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注册的处男冒险者公民牌上刻着神眷级，结果被爆乳女骑士、雷火魔女和三百岁精灵妈妈轮流验货开苞，从前面一路肏到后门，最后做到神殿登记成婚
第3章 替人挡爪的新队友被三百岁精灵牧师抱进浴桶，说是疗伤洗澡，结果用手和爆乳把他照顾得射了满
“十二。”维拉撕下来看了一眼，“磨坊主抠门。”
“沼狼我打过。”海莉凑过来，“北境多的是，一剑一个。”
“北境那是灰狼。”
“都是狼。”
维拉没跟她争。她拿着单子去柜台问了两句，问出来河滩上的脚印至少有五对，有一对比其他的大一圈，磨坊主只说了“有狼”。她回来的时候单子上的数字已经被她改成了二十，柜台后面的办事员在她身后擦汗。
“下午去。”她把单子折好，“天黑前回来。”
四月十四日下午，镇北的河滩上芦苇长得比人还高。
沼狼是从芦苇里扑出来的，五只，比维拉问出来的还多一只。海莉一剑把冲在最前面的劈成两截，大剑抡回来的风把芦苇压倒了一片，第二只被她金属鞋跟一脚踩断了脊梁。洛德守在她左边，单手剑刺穿了第三只的喉咙。维拉站在后面，等第四只冲进十步内才抬杖，一道雷光砸下去，狼还没落地就焦了，后坐力震得她胸口一抽，她咬着嘴唇哼了一声，脸上什么都没露。
第五只是最大的那只。它没往前冲，它从侧面的芦苇里绕过来，绕过了海莉，直扑最后面正在给海莉补祝福的艾琳。
艾琳在念祝词，牧师杖举在半空，没回头。
洛德离她最近。他来不及转剑，整个人扑过去，用左肩撞开了她，沼狼的爪子落在他身上，从左边肋下一直抓到腰侧，撕开了衣服，撕开了皮肉，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他反手一剑捅进狼的肚子。海莉的大剑紧跟着落下来，把狼头和狼身分了家。
芦苇丛里安静了。
“洛德！”
艾琳的声音变了，变得很尖，洛德从来没听过她用这种声音说话。她扔下牧师杖跪在他身边，双手按在他的伤口上，按得很用力，指缝里立刻渗出血来，染红了她白色的袖口，染红了她领口敞开的那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别动。”她的声音又软回来了，可手在抖，“别动，乖，马上就好。”
柔和的白光从她掌心亮起来，渗进他的伤口。洛德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肋下往里钻，钻得伤口一阵发痒，血慢慢止住了。他躺在芦苇上，抬头看着她。她跪着，身子往前倾，领口往下垂，两团白腻的大奶整个悬在他脸的正上方，沉甸甸地坠着，银链绷得紧紧的，乳沟里溅上了几点他的血，红得刺眼，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往下流，流进了布料底下。
旁边，海莉拄着大剑喘气，看着这一幕，挠了挠头：“书上说受伤的雄性被雌性的奶子压着，伤口好得快。”
“那本书是假的。”维拉说。
可艾琳的奶子确实压下来了。她俯得太低，两团肥奶整个坠在洛德脸上，他的鼻子嘴巴陷进那片又软又香的奶肉里，喘不过气，嘴唇隔着薄薄的白裙布料碰到了一个软乎乎的凸起。
她没注意到。她只是盯着他的伤口，一边念祝词，一边用拇指在伤口边上轻轻地抚，抚了一遍又一遍，伤口早就止住了，她的手还按着。
“好了吗？”维拉走过来问。
“止住了。”艾琳没抬头，“伤口里有泥，要洗干净。回去以后我来。”
她把他扶起来的时候，手一直扶在他腰上，扶得很紧。
……………………………………………………
回镇的路上，维拉拐去了一趟磨坊。磨坊主看着她扔在门口的五条狼尾巴，嘟囔了半天，还是照改过的单子数出二十枚格兰币。维拉在账本上记下：沼狼，入账二十。
皮货商队上午就走了，河锚亭空出了大半。芙蕾达给他们开了三间房，又指了指后院：“烧水的灶在柴房旁边，浴桶在里间，自己打水。”
艾琳亲自烧了水。
维拉在楼梯口看着艾琳扶他往后院走，抱着胳膊：“伤口不是合上了吗。”
“里面还有泥。”艾琳头也没回。
“我去帮忙？”海莉问，已经在卸大剑了。
“不用。”艾琳说，声音还是软的，脚步却没停，“你们去吃饭。芙蕾达今天炖了羊肉，海莉，你的剑刃崩了两个口子，吃完记得磨。”
海莉低头看了看背上的剑，“哦”了一声，真的去吃饭了。维拉没动，看着两个人消失在后院门口，看了一会儿，才转身上楼。她想起昨天晚上背对着熊皮躺了一整夜的那个背影，手指在楼梯扶手上敲了两下。
浴间很小，一只半人高的大木桶摆在中间，桶边一张矮凳，墙上挂着两块旧毛巾。热水倒进去，白汽腾起来，把小小的屋子蒸得雾蒙蒙的。
“坐下。”艾琳关上门，把洛德按在矮凳上，“衣服我来脱。”
“我自己——”
“你的胳膊抬不起来。”她已经在解他的扣子了，“乖。”
她确实没说错。左边肋下的伤口虽然被她用神术合上了，可一抬胳膊就扯得生疼。他坐着不动，看着她弯腰替他解扣子。她解得很慢，一颗一颗，解开以后把他被撕烂、被血浸透的上衣从他肩膀上剥下来，扔在角落里。
然后她跪下来，去解他的裤带。
“艾琳……”
“裤子上也全是血。”她低着头说，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裤带，往下拉，“抬一下腰。”
他抬了。裤子被拉下去，连着里面的衬裤一起，从他腿上褪下来，堆在脚踝。他光着身子坐在矮凳上，艾琳跪在他两腿之间，手里拿着他的脏裤子，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腿上也沾着血，膝盖上蹭破了一块皮。艾琳放下裤子，先捧起他的脚，替他把靴子脱了，脱完靴子又脱袜子，袜子底下的脚踝被靴口磨红了一圈。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那圈红印，皱了皱眉。
“靴子不合脚。”她说，“回头给你换一双。”
“还能穿……”
“不行。”她说得很温柔，也很坚决，“会磨破的。”
她把他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用湿毛巾擦干净，擦完一只换另一只。她跪着，他的脚踩在她的大腿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白丝，脚掌底下是软乎乎、热烘烘的腿肉，脚趾尖再往上一点，就碰到她堆在胯上的裙摆。
她的目光往下落，落在他腿间，停了一下。
他的鸡巴是软的，可就算软着，那份量也沉甸甸地垂在他大腿之间，龟头半露着，垂到了矮凳的边缘。
艾琳看着它，眨了一下眼睛。
她活了三百一十二年，见过的雄性比洛德吃过的面包还多。精灵的、人类的、龙人的，神殿测量仪式上她陪同过，品鉴沙龙里她坐在前排看过，那些被雌性们惊叹着围起来的神眷级，她看一眼就移开视线，跟看路边的一块石头差不多。
她看了这一眼，没移开。
“……先洗伤口。”她说，把裤子扔到角落里，站起来去拿毛巾。
她用热水浸湿毛巾，拧干，蹲在他身边，一点一点地擦他肋下的伤口。伤口已经合上了，只剩一道粉红色的新肉，周围的皮肤上糊着干涸的血和泥。她擦得很仔细，擦一下，看一眼，再擦一下，擦干净了，又用指腹在新肉上轻轻按了按。
“疼吗？”
“不疼。”
“真乖。”
她换了块地方擦。腰侧。肚子。胸口。毛巾擦过他的胸口时，她的身子往前靠，领口垂下来，乳沟里那几点干了的血迹就在他眼前。
“你身上也有血。”他说。
艾琳低头看了一眼，看见自己胸口上溅着的血点，好像这才发现。
“是你的。”她说，“没关系。”
“裙子也脏了。”
她低头看了看裙子。白裙的前襟和袖口都被血染成了暗红色，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她想了想，站起来，手伸到胸侧，解开了那条细银链。
领口松开了。
白裙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滑过她的胸口，滑过她的腰，堆在她的髋骨上，被宽大的胯卡住，停住了。
洛德的呼吸停了。
那是两团大得吓人的奶子。没有胸衣，也没有任何东西兜着，就那么沉甸甸地坠在她胸前，从锁骨下面开始鼓，鼓成两座白得晃眼的雪丘，往下坠，坠到快要碰到她的肚脐，底下压出一道深深的、汗湿的肉褶。精灵族引以为傲的纤细身段被这两坨肥乳一砸，砸得什么都不剩，她每吸一口气，两团奶肉就整片地起伏，乳晕大得惊人，淡粉色，比他整个手掌还宽，平平地摊在两团奶肉的正中央，中间那两颗奶头软软地陷着，陷在乳晕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尖。
三百年的长老会把她叫作丰饶体质，说的大概就是这一身挤在精灵骨架上、怎么都塞不回去的熟透淫肉。
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看到的只是一片被血点溅脏了的皮肤。她拿起毛巾，先擦自己胸口上的血，擦完了，把毛巾在热水里涮了涮，拧干。
“好了。”她说，“我们继续。”
她跪回他面前，继续往下擦。
擦他的小腹。毛巾擦过他肚脐下面那一片的时候，他的鸡巴在她眼前跳了一下，抬起来半寸。
艾琳的手停住了。
她看着它。它又跳了一下，抬起来更多，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一点一点地充血，变成紫红色，青筋顺着茎身一条一条地鼓起来。它抬得很慢，可一直在抬，从垂在凳边，到横着，到斜着往上翘，翘到最后，龟头几乎贴上了他自己的小腹，又粗又长，一跳一跳，马眼里沁出一颗透明的水珠。
“……对不起。”洛德的声音发紧，“我不是——”
“没关系。”艾琳说。她的声音很平静，还是刚才说“没关系”时那个调子，“受伤以后会这样的，血气乱了。”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她治过一千个伤员，没有一个这样过。可她说出来了，说得很自然，好像这只是另一处需要她照料的地方。
她用毛巾去擦它。
湿热的毛巾裹上来的那一下，洛德的腰一抽，整个人在矮凳上弹了一下。艾琳没停，毛巾裹着他的鸡巴根，慢慢往上擦，擦过茎身，擦过冠沟，擦到龟头，再往下擦回来。她擦得跟擦他的伤口一样仔细，一样认真，一样温柔，擦完一遍，看了看，又擦一遍。
“这里也要洗干净。”她小声说，“出了很多汗。”
“艾琳……”
“嗯？”
“这样……我会……”
“会怎样？”她抬起头看他，翠绿的眼睛里一点杂念都没有，只有一点点困惑，“难受吗？”
他说不出话。
艾琳看着他涨得发紫的龟头，看着他攥紧的拳头，看着他通红的脸，想了一会儿。
“难受的话，”她说，把毛巾放到一边，“我帮你。”
她伸出手，直接握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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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很软。手指又细又长，掌心没有茧，凉凉的，握上来的那一下，洛德倒抽了一口气。她一只手握不满，手指只能圈住一大半，拇指和中指之间还空着一截。
她握着，没动，低头看了一会儿。
“好烫。”她说，像在说他发烧了。
然后她开始动。很慢，从根部往上捋，捋到龟头，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抹一下，把那颗水珠抹开，再往下捋回去。她不会，她三百年里只握过一根月桂木的假阳具，凉的、硬的、不会跳的。她只能凭着照顾人的本能来——哪里让他抽气了，就在哪里多停一会儿；哪里让他攥拳头了，就轻一点。
“这样可以吗？”
“……可以。”
“真乖。”她说，手上加快了一点，“疼就告诉我。”
她的手越来越熟。三百年的记性只用在家人身上，这会儿全用在了他的鸡巴上：握到冠沟那一圈的时候他会咬牙，她就在那儿多绕一圈；拇指擦过马眼他会抽气，她就每次捋到顶都擦一下；另一只手托住他沉甸甸的卵蛋轻轻一掂，他的大腿就会绷紧，她就一直托着。她学一样记一样，记住了就照着做，做得跟替维拉记早饭的口味、替海莉记磨剑的日子一样仔细。
马眼里的水越冒越多，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她的指缝里，她的手指被泡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套弄起来咕叽咕叽地响，在小小的浴间里响得清清楚楚。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上身赤裸，白裙堆在胯上，两团大奶随着她手臂的动作一晃一晃，奶肉蹭着他的膝盖，蹭着他的大腿内侧，又软又滑，热的。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的鸡巴，看着它在她手里跳，看着马眼里一股一股往外冒水，冒出来就被她的拇指抹开，抹得整根茎身湿漉漉、亮晶晶。
洛德低头看着她。
她给他擦伤口时就是这副表情。认真，专注，嘴唇微微抿着，眉头放松，一点羞耻都没有，跟坐在床边替他补袖口的线头没什么两样。可她手里握着的是他硬得发紫的鸡巴，两颗乳晕大得像两块淡粉色的圆饼摊在他膝盖边上，每次她往前探身，那两团肥奶就整个压在他大腿上，压扁，从两边溢出去。
她换了一只手握着茎身往下撸，空出来的那只手按在他没受伤的那边腰上，按住了，不让他往后缩。
“艾琳。”他哑着嗓子叫她。
“嗯？”
“……可以碰你吗？”
艾琳抬头看他，有点意外，好像没想到他会问。
“你想碰哪里，都可以。”她说，说得很自然。
他伸出右手——左手一动就扯伤口——手掌贴上了她的奶子。
太大了。他的手掌整个陷进去，陷进那团又软又热的奶肉里，手指往下一收，奶肉就从指缝里往外流，流得满手都是，怎么抓都抓不住。和海莉的不一样，海莉的底下有一层练出来的硬，和维拉的也不一样，维拉的被丝绸箍着，紧绷绷地往外鼓。艾琳的什么都没有，就是软，软到底，软得他的手一放上去就往下沉。
他的拇指碰到了她的乳晕，顺着那一大圈淡粉色往中间摸，摸到那颗陷在里面的奶头，轻轻按了一下。
艾琳的手停了。
那颗奶头在他拇指底下慢慢地变硬了。一点一点从乳晕里探出头来，从一个小小的尖，变成一颗小小的肉粒，硬硬地顶着他的指腹。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奶子，看着那颗被他按出来的奶头，表情有点迷惑。
“……它自己起来了。”她说。
“疼吗？”
“不疼。”她想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来，“有点……痒。”
她又想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说，“你再按一下。”
他又按了一下，还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搓了搓。
艾琳的肩膀抖了一下。很轻，她自己好像都没注意到。她呼出一口气，那口气有点长，有点抖。另一颗没被碰过的奶头也跟着慢慢地鼓了起来，在空气里硬硬地翘着。
“好奇怪。”她小声说，“以前……不会这样的。”
她以前也碰过自己。三十次发情期，每一次她都碰过，用手，用随身带着的假阳具。奶头会硬，会痒，可那是发情期的身体自己在动，跟她这个人没什么关系。现在不是发情期，现在是一个人类在碰她，她的奶头就自己硬了。
她分不清这算不算舒服。
她只知道她的手又开始动了，比刚才快，握得比刚才紧。
“艾琳……”洛德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太、太快了……”
“快了不好吗？”
“我……要……”
“要射了？”她问，问得很平常，就像在问他饿不饿，“那就射吧。没关系的，射出来就不难受了。”
她的手没停。
洛德咬着牙，拼命忍着。他不想就这么射在她手里，至少不想这么快。可她的手太软，握得太紧，她的眼睛太干净，她说“没关系”的语气太温柔，温柔得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等……等一下……”
“嗯？”艾琳的手慢下来，“怎么了？”
“我……”他说不出口，脸烧得发烫，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看，看她胸前那两团被他捏得发红的奶子。
艾琳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了看他。
她想了一会儿。
“这里吗？”她问，两只手托住自己的奶子，往上捧了捧。
洛德没回答。他的鸡巴在她面前狠狠跳了一下，替他回答了。
艾琳笑了一下，笑得很温柔，跟她在广场上冲他笑的那一下一样。
“好。”她说，“你想要的话。”
……
她往前挪了挪，跪直了身子，两手托着自己的大奶，往他腿间送。
他的鸡巴被她两团奶肉夹住的那一下，洛德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了墙上。
她的奶子太大了，大到把他整根鸡巴都埋了进去，从根部一直埋到冠沟，只有龟头还露在外面一小截，紫红色的，从两团白腻腻的奶肉顶端探出头来，马眼对着她的下巴。她两只手从两边往中间挤，挤得奶肉变了形，紧紧地裹着他的茎身，又软又热，严丝合缝，裹得他一点空隙都没有。
“这样？”艾琳低头看着自己乳沟里露出来的那个龟头。
“……嗯。”
“要动吗？”
“……动。”
她开始动。双手托着两团肥奶，上下地搓。奶肉裹着他的鸡巴往上滑，滑到龟头，再往下滑，滑到根部，她的乳晕在他的小腹上蹭过去，两颗硬起来的奶头在他皮肤上划出两道浅浅的痕。
不够滑。她停下来，想了想，从浴桶里舀了一捧热水，浇在自己的乳沟里。热水顺着两团奶肉往下流，流过他的鸡巴，流过他的卵蛋，滴在地上。她又往下搓，这一回顺了，奶肉和鸡巴之间湿湿滑滑的，咕啾咕啾地响。
“好一点了吗？”
洛德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两团肥白奶肉被她两只手从两边一挤，挤成了一整块，中间只剩一条湿滑的肉缝，他的鸡巴就在这道缝里进出。她每往下一压，奶肉就被他粗硬的茎身顶得往两边鼓，鼓出两团颤巍巍的白浪，往上一提，乳肉又被拽着往上走，拽得两大片淡粉色乳晕在他眼前一抖一抖，硬起来的奶头在乳晕正中翘着，被她自己的手指夹在指缝里，跟着一起上下磨。热水把她的皮肤泡得透粉，从乳沟一路粉到锁骨，奶肉上淌着水，淌着他马眼里冒出来的黏汁，在浴间昏黄的灯下油汪汪地反光。
“好一点没有？”她一边搓一边仰起脸问他，两团大肥奶还夹着他的鸡巴往上送，“肋下的伤还疼不疼？”
她就这么跪在他面前，两手托着奶子，一下一下地往上搓。她做得很认真，跟做别的事一样认真，一边搓一边看着他的脸，看他哪里皱眉，哪里咬牙，看到他咬牙的时候，她就把奶子往中间挤得更紧，看到他皱眉的时候，她就慢一点。
“真乖。”她轻声说，“就这样，不用忍。”
龟头每一次从她乳沟顶端冒出来，都离她的下巴很近，马眼里冒出来的水甩在她锁骨上，甩在她下巴上，她也不擦，只是低头看着，看着那颗紫红色的龟头在她两团奶肉之间一进一出，看了一会儿，突然低下头，伸出舌尖，在它冒出来的时候舔了一下。
“唔——！”洛德的腰猛地往上一挺。
艾琳抬起头，舌尖还伸着，上面挂着一点透明的水，她把舌头收回去，抿了抿嘴唇，品了品。
“咸的。”她说，跟海莉说的一模一样，只是语气软得多，“是汗吗？”
“不、不是……”
“那是什么？”
洛德答不上来。艾琳也没再问，低下头，在下一次龟头冒出来的时候又舔了一下，这回舔得久一点，舌尖绕着马眼转了一圈，把冒出来的水全卷进嘴里。
洛德受不住了。他伸出右手，按在她的后脑上。
艾琳顺着他的手往下低头，嘴唇包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嘴很小，含住龟头就已经撑满了，嘴唇被撑成一个圆，紧紧箍在冠沟上。她不会吞，只是含着，舌头在嘴里笨拙地舔，两手还在托着奶子上下搓，奶肉裹着茎身，嘴裹着龟头，湿的热的软的，从根部一直到顶端，他的鸡巴没有一寸是露在外面的。
她抬眼看他。翠绿的眼睛从下往上看，嘴里含着他的龟头，两颊被撑得鼓起来，那眼神里还是那份认真的温柔，好像在问：这样可以吗？
洛德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的手不自觉地揉着她的头发，揉乱了她两侧编着的细辫，手掌往下滑，滑到她的后颈，滑到她的背上。他的身子往前倾，倾到最后，额头抵上了她的头顶，脸埋进了她铂金色的长发里，那股精灵森林的、带着青草和花香的气味扑了他满脸。
艾琳吐出他的龟头，抬起头来。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她看着他通红的脸，看着他喘气的嘴，看了一会儿，松开托着奶子的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按在他的后脑上，把他的脸往下按。
按进了她的胸口。
洛德的脸埋进了她的乳沟里，鼻子、嘴巴、眼睛全陷进那两团又软又热的奶肉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闻不到，只有她的体温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甜的奶香。他的鸡巴还夹在她的奶子下半截，被她剩下的那只手托着奶肉往上挤，挤着搓。
“好了，好了。”她的手在他后脑上一下一下地抚，声音软得化不开，“没事的，乖。”
他在她的乳沟里大口喘气，嘴唇不小心擦过一颗硬着的奶头，他张开嘴，含住了。
艾琳的身子僵了一下。
他含着她的奶头，没有吸，只是含着，舌头抵着那颗硬硬的小肉粒，一动不动。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口的那个脑袋，手还按在他的后脑上，过了一会儿，按得更紧了。
什么都吸不出来。那颗奶头只是硬着，被他含在嘴里，湿湿的，热热的。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乳晕上，感觉到一阵说不清的东西从被他含着的那颗奶头上往下走，走过她的胸口，走过她的小腹，一直走到她两腿之间。
她的大腿并紧了。
白色细带内裤勒在她屁股沟里，裆部贴着她的屄，她能感觉到那块布湿了，黏黏地贴着她的肉唇。她不明白。她在给他洗澡，在给他治伤，在照顾他，她做的一直都是照顾他的事，可她的身体在发热，在发软，在往外流水，在她三十次发情期以外的时间里，在一个人类的嘴底下。
她没有停。她托着奶子的那只手还在动，一下一下地往上挤，挤得越来越快，奶肉裹着他的鸡巴越来越紧。
“嗯……”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点声音，很轻，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乖……射出来……没关系的……”
洛德在她的乳沟里闷闷地哼了一声，腰往上一挺。
他射了。
第一股从她乳沟底下喷出来，打在她的下巴上，打得她仰了一下头。第二股、第三股接着喷，喷在她的脖子上，喷在她的锁骨上，喷进她的乳沟里，喷在他自己埋在她胸口的脸颊边上。她没有躲，两只手还托着奶子，夹着他一跳一跳的鸡巴，让他一股一股地射在她的两团奶肉之间，射得白浊的精液从乳沟里往外溢，顺着奶肉往下流，流过她的乳晕，挂在她那两颗硬着的奶头上，一滴一滴往下坠。
浓得发黄，腥得冲鼻。浴间里的白汽混着那股味道，闷得人透不过气。
他射了很久。射完了，还埋在她的胸口里，喘着气，没抬头。
艾琳低头看着自己。
一身的精液。下巴上，脖子上，奶子上，乳沟里，全是。黏糊糊的，热乎乎的，正在慢慢变凉。她伸出一根手指，从乳沟里刮了一点，凑到眼前看。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了。
“好了。”她说，声音还是很软，手在他后脑上又抚了两下，“这样就会好一些了。”
洛德从她胸口抬起头来，满脸通红，脸颊上沾着自己的精液，看着她。
艾琳看着他脸上的那一点白，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了。
“去泡一会儿吧。”她说，“水要凉了。”
她扶着他站起来，扶进浴桶里。他坐进热水里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跪在浴桶边上，用毛巾一点一点地擦自己胸口上的精液，擦得跟刚才擦他的伤口一样仔细。
擦到奶头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一下。
那两颗奶头还硬着，比刚才更硬，翘得高高的，乳晕的颜色比刚才深了一点。
她看了一会儿，用毛巾盖住，继续擦。
“艾琳。”洛德在桶里叫她。
“嗯？”
“水……还热。你也进来洗吧。你身上都是。”
艾琳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他，想了想，点头：“也好。省一桶水。”
她站起来，堆在髋骨上的白裙往下一推，滑到脚边。下面是那条白色细带内裤和一双包到腰的白丝连裤袜，细带勒进她肉乎乎的屁股沟里，勒出两瓣浑圆的大白屁股，臀肉肥得往下坠，坠出两道饱满的弧，被白丝紧紧裹着，透出底下粉白的肉色。她弯腰去脱丝袜，屁股朝着浴桶这边撅起来，丝袜被一点点卷下去，从腰卷到屁股，卷过两团大白臀肉的时候，丝袜边勒着肉往下拖，拖得臀肉一颤一颤，拖过去了，“啪”地弹回来。
她把卷成一团的丝袜扔进角落，剩下那条细带内裤没脱，抬腿跨进了浴桶。
桶不大，两个人挤进去，水一下子漫到了桶沿，哗地溢出一片。她在他身后坐下，两条长腿从他身体两侧伸过来，把他圈在中间，两团大奶贴上了他的后背，压扁，软软地铺开，铺满了他整个背，两颗还硬着的奶头抵在他肩胛骨下面，一边一颗。
“靠过来。”她的手绕到他胸前，把他往后揽，“别碰到伤口。”
他靠了过去，后脑枕在她的肩窝里。
艾琳舀起水，浇在他的头发上，用手指替他搓洗，一下一下，搓得很慢。搓完了头发，她的手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洗，洗他的胸口，洗他的肚子，洗到水底下，她的手停住了。
他又硬了。在水底下，翘得老高，龟头差点冒出水面。
“……又难受了？”她在他耳边问，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嗯。”
“刚才不是好了吗。”她说，语气里一点怪他的意思都没有，倒有点担心，“伤得比我想的重。”
她在水底下握住他。
这回她会了一点。她从他身后伸手，一只手握着茎身，另一只手往下，托住了他的卵蛋，托在掌心里轻轻地揉。水让她的手变得又滑又顺，握着他上下套弄的时候，水面一圈一圈地荡，荡出细细的水声。她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侧着脸看着水底下自己那只手，看着他的龟头在她的手心里一冒一冒。
“真乖。”她在他耳边说，热气喷在他耳朵里，“这回慢一点，好不好？”
他的手在水底下乱摸，摸到了她圈着他的大腿，白生生的，滑得抓不住。他顺着往上摸，摸到了她大腿根，摸到了那条细带内裤的边，指尖碰到了布料底下鼓鼓的、软软的一团。
那块布是湿的。不是洗澡水的那种湿，是黏的，滑的，从布料里面渗出来的。
艾琳的手停了一下。
她没有推开他。她只是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想了想，伸出那只托着他卵蛋的手，握住他的手腕，轻轻地拉上来，放在了自己的奶子上。
“这里。”她说，“你喜欢这里，对吧。”
她没说为什么不让他碰下面。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只知道下面那块湿了，湿得她不明白，她不明白的东西，她就先不让他碰。
洛德抓着她的奶子，揉，捏，掐她的奶头。她在他身后轻轻地喘，喘得他耳朵发痒，手在水底下越撸越快。两团奶肉在他背后蹭来蹭去，蹭得水哗哗地往桶外溢，溢得满地都是。
“艾琳……艾琳……”
“在呢。”她的声音也在抖，“射吧。射在水里也没关系。”
他射在了水里。一股一股白浊的精液从水底下冒出来，在水面上漂开，漂成一团一团的白絮。艾琳的手一直握着，握到他最后一下也射完了，还在轻轻地捋，捋得他浑身发抖，才松开。
她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着水面上漂着的那些白絮，看了很久。
“水脏了。”她说，“要再烧一桶。”
她没动。他也没动。两个人就那么泡在越来越凉的水里，她的奶子贴着他的背，心跳隔着两团奶肉传过来，跳得比她平时快。
……………………………………………………
夜里，艾琳一个人坐在房间的床边。
窗外的河在流，水声哗哗的。隔壁维拉在翻书，书页沙沙响，再隔壁海莉的呼噜声隔着两面墙都听得见。洛德住在走廊尽头那间，她扶他回去的，扶他躺下，给他盖好被子，摸了摸他的头发，说了晚安。
她打开行李。最底下，几十双叠得整整齐齐的白丝袜下面，压着一只细长的木匣。
她打开木匣。
里面躺着一根假阳具。精灵月桂木雕的，三百年前她在艾尔文海姆最老的木匠手里定做的，打磨得光滑如玉，表面一层淡淡的木纹，颜色被手掌和体温养了三百年，养成了蜂蜜一样的琥珀色。三十次发情期，每一次都是它陪着她。
她把它拿出来，握在手里。
匣子底下还压着一封信，信封上的火漆是艾尔文海姆长老会的树冠纹，已经拆开过了，信纸叠成小小的方块。她没打开。信里写的什么她记得：发情期将至，望早日寻得合适的雄性，神眷级为上，种族不限。后面还有一大段，讲族里这一百年来新生了几个孩子，讲哪一家的老树又枯了，她记得每一句，一句也没往心里去。
凉的。木头的凉，不管握多久都只是被她的手捂温，自己不会热。
她握着它，想起今天下午握在手里的那一根。烫的。跳的。会在她手里一下一下地变粗，会从顶端冒水，会在她的奶子之间喷出一股一股滚烫的、腥膻的东西，喷了她一身。
她把假阳具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月桂木的香味。还有她自己的味道，三百年的。
没有麦秸。没有皮革。没有那股她在广场上隔着十步就闻到的东西。
她看着它，看了很久。没有用它，也没有扔。她把它放回木匣，盖上盖子，放回行李最底下，压在几十双白丝袜下面。
然后她躺下来，侧着身子，并着腿。白色细带内裤的裆部还是湿的，从下午到现在一直没干。她把手伸下去，隔着内裤按了一下。
屄口一缩。
一股热从那一缩里往上涌，涌到小腹，涌到胸口，两颗奶头在睡裙底下又硬了起来，蹭着布料，蹭得发痒。她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听着走廊尽头那间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大概已经睡着了。
她想起他的脸埋在她胸口时，呼吸一下一下喷在她乳晕上的那种热。
她把手拿回来，放在枕头边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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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好得很快。第二天一早，洛德肋下那道粉红色的新肉已经淡了一半，抬胳膊也不疼了。艾琳一早就敲开了他的门，说要给他换药，换完药又说要看看他的靴带系好没有，看完靴带又说他的领口歪了，替他理了领口，理完了手指在他颈侧停了一会儿。
她的呼吸很深，比四月十二日在广场上深得多，深得每吸一口气，胸口两团奶肉就整片地往上一涌，把银链绷得发出细细的响声。
“艾琳？”洛德问，“你脸有点红。”
“是吗？”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是昨晚没睡好。”
她自己也觉得有点热。离那个月应该还有一阵子的，她算过的，每十年一次，从来没有早过。
镇上的公会门口，维拉已经站在告示板前面了。她的手指停在最上面一张单子上，单子边缘被风吹得卷起来，上面写着：灰苔林地，魔力污染巨熊，危险等级——高。
她看着那几个字，舔了一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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