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注册的处男冒险者公民牌上刻着神眷级，结果被爆乳女骑士、雷火魔女和三百岁精灵妈妈轮流验货开苞，从前面一路肏到后门，最后做到神殿登记成婚
第6章 子爵想用联姻条款把新队友从队伍里抽走
格兰蒂斯的生殖神殿立在王都正中，比王宫还高出一截。
四月二十八日下午，四个人站在神殿正厅里。穹顶上的壁画画的是创世神话：神祇立在混沌里，胯下一根顶天立地的巨根，龟头抵着天幕，根部扎进大地，精液洒出去的地方长出了森林、山脉和各族的始祖。壁画下面一排排跪着来求子的夫妇，烛火从门口一直点到祭坛。
祭坛侧面的玻璃柜里摆着一套黄铜器具，刻度细密，底座上刻着杜林要塞的徽记。矮人做的标准测量器，全大陆的成年礼都用它。
海莉仰着头看壁画，看了很久。
“书上没画这么大的。”她说。
“书上画的都是你自己脑补的。”维拉说。
“我是说神的。”海莉转头看洛德的裤裆，又转回去看壁画，比较了一下，“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神官伊莎贝拉四十岁上下，灰发盘得很紧，一根碎发都没有。她的手指上沾着墨，翻开白栎镇转来的登记册，又接过洛德的公民牌，对着烛光核了一遍最下面那一栏的刻印：一枝弯腰的麦穗。凡人级刻的是一道直线，她一天要看几十道，麦穗一个月也见不到一枝。
“白栎镇神殿的记录无误，你的成年礼测量也是按规矩做的。”她公事公办地说，“神眷认证今天就可以批。批下来以后，你享有法律与教会承认的多妻权利。同时有一条义务：每年至少使一名妻妾受孕。哪一年没有做到，认证取消。”
“一年一个。”海莉掰着手指，“那我们三个要排三年？”
“至少一名。”伊莎贝拉说，“不是至多。”
海莉没听懂这两个词的区别，但看伊莎贝拉的表情，觉得这应该是好事，就点了点头。
艾琳站在洛德身边，手指勾着他的袖口。她的发情期进入了第三天，脸色比平时红润，翠绿的瞳仁湿漉漉的，走路时腰臀摆得更厉害，白裙的开衩每走一步就把一整条白丝大腿甩出来。正厅里跪着的求子妇人有好几个偷偷看她，看了又低下头去，往自己丈夫身上靠了靠。
伊莎贝拉刚把认证文书铺开，侧门就进来一个人。
四十多岁，深蓝色的天鹅绒外套，胸口别着瓦伦家的银隼纹章。他摘下帽子，向伊莎贝拉欠身，又向洛德欠身，欠得很标准。
“奥托·瓦伦，瓦伦子爵。”他说，“恭喜您获得神眷认证。按照王都的惯例，新晋神眷级的第一份联姻提议，通常由有意的贵族家庭在认证当日递交。”
他从随从手里接过一卷羊皮纸，双手递过来。羊皮纸用蜡封着，封蜡上压着银隼。
“小女塞西莉亚，今年二十二岁。提议书与附加条款都在里面。”奥托说，“不必今天答复。我晚上再来客房拜访。”
他走了。走之前在维拉身上多停了半个呼吸，在海莉的龙鳞上多停了半个呼吸，在艾琳身上什么都没停——艾琳只抬眼看了他一下，他自己就把视线挪开了。
维拉接过羊皮纸，在手里掂了掂。
“好厚。”她说，指甲挑开封蜡，“厚的东西，里面一般都有好东西。”
……
神殿给新晋神眷级备的客房在后院，石墙，拱窗，一张大得能睡下五个人的床，床头雕着葡萄藤和交缠的蛇。
维拉把羊皮纸摊在桌上，坐下来，翘起腿。黑丝裹着的长腿一搭，细高跟在空中轻轻点着。她从腰侧的皮套里抽出短杖，没有点火，只是当笔用，杖尖一行一行地往下划。
洛德坐在床沿。艾琳没有坐在床上，她坐在他腿上。
侧坐，屁股压着他左边大腿，两瓣肥软的臀肉隔着白裙在他腿上摊开，热度一点一点透过来。她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在他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抚，鼻尖凑在他颈侧，闻。
海莉坐在他右边，肩膀挨着他的肩膀。她没解龙鳞甲，两片小小的红鳞贴着奶头，剩下的乳肉整团整团地压在他胳膊上，压得变了形，边缘溢出去一圈。
“神殿的床比旅店的软。”海莉说，用屁股在床沿上颠了两下，颠得奶子跟着晃，压在他胳膊上的那团肉也一起晃，“书上说软床上切磋容易滑脚。”
“今天不切磋。”维拉头也不抬。
“那今天干嘛？”
“听我念。”
“第一条。”维拉念，“婚后神眷者应居于瓦伦家领地，以保障血统之纯正与安全。”
她拿杖尖在这一行底下点了点。
“居住地限制。他去哪里都要瓦伦家点头，接委托？做梦。”她抬眼看洛德，“划掉。”
“好。”洛德说。
“第二条。神眷者之其他配偶，须经瓦伦家审核资格，审核标准另附。”维拉翻到最后一页，扫了一眼附件，冷笑，“审核标准第一项，出身。第二项，名誉。第三项……‘无不当职业或不当着装’。”
海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龙鳞甲：“我这身是神殿祝福过的。”
“所以他们没法说你不当，只能说你着装不当。”维拉把杖尖戳在那一行上，戳出一个小洞，“意思是我们三个，一个都过不去。划掉。”
艾琳在洛德腿上动了一下。屁股往里挪了挪，正好压在他裤裆上。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闻他闻得更深了。
洛德的鸡巴在她屁股底下硬了。
艾琳感觉到了。她没低头，没看他，脸贴着他的脖子，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屁股开始慢慢地、小幅度地前后蹭。白裙薄，底下的白丝更薄，细带内裤早就陷进了臀缝里，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两瓣软肉中间夹着他的鸡巴，一下一下地碾过去。
维拉念第三条的时候，视线从羊皮纸上滑出去了。
滑到艾琳的屁股上，滑到洛德的脸上，和他对上了。她的话在嗓子里卡了一下，舌尖舔了舔嘴唇，把视线拽回羊皮纸上。
“……第三条。神眷者首胎须出自塞西莉亚·瓦伦。”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在塞西莉亚·瓦伦受孕之前，神眷者不得使其他配偶受孕。”
“为什么？”海莉问。
“因为要保证瓦伦家的孩子是长子。”维拉说，“刚才伊莎贝拉说的那条义务，每年至少一名——他们要把这一名先占了，占不上就一直占着。”
她的手指在缠胸边缘停了一下，指尖压着丝绸，压着底下看不见的金链。
“划掉。”
艾琳的屁股没停。
裙摆被她蹭得往上卷，卷到了大腿根，白丝裹着的两瓣肥臀从开衩里挤出来大半，直接压在他裤裆上。她把他的手拉过去，放在自己大腿上，按住，让他的掌心贴着那层薄得透肉的白丝，贴着底下烫手的软肉。
“艾琳。”维拉的眼睛又从羊皮纸上抬起来了，“我在念条款。”
“嗯。”艾琳应着，屁股慢慢地画了一个圈，“你念，我听着呢。”
“你在蹭他。”
“嗯。”艾琳没否认，脸还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发情期。忍着呢。只是蹭一蹭。”
她屁股底下，洛德的鸡巴已经硬得顶起了一个帐篷，龟头隔着裤料和她的白丝，正好卡在她的臀缝里，被两瓣软肉夹着来回碾。洛德的呼吸乱了，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她的大腿，掐出一圈肉。
海莉在旁边看着，看了一会儿，很认真地问：“我也可以坐吗？”
“不可以。”维拉说，“你坐上去床会塌。”
“这床是石头底座的。”
“那你坐上去他会塌。”
海莉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退而求其次，把他的另一只手拉过来，夹在自己两条大腿中间。黑丝和裸露的腿根肉一起夹上来，热的，紧的，她夹完了还满意地点点头。
维拉盯着他被两个人分别占住的两只手，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把视线钉回羊皮纸上。她念下一行的时候，嗓子是哑的。
“第四条。”她往下念，念得很快，“违约抵偿：若神眷者违反本契约任一条款，其劳役权归属瓦伦家，可转让——”
海莉的身体一下子僵了。
她没听懂整句话。“劳役权”三个字她认不全，“可转让”她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可她认得这几个字排在一起的样子。几年前神殿中介递给她的那张纸上也有这一行，排在最底下，字写得很小，她一个字都没看就签了名。
她抓住了洛德的胳膊。
抓得很紧。海莉的手常年握双手大剑，五根手指扣进他的小臂，指节泛白。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用了多大的力气。
“这句我听过。”海莉说。她的声音很平，没有平时那股大大咧咧的劲儿，“维拉，这句我听过。”
维拉抬起头，看着她。
“嗯。”维拉说，“你听过。我也听过。”
她低头，在第四条底下划了一道很深的线。杖尖划破了羊皮纸。
“当年那张纸，这一条写的是以身抵债，劳役权可转卖。”维拉一字一字地说，眼睛盯着纸，“我拎着她回神殿，把中介桌上的契约一条一条拆开算给他听，算到本金结清，当着他的面撕了。”
她把杖尖从羊皮纸上抬起来。
“这次不用撕。这次是我们自己不签。”
海莉的手还抓着洛德的胳膊，抓了一会儿才松开一点。松开了，她发现自己在他胳膊上掐出了五个红印，愣了愣，用拇指在红印上笨手笨脚地揉，揉得很用力，又硬生生收住了劲。
“……疼不疼？”
“不疼。”
“书上没写这种时候该干嘛。”海莉嘟囔着，把脸埋到他肩膀上，奶子把他的胳膊整个夹住了。
“第五条。”维拉念。
她念到一半，停了。
“……神眷者须于婚约生效之日起，解除与现有冒险队伍之一切契约与同行关系，不得再与原队伍成员同居、同行或有私人往来。”
客房里很安静。
艾琳在洛德腿上的屁股不动了。
她慢慢从他颈侧抬起脸。脸上没有表情。不是平时那种温温柔柔的笑，也不是对陌生人那种无所谓的平静。什么都没有。
窗台上摆着一盆神殿种的白色风信子。
花瓣卷起来了。从边缘开始发褐，往里卷，卷成一团，花茎软下去，搭在盆沿上。
桌上的烛火往一边倒，倒向维拉手里的羊皮纸。维拉手里的短杖冒出一点电弧，不是她放的，是空气里压过来的魔力挤出来的。
“艾琳。”维拉叫她。
艾琳没应。她看着门口。
门开了。奥托·瓦伦站在门外，手里还拿着帽子，脸上还挂着来时的笑。他身后的随从提着一盏灯。
“晚上好，各位。”奥托说，“不知道各位对提议……”
他的话断了。
艾琳从洛德腿上站起来。一米七九，白裙，赤着白丝脚，一步一步走到门口。她走路的样子和平时一样，腰臀摆得很大，裙摆开衩甩出两条长腿，可是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在看她的腿。
她站在奥托面前，比他高半个头，低头看他。
“你要把他从我家里带走。”她说。
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任何起伏。
奥托手里的灯灭了。随从手里那盏也灭了。走廊里的烛火一盏接一盏地往远处灭，灭到拐角。
奥托张着嘴，没出声。他的腿在抖。
“我……”
“三百一十二年，”艾琳说，“我见过很多人类。你们活得都很短。”
她没再说下去。她就那么站着，看着他。
奥托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提议……提议撤回。”他的声音劈了，“瓦伦家撤回提议。打扰了。非常抱歉。打扰了。”
他转身走了，帽子掉在地上也没捡。随从提着灭了的灯跟在后面，跑得比他还快。
走廊里的烛火慢慢重新亮起来，一盏，一盏。
艾琳低头看了看地上那顶帽子，弯腰捡起来，放在门边的矮柜上。然后她转身，走回来，坐回洛德腿上，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
“好了。”她说，声音又是平时那样了，“他走了。真乖，没被吓到吧？”
洛德的心还在狂跳。他抱住她的腰。
“……没有。”
“那盆花，”维拉盯着窗台，“是神殿的。要赔。”
“我明天用祝福术救回来。”艾琳闷闷地说，“救不回来就买一盆新的。”
过了一会儿，伊莎贝拉敲门进来，手里捧着一卷文书，火漆是神殿的徽记，一枝弯腰的麦穗缠着橄榄枝，和石桥镇收到的那封公文一模一样。她对刚才走廊里的事一个字都没提，只是把文书递给洛德。
“神眷认证。”她说，“从今天起生效。瓦伦家刚才派人来说，提议撤回，附加条款作废。配偶登记还没有办，你们决定好了随时可以来。”
她走了。门关上了。
维拉把羊皮纸卷起来，扔进壁炉里。纸边卷起来，烧着了，银隼封蜡化成一摊红水。
“好了。”她拍了拍手，站起身，“正事办完了。”
她没有坐回桌边。她走过来，站在洛德面前，低头看着他，看着坐在他腿上的艾琳，看着挂在他胳膊上的海莉。
“现在，”维拉说，“轮到我们确认一下了。”
……
维拉跪上床的时候，先把手掌按在了洛德胸口。
五根手指张开，掌心贴着他的心跳。平时她的指尖碰到什么都会带一点麻，那是雷系魔力没收干净的余波，海莉被她戳过一次，跳起来撞了帐篷顶。
这一次什么都没有。
“今天不放电。”维拉说。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好像没想到这句话会从自己嘴里出来。她低头看着按在他胸口的手，手背上的黑丝薄得透出小麦色的皮肤，指尖安安静静的，一个火星都没冒。
“为什么？”洛德问。
“不知道。”维拉皱起眉，“就是不想。刚才那张纸烧掉的时候我就不想了。别问。”
她把短杖从大腿的皮套里抽出来，放到床头柜上。放得很轻，杖尖朝外。
艾琳从洛德腿上挪下去，挪到床的另一边，侧躺着，手撑着脑袋看他们。海莉还挂在他胳膊上不肯放。
她伸手解开他的裤子。鸡巴弹出来，龟头湿得发亮，马眼周围糊着一圈透明的汁，裤裆里面也湿了一块。
维拉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艾琳。
“你蹭的。”
“嗯。”艾琳笑眯眯的，一点都不心虚，“我蹭的。帮你润好了。”
维拉翻了个白眼，没跟她计较。她跨上去之前停了停，低头，紫色的长发从肩上滑下来，扫过他的小腹。
维拉骑到他身上。
连体丝袜从脖子包到脚尖，她伸手到自己胯下，两根手指勾住裆部的丝料，一扯。
【b：嘶。】
破口不大，刚好露出那条黑蕾丝丁字裤。她把丁字裤的细带拨到一边，底下那团小麦色的肉屄已经湿了，深色的屄唇肥肥地鼓着，中间一道缝透出里面的深粉，阴毛修得很短，被骚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她扶着他的鸡巴往下坐。
坐得很快。她习惯快。河锚亭那一夜她就是这么坐下去的，一口气吞到底，带着电，疼也好爽也好，一股脑全塞进身体里，在别的感觉追上来之前先把刺激拿到手。
龟头刚挤进去一半，洛德握住了她的腰。
“慢一点。”
维拉停住了。半截龟头卡在屄口，撑得那圈深色的嫩肉绷成一个薄薄的环。她低头看他，紫色的眼睛眯起来。
“慢？”
“你刚才说的。今天不放电。”他说，“那就慢一点。”
维拉张了张嘴，想反驳，没反驳出来。
她试着往下坐，坐得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冠沟一点一点碾过入口那一圈肉，慢到她能感觉到鸡巴杆子上每一道起伏怎么刮着她的屄壁往里推。没有电流在中间搅，所有的感觉都清清楚楚地排着队，一样一样地往她脑子里送。
“……哈……”她的腰在抖，“这样……这样好奇怪……”
“哪里奇怪？”
“太清楚了。”维拉咬着牙，“每一寸都……都太清楚了……有电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她坐到一半，屄肉夹着他的鸡巴一缩，自己先受不住，手撑在他胸口喘了好一会儿。缠胸上下挤出来的两团奶肉随着喘气一起一伏，丝绸底下有一点金色的反光，是乳链，她今天一下都没碰。
她终于坐到了底。
屁股压在他胯上，两瓣裹着黑丝的肥臀摊开，屄里塞得满满的，龟头顶着她最深处。她没有动。她不知道该怎么动。
“我不会。”维拉说。这三个字说出来，她的脸一下子红了，红到耳根，小麦色的皮肤底下烧起一层暗红，“慢的我不会。我从来都是……都是快的，越快越好，越疼越好……”
“那就不动。”洛德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就这样坐着。”
维拉看着他。她的魅惑这时候本来应该出来了：垂眼，咬唇，身子往前倾半寸，让奶子压到他胸口上。
她没有用。
她就这么坐着，屄里含着他的鸡巴，看着他的眼睛。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屄肉自己开始动了。不是她在动腰，是里面在动，腔肉一圈一圈地往里收，松开，再收。很慢，很轻，裹着他的鸡巴吮。
“……你感觉到了吗？”她小声问。
“感觉到了。”
“我没在动。”维拉的声音发颤，“是它自己……它自己在吸你……”
她终于开始摆腰了。前后，很小的幅度，一下，停一停，再一下。每一次她都盯着他的脸看，看他的反应，看他皱眉还是吸气，然后根据他的表情调整下一下的角度。她在学。二十七年来她第一次在学一件不刺激的事。
海莉凑过来亲他。
她的亲法跟她的剑法完全不是一个路子。嘴唇压上来，太用力，牙齿磕到了他的牙齿，“咔”的一声。她退开，摸了摸自己的嘴，又压上来，这次歪了，亲在他嘴角。
“书上说接吻的时候要闭眼。”海莉嘟囔，眼睛瞪得溜圆，“闭了眼我看不见你嘴在哪。”
“那就别闭。”
“好。”她睁着眼睛亲他，舌头伸进来，在他嘴里横冲直撞，像在找什么东西。找了一会儿没找到，退出去，舔了舔他的嘴唇，又伸进来。
她的手抱着他的脖子，抱得越来越紧。洛德被勒得喘不上气，拍了拍她的胳膊。
海莉一下子松开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了握拳，又张开。
“书上全是怎么打，怎么赢，怎么验货。”她说，眉头皱成一团，“没写这个。没写抱着自己人的时候该用几分力气。”
“现在这样就行。”
“现在这样？”海莉重新抱上来，这一次胳膊悬着，只用手掌贴着他的后颈，贴得小心翼翼，像捧着一把刚开刃的新剑，“这样？”
“嗯。”
“太轻了吧……这样你会不会掉下去……”
维拉在他身上笑出了声。笑声一出来，屄肉跟着一夹，她自己“嗯”了一声，笑不下去了。
她摆腰摆得越来越顺了。还是慢的，可是每一下都磨到最深处，屁股在他胯上画一个小小的圈。骚水从两人连接的地方慢慢渗出来，把黑丝的破口边缘泡成一圈深色。她的手从他胸口滑上去，捧住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看着我。”她说，“别看海莉，看着我。”
“我在看。”
“再看……一直看……”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我要……我要去了……这么慢……怎么会……”
她去了。
没有叫。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睛睁着，紫色的瞳仁一点一点散开，嘴唇张着，热气全喷在他脸上。屄里一阵一阵地收，收得很深，很慢，裹着他的鸡巴从根部吮到龟头。她的腰僵在半空，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黑丝底下的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一直持续了很久。比她用电的时候长得多。
结束的时候，她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里，好一会儿没动。
“……这不对。”维拉闷闷地说，“这不刺激。一点都不刺激。”
“那你还要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
“要。”
洛德翻身，把她放平在床上。她的腿自然地分开，勾住他的腰。他在她里面慢慢地动，一下一下，不快，每一下都顶到底。维拉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他，手指扣着他的手指，扣得指节发白。
他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她又去了一次，这一次眼泪掉了下来，她自己伸手擦掉，骂了一句“该死”，声音小得只有他听见。
……
艾琳一直在旁边看。
她侧躺着，手撑着脑袋，白裙敞着，奶子从领口里滑出来半边，压在床单上摊成一团。她看着维拉被慢慢肏到哭，看着海莉笨手笨脚地亲他，眼神温柔得发烫。
等维拉喘匀了气，艾琳伸手把她拉过来，拉到自己怀里，让维拉的脑袋枕在她胳膊上。
“累了吧。”艾琳摸着维拉的头发，“歇一会儿。”
“我不累。”
“嗯。不累也歇一会儿。”
维拉没再犟。她枕着艾琳的胳膊，闭上眼，手却伸过去，还抓着洛德的一根手指不放。
艾琳又看向海莉：“海莉，你过来。到这边来，靠着我。”
海莉爬过去，大剑早就卸在墙边了。她在艾琳另一边躺下，龙鳞甲的细链蹭着床单沙沙响。艾琳一手搂着维拉，一手搂着海莉，两个人一左一右靠在她身上。
然后她看着洛德。
“到妈妈后面来。”她说。
洛德从她背后躺下来。艾琳侧着身子，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肥圆的屁股压在他胯上。她自己伸手到后面，撩起裙摆，把白丝的裆部扯开，然后握着他刚射过一次、还湿淋淋沾着维拉骚水的鸡巴，往自己腿缝里送。
“从后面……慢慢来……”她说，“妈妈的手现在腾不开，你自己找。”
他找到了。龟头顶开那团湿软的肥屄，从后面慢慢挤进去。
“嗯……”
艾琳轻轻哼了一声。发情期第三天，她的屄比第一夜软多了，还是紧，可是一碰就湿，一插就吸，里面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像在欢迎一个熟人。他从背后抱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送，送得很慢。
她怀里的维拉睁开眼睛，看着艾琳的脸。
艾琳的脸很红，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着，每被插一下，就轻轻吸一口气。她的手还在摸维拉的头发，还在搂着海莉的肩膀，一下都没停。
“你……”维拉说，“你这样还能顾得上我们？”
“嗯……能……”艾琳对她笑了笑，屁股往后顶了一下，迎着洛德的鸡巴吞得更深，“这也是照顾……照顾他，照顾你们……都是一样的……”
“哪里一样了。”
“都是……嗯……都是家里的事……”
维拉看了她一会儿，没再说话。她伸出手，学着艾琳平时的样子，把艾琳额前被汗粘住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拨得很笨，手指勾住了艾琳的细辫，扯了一下。
“疼吗？”
“不疼。”艾琳笑，“你以前从来不做这个。”
“以前没人在我面前被肏着还要照顾我。”维拉说，声音有点闷，“看着别扭。”
艾琳没回答，只是抓住维拉那只手，按在自己胸口上。维拉的掌心底下是她的奶子，又软又烫，随着身后洛德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晃。维拉的手僵了一下，没抽回去，五根手指慢慢地收拢，兜住了一把白肉。
“这样也是照顾。”艾琳说，“你照顾我。”
维拉的耳根红了。她指尖下意识地一麻，那是雷系魔力要往外冒，她咬着牙把它按了回去，一个火星都没让它出来。今天说好了不放电。
海莉从另一边伸过头来，看着艾琳的脸，又低头去看艾琳的屁股和洛德连在一起的地方。她看得很认真。
“书上说侧着来最省力。”她说，“艾琳，你省力吗？”
“省……”艾琳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洛德刚才那一下顶得深，“哦……省力……很省力……”
“那我下次也试试。”
艾琳伸手捏了一下海莉的脸颊，没有说话，因为她说不出话了。洛德的手从她腰上滑上去，握住了一只从领口里垂出来的奶子，掌心兜着沉甸甸的乳肉，指缝夹着奶头，慢慢地揉。
“啊……真乖……”艾琳的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就这样……揉着……慢慢插……妈妈很舒服……”
她就这么被他从后面慢慢地肏着，怀里抱着两个人，一边喘一边轻声地哄：“维拉，把被子拉上来一点，别着凉……海莉，你的鞋还没脱，脱了再睡……”
海莉把金属高跟踢掉了，“当啷”两声砸在地板上。
洛德射进艾琳身体里的时候，她闭上了眼，屁股往后压紧他的胯，屄肉一下一下地收，一声都没出。两只搂着队友的手同时收紧了，维拉和海莉一起被她抱进了胸口那两团软肉里，差点闷住。
“……真乖。”过了一会儿，她才吐出这两个字，“都在里面了。”
……
夜深了。拱窗外面的王都还没睡，远处有马车轱辘碾过石板的声音。
维拉在艾琳怀里睡着了。她睡觉的时候眉头还皱着，一只手抓着艾琳的头发，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什么数字。艾琳也闭着眼，不知道睡没睡，手还在维拉背上一下一下地拍。
海莉没睡。
她坐在床尾，盘着腿，龙鳞甲还穿着，两片红鳞贴着奶头，细链在锁骨上垂着。她看着洛德，看了很久。
“轮到我了吧。”她说。
“嗯。”
“刚才我一直在想。”海莉挠了挠头，金色马尾从肩膀上滑下来，“我想用平时那样。压着你，扛起来，用腰夹，像在营地那回一样。可是一想到要那样，我就……不想那样。”
她自己都觉得奇怪，皱着眉想了一会儿。
“我想慢的。像维拉那样。”她说，“但是我不会。书上全是快的，书上说女骑士要用腰力征服对手，一回合不能少于两百下——”
“书上是假的。”
“白纸黑字！”海莉条件反射地顶了一句，顶完又泄气了，“……可是书上确实没写慢的。”
洛德伸手拉她。她顺着他的手爬过来，爬到他身上，又停住，不知道该骑上去还是该躺下。
“你躺下。”他说。
海莉躺下了。躺得直挺挺的，两条胳膊贴着身体，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并得紧紧的，金属高跟刚才踢掉了，脚上只剩黑丝包着脚趾。她盯着天花板，像躺在演武场上等着教官喊开始。
洛德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
“你别这么紧。”
“我没紧。”海莉梗着脖子，大腿肌肉绷得一块一块的，“我很放松。”
洛德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海莉愣住了。
他又亲了亲她的鼻尖，亲了亲她的嘴唇。很轻，碰一下就离开。海莉的眼睛跟着他的脸转，嘴唇还撅着，等着下一下。下一下落在她的下巴上，然后是脖子，然后是锁骨。
那条绕颈的细链被他用牙齿叼起来，往旁边一拨。左边那片红龙鳞跟着歪了，从奶头上滑开半寸，露出底下一颗浅褐色的奶头，已经硬了，翘得高高的，边上一圈乳晕皱起细细的小颗粒。
他含住了。
“嗯……”海莉的胸口往上一挺。
两团大奶子没有任何遮挡，鳞片歪在一边，裸露的乳肉被常年练剑撑得又挺又实，压下去是有弹性的，弹回来还在晃。他嘬着一颗奶头，手揉着另一只，揉得很慢。
海莉的手抬起来，悬在他背上，悬了好半天，才落下去。落得很轻，掌心贴着他的背，五根手指张开，一点都没敢用力。
“这样……行吗？”她问。
“行。”
“我没掐你吧？”
“没有。”
“你上回在营地，”她忽然说，“把我屁股肏开的时候，我说攻守两面都输了。”
“嗯。”
“我回去想了想。”海莉盯着他，“第二册《攻守之道》最后一页写的是，输了的人要回去加练。可我不想加练。我想就这么输着。”
她说完自己皱起眉头，好像不太确定这句话有没有说对。
“这样是不是很没出息？”
“不是。”
“哦。”她松了口气，“那就好。”
海莉松了口气，这口气松得整个人都软了一截。绷着的大腿慢慢放开，膝盖往两边倒下去。龙鳞丁字裤正面那片巴掌大的鳞甲底下，黑丝包着的腿根早就湿成了一片，骚水从鳞甲边缘溢出来，顺着腿缝往下淌。
洛德把那片鳞甲往旁边一拨。
海莉的屄和她的人一样，结实，饱满，屄唇是浅褐色的，肉嘟嘟地鼓着，阴毛是淡金色的，修得乱七八糟，看得出是她自己拿短刀刮的。中间的屄缝已经张开了，里面粉红的嫩肉一抽一抽，往外挤着水。
他慢慢插了进去。
海莉的腰一弓，大腿条件反射地夹上来，夹住他的腰，力气大得他差点喘不过气——然后她猛地松开了，松得两条腿啪地摊回床上。
“对不起……”她说，“习惯了……”
“没事。”
“我再试试。”她又抬起腿，这一次很慢，很慢地环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勾住，不用力，就那么挂着，“这样？”
“这样。”
他开始动。慢慢地抽出来，慢慢地推进去。海莉的屄比艾琳的松，比维拉的紧，屄壁有力，每一下推进去都被一圈一圈结实的嫩肉箍住，往里拽。她平时一用力，这些肉能把他夹得射不出来。现在她不用力，它们只是贴着他，软软地裹着，随着他的进出一下一下地收。
“好奇怪……”海莉盯着他，蓝眼睛睁得很大，“不用力……也这么舒服……”
“嗯。”
“书上怎么没写……书上全是……全是……嗯……”她的话被一下深顶打断了，“……全是骗人的……”
这是她第一次自己说书是骗人的。说完她自己都愣了，张着嘴，过了一会儿，又改口：“……也不全是。有一些是真的。”
洛德笑了，低头亲她。
这一次海莉的吻没有磕到牙齿。她学得很快，嘴唇软下来，舌头慢慢伸出来，碰碰他的，缩回去，又伸出来。她的手在他背上慢慢地摸，从肩膀摸到腰，再摸回来，跟她擦剑时手上的劲差不多，一下一下，又稳又轻。
原来擦剑的手法也能用在这上面。她想。下次要告诉维拉。
洛德把她的一条腿从自己腰上拿下来，架到肩膀上。
黑丝包着的小腿贴着他的脸，脚掌搭在他肩头，脚趾在丝袜里一蜷一蜷的。这个角度让她的屄被拉得更开，他往里一送，龟头一路刮着她上面那片粗糙的嫩肉推进去，推到底。
“哈……！”海莉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这、这个……这个角度……”
“疼？”
“不疼……是……是打到要害了……”她用的还是比武的词，可是声音已经软得不像她的了，“你……你别老往这儿打……”
他偏往这儿打。很慢，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刮过同一块地方。
海莉的肚子开始抽。那是平时挥大剑时绷出来的腹肌，现在一块一块地跳，跳得她整个小腹都在抖。架在他肩上的那条腿绷直了，脚背弓起来，五根脚趾在黑丝里张开又蜷紧。
她的另一条腿又开始往他腰上夹。夹到一半，她咬着牙，硬生生把腿放了下去，膝盖压在床单上，压得床单都陷下去一块。
“不能夹……不能夹……”她小声念着，像在背口令，“轻……要轻……”
“海莉，可以夹。”
“不行……会把你夹坏……”
“不会坏的。”
海莉喘着气看他，好像在判断这句话的可信度。判断了好一会儿，她才把那条腿重新抬起来，环上他的腰，用了三分力气。
就三分。多一分都没有。
他慢慢加了一点速度。海莉的屁股开始往上迎，迎得很小心，每次往上抬都只抬一点点，生怕撞疼了他。屄里的水越来越多，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在安静的客房里很响。
维拉在艾琳怀里动了一下，没醒。
海莉听见了，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捂着嘴，她的叫声就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一声一声。
“嗯……嗯……唔……嗯嗯……”
她的眼睛开始泛水。不是哭，是被肏出来的水汽，蓝眼睛湿漉漉的，睫毛黏在一起。她捂着嘴，另一只手抓着床单，抓得床单起了皱，指节发白。她在用全身的力气控制自己不用力。
“海莉。”
“唔？”
“可以叫出来。”
海莉摇头，指了指维拉，又指了指艾琳。
洛德把她捂嘴的手拉开了，十指扣住，压在枕头上。
“叫出来。”
海莉张着嘴，看着他，嘴唇抖了好几下。
“……洛德……”她叫出来的是他的名字，又轻又哑，“洛德……洛德……”
她就这么叫着他的名字去了。腰拱起来，一条黑丝长腿架在他肩上绷得笔直，另一条挂在他腰上，脚跟扣紧了，这一次她没松，也没夹，就那么扣着。屄里一阵一阵地往里吸，结实的屄肉咬着他的鸡巴一抽一抽的，把他也吸射了。
他射在她最里面，射得很深。海莉张着嘴，一声一声地喘，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看着看着，眼皮就开始往下耷拉。
“……还没……还没第二回合……”她嘟囔着。
“明天。”
“明天……好……明天……”
她睡着了。脸上还带着刚才的红，嘴巴张着，没过多久就发出轻轻的鼾声。睡着了她的手还扣着他的手指，扣得很松，但没有放开。
艾琳睁开眼睛，看着海莉的睡脸，又看着洛德。
“她这次没说‘打得不错’。”艾琳小声说。
洛德想了想，确实没说。
……
第二天早上，一个神殿的侍从敲门，递进来一张请帖。
纸是厚的米白色，烫着金边，正面是一行花体字：王都品鉴沙龙，敬邀新晋神眷级莅临展示。落款是沙龙主事克拉拉。请帖的角上压着一枚小小的蜡印，印的也是一枝麦穗，只是没有橄榄枝，麦穗底下多了一朵玫瑰。侍从说，这是神殿准许的风俗，请帖都要先过神殿的手。背面附着时间，两日后的晚上，地点在王都东区的玫瑰厅。
维拉坐在床沿上，头发乱着，丝袜裆部的破口还没换，接过请帖看了一眼。
“不去。”她说，随手要扔。
扔到一半，她的手停了。
她把请帖拿回来，又看了一遍，看到“公开展示”那一行，“未婚成年女性宾客约六十人”那一行。她的眼睛慢慢亮起来，紫色的瞳仁里跳着细小的火光。
“……六十人。”她舔了舔嘴唇。
“什么比赛？”海莉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蓬成一团，“展示？是比武吗？跟谁比？”
“不是比武。”维拉说，“是去台上给六十个没嫁人的女人看他的鸡巴。”
海莉想了想。
“那不就是比武吗？”她说，“书上说，被围观的胜利才是真正的胜利。”
“书上没这么说。”
“我记得这么说了。”
艾琳在给洛德扣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从下往上扣。她已经起来很久了，窗台上那盆风信子被她用祝福术救了回来，花瓣还有点蔫，颜色倒是回来了。她听着两人吵，抬起头，表情很平静。
“去也可以。”她说，“台上又不冷。”
她扣好了最后一颗扣子，替他把领口翻平，然后仰起脸看他。
维拉和海莉也都看着他。
“你说呢？”维拉问，“这次要你自己点头。你不点头，我现在就把它扔进炉子里，和瓦伦家那张纸放在一起。”
洛德看着那张请帖，又看了看她们三个。
“让我想一晚。”他说。
维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把请帖压在了床头柜上，压在她的短杖底下。“一晚。”她说，“明天早上我要答复。克拉拉那边回帖要钱，我不想白花。”
“好。”艾琳说，“真乖。想好了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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