琳在喷泉另一边，站着。
她没有坐，没有翘腿，没有用脚尖勾着鞋跟转圈。她站在洛德面前，低着头，替他整理衣领。
白裙还是那件白裙，领口开到胸下，可是她胸口的白裙料子上多了两小块湿痕，圆圆的，正对着两颗奶头。她的奶子比四月的时候更满了，沉甸甸地撑着裙子，乳沟深得能把整条街的视线都吞进去。她弯腰的时候从侧面看过去，乳肉压着细银链，白得晃眼，奶头的位置透出一点淡淡的玫瑰色。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小声说：“那个精灵……是不是……”
“出奶了。”旁边有人接了一句，声音也很小。
艾琳没听见。听见了也不在乎。她替洛德把领口翻好，又伸手把他额前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然后蹲下去，替他系靴带。
一遍就系好了。
“真乖。”她拍了拍他的靴面，站起来。
广场上的人都在看她们三个。看海莉的奶，看维拉的腿，看艾琳的胸口那两块湿痕。看了一圈，又看回去，再看一圈。
她们三个谁都没看那些人。
海莉擦完了剑，抬起头，看的是洛德。
维拉数完了钱，抬起头，看的是洛德。
艾琳站在他面前，本来就一直在看他。
“洛德。”海莉把剑收回背后，站起来，额头差点撞上喷泉顶上的石雕，她偏头躲了一下，居然躲过去了，“下午有空吗？我想跟你对练。书上说新婚的夫妻要多切磋，增进感情。”
“书上没这么说。”维拉说。
“我觉得说了。”
“下午要去公会交委托。”维拉把钱袋收紧，系好，塞进腿侧的杖套带里，“交完了你们随便。”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连体丝袜底下什么裙子都没有，她拍的是自己的屁股。
“钱袋比四月鼓了一倍还多。”她说，“够吃一阵子。走，先去吃饭。”
“吃烤肉！”海莉说。
“十串以内。”
“十五串。”
“十二串，你自己的份里扣。”
海莉想了想，觉得十二比十大，就同意了。
艾琳牵起洛德的手。她的手心是暖的。
“走吧。”她说，“今天的肉，最好的那块给你。”
洛德说好。维拉走到他另一边，肩膀往他这边偏了半步，缠胸上下挤出来的乳肉蹭着他的胳膊。她抬眼看他，视线撞上他的眼睛，脚下那串又稳又密的高跟声乱了一拍。
“……看路。”她先把脸转开了，耳根是红的。
艾琳在另一边看着她，笑出了声，胸口那两块湿痕跟着又洇大了一圈。
海莉已经走出去好几步了，回头喊：“快点！烤肉要凉了！”
“还没点呢。”维拉说。
“那就快点去点！”
他们往广场另一头的酒馆走。海莉走在最前面，进酒馆门的时候，额头“咚”的一声撞上了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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