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
第20章 精液火锅·家族成人仪式
没有人反对,没有人请假,连平时最忙的邹凝霜都提前把诊所周日的门诊全部调到了周六,专门腾出一整天来准备这场仪式。
仪式的核心道具从周一就开始筹备了。
邹月去超市买了两个带密封盖的玻璃罐,每个容量五百毫升,罐身是透明的,盖子是淡蓝色的硅胶密封圈。
她把玻璃罐洗干净用开水烫了三遍,放在阳台上晒了整整一个下午,晒到罐子里的水珠全部蒸发,罐壁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然后她把两个罐子放在冰箱冷藏室最显眼的那层,在罐身上分别贴了标签——“新鲜”“本周生产”“仅供家族内部消费”。
邹凝霜看到标签后大笑不止,拿笔在“仅供家族内部消费”后面加了一行小字:“如有外人偷喝,按医疗事故处理。主治医师邹凝霜。”
接下来的一整个星期,陈默成了全家最忙的人。
每天早上起床后、晚上睡觉前、以及任何他被三个女人中任何一个拉到房间里的时间段,他射出来的每一滴精液都被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
邹月负责早班——每天早上她端着早餐托盘进陈默房间,托盘上除了牛奶煎蛋吐司之外还有那个透明玻璃罐。
她会在陈默吃早餐的时候用手帮他用腿交一次,然后把射在丝袜上的精液用硅胶刮刀刮进罐子里,一滴都不浪费。
邹凝霜负责午班——她会在诊室午休时间把陈默叫过来,以“前列腺保养”的名义给他做一次按摩,然后把射在橡胶手套上的精液仔细地倒进罐子里。
陈晓晓负责晚班——她每晚睡前含着他的鸡巴用深喉吞一次,但她不吞下去,而是把精液含在嘴里张开嘴让邹月用勺子从她舌头上刮进罐子里。
李婉负责周末加练——她只在周末来,但每次来都带着自己专用的玻璃小瓶,把周末两次的份额补足。
到周日傍晚,两个玻璃罐都装满了。
罐子里积攒了一整周的精华,浓稠的乳白色液体因为静置而分成了两层——上层是半透明的清液,下层是沉淀的浓浆,轻轻一晃就会泛起珍珠色的波浪。
邹月把两个罐子从冰箱里拿出来放在餐桌上,对着灯光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浓度可以。这一周的蛋白质比上周足。排骨没白炖。”
傍晚六点,邹家的餐桌被重新布置过。
邹月铺上了一块全新的白色桌布——不是旧的那块印着牡丹花的塑料桌布,是一块真正的纯棉白布,边缘还带着刚拆封的折痕。
她把电磁炉放在餐桌正中央,电磁炉上架着一口鸳鸯锅——一半是清汤,一半是菌菇汤。
清汤是早上用老母鸡和火腿熬的,汤色清亮见底,只飘着几颗枸杞和一段葱白。
菌菇汤是用干松茸、牛肝菌和鸡枞熬的,汤色深褐,表面浮着一层金色的菌油。
两种汤底都还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水蒸气裹挟着鸡汤的鲜香和菌菇的土香在客厅里弥漫。
围绕着鸳鸯锅,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涮菜——切得极薄的肥牛卷码在白瓷盘里,肉片红白相间卷成玫瑰花形;鲜虾仁去了虾线用牙签穿成小串;嫩豆腐切成麻将大小的方块放在冰水里泡着;翠绿的茼蒿、嫩黄的白菜心、雪白的金针菇、褐色的木耳,还有手打的牛肉丸、鱼丸、虾滑、蛋饺、粉丝、藕片、土豆片、海带结——满满当当铺了整张桌子。
但这些都只是配角。
主角是摆放在鸳鸯锅两侧的那一排蘸料碟——芝麻酱、蒜蓉香油、海鲜酱油、沙茶酱、花生碎、葱花、香菜末、辣椒油、韭菜花、腐乳汁。
每碟蘸料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勺子,方便取用。
而所有这些蘸料的对面,餐桌主位上,摆放着那两个透明的玻璃罐。
罐子在电磁炉的蒸汽中微微蒙了一层水雾,里面的白色浓浆在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罐子旁边放着邹月专门准备的一把全新的硅胶刮刀和三把不同尺寸的勺子——大号的用来舀汤,中号的用来舀精液,小号的用来舀蘸料。
邹月站在餐桌旁,逐一检查着自己的布置。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开衫里面是那件淡青色的真丝旗袍,旗袍的领口别着那枚珍珠胸针。
开衫的扣子一颗都没系,敞着怀,露出旗袍包裹下的饱满胸脯和细腰。
旗袍下摆开叉处能看到她穿着肉色吊带丝袜,丝袜的蕾丝袜边从开叉缝隙里露出一小截。
她没穿内裤——这是她自己定的着装规则,她自己第一个遵守。
凉鞋换成了缎面家居拖鞋,鞋面上绣着桂花枝。
邹凝霜从客房里出来的时候,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她今天没穿白大褂,没穿真丝睡袍,没穿她那些五颜六色的紧身裙——她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缎面旗袍,料子和邹月那件一模一样,但款式完全不同。
她的旗袍是无袖的,领口开得比邹月还低,直接开到乳沟起始的位置,那对吊钟巨乳把旗袍前襟撑得呼之欲出,褐色乳晕的边缘从领口若隐若现。
旗袍的腰身收得极紧,把她那水桶般的腰硬是勒出了曲线,后腰的蝴蝶结扎得又大又蓬松,像个礼物包装盒上的装饰。
旗袍侧边的开叉比邹月那件高了两寸,走路的时候整条大腿从开叉里全露出来,大腿根部被丁字裤细绳勒出的红印清晰可见——她也没穿内裤,但她在腰侧别了个小东西:一个牛皮的小皮套,里面插了把肛塞,鞘上刻着“备用”字样。
“都看我干嘛?我今天下午专门去美容院做了个发型,还修了修腋毛——不是刮,是修——留了三分之一左右,给你留点摩擦力。”她抬起胳膊展示了一下腋下,然后拉开椅子在陈默左边坐下,把自带的一个小布袋搁在碗边。
布袋里装着几样她的专用工具——一小瓶耦合剂、一小瓶医用润滑剂、一把不锈钢压舌板以及一管未开封的利多卡因软膏。
陈晓晓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她没有穿旗袍——她的衣柜里压根没有这种东西。
她穿的是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水手服,但她在校服外面披了件白色的迷你围裙,围裙的领口系带是她从学校运动会上赢来的红丝带,围裙口袋上印着“陈晓晓专用·精液收集助理”几个用马克笔手写的字。
腿上那个黑色三排扣腿环勒得比平时更紧,腿环上挂了一小瓶她自制的润滑液,瓶身标签写着“pH6.8”。
脚上踩着一双新买的棉质及膝袜,袜口有蕾丝花边。
她怀里抱着那本翻旧的笔记本和一个秒表,走到餐桌前把秒表挂在椅背上,笔记本摊开在桌上,翻到一页空白表格,表格抬头已经写好了——“家族仪式·精液火锅·第一版·正式记录”。
李婉最后一个到。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酒红色蕾丝睡裙——就是她和陈默在婚床上第一次做爱时换上的那件。
睡裙外面披了件黑色的西装外套,外套的垫肩让她的肩线看起来很挺拔,但西装下摆遮不住睡裙的蕾丝边缘。
她的头发没有盘,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卷,耳朵上戴着那对珍珠耳钉,脖子上那根白金链子的珍珠吊坠依然垂在锁骨窝里。
她手里拎着公文包——和平时开会时拎的那个是同一款,但今天里面装的不是财务报表,而是一瓶她自己珍藏了三年一直没喝的红酒。
“波尔多,2018年份,李杰出差前买的。他说留着过年喝。”她把红酒放在餐桌边上,拉开椅子坐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开瓶器,动作熟练地扎进木塞里拧了拧,“我们今天把它开了。”
邹月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开胃菜——冰镇生蚝,每个蚝壳上铺着碎冰,蚝肉肥嫩饱满,挤了柠檬汁,放在碎冰上还微微颤动。
她把盘子放在转盘上,对陈默特别叮嘱:“生蚝给你点了十二只。等会儿在吃火锅之前先吃完——补的。你这周贡献了整整两罐原料,得把营养补回去。柠檬汁多淋一点,去腥。”又捏了捏他的耳垂,用只有他能听清的声音附耳一句:“也去你大姨腋下的狐臭味——今天她没刮腋毛,等会儿涮肉的时候你忍耐一下。”
邹凝霜立刻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我腋毛关你什么事?你大腿根部那个桂花汗泥还不是一样有味——上周在诊所我给你做妇科检查的时候顺便闻了一下,桂花味早馊了,全是酵母菌超标。我跟你说正经的——你那个泥得换批号了,不然以后别给小默用。”
“我那是天然发酵。你那腋窝是顶级汗腺排泄物。能比吗?”
邹凝霜正预反驳,陈晓晓忽然拿她的不锈钢筷子敲了敲酱料碟边缘,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她从围裙兜里掏出自己写过的卡片,举起来一字一顿念道:“仪式第一环节——精液汤底调配。精液和鸡汤的比例是多少——妈,大姨——你们两个谁先倒?”
“我来。”邹月站起来,把其中一个玻璃罐的密封盖拧开。
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极淡的腥甜气味——不是难闻的腥,是混着蛋白质分解后特有的微甘气息,和火锅蒸汽里飘着的鸡汤鲜香、菌菇浓香搅在一起,反而成了一种诡异又和谐的复合香气。
她把罐子举到鸳鸯锅上方,倾斜瓶口,浓稠的白色浆液从罐口缓缓滑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不间断的白色弧线,落入沸腾的清汤里。
精液接触滚汤的瞬间迅速凝固成蛋花般的白色絮状物,在清汤表面散开,像晴天突然下了一场暴雪。
然后她又倒了大半罐进菌菇汤,褐色汤底混入白浆后颜色变浅,搅匀后变成一种类似拿铁咖啡的米棕色,翻着细小的白沫。
“该我了。”邹凝霜拿出另外一个罐子。
这一罐从冰箱里被她提前放在室温下软化过,比刚才邹月那罐更稀一点。
她倒精液前先闭上眼,把自己腋下那丛腋毛撩开闻了闻,然后把刚才在腋窝里捂暖的指头蘸了点残余的耦合剂,在罐口外壁上画了个心形标记。
她把精液倒进自己面前的小碗里——不是倒进锅,是倒进碗里。
然后她端起碗对大家宣布:“这碗我自己留存。等会儿蘸料用完,谁觉得蘸料不够浓的,直接往我这碗里加。这叫集中补料。”她把小碗放在自己手边,还不忘用压舌板盖住碗口——压舌板上用蓝色记号笔写了两个字:“邹凝霜·专碗”。
火锅沸腾了。
气泡从锅底咕嘟咕嘟地往上冒,带着精液凝固后的白色絮状物在汤面上翻滚。
邹月率先拿起公筷,夹了一片肥牛卷放进清汤里涮了三秒,肉片从红变白,边缘微微卷曲,她夹出来放在陈默面前的碗里:“先吃白汤的。清汤里的精液味最正,能吃出原味。你上周贡献的这批,质量比上上周更浓——我舔勺子的时候就发现了,稠度高,挂杯。”
陈默把肉片在芝麻酱里蘸了一下放进嘴里——精液微微的咸腥被鸡汤的鲜味和芝麻酱的香浓包裹着,反而尝不出任何腥气,只剩下一种类似生蚝奶油般的醇厚余韵。
邹月看他嚼了肉片咽了下去,满意地凑过来也在他筷子上抢了一口,顺便借着他蘸酱的动作把身子贴紧了他左边胳膊,腿在桌下移了移蹭到他的小腿。
邹凝霜立刻站起身,把菌菇汤里的虾滑用小漏勺捞起来,在精液麻酱里蘸了蘸放进陈默碗里。
“菌菇汤的精液和松茸配——松茸本身就带点腥,一腥一腥反而对冲了。这叫临床味觉实验,你得好好品品。你以后要是去医学院参加味觉测试,就这数据报上去,那帮博士生会疯。”她说话时弯腰又替他多蘸了一筷子蒜蓉香油,腰侧旗袍开叉处几近滑出腋毛边缘。
陈晓晓推过来两份她自调的蘸料——一份精液沙茶酱、一份精液豆腐乳。
她把蘸料碟放在陈默面前,又从围裙口袋里掏出秒表开始计时:“精液豆腐乳——我自己昨晚把豆腐乳碾碎加了一匙早上从你那收集还来不及进冰箱的鲜精,发酵到现在刚好六个钟头。哥你先涮这个。我帮你涮了藕片和海带——这两个容易吸味。不要蘸太多,先蘸一角——对——含一秒——咽——停——说完咽再说咽——咽!好了现在咽下去——反馈——”她盯着他喉结滚动,自己在笔记本该科目表上连打三个勾,写下一行字:“藕片精液豆腐乳味型——咸中带鲜,适合蔬菜。”
陈晓晓转头又问李婉:“表姐你怎么还不动筷子?”
李婉将醒酒器里的红酒给每人倒了一杯,然后站起来举杯。
她没有拿腔调,仍用平时财务主管做报告的平稳语调说:“我三年没开过一瓶酒。这瓶波尔多买回来时李杰说留着过年喝。现在离过年还有小半年。我不等了。今天这桌火锅,比我们家这三年所有年夜饭加起来都热闹。不——不是热闹——是热。”她举杯对着在座每一个人——邹月、邹凝霜、陈晓晓,最后停在陈默脸上的时间久了一拍。
然后她仰头喝光杯中的红酒。
红酒的颜色和菌菇汤里泛白沫的米棕色完全不同——那种沉郁的紫黑压进喉管,在她喉头滚了一次深深的热流。
她放下酒杯拿起公筷,从菌菇汤里夹了片白菜心,在精液酱油碟里轻轻蘸了一下,放进嘴里慢慢嚼完。
“我一个学财务的,算过时间成本。比起结婚三年守活寡,今天这顿饭更划算。”
邹月把最后一只生蚝推到陈默面前:“宝贝把这只蚝吃完。然后正式开始轮庄。”生蚝壳边缘沾了一点点刚从菌菇锅里溢出的白沫。
陈默吸完那只蚝,把蚝壳放到碟边。
蚝壳砸出轻响。
邹月站起来开始解米色开衫。
开衫从她肩头滑落到椅背上,里面那件淡青色真丝旗袍在火锅蒸汽里泛着柔和的珠光。
她拉着陈默的手走到客厅中央的沙发旁边,让陈默坐在沙发正中央,自己跨到他膝头。
旗袍开叉被分得更宽,肉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边从开叉侧面全部暴露,大腿内侧皮肤已经被火锅蒸汽蒸得发粉,附着一层薄薄的汗膜。
她这一坐的力道让沙发深度陷下,也让隔着丝袜裆部自己没穿内裤的阴户精准地贴在他裤裆上。
“第一庄,必须归妈妈。这是规矩——第一口汤底是我倒的,头庄也归我。你上次给我的那些存货都在锅里滚着——现在我要滚——”她把旗袍整片裙摆从腿间拧到腰侧,下身只剩那件肉色吊带丝袜。
丝袜裆部早就湿了——不是蒸汽冷凝,是她从刚才拌蘸料时想象今晚的轮庄就一直在流。
裆部那层纤维被淫水完全浸透变成半透明深肉色。
她把裆部往旁边拨开——不是脱丝袜,是用指甲把裆底网纱推歪——露出阴道口。
“这里。现在。在全家面前。”她说完往下坐。
陈默的龟头推开她阴道入口那圈环状肌时,她一点也不收敛自己的声音——直接仰头从喉咙底发出极长极沙哑的呻吟。
然后是整根没入时的深插叫床——尾音被夹断忽然转化成短促高亮的一声“啊”。
阴道里积压的淫水被整根挤出,从阴道口和阴茎缝隙混着精液冲下来,啪嗒直接滴在沙发垫上。
她骑在陈默腿间,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声说了一句只让他一个人听见的话:“妈妈这周攒了七次腿交。每次都没让你射在我体内。我在等今天。今天锅里的精液是你给全家的,但你放在妈妈的屄里这些——是我自己的。她们谁也别想分。”
然后她转回头,嘴唇蹭过他的耳垂,把音量提高到全桌都能听见:“来——都看着——我不要你们打分——但火锅,火锅还在煮。继续涮菜,看这边。斌斌你看着——大姨教不会你的——这些事只有我能。”她开始了自己起伏套弄的节奏。
餐桌周围的三个女人各自涮菜的筷子都慢了下来。
陈晓晓手里的秒表停在空气里忘了按,李婉把刚才夹起来的那片菜心放回碟中忘了蘸料。
邹凝霜翻着锅里的虾滑,眼珠子盯着沙发方向手一歪捞起了一把空勺。
邹月越动越快。
肉色吊带丝袜的大腿已经勒出好几道绷纱的痕,大腿内侧贴着陈默大腿外侧滑得发红。
她的臀肉拍在他耻骨的频率加速,沙发弹簧发出重复闷响,她开始浪叫——“啊啊啊——第一庄火锅头庄——妈妈给你们做示范——你们接着要来轮我——火锅汤底还在那边——我在这边——正在被儿子操——对——看着——看着——妈妈屄里也装了储备——储备不是锅中那些——这些是我拿来给自己用的——你们要想吃第二轮——等我把这轮潮吹出来,你们拿碗接——接不及就拿你们带来的小瓶瓶接——你姐——你那个标本瓶——是不是也带了好几个——就在她旗袍腰上那个小布袋袋里——”
邹凝霜被她说中了,旗袍腰侧小布袋里果然还藏着两个带刻度的小玻璃瓶。
于是邹凝霜放下筷子掏出玻璃瓶走到沙发旁,把瓶子放在茶几边缘:“你继续叫。我接我的,你高潮前告诉我——我会对准瓶口。上一瓶那管优质样本就在冰箱第三格,你这管现接更新鲜——对——再快——你夹他夹紧——别漏给我——全给我——这是我实验室要的——你那嘴脸别得意——你这周排班份额超标,腿交和火锅头庄本来就是重叠——不算超额——”最后几个字她把瓶口凑到邹月阴唇正下方。
邹月憋住一声极长极尖的喉音——“到了——啊啊啊啊啊啊——”她子宫口猛开,一大股潮吹液从阴道涌出,混着刚才他射在她体内尚未吸收的精液新产出的稀白浆。
邹凝霜眼疾手快抓住那波涌出的时机将瓶口对准——接了小半瓶。
瓶壁上立刻挂着一层浅淡潮吹和精液混合物,她拧紧瓶盖举到灯下晃了晃。
邹月从他身上滑下来,腿软得往后仰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喘气。
旗袍还揉在腰侧,丝袜裆部歪到一边,耻骨上还残留刚才被压的潮吹珠顺着阴毛往下流。
她接过李婉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又拿下纸巾指指邹凝霜手头那管采集瓶——“拿去化验。我比她陈默爸爸那会儿还多。文秘怎么了,文秘也能给你们男科医院贡献研究报告。”
陈默想回餐桌喝口水,被邹凝霜一把按回沙发。
她把刚才接完的标本瓶小心放进旗袍侧袋,把自己总也兜不住胸的深紫色缎面旗袍领口往下一拉,那对吊钟巨乳直接弹出来——乳晕上的细汗沾着菌菇汤沸腾时溅上的米棕色小沫子。
她骑到陈默腿间,还没坐下就把自己阴茎塞进自己阴道——和平时先肛交的习惯不同,这次她直接选阴道。
阴道入口仍然紧致,但比肛门口润滑充分得多,阴茎滑进去时几乎顺滑程度超过今晚火锅里反复融化的牛油。
“第二庄。别给我讲规矩。我手上有标本瓶,刚参与了你第一庄潮吹采集,我是有临床贡献的。现在全家都看着,这锅精液锅底是今天他攒下来的,我和他也有合约——这次不用屁眼——用阴道——连续高潮的那种——让你们的汤底继续翻——我在这边翻——翻到最后我把样本全部贡献——陈晓晓——你把你那些润滑液瓶子拿过来——表姐——你也——”她声音沙哑到后半句直接转成一长声嚎喘。
她开始上下套弄,节奏飞快,毫无过渡。
吊钟巨乳打得她自己胸骨砰砰作响,乳头在灯光下甩出紫褐色的残影。
她的叫声不再是压抑式——而是完全向餐桌方向亮开——“操——火锅继续滚——我不吃菜——先吃这根鸡巴——啊啊啊啊——阴道比屁眼敏感多了——为什么我以前不用——因为怕怀孕——今天我把自己绝育了——你——大姨在诊室把输卵管绑了——绑了——今天以后我想用哪里就用哪里——想怎么流就怎么流——不用怕早上尿检又得多一道杠——操操操操——”她把整个体重压在他耻骨上,含着阴茎转了半圈臀部,子宫口碰撞龟头达到数次数次反复——高潮突然而至。
她比邹月喷得更狠——阴道潮吹,直肠也同时收缩把下午她自己塞入体内但没拿出来的那枚低温肛塞挤飞出去。
肛塞掉在木地板滚进餐桌下面,蹭过陈晓晓的棉袜边角,留下肠道残余耦合剂的透明湿痕。
她自己阴道深处涌出的液体从阴道口旁边溢流——大部分仍装在他的耻毛上,其余拉丝拉到他腿内。
她高潮还没结束就从他体内拔出阴茎,自己转过身跪趴在沙发面上,双手掰开两瓣肥臀,把精液与潮吹混合物从阴道口挤进桌上那个新标本瓶,挤满后拧盖贴上标签“第二标本·已绝育”。
然后把瓶身往陈晓晓笔记本上一放,“行了。第三庄。这管拿去和上一管比对——以后你设计实验时对照组成分不一样——一个潮吹后采集,一个是同步釆集。给你增加表格——表姐——该你了——等等——我在你瓶身上贴了条子——写着——‘大姨专用’。不是说他这根专用我——是说这管专用。别吃错了。”邹凝霜气喘吁吁地扶着腰站起身把旗袍重新裹好,扣上侧袋确保标本瓶不动。
李婉脱掉黑色西装外套,叠好放在椅背。
她站起来,酒红色睡裙在这个密闭的火锅蒸汽客厅里暗沉反光。
她没有直接走到客厅中央,而是先去餐柜上拿起那瓶还剩半瓶的波尔多,对瓶口喝了最后两口。
然后把酒瓶递给沙发上的邹月——“舅妈你拿着。等会儿我忘了自己叫什么,你就把瓶子砸我。别砸太重——砸醒了,我再继续。”邹月接过酒瓶。
李婉走到陈默面前,没有立刻跨上去,而是站在他腿间俯下身把他阴茎含进嘴里。
她给他口了一会儿,把口水润湿整根,然后抬起头用拇指擦掉自己嘴角他的前液和自己混合形成的细丝。
她把这根定量的细丝放到灯光下观摩了一圈,又涂在自己手背上那枚婚戒的钻石切割面上。
她跨到他膝盖两侧坐下,这次不是骑乘——是面对面,双腿勾住他后腰,把自己全身贴在他胸腹之间。
阴茎没入的同时她脸埋进他颈侧,唇缝贴着他颈动脉,发出一声极压抑、像把整个胸腔里的气都抽空后重新吸氧的长长喘息。
然后她抱着他面对自己,把脸埋进他肩膀,声音闷在肩窝里,却被火锅的蒸汽带到餐桌的每个角落——“第一轮火锅的时候我蘸了根白菜心。当时我在想,结婚三年,我们家餐桌上最多两个人。今晚你们三个都在。这个仪式我不当它是仪式——它是我们的营养午餐。我每天中午在公司吃盒饭,我吃腻了。以后每周日我都来——我拿涮菜作掩护,回你们这吃碗热的。”她说到最后把脸从他肩窝抬起来,不再挡着自己的嗓音——像把三年零存整取的欲念全部拆箱一样开始叫。
“啊——每次顶到子宫——我现在终于可以叫——在家不能叫——卧室墙壁太薄——你表哥在隔壁会抱怨——这里不用——全都可以听见——你们——啊啊——这一下很深——碰到了我根本没被他碰到过的地方——我一直以为是虚拟——在报表和通宵加班之间根本没有空隙留给我找——现在有了——你把他顶到最尽头——对——就是那儿——”她抱着他后颈,指甲抠进他肩胛骨,在之前留下的旧疤上又新刻了月牙形半圈痕。
她完全不遮掩自己到达高潮的方式——边呻吟边把婚戒从无名指上褪下来,放在陈默锁骨窝心。
婚戒在汗水中滑进他颈窝的凹陷,躺在那里像她刚刚倾空又反过来注满整个盆腔的快感终场。
她从他身上退下去,捡起婚戒套回手指,同时从沙发夹缝里把自己那条掉落的黑色丁字裤拎出来——抖了抖,没穿,但把它折好放进《包法利夫人》夹页里——当然这本书此刻正好搁在客厅茶几上而不是客房。
陈晓晓把笔记本合上,秒表放平。
她站起来,依次走过邹凝霜和邹月身前,把她们的标本瓶核对标签,然后又走回李婉刚才坐过的那侧沙发扶手旁。
最后她停在陈默跟前。
她把腿环上的自制润滑液小瓶取下来,瓶身已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
她仰头对他说——“今晚我没有要记录的数据。我是最后交卷的——之前那些科目,你都给她们考了,只剩我这张脸。”她把润滑液倒在自己掌心里搓开,慢慢涂满自己面颊——从额头开始抹匀,在眉弓骨很细致地涂抹了两次,然后在鼻梁,在两边颧骨,在人中,下巴,最后是颈前喉结以及两边锁骨窝。
涂完后她把空瓶放进口袋。
然后陈晓晓爬上沙发跨坐在自己哥哥小腹上方。
她没像邹月或邹凝霜那样吞入他阴茎,她只用自己涂满润滑液的双膝夹稳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悬在他正面前。
她注视着他眼睛说——“我的深喉成绩九十五,我的嗦蛋九十八。我的精液面膜去年选修表就写好了。妈总把我的课往后推。今晚不用排班表。全部课都修完了,只剩这节自修。哥——你看着我的脸,不许闭眼。”
她用自己涂满润滑液的额头贴上他嘴唇,把睫毛上的微闪液体蹭一半在他下颏。
然后她的脸颊慢慢下移,把整张脸埋进他仍沾着精液和火锅蒸汽水汽混合的耻骨下方茎干之间。
她不是深喉,也不是舔——她只是把脸埋在那里,用额、鼻、唇、下巴轮流依次地蹭过茎干侧面从根部到龟头。
每一下极轻,只带走一点点粘在皮肤表层的精液与火锅余温残余。
她口中持续念着她笔记本扉页那段话——“陈晓晓自制面膜精华成分:精液、口水、鼻翼两侧天然油脂。2026年7月11日首批。”念完这段话,她把脸从他茎干上抬起来。
全脸——从发际线到下颌边缘——铺满了一层极薄极均匀的乳白色薄膜。
嘴唇正中、眼眶下方、眉心三点区域甚至分别带有立体涂层的厚度差别。
她从自己围裙口袋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又从口袋里摸出那支他用来给她成绩单打分的笔,蘸了蘸自己鼻尖上那点最浓的精华,用镜子背面空白处写下:“精液面膜成绩——满分。没有扣分项。”
几个小时后,桌上的清汤锅和菌菇锅都见底了。
那些最后被翻搅成碎屑的涮菜残余和溶于汤中的精液混成了家庭专有配方的最后一碗稠汤。
邹月拿勺子刮干净锅底把它盛进保温壶。
邹凝霜把采集好的各项标注样本装回医疗袋与布袋。
李婉把空酒瓶、婚戒回到原位的无名指、以及签收这份会议纪要般的字迹,全部整理回自己公文包里。
陈晓晓把两个空了但内壁还挂着精浆痕迹的玻璃罐倒扣在桌子上——罐底对着所有人。
然后她拿自己那条旧发带,把倒扣的罐子绑在一起打蝴蝶结。
“明年精液火锅——换新罐。这两个旧罐归我。一个装我的训练棒替芯和笔记备份硬盘。另一个——将来给你媳妇。不管是谁,先过我这关。”她说完把绑着发带的倒扣玻璃罐抱在臂弯,用自己那条万年没换的黑色腿环继续在罐底又固定一圈,把它牢牢箍在餐桌中央电磁炉早已关机的炉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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