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注册的处男冒险者公民牌上刻着神眷级，结果被爆乳女骑士、雷火魔女和三百岁精灵妈妈轮流验货开苞，从前面一路肏到后门，最后做到神殿登记成婚
第7章 品鉴沙龙想把神眷级新人当展品单独上台
玫瑰厅在王都东区，门脸不大，进去以后往下走二十级台阶，是一个圆形的大厅。
五月一日晚上。厅里点了上百支蜡烛，墙上挂着深红色的天鹅绒，地上铺着同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正中间是一个半人高的圆台，台上一把高背扶手椅，椅面包着红丝绒，椅子正对着的方向挂着一盏铜灯，把整个圆台照得雪亮。
圆台周围一圈一圈往外是阶梯座位，最外圈拦着一道齐腰高的黄铜栏杆。座位上已经坐满了人。
全是女人。最年轻的看上去二十出头，年长的三十多岁，有穿丝绒长裙戴珍珠的，也有穿商人家女儿那种朴素外套的。沙龙的规矩写在入口的木牌上：只接待成年未婚女性，入场费十二格兰币，只许看，不许碰，不许越过栏杆。
六十个人，六十双眼睛。洛德从侧门走进来的时候，六十双眼睛同时转了过来。
昨天夜里他想了很久。今天早上，他对着那张请帖点了头，说：“去看看。”
维拉当场就把头发扎成了马尾。那是她进战斗前才扎的样子。
“去看看。”她把这三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笑出来，“好。去看看。”
现在她走在洛德左边，黑色细高跟敲在台阶上，声音被地毯吃掉了一半。她的眼睛一圈一圈扫过阶梯上的那些脸，扫得很慢，像在估价。小麦色的皮肤在烛光里泛着油亮的光，连体黑丝把每一寸曲线都描出来，缠胸绷得紧紧的，上下两团乳肉被勒得往外鼓。她走路的步子比平时快了半拍。
“她们在看你。”她小声对洛德说，声音发紧，“六十个。全在看你。”
“你很高兴？”
“我很兴奋。”维拉纠正他，舌尖舔过下唇，“不一样。”
海莉走在洛德右边，进门的时候额头撞上了侧门的门楣。
“咚。”
前排有人笑出了声。海莉揉着额头抬起头，看见满场的眼睛，愣了一下。
“她们为什么这样看我？”她低头看看自己的龙鳞甲，“我天天这样穿，街上的人也看。这里的人看得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街上的人看的是我的奶子。”海莉很认真地比较，“这里的人先看你，看完你再看我的奶子，然后又回去看你。”
“这就是品鉴。”维拉说。
“哦。”海莉想了想，“那她们是在比较我和你谁更值得看？”
“……差不多吧。”
“那我不能输。”海莉把胸一挺，两团大奶子顶着两片巴掌都不到的红鳞往前一送，鳞片边缘露出一圈褐色的乳晕。阶梯上有几个人低声抽了口气。
她挺完了，还转了半圈，把背后也亮给阶梯看。龙鳞丁字裤的细带勒在臀缝里，两瓣翘臀完整地露在烛光里，大腿根和黑丝袜口之间那一截皮肤被灯照得发亮。她转回来，问维拉：“我赢了没有？”
“你在跟谁比？”
“跟她们看他的那个眼神。”海莉指了指洛德，“她们看他看得比看我久。”
维拉张了张嘴，没想好怎么解释，只说：“那你输了。”
“为什么？”
“因为我也看他看得比看你久。”
海莉想了想，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心服口服。
艾琳走在洛德后面。
她对六十双眼睛没有任何反应。她一路走一路在看厅里的蜡烛，看地毯，看墙上的天鹅绒，偶尔伸手替洛德把衣领上的一根线头摘掉。她的白裙开衩甩着白丝长腿，腰臀摆得一步比一步大，领口开到胸下，乳沟深得能把烛光吞进去。有好几个坐在前排的女人一直盯着她看，看得脸都红了。
艾琳注意到了其中一个，对她笑了笑，点了点头，像在街上碰见了邻居。
那个女人把脸埋进了扇子里。
“她脸红了。”艾琳小声对洛德说，有点困惑，“是不是厅里太热了？”
“……可能吧。”
“那我待会儿让克拉拉开一扇窗，透透气。”她点点头，伸手替他把领口又松了一颗扣子，“你也热，别闷着。”
……
沙龙主事克拉拉在圆台边上等着。三十多岁，黑发剪得很短，穿一身深灰色的长外套，扣子从下巴扣到膝盖，手里拿着一本记事册。
“欢迎。”她向洛德欠身，“流程很简单。您上台，坐在那把椅子上。我会介绍您的认证等级和出身。然后您解开外衣，展示时间是一个沙漏。宾客只看，不碰，您不必说话。结束后从侧门离开，酬金当场结清。”
她的语速很快，每个字都很清楚，说完合上了记事册。
“您一个人上台。”她看了一眼他身边的三个女人，“同伴可以在后台等候。”
维拉笑了。
“一个人？”
“按惯例是这样。”克拉拉说，“品鉴沙龙展示的是神眷级本身。”
“那你们展示的是一件东西。”维拉说，“摆在椅子上，让人看一个沙漏，看完收走。”
“我们展示的是神的恩赐。”
“恩赐是他的。”维拉往前走了半步，站到克拉拉跟前，“他不是你们的展品。他是我们的。”
克拉拉没有退。她看着维拉，眉毛动了一下。
“您想怎么样？”
“你要的是一场展示。”维拉说，“我给你一场你们这个厅从来没有过的展示。不是让人看一根鸡巴在椅子上坐满一个沙漏，是让六十个人看着这根鸡巴是谁的。”
她回头扫了一眼阶梯上的人。
“今晚之后，王都每一个想往他身上递文书的家族、每一个想自己上门的女人，都会知道这根鸡巴已经有主了，有三个。”维拉转回来，“你的厅今晚多卖了多少票，你心里有数。下个月这件事传出去，你的票会卖成什么价，你心里也有数。”
克拉拉沉默了一会儿。
“酬金按惯例是八十格兰币。”她说。
“一百六。”维拉说，“三个人上台，展示时间不限，按你们的规矩不让宾客碰，你的人守好栏杆。”
“一百二。”
“一百五，外加今晚的门票分我们两成。”
海莉在旁边听了半天，插了一句：“谈不拢的话，我可以跟你们的人比一场。赢的说了算。”
“沙龙没有能跟您比的人。”克拉拉看了一眼她背上的大剑。
“那就是我赢了。”海莉很满意，“按她说的办。”
维拉没理她，眼睛一直钉在克拉拉脸上。她心跳得很快，快得不像在砍价。她砍过无数次价，从来没有一次是砍完以后自己要上台被六十个人看着的。代价越大，筹码越大，这个道理她懂，可是这一次压上去的筹码是她自己，她的腿在黑丝里一直在发软。
克拉拉看了她很久，打开记事册，写了一行字。
“一百五。门票一成。”
“成交。”维拉伸出手。
克拉拉握了一下，松开，转向洛德。
“但这件事要您本人同意。”她说，“沙龙的规矩：上台的必须是神眷者自己点头。不是同伴替您答应。”
三个人都看着洛德。
海莉的眼睛是亮的，跃跃欲试；维拉的眼睛是烫的，紫色的瞳仁里跳着火星，却咬着嘴唇等他开口；艾琳的眼睛很安静，就那么看着他，等着。
“我上。”洛德说，点了点头，“和她们三个一起。”
克拉拉合上记事册。
“请。”
……
四个人走上圆台的时候，厅里一下子没有了声音。
铜灯的光从正上方照下来，照得台上每一寸都清清楚楚。洛德被按在那把高背椅上坐下，三个人站在他前面，一个挨一个，挡住了阶梯上的视线。
克拉拉站在台下，用平平的声音念：“新晋神眷级，洛德。格兰蒂亚边境出身，白栎镇冒险者公会注册，四月二十八日于王都生殖神殿获得认证。”
她停了一下。
“今晚的展示，由神眷者与其同伴共同完成。宾客请留在栏杆外。”
阶梯上响起一阵细碎的骚动。
艾琳第一个动。
她转过身，背对着阶梯，面对洛德，弯下腰，替他解衬衣的扣子。和每天早上一样，一颗一颗，从上往下解。弯腰的时候白裙领口完全敞开，胸侧的细银链被奶子撑得绷直，两团肥白的大奶从侧面坠出来，在铜灯底下白得晃眼。阶梯左侧的人看得清清楚楚，有人捂住了嘴。
艾琳解完了扣子，把衬衣替他从肩上褪下去，叠好，放在椅子扶手上。
然后她直起腰，转过身，面向阶梯，双手抓住了自己的裙摆。
“大家晚上好。”她说。
声音很温柔，还是她在三鹤旅店早上说“今天的早饭我来做”时那个调子。
她把裙摆撩了起来。
开衩本来就到髋骨，她这一撩，整片白裙前摆被提到了腰上。白色连裤丝袜从脚尖一路裹到腰，薄得透肉，丝袜底下那条白色细带内裤勒在胯上，前面一小片布已经湿成半透明，贴着淡金色的阴毛和一道肥肿的屄缝。从发情期第一天开始，这道屄缝就没干过。
她就这么撩着裙子站在六十个人面前，表情没有一点变化。
她的白丝脚尖在红地毯上轻轻点着，十厘米的细高跟稳稳当当，腰臀还在习惯性地小幅摆动，裙摆底下那个肥圆的屁股跟着一左一右地晃。阶梯后排有人站了起来，想看得清楚一点。艾琳看见了，往旁边让了半步，让后排的人也能看见。
“我是他家里的人。”艾琳说，“这里也是他的。”
阶梯上有人倒吸了一口气，有人小声说了一句“精灵……”，后面的话没说完。
维拉从艾琳旁边走出来。
她没撩什么。她的手伸到胸前，找到缠胸丝绸的结头，慢慢解开。一圈，两圈，三圈。丝绸从她胸口滑下去，落在台面上。
两团小麦色的大奶一下子弹出来，比被缠着的时候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往下一坠。乳肉上被丝绸勒了三道红印，奶头是深褐色的，肥肥地翘着，两个金色的乳环穿过奶头，一根细金链从左边的乳环挂到右边的乳环，坠在两只奶子中间的乳沟底下，随着她的呼吸一晃一晃。
阶梯上的骚动变大了。
“没人见过这根链子。”维拉对着阶梯说，嗓子发紧，声音却很稳，“除了他。今天给你们看一眼。”
她的手指勾了一下金链，拽得两颗奶头一起往前一扯。她自己的腰一软，膝盖晃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短短的气音。
那一声，前排的人都听见了。维拉的脸烧了起来，可她的眼睛更亮了。
海莉最后一个。
她站在台中央，看了看左边撩裙子的艾琳，又看了看右边解开缠胸的维拉，挠了挠头。
“我这身不能脱。”她对着阶梯说，声音大得整个厅都听得见，“神殿祝福的，叫裸露之护，露得越多越硬。脱光了就没有鳞片附着祝福了，那样反而不硬了。”
阶梯上安静了一下，然后有人笑出了声。
“所以我不脱。”海莉说，“我直接来。”
她转过身，面向洛德，两条黑丝长腿一跨，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
海莉没有等他解裤子。她自己伸手下去，抓住他的裤腰，一扯。
[b：嘶啦！]
扣子崩飞了一颗，在台面上弹了两下，滚到台下去了。洛德早就硬起来的鸡巴从裤子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铜灯底下。
厅里一下子炸开了。
不是叫声，是六十个人同时吸气、同时挪动身子、裙摆和椅面摩擦的声音。前排有个穿珍珠项链的女人把扇子掉了，没去捡。后排有人站了起来，被旁边的人拽着坐下。
“书上说，”海莉转过头，对着满场的人大声说，“被人看着的时候，要报出对手的名字，这样看的人才知道是谁赢了！”
“书上没这么说！”维拉在旁边喊。
“我记得这么说了！”海莉转回来，低头看着洛德，蓝眼睛亮得发烫，“洛德！”
“……嗯？”
“我要上了！”
她把龙鳞丁字裤正面那片鳞甲往旁边一拨，露出底下湿得一塌糊涂的肥屄，浅褐色的屄唇翻着，骚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到了黑丝袜口。她扶着他的鸡巴，对准，一屁股坐了下去。
整根。一下到底。
“哈啊——！”
海莉的叫声在圆厅里撞来撞去，撞出了回音。她不收着。她从来不知道要收着。
她这一下坐得太狠，龟头直接撞上宫口，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弹，大奶子从鳞片底下甩出来，左边那片红鳞被晃得歪到一边，露出整颗奶头。她没管，两只手撑在椅背上，把他困在自己和椅子中间，屁股开始往下砸。
[b：啪！啪！啪！]
每一下都砸到底。肥实的屁股撞在他胯上，两瓣被丁字裤细带勒开的臀肉被撞得一荡一荡，从侧面看过去白得发亮，丁字裤后面的细带深深陷在臀缝里，被撞得一下一下往里勒。
这和昨晚在客房里完全不一样。昨晚她用三分力，今晚她用十二分。
“看见没有！”海莉一边砸一边喊，喊得气都喘不匀，“这是我的！我验过货的！第一个验的！”
“第一个……哈……第一个是我验的……”她又喊了一遍，好像怕后排听不见。
阶梯上有人笑，有人脸红，有人紧紧并着腿，手攥着自己的裙子。
洛德抓住了海莉的腰。
“海莉。”
“嗯？！”
“站起来。”
海莉愣了一下，从他身上站起来，屄里拔出鸡巴的时候“啵”地响了一声，骚水甩在他大腿上。
洛德也站了起来。他抓住海莉的一条腿，往上抬。
她当过骑士，常年持剑，腿上的筋比谁都开。那条裹着黑丝的长腿被他一路抬上去，抬过腰，抬过胸，最后小腿架到了他的肩膀上，脚尖朝天，膝盖贴着她自己的肩头。她单脚站着，另一条腿被举成一条笔直的竖线。
整个下身就这么敞开对着阶梯。
那片鳞甲歪在一边，什么都挡不住。刚被肏开的肥屄张着一个红通通的口，屄唇被扯得往两边分，里面粉红的嫩肉一抽一抽地往外翻，骚水顺着另一条腿往下淌，淌湿了黑丝，在台面上积了一小滩。
“哦……哦这个姿势……”海莉单脚站着，晃了一下，被他扶住了，“这个我知道！书上有！叫……叫骑士的劈剑式……”
“书上没有这个。”维拉在旁边说，声音已经哑了。
洛德从正面插了进去。
这个角度插得极深。海莉被举起来的那条腿把她的屄口拉得又窄又斜，鸡巴挤进去的时候，龟头一路刮着她肚子里那块最敏感的地方往上顶，顶得她单脚踮了起来。
“哈……哈啊……！打到……打到要害了……”
他开始抽插。站着，抱着她举起来的那条腿，一下一下往上顶。海莉单脚站不稳，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抓出了十道红印。她顾不上收力了，也不想收。
“洛德！洛德……！”
她一边被肏一边喊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大，大到维拉都捂住了耳朵。
“大家都听着！他叫洛德！是我的！是我们的……！”
她的叫声突然断了。
整个人绷成了一张弓。单脚踮着，脚背绷直，被举起来的那条腿在他肩上一抽一抽地抖。她的屄从里到外一阵狂缩，缩得他差点被夹出来。一股骚水从两人连接的地方喷出来，喷在洛德的小腹上，又顺着她站着的那条腿往下流，流进她的金属高跟里。
“哦……哦哦……齁哦……❤️”
她去了，在六十个人面前，在铜灯底下，举着一条腿，嘴巴张得老大，舌头都伸了出来。
厅里安静了一下。
然后有人鼓起了掌。只有一个人，鼓了两下，被旁边的人瞪了一眼，停了。
洛德把海莉的腿放下来。她站不住，膝盖一软，被他抱住，慢慢放在台面上坐下。她坐在台面上喘，脸上全是汗，金色马尾散了一半，看着他，咧开嘴笑了。
“打得不错。”她说。
……………………………………………………
艾琳在高背椅上坐了下来。
她坐下去的时候裙摆还撩在腰上，白丝裹着的肥屁股在红丝绒椅面上摊开，两瓣臀肉压得扁扁的，从椅子边上溢出去。她照例翘起了一条腿，白丝脚尖悬在半空，勾着十厘米的白色细高跟，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然后她放下腿，把两条腿往两边分开，膝盖搭在扶手上。
“来。”她对洛德说，“到妈妈这里来。”
前排有人小声重复了一遍：“妈妈？”
艾琳听见了，转过头，对那个人笑了笑。
“嗯。”她说，像在回答一个问路的人，“我照顾他，所以是妈妈。过几天去神殿登记，就也是妻子了。”
那个人张着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艾琳转回来，伸手在自己胯下的白丝上一扯，扯出一个洞。细带内裤被她勾到一边，那团肥白的屄从破口里鼓出来，发情期第六天，屄唇已经被他肏了好几夜，颜色比第一夜深了一点，肥肥地翻着，往外淌着水。
“刚才看海莉那样，妈妈也湿了。”她用手指拨开自己的屄唇，给他看里面，“你看，都给你准备好了。乖，进来吧。大家都看着呢，没关系的。”
洛德走过去，站在椅子前面，扶着还沾着海莉骚水的鸡巴，对准她的屄口，慢慢插了进去。
“嗯……”艾琳眯起眼睛，“好乖……就是这样……”
她一点都没收着自己的声音，也一点都没放大。她的叫声还是三鹤旅店那间小屋子里的叫法，一声一声的，又软又黏，带着笑。
“慢慢来……对……妈妈的屄很喜欢你……”
阶梯上有好几个人把腿并紧了。
洛德在她身体里慢慢地抽插。艾琳的两只手搭在他的腰上，一边被肏一边替他擦掉额头上的汗。
后排有人踮起了脚。
艾琳看见了。她偏过头，越过洛德的肩膀，对着后排那个踮脚的人说：“后面看不清楚吗？”
那人僵住了，像被神官点了名。
“可以站到台阶上来一点。”艾琳很体贴地说，“栏杆那边就好，别过来。他是我家的，不给碰。”
克拉拉的两个侍者往栏杆边上站了站。后排几个人真的挪到了靠前的台阶上，扶着栏杆，伸长了脖子。
艾琳满意地转回来，抬起手，托住自己一只垂下来的大奶子，往上送到洛德嘴边。
“吃一口。”她说，“你刚才和海莉出了好多汗，补一补。”
没有奶。她的奶头还只是硬硬地翘着，粉色的乳晕被他含进嘴里，嘬出一圈湿亮的口水印。她还是要他吃，好像吃一吃就能补回什么。他嘬一下，她的屄就夹一下，夹得节奏和他抽插的节奏对上了，一嘬一夹，一插一吸。
“真乖……对……两边都吃……”她换了一只奶子送过去，“大家都看着你吃妈妈的奶子呢……乖，吃得好看一点……”
阶梯上有人轻轻“啊”了一声，赶紧捂住嘴。她偶尔转过头，对着阶梯上某张特别红的脸笑一下，然后转回来，继续哄他。
“好棒……真乖……再深一点……妈妈想要你再深一点……”
他顶到了底。
艾琳的笑一下子僵住了。她的眼睛睁大，嘴唇张开，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嗯哦——❤️”，屄肉狠狠一缩，两条搭在扶手上的白丝长腿一下子夹紧了他的腰。
她去了，很快，比海莉快。
去完了，她喘了几口气，松开腿，拍了拍他的腰。
“先到这里。”她说，眼睛还是湿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你还没射。留着。”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旁边的维拉。
“维拉一直在等呢。”
……………………………………………………
维拉一直站在台边。
缠胸解开以后她就没再系上，两团小麦色的大奶敞在铜灯底下，乳链坠在乳沟里，随着她的呼吸一晃一晃。她看着海莉被举着腿肏到喷水，看着艾琳在椅子上一边被插一边哄人，腿根的黑丝早就湿透了，湿痕从丁字裤的蕾丝边缘一直洇到膝盖。
她在发抖。不是怕。
六十双眼睛。她从小到大被看过无数次，在学院的走廊里，在公会的窗口前，在卫兵的盘问里。那些眼神她都拿来用，用完就扔。可是今晚这些眼神不是她拿来用的东西，是压在她身上的东西，压得她喘不上气，压得她骨头里发痒。
她的指尖冒出一点电弧，噼啪一响。她自己攥紧拳头，把它按灭了。
“维拉？”洛德叫她。
维拉走过来。她没有走到椅子前面，她走到圆台的边缘，正对着阶梯最密的那一面，停下。
她转过头，看着洛德。
“前面的事，”维拉说，声音不大，可是整个厅都安静下来听她，“你们刚才都看到了，海莉的，艾琳的。谁都能猜到我的也一样。前面的那一样，换了谁，只要是神眷级，只要她愿意，谁都能给。”
她转回去，面向阶梯。
“后面不一样。”
她双手撑在台边那道矮矮的黄铜栏杆上，腰往下塌，屁股往上翘。连体黑丝裹着的那个浑圆的屁股，就这么正对着洛德，侧面对着阶梯上的大半张脸。黑蕾丝丁字裤的细带深深陷在臀缝里。
她伸手到后面，两根手指勾住屁股上的黑丝，一扯。
[b：嘶——]
这次的破口比平时大。从屄口一直撕到尾椎骨，两瓣小麦色的肥臀从破口里鼓出来，被黑丝的边缘勒出两道肉棱。她把丁字裤的细带勾到一边，两只手各抓住一瓣屁股，往两边掰开。
一圈深褐色的屁眼露了出来。紧紧皱着，褶子细细密密地收在一起，从来没被任何东西碰过，被她自己掰得微微张开了一条缝，又害怕似的缩了回去。
阶梯上一片死寂。
“我的屁眼，”维拉说，一个字一个字，又清楚又稳，“这辈子只给他一个人。今天第一次。我要你们所有人看着他肏进来，看清楚，记住。以后谁再拿着文书来敲门，谁再想往他身上凑，就想想今天看到的。”
她回过头，紫色的瞳仁盯着洛德，烧得发亮。
“来。”
洛德没有马上过去。他看着她撅在栏杆上的屁股，看着她掰着屁股的那两只手，手指在发抖，指节绷得发白，可是一点都没松。
“你在抖。”他说。
“我知道。”维拉的声音也在抖，“我从十步开外看着魔物冲过来的时候也抖。抖不是怕。”她顿了一下，“……也有一点怕。怕的那一点最值钱。”
洛德走过去。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掰开的屁股，没有马上动。
“维拉。”他低声问，“你真的要？在这里？”
“要。”维拉没有犹豫，“就在这里。就现在。你要不要？”
“要。”
“那就别问了。”她把屁股往他这边又送了送，声音哑了，“我等不及了。”
艾琳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维拉身边，手掌在维拉的屁股上轻轻一抚。一层淡金色的光从她掌心里漫出来，渗进那圈紧皱的屁眼里，渗进去的地方马上泛起一层湿润的油光。
“祝福过了。”艾琳说，声音又软又平，“不会伤着。放心吧。”
她退回椅子边上，坐下，翘起腿，脚尖勾着鞋跟转圈，看着。
洛德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上了维拉的屁眼。
烫的。维拉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他往前推。
紧。比任何一个屄都紧。那圈肉箍死在龟头上，一点缝都不让，推进去一点就被往外顶一点。维拉的手抓着自己的屁股，指甲掐进了臀肉里，掐出十道红月牙。
“哈……哈……”她在喘，喘得很急，“继续……别停……”
他继续推。龟头挤开那圈肉的时候，维拉的腰猛地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短的叫。
“咿——！”
龟头进去了。
那圈屁眼死死箍着冠沟，箍得发白，四周的褶子全被撑平了，绷成一圈薄薄的肉环。维拉的腿在抖，细高跟在台面上磕出细碎的声音。
“疼？”
“疼。”维拉说。她的声音在抖，可是她在笑，“好疼。好疼……比电还疼……哈……哈哈……好刺激……”
她回头看了一眼阶梯。前排那几个女人全都站起来了，扶着栏杆，嘴巴张着，
脸红得发紫。
维拉看着她们，屁眼一缩，夹得洛德倒吸一口气。
“继续。”她说，“全部。我要全部。”
洛德一寸一寸往里送。
肠道里面比入口松一点，烫得吓人，软软的肉壁贴着他的鸡巴往两边让，让开了又紧紧裹回来。维拉一直在叫，一声比一声长，叫到后来没有字了，只剩下一个拖得长长的音，在圆厅的穹顶下面绕。
“哦……哦哦哦……❤️”
最后一截送进去的时候，他的胯贴上了她的屁股。
整根。全部塞进了她的屁眼里。
维拉不叫了。
她撑在栏杆上，腰塌得很低，屁股被他的胯压得扁扁的，整个人一动不动。她的嘴张着，舌头吐出来半截，口水顺着下巴滴在黄铜栏杆上。两只大奶子垂在身下，乳链从乳沟里滑出来，坠着两颗肥奶头往下扯，在半空中一晃一晃。
“……满了……”她好半天才挤出两个字，“全部……都在里面……屁股里面全是你……”
洛德开始动。
慢慢地拔出来一截，再慢慢地推回去。维拉的屁眼被带得往外翻，一圈深粉色的肠肉跟着他的鸡巴被拖出来，又被塞回去。每一下都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是艾琳那一层祝福的油光。
“哦……哦……屁股……屁股被肏了……”维拉的声音碎成一片一片的，“大家……大家看见了吗……看见了吗……他在肏我的屁眼……第一次……第一次就给他了……❤️”
她的眼睛往上翻，又翻回来，死死盯着阶梯上的那些脸。
“记住……记住了……这是他的……我的屁眼是他的……我整个人都是他的……❤️”
她的一只手松开了自己的屁股，往胸前摸，摸到了垂下来的乳链。手指勾住了，停了停，又放开。
“不用这个。”她喘着说，“今天不用这个。抓我的头发。”
洛德伸手，抓住了她扎在脑后的紫色马尾，往后一拽。
维拉的脖子被拽得仰起来，脸正对着阶梯，下巴高高抬着，口水挂在嘴角，紫色的瞳仁湿漉漉地对着六十张脸。她进战斗前才扎的马尾，现在攥在他的拳头里。
“对……就这样……让她们看我的脸……”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看清楚……被肏屁眼的是我……肏我的是他……”
后排有个人小声说：“她疯了。”
维拉听见了，笑得屁眼一缩。
洛德抓住她的腰，加快了。
[b：啪！啪！啪！啪！]
他的胯撞在她的屁股上，撞得两瓣小麦色的臀肉一荡一荡，从黑丝的破口里往外颤。她的大奶子被撞得前后乱甩，乳链甩起来抽在她自己的奶子上，抽出一道红印，她叫得更大声了。
“齁……齁哦哦哦……屁眼……屁眼要被肏化了……❤️❤️”
她的屄没被碰，却在往外喷水。一股接一股，喷在黄铜栏杆上，顺着栏杆流下去，流到台下的地毯上。
“要……要去了……屁股……屁股要去了……”
洛德狠狠地顶到最深，射了。
精液灌进她的肠子里，烫得维拉全身一绷。
“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去了。整个人在栏杆上弓起来，又塌下去，屁眼一下一下地死命箍着他射精的鸡巴，屄里同时喷出一大股水，溅在台面上。她的两条腿软了，跪了下去，跪在湿透的台面上，洛德的鸡巴还插在她屁股里，跟着她一起往下。
她跪着，额头抵着冰凉的栏杆，大口大口地喘。
过了很久，洛德才慢慢拔出来。
维拉的屁眼合不上了。张着一个圆圆的小洞，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一股浓白的精液从洞里慢慢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流过她湿漉漉的屄，滴在台面上。
维拉没有去捂。她回过头，看了一眼阶梯。
六十个人。没有一个人说话。
“……看清楚了吗？”她哑着嗓子说。
没有人回答。前排那个穿珍珠项链的女人，慢慢地，点了一下头。
维拉笑了。那个笑是从她嘴角一直裂到眼角的，又疯又亮。
“好。”她说。然后整个人往后一倒，倒在洛德怀里，不动了。
……………………………………………………
维拉在他怀里躺了一会儿，屁眼还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着精液。她伸手到后面摸了一下，摸到一手黏糊糊的白浊，举到眼前看了看，又看了看阶梯上那些还没回过神来的脸。
“艾琳。”她哑着嗓子说，“你的祝福管不管疼？”
“管。”艾琳从椅子上探过身来，“要我现在帮你吗？”
“不要。”维拉把手放下了，“让它疼着。今晚回去以前都别治。”
克拉拉在台下敲了敲铜铃。
“今晚的展示到此结束。”她的声音还是平平的，听不出任何起伏，“请各位宾客依次从正门离场。”
阶梯上的人慢慢站起来。没有人说话，裙摆窸窸窣窣地响，有人走到一半回头看，被后面的人推着往前。前排那个穿珍珠项链的女人捡起了自己掉在地上的扇子，捏着扇子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台上。
台上四个人还没收拾。
维拉靠在洛德怀里，屁眼还在往外渗精液，她懒得动。艾琳坐在高背椅上，把撩到腰上的裙摆放下来，又想了想，重新撩起来，因为放下来会弄湿。
海莉从台面上爬了起来。
她刚才一直坐在台面上喘，喘匀了，看着维拉，又看着洛德，眼神越来越亮。
“洛德。”
“嗯？”
“第二回合。”海莉说，“那天晚上你说明天的。明天早就过了。”
洛德愣了一下，确实是他说的。
“人还没走完……”
“那更好。”海莉理直气壮，“书上说，散场的时候再赢一次，叫收尾。”
“书上没——”维拉在他怀里有气无力地说了半句，懒得说完了。
海莉已经转过身，跪趴在台面上，屁股朝着他高高撅起来。龙鳞丁字裤的细带勒在臀缝里，她自己伸手把它勾到一边，肥实的屁股中间露出那团刚被肏过、还红肿着的屄，屄口张着，往外淌着他刚才没射进去的骚水。
再往上一点，是她那圈屁眼。半个多月前在灰苔林地的营地里被他开过，现在颜色比维拉的浅，褶子松了一点，被她撅屁股的姿势扯得微微张开。
“前面后面都行。”海莉说，“你挑。”
洛德把维拉放在艾琳腿边，艾琳伸手把维拉的脑袋搂到自己膝盖上，摸着她的头发。
他跪到海莉身后，扶着鸡巴，插进了她的屄里。
“哈！”
没有前戏，没有慢。他一插到底，抓着她的腰就开始干。快，狠，一下接一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了一半的圆厅里格外响。
[b：啪啪啪啪啪！]
正门口还在往外走的几个女人全都回过了头。
海莉趴在台面上，脸贴着湿透的地毯，被撞得一耸一耸。她的大奶子压在身下，被挤成两团扁扁的肉饼，从胸侧往外溢，两片红鳞被蹭掉了一片，掉在她手边。她没捡。
“哈……哈……再快……再快一点……”
洛德就再快一点。
他这一回没有收着劲。海莉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臀肉被他的胯一下一下拍出波浪。她的屄里又湿又热，结实的屄肉咬着他的鸡巴往里吸，每一下拔出来都带出一股水，啪嗒啪嗒地滴在地毯上。
“要……要……”
海莉的话还没说完，就去了。
很突然。前一刻还在喊快一点，下一刻腰就塌了，屁股往上一顶，屄肉一阵乱绞，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呃——！”，然后整个人都瘫了下去。
洛德被她这一绞，也射了。
他压在她屁股上，鸡巴死死顶在她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海莉瘫在地毯上，屁股还被他压着，腿在抽，嘴里含糊地嘟囔：“……第二回合……我赢了……”
“你先去的。”维拉在艾琳膝盖上说，眼睛都没睁。
“……那是平手。”
正门那边传来关门的声音。最后几个宾客走了。
……………………………………………………
维拉撑着艾琳的膝盖坐起来，伸手去够台面上那条缠胸丝绸。丝绸泡在一滩水里，是她自己喷的，捞起来能拧出水。她拧了一把，看着滴下去的水，看了好一会儿。
“这条是在王都学院门口那家铺子买的。”她说，“四十银。”
“我给你买新的。”洛德说。
“用队伍的钱买，那还是我的钱。”维拉把湿丝绸往肩上一搭，两只奶子就那么敞着，乳链坠在中间，“你得用你自己的钱买。今晚那一百五十里有你的份，记住了。”
海莉在地毯上抬起头：“我的份呢？”
“你的份抵你这个月的烤肉。”
“那我这个月还能吃几串？”
“零串。”
海莉在地毯上躺平了，看着穹顶，看了一会儿，很认真地说：“那我下次不在台上喷水了，喷水好像也不加钱。”
维拉没忍住，笑得屁股一抽，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又笑。
克拉拉走到台边，翻开记事册，看了他们一眼，表情还是没有变化。
“一百五十格兰币。”她说，“门票一成，今晚六十二人，入场费十二，一共七十四格兰币四银。我的人会送到你们住处。”
维拉从艾琳膝盖上抬起头，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七十四格兰币四银。”她重复了一遍，“好。别少了那四银。”
“不会。”克拉拉合上记事册，“另外，我想你们应该知道：今晚来的宾客里，有三位来自王都的贵族家庭，两位是商会的女儿。明天中午之前，这件事会传遍东区。后天，整个王都都会知道。”
“知道什么？”海莉问，脸还贴在地毯上。
“知道这位神眷级已经有主了。”克拉拉说，“三个。都在台上宣示过。”
她顿了顿。
“你们去神殿办配偶登记，不会有任何人提出异议。贵族那边，瓦伦家撤回提议的事，加上今晚，其他家族也不会再递文书了。”
“那很好。”艾琳说。
海莉从地毯上撑起半个身子：“那以后是不是没人敢看他了？”
“看还是会看的。”克拉拉说，“只是不会再有人以为能带走。”
海莉想了想，躺回去，满意了，脚上那只金属高跟在台面上磕了一下。她伸手在台面上摸了摸，摸到自己刚才被蹭掉的那片红鳞，捏起来，往奶头上一按，按歪了，她也没管。
克拉拉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圆厅里只剩下他们四个，和一百多支快要燃尽的蜡烛。
艾琳低头看着膝盖上的维拉，又看了看趴在地毯上的海莉，然后抬起头，看洛德。
他坐在台边，靠着那道黄铜栏杆，浑身是汗，胸口还在起伏。铜灯的光从上面照下来，照着他的侧脸，鼻梁上有一道细细的汗痕。
艾琳看着他的侧脸，看了很久。
人类能活多少年？
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个。人类的一生在她眼里只有一个发情期那么长，陌生人死了，和路边一季的花枯了差不多。可是这一次，她看着他的侧脸，脑子里第一次清清楚楚地冒出了一个数字。
七十年？八十年？如果运气好，也许九十年。
他现在二十四岁。
艾琳没有继续算下去。她站起身，走到台边，蹲下来，从台面上捡起他的衬衣，抖开，替他披在肩上。
“晚上凉。”她说，“穿上。”
他穿上了。她一颗一颗替他扣扣子，从下往上，扣到最上面那一颗，替他把领口翻平。
扣完了，她的手停在他领口上，没有马上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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