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
第1章 暑假归来的巨根
陈默背着鼓囊囊的运动包走出火车站出站口,一米八五的个头在人群里像根黑铁塔。
练了两年体育的身板把T恤撑得紧紧绷在胸肌上,两条黝黑的胳膊上青筋盘绕,汗水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淌,在阳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他站在出站口外不到五分钟,T恤后背就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汗印子。
运动短裤被汗水黏在大腿上,裤裆里那坨东西被热气蒸得膨胀了一圈,软塌塌地贴在腿根,从侧面看鼓鼓囊囊一大团,走路的时候那坨东西跟着步伐一晃一晃的。
几个拉着行李箱的女生偷偷瞄了好几眼,然后红着脸互相推搡着走开了。
出租车里冷气开得倒是足,但刚才在太阳底下暴晒的那十几分钟,已经把他裤裆里的温度升到了某个让人坐立不安的程度。
陈默侧了侧身子,把运动包搁在大腿上,挡住司机后视镜的视线。
手机响了。
“宝贝到哪了?妈妈在小区门口等你呢。”邹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软绵绵甜丝丝的,像糯米团子里裹的豆沙馅。
“快了,还有十分钟。”
“好好好,妈妈等着。对了,你大姨也在,我们今天去商场给你买了衣服,你大姨非要买旗袍,买了好几件——”
“什么叫我非要买?你自己不也试了七八件!”邹凝霜尖锐的嗓音从背景音里炸出来,震得听筒嗡嗡响,“小默!大姨给你买了件睡袍!真丝的!你肯定喜欢!”
“姐你把手机还我——”
“我跟我外甥说两句话怎么了——”
电话那头两个女人开始拌嘴,夹杂着购物袋哗啦哗啦的摩擦声。陈默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出租车拐进小区那条种满了桂花树的老街。
远远就能看见单元门口站着两个女人的身影,一个穿着大红色旗袍,一个穿着月白色旗袍,脚边堆满了花花绿绿的购物袋。
“哎哟!回来了回来了!”
还没等车停稳,邹凝霜就踩着恨天高嗒嗒嗒地跑了过来。
她身上那件大红旗袍是真丝绸缎的料子,在阳光下反着柔和的光。
但料子再好也架不住她那副身材——胸前那对庞然大物把旗袍的前襟撑得快要裂开,盘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得变了形,从侧面能看到里面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她跑起来的时候,那对吊钟巨乳在旗袍里上下乱晃,晃得旗袍的领口一开一合,乳沟时深时浅地从领口里挤出来。
褐色的大乳晕大得像铜钱,从蕾丝杯罩的上方溢出边缘,在旗袍领口的遮挡下若隐若现。
奶头硬挺着朝下耷拉,把薄薄的丝绸面料顶出两个淫贱的凸起,随着跑步的动作在布料下面来回摩擦。
“哎哟我的乖外甥!可想死大姨了!”
她张开双臂一把抱住陈默。
那对吊钟巨乳直接压在他胸口上,隔着两层薄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软得像水袋似的触感,以及两颗硬硬的奶头顶在肉团最前端。
汗水从她的领口冒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淌,洇湿了旗袍的前襟。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味——香水、汗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油腻体味混在一起,像厨房里炸完辣椒的油锅。
“晒黑了晒黑了,”她松开手,后退半步上下打量,浓妆艳抹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但是壮了!这胳膊,有我腿粗了都。这半年是去念书了还是去挖煤了?黑成这样!不过黑点好,黑点显肌肉,看着就带劲。”
她的妆容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亮蓝色的眼影抹过了眼角,几乎要飞到太阳穴上,腮红是骚气的粉红蜜桃色,嘴唇涂着亮粉色的唇彩,笑起来的时候唇纹里全是闪光。
这张脸配上大红色的旗袍,看着就像是从那种街边亮粉色灯光的按摩店里走出来的。
“姐你抱够了没有?”邹月从后面走过来,两手也拎满了袋子。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旗袍,料子是软缎的,比邹凝霜那件素雅得多,只在裙摆处绣了几朵淡粉色的小花。
但这件旗袍穿在她身上,素雅里偏偏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勾人味道——旗袍的腰身收得极紧,勒出一截盈盈一握的细腰,而细腰下面又连着饱满得快要撑破裙摆的蜜桃臀。
她每走一步,旗袍侧边的开叉就晃开一条缝,露出里面肉色连裤袜包裹的大腿根。
她的腿型比邹凝霜更肉感一些,大腿根部的肉在肉色丝袜里微微挤出来,走路的时候两条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肉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包裹着瓷实饱满的腿肉。
连裤袜的裆部被屁股撑得紧绷绷的,在旗袍的开叉里一闪一闪。
她的头发是新烫的大波浪卷,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太阳穴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桂花味混着微微腥臊的体味——是那种熟透了的女人身上才有的味道,甜里带着酸,像夏天的桂花糕放了一夜。
“好了好了,不抱了不抱了。”邹凝霜松开手,弯腰去拎地上的购物袋。
这一弯腰,旗袍的前襟彻底崩开了——胸口那颗盘扣承受不住那对巨乳的重量,啪地弹飞出去,打在邹月的脚背上,然后滚进了路边的下水道里。
三个人都愣住了。
没了那颗盘扣,旗袍领口直接敞到了胸口位置,露出里面大半个白色蕾丝胸罩和一对被胸罩艰难兜住的巨乳。
褐色的大乳晕从蕾丝花边的上方溢出来,铜钱大小的乳晕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
汗水沿着乳房下缘往下淌,在蕾丝胸罩的钢圈位置洇出一圈深色的汗渍。
奶头硬着,把薄薄的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邹凝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了看陈默,嘴角慢慢勾起来。
“哟,这旗袍质量也太差了,”她慢条斯理地说,完全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甚至还把胸口往外挺了挺,让那对巨乳在敞开的领口里晃荡了一下,“你妈非说网购的好,我说去实体店买,她偏不听。你看,穿不到半小时扣子就飞了。大姨这——这可不是故意的啊。”
她故意把“这”字拖得老长,然后才接上“可不是故意的”,亮粉色的嘴唇咧开一个得意的笑。
邹月的脸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是那种憋着气又不能发作的红。
她蹲下身捡起掉在地上的盘扣,塞进口袋里,声音还是那副温柔得要滴出水来的调子:“姐,咱们先上楼吧。门口站着,让邻居看见多不好。”
“看就看呗,你大姐这身材,哪个邻居看了不竖大拇指?”邹凝霜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两坨肉又晃荡了一下,“算了算了,不给你丢人了,上楼。”
她拎起购物袋,踩着恨天高嗒嗒嗒地往门洞里走。
从后面看,她那件大红旗袍的开叉几乎开到了胯骨的位置,每走一步就露出大半条白花花的大腿。
那屁股是梨子形的,肉全堆在下半截,两瓣臀肉在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
旗袍的绸缎料子紧紧绷在屁股上,随着步伐被臀肉撑得发亮,侧缝的线都被撑得变了形。
臀肉在走路时左一下右一下地晃荡,肉浪一颤一颤的,像两大碗刚盛出来的豆腐脑。
更扎眼的是,丁字裤细绳的轮廓清清楚楚地印在旗袍后面——那根细绳深深勒进臀沟里,被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含着,勒得屁股沟两边的肉都鼓出来,形成一道淫贱的深沟。
不仔细看还以为是真空上阵。
邹月走在后面,一只手拎着袋子,另一只手牵着陈默的手腕。她的手掌温热柔软,指尖有一点点湿——是汗,黏黏的,沾在陈默手腕上。
“宝贝,别理你大姨,”她压低声音,仰头看着陈默的脸,“妈妈给你买了更好的衣服,上楼给你看。”
她的手指在陈默手腕上轻轻捏了一下,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了一个浅浅的月牙印。
老楼没有电梯,楼梯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灰泥味和陈年的油烟气息。
邹凝霜已经爬到了二楼半,正靠在楼梯扶手上喘气。
她的恨天高在这种老式楼梯上使不上劲,每踩一级台阶都要小心地挪半步。
“这破楼早该装电梯了,”她一手扶着栏杆,一手叉着腰,脸因为爬楼梯而泛着油光,腮红被汗水洇开,在脸颊上晕染出两坨不自然的粉红色,“你妈在这住了十多年了,连个电梯都不舍得装,抠死算了。”
“又不是我妈一个人说了算的,整栋楼的业主都得同意才行。”
“那你就不能劝劝你妈搬个家?搬到有电梯的小区去,省得大姨每次来都跟攀岩似的。”
她转身继续往上爬。
陈默跟在她后面,视线正对着她旗袍开叉里晃出来的大白腿和肥硕的屁股。
那屁股在他眼前一扭一扭的,每上一级台阶,臀肉就上下震颤一下,旗袍的后摆跟着往上缩一截。
上到三楼和四楼之间的转角时,旗袍开叉终于彻底失了防线——大半条屁股露了出来,丁字裤的细绳勒进臀沟最深处,细绳两侧是被勒得发红的臀肉。
汗水沿着臀沟往下淌,在细绳上汇成一滴汗珠,颤悠悠地挂着。
邹凝霜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已经露到这个地步,还在自顾自地往前走。但她的步幅微妙地比刚才大了一点,腰也比刚才扭得更用力。
邹月在后面加快了脚步,追上陈默,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看了。”
这三个字说得不重,但里面含着的那一丝酸溜溜的意味,比柠檬还浓。
进了门,屋里冷气开得很足。
邹凝霜把购物袋往沙发上一撂,整个人也往沙发上一倒,两条胳膊摊在沙发背上,仰面朝天喘气。
这个姿势让她胸口的旗袍敞得更开了,蕾丝胸罩的花纹从领口里露出来一大片。
腋下有两块深色的汗渍,浓密的腋毛从无袖旗袍的袖口里支棱出来几根,被汗水打湿后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热死个人——妹妹你空调开几度啊——”
邹月没理她,径直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壶冰镇的酸梅汤倒了两杯,又拧了条湿毛巾递给陈默。
“渴了吧,先擦把脸。”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泡在温水里的毛巾。
她站在陈默面前,把视线投向他的卧室,“宝贝在干什么?出来帮帮忙嘛,妈妈和你大姨去商场啦,还给你带了玩具耶,嘟嘟嘟,会响的~”
她款款迈步走到卧室门口,连裤袜裹着的蜜桃臀颤悠悠地抖起肉浪。
鼓胀饱满的臀瓣上面连着细腰,下面撑着肥软而不显赘肉的结实大腿根,白里透红的肌肤逸散着似桂花又混着微微腥臊的体味。
陈默正在卧室里脱T恤准备换衣服。
邹月靠在门框上看着,掩嘴窃笑,然后回头冲客厅招手:“姐姐快来,宝贝要换衣服呢,哎呀,不要害羞么,妈妈天天看的,大姨也不是外人~”
邹凝霜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高跟鞋都顾不上穿就光着脚嗒嗒嗒地跑过来。
她双手抱胸靠在门框另一边,俯视着陈默,亮蓝色的眼影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反着光。
“哟,换个衣服还背着人?这么大孩子害臊什么?”她嘴角撇出个下流的弧度,视线像毒蛇一样往陈默裤裆里钻,“是你那根东西见不得人啊,还是担心你妈或大姨我看了嫌弃?啧啧啧——让他脱,让大姨看看长什么样了。”
陈默站在衣柜前,T恤刚脱了一半。他看了邹月一眼,邹月冲他挤了挤眼睛,嘴上说着“快换吧”,却完全没有要关门的意思。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大人在门口盯着,让他怎么换衣服?”邹月终于开口解围,但她自己的眼睛也一秒钟都没离开陈默的腹肌,“宝贝,要不你先穿妈妈给你买的新衣服?就在袋子里,试一下合不合身。”
陈默从袋子里抖开那件深蓝色的真丝睡袍。料子确实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摸上去滑得像水。
“换上试试,”邹凝霜双手抱胸,微微俯下身,那对吊钟巨乳在旗袍领口里晃了一下,褐色的大乳晕在领口边缘闪现了一瞬,“大姨挑的,你妈付的钱。我们两个的眼光加在一起,肯定不会差。”
陈默把睡袍披上,系了个松松的腰带。
“裤子也换上,”邹月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条卡其色的休闲裤,声音软软的,“这一身是大姨在男装柜台看了半天才挑的,我看着都挺好。宝贝快换上让妈妈看看。”
陈默接过裤子。
“就在这里换呗,都不是外人。”邹凝霜歪着头,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陈默。
她那个“都不是外人”说得意味深长,眼神在他裤裆上转了一圈。
“姐,你转过身去。”邹月推了邹凝霜一把。
“好好好,转过身转过身。”邹凝霜不情不愿地转过身去,但她的脖子扭着,眼角余光还在往陈默这边瞟。
陈默脱掉运动短裤。
那根东西从运动短裤里解放出来的时候,虽然还软着,但已经鼓鼓囊囊一大坨,把内裤的棉质布料撑得满满的,龟头的轮廓从布料边缘戳出来一点。
邹凝霜虽然转过了身,但她歪着头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那坨东西的侧影。她的喉结动了一下,亮粉色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
邹月看得很清楚。她看见邹凝霜的眼神飘忽在陈默胯下的那点地方,那种眼神不是好奇,是贪婪——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人看见红烧肉的眼神。
“好、好了,转过来吧。”陈默拉上裤链。裤裆还是紧,但那根东西好歹被裤子管住了,只是仍然鼓着一个显眼的包。
“好看好看。这打扮就是个大小伙子了。”邹月走过来,伸手给他整理睡袍的领子。
她的手指在领口处停留了一会儿,指尖不经意地蹭过他的锁骨。
她离他很近,桂花味的体味从她领口里飘出来,隐隐还能闻到她丝袜被汗水洇湿后那股闷闷的腥臊。
她的呼吸喷在他下巴上,热乎乎的,带点酸梅汤的甜味。
“啧啧啧,这裤子是不是有点紧?”邹凝霜的视线黏在陈默的裤裆上,眼睛眯成两条缝,亮蓝色的眼影在灯光下像两道荧光笔,“裆部这个地方——大姨眼睛毒,一看就知道,这裤子尺码没买对。不是你妈的问题,是大姨没考虑到——尺寸问题。”
她把“尺寸问题”四个字咬得格外重,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得像是金属划过玻璃。
“姐!”邹月的脸微微泛红,但她也忍不住往那个位置瞟了一眼。只一眼,她的耳根就红了。
“我说的是裤子的尺寸,你想哪去了?”邹凝霜歪着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放肆,“你心虚什么?嗯?你是我亲妹,我还不了解你——陈默小时候你就不让别人给他洗澡,家里阿姨不行,我帮忙你也不让,非要自己来。那时候我就说你这人占有欲太强,你看现在——”
“姐你再瞎说今晚不做你的饭了。”邹月转过身,牵着陈默的手往客厅走,“让她一个人在这儿胡说八道,我们去试试其他衣服。”
她把陈默拉到客厅中央站定,自己退后两步,歪着头打量。她的眼神从他的脸扫到胸口,从胸口扫到腰,从腰扫到裤裆,然后停住了。
那个位置,鼓鼓囊囊的。
“宝贝真是长大了。”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尾音沙哑了一下,“这半年在学校有没有女生追你?”
“没有。”
“没有?”邹凝霜从后面走过来,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而近,“体育生,长这样,没有女生追?骗谁呢。要不就是你眼光太高,要不就是——”她绕到陈默面前,涂着亮粉色唇彩的嘴唇撇出一个下流的弧度,“你喜欢年纪大一点的?嗯?姐姐型?还是——妈妈型?”
她把“妈妈型”三个字说得慢慢悠悠,然后故意看了邹月一眼。
邹月的眼睛瞪得溜圆,但她没有否认。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最后只冒出一句:“你大姨从小到大就没正经过。宝贝别理她。”
“害羞什么?”邹凝霜不依不饶地朝陈默这边凑近一步,短裙下包臀的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
梨子似的大屁股把包臀裙撑得发亮,臀肉一颤一颤的,丁字裤细绳勒进肉里,屁股沟被两瓣肥厚大阴唇含着。
她双手抱胸,俯视着陈默的裤裆,“是你那根东西见不得人啊,还是担心你妈或大姨看了嫌弃?我可是医生,能有什么没见过的——”
她说着就伸手去抓陈默的裤腰。
“姐!”邹月冲过去一把拍开她的手,脸涨得通红,“你疯了!他刚回来!”
“看看怎么了?我是医生,我看看怎么了?又没有犯法。”邹凝霜揉着被拍红的手背,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得意了。
她凑到邹月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邹月的耳根一下子红透了,一路烧到脖子根。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把陈默往自己身后拽,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
“你大姨这个人什么都好,”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就是没分寸。宝贝,以后离她远点。”
“对对对,离我远点,”邹凝霜哈哈大笑,转身往厨房走去,屁股扭得像安了弹簧,“反正你妈说什么就是什么。大姨是外人嘛,大姨不配看嘛。行行行,不看就不看。今天商场那件旗袍我给你妈说了半天她都不买,非要买身上这件素的,我说红色的好看,她偏不信——现在外甥回来了,让外甥评评理——”
她打开冰箱,拿出一罐冰啤酒,啪地拉开拉环,灌了一大口。
啤酒的泡沫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旗袍领口的蕾丝胸罩上,在白色的蕾丝面料上晕开一小块水渍。
“小默你说,你妈穿红色好看还是白色好看?”
“妈穿什么都好看。”
“哈哈哈哈哈!”邹凝霜笑得弯腰拍大腿,“这孩子比你爸会说话多了!你爸当年要是有一半这嘴皮子,也不至于——”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看了邹月一眼,难得地收住了嘴。
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
邹月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她走到陈默面前,踮起脚,双手托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
她的手指柔软温热,沾着护手霜的茉莉花香。
“你爸不像你这么会说话,所以妈妈特别高兴你比他强。”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眼圈有一点红,但不算太明显。
她把陈默的脸拉近了点,几乎要贴上自己的脸,然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明天妈妈也单独给你带一件玩具。嘟嘟嘟,会响的~”
她学着刚才陈默小时候玩的玩具声响,嘴唇在陈默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啵——一个软软的、带着桂花香的吻。
邹月退后一步,恢复了平时的笑容。
“妈去做饭了。你跟你大姨待着——但别让她喝酒了,她一喝多就没个正形。”
她转身往厨房走去。
旗袍裹着的蜜桃臀在走路时颤悠悠地抖起肉浪,连裤袜在厨房的日光灯下反着柔和的光。
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后,随即传出锅铲碰撞的声响和油锅的滋啦声。
陈默坐在沙发上,空调的冷风吹得人昏昏欲睡。
客厅里飘着酸梅汤的甜香和从厨房飘来的油烟味。
窗外蝉鸣一声接一声,热浪把柏油路面晒得软软的,远处的楼房在热气里扭曲变形。
暑假的第一天,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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