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注册的处男冒险者公民牌上刻着神眷级，结果被爆乳女骑士、雷火魔女和三百岁精灵妈妈轮流验货开苞，从前面一路肏到后门，最后做到神殿登记成婚
第1章 输给新人的爆乳女骑士照着黄书当场验货
洛德把公民牌往皮袋里塞了两次才塞进去。袋口的系绳打了个死结，牌子的边角卡在结上，他低着头跟它较劲，脚已经迈下了公会门口的三级台阶。
塞进去以后他才抬头。
广场上的人比他进门时多了几倍，全挤在喷泉那一圈。有个壮汉浑身滴水，从人堆里往外挤，边挤边拧衣角，嘴里骂骂咧咧：“我巴顿在北路砍过狼……让个娘们一把扔进……”骂到一半他回头又看了一眼，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水还顺着裤腿往下淌。卖苹果的老汉蹲在地上捡苹果，捡一个，抬头看一眼，再捡一个。面包铺的师傅抱着面盆站在自家门口，眼睛盯着喷泉，手伸进旁边的罐子里抓了一把盐，当成糖揉进了面团，揉了好几下都没低头。铁匠铺门口，二十出头的伙计鲁恩捏着自己发紫的拇指，嘴张着，脸朝喷泉，忘了喊疼。
洛德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从边境的麦田村子走了六天才到白栎镇，进镇第一件事就是来公会注册。柜台后面的接待员看完他的公民牌，抬头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把登记簿推过来。他以为是自己的字写得太难看。
人群在他面前自己分开了。
先过来的是金属鞋跟的声音，一下一下砸在石板上，擦出细碎的火星。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比他矮不了多少，背后一柄双手大剑，剑柄从她右肩探出来，比她的头还高。洛德的眼睛先落在她脸上，那是一张晒得微红、眉毛又直又浓的脸，蓝眼睛亮得吓人，额前的碎发湿着，脑后的金色马尾甩来甩去。然后他的眼睛就往下掉了，他控制不住。
她上身没穿衣服。准确地说，两颗奶头上各贴着一片铜板大的暗红鳞片，一条细链从鳞片之间绕上去挂在脖子后面，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两团肥硕得过分的大奶就那么整团整团地裸在四月的太阳底下，奶肉白里透粉，晒出一层薄汗，她每落一次鞋跟就沉甸甸地往下一坠、再弹回来，鳞片边缘溢出一圈浅褐色的乳晕，小得可怜的两片龙鳞被乳肉挤得歪向一边，眼看就要兜不住里面顶起来的奶头。往下是平得能看见肌肉棱子的小腹，再往下，胯前只有巴掌大的一片鳞甲，两侧细带勒进胯骨，勒出两道浅浅的肉沟。
洛德把眼睛拔回来，看见了第二个人。
她走得比前面那位慢，高跟鞋声又稳又密，紫色长发散在背后。皮肤是小麦色，从脖子往下全裹在一层黑丝里，薄得透肉，腰窝、肚脐、大腿内侧的软肉全隔着纱摆在明处，胯下那条黑蕾丝丁字裤的细带都看得见。胸口只缠了一条细丝绸，缠在奶子中段，上下两半深色的乳肉从绸边鼓出来，挤成两道肥软的弧，一走路就在绸子上下颤。她手里捏着一本名册，紫色的眼睛半眯着，从他的脸看到他的手，再看到他腰上的皮袋，最后停在皮袋上。
第三个人走在最后，走得最慢。
尖耳朵从铂金色的长发里探出来，两侧编着细辫。她个子最高，白裙子的领口一路开到胸下，两团雪白的乳肉从敞开的领口里挤出一道深得望不到底的沟，胸侧靠一条细银链拢着，走一步，银链就绷紧一下，链子底下的奶肉跟着往外鼓一下。裙摆两边开衩开到髋骨，白丝裹着的长腿一迈就整条露出来，腰往一边摆，屁股往另一边摆，摆得很大。她自己的神色却很平静，翠绿的眼睛只看着他。
她吸了一下鼻子。很轻，洛德还是看见了。
艾琳离他还有十步的时候就闻到了。她在广场上坐了一上午，鼻子里全是汗、灰、喷泉的青苔和二十几个应征者身上各不相同的酒气，没有一个让她多吸第二口。风一转，公会门口飘过来的味道让她转圈的脚尖停在了半空。干净的汗，晒过的麦秸，旧皮革，底下还压着一层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只有每十年一次的那个月里，她的身体才会把这种东西单独挑出来。离那个月还有一阵子。她本来是这么算的。
海莉看见的是牌子。那人往袋子里塞牌子的时候，她正好举着水壶，牌面朝着太阳一晃，最下面那一栏的刻印她认得。骑士团里谁的公民牌她都瞄过，凡人级刻一道直线，神眷级刻一枝弯下腰的麦穗。黄书第三册扉页就印着这枝麦穗，底下一行大字：雌性见此纹，当如见王旗。
维拉也看见了麦穗。她拒绝过两个亮出麦穗的人，一个在学院门口单膝跪地，一个托人送来半车魔法书，两个都把牌子举得比脸还高。眼前这个人塞了两次才把牌子塞进去，塞完就打算绕开人群往告示板那边走，从头到尾没把它当回事。
“喂。”海莉先开口，“你，近战？”
洛德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腰上的剑。剑是他爹留下的，单手的，剑鞘上的皮磨得发白。“……算是吧。”
“刚注册？”维拉翻开名册，笔尖点在空白那一页。
“刚办完。”
“来找队伍的？”
“告示板上写着……”他看了看那一大片湿漉漉的石板，又看了看还没走远的巴顿，“写着有队伍招近战。”
“就是我们。”海莉把水壶往后一抛，维拉抬手接住，看都没看。“规矩是跟我打一场。我扔得动的不要。”
“扔？”
“扔进喷泉。”海莉拿下巴指了指，“今天扔了九个了。”
艾琳在后面轻轻笑了一声：“海莉，他才刚到。”
“刚到也得打。”
洛德想说他还没吃早饭，想说他没跟女人打过架，最后什么都没说，把剑连鞘解下来，靠在公会台阶边上。
“不用剑？”海莉挑起一边眉毛。
“你也没拔。”
海莉愣了一下，咧开嘴笑了，露出一排白牙。
围观的人往后退出一个圈。海莉没摆架势，她扔人从来不摆架势，往前一冲，右手抓领口，左手抓腰带，腰一拧，人就飞了。前面九个都是这么飞的。
她的右手抓空了。
洛德没往后躲。他往前进了半步，侧身贴进她右臂里面，她抓领口的那只手从他肩膀上滑过去，力气全砸在空处。她反应快，左手立刻改抓他的胳膊，他顺着她拽的方向走，不顶，脚下一勾，勾的是她右脚金属鞋跟的后沿。一米七五的个子加上整柄大剑的分量，重心本来就高，被他顺着她自己的力气一带，海莉整个人往前扑出去，扑到一半，被他一条胳膊从腰底下横着兜住了。
她的上半身悬在喷泉沿上，马尾梢垂进水里。两团大奶颠得差点甩出龙鳞，压在他横过来的小臂上，沉，热，汗津津地滑。
全场安静。
“……我输了？”海莉问，脸还朝着水面。
“你没摔。”洛德说，“我兜住了。”
“没摔也是输。”她撑着喷泉沿自己站起来，站得笔直，转过身，把他从头看到脚，又看了一遍。她的眼睛亮得洛德往后挪了半步。
海莉的脑子里，这会儿有两件事咔嚓一声对上了。一件是北境骑士团里一个龙人雇佣兵喝醉了讲的求偶决斗：雌性下战书，雄性赢了，当场查验，不达标的赢了也不要。另一件是黄书第三册第七章《论强者之种》，开篇第一句：凡击败汝者，必验其器，验之合格，须以身负责。两件事讲的是两个种族、两套规矩，在她脑子里早就搅成了一锅。
“你赢了我。”她说，“按规矩，我得验你的货。”
洛德没听懂。
“鸡巴。”海莉补充，嗓门和刚才喊“下一个”时一样大，“书上写了，输给谁就要验谁，验完合格要负责。你牌子上是麦穗，我得亲手量过才算数。回旅店吗？”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呛了一口水。鲁恩的拇指又磕在了门框上。
洛德的脸一下子烧起来，从脖子烧到耳朵尖。海莉的表情还是刚才问他“近战？”时那样，眉毛又直又平，认真，坦荡，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她是认真的。”维拉开口了，名册夹在胳膊底下，紫眼睛把他的脸红从下往上看了一遍，话说得又快又平，“你可以说不要。说不要她也不会扛你走，她今天还算清醒。”
“我什么时候不清醒了。”
“上个月你把治伤药水当麦酒灌了半瓶。”
“还有，”维拉又补了一句，“她说的那本书是假的。”
“白纸黑字。”海莉说。
艾琳在后面笑出了声。维拉翻了个白眼：“无聊。”
海莉没理她，看着洛德，等。
洛德张了张嘴。他在村子里活了二十四年，村里的姑娘见了他会红着脸跑开，没有一个会站在大太阳底下问他回不回旅店。他想起柜台后面接待员那一眼，隐约明白了一点，又没全明白。眼前这个人还在等他回答，大剑在背上，奶子上的汗还没干，问的是一件他从来没做过的事。
“……要。”他说。声音有点哑，可是很清楚。
海莉点头，点得干脆：“好。”
“名字。”维拉的笔尖落在名册上。
“洛德。”
“维拉。管钱的。”她在空白页第一行写下他的名字，写完画了个圈，这一上午名册上的头一个圈，“她是海莉，后面那个是艾琳。”
艾琳走上来，弯腰捡起他靠在台阶边的剑，用袖口擦掉剑鞘上的灰，递还给他。她弯腰的时候没挡领口，银链一绷，侧面半团雪白的奶肉从领口里整个滑出来，软软地坠着，乳晕边缘淡粉色的一圈都露在外面。洛德伸手接剑，第一下没接住。
“洛德。”她叫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叫完冲他笑，“刚才那一下，没扭到手腕吧？”
“没……”
“那就好。”她把他的剑带理顺，替他扣上，“真乖。”
洛德不知道自己乖在哪里，只知道这一声叫得他后颈发麻。
海莉已经把大剑背好了，抓住他的手腕就走，走了两步回头：“维拉，房钱从公账出吗？”
“你自己的房间，昨天就付过了。”维拉合上名册，夹在胳膊底下，眼睛没看海莉，看着洛德被拽走的背影，“门轻点撞。”
“我哪次撞坏过门。”
“十天前。赔了四枚。”
艾琳坐回她的木椅上，翘起腿，脚尖重新勾住鞋跟。这回她没转。她看着两个人消失在街角，鼻子里那股味道淡下去了，淡到快闻不见的时候，她还在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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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实旅店离喷泉两条街。老板格哈德四十多岁，在柜台后面擦杯子，看见海莉领着一个男人上楼，杯子擦到一半停了，看了看那男人腰上的皮袋，又低头接着擦，一句话没问。
海莉的房间在二楼最里头。她进门不低头，“咚”一声撞在门框上，揉都没揉，弯腰把背上的大剑卸下来靠在墙角，又把一只上了锁的长木箱往床底下踢了踢。
“坐。”她指着床。
洛德坐下。床很硬，一坐就嘎吱响。
海莉站在他面前，伸手：“牌子。”
他把公民牌掏出来给她。海莉捏着牌子凑到窗边，对着光看那枝麦穗，看了很久，用拇指来回摸了两遍，又翻过来看背面神殿的火漆印，然后把牌子郑重地放在床头柜上，正面朝上。
“第一步，对照公民牌。”她说，“书上写的。过了。”
“……书？”
“黄书。”她说得理所当然，“骑士团通铺底下传的，四本，我全背下来了。第二步，脱。”
她自己先开始脱。她身上能脱的本来就不多。金属高跟一蹬，两只鞋哐当倒在地上；黑丝袜不脱，书上没说要脱袜子；然后两只手绕到脖子后面解那条细链，解开以后两片龙鳞从奶头上掉下来，“嗒、嗒”两声落在床单上。
被鳞片压了一上午的奶头终于露了面。乳晕不大，浅褐里透着粉，中间的奶头被压得有点扁，碰到空气以后慢慢地、一点一点自己鼓起来，翘成两颗硬邦邦的小肉粒，顶在两团沉甸甸的白肥奶肉尖上。她的奶子大得不讲道理，平时挥剑都得带着它们一起甩，这会儿没了鳞片，就那么自然垂着，下缘压出一道汗湿的肉褶，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奶肉上还留着两圈鳞片边缘压出来的红印。
接着是下面。她解开胯骨两侧的细带，正面那片巴掌大的鳞甲一松，后面勒在屁股沟里的细带被抽出来，两瓣练出来的翘屁股弹了一下，臀肉上一道被细带勒了一上午的红痕，从尾椎一路勒进沟底。
洛德不知道眼睛该放哪儿。他放在她脸上，她脸上一点红都没有。
“你的。”海莉说。
他脱了上衣。解裤带的时候手有点抖，解了两下没解开，海莉蹲下来，拨开他的手，一把就扯了下去。
然后她不动了。
洛德的鸡巴从裤腰里弹出来，差点抽在她下巴上。还没完全硬，已经沉甸甸地横在她眼前，龟头比她箱子里任何一根假阳具都大一圈，青筋贴着茎身往下爬，被她呼出来的热气一扑，一跳一跳地往上抬，抬到一半，又粗了一截。
海莉盯着看了很久。她的暗格里有木的、钢的、龙骨雕的，每一根都是她亲手挑的，按材质分格，用擦剑的麂皮布保养。她对尺寸的眼力和对剑的配重一样准，这会儿那份眼力告诉她，暗格里最大的龙骨假阳具，放在眼前这条肉棒旁边，只能算个剑柄头。
“……书上说麦穗级的要用手量。”她的声音头一回低了一点，“我量了。”
“嗯。”洛德的嗓子发干。
她伸手。握了十年剑的手，掌心一层茧，虎口的茧最厚，她用握剑柄的握法一把攥住他的鸡巴根，攥紧，往上捋，捋到龟头，拇指在冠沟下面一卡，不动了。
“一握。”她换手，另一只手接在上面，两只手叠起来握，龟头还露在外面一大截，紫红发亮，马眼里沁出一点透明的水，“两握……还多。”
她松开手，又握回去，又松开，好像不太相信自己的手。然后她抬头看他：“合格。书上还写着，量完了要尝，尝的是硬度。能继续吗？”
“尝……”洛德没反应过来，“能。”
海莉张嘴就含。
她不会。她把这当成咬一口烤肉，嘴张得老大，一口把龟头包进去，牙齿先磕上了冠沟，磕得洛德“嘶”地倒抽一口凉气，腰往后一缩。海莉立刻吐出来，皱着眉头看他。
“痛？”
“牙……”
“哦。”她想了想，把嘴唇往里收，包住自己的牙，又凑上去。这回对了。湿热的嘴裹着他的龟头往下吞，舌头笨拙地贴在茎身底下，吞到一半就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干呕了一声，眼角逼出眼泪，没吐出来，鼻子里哼哧哼哧地喘，硬是又往下吞了一点，吞到嘴角撑得发白，口水顺着鸡巴杆子往下淌，淌过她攥着根部的手指。
她用的是验剑刃的法子，含住了不动，舌头从左到右、从根到头慢慢刮一遍，刮完退出来，“啵”地一声，嘴唇和龟头之间牵着一条亮晶晶的口水丝。她凑近了看，拿舌尖在马眼上点了一下，又点一下，咂咂嘴。
“咸的。”她评价，“硬度……”她又用手握了握，握得洛德腿根一抽，“比龙骨的还硬，烫手。书上说麦穗级的硬得能挑起一桶水，这个我信。”
她蹲在地上，两团大奶垂在他膝盖之间，奶头蹭着他的小腿，嘴边还挂着口水，一脸做完了正事的满意。洛德低头看着她，鸡巴被她舔得湿淋淋地翘着，一跳一跳，龟头涨得发紫，青筋全鼓了起来。
“第三步。”她站起来，抹了一把嘴，“书上写的是亲嘴。能继续吗？”
“……能。”
海莉点头，站起来，一条腿跨上床，膝盖压着床沿，凑过来亲他。
她的亲法和她的扔法差不多。没有试探，嘴唇直接撞上来，撞得他门牙磕在她下嘴唇上，两个人同时“唔”了一声。她退开半寸，皱着眉头想了想，又贴上来，这回慢了点，舌头往他嘴里顶，顶得很用力，舔他的上颚，舔他的牙，舔得他喘不上气。洛德也没亲过人，被她这么一顶，下意识地含住她的舌头吸了一下。
海莉整个人抖了一下。
她猛地退开，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被亲得发红，喘着气：“……你刚才那招，书上没写。”
“对不起——”
“再来一次。”
又亲了很久。久到海莉含糊地在他嘴里数到三十，数完了还要说“书上说亲嘴超过三十下就会……”，后半句被他堵了回去。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跨坐到了他腿上，两团大奶整个压在他胸口，压扁了，热烘烘地往两边溢，两颗硬起来的奶头在汗里蹭着他的皮肤滑来滑去。他的鸡巴被她的小腹压住，贴着她有肌肉棱子的肚皮，烫得她腰往后缩了一下，又自己压回来，压得更紧。
“第四步。”她喘着说，“雄性要摸雌性的奶子，摸到奶头硬了，就说明雌性准备好了。”
“……已经硬了。”
“书上说要摸。”
他就摸了。两只手捧上去，一只手根本兜不住，乳肉从指缝里往外溢，软得往下坠，底下却有一层结实的弹性，是常年挥剑把胸口那片肉也练出了筋骨。他不会，就照着本能揉，拇指碰到奶头的时候，海莉“嘶”了一声，腰往前挺了一下。
“这儿……”她说了一半，卡住了，眉头拧起来，努力回想书上的原话，想不起来，干脆放弃，“你再碰一下。”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奶头，轻轻一搓。
“哈——！”海莉的腰塌下去，骚屄贴着他大腿根狠狠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湿滑的水痕。
洛德低头看了一眼。
她胯下的毛是浅金色的，修过，只在耻骨上留下窄窄一小撮，底下两片肉唇饱满得鼓起来，常年被鳞甲压着，颜色比周围的皮肤还白，这会儿被他揉奶揉得充了血，粉里透红，往两边微微张开，中间那道嫩缝一股一股往外冒水，把黑丝袜口都打湿了一圈。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个小尖，硬得发亮，跟她这个人一样，一点都不知道藏。
洛德从来没看过女人的小穴。他看得发愣，手上的动作停了，海莉不满地抓着他的手腕按回奶子上。
“第五步。”她深吸一口气，“插进去。书上说第一下要一口气到底，犹犹豫豫的话雌性更痛。”
“你……没做过？”
“做过。”海莉理直气壮，“用假的。”她顿了顿，看了一眼他胯下翘得老高、青筋一条条鼓起来的肉棒，“……没这么大的。”
“那慢一点——”
“书上说一口气。”
她抬起屁股，一手握着他的鸡巴扶正，对准自己的屄口。龟头顶上去的那一下，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湿是湿透了，可那颗过分肥大的龟头一撑，她的肉唇被撑得发白，屄口一圈嫩肉绷得死紧，卡在冠沟前面，进不去，也不肯放。
“能继续吗？”洛德问。这回是他问的。
海莉看了他一眼，咬住下嘴唇，点头，腰往下一沉。
她坐下去用的是砍龙的力气。
“咕啾——！”
一口气吞到底。紧，热，里面的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被他的鸡巴蛮横地一路撑开，撑到底的时候龟头狠狠撞在一团软肉上，撞得海莉整个人往上一弹，又被自己的体重压回来，屁股“啪”地拍在他大腿上。
她没叫。她咬着牙，脖子上的筋绷起来，两只手死死掐着他的肩膀，掐出十道红印，眼眶红了一圈，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两人连着的地方渗出一点淡红，混着骚水顺着他的鸡巴根往下淌。
“……痛不痛？”洛德不敢动。
“比被龙尾扫中轻。”海莉喘着气，声音发颤，“轻……很多。”她停了好一会儿，等呼吸平下来，低头去看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她平坦的、有肌肉线条的小腹下面，鼓起来一道清清楚楚的轮廓，一直顶到肚脐下面两指的位置。
她伸手摸了摸那道轮廓，隔着自己的肚皮按了按，按得两个人都哼了一声。
“到这儿了。”她小声说，“书上没写会到这儿。”
“第六步呢？”洛德问。
“动。”海莉说，“雌性要先动，以示诚意。”
她开始动了。
动得一塌糊涂。她把这当成了扎马步，膝盖跪在床上，大腿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整个人上下起落，起得太高，鸡巴滑出来一大半，落得太猛，又整根砸进去，砸得床板咣咣响，楼下格哈德擦杯子的声音都停了。抬三下停一下，停的时候皱着眉大口喘气，在想下一招怎么出，想好了再抬，抬起来又忘了。
可她的屄不乱。
那口头一回吃真鸡巴的处女骚屄紧得要命，被撑得满满当当，里面一圈一圈的肉褶死死咬着茎身，她往上抬一次，嫩肉就被翻出来一点，粉红的，挂着白沫和血丝；往下坐一次，又被整根捅回去，咕啾咕啾的水声一下比一下响。十年剑练出来的腰臀力气全用在了这上面，屄里的肉跟着她大腿的肌肉一起绞，绞得洛德头皮发麻，脚趾抠着床单。
两团大奶在他眼前上下狂甩。没了龙鳞兜着，两坨白肥奶肉甩得比她挥剑时还野，奶头在半空画着圈，甩到最高处一顿，再沉甸甸地砸下来，拍在她自己的肋骨上，“啪、啪”地响，汗珠甩得到处都是，有一滴落在洛德嘴唇上，咸的。
“哈……哈……这一下……有分量……”她喘着报招，“再……哈啊……”
洛德忍不住了。头一回进女人的身子，就被这么夹，被这么砸，二十四年的处男精关根本守不住。他想说等一下，海莉正好往下一坐，坐得比前面每一下都深，龟头一下子顶开最里头那团软肉——
“要、要射了——”
“书上说——”海莉还没背完，猛地抬起屁股，鸡巴“啵”一声滑出来，“第一回要看清成色——”
晚了半拍。第一股是在她屄口射的，剩下的全喷在她身上。一股接一股，又浓又多，从她平坦的小腹一路溅到奶子下缘，溅到她下巴上，挂在她金色的睫毛上，烫得她闭了一下眼睛。他射了很久，射完了鸡巴还一跳一跳的，马眼里又挤出一小股，淌在她大腿内侧的黑丝袜口上，洇出一块深色。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喘气声。
海莉睁开眼睛，用手指从自己奶子上刮了一点精液，凑到眼前看，捻了捻，拉出一条白丝，又凑到鼻子底下闻。
“……成色好。”她宣布，表情很严肃，“量也大。合格。”
洛德瘫在床上，不知道该说什么。
海莉跪坐在他腿间，看着他稍微软下去一点、但还是粗得吓人的鸡巴，又低头看看自己——小腹上、奶子上全是他的东西，屄口红肿地张着，往外冒着一点白一点红的水。她皱起了眉头。
“我刚才乱了。”她说。
“……什么？”
“节奏。”她说得很认真，比刚才验货还认真，“我第三下就乱了，后面全是乱的。你没乱，你一直在下面等着。”她想了想，“这一场不算。切磋不能只打一场，乱了的那场不作数，得再打一场。”
“你……还要？”
“要。”她说，跟他在广场上说的那个字一样干脆，“书上也写了，第一回是验货，第二回才是正式交手。能继续吗？”
洛德看着她。她脸上糊着他的精液，表情却跟要上擂台一样。他胯下的鸡巴不用他回答，已经自己又翘了起来，啪地一声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能。”他说。然后他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他坐起来，抓住她的手腕，一拧，把她翻了过去。
海莉的后背砸在床上，床板一声惨叫。她的第一反应是挣，腰腹一绷就要翻回来，洛德已经压了上来，膝盖顶开她两条裹着黑丝的大腿，用的还是广场上那一招，不跟她的力气对着来，顺着她挣的方向一带，她的腿就自己张开了。
“你——”海莉瞪着他，“这招你用过了。”
“你还是没躲开。”
海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她那张被精液糊着、被汗打湿的脸，到这时候才第一次红了。
他扶着鸡巴，对准那个还红肿着、还在往外淌水的小穴，这回没等她喊一口气，自己慢慢地往里压。比第一回顺，里面已经被他开过一次，湿滑得一塌糊涂，可还是紧，他每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她屄里的肉褶被一层层推开、又一层层缠回来，咬着不放。海莉的眼睛跟着他进去的深度一点点睁大，进到底的时候，她的嘴张开了，没出声。
然后他开始动。
他不会什么技巧，可刚才在下面被她砸了那么久，身体记住了她哪一下会绞紧、哪一下会喘，他就照着那一下来。抽出来一半，顶进去，顶到底再往上一碾。抽出来，顶进去，碾。
“哈啊……！”海莉的声音变了，“这、这下……”
“哪下？”
“刚、刚才那下——哦……！再……”
他又碾了一下。
“齁哦……❤️”
一声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动静从喉咙里漏了出来。海莉愣住了，一把捂住嘴，蓝眼睛瞪得溜圆，一副被人从背后偷袭得手的表情。洛德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知道这一下有用，于是一下一下都往同一个地方碾。
捂嘴的手很快就捂不住了。
“哦……哦哦……❤️等、等一下……这不是……书上没……齁噫……！”
她两只手胡乱地抓，抓床单，抓床头的木栏杆，栏杆在她手里嘎吱嘎吱地响，裂开一道缝。两条黑丝长腿一开始还在挣，挣着挣着就不挣了，自己缠上了他的腰，裹着黑丝的脚后跟在他屁股上一下一下往里压，压得比他顶得还狠，嘴上还在不服气地喊：“你……你不许……哈啊……不许留手……！留手的不算……！”
洛德不留手了。
床板咣咣咣咣地砸墙。她那对没了龙鳞的大奶在他身下被肏得前后乱荡，两坨奶肉撞在一起又弹开，奶头硬得发紫，汗水在胸口和小腹上积成一层亮晶晶的膜，刚才射在她身上的精液被两个人的肚皮碾开、抹匀，抹得她浑身都是腥膻味。屄里的水越来越多，每一下抽插都带出一股，咕啾、咕啾，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洛德每一次撞进去，耻骨都拍在她那颗硬起来的阴蒂上，拍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洛德抓住她一条腿，从自己腰上扳下来，架到肩膀上。黑丝裹着的小腿肚贴着他的耳朵，绷得硬硬的，全是肌肉。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整个离了床，屄口朝天翻着，他再压下去，就是从上往下直直地凿，龟头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砸在她最里面那团软肉上。
“这、这是什么招……！”海莉的声音劈了，“书上……齁……书上第四册……有这个……叫、叫什么来着……”
“不知道。”
“你不知道……还用……哦哦哦……！”
她想不起来名字，也没力气想了。架在他肩上的那只脚，脚趾在黑丝里一下一下地蜷，蜷紧了不松开，另一条腿在床上乱蹬，蹬掉了半边床单。两片被肏得外翻的肉唇红肿发亮，每一下拔出来都被他的鸡巴扯着往外拖，每一下捅进去又被整个塞回去，屄口一圈白沫越积越厚，顺着屁股沟往下流。
“咿……哦哦……！要、要来了……有东西要……”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用假阳具从来没到过这一步，“洛德……洛德……！”
她头一次叫他的名字。
他往最深处一顶。
海莉的腰猛地弓起来，弓成一座桥，整个人从床上抬起来半尺，又被他压了回去。屄里的肉突然死死一绞，绞得洛德动弹不得，紧接着一阵一阵地抽，一阵比一阵急，从最深处往外抽，一直抽到屄口，绞着他的鸡巴根往里吸，吸得他腰眼发酸。
“齁哦哦哦哦哦——❤️❤️！！”
她的叫声跟她喊“下一个”一样响，震得窗框都在抖。
洛德被她这么一吸，也到了。这回他来不及想要不要拔出来，海莉的腿缠着他的腰，脚后跟压着他的屁股，一点退路都没留。他整个人埋进她身体里，一股一股地射，射在她屄里最深的地方，射得她肚子里一阵一阵发烫，烫得她又打了几个摆子，屄口往外挤出一圈白沫。
很久以后，海莉才把腿从他腰上放下来。
她摊在乱七八糟的床单上，看着天花板，胸口一起一伏，两团汗湿的大奶摊在胸前，奶头还硬着。屄口红红地张着合不拢，白浊的精液混着骚水慢慢往外淌，淌过屁股沟，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这一场。”她说，嗓子哑了，“你赢了。”
“……嗯。”
“两场都是你赢。”她偏过头看他，脸上的精液干了，结成一层亮亮的壳。她攥起拳头，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打得不错。下次再来。”
洛德看着那只拳头，看了一会儿，笑了。
“好。”
海莉翻身下床，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扶着床柱站稳了，弯腰从床底下拖出那只长木箱，打开锁，从最上面一层抽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麂皮布。
“别动。”她爬回床上，抓起他还半硬着、湿淋淋糊满了两个人体液的鸡巴，用麂皮布从根到头仔仔细细地擦，擦冠沟的时候还把布角卷起来往里抠，跟她擦剑刃上的血槽一个手法。
“这是……”
“保养。”海莉头也不抬，“好东西用完要擦，不擦会锈。”
洛德想说鸡巴不会锈，看着她那副专心的样子，没说出口。擦到一半，他又硬了，海莉握着布看了它一会儿，抬头，眼睛又亮了起来。
“明天。”她说，把布叠好塞回箱子，“明天再打。今天我腿软了，打不好的不算。”
隔着一面墙，那边有什么东西“咚”地撞了一下，然后很长时间没再响。
……
第二天早上，洛德下楼的时候，维拉已经坐在旅店大堂靠窗的桌边，面前摊着账本和一只鼓鼓的钱袋。
“坐。”她头也没抬，笔尖在账本上划，“入队的规矩，我只说一遍。”
他坐下。
“队伍的钱是共有的，钱袋在我手里。现在是一百八十二格兰币，上一单昨天结清。”她翻过一页，“吃住从公账出，装备坏了从公账修，战利品归公，卖的时候我去谈。你自己的私房钱我不管，想动公账，单笔超过一枚银币先跟我说。”
“好。”
“这条本来是给海莉定的。”她终于抬起头，“她上个月一个人——”
话停住了。
她是抬头去看他的，眼睛习惯性地半眯起来，下巴微收，肩膀往前送了半寸，胸口那条丝绸被挤得往上滑了一点，深色的乳肉从绸边鼓出来更多。这一套她在公会窗口用过，在卫兵面前用过，在每一个想跟她讲价的商人面前用过，从来没失过手。
然后她看见了他的眼睛。
洛德昨晚大概没睡多久，眼睛底下有点青，看她的眼神很直，什么都没藏，也没躲，就那么看着她，等她把话说完。
维拉的话在嘴里卡了半拍。
她昨晚听见了。橡实旅店的墙不厚，海莉的房间就在她隔壁，床板砸墙的声音从后半夜一直响到窗外发白，中间夹着海莉那种她认识了四年从没听过的叫法。她靠着墙听了很久，后来后脑勺在墙上磕了一下，磕完更睡不着了。
“……一个人吃掉了二十串烤肉。”她把话接上，低头去看账本，耳根有点烫。
洛德没注意到。他的注意力被一只伸过来的手吸走了。艾琳端着一盘早饭在他旁边坐下，把盘子里最大的一根香肠夹到他面前，又夹了两片煎得焦黄的熏肉。
“昨天没吃早饭吧。”她翘起腿，白丝脚尖勾着鞋跟晃，“多吃一点，今天要去公会登记。”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
“你的肚子在广场上叫了。”艾琳笑眯眯地说，伸手替他把翻进去的衣领翻出来。她靠得很近，领口敞着，洛德一低头就能看见那道深得不见底的乳沟，还有沟底被银链勒住的白腻侧乳。她的手指在他颈侧停了一会儿，吸了吸鼻子，呼吸比昨天在广场上更深，也更慢。
“好了。”她收回手，“真乖。”
楼梯上传来“咚”的一声闷响。海莉揉着额头下楼，金属鞋跟踩得木楼梯嘎吱嘎吱，龙鳞又贴回了原位，走路的姿势有点怪，两条腿分得比平时开。
“早！”她一屁股坐在洛德另一边，抓起他盘子里的面包就啃，“下午有空吗？后院有块空地，我们再切磋一场。”
维拉的笔尖在账本上戳了个洞。
公会里，玛尔塔接过四个人的登记表，翻到洛德那一张，又要了一次他的公民牌。她看得很仔细，看完把牌子还给他，在登记表角上盖了一个小小的红戳。
“神眷级的登记，公会要按规矩往上报给神殿。”她公事公办地说，“过阵子会有公文下来，你们留意查收。”
“什么公文？”洛德问。
“认证。”玛尔塔把表格收进抽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走出公会的时候，海莉在跟他约下午切磋的时辰，艾琳蹲下去替他把松了的剑带扣紧，维拉走在最后，看着他的后脑勺，手指隔着丝绸，在胸口压着乳链的位置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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