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
第19章 上下铺三人行
客房本来是邹凝霜的地盘,但邹凝霜这周在诊所值夜班,客房的钥匙在她走之前被邹月没收了。
邹月把客房钥匙交给李婉的时候说了句“你就在这儿踏实住着,别拘束,跟自己家一样”,然后李婉就把自己的换洗衣服、护肤品、笔记本电脑和一条新买的酒红色真丝睡裙搬进了客房。
那条睡裙陈晓晓见过——昨天她假装路过客房门口时趁李婉去上厕所偷偷溜进去,拉开李婉床头柜的抽屉,发现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那条酒红色睡裙,商标牌还挂着,上面写着“性感蕾丝吊带——酒红色——均码”。
她把睡裙拿出来在自己身上比了比,然后放回去,关好抽屉,对从厕所出来的李婉说了句“表姐你的睡裙真好看”。
李婉当时正在用毛巾擦手,听到这句话愣了一拍,然后笑了,反手关上门,对坐在下铺的陈晓晓用一种财务主管特有的语气说:“睡裙是穿着睡觉的。半夜别偷看。”
李婉搬进来之后,客房的下铺就属于她了。
上铺还空着——陈晓晓决定今晚要占领上铺。
不是为了睡觉,是为了摸底。
她已经连续摸了两个晚上。
第一个晚上,她趴在上铺把脑袋探出床沿,看到下铺的李婉在床头灯下翻开那本被翻到一半的《包法利夫人》,看了大概不到十分钟就关灯睡了。
第二个晚上,她看到了更值得记录的东西——表姐关灯之后翻了个身,面朝墙,把手放在两腿之间,动作很轻,轻到上铺的陈晓晓必须把耳朵贴在床垫上才能听到那极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和表姐压抑着的鼻息。
陈晓晓趴在上铺听了全程,在自己笔记本上记了条备忘——“表姐有自慰习惯。频率:至少两天一次。持续时间:七分半。结束后有约三分钟的沉默期,然后翻身睡觉。”今晚是第三个晚上。
晚饭是邹月做的,菜单是邹凝霜提前写在冰箱门上的——红烧排骨、鲫鱼豆腐汤、蒜蓉西兰花、凉拌木耳、葱油拌面。
邹凝霜在诊所值夜班没能回来吃饭,她在家庭群里发了张自己吃盒饭的自拍,配文:“盒饭的鸡腿跟橡胶一样,想我妹炖的排骨了。对了小默,晚上别忘了给大姨留个门——不是留饭——留门。”后面跟了三个桃心眼emoji。
邹月没回她,只发了张家里餐桌的照片,照片里陈默正把一块排骨往嘴里塞,桌角上不小心拍到了李婉的手——那只手上戴着一枚婚戒,婚戒旁边的无名指指甲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颜色。
李婉来邹家住的这三天,把自己的婚戒戴回去了。
她在自己家那次婚床上被陈默操完之后把婚戒褪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第二天出门前又拿起来重新戴上了。
不是后悔,是策略。
婚戒对她来说已经不是婚姻的象征,而是一道护身符——在邹月和邹凝霜的包围圈里,一枚婚戒能让她在夹缝中争取到更多的同情分。
果然,邹月每次看到李婉手上那枚婚戒,就会想起自己当年离婚时是怎么把婚戒褪下来扔进抽屉最深处再也没戴过的,然后就会对李婉格外温柔一些。
李婉很清楚这一点。
她更清楚的是,这种温柔只是暂时的——一旦邹月发现她也在抢同一个人,那枚婚戒的保护作用就会瞬间清零。
晚饭后邹月收拾碗筷,李婉主动帮忙洗碗。
两个女人站在水槽前,一个擦碗一个冲水,配合得意外默契。
邹月用余光扫了一眼李婉脖子侧面那个已经淡成浅紫色的吻痕——那是三天前李婉刚来邹家第一晚被陈默在走廊偷亲时留下的——然后低头把自己手上洗洁精的泡沫冲干净,问了一句:“婉婉,你跟李杰最近感情怎么样?”李婉把洗好的盘子竖进沥水架,动作稳得不溅一滴水:“还行。就是话少。出差回来以后话更少了。”她擦干手把客厅落地灯关了,只留走廊地灯,然后回了客房。
李婉回到客房,坐在下铺床边把自己盘发的簪子拔下来,长发散在肩头。
她身上穿的还是晚饭时那件藕白色的吊带衣,吊带本来就薄,在客房的暖黄灯光下隐约透出底下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
她把吊带衣脱了,换上了那件新买的酒红色蕾丝睡裙。
睡裙在镜子里反着暗红的光,前襟是大V领,后背只有两根带子交叉在脊椎末梢,裙摆刚过大腿中段。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然后拿起床头柜上那本《包法利夫人》,翻到上次读到的那一页——爱玛在修道院的花园里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对爱情的幻灭,她读到这一段的时候总是会用指甲在页脚划一道浅痕。
今晚她又划了一道。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陈默和陈晓晓同时推门挤了进来。
李婉把书倒扣在床头柜上,目光从陈默脸上扫到陈晓晓脸上,后者正抱着枕头和笔记本站在她跟前,腿上那枚黑色腿环把大腿肉箍得特别紧。
“晓晓进来干什么?”李婉问。
“今晚上下铺三人行。”陈晓晓把枕头往旁边一放,直接踩在床沿爬上了上铺。
她把怀里的笔记本翻开摊在上铺床垫上,又从睡衣口袋里掏出秒表挂在床尾挂钩上,然后俯下身对着下铺的李婉正色道:“表姐,我跟妈和大姨开过联席会议了。排班表上没排你的时间,所以我自动把你归进我的选修课档期。今晚的选课内容是——上铺听课,下铺实操。我不动手,我只记录和打考勤。你们该操操。”
李婉听完对着上铺那张严肃的小脸看了片刻,然后把目光转向还站在门边的陈默,唇边浮出一丝淡笑:“陈晓晓,你平时成绩是不是总拿A?”
“全年级前十。”
“你记录本上今晚打算给表姐打几分?”
“那得看你的表现。我深喉拿过九十八分,射精面膜课还在等妈批复。你今天只是我的选修课搭档。”
李婉把书签夹进《包法利夫人》的书页里合上书。
她站起来走到客房中央,把陈默推到下铺床边坐下。
然后跨坐在他膝头。
酒红色睡裙前襟深V的布料在她跨坐时被扯得更开,锁骨下方两片白晰的皮肤和陈默胸前旧T恤之间几乎没有空隙。
她把他一只手引到自己腰后,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臀侧,然后俯身看着仍仰头直视她的陈默。
“你妹要给我打分。你给我评。你们陈家的女人一个一个都这么理直气壮——你妈教腿交,你大姨教肛交,你妹在头上拿着秒表要给我打分。我从来不会主动这样——但你上次在婚床上把我弄到高潮以后,我自己在家又试了两次想学着你那天的角度把自己弄舒服——完全没用。所以今晚我要挨个试试你会的全部角度。”
她没有等他回答,把他T恤从头顶脱下来,用那件旧T恤绕过他后颈把他往前拉,同时自己往前贴上他的胸膛。
然后她松开T恤搂住他后腰,把自己一侧乳头隔着黑色文胸塞进他微张的嘴唇缝边:“先从这里开始。上次你咬得太重,这次轻一点。”话还没说完,她的手已经滑进他睡裤腰带内侧,摸到那根已经硬得无可救药把她掌心撑满并在虎口处突突跳的巨物。
上铺的陈晓晓趴在床沿,翻开笔记本把秒表按在开始档。
她从上铺把脸探出来倒挂着看下铺两人的姿势顺序。
她的长发倒垂下来,发梢正好扫到下铺的陈默耳侧。
李婉看到那撮头发扫在陈默脸上,伸手把陈晓晓的头发往上撩:“晓晓,你头发挡你哥嘴唇了。你能不能换个姿势趴?你倒挂着口水快滴你哥脸上了。”陈晓晓倒挂着脸不变色:“滴口水也是教学工具。口水成分含润滑剂——不算异物——你第一次实战还紧张,他嘴唇干的时候我口水正好当润滑——”话毕她又往下探低几分,马尾辫上的红色发带几乎垂到李婉肩头。
李婉没再管上铺那双审视着一切的眼睛。
她把下铺床边那条刚刚盖在腿上的薄被推到地板,然后把陈默按倒在床垫上。
自己起身跨在他腰上方,仍穿着那件酒红蕾丝睡裙但把内裤从腿间拨开挂在膝盖旁,隔着仅剩的睡裙前襟那层薄蕾丝试图用耻骨去磨他阴茎根部。
她磨了几下感觉姿势不够深,干脆把睡裙从头顶脱下来整个丢掉。
文胸扣子她没耐心解——反手扯开扣绊声弹飞扣片。
扣片弹在上铺床板底部,陈晓晓伸出小手从上铺摸到扣片,故意在上面缠了一根自己的发丝然后重新放回床沿。
李婉全身只剩膝盖上挂着那件黑色蕾丝三角裤。
长发披在锁骨两侧,颈上那枚珍珠吊坠随着呼吸起伏从锁骨窝滚到乳沟又滚回锁骨。
她握着他阴茎,慢慢把龟头对准自己阴道口。
和上次不同——这次她进去时特意用手指先在自己阴唇上蘸淫水涂在他龟头表面,然后她慢慢往下坐,一点点自己调节角度让龟头冠沟碾过她G点区域。
全吞到底时她屏住呼吸,从喉咙底吐出一声压得极低但仍被上铺秒表准确捕捉到的颤抖呻吟。
这声呻吟是她三年来第一次自己主动吞下整根男人的阴茎——上次在婚床上全程是他带着她,而这一次她主导。
她开始以标准女上跨骑开始浅进浅出,先上下晃动屁股,让耻骨尾骨肌重新适应整根巨物的轮廓。
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深挖到底。
阴道内壁褶皱被逆向掀翻——她骑动时随着她自己胸前的起伏,那枚珍珠吊坠反复拍打他自己的胸骨。
他想起上次在婚床上她最后高潮时这枚珍珠被他含在嘴里——于是他拉住她脖子上项链把珍珠吊坠塞进自己嘴里,舌苔贴紧珍珠,珍珠贴着她颈动脉。
她颈动脉在他舌感的拉扯下加速搏动,阴道深处也同步加速收紧。
李婉开始加大起伏幅度。
酒红睡裙早就被踢到床尾,她全身上下只剩下腿上挂着的那件黑色内裤——随着上下起伏节奏不停拍打她自己大腿根。
她臀部撞击陈默耻骨的节奏越来越快,啪啪声在安静客房里盖过了窗外虫鸣。
这次她不放慢——她从上次婚床经验中尝到了甜头,知道自己宫颈能被龟头持续顶入后才会有双重高潮,所以她维持快节奏不变,同时自己用手揉阴蒂。
她的呼吸变颤——她知道上铺有她妹的秒表,有笔记本,但她开始放开了。
“陈晓晓——第一项——骑乘——表姐自己打——九十五——扣我五分——因为我——啊——差点——忘了先——先预热——他在里面胀得更粗——我才想起你笔记本上——写过预处理——上次——对——上次你在给我私发的备忘录里教——我腰往下坐时肩膀要后仰——盆底角度才够——表姐做到了——啊——操——他龟头现在戳的不是宫颈——是子宫颈外侧——天——”她一边自己骑一边对着天花板报成绩,臀部上下幅度大到床尾那本《包法利夫人》被晃得掉在地板上。
爱玛从书页里跌出来,地板上散着书签和从她书里掉出的超市小票,和一条三排扣腿环临时被她解下扣子的陈晓晓的备用黑腿环。
“表姐替你记完成数据。深喉——上次婚床我没来得及让你口我——今晚最后一个姿势——你先让她把她这科考完。”李婉转头又对着上铺喊,“晓晓——我取消你最后一项免修——你下来——让你哥躺床沿——我俩分上下。”
陈晓晓把秒表按停,从上铺踩着下铺床沿翻身下来。
她把腿环扣到大腿根部紧一档,又把那条原本绑在自己马尾上的红丝带解下来在自己的笔记本撕一张空白成绩单,递给李婉,“表姐你写评语。我今天先考吸力。你把刚才骑乘时自己的心跳频率抄在我备忘录边上——等一下我也要填笔记。”说完她走到床尾把书捡起来放回枕头之间,然后把陈默重新推躺到床尾那端。
她低头看着那根刚从李婉体内退出来还没干的阴茎,用手把它扶正。
她没急着含,而是先用那条印着午时茶渍的旧发带把他眼睛蒙上,发带尾端被她系成自己校服上常绑的红丝带同款蝴蝶结。
她先在自己舌下放了一点自配润滑液,然后俯身将整根茎干从根部到龟头一口气舔到底。
然后她用嘴唇箍住冠沟,做出极厉害的喉管扩张收缩,把他仍沾有李婉阴道前液的龟头全吞进喉管。
李婉在她身后记录秒表,同时在成绩单上写着:“深喉练习——表妹现用润滑液配方是去年我帮她调的化学溶剂——成分更新:甘油比例下调、羟乙基纤维素增加——粘度刚好。”正写着,她听到前方陈晓晓喉管又发出一声极深的吞咽音——陈晓晓把整根吞到极限,同时自己用手从嘴巴下方绕到他会阴用指尖按他肛门口前壁。
李婉这时候从她背后跪下来在床沿另一边帮她把散下的一缕发丝从她嘴边拨开,那缕头发下露出妹妹嘴角被撑到极限泛白的皮肤和她自己流的半脸口水。
陈晓晓从喉咙退出来准备换气,大口喘着粗气,下巴上全是口水和前液混合拉成的丝,她看见表姐正跪着给自己记录成绩,立刻顺了口气哑着说:“下一个科目——Teabag。表姐你也别闲着——你把笔记递给我——对——就这页——题目叫‘如何一边嗦蛋一边用手指按摩大腿内侧——本次新加步骤’。”说完她把成绩单放在李婉膝盖上,自己的手重新抱回陈默的睾丸极其温柔地含进嘴里轮流吮吸发出咕叽咕叽声。
李婉在一旁读她笔记本上关于舌苔与睾丸褶皱摩擦系数的笔记,读完又在她新一栏打了九十八分。
陈晓晓吐出来转头示意李婉摘掉蒙在陈默眼上的发带。
发带滑落的瞬间陈默还眯着眼被窗口洒进来的月光晃了一下——然后看见表姐正把酒红睡裙重新套回去。
然后她让陈默坐在床边休息,自己从李婉手里拿走润喉的水喝了两口。
她说今晚还差最后一个选修模块——深喉衔接女上。
她把自己笔记本翻到三年前黏着训练棒照片的那一页——照片已经旧得发黄——她指着那张模糊的训练棒截图对李婉说:“这根是我第一根训练棒。现在它吸盘坯了,但这页笔记我舍不得丢。以前我一个人用这个在宿舍练,现在我看着它的照片和你们两个做。”
李婉套好睡裙重新跨到陈默腿上。
这次是女上,但角度更特别——她把自己的膝盖位置向后移直到倚在床沿能贴着床板边撑稳,然后整个人以半跪半套的姿势含住陈默龟头。
她没停下,深喉继续吞到根部——李婉在他下方,用比刚才更深更慢的喉管蠕动配合她完全坐在他腿上的角度让他能看见眼底下表姐耳后全泛红了。
李婉越含越快,她自己骑着的速度也同步往前压,最后喉咙深处传来和陈默阴茎根部完全共振的压力反馈。
李婉被她喉管蠕动时呻吟得愈发不可自控,她的阴道从后面被她自己夹了两层高潮——一次是她喉管被龟头冠沟卡满时子宫口跟着喉管收缩,一次是她自己骑着他大腿根时因外部挤压引发的第二次高潮——双重高潮让她罕有地后仰失控。
她后脑勺重重砸在陈晓晓早准备好的蓬松鹅毛枕上,枕芯里那根她落了许久的珍珠项链从枕套缝隙滑出来正好沾着她的后颈汗珠。
上铺原本用来监考的秒表早已掉在地板上,表盘摔裂出一条细纹。
记录表上表姐给她打了不止一个A,而是把自己公司用的激光打印机A4便签纸印着财务主管职务的背面也写满了表格附录——包括她在刚才骑乘时阴茎弯曲角度与她宫颈口G点匹配度的个人补充。
陈晓晓则在笔记本新一页写了这样一行字:“昨晚上下铺,表姐没再自己手淫。她学会让我哥代劳。我的精液面膜课——明天申请提前开。上铺预留位置——准妈妈还是准表姐,没人抢我的上铺。”
然后她抱着笔记本爬上上铺。
睡裙也没脱,只把枕头下那条旧发带重新系在自己手腕上,侧过身子听着下铺渐渐平稳的呼吸声,把笔记本翻回第一页歪歪扭扭的铅笔字和那页喉管解剖图,用手指轻轻划过。
然后对着下铺黑暗里两人看不清但绝对交织在一起的身影补充了一句:“妹的深喉课——今晚修满全部学分。以后这门课——只给你免费补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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