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
第15章 表姐家的秘密·NTR实战
不是打给邹月,不是打给邹凝霜,是直接打到陈默手机上的。
当时他正被邹月按在沙发上涂防晒霜——她说下午要带他去天台晾衣服,天台紫外线强,不涂防晒会晒伤。
邹凝霜蹲在茶几旁边翻她的医学期刊,嘴里叼着半块苏打饼干,含含糊糊地说涂什么防晒霜,男人黑点才有味道。
两个人正吵着嘴,陈默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来三个字:李婉姐。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
邹月手里的防晒霜瓶子悬在半空,邹凝霜叼着的饼干掉在茶几上摔成了三瓣。
陈默接起电话,李婉的声音还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平稳语调,像是在念一份会议纪要:“小默,今天下午有空吗?你表哥出差了,家里水管坯了,你来帮我看看。我一个人在家。”最后六个字她说得不快不慢,但每个字之间的间隔比平时微妙地长了那么一点点,好像她在“一个人”和“在家”之间夹了某种没有说出口的邀请。
陈默挂了电话。
邹月已经把防晒霜放下了,双手抱胸靠在沙发靠背上,脸上的表情像个刚发现自己的蛋糕被人偷吃了一口的孩子。
“水管坯了?她家那栋楼是前年才交房的新楼盘,水管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坯?”邹凝霜在旁边添油加醋:“就是就是,我那套肛肠检查的预诊都还没给他约好呢——算了算了,你去吧。李婉那丫头结婚三年没怀上,你表哥那根小牙签捅不到底,怪可怜的。”她把碎饼干从茶几上捡起来塞进嘴里嚼了嚼,又补了一句,“就当是义诊。”
李婉家在城东一个新建的高层小区,十六楼。
陈默按门铃的时候注意到门框上的春联已经卷了边,还是今年过年时贴的那副——“百年好合,永结同心”,红纸被太阳晒得褪成了粉白色。
门开了,李婉站在玄关里,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无袖真丝吊带裙,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削瘦的肩头,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架不住她的锁骨太好看,两片锁骨像一对展翅的翅膀从领口两侧伸展出来,锁骨窝里那颗珍珠吊坠在玄关灯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
裙子是收腰款,把她纤细的腰身勒得盈盈一握,裙摆刚过大腿中段,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腿。
她没穿丝袜,光着的脚踩在一双米色绸面家居拖鞋上,脚趾甲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颜色,像是从来不去美甲店。
她的头发没有盘,披散在肩上,发尾有点湿——刚洗过澡。
脸上的金丝眼镜还戴着,但妆已经卸了,露出眼角的细纹和太阳穴上一道淡淡的青筋。
她看起来有点疲惫,但疲惫里透着一股刻意打扮过的痕迹——她涂了唇彩,是那种极淡的豆沙色,不仔细看以为没涂,仔细看才能看出嘴唇上那层若有若无的光泽。
“水管在厨房。”她侧身让他进来,关门的时候手指在锁扣上停了一下,然后把门反锁了。
客厅很大但很空。
深灰色的布艺沙发,玻璃茶几,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抽象画,画面上是黑白灰三色的几何色块,看着很贵但也很冷。
电视柜上摆着李杰的游戏机和一堆乱糟糟的数据线,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和一本摊开的书——《包法利夫人》,书页从中间翻开,像是被人读到一半就放下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红酒味和她身上那股冷冽的松木调香水味,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像深夜酒吧里一个独自喝闷酒的女人的袖口。
“水管在哪?”
“不着急修。”李婉从他身后走过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酒杯。
她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倒了大半杯红酒,推到陈默那侧。
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淡紫色的痕迹。
然后她把自己那半杯端起来抿了一口,隔着杯沿看陈默,摘下金丝眼镜,放在那本摊开的《包法利夫人》封面上。
没了镜片遮挡,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露了出来——眼角微微上挑,虹膜边缘有一圈细密的深色纹路,在午后从落地窗透进来的天光里显得格外澄澈。
“先喝杯酒。你表哥不在。我一个人喝闷酒喝了三天了,再喝下去就要变成酒鬼了。你陪我说说话。”
陈默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微涩,涩味散去之后舌尖上残留着一丝黑樱桃的回甘,不知道是哪个年份的波尔多,但肯定不便宜。
李婉看他喝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是那种端庄的社交微笑,而是一个更私人、更放松的表情。
她坐到沙发上,把自己的腿蜷起来塞在身下,真丝吊带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前侧一整片白皙的皮肤和膝盖骨上方一道极浅的旧伤疤——那是小学时被邹凝霜的狗绊倒磕的,和她后来在职场加班熬夜留下的眼纹不同,这道疤永远停留在她七岁那年。
“其实水管没坯。”她端着酒杯,看着红酒在杯子里晃荡的弧度,声音平平淡淡的,没有一丝慌张。
“厨房水龙头好得很。就是我想找个人说说话,又不想找女的。女的太聪明——我公司那些女同事,聊不到三句就开始打探你老公年薪多少、房贷还完了没有、什么时候要孩子。我说我不想要孩子,她们就用那种‘你是不是有问题’的眼神看我。我有什么问题?我身体好得很。是你表哥不行。”
她把“不行”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淡,好像只是在陈述一道财务公式的计算结果。但她捏着杯茎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上次从你家回来以后,我就一直睡不着。每天晚上躺在床上听李杰打呼噜,就想你们家客厅那张沙发,想茶几上那盘切好的西瓜,想保鲜膜上你妈贴的便签纸。你们家虽然挤——你大姨跟你妈挤一个人,你挤你妈跟你大姨——但挤得热乎乎的。我们家不一样。我们家大,空,冷。我一个人住一百四十平米,李杰就是每晚回来充电的一台手机。我有时候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客厅会站在他放游戏机的电视柜前发好几分钟呆。我想把那些乱糟糟的数据线一根根剪了。但我每次都是把线盘好,放整齐,然后回床上继续睡不着。”
她说到这里把酒杯放在茶几上,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落地窗边。
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在下午的薄云下显得灰蒙蒙的,远处高架桥上车辆川流不息,车灯连成了一条金色的长河。
她背对着陈默,米白色的真丝吊带裙在逆光里变成了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她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肩膀,收窄的腰,裙摆下面两条笔直修长的小腿。
她的手放在落地窗的铝合金窗框上,指尖划着玻璃,留下几道模糊的指纹痕迹。
“上周三婆婆打电话来催生。说隔壁老王的儿媳妇怀了二胎,问我怎么还没动静。我说最近工作忙。她说工作可以放一放,生孩子是正事。我说是李杰最近身体不太好。她说李杰身体好得很,从小连感冒都很少,你弟妹说的——你大姨随口插嘴说表姐夫做精液检测精子活性特别差——对,你大姨。”李婉转过身,靠在落地窗的窗框上,双手交叉在胸前。
逆光中能看到她身体的轮廓在真丝裙下微微起伏。
“上个周末我给李杰买了条打折卡其裤。他说太长了不想试。我说试一下才知道合不合适,他说不需要试——不合适就卷裤脚。卷裤脚。他连换裤子的力气都不想花,你觉得他还有心思换姿势吗。”
她抬起眼睛看陈默,那双琥珀色的瞳孔被逆光泡成一片透明而坦荡的金色。
“你来之前,我其实也试了一件衣服。不是修水管,是试给你看的。”她走到沙发背后,从一个还没拆开的快递盒里拎出一小件东西——那是件酒红色的蕾丝吊带睡裙,不是她身上这条米白色真丝裙,而是更透、更短、更不该出现在李婉衣柜里的款式。
前襟是深V,后背只有两根带子,裙摆短到连大腿根都遮不住。
“这件是我上周在网上买的。快递到了我打开试了一次,我把快递包装盒藏在衣柜最底层李杰从来不翻的那排抽屉里的旧围巾后面。这条睡裙我在镜子里看自己——觉得自己像个荡妇。然后我想,凭什么我不能当荡妇?我二十八岁,结婚三年,跟一个三分钟就完事的男人。我守了三年活寡,换一件荡妇才穿的睡裙有什么过分?你妈三十六了你大姨三十八了她们天天在你面前穿成那样,我二十八岁穿一件蕾丝睡衣算什么荡妇?我那充其量就是个预备役。”
她说到最后把那件酒红色睡裙往沙发背上随手一搭,没穿。
然后她重新端起自己的酒杯把最后一口红酒仰头灌完,喉结滚动了一下。
红酒顺着她的嘴角溢出几滴,滴在锁骨上,顺着珍珠吊坠挂的那根白金细链漫漫淌进领口深处。
她把酒杯放下走到陈默面前站定,手指搭在自己吊带裙的肩带上。
“小默,你帮表姐一个忙。”她把右肩那根细带拨下来,肩带滑落,露出肩膀和锁骨下方一整片白皙的皮肤以及黑色蕾丝无肩带文胸的花边。
然后把左肩也拨下来,裙子从她身上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踝上。
她里面只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文胸托着那对不大但形状极漂亮的白皙乳房,蕾丝罩杯的边缘绣着一圈极细的小花,乳头在蕾丝下硬挺着顶出两个凸点。
内裤是同样黑色蕾丝的三角款,腰侧系着细细的蝴蝶结,往前看肚脐下方那片平坦的小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极细的青色血管。
“今天下午,在你表哥的婚床上,在这条我嫁给他时亲手挑的弹簧床垫上——操我。操到他这辈子再打呼噜,我在隔壁都能被你操醒。操到那张结婚照掉下来。操到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消消乐手机震了,我没空接。”
她说完握着他的手,转身引他走进主卧。
主卧比客厅更素净——深灰色床单,白色床头柜,床头柜上放着李杰的充电器和那台他走到哪都带着的游戏机。
床头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水晶装裱结婚照,照片里的李婉穿着白色婚纱妆容精致地依偎在李杰旁边。
她举着捧花在笑,但那笑容和陈默在邹家看到的礼貌式微笑一模一样。
她顺着他的视线也看了一眼婚纱照,没有感伤也没有停顿,只是随手拢了拢自己散落在锁骨前的发丝。
“他每天晚上关灯之前要跟他的消消乐说晚安。跟我不说。他跟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今天吃啥’。今天你替我回答他——今天吃你。”
她坐到床沿把自己的内裤从腿上褪下来,那件黑色蕾丝三角内裤从她腿间剥离,离开后被她随手一扔挂在了李杰每天躺的那侧床角。
然后她把陈默拽到床上跨坐在他小腹上方,伸手扶正他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
她光着身子以新娘骑在新郎上的标准姿势骑在他尚未脱裤裆的牛仔裤上方,只有上身还勉强挂着那件没脱的文胸。
“我跟你哥结婚三年。他从没这样看过我。他看我永远像看财务报表——干净、整洁、不需要任何修改。我不是报表。我是人。我也会湿,也会痒,也想被人操得下不来床。今天你替我办这件事。不用考虑他是你表哥。不用考虑你哥会不会回来——他已经到另一个城市了。这婚床是我说了算。”她说到最后尾音陡地一泡濡湿——她把陈默牛仔裤拉链拉开,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巨物弹出来撞到她耻骨上,隔着极薄的蕾丝内裤布片,她肥厚深褐色的大阴唇瞬间被撞出一层水膜。
陈默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床垫承受两人的体重发出极响的弹簧震颤。
他低下去,她仰上来。
他把她文胸前扣啪地扯断——扣子飞出去掉在床头柜和李杰的消消乐手机平行。
她闷哼一声,她被他第一下整根没入就直接顶到了宫颈最深处。
她的宫颈口被突然撑开时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痛得她双手攥住他肩胛骨死死攥了十道红色抓痕,爽得她嘴里不受控制地漏出一声极尖极细的呻吟——“啊啊啊啊——对就是这里——操到了——我结婚三年没被操到过这里——李杰根本够不着——他就是个废物——”
她的阴道比他想象中紧得多——不是因为年轻,是因为她从来没有被真正满足过,阴道肌群长期闲置,像一条被遗忘在衣柜最底层还没拆封的橡皮筋,一拉开就紧到令人窒息。
阴道壁上的褶皱细密而干燥——起初干燥——她不自觉的分泌还不够快,但这种干燥反而带来极高摩擦力,让每一道纹理紧紧吸住他茎干上每一条凸起的血管。
她好像在他刺入时感受着那一道一道青筋刮过自己蛰伏多年空虚的内壁——她被这摩擦激得两腿朝天直抖,嘴里乱七八糟地开始往外蹦活。
“操操操操——你跟你哥到底是不是一家人——废物——你在你妈阳台上的时候也是这么大的吗——我上次在你家看见的那台B超屏幕——那是你大姨给谁做检查——是做你吧——她给你量尺寸写那四个字‘优质样本’——我也敢写——你是最优——我这辈子没被这么大操过——要是知道你训练出来是这样——前三年我就不守着那个废物了——我就搬去你家——跟你妈轮流——”
他听不下去,俯下身用嘴堵住她的唇。
舌头刚探进她嘴里她含住他的舌根就咬,不是真咬——是牙齿硌在牙齿上的那种咬,一边咬一边吸,嘴唇贴着嘴唇,舌尖绕着舌尖,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混在她下巴上。
同时他的鸡巴还在不停地往她子宫口撞,每一下耻骨撞耻骨都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她的小腹被他腹肌撞得发红,她纤细白皙的肚脐上方那层汗水在震颤中一波波跳。
他松开她的嘴,唇沿着脖颈往下走,一路舔到锁骨,舌尖填进她颈窝里那枚珍珠吊坠旁边的凹陷。
舔过颈窝又往下把脸埋进她乳沟。
她胸不大——和邹凝霜的巨乳比起来几乎算小巧——但形状极漂亮,乳沟浅而直,刚好能夹住他的鼻子。
他用鼻尖拨开乳沟两侧的皮肤,舔她左乳头。
乳头在他嘴里硬成话梅,他用舌尖弹一下她就痉挛一次。
右乳头同样。
她在高潮逼近前用手推他肩膀想缓一缓,但他吸住乳头不放。
乳头在嘴唇和牙齿之间的间隙里来回滑。
“停——你先停——让姐缓一缓——第一次不能一下就高潮——啊啊——让你停你不停——你比李杰坯——不对你比他好——你比他狠——操——别吸——”
他加快下体抽送的速度,她一口咬住他肩膀。
这次是真咬,牙印深深陷进他斜方肌,留下半月形血痕。
她牙齿没松,阴道却先松——一大泡液体从她子宫口喷下来浇在他龟头上,滚烫的、黏稠的、像打翻了一瓶刚出微波炉的蜂蜜。
她嘴里还咬着他的肉闷叫,喉咙底呜呜呜地哭。
她一把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翻身跨上他腰。
长发散在锁骨两侧脸上泪痕还没干,口红早就花了——豆沙色蹭在他嘴角。
她骑着他上下起伏时的姿态完全不像那个坐姿端正到膝盖从不分开的女主管。
她像个在榨汁机里被搅碎又重新拼接成功的荡妇。
黑色蕾丝文胸仅剩的半边挂在左臂肘间随她套弄他一晃一晃。
左乳完全露在外面,乳头被他刚才舔得太狠现在涨得发暗。
右乳被残存布料遮了小半,另一边乳晕从蕾丝边缘挤出来。
“我现在知道了——你大姨教的是指法你妈教的是腿法——我来教你——什么都不用教——就是操我。全城东这么多男人没一个能操到我子宫口——只有你能——你是来收账的——收这三年烂账——操——这账本从头到尾全是赤字——你给我翻——给我扭亏为盈——用你龟头把负数磨成正数——”
她嘴里冒出各种会计术语,每吐一个就坐一次到底。
股间白浆已分泌充足,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到李杰每天睡的那半边床单上,把深灰色床单染成接近黑色的湿痕。
陈默双手捏住她腰肢把她提起来,自己从下往上改为后背位。
她趴在李杰的枕头上,脸埋进枕面,臀部高高翘起。
他把整根鸡巴从后面猛地挺回去——这个角度龟头直捣她子宫后壁,把她最后仅存的那点矜持彻底撞碎。
她脸埋在枕头里尖叫,声音闷在李杰那个填满鸭绒的软枕里:枕头吸走了大部分叫喊,但吸不掉她牙关间挤出的脏话——“妈逼的——这个角——我操——你哥从来没——就你——亲娘——啊——啊——”
她开始自己往后顶屁股。
臀肉撞在他腹肌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和他之前操邹月时那种丝袜底磨蹭的沙沙声完全不同——这是最原始的皮肉冲击声,没有丝袜,没有润滑剂——只有她臀肉和他的腹肌,以及从她阴道不断涌出来的淫水充当天然导声液。
她床头的婚纱照随着弹簧震动越晃越歪,相框玻璃反光里能看到她脸埋枕头的后背腰窝——那两点极深极细的凹陷随着她后顶动作来回收缩。
陈默俯下身咬住她颈侧,同时龟头冲进她宫颈口最里层。
她身体垮下去,屁股塌在李杰枕头上,阴道痉挛,两手死死揪着床单那三年来没换过的深灰棉布。
从初始迎战直到被操趴下,她没有一次喊停,只有数都数不过来的“李杰废物”和“为什么你不早回来”。
在她又一次剧烈痉挛的关头,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不是消息或推送,是来电,屏幕跳出一个大字备注:婆婆。
李婉的瞳孔猛地一缩,但是阴道也在同一瞬猛绞。
她伸手拿起手机,盯着屏幕上的来电备注,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她的表情完全没有中断的迹象——琥珀色瞳孔里,高潮和报复交替闪过。
“不要停。继续操我。我今天所有的业务——你都在旁边。”
她深吸一口气,拇指划开接听键,声音恢复成婆婆熟悉的那副端庄温婉嗓音:“喂?妈?嗯——刚下班,有点——嗯——有点累。今天加班做报表,还没吃饭。嗯——李杰出差,要下周才回。嗯——嗯——好——我改天去医院检查身体——嗯——不是身体的问题——就是最近工作太忙——嗯——累得说话都喘——”她说到“喘”字时陈默在底下又顶了她一记,她的尾音直接拐了个弯变成一声极细微的颤抖呜咽,然后她立刻把手机话筒捂进枕头里,闷声咳了两下,松开话筒继续用正常嗓音说:“妈,我这边还有事,晚点打给您——嗯——好——拜拜。”她把电话挂断,手机从她手里掉在李杰枕头上,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第一行显示“婆婆——通话时间1分42秒”。
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声音彻底碎了:“操——操——操——他妈的通话记录——她听到了——最后一秒我出声了——你继续——别管——反正那一声是你操出来的——让她猜——让她猜她儿媳妇在老公出差时的床上——在干什么——操——”
她婆婆那通电话带来的负罪感将她最后的理智完全冲垮。
她下肢几乎失禁,子宫在高潮中痉挛着狂泄而出。
不是漏尿也不是阴道潮吹——是一泡滚热的潮水从宫颈涌出直接灌满他龟头的整个冠沟。
潮水过后她趴着失声呜咽了好久。
然后他把精液全射在她体内。
她感到龟头在自己体内膨胀,热流从冠沟涌出灌满她整个阴道——烫得她发出一声沙哑而绵长的呻吟。
精液混着她自己潮吹的淫水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踝,滴在婚床深灰色床单上,烫出一个又一个深色湿痕。
他拔出后她还趴着没动,屁股上全是汗珠,臀沟里从前到后黏满了一大片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糊。
那根棒状物刚才从她体内撤离时带出的白浆将她整个阴唇糊成一团乳白色。
陈默躺在她身侧,她翻过身把脸埋进他胸口大口喘气。
汗和泪和妆都已混成她锁骨窝里一汪暗暗的温暖。
她还在小声重复那两个字“公公婆婆——婆婆爷爷——谁现在打电话我都不接操他妈的谁要——我子宫还是麻的——你摸摸——”她拉他的手压在自己小腹下方便秘处的宫颈投影区。
隔着她平坦的肚皮,他掌心能感觉到刚才频频受击的宫颈还在轻微痉挛着,像颗被唤醒终于记得跳动了的小心脏。
过了很久她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了眼那件遭殃的婚床床单。
然后把挂在李杰床头灯罩上的黑色蕾丝内裤挑回自己腿间。
内裤已经湿了,她从衣柜抽屉深处摸出另一片新的自己拆开包装穿上。
又把那件被扒到只有半边蕾丝的文胸吃力地重新戴好。
她站在穿衣镜前照了照自己——脖子上全是吻痕,锁骨上的珍珠吊坠歪到一边,头发乱得像刚被洗衣机搅过。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拿起口红在镜面上写了一行字:李婉,二十八岁,婚龄三年,今日重新开张。
她从衣柜深处拿出那件酒红色蕾丝睡裙,套在自己身上。
睡裙在镜子里反着极暗极深的酒红光彩。
她转身回到床边把他还沾着精液的阴茎轻轻含进嘴里,用舌尖清洁后吞掉了残余的最后几滴,然后仰起头用那种考完最后一场期末考如释重负的眼神看着陈默。
“床单归你洗。明天你大姨问,就说是表姐咖啡打翻了。你哥要下周才回来——这条床单他永远也不会发现有原来深灰色的床单上多了一大片洗不掉的白渍——他分不清灰色和深灰色。他连口红的颜色都分不清。下次开会我不会在妆镜前犹豫要涂正红还是豆沙了。下次——等你。”她从包里掏出那张她早就写好却一直没递给他的那张印着外婆巷西口的公交站名的便签纸,夹在他牛仔裤的硬币口袋边缘,然后把口袋里那张她刚在客厅看到被误放的超市小票收回自己包里。
送他出门时她站在走廊送别电梯口,楼层灯洒在那身酒红色睡裙上,脸还是那副财务主管的端庄微笑。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隔着门缝对他做了今天唯一一个不像财务主管该做的口型——“卡其裤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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