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注册的处男冒险者公民牌上刻着神眷级，结果被爆乳女骑士、雷火魔女和三百岁精灵妈妈轮流验货开苞，从前面一路肏到后门，最后做到神殿登记成婚
第4章 讨伐污染巨熊后的野营帐篷里
告示板上那张单子的赏金写着六十格兰币。
“六十。”海莉凑过来看，“六十串烤肉。”
“六十枚格兰币，不是串。”维拉把单子撕下来，翻到背面。背面有一行小字：委托方，灰苔林地边各农庄联名，联络人埃贡。
“危险等级高，赏金六十。高危单的价钱至少该从一百起。他们没说实话。”
“你怎么知道？”洛德问。
“价钱低成这样，要么是穷，要么是有人接过、没接下来，他们不好意思再往上加。”维拉把单子塞进杖套带，“去问问。”
埃贡的农庄在灰苔林地南边的坡上，走了大半个上午。他五十岁上下，一脸风吹日晒出来的褶子，在羊圈边上听维拉问完第一句，就叹了口气。
“你们是第三队了。”他说。
“前两队呢？”
“头一队四个人，进去两天，抬着两个出来，一个腿断了，一个肚子上开了口子，到现在还躺在镇上。”埃贡蹲下去，拿树枝在泥地上画，“第二队三个，进去一天，出来两个。剩下那个，我们后来在林子边上找到半截。”
艾琳听着，表情没变，伸手替洛德拍掉了肩膀上的一片草叶。
“熊是什么样的？”维拉问。
“大。比普通的棕熊大一倍。皮是灰的，灰里透着紫，上面长着一块一块的硬壳，跟石头似的。”埃贡用树枝在地上戳，“第二队那个魔法师放火烧它，火打在壳上，跟泼了一盆水差不多。”
“污染从哪儿来的？”
埃贡沉默了一会儿。
“林子北边有个塌了的老法师塔。”他说，“五十年前就塌了，没人管。去年冬天，塔底下的地窖裂了，渗出来一些东西，紫的，亮晶晶的，冬眠的熊就睡在那附近。”
“地窖里是什么？”
“不知道。没人敢去看。”
维拉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六十不够。”她说，“火系无效、外壳硬化、已经折了两队、污染源没清。这是一头被魔力结晶喂了一冬天的熊，危险等级应该是高上加高。一百四十。”
埃贡的脸白了：“我们几个庄子凑了半个月才凑出六十……”
“前两队的抚恤你们出了吗？”
“……出了一点。”
“出了多少？”
埃贡报了个数。维拉在心里算了算，看着他。
“一百四十，先付六十，熊头带回来再付八十。污染源我们顺手看一眼，不收钱。”她说，“要么你们再等第四队，等到那头熊下山吃羊，吃完羊吃人。”
最后是一百四十。埃贡回屋里写字据的时候，海莉凑过来，一脸兴奋：“打熊我在行。北境的熊比这大。”
“北境的熊不长石头壳。”
“都是熊。”
艾琳看着维拉，叹了口气：“维拉，这次别打得太近了。火不管用，你只能用雷，雷要近了才打得透壳。”
“打中了不就行了。”维拉说，连语调都没换。
进灰苔林地的路是一条被野兽踩出来的小道，两边的树长得歪歪扭扭，树干上覆着一层厚厚的灰绿色苔藓，踩上去软得陷脚。
维拉走在洛德旁边，走得比平时慢。
她的连体黑丝裹得严严实实，可裆口前天被她自己撕开的那道口子还没补，她换了一件备用的，备用的那件穿得少，袜料更紧，紧紧勒着她两腿之间。前天晚上被他的大鸡巴撑开过两回的肉唇到现在还有点肿，又被紧绷的丝袜勒着，每走一步，袜料就在她红肿的屄缝上来回蹭一下，蹭得她一阵一阵发酸，丁字裤的细带陷进去，陷在两片肿起来的肉唇中间，走得越久陷得越深。
胸口也不好受。那天晚上他勾着乳链拉了好几回，两颗穿着金环的奶头被扯得肿了一圈，到现在碰一下还疼，乳链的重量一坠，坠得她奶头一抽一抽的。
她咬着嘴唇，什么都没说，走得笔直。
洛德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看什么。”维拉没看他。
“你走得慢。”
“路滑。”
洛德没说话，伸手过去，搭在了她的腰上。
维拉的身子一僵。她没推开，也没说话，就那么让他搭着，搭了一会儿，她的腰往他手心里靠了靠，靠得很轻，靠完了，她的耳朵尖红了。
海莉走在最前面，大剑扛在肩上，一边走一边扭头跟洛德讲：“书上说了，高危委托之前，队伍里的雄性要给每一个雌性都补一回精，补了精的雌性力气大三成，伤口好得快。”
“那本书是假的。”维拉说。
“白纸黑字！”海莉转过身倒着走，“我昨天就想说了，昨天我们俩都没补，今天要是打不过，就怪你。”
“昨天早上你在后院跟他比划了一上午，下午打完狼回来倒头就睡。”
“比划也是补。”
“那你力气大了吗？”
海莉想了想，认真地点头：“大了。”
她倒着走，没看路，后脑勺“咚”地撞在一根横出来的树枝上，撞得树枝上的苔藓簌簌往下掉，掉了她一头一脸。
艾琳走在最后，看着洛德搭在维拉腰上的那只手，看了一会儿，把视线移开，看着两边的树。她今天出门前换了一双新的白丝袜，走到现在，裆口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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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是在塌了的法师塔底下找到的。
它确实大，站起来比海莉高出两个头，灰紫色的毛底下长满了石头一样的硬壳，一块一块地往外凸，凸起的缝隙里透着暗紫色的光。它的眼睛也是紫的，血丝一条条往外爬，看见他们的那一刻，它张嘴吼了一声，吼得整片林子的鸟都飞了起来。
“左边归你，右边归我。”海莉拔出大剑，冲洛德咧嘴一笑，“谁先砍到它的腿，晚上谁先挑。”
“挑什么——”
海莉已经冲出去了。
她的大剑劈在熊的右肩上，劈得火星四溅，硬壳裂开一道缝，没劈透。熊回身一掌拍过来，她不躲，金属鞋跟往地上一跺，跺进苔藓里，扎稳了，大剑横着一架，硬接了这一掌，整个人被拍得往后滑出去三步，滑出两道深沟。
洛德从左边绕过去。他的单手剑砍不透壳，他不砍壳。他贴着熊的身子滑过去，滑到它左腿后面，剑尖找到了硬壳和硬壳之间那条透着紫光的缝，扎进去，往下一拉。
熊的左腿一软，跪了下去。
“我先砍到的！”洛德喊。
“不算！”海莉在另一边喊，“我先砍的肩膀！”
熊跪着回身，一掌横扫，扫向洛德。洛德往后一跳，掌风擦着他的胸口过去，撕开了他的衣襟。熊的另一只掌拍下来，拍向海莉，海莉往上一跃，金属鞋跟狠狠踩在熊的掌背上，踩得熊吼了一声，她借力一蹬，跃上了熊的后背，大剑倒转，剑尖朝下，扎进了熊后颈的硬壳里。
扎进去一半，卡住了。
“维拉！”海莉喊。
维拉没动。
她站在十五步外，短杖已经拔了出来，杖尖亮着蓝白色的雷光，噼噼啪啪地跳。她看着那头熊，看着它甩着背上的海莉，看着它的左腿撑起来，朝她这边转过身来。
十四步。十三步。
“维拉！”艾琳喊，“够近了！”
十二步。十一步。
熊冲过来了。它跪着的那条腿撑起来，带着背上的海莉，四肢着地往前冲，冲得苔藓和泥土四下飞溅，紫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维拉。
十步。
维拉抬起短杖。
“雷枪。”
一道粗得吓人的雷光从杖尖射出去，射在海莉插在熊后颈上的那柄大剑剑柄上。雷光顺着剑身灌进去，灌进熊的身体里，从硬壳的每一条缝隙里炸出来，炸出一片刺眼的蓝白色。熊在半空中僵住，浑身的毛全部竖了起来，冒着烟，往前冲的势头没停，轰地一声砸在维拉面前三步远的地上，砸得地面一震。
不动了。
后坐力也到了。
那么近的距离、那么大的输出，后坐力从短杖一路窜回她的手臂，窜进她的胸口，狠狠一震。缠胸底下，那条细金链被震得往上一甩，再往下一坠，坠着两个金环，狠狠一拽，拽着她那两颗本来就肿着的奶头往下扯。
“——哈啊！”
维拉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用短杖撑住地，弯着腰，大口喘气，奶头上那一下拽出来的疼和麻从胸口直往下窜，窜过小腹，窜进她两腿之间，窜得她红肿的屄缝一抽，丁字裤里一下子湿透了。
她撑着短杖，站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腰。
脸是红的，腿是软的，嘴角却翘起来了。
“打中了。”她说。
海莉从熊背上跳下来，一把拔出大剑，剑身上还冒着细细的电弧。她浑身是泥，额头上有一道被熊掌擦破的血口子，胸口那两片龙鳞被熊扫歪了一片，半颗奶头露在外面，她也不管，扛着大剑，喘着粗气，眼睛亮得吓人。
“爽！”她喊，“这熊够劲！”
她转过头，看着洛德，看了一会儿。
维拉也在看洛德。她撑着短杖站着，腿还在抖，乳链还在晃，晃得她咬住了嘴唇。
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撞了一下。
艾琳走过来，蹲在洛德面前，看他胸口被熊掌撕开的那道口子，只破了一层皮，渗着一点血。她伸手按上去，白光亮起来，伤口慢慢合上。她按着，没松手，凑近了些，吸了一口气。
他身上全是汗，是熊的血、苔藓、泥，和底下那股她越来越熟悉的味道。打完仗以后，那股味道比平时浓得多，浓得她吸一口，喉咙就发紧，吸两口，小腹就发烫。
“好了。”她说，手又在他胸口停了一会儿，才收回去。
天快黑了。他们在法师塔的废墟边上找了一块干燥的空地扎营，生了火，熊头用布包着扔在一边。地窖的裂缝维拉去看了一眼，用火封住了，说明天再细查。
扎营的时候，海莉去林子边的溪水里洗泥。她洗得跟洗剑一样，蹲在水里，捧起水往身上泼，泼完胸口泼后背，歪掉的龙鳞干脆摘了扔在岸上，两团大奶被溪水一激，奶头一下子缩硬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往营地这边看，看的是正在搭帐篷的洛德。看完了，她站起来，水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淌，淌过胯前那片鳞甲，淌进大腿根的黑丝袜口里。
维拉没去洗。她坐在火边，短杖横在膝盖上，腿还在一阵一阵地发软。雷枪的后坐力早就过去了，可那一下拽出来的东西没过去，两颗肿着的奶头一直在缠胸底下突突地跳，跳得她坐立不安，换了三次坐姿。洛德从她身边走过去拿绳子，她的眼睛跟着他走了一个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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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是两顶。一顶大的，一顶小的。
“我守夜。”艾琳说，往火堆里添了一根柴，坐在火边的石头上，翘起腿，“你们去休息吧。”
洛德刚钻进大帐篷，还没来得及躺下，帐篷帘子就被掀开了。
海莉钻了进来，龙鳞歪着，一身的泥都没洗。她跪在他面前，一把把他按倒在铺盖上，跨坐上来。
“我先砍到的。”她说，“我先挑。”
“你没先砍到——”
帘子又被掀开了。
维拉钻进来，看见帐篷里的情形，愣了一下，然后眯起眼睛。
“海莉。”她说，“下来。”
“不下。我先来的。”
“拍卖会上的水晶肉棒，也是我先举的牌。”
海莉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那是我先看上的！”
两个人隔着洛德对视。帐篷里很窄，三个人挤在一起，膝盖碰着膝盖。维拉跪在洛德的左边，海莉跨在他腰上，两个人谁都不让。
“那就比。”维拉说，“谁先让他射，谁赢。”
“比就比！”
洛德躺在两个人中间，张了张嘴。
“你说话。”维拉低头看着他，“要不要？”
“……要。”
海莉已经开始扯他的裤子了。
她扯得太猛，扯坏了裤带，裤子被一把拽到膝盖，他的鸡巴弹出来，啪地一声拍在她的屁股上。她回头看了一眼，眼睛更亮了，一把扯掉胯下那片歪了的鳞甲，屁股往后一挪，抓着他的鸡巴就往自己屄上按。
她打完仗以后屄里一直是湿的。熊冲过来的时候湿的，她跳上熊背的时候湿的，雷光从她剑柄上灌下去、震得她手心发麻的时候也是湿的。这会儿龟头一顶上来，她连扶都没扶正，腰往下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哈——！”
她仰起头，脖子上的筋绷着，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响的叫。然后她不等了，不等呼吸平下来，不等洛德动，直接开始骑。
她骑得跟打熊一样。
腰腹的力气全用上了，那片平坦的、有肌肉棱子的小腹一收一放，每一下都把他的鸡巴吸进去、吐出来、再吸进去。她不再像第一回那样乱，她跟他切磋了三天，学会了，屁股往下砸的时候腰往前一送，龟头就结结实实地碾在她屄里最深的那块软肉上，碾得她自己“齁”，再砸一下。
两团大奶在龙鳞歪掉的胸口上疯狂地甩，甩掉了那片歪着的鳞片，两颗奶头全露了出来，硬得发紫，汗珠从奶头上甩出去，甩在帐篷顶上。
“你赢……不了我……”她喘着冲维拉喊，“我腰力……比你……大……！”
维拉没回嘴。
她跪在洛德的左边，低头看着他的脸。他被海莉骑得咬着牙，眼睛半闭着，额头上全是汗。
她弯下腰，凑到他耳边。
“洛德。”她压着嗓子叫他，“看我。”
他睁开眼睛，看着她。
维拉解开了自己胸口的丝绸。一圈一圈地解，解得很慢，丝绸从她的奶子上滑下去，那两团深色的、被黑丝裹着的大奶整个露出来，黑丝底下，两颗穿着金环的奶头又红又肿，比平时大了一圈，乳链横在两颗奶头之间，被她的呼吸带着一起一伏。
“你看。”她说，“被你拉肿的。”
她把一边的奶子凑到他嘴边。
“舔。”
洛德张开嘴，隔着黑丝含住了她那颗肿着的奶头。
“——嗯哦……！”
维拉的腰一下子塌了。肿着的奶头被他湿热的舌头一裹，疼，麻，痒，三样混在一起，比刚才雷枪的后坐力还狠，狠得她跪都跪不稳，一只手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死死揪住了他的头发。
他含着她的奶头，舌尖隔着黑丝去勾那个金环，勾着往外一扯。
“咕呜——❤️！”
“你作弊！”海莉在上面喊，骑得更快了，“他是我的——这一回——是我的——！”
“他在舔我。”维拉喘着回嘴，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自己奶子上按，“你骑你的。”
海莉骑得帐篷都在晃。她的屄死死地夹着他，夹得一下比一下紧，腰腹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每一下往下砸都砸得洛德的胯骨生疼，砸得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水花四溅。她想赢，她咬着牙，眼睛死死盯着洛德的脸，等着他射。
可他没射。
他被她骑了三天，被维拉骑过两回，他已经不是三天前那个撑了三十七下就交代的处男了。他一边含着维拉的奶头，一边伸出手，抓住了海莉的腰。
然后他坐了起来。
海莉被他这一坐，整个人往后一仰，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两条腿往外一撑，跪起来，把她整个抱了起来。
“哎——！”
一米七五的海莉，一身结实的肌肉，被他抱在怀里，两条黑丝长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她的屄还套在他的鸡巴上，被他这么一抱，整个人的重量全压了下去，压得粗得吓人的鸡巴一下子捅到了比刚才更深的地方。
“咿——！！”海莉的眼睛一下子睁到最大，“这、这个……”
他抱着她，开始往上顶。
不是她骑他了，是他抱着她肏。他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一抬，再松手，让她自己的体重往下砸，砸下来的时候他的腰往上一顶，两股力气撞在一起，撞得她屄里最深的那块软肉被龟头狠狠一凿。
“呜哇啊——❤️！这、这招……书上……第四册……第四册有……！”
“叫什么？”
“我、我忘了……齁噫……！我又忘了……！”
她忘了。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两条腿缠着他的腰，被他抱着，在帐篷里一下一下地往上抛，往下砸，大奶在两个人中间被挤扁了又弹开，弹开了又挤扁，汗水把两个人的胸口粘在一起，每次分开都发出黏糊糊的声响。她那张晒红的脸烧得通红，嘴张着，舌头吐出来半截，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他的肩膀上。
海莉被他抱在怀里，跟个肉套子似的往他鸡巴上套，套得两条肌肉结实的长腿在他腰后面绞成一团，脚趾在黑丝里抠得死紧。
“不、不行了……这个太……太深了……我要……要输了……！”
她输了。
她的腰在他怀里猛地一挺，两条腿把他的腰绞得死紧，屄里的肉一阵一阵地往里吸，吸得他差点没站稳。一股热乎乎的水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喷出来，喷在他小腹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
“齁哦哦哦哦哦哦——❤️❤️！！输了……我输了……！”
她叫得整片林子都听得见。
洛德没射。他咬着牙，抱着还在抽搐的海莉，等她的高潮过去，等她的屄松开一点，然后慢慢地把她放下来，放在铺盖上。她四仰八叉地摊着，大口喘气，两腿大张，屄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往外吐着水。
他转过身。
维拉跪在旁边，看着他。她一直在看，看着他把海莉抱起来，看着海莉在他怀里被肏到喷水，看着海莉输了。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自己腿间，隔着黑丝按着自己那道红肿的屄缝，按得那块黑丝湿透了，湿得往下滴水。
她看着他转过身来，看着他胯下被海莉的骚水浇得湿淋淋、还硬着、还一跳一跳的鸡巴。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我不比了。”她说，声音哑得厉害，“你直接来。”
洛德把她按倒了。
她仰面躺着，两条长腿被他分开，黑丝裆口没撕，他伸手去撕，她抓住他的手腕。
“慢点撕。”她说，“这是最后一件备用的。”
他慢慢地撕开了。撕开一个刚好够用的口子，露出她那道红肿的屄缝。肉唇比前天还肿，肿得鼓鼓的，颜色深得发紫，肉唇中间湿得一塌糊涂，一张一合地往外冒水。
他压上去，龟头顶在她屄口。
“疼吗？”他问。
“……疼。”维拉咬着嘴唇，“还肿着。”
他停住了。
“别停。”她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疼才好。”
他慢慢地进去了。
维拉的眼睛一下子湿了。肿着的肉唇被撑开，肿着的屄肉被一寸一寸地挤开，每一寸都疼，疼得她脚趾蜷起来，疼得她指甲掐进他的后背。可疼底下有别的东西，跟雷枪后坐力拽着乳链的那一下是同一种东西，比那还多，比那还深。
他进到底了。
维拉喘着气，看着他，然后抬起手，手指勾住了自己胸口那条乳链。
“……我自己来。”她说。
她没放电。她的指尖上什么光都没有。她只是勾着乳链，一下一下地往外拉，拉得两颗肿着的奶头被扯长，每拉一下就“嗯”一声，每拉一下屄里就绞一下。
洛德开始动。
他不急，一下一下，抽出来，顶进去，顶到底，再碾一下。他学会了，在海莉身上学会的，在维拉身上学会的，他知道她们的屄里哪一块被碾了会叫，他就碾那一块。
维拉叫了。她叫得没有海莉那么响，可她叫得更乱，叫着叫着就变成了骂，骂着骂着又变回了叫。
“混蛋……你……齁……你怎么……学这么快……哈啊……❤️……我才是……我才是该……控场的……嗯哦哦……！”
“你控吧。”
“我控不了……！你……你一看我……我就控不了……！齁噫噫——❤️！”
她的手还勾着乳链，越拉越用力，拉得两颗奶头红得发紫。她仰着头，紫色长发散了一铺盖，汗把黑丝泡得发亮，深色的大奶被她自己拽着乳链扯得往上翘，又被他每一下顶进来撞得往下荡。
旁边，海莉缓过来了。她撑起身子，看着维拉被肏得叫成那副样子，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抓住了维拉的另一只奶子。
“你干什么——！”
“帮你。”海莉说，揉着维拉的奶子，揉得很用力，跟揉面团一样，“你刚才帮我了。”
“我什么时候帮你了——齁哦……！”
“你让他舔你。他舔你的时候夹得更紧了，我也……”她说了一半，自己卡住了，想不起来要说什么，干脆不说了，低头一口含住了维拉那颗没被拉着的奶头。
维拉的叫声一下子劈了。
“咿咿咿——❤️！你们……你们两个……！不行……要……要到了……！”
一颗奶头被她自己拽着乳链扯，一颗奶头被海莉含在嘴里吸，屄里被洛德的大鸡巴一下一下地凿，肿着的、疼着的、被撑开的、被碾着的，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还归她自己管。
她到了。到得比海莉还狠，腰弓起来，弓成一座桥，屄里的肉疯了一样地绞，绞得洛德终于忍不住了。
“维拉——！”
“射……射进来……！啊啊啊啊——❤️❤️❤️！！”
他射了，射在维拉的屄里，射得很多，一股接一股，射得维拉在他身下打着摆子，屄口往外挤出一圈又一圈白沫。
很久以后，三个人摊在铺盖上，谁都没说话。
“……谁赢了？”海莉问。
“没人赢。”维拉说，嗓子哑得快说不出话，“你先输的。”
“你也输了。”
“我输在后面。”
海莉想了一会儿，觉得这个说法不对，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只好哼了一声。她翻了个身，压在洛德的左边，维拉压在他的右边，两个人的奶子都贴着他，汗湿湿的。
帐篷外，火堆噼啪响。
“喂。”维拉突然开口，眼睛看着帐篷顶，“明天回石桥镇，公会里那些女冒险者要是再看他……”
“我揍她们。”海莉说，一点犹豫都没有。
维拉没说话。她的指尖亮了一下，噼地一声，一个细小的电弧跳起来，又熄了。
……
后半夜，帐篷里的动静又起来了。
海莉醒了。她醒的时候洛德的鸡巴正顶在她屁股上，晨间那股劲还没到，可他睡着睡着就硬了，硬邦邦地顶着她的屁股沟。她迷迷糊糊地往后蹭了蹭，蹭到一半，眼睛突然睁开了。
“我想起来了。”她坐起来，一把推醒了维拉，又去推洛德，“书上写的，第二册，第十一章。”
“……什么……”维拉被她推醒，一脸要杀人的表情。
“《攻守之道》。”海莉一本正经，“切磋要攻守两面都验过，才算真正分出高下。”她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前面验过了，后面还没验。”
维拉看着她，看了三个呼吸，脑子才转过来。
“……你要他肏你屁眼？”
“书上说的。攻守两面。”海莉已经转过身去了，跪在铺盖上，两手撑着地，屁股撅起来，撅得高高的，冲着洛德，“后面那面也要验，不然不算赢。”
洛德坐起来，看着眼前的屁股。
两瓣练出来的翘屁股，结实，饱满，皮肤底下是一层一层的肌肉，被黑丝袜口勒着的大腿根往上就是光溜溜的臀肉，汗湿着，在帐篷缝里透进来的火光底下泛着油光。屁股沟里，龙鳞丁字裤的细带早就扯掉了，那道沟深深地陷进去，沟底是一个紧紧闭着的、浅褐色的小肉眼，一圈细细的褶子收得死死的，从来没被任何东西碰过。
往下一点，是她那口被肏了半夜、还红肿着、还挂着精液的屄。
“……能吗？”洛德问。
“能。”海莉回头看他，“书上说第一次会疼，疼也要验完。你问我能不能，我说能。”
维拉坐起来，揉着脸，看了看海莉撅着的屁股，又看了看洛德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叹了口气。
“你这样进去会裂。”她说，起身去翻放在帐篷角落里的背包，翻出一个小瓷瓶，“艾琳给的伤药膏，精灵配方的，滑。”
她打开瓶塞，倒了一大坨在手心里，膏体是淡绿色的，带着青草味。她往海莉屁股沟里一抹，抹得海莉一哆嗦。
“凉！”
“忍着。”维拉面无表情，把剩下的抹在洛德的鸡巴上，抹的时候手握着茎身上下捋了两下，捋得洛德腰一抽，她瞥了他一眼，又捋了一下才松手，“好了。”
洛德跪在海莉身后，扶着鸡巴，龟头顶上了那个紧闭的小肉眼。
海莉的屁股一下子绷紧了，两瓣臀肉硬得跟石头一样，屁眼缩得更死。
“放松。”维拉说。
“我很放松！”
“你屁股都在抖。”
“我没抖！”
维拉翻了个白眼，伸手过去，两手一边一瓣，抓住海莉的屁股往两边掰。结实的臀肉被她掰开，那个浅褐色的小肉眼被扯得微微张开了一点，褶子被拉平，涂着药膏，油亮亮的。
“现在。”维拉说。
洛德往前顶。
很紧。比海莉的屄紧得多，紧得龟头顶上去，那圈褶子死死地挡着，一点都不让。他加了一点力，那圈肉被顶得往里陷，陷下去，陷得发白，突然一松——
“咕噗。”
龟头挤进去了。
“——呃啊啊！！”
海莉的叫声跟所有之前的都不一样。不是爽，是疼，是一种她从来没碰过的疼。她的整个身体僵住了，两手抓着铺盖，指节发白，屁股在维拉的手里抖得厉害，屁眼死死咬着他的龟头，咬得他也疼。
“停……停一下……”她的声音发抖，“比……比龙尾……”
“比龙尾重？”维拉问。
“……一样。”海莉咬着牙，“一样重。”
洛德停着，不动。他伸手摸她的后背，摸她汗湿的脊梁，从肩胛骨摸到腰窝，一下一下。
“……可以了。”过了很久，海莉说，“继续。书上说要整根进去才算验完。”
他慢慢地往里推。
一寸。她“嘶”一声。又一寸。她屁股一抽。屁眼里的肉跟屄里的不一样，没有那一层一层的褶子，是一整圈滑溜溜、紧绷绷的嫩肉，紧紧地箍着他，箍得他每往里推一点都觉得要被勒断。药膏化开了，又湿又滑，可还是紧，紧得要命。
推到一半，海莉的叫声变了。
“哈……哈……等等……这个……”她的眉头还皱着，可嘴里漏出来的声音不再只是疼，“这个……好奇怪……肚子里……好满……”
“疼吗？”
“疼……可是……”她说不出来，“……你再进去一点。”
他又进去一点。
“哦……！”
再一点。
“哦……！这、这个……不对……书上……书上没说……后面也会……”
他整根进去了。
他的小腹贴上了她的屁股，那两瓣结实的臀肉被他的胯挤扁，鸡巴整根埋在她的屁眼里，埋得严严实实，一寸都不剩。海莉跪着，脸埋在铺盖上，屁股高高撅着，屁眼被撑成一个圆，紧紧箍着他的鸡巴根，浅褐色的褶子全被撑平了，撑得发亮，边缘一圈泛着红。
“……验完了吗？”她闷闷地问，声音埋在铺盖里。
“还没动。”
“……那动。”
他开始动。
很慢，一点一点地往外抽，抽到龟头卡在屁眼口，再一点一点地推进去。每抽一次，海莉的屁眼就被他扯着往外翻出一圈嫩红的肉，每推一次，又被塞回去。药膏混着肠液，咕叽咕叽地响，响得比屄里还黏。
海莉的叫声越来越不对劲了。
“哦……哦哦……❤️这……这什么……哦……屁眼……屁眼被……哈啊……”
她开始自己往后顶了。屁股往后一送，迎着他推进来的那一下，撞得他整根捅到底，撞得她自己“哦哦”一声，再往前缩，再往后送。
维拉看着这一幕，手还掰着海莉的屁股，看了一会儿，嘴角抽了一下。
“……你那本书，”她说，“这一条写得倒没错。”
“白、白纸黑字……嗯啊啊……❤️……我就说……白纸黑字……！”
洛德加快了。他抓住海莉的腰，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帐篷里全是肉撞肉的啪啪声，海莉那两瓣结实的屁股被他撞得一圈一圈地荡，屁眼被肏得越来越松，越来越红，从一开始的紧闭的小肉眼，被肏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往外翻着嫩肉的圆洞，每一次抽出来都能看见里面红艳艳的肠肉在一缩一缩。
“咿咿咿……❤️后面……后面也……要输了……前后……前后都要输给你了……！哦哦哦哦……！”
维拉松开了掰着海莉屁股的手。她爬到洛德旁边，从侧面贴上来，两团大奶压在他的胳膊上，一只手绕到他的胯下，托住了他的卵蛋。
“我帮你。”她在他耳边说，声音又哑又软，“让她输得快一点。”
她揉着他的卵蛋，舌头舔着他的耳朵，另一只手伸到海莉的身子底下，摸到了海莉那口红肿的屄，两根手指捅了进去。
“——咿呀啊啊啊！！维拉你——！！”
“验货要验全套。”维拉面无表情地说，手指在海莉的屄里勾着，“书上没写？”
“写、写了……哈啊啊啊——❤️❤️！！”
前面被维拉的手指抠着，后面被洛德的鸡巴肏着，海莉跪都跪不住了，上半身完全趴在铺盖上，只剩屁股还高高撅着，被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玩。她的叫声从帐篷里冲出去，冲进林子里，冲得远处一只夜鸟扑棱棱地飞起来。
“要……要去了……屁眼要……要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屁眼猛地一缩，缩得死紧，死死箍住了洛德的鸡巴根。前面被维拉抠着的屄里也跟着一绞，一股热乎乎的水喷在维拉的手心里，喷了维拉一手。
洛德被她这么一箍，也到了。
他抓着她的腰，整根埋进她的屁眼里，一股一股地射，射在她肠子最深的地方。射得她又打了一个摆子，屁股在他胯下一抽一抽。
维拉的手还托着他的卵蛋，感觉着它们一下一下地收紧，一下一下地往外泵。她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没说话。
很久以后，洛德慢慢地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海莉的屁眼被肏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洞，红红的，往外翻着一圈嫩肉，白浊的精液混着化开的药膏，从洞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淌，淌过她红肿的屄，滴在铺盖上。
海莉趴着，脸埋在铺盖里，好一会儿没动。
“……验完了。”她终于闷闷地说，“攻守两面都输了。”
她翻过身来，躺在铺盖上，看着洛德，蓝眼睛里水汪汪的，脸上的泥被汗冲得一道一道的。她伸出拳头，在他胸口捶了一下，捶得比上次轻得多。
“打得不错。”她说，“下次……下次我要赢回来。”
……
帐篷外，火堆边，艾琳坐在石头上，翘着腿，脚尖勾着鞋跟。
鞋跟没转。
她听见了所有的声音。第一回，海莉的叫声，维拉的叫声，两个人抢他的声音。第二回，海莉那种她从来没听过的叫法，维拉压着嗓子说“验货要验全套”。他射的时候那一声闷哼。
她的两条腿并得很紧，紧到白丝袜在大腿内侧磨出了细细的声响。裆口早就湿透了，从第一回开始就湿了，湿到现在，湿得她坐着的那块石头上都洇出了一小片水渍。她的奶头在白裙底下硬着，顶着布料，银链勒在胸侧，勒得她每吸一口气都发疼。
她没有进去。
她坐在火边，看着火，往火里添了一根柴，又添了一根。帐篷里安静下来以后，她站起来，走到帐篷门口，站了一会儿，伸手，把被风吹开的帐篷帘子拉好，拉严实了。
“晚安。”她轻声说，声音很平常。
然后她走回火边，坐下来，把腿夹得更紧了。
……
第二天中午，他们扛着熊头回到石桥镇。
埃贡付了剩下的八十枚，维拉一枚一枚数过，在账本上记下：灰苔林地，入账一百四十。她合上账本，抬起头，看见公会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神殿白袍的信使。
“请问，哪一位是白栎镇登记的冒险者洛德？”信使问。
洛德站出来。
信使从怀里掏出一封火漆封口的信，双手递给他。火漆上印着生殖神殿的徽记，一枝弯腰的麦穗缠着一根橄榄枝。
“白栎镇公会上报的神眷级登记，神殿已经收到。”信使说，“按神殿律法，新登记的神眷级须在三十日内前往王都格兰蒂斯，在生殖神殿接受正式认证。逾期不至，视为放弃认证。”
洛德拿着信，看着信封上的麦穗。
“认证是什么？”他问。
“到了王都，神官会跟您解释。”信使行了一个礼，转身走了。
洛德把信翻过来翻过去地看。海莉凑过来看，看不懂；维拉凑过来看，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艾琳站在他身后，替他把被风吹乱的头发理顺。
公会门口进进出出的冒险者不少。一个背着长弓的女冒险者从他们身边经过，脚步慢了下来，眼睛落在洛德手里那封印着神殿麦穗的信上，又从信上移到洛德的脸上，多看了一眼，又多看了一眼。
海莉往前跨了一步，跨到洛德前面，挡住了那道视线。大剑没拔，剑柄从她右肩探出来，她低头看着那个女冒险者，一句话没说。
维拉的指尖噼地亮起了一点电弧，火星和电光一起往外冒。
那个女冒险者愣了一下，加快脚步走了。
洛德看看海莉，又看看维拉。
“……怎么了？”
“没怎么。”维拉收起了指尖的电弧，把账本塞回钱袋，“去王都。三十天，够走。”
“去王都！”海莉喊，“王都的烤肉比这儿好吃！”
艾琳没说话。她蹲下来，替洛德把靴带重新系紧，系得很仔细，系完了左脚系右脚，系完了，她仰着头看他，手还搭在他的靴面上。
“走吧。”她说，“真乖。”
她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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