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

第14章 商场试衣间·四女轮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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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月前脚刚进超市,邹凝霜后脚就把陈默拽进了出租车。

她今天穿了件大红色的紧身连衣裙,弹力棉的料子把她那对吊钟巨乳和磨盘肥臀裹得凹凸毕现,裙摆短到大腿中段,侧边开了个叉,坐下的时候整条白花花的大腿全露在外面。

脚上踩着她那双八厘米的恨天高,脚趾涂着新换的亮粉色指甲油,在出租车的冷气里亮得晃眼。

她把墨镜往额头上一推,对司机报了购物广场的地址,然后转头看着陈默。

“你妈以为她去超市抢排骨就赢了?她那点格局也就值三斤排骨。大姨今天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公共场合的进阶玩法——试衣间。”她把“试衣间”三个字咬得又慢又重,好像这三个字本身就是一道菜名,光念出来就能让她舌尖上的味蕾炸开。

“你妈公交车上那个玩法,风险是大,但舒适度太差。人挤人,腿酸,地板上全是别人的痰和脚印,高潮的时候还得咬着嘴唇装晕车——太他妈辛苦了。试衣间就不一样了。有空调,有镜子,有沙发凳,还有帘子。帘子一拉,外面是文明社会,里面是原始社会。而且最妙的是什么你知道吗——试衣间不隔音。隔壁试衣服的小姑娘打个喷嚏你都能听见。反过来——你在这边操大姨,大姨叫床的声音隔壁也能听见。”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起来,笑声又尖又浪,把出租车司机吓了一跳。

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她一眼,被她那身大红色紧身裙和满嘴跑火车的骚话震得方向盘都歪了一下。

邹凝霜毫不避讳地迎上后视镜里司机的目光,还冲他眨了眨眼:“师傅你别看我,看路。我这张脸看多了容易出事故。”然后她靠在陈默身上,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

她的手心热乎乎的,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慢慢推。

裙摆被她自己推得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被丁字裤细绳勒出红印的软肉。

“大姨昨晚的屁股现在还肿着,”她把嘴凑到他耳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带着薄荷糖和咖啡混在一起的浓郁口气,“你那根驴玩意儿把大姨的屁眼操得今天早上大便都疼。但疼归疼——爽也是真爽。今天大姨要换个地方疼。”她用手指在他手心里画了个圈,然后用指甲尖在他虎口上轻轻刺了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的白色划痕。

购物广场的周末人山人海。

一楼中庭在搞促销活动,音响震得天花板上的水晶灯都在抖,一个穿粉色制服的女主持人正用高亢的嗓门喊“抽奖箱里还有最后三个名额”了。

人流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挤得旋转门都转不过来了。

邹凝霜拉着陈默穿过人群,她那八厘米的恨天高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哒的节奏跟机关枪似的,一路杀到三楼女装区。

女装区的灯光比中庭柔和得多,空气中弥漫着新衣服的纤维味和商场专用的茉莉香薰。

周末下午试衣服的人很多,走廊两侧的试衣间前排起了小队,几个拎着满手衣服的女生正在低头刷手机等空位。

邹凝霜挑了最偏僻靠消防通道的那一排试衣间,这排的灯管坯了一根,光线比外面暗了几分,排队的人也少,只有两个大妈坐在外面等媳妇试衣服,正用方言聊着哪个牌子的洗衣液好用。

其中一个大妈怀里堆着好几件儿媳妇挑的碎花衫,另一个大妈正在拿手机给自家老头子发语音——“你先把排骨炖上,别放太多盐——”

邹凝霜从衣架上随手拽了几件连衣裙和两件真丝衬衫,又抓了件风衣搭在胳膊上——她挑衣服的动作快得像是在超市抢特价鸡蛋,看都不看尺码就往怀里塞。

然后她把陈默推进最里面那间试衣间,自己紧跟着挤了进去,反手把帘子哗啦一声拉上。

帘子的挂钩在金属杆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隔壁试衣间里正在试衣服的女人停顿了一下,大概是在判断这声音是哪来的。

这间试衣间比陈默想象的要窄得多。

四面墙上镶着落地镜,镜子在暖黄色的射灯下反着光,把两个人的身影照得层层叠叠。

角落放着一张矮矮的皮质沙发凳,凳面上还有上一个人留下的体温。

空间窄到两个人站在里面必须侧着身子才能不碰头。

邹凝霜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吱吱的响声,她把怀里抱着的衣服往沙发凳上一扔,转过身正对着陈默,背靠着镜子。

镜面冰凉,贴在她后背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但她没有往前挪,反而往后靠得更紧了,好像镜子的凉意能浇灭她自己身上正烧得越来越旺的火。

“那天晚上我拿着肛门模型给你讲课讲到快凌晨三点。那堂课讲得太晚了太干了,最后还得靠肛交才出真知。”她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大红色连衣裙从肩头剥下来。

衣服是背后拉链款,被她扯得滋啦一声从领口直接撕开了一大截。

拉链崩落时在镜子里反射出一道银光,撞在镜面上发出叮的一声微响。

连衣裙滑到腰际堆成一圈红色的皱褶,露出她只穿着黑色蕾丝连体内衣的上半身。

这件内衣就是她昨晚那件——罩杯托不住那对吊钟巨乳,大半个乳球从蕾丝花边上缘挤出来,褐色的大乳晕在蕾丝网格后面若隐若现,奶头硬挺挺地顶着薄纱,在蕾丝表面磨出两个显眼的凸点。

腋下的浓密腋毛蜷曲着,被空调冷风吹得微微翕动,散发着她独有的那股混合沐浴露玫瑰香和汗腺发酵麝香的刺鼻气息。

她转过身面对镜子,双手撑着镜面,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翘起。

肥硕的臀肉在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绳两侧挤成两大坨白花花的肉球,细绳勒进臀沟深处,陷进昨晚刚被他操过的那圈现在还肿着的深蔷薇色褶皱里。

她反手用两根手指把自己的臀沟掰开,让那个红肿的肛门和底下湿漉漉的肥厚阴唇同时暴露在镜面的反射里。

“你看镜子。昨晚不让你看是怕你第一次肛交分心。今天我让你从正面看全过程。”她在镜子里对他笑。

镜面反射把她眼角的蓝色眼影拉成了一道往上飞的光弧,笑容被镜子里的灯光照得又淫又媚。

“隔壁有人。帘子外面有俩大妈在等她们儿媳妇。她们这个岁数听力不好但嗅觉好——等会儿你操我的时候别捂我嘴,捂住她反而要探头进来看。你就不捂——让她听。让她猜,这间房里那女的在哭还是在叫。”

她把手伸到他腰间解开他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

那根巨物在拉链拉开的瞬间弹出来打在镜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和玻璃共振的嗡鸣。

她低头舔了他阴茎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尖端。

舌尖钻进每条血管突起的条纹之间,追着青筋在茎干上蜿蜒凸起的每一道分叉,口水随舔舐从她嘴角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线,断在她自己乳沟里。

然后她用双唇箍住龟头冠沟上方,一口气往喉咙深处吞去大半截——只留不到三分之二在外面。

她头前后摆动,每一次深吞都让他腹股沟处传来肌肉本能绷紧的小腹抽搐。

嘴里的吸力越来越大,抽送时带出的嘴里和阴道深处同步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

“够了——再含大姨就要射你嘴里了,今晚那个护士的回忆岂不全是这张嘴——”她把他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被口水拖出来的精前液混合物,转身继续趴在镜面上。

她把丁字裤的细绳拨到臀侧,露出整个红肿的肛门和底下湿漉漉的肥厚阴唇。

阴唇因为昨晚的高潮还没完全消肿,颜色比平时更深沉,从两侧耷拉下来像被煮熟的鲍鱼。

淫水清亮地淌过肛门挂了一滴在会阴处,晃了晃,滴在沙发凳旁边备好的备用风衣上——那件风衣是她刚才顺手拿的,等的就是这个用途。

陈默把龟头对准她阴道口。

和昨晚不同,阴唇没有像屁眼那么费力的抗拒——又黏又热的阴道口迅速含住他整个龟头,阴道壁不停收缩推挤着把整根东西往里拉。

但邹凝霜在他刚没入两寸深时忽然伸手反手按住他小腹。

“停停停——大姨阴道还没准备——先操屁眼。大姨今天早上对着马桶蹲了好久,又用了开塞露排空。用消毒湿巾反复擦。坐浴盆泡温水泡了半个小时。现在里面干净得跟手术台似的——不—不—操—马上操——”最后几个字她边说边把自己肛门对准龟头压下去。

她说到后面字已经连不成整句,手掌把他小腹箍得发白。

陈默把龟头前端抵住她肛门。

那圈深蔷薇色的褶皱还肿着——昨晚肛交的痕迹全在,环形肌周围微微发红,每一丝褶皱的边缘都肿得发亮,上面还残留着一小片昨夜润滑液彻底干涸后留下的透明薄膜。

他把原先留在阴道口的润滑液全用在了肛门口——反复碾磨那圈褶皱,把龟头前液和她的肠液在肛门表面涂了厚厚一层滑膜。

“别磨了——我都要急疯了——大姨要你的大龟头现在就操我屁眼——昨晚操开了还肿着正好当润滑——反正迟早都是你的——那个膜早就被你撕了——再磨下去我肠子都想你——呜——”

他的话最终被动作取代。

他猛一下把龟头重新推进她肛门。

昨晚刚操开的通道比第一次顺畅得多——红肿的括约肌在龟头通过时仍紧箍不放,但接纳速度快了数倍。

他把龟头全推进去那一秒,她的直肠肠壁从昨晚的高潮记忆立刻苏醒——整个肠腔好像认得他龟头的形状,自动分泌出大量滑液从肠腺渗出。

他把昨晚整个初次肛交的暴力记忆全唤醒了——龟头在直肠隔最薄处停下碾磨。

“爽——啊啊啊啊——操——就是这个位置——昨晚就是这里——你顶到直肠隔那面是大姨的屄——你把大姨的骚屄从后面操穿了——比昨晚还胀——昨晚是第一次——今天是带着经验来的——你龟头冠沟刮得大姨肠子想死——隔壁那俩大妈还在等她儿媳妇——等她们等到大姨被外甥操屁眼操到叫哑了嗓子——啊啊啊啊啊——”

她的叫床声毫无遮掩地从帘缝里扩散出去。

隔壁试衣间换衣服的女人正欲敲门提醒安静一下——手刚抬起,就被邹凝霜更响的一声浪叫震得缩了回去。

“嘶嘶嘶——往左——对——就是那——那是直肠——不是屄——是大姨直肠最深的位置——昨晚没进这个位置——今天补上——操——操——操——操烂大姨的屁眼——老娘四十八——不对——老娘是被亲外甥操了屁眼的骚母狗——你妈只能夹大腿——我让你操你让你操——我——”后面全是断断续续混着口水脏话濒临高潮的嚎喘,声音大到连走廊那头卖内衣的导购都听见了。

导购跑过来在帘子外面压着嗓子喊:“女士——女士——您没事吧——需不需要帮忙——”旁边那俩等儿媳妇的大妈其中一个已经站起来扶着眼镜往这边走了,她怀里堆着的碎花衫散了一地。

另一个大妈还在对试衣间里的儿媳妇喊:“你搞快一点——这边有人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声音怪怪的——”

邹凝霜正在高潮前最疯狂的时刻。

她反手用手肘顶着陈默腹肌把自己臀部死力套在他鸡巴上,肛门里的肠液混合昨晚残留和今晨新补的润滑剂把她整条肠道从内部填满滑液——他抽送时每次退出都会被白浆糊满根部,然后又在呻吟中被重新推进去。

她脸部紧贴在镜面上,被自己呼出的热气熏出一大片雾,一边哭叫一边把雾抹开,盯着被操得披头散发的自己在镜中的倒影。

“看——看看自己——你妈永远不可能有这个表情——”

她最后猛一下把肛门夹紧到他无法抽出的程度。

他低吼着把精液喷进她直肠最深最窄那个弯处。

第一股烫得她翻着白眼整个人趴在镜面下滑在沙发凳边;第二股全灌入直肠上段;第三股开始往肛门回流,从红肿的肛门边缘挤出一圈浓稠的白液。

它混着她之前喷在镜面上的淫水,沿着镜子往下流,在镜面底框积起一小片乳白色反光在暖黄色射灯下的倒影。

他在她肠腔内射完最后有一股精液时,她从镜面滑下去双膝跪在试衣间地板上——那件被垫着办事的风衣正面全是她的肛肠白浆和他精液混合的湿痕;她跪着,没来得及清肛,只是回过头用脏兮兮沾满各种体液的手指往后指着那个还没闭合、正冒着肠液和精液混合液的深红色肛孔对陈默说:“大姨这屁眼——以后归你专用——你妈来借也不行——你妈只能用阴道——你给她说——这是章程——”

外面又响起脚步声——这次不是导购,是一个正在等在隔壁试衣间排队试衣服的年轻女生,她带着自己挑的一件露脐T恤正要进隔壁试衣间,却听到刚才那个沙哑的女声喊的话,犹豫了片刻,红着脸退了出去,把T恤放回衣架上走了。

那俩大妈中的另一个终于把儿媳妇从隔壁试衣间喊出来了,婆媳俩经过这间门口时,看到帘缝里伸出一只女人赤脚——脚趾上挂着亮粉色指甲油,趾缝夹着一小片扯破的蕾丝内裤残片。

婆婆想说点什么,儿媳妇赶紧拉着她走了。

邹凝霜把那片残片从脚趾上摘下来扔进垃圾桶,坐在沙发凳上喘着用纸巾清理大腿内侧。

她把刚才随手拿的第一件真丝衬衫套上——是新的,商标牌还没摘——然后用那件垫了屁股的风衣扯掉污渍面卷成一团扔进试衣间角落。

“大姨先趴一会儿。你妈快逛完超市了——你先别回去——去内衣柜买一条丁字裤。”她从脏兮兮的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卡的密码是你生日。记住挑黑色蕾丝的——跟刚才那款同款——大姨晚上睡前还要看你换。”

陈默拉开试衣间帘子正要往外走,却在商场走廊尽头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往这排试衣间走过来——浅灰色棉麻连衣裙,帆布袋,菜篮子里竟然放着两袋已经结账的排骨。

邹月没有按原定路线去超市——她在出租车上偷偷跟过来了。

她的脚步快得像要参加百米赛跑,脸上的表情混杂着迟到者的不甘和预备役选手的急切。

从她那个角度,任何女人——哪怕是自己的亲姐——刚和自己儿子在试衣间里办完事的气味都足以把她身上这层镇定自持的外壳碾碎。

而就在邹月踩着帆布鞋转过走廊拐角的同一秒——消防通道另一侧的男装区,李婉正站在男裤柜台旁边举着一条打折的卡其色休闲裤对陈默的背影愣了一下。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藕白色丝质吊带衣配藏蓝色窄裙,手上拎着外婆常吃的那家药膳炖盅的外卖袋。

下午门诊结束后她顺便给表哥李杰买换季裤子——虽然他在她心里可能只值这条打折卡其裤。

她认出了试衣间那方向——更认出了那个从试衣间帘子里探出头来的男人。

陈晓晓在哪儿?

她当然也来了。

她是一路蹭着邹月的出租车后座来的——趁着妈妈以为自己在睡懒觉,踩着人字拖,套了件宽大的运动外衣遮住校服,怀里抱着从超市拿的免费购物袋,里面装了五只一次性冰袋。

她坐在出租车后排一声不响地把冰袋捏碎,冰水从袋缝渗出滴在她大腿的腿环上。

车到了购物广场她没跟着邹月,而是跟在了陈默他们后面的一群顾客里混上了三楼。

此刻她就站在男装区挂满西装的圆形展示架后方,透过扣子缝观察试衣间门口的动静。

她手里举着刚才从购物指南台顺来的小广告扇,对着自己发烫的脸颊猛扇风。

三个女人从三个方向同时出现在这条刚才还只有邹凝霜高跟鞋嗒嗒声和直肠高潮叫床声的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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