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

第17章 深夜突发·晨勃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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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四十分,邹家彻底安静了下来。

走廊里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野猫叫春。

邹凝霜的房门关着,门缝里透出桃红色床头灯的一线微光——她睡前忘了关灯,大概是下午在试衣间被操得太狠,回来倒头就睡了。

陈晓晓的房门也关着,门板上贴着她手写的“请敲门”三个大字,字是用荧光笔写的,在黑暗里泛着幽幽的绿光。

邹月的房门虚掩着,留了一条只有三指宽的缝。

她没睡。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水绿色真丝睡裙的被汗水浸得贴在后背上,裙摆卷到了腰上面,露出两条光溜溜的腿和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卧室里空调温度明明开到二十四度,她还是觉得浑身燥热,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的时候能感觉到一阵黏腻的湿意。

她脑子里全是下午在公交车上被陈默顶到子宫口时那个画面——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巨物整根没入,龟头冠沟卡在她宫颈口上,随着公交车的颠簸一下一下地撞,每撞一下她就感觉自己的尾椎骨像被电击了一样麻到脚趾尖。

她当时咬着下唇不敢叫出声,但心里的浪叫早就喊破了嗓子。

她现在已经记不全自己在公交车上跟他说了什么骚话了,只记得最后下车的时候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混着他的精液,从腿根一直淌到脚踝,在公交车地板上积了一小滩白色的湖。

她在床上又翻了三个身,把枕头夹在两腿之间用力磨了一下耻骨,发现不但解不了痒,反而更想要了。

她把枕头从腿间抽出来往床尾一扔,坐起来,撩开睡裙下摆看了看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黑色的蕾丝布料变成了一种更深更亮的黑色,贴在阴唇上把两片肥厚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用手指在裆部按了一下,指尖陷进一片温热滑腻的湿意里。

“操。”她轻轻骂了一声,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

走廊里很暗,只有客厅落地窗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银灰色的薄纱。

她侧耳听了听——客房里没有鼾声,说明邹凝霜睡得正沉;陈晓晓房间里也没有动静,那丫头睡觉一向老实,从不半夜起来。

她放心了,踮着脚尖走到陈默卧室门口,伸手轻轻推开门。

门没锁。

自从陈晓晓在联席会议上明确提出“不许锁门”之后,陈默就没再锁过。

邹月把门推开一条缝挤进去,反手把门带上,背靠着门板让自己的眼睛适应房间里的黑暗。

窗帘拉得很严,只有空调的指示灯在墙角亮着一小点幽绿的光。

空调出风口对着床吹,冷风把薄被单吹得微微鼓起。

陈默仰躺在床上,一只手搭在枕头上,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被子只盖到肚脐眼,露出整片胸膛和腹肌。

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胸腔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腹肌在每一次呼气时微微凹陷,又在吸气时重新鼓起。

邹月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缕,正照在他小腹下方被薄被单盖住的那块区域。

薄被单被晨勃顶得老高,从侧面看像在床单下面支了根小臂粗的钢管。

她在心里估了一下那个帐篷的高度和角度,下午她刚用它塞满过自己的阴道,现在隔着被子看它又在硬着——她腿根又湿了几分。

她轻手轻脚地把薄被单掀开。

那根巨物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空调幽绿的指示灯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冠状沟的棱角即使在昏暗光线里也分明得像刀刻。

阴茎主干上的青筋在睡眠勃起的状态下微微凸起,随着他心跳的节奏一突一突地搏动。

两颗拳头大的睾丸松松地坠在会阴下方,阴囊皮肤因为空调冷风而微微收紧,表面的褶皱像核桃壳一样密。

邹月的喉结动了一下。

她把睡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拨下来,水绿色的真丝从她身上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踝上。

她里面只穿着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裤裆的细绳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浸得湿透,勒进阴唇里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噗叽声。

她把丁字裤也脱了,浑身赤裸地站在床边,月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熟透了的身体曲线——饱满的乳房微微下垂但形状仍然优美,淡粉色的乳晕在月光下显得颜色更浅,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红提。

小腹上有一层极薄极软的赘肉,不明显,但用手指捏得起来。

大腿根部因为下午在公交车上长时间的肌肉紧张还有些发酸,但那股酸胀感反而让她更兴奋。

她爬上床,跨跪在陈默身体两侧,膝盖陷入床垫把他整个人固定在下方。

然后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用极轻极轻的气声说:“宝贝,别醒。妈妈只是借你用一下。你大姨昨天把你的存粮都榨干了,今天该轮到妈妈了。”

她从床头柜上摸到自己事先准备好藏在相框后面的一小瓶桂花润滑液,拧开盖子往掌心里倒了小半瓶,双手搓热,然后把润滑液涂在他阴茎上。

她的手指从根部往上撸,虎口卡在冠状沟上方转圈按摩,每转一圈就感觉到龟头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

她把多余的润滑液抹在自己大腿内侧,然后抬起屁股,用手扶着他的阴茎,把龟头对准自己阴道口。

她往下坐的时候先只吞了龟头。

那一圈环状肌被撑开时的充实感让她从喉咙底发出一声闷哼。

她停了片刻,适应了一下尺寸——虽然在公交车上已经操了十几站,但每次重新进入都还是让她觉得自己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

她把双手撑在他腹肌上,徐往下坐,一寸,两寸,三寸——整根巨物全部没入她体内时她仰起后颈闭着眼无声地张开了嘴,喉管深处滑出一声极细微的颤音。

阴道内壁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涌上来裹住他的整根茎干,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往上一缩,宫颈外口含住了龟头前端的尿道口。

她开始动了,极慢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起身都把阴道壁的褶皱从茎干上逆向剥离,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重新撞上宫颈。

她的屁股在月光下上下翻飞,臀肉撞在他耻骨上发出沉闷的低音——不是下午在公交车被周围环境压制的无声碾磨,而是在自己家自己卧室里只有空调嗡嗡声作背景的闷闷啪啪。

她俯下身把他一只乳头含进嘴里,舌头绕着乳晕画圈。

下身同时继续慢慢吞吐。

她把他两边乳头都舔得湿亮,然后重新直起腰加快起伏频率。

床垫弹簧发出细小的吱嘎声震着她自己快感的神经。

她开始出声了。

不是下午公交车上那种压成气声的骚话——是在自己家里自己儿子身上彻底放开后的淫叫。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她子宫深处直接榨出来的。

“啊——啊——啊——宝贝——妈妈下午在公交车上就想这么叫了——在车上憋了一路叫不出来——旁边全是大妈和小孩——你妈叫床的声音不能给外人听见——只能给你听见——现在你睡着——你大姨也睡着——妹妹也睡着——妈妈可以叫了——啊啊——这一下顶到子宫口了——下午就是这个位置——减速带——你把妈妈子宫撞得跟下午减速带一模一样——撞一下我就想尿——不对——不是尿——是喷——”

她把屁股猛地下沉到底,龟头冠沟卡在宫颈口上碾磨。

她的阴唇被撑得完全外翻,充血后颜色加深,沾满润滑液和淫水的表面在月光下反着亮光。

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硬硬地顶在他耻骨的一小撮阴毛上,每一次磨蹭都让她全身抖一下。

“啊啊啊啊——操到了——就是这儿——妈妈下午就想让你停车时候别拔出去——就放在里面——停在宫颈口——一直压着那一点——一直压一直麻——麻到脚趾尖——现在没人按铃了——不用假装晕车了——你也不用管妈妈叫不叫——叫多响都行——”

她自己加快节奏开始用子宫口主动紧夹他的龟头,耻骨尾骨肌一夹一松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她骑在他身上像一个熟练的骑手,水绿色睡裙早被甩在床下,头发散在后背甩来甩去,汗水从额角甩到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

她垂晃的乳波在胸前来回摆荡,乳头硬得发烫。

她越动越狂,床垫震得床头柜上的水杯晃出了细小的涟漪。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邹凝霜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大红色的真丝睡袍,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还带着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子。

她手里端着一杯凉白开,但此刻她已经完全忘了手里还有水杯这件事。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不是睡眼惺忪的光,是那种半夜被抢了猎物的狼才有的光。

“邹月。我他妈就说你怎么这么好心让我睡客房。你趁我睡着偷吃。”她把水杯往门外的地板上一放,光着脚走进来,真丝睡袍的下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一掀一掀,露出里面黑色连体内衣和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她走到床边双手抱胸低头看着还在陈默身上骑着的邹月,脸上的表情一半是愤怒一半是不加掩饰的兴奋。

邹月没有停。

她反而把屁股夹得更紧了,阴道内壁故意当着邹凝霜的面一阵一阵地收缩。

然后她歪头看她姐,脸上挂着高潮前那种又浪又得意的笑:“姐,你来晚了。排班表上今天是周一。周一归我。你上周一早就把他拉到诊室——那次你可没通知我。我按章程办事——什么叫偷吃?大半夜闯进我儿子房间你想观摩就搬把椅子坐墙角别出声。”

“周一归你?你这条章程是昨天刚通过的——我问你,排班表签字了没?我那份正式稿还没签字,不算定案。你现在就是钻空子,我要加一条——深夜急诊条款。突发晨勃算男科急诊——我接诊。”她说着把真丝睡袍的腰带一扯,睡袍从她身上滑下来落在木地板上。

她里面穿着黑色连体内衣和丁字裤,内衣裆部窄得像一条线,勒进肥厚阴唇里被夹得看不见。

她爬上床从背后一把抱住邹月的腰——不是为了推开她,而是压着她让她继续坐在陈默阴茎上,但自己趁机用光裸的屁股蹭陈默的大腿,把整条左腿都紧贴他的大腿侧面。

“你他妈放开我——这是周一——周一归我——半夜偷吃也是我先来——”邹月反手推她姐的脸,同时阴道还没松开陈默的鸡巴。

她俩在黑暗里推搡着,邹凝霜被推歪的同时趁机把屁股往他大腿上贴得更紧,自己肥厚的大阴唇隔着丁字裤抵着他股四头肌外侧上下蹭。

她已经湿了,黑色蕾丝裆布里渗出的淫水把他大腿蹭得亮晶晶的。

争吵越来越激烈,两个人的声音从压低的耳语逐渐升级为毫不掩饰的对骂。

邹月骂邹凝霜是趁人睡觉偷鸡的黄鼠狼、四十八岁老太婆;邹凝霜骂邹月自己是三十六岁离异荡妇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两人互戳对方乳房,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邹凝霜趁机又把他大腿蹭了十几下,一边对骂一边低喘。

就在这时陈默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的画面是——月光下,自己亲妈浑身赤裸跨在自己腰上阴道还套着自己的鸡巴,自己大姨穿内衣紧贴自己大腿侧面两条大阴唇隔着丁字裤还在磨蹭,两个女人互相揪着对方的头发和乳房在对骂脏话。

他刚想开口说“你们半夜吵什么”,邹月就发现了他睁眼,抢先用手掌盖住他嘴:“宝贝别说话。妈妈还没到。你大姨来了捣乱——你继续睡——就当在做梦——”

“做梦?他妈的老子不是梦!”邹凝霜把他大腿往自己胯下拉了几寸让自己阴唇能贴着更深的皮肤,“你醒着正好,大姨问你——你妈说得排班表上今天周一归她——那我的深夜急诊条款你不批准我也不能接诊?嗯?你硬成这样——刚才她骑你那么久还在尿道上磨——这明明就是前列腺充血——需要急诊处理——按诊疗流程——我应该先接诊——然后才轮到她的排班表——”

邹月一听急了。

她从陈默身上抬起来,把他的龟头从自己阴道里退出来,借着月光用手握住那根湿淋淋的阴茎对姐姐比划:“别拿你那诊所条文压我。你看——这润滑液是桂花味,是我的;这鸡巴根部还有下午我夹完留下的红线印迹,也是我的。如果要接诊也分先来后到。”

邹凝霜二话不说低头含住他龟头。

邹月的手还握在阴茎中段,就被她姐两片嘴唇紧紧箍在冠沟上方。

邹凝霜含住龟头猛吸猛舔,舌尖钻开尿道口清掉最后一点桂花味润滑液,舌头沿着冠沟边缘刷了一圈又加速抽送。

邹月看姐姐不但抢了龟头还把阴茎重新舔硬了,气得在她肩膀上咬了一口。

邹凝霜没理她,继续把头深深压下去,龟头整个没入喉管只在喉咙口露出不到三分之一。

她的喉管肌肉开始蠕动,一圈一圈收紧又松开,口水和下午残留在他皮肤上的桂花味润滑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到床单上。

邹月不甘示弱,她俯下身把脸凑到两人之间,用舌尖舔他睾丸。

她含住左睾丸,用嘴唇包紧整颗卵蛋用力吸吮。

姐妹俩一上一下包夹着陈默的阴茎——邹凝霜含龟头吞喉管,邹月舔睾丸吸阴囊。

从侧面看,两道披散的不同发色的长发全都散在他腹肌和大腿上。

邹凝霜的深褐色烫卷发先扎进他腹肌,邹月的黑色长直发随后复住她姐的碎发。

两道水声从口腔和喉管以及阴囊底部分别传来,伴随着她们互相撞击彼此额头和抢位时唇舌偶尔碰在彼此脸上的短促闷音。

邹月先从他睾丸上抬起头用手背擦嘴角挂的精前液口水丝。

她把邹凝霜的头从阴茎上推歪,自己迅速跨上他腰间,抢先把他阴茎重新纳入自己体内。

这次她不是慢慢坐了——她一怼到底,整个通道被重新填满后发出一声又深又长的浪叫:“啊——回来——回到妈妈里面了——你大姨刚才吸那么久——都吸干了——妈妈阴道又有新流出来的水——水比刚才还多——你感觉到了吗——全是热的——”她开始骑。

臀肉上下拍击他耻骨发出越来越响的啪啪声。

邹凝霜不甘示弱,翻身跨坐在他头正上方。

她把丁字裤裆部拨到一边,露出自己上午还没消肿的肛门和底下湿漉漉的阴唇,然后整个人往下坐把那团茂密的黑丛林压在他脸上。

“舔。刚才你妈舔你睾丸现在该你舔大姨的屄。她阴道有水,我肛门也有水——上午试衣间你射进去的精液我刚用开塞露排空——但肠腺新分泌的滑液还在——你闻闻——你妈阴道的腥味和我直肠的微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样本对照组——”她说完直接把他鼻子夹进自己臀缝正中,左扭右扭,肛门褶皱反复碾过他的鼻尖和人中。

陈默张嘴含住她阴唇,同时伸出舌尖往她肛门处舔。

肥厚大阴唇上还留着上午肛交结束后被肠液刷洗过的残余精斑,混着她现在新溢出来的淫水,酸腥味比邹月浓得多。

他张嘴从阴毛往下含住她一整片大阴唇,用舌面从阴唇表面往阴道口刮,又往上拨开包皮舔阴蒂。

每次舌头舔到她阴蒂她都从喉底闷哼一声,肛门收紧一圈,把刚才蹭在他鼻尖的精液残渍挤成一条白丝再缓缓松开。

邹月骑在他腰下已经快到了。

她看到他脸上趴着自己亲姐的屁股,看到自己儿子舌头被她姐肛门夹得发白,看到自己亲姐那对吊钟巨乳正垂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她加快臀部起落的节奏骑他,阴道内壁高频收缩,口水从她因浪叫而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来。

她伸手抓住她姐的乳房,用力一抓,乳头从虎口间挤出来,挤出几滴淡黄色的初乳样透明液——那是她姐乳腺管没完全退化残留的非哺乳期乳头分泌物。

她用指尖擦掉那滴液体抹在陈默小腹上,同时阴道深处一股灼热的潮水终于冲破极限从子宫口猛喷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你妈被亲姐看着被儿子操到喷水——丢人——但爽——丢死人了——但还要——别停——你也别停——大姨你别停——妹妹马上也到——你们母子俩操我操我——操——”

邹凝霜这时也被他舌头送上了高潮。

她臀缝抽搐压着他鼻梁下坠,肛门边的黏液糊了他一嘴,阴道里涌出泛白的大泡潮水也灌进他舌尖。

这波高潮跌宕过后她从他脸上翻下来倒在床侧大口喘气。

陈默的精液在妈妈仍在夹紧的通道里终于冲破最后一道防线。

他闷吼着将浓白的热液全喷进邹月子宫口,一股,两股,三股——邹月阴道受注时尖嘶着一口咬住他肩膀,同时她姐睁开迷蒙眼伸手在她乳头上又弹了一下。

三个人最后瘫叠在这张床上——邹月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左侧,大腿内侧还在淌自己和他刚才射在里面的精液混合物,阴唇边缘挂着没擦的白浆。

邹凝霜从他右侧翻过来,肛门还肿着,手指沾着自己刚才被他舌头舔高潮后阴道溢出的黏液蘸进他左边乳头画了一个“专”字。

月光洒在她们大汗淋漓的裸体上,一个臀下垫了一块被精液和淫水泡得几乎透明的床单角;另一个膝盖压着他刚才没来得及脱下的运动短裤,裤子口袋里还露出半截下午在试衣间李婉塞给他的那张写着外婆巷西口的便签。

邹凝霜眯眼看见那半截便签,又提笔在他左乳乳晕旁把“专”字改成了“公用”,然后把笔扔给邹月。

邹月没接笔,她用最后一点力气抬起屁股把他睾丸上被自己骑他时磨歪的阴毛用手指一根根梳理整齐,同时侧头对邹凝霜说——

“姐,你刚才说你那条深夜急诊条款今天通过了。”她把拇指上沾的他最后残余精液抹在她姐还肿着的肛门褶皱上当成签字章,然后在黑暗中笑出一声极轻的得意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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