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
第18章 天台晾衣场·邻居视奸
她在诊室里给人做前列腺按摩的时候,虽然手上戴着橡胶手套,心里想的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每次看到那些躺在检查床上的男人被她手指插得哼哼唧唧,就会想起自己第一次在阳台上偷看邹月被陈默操到腿软的那天早晨。
那天她端着咖啡靠在落地窗边,看着自己亲妹妹趴在阳台栏杆上,晨光把她光溜溜的大腿照得发亮,屁股后面贴着自己亲儿子黝黑的腹肌,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在晨曦里闪着水光。
邹凝霜当时就想——凭什么只有你邹月能在露天场合被操?
凭什么我邹凝霜就得关在诊室里闻消毒水?
论屁股,我的比你还肥;论胆子,我比你大十倍。
你能在阳台上操,我就能在天台上操。
所以她今天一大早就开始准备了。
先是洗了个澡,用了邹月珍藏的玫瑰精油沐浴露——反正她妹上次已经发现她偷用了,干脆光明正大地用,瓶底朝天倒了个干净。
洗完澡她没刮腋毛,反而对着镜子把腋下那两丛浓密的黑毛仔细梳理了一遍,喷了点止汗露,又觉得止汗露的薄荷味会盖住她自己的费洛蒙味,于是又把止汗露洗了,只在腋下拍了一层薄薄的婴儿爽身粉。
她对着镜子抬起胳膊嗅了嗅——那股混合了玫瑰沐浴露残余甜香、爽身粉的干燥粉味、以及她自己顶泌汗腺分泌的浓郁麝香味的复杂气息,在腋窝密闭空间里发酵了三十八年,已经形成了一种独一无二的、只属于邹凝霜的体味。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今天要穿的衣服。
不是什么正经衣服。
一件白色的无袖短背心,料子是极薄的莫代尔棉,领口开得极大,大到她只要稍微一弯腰,那对吊钟巨乳就会从领口晃出来一大半。
背心没有胸垫,不带胸罩——她在家里从来不穿胸罩,今天上了天台就更没打算穿。
背心的下摆刚好卡在胸部下缘,把整条腰腹和肚脐眼全暴露在外。
下面穿了条深灰色的棉质热裤,裤腿短到一半屁股蛋都露在外面,裤腰只到胯骨上方,走路的时候侧腰的人鱼线和背后腰窝同时露出来。
她的肥臀把热裤撑得紧绷绷的,裤腿边缘勒进大腿根最粗那圈肉里,勒出两道深红色的印记。
脚上随便踩了双人字拖,人字拖的带子是粉红色的塑料片,已经被她穿得变了形。
她从客房里推出一个大号塑料洗衣篮,篮子里堆满了床单、枕套、毛巾和她昨天换下来的真丝睡袍。
然后她从厨房窗台上捞了把晾衣夹,又顺手牵羊把邹月晾在客厅椅背上的墨镜戴在自己脸上。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陈默卧室门口,推门进去把还在眯着眼打哈欠的他一巴掌拍醒:“别睡了!帮大姨把洗衣篮搬上天台。今天太阳好,晾床单。顺便——再晾晾大姨的屁股。”她把“屁股”两字说得又脆又亮,震得床头柜上的水杯都跟着嗡嗡响。
陈默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被她从床上拽起来。
他只穿了条灰色运动短裤和白T恤,脚上趿着拖鞋就被她推出了门。
邹月从厨房探出头看见她们两个搬着洗衣篮经过,眼睛在邹凝霜那身几乎等于没穿的背心热裤上扫了一遍:“你去晾衣服穿成这样?”邹凝霜头也没回:“晾衣服本来就不用穿衣服。衣服是晾给别人看的,不是晾给自己穿的。”然后她推着陈默钻进电梯。
天台在顶层十五楼上面。
她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一股干燥的热风裹着洗衣液的栀子花香味扑面而来。
整个天台空旷开阔,水泥地面被上午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烫,脚踩上去能感觉到一股温热透过拖鞋底传上来。
天台四周是齐胸高的水泥女儿墙,墙面上爬满了年久失修的裂缝和雨水冲刷出的灰黑色痕迹。
头顶是万里无云的蓝天,阳光肆无忌惮地倾泻而下,把整个天台照得亮堂堂的。
女儿墙外面能俯瞰整个小区——左边那几栋是陈默每天早上晨跑会路过的地方,对面那栋就是那个经常上夜班的护士住的地方,右边更远处是隔壁小区的高层板楼。
天台上横七竖八地拉满了各家各户的晾衣绳,绳子上挂满了床单、被套、衬衫、裤子、内衣和丝袜。
风吹过来的时候所有的晾晒物都在空中翻飞舞动,像一面面各色各样的旗帜,把整个天台割裂成无数个大小不一的布质小隔间。
邹凝霜把洗衣篮往地上一放,双手叉腰环顾四周。
天台上暂时没有别人,这个时间主妇们都去买菜了,上班族都去上班了,只有风、阳光和满绳的床单。
她把墨镜摘下来挂在背心领口上,开始指挥陈默把洗衣篮里的床单一条一条挂到晾衣绳上。
那些床单是最普通的白色纯棉,每条都有两米多长,她让他专门挑天台最靠边那根绳子挂,而且是双层挂——里层挂一排,外层再挂一排,两层之间的空隙刚好能站进一个人。
“知道为什么挂双层吗?”她把最后一条床单挂好,退后两步检查自己的杰作——四面全是被风吹得鼓胀的白色床单,形成一个天然的不透明屏障,从外面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绝对看不清人在里面干什么。
“这叫防君子不防流氓。如果有人从对面楼看过来,他只会看到床单后面有影子在动。但他看不清是你的影子还是我的影子,更看不清你的影子在对我做什么。但他会猜。会联想。会趴在他家阳台上假装喝咖啡,实际上在数这两条床单之间的人影换了几种姿势。这就叫视奸——公共场合的最高进阶。你妈在公交车上只知道利用人群遮挡,我不需要人群,我只需要两张床单、阳光、和对面那栋楼上任何一双恰好往这边看的眼睛。”
她说着走进双层床单之间的缝隙里,转过身,面对陈默。
风把内层床单吹得鼓起来,白色棉布在她身后鼓起一个半圆形的穹顶,把阳光滤成了柔和的乳白色,照在她皮肤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发光。
她的手抬起,放在自己背心领口两侧,把两根细细的肩带往下一拉。
莫代尔棉的背心从她身上松松垮垮地滑落到脚踝,露出她全裸的上半身。
那对吊钟巨乳没了束缚,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褐色的大乳晕在乳白滤光下显得颜色更深更饱满,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像两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熟透杨梅。
腋窝里那两丛浓密蜷曲的腋毛在阳光下微微发亮,每一根毛发都清晰可辨,在风中轻轻颤动,散发着她独有的那股浓郁的信息素味。
她把热裤的扣子解开,裤子顺着肥硕的大腿滑下去,和背心一起堆在脚边。
里面没有内裤——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她的阴部。
那丛黑亮茂密的阴毛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肛周,被上午升温的热气蒸出一层薄薄的汗珠,每一颗汗珠都在阳光下反着珍珠色的光。
她背靠着晾衣绳最外层那条床单,把床单压出一个后背形凹陷,双手高举过头顶抓住晾衣绳上方的横梁。
这个拉伸姿势让她整个身体前倾——乳房吊钟般垂下,乳晕膨胀,腋窝完全打开,腋毛从两侧翻扬。
她把目光转向对面那栋楼,隔着双层床单的遮挡,她能看到对面九楼阳台上有个模糊的人影——一个穿灰衬衫的中年男人,正趴在阳台栏杆上抽烟,他的视线方向正对着天台晾衣场。
他不是在看特定方位,只是在发呆,但这种毫无聚焦的发呆正是她最想要的观众。
她隔着重重视线的屏障,对他嫣然一笑。
“看见对面那个抽烟的没有?他不是在看我们,但他随时可以往这边看一眼。床单被风吹开一条缝他就能看到我。你信他会不会移开视线?大姨等了他五年,从搬进这栋楼就注意到他每天早上九点准时趴在阳台上抽烟,望天发呆。老婆在客厅骂他烟灰弄脏了阳台,他不吭声。现在大姨就站在他视野范围内——他要是知道这两层床单后面我光着身子把你后背抓得全是血痕,他还会发呆吗?他不会。但他也永远不会知道。”
她松开一只手把陈默的运动短裤往下拽,内裤一起扯到脚踝。
那根巨物早就硬得不成样子,从裤子解放出来之后龟头紫红胀亮,上面还带着昨晚被邹月临睡前舔过后残留的唾液印子。
邹凝霜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把它握在手心掂了掂重量,又把她自己纤长手指和阴茎比对了一下——她的无名指最长,指甲涂着亮粉色,和阴茎根部同色系的紫红皮肤并排而立,视觉上极具冲击。
“昨晚你妈半夜偷吃,今天大姨要补回来。不是晚上——是白天。不是卧室——是天台。让你妈后悔一辈子,昨晚她不该吵醒我。现在阳光,通风,除了几床床单什么都没有。大姨要在这里操到对面那根烟抽完,再到他抽第二根,第三根。操到他烟盒空了也不敢确定刚才那影子是我。”她转身趴在晾衣绳横梁上,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翘起,两瓣肥硕臀肉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臀沟中间的深蔷薇色肛口——昨晚被他操过、上午还没消肿的肛口——被她用手指掰开两侧臀部,连同底下湿漉漉的大阴唇一起暴露在空气里。
阴唇因为昨晚偷吃被邹月中途打断而积压了整夜欲念没全面高潮,此刻颜色更深更肿胀,唇边挂着清亮黏稠的淫水,被上午阳光泡得发亮,一滴一滴掉在天台水泥地面,积起一小滩反光的湿痕。
“大姨昨晚被你和隔壁那俩大妈的声音打断后,回家憋了一整夜没去烦你——你看这泡水。昨晚你妈在你房间里浪叫,我趴在自己床上用手指抠自己肛门,一边抠一边想你下午在试衣间操我的那个力道。我故意没高潮。我把高潮攒着,专门留给今天天台。现在它快止不住了。你摸摸。”她把他手指拉到自己肛门褶皱上,那圈还没消肿的襞口立刻把他的指腹吸进半指。
比前天初次肛交时更顺滑——炎症和残余润滑剂使肛管粘膜极度敏感充血,他的指尖在里面的每个微小动作都能清晰感到她直肠内壁胀热、湿黏,分泌出的肠腺滑液流到他手指套上反渗到他虎口。
“昨天下午的肛交只是让你熟悉路径。今天就不只是熟悉——今天要让对面发一整天的呆,把抽了十多年的烟忘掉。”她把他手指从自己肛门里退出来,用手握着他的阴茎,把龟头慢慢对准自己肛门。
然后她转过头,侧脸贴在晾衣绳金属横梁上看着他。
她的嘴角浮现那个她最常有的笑容,但今天这笑容里也藏着昨晚没抢到晨勃的无尽幽怨。
“来。先从后面进。进去之后别急着抽——先让大姨肛门适应你的尺寸。我现在趴着晾一晾。你往对面看——烟快抽完了。他会再点一根。你来慢慢替他把烟点上。”
陈默扶着她的腰,龟头抵在那圈已然被多次开拓的深蔷薇色褶皱上。
这次没有前几次那么苦涩——肛门在龟头推入时自然松垮了些许,但仍层层叠叠裹得很紧。
她低头咬住自己搭在晾衣绳上的一条湿毛巾,闷声把整个龟头吞入。
他的冠状沟被肛门深处的直肠第一个狭窄环扣住,她肠壁的自主收缩很快就适应了龟头,开始一小圈一小圈地沿着茎干向他根部箍。
阳光透过外层床单在两人交合处洒下白晃光的条纹,她前几次因疼痛而轻微避让的反应完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开始主动往后顶屁股。
她咬着湿毛巾说出的话含含糊糊,但能听出她在骂——“操——晾衣服——对——收床单——全家都上来才好——让你妈看看我的屁眼到底比她的屄紧多少——”
床单被风吹得飒飒乱响时,透过那层白色纯棉布能看到对面灰衬衫中年男人的香烟头亮了一下。
他根本没往这边看。
但邹凝霜坚信他必然会看。
她对着那点忽明忽暗的橘红色小光点低语:“烟抽到一半了。等他抽完这根,我至少要先高潮至少一次。他烟蒂弹下楼的那一瞬——我先到。”
她开始加速,主动把屁股上下套弄。
肛门口那圈皱褶红肿加深,肠液和昨夜的耦合剂残渣在反复抽送中变成白浆糊满他阴茎根部。
她嘴里放开毛巾浪叫出声——比上午在试衣间还响,比昨晚在走廊偷听邹月叫床时自己咬手指的闷哼更嚣张,声音穿出床单被风扯成碎片在空旷天台上碎裂成回音。
她不怕被人听见——十一楼的老头耳朵聋,九楼的中年男人继续发呆,三楼没人住,再远处只有阳光和风。
“啊——啊——操操操——这一下顶到直肠最里面那块隔膜了——大姨跟你说——这块隔膜再往上就是我阴道后壁——你龟头冠沟正勾着它——我前面也痒——你用手指插进来帮我——对——两根手指——往左——那是屄——摸到尿孔了——嘶——别戳——等大姨先高潮再弄尿道——”她边叫边自己把他手指引向自己阴道,前后两个孔同时被填满。
阴道比平时更湿,手指一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褶皱包住狂吸,子宫口已经下降,宫颈外口含住他中指指尖。
阴道内壁不停从四面八方涌上来挤他手指。
他前后同时抽送——阴茎在她肛门里,手指在她阴道里。
中间只隔一层直肠阴道隔膜,茎干和手指在她体内会师。
阴茎在直肠,手指在阴道,彼此通过那层薄薄的隔膜同时磨蹭对方。
她能感到龟头在直肠里撞击前壁,手指在阴道里从另一侧推挤直肠前壁——双面夹击让她整个盆腔从子宫到骶骨全都酥麻透顶。
她的乳头蹭在晾衣绳横梁上,金属横梁被太阳晒得温温热,蹭上去有轻微不适又带着极刺激的酥麻。
她俯身更用力地用双乳去磨横梁,乳晕表面被磨出细褶。
嘴里的毛巾咬不住滑掉在床单边缘,她就用舌头顶住自己上颚憋住一声又一声尖嚎。
“啊啊啊——手指加阴茎——三根——前后一起——操——大姨前面后面都被你堵住了——我就是个被亲外甥填满的标本瓶——我现在连直肠带阴道全是你的形状——你妈上哪去了——她怎么没来晾床单——让她看看——让她也试试——她不敢——她就怕被人看——我不怕——让对面抽烟的看——还有你护士——你看没看我——”
阴茎在直肠里的抽送带动她阴道里手指也在同步进出阴道口。
那一层隔膜高频震颤,她子宫口忽然猛开,一整波的子宫颈分泌液灌到他的指根。
同时她肛门口也以极强极快的收缩绞榨他的阴茎根部。
双重高潮同时炸开——直肠和阴道同时痉挛,臀肉剧烈抽搐,两片肥厚大阴唇向内翻含住自己的骚水。
她趴在晾衣绳上失禁了几秒的尿意——一小股温热的尿液从尿道口溢出,混入阴道口被他手指堵住的淫水里打湿了他手背。
对面灰衬衫中年人终于抽完了第一根烟,把烟头在栏杆上碾灭,又掏出第二根点上叼在嘴里。
没有任何表情——他始终在发呆,始终没往天台这边聚焦。
但邹凝霜透过床单缝隙看着他点第二根烟的整个过程,竟然在他打火机火光闪亮的一刹那又抽动了几次——她从他完全无意识的点火动作里自己脑补出了“他在看”的假象,而她的身体相信这个假象并为之疯狂。
“第二根了——他刚才点烟的时候绝对往这边扫了一眼——他看到了——他看到床单后面有影子在动——他不知道那是大姨被你操——但他注意到了——够了——足够——大姨高潮了——再来——”
她还没从高潮平复就催促他继续。
他拔出阴茎,把她翻转身体,让她后背抵着晾衣绳,把她两条腿挂在自己臂弯上悬空抱起。
这个姿势毫无遮挡——如果外层床单滑落,对面整栋楼都能看到天台边缘有个裸体女人被男人从正面贯入,后脑勺压着床单仰面朝天。
她又开始叫。
她甚至打了个呼哨,朝对面方向吹了一声,那声口哨透着一股——你不服就上来看——的挑衅。
口哨声在空旷的天台上空回荡。
床单被风卷起一角啪啪作响,外层床单边缘那排晾衣夹被风吹掉一个掉在天台水泥地上。
整个屏障瞬间少了一个角,从对面看来的遮蔽面积缩小。
她赶紧把头埋进他肩后闷笑:“掉了掉了——夹子掉了——大姨屁股快暴露了——你快再塞一个——在洗衣篮里——别管——先继续——趁晒衣服的人还没上来——”他把她重新压在晾衣绳旁,她脚踩在散落的自家人字拖上,继续承受他新的插入。
这次摩擦声、拍击声混着风声,她嘴里的骚话也越说越脏——“操烂我的屁眼——操完屁眼再操屄——再操嘴——今天上午把三个洞全操满——让对面那个废物看看——他抽了五根烟的时间我能被自家外甥操到三个洞都不空——他干吗不行——你妈也不行——你妈只能一次喂饱一个洞——我能喂饱三个——操操操操——”
邹凝霜第三次高潮来得无比猛烈。
她两条白花花的腿大幅度抽搐,高跟鞋早不知道甩哪去了,人字拖也剩一只。
她肛门与阴道同时收缩,嘴里却含着他的阴茎头——三个洞全在同一秒痉挛。
对面中年人刚碾灭烟头转身进去了,阳台空出来,只有晾晒的拖把还挂在那里。
她仰头从他嘴里把阴茎退出来改用沙哑的嗓子对着那栋楼空无一人的阳台喊了一句:“烟灰缸满了——老婆让你倒。你不倒。老婆让你操你也不操。你算什么男人。我外甥才十八岁,他每一下都把大姨操哭。你这辈子大概没见过女人高潮到喷床单上——大姨现在给他表演你换个烟灰缸的时间再高潮一次——”
然后她把他阴茎重新吞进喉咙,深深含住吸到极限。
她用喉管自主收缩再把他整根吞到底,再从喉管退回用牙齿轻刮他冠沟。
深喉、舌面蠕动、强吸力,三技合体。
她这几天在陈晓晓那本笔记本上偷偷看到了几页关于这三种技能的原理,用自己嘴巴复制了一遍成果。
她迅速加快吸压,在对面中年人捧着烟灰缸重新出现之前,她咽下喉咙深处喷涌而出的精液,仰着头对着太阳张开口腔让他看——舌面上还有残余白液没吞干净。
阳光照进来,照在她舌苔上,雪白油亮的一层。
她合拢嘴慢慢咽下去,用沙哑的满足声说:“下课。”
她把掉在地上的背心捡起来套回去,背心汗透了全贴在身上,两个乳头在布料下形成两个极其显眼的深褐色凸点。
她低头把热裤扣子扣好,裤腿一扯屁股又露了一大截,反正是回去换床单的。
然后把那只掉落的晾衣夹放回洗衣篮,把被压歪的晾衣绳重新拉好。
做完这一切她从女儿墙边瞥了一眼对面——中年人第二根烟已经抽完了,正抱着烟灰缸往回走,手臂上被烟灰烫伤的白痕还清晰可见。
他自始至终没往这边看过一眼。
但邹凝霜不在意。
她踏着没系好的人字拖挽着陈默的手往回走,走几步就把他运动短裤上刚才蹭到的润滑液拍了拍。
回到家里,邹月正在卫生间用新买的棉布擦洗浴缸夹缝。
她听到门响擦着手出来,看见邹凝霜只穿着一件湿透的背心和皱得不成样子的热裤,头发里还夹着几片被天台风吹进去的碎叶片子,脖子上全是汗,锁骨上还有一小片刚才趴在晾衣绳横梁上磨出的红印。
邹月慢慢把手里的抹布放到洗衣机旁,上下打量自己姐姐这副尊容,语调比平时更平静:“你不是去晾床单吗?床单晾完了?”
“晾完了。”
“两层晾法?”
“嗯。床单防君子不防色狼。大姨多教他一项晾衣技能。”
“那你自己这件背心——晾前是干,晾后是湿,什么意思?”
“晒日光浴。太阳太大晃进肉,湿透。”
“你头发里那些碎叶子呢?”
“天台有点闷热,大姨拿床单当枕头躺了片刻——叶子是自己掉下来的。”
“不是,这碎叶子是爬山虎叶子。我们整栋楼只有西墙有爬山虎,天台连一根葡萄藤都没有。你趴在哪个墙角趴出满背爬山虎?”
邹凝霜耸肩,把她从背心肩带里掉出来的胸乳晕又塞回去:“风刮的。我热死了别盘问我。你快去洗浴缸——我把床单在盆里泡一会——陈晓晓等下放学回来要吃蒸蛋——冰箱里咸鸭蛋拿三个——”
她边说边把自己脱在厨房的围裙捞起来擦脖子上的汗,正在这时大门传来开锁声。
陈晓晓推门回来后书包都没放下就竖起两根指头放在鼻尖像狗一样使劲抽气:“厨房里的味道——不是蒸蛋。是大姨刚才自己舔了手。我能闻到——她的唾液里有种和昨晚你俩半夜吵架时一样的甜精味。还有妈——你头发也是湿的——但不是洗澡——是你下午趴在浴缸边沿蹭出水管的声音——别看我——我进门就发现了——你的耳朵内侧耳垂处有二道红痕——那是被耳边的急促呼吸闷久形成的——哥的呼吸和你呼吸频率完全吻合——你们这些天在我去考试的时候全干了什么。”她把书包往沙发一扔,腿环啪嗒一声在腿上收紧。
然后从自己包里又掏出那本自编教材对着一家成年人宣布:“所以下周我的精液面膜选修课必须提上正式日程。不许再背着我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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