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
第21章 深夜露天温泉·水下偷欢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弹——她连发了十七条消息,每条消息都带三个以上的感叹号,核心内容只有一句话:“老娘的诊所在过年期间赚翻了,包了个露天温泉请全家去泡!谁不去谁是狗!”
邹月当时正在厨房里处理剩菜。
佛跳墙的汤底被倒进密封袋冻进冰箱,能再喝一礼拜。
红烧肘子的骨头剔下来留着煲汤,猪肉片下来留着炒菜。
她把保鲜袋封口的时候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个不停,掏出来一看,她姐的头像上挂着十七个红点。
她一条条听完,擦干净手上的猪油,回了一条文字消息:“露天温泉?大年初三?你确定还有人开门?”
邹凝霜秒回:“我包场!从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老板是我诊室的老病号,给他做了三年的前列腺按摩没收一分钱!现在该他还人情了!”
陈晓晓从自己房间里探头出来,手里还举着寒假作业的数学卷子,眼镜滑到鼻尖上,嘴上叼着半根棒棒糖。
她眯着眼看了家庭群里的温泉宣传图——照片里热气蒸腾的池水在夜幕下泛着幽蓝的光,池边堆着圆润的鹅卵石,几株假竹子从画面边缘探出来,看着像某个度假村的广告图。
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在群里回了两个字加一个标点:“我去。带采样瓶。”
李婉在群里没说话,私聊给陈默发了条消息:“李杰今晚回他妈家。我一个人。温泉地址发我。”后面跟了个定位请求。
邹凝霜又补了一条语音,声音沙哑而亢奋,背景音里能听到她办公室那台老式B超机嗡嗡的电流声:“露天温泉——深夜场——没有外人——全是自己人——水汽大到对面看不见脸——水下能见度为零——你们想想这意味着什么!”她把最后几个字咬得又重又慢,好像在嚼一块特别有嚼劲的牛肉干。
邹月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拎着装剩菜的保鲜袋,对着手机屏幕翻了个白眼。
然后在群里回了最后一条消息:“知道了。把地址发过来。别迟到。”
晚上十点整,度假村的露天温泉区已经熄掉了所有景观灯,只剩下池底几盏幽蓝的防水LED灯还在工作。
灯光透过两米深的热水折射上来,把整个池子染成了一块半透明的蓝宝石。
水面上升腾着白蒙蒙的蒸汽,蒸汽被夜风一吹就散,散了又重新聚拢,把所有人的视线都裹在一层看不透的纱里。
空气里弥漫着温泉特有的硫磺味,混着池边积雪融化后湿泥土的腥气,以及从更衣室方向飘过来的沐浴露甜香。
这片露天温泉区域不算大,但胜在错落有致——主池是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池壁用大小不一的鹅卵石砌成,水深从一米二到两米不等,池底铺着防滑的碎瓷砖。
主池周围散布着几个小型的药浴池和按摩池,每个都被假山石和枯竹屏风隔成了半私密的小空间。
更衣室是一排木质平房,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灯笼在夜风里摇摇晃晃,把地上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
整个区域被一圈两米高的竹篱笆围着,竹篱笆外面就是度假村的主路,偶尔能听到其他住客经过时的谈笑声和拖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啪嗒声。
此刻整个露天温泉区只有他们一家人。
邹凝霜说到做到,真的包了场。
更衣室门口挂了个木牌,上面写着“已包场·闲人免进”,字体是邹凝霜自己用口红在纸巾上写完再贴在木牌上的,口红印还没干透。
陈默第一个从男更衣室出来,只在腰上围了条白色的浴巾,浴巾的下摆垂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腿。
他赤脚踩在鹅卵石铺的小路上,脚底的石头硌得他走路姿势有点别扭。
夜风吹过来,气温大概只有零度左右,他打了个寒颤,赶紧踩着石阶下了水。
热水漫过小腿、大腿、腰腹、胸口,最后停在锁骨下方的位置。
他找了个靠池壁的角落坐下,池底的碎瓷砖被他的重量压得咯吱了一声,热水漫过肩膀,蒸汽裹着他的脸,他长长地吐了口气。
然后他听到了木屐踩在鹅卵石上的声响,由远及近。
邹凝霜从女更衣室方向走来。
她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浴巾的长度只到大腿根部,走路的时候下摆一晃一晃的,大腿内侧的白肉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
她把浴巾在胸口掖了个活结,但那对吊钟巨乳的体积太大了,浴巾被撑得几乎要从腋下崩开,乳沟从浴巾上缘挤出来,深得像一道看不见底的峡谷。
她赤着脚踩在雪地上,脚趾冻得通红,每一步都走得飞快,走到池边的时候她连台阶都懒得踩,直接把浴巾一扯往池边一扔,整个人光着身子跳进水里。
水花溅了陈默一脸。
她从水里冒出头,甩了甩湿透的长发,水珠从发梢甩出去在幽蓝的灯光下画出几道闪光的弧线。
她用手抹掉脸上的水,踩着他的大腿跨坐到他腿上,那对吊钟巨乳浮在水面上,褐色的乳晕在水面下方一寸的位置晃动,被幽蓝的灯光照得泛出紫铜色的光泽。
她腋下那两丛浓密的腋毛被水泡得全部张开,像两团黑色的水草在清澈的热水里飘动,散发着她独有的那股混合硫磺和麝香的体味。
“大姨今天包场花了三千。老板说给你三小时随便泡。我说不够,大姨今晚要在这池子里把你这三天的存粮全榨出来——全榨进盆腔标本瓶。你这几天年夜饭被你妈喂太好,存粮比往常更稠,这个我不服。”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潜进水下把陈默的浴巾扯开。
那根巨物在水里已经半硬了,热水的浮力让它比在空气里显得轻,但体积一点没减。
她用手握住阴茎根部,拇指和食指掐着茎根侧面那根最粗的血管,然后整个人往前贴,用自己漂在水面上的两团巨乳夹住阴茎中段。
乳沟被热水泡得发红,皮肤表面的油脂被热水冲走之后摩擦力反而更大。
她双手把自己乳房往中间挤,夹着阴茎上下推动,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冠沟刮过她胸骨皮肤,她的锁骨窝里积着一小滩热水,龟头每次前冲都会把那滩水撞碎,溅在她下巴上。
“温泉乳交——比诊室的冷耦合剂强多了。水温正好三十九度,和你鸡巴的体温一致。皮肤角质泡软了以后毛细孔张开,能把血管的搏动直接吸进乳沟里——你大姨现在乳腺管都感觉得到你龟头在——”她往下又推了一把,龟头前端撞上了她下巴,尿道口在她下唇上擦过去。
她张嘴含住龟头只吞了前半截,在水下闭着眼睛用舌尖清洗尿道口周围那圈细密的颗粒状组织,把每一道褶皱都舔干净,然后吐出来大口喘气。
喘出来的白气和池面的蒸汽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温泉哪是她的呼吸。
“水温太高,深喉只能做短时——大姨先帮你清枪,等会儿你出水再补吞深。”她把阴茎重新吞回喉管,这次只吞到一半,但含住不动,利用自己喉管肌肉在静止状态下收缩按摩他的龟头。
水面上能看到她的耳根全红了——不是被温泉烫的,是喉管肌肉压缩过度导致的耳压升高。
她维持这个动作憋到肺里氧气耗尽才猛地松口,大口喘气吐出一长缕拉丝的口水和阴茎前液混合物,滴进水面瞬间被扩散成无色透明。
“操。水下口交肺活量不够。温泉真他妈难。上次在泳池更衣室还好。算了——今晚跟泡面似的先泡软。大姨泡软了你好接着。你妈呢——怎么还没来——她在更衣室打量什么呢——”
话音刚落,邹月的身影从更衣室方向走来。
她没有像邹凝霜那样围着浴巾,而是穿了一件灰蓝色的抹胸式泳衣,泳衣的领口是一条横在锁骨下方的荷叶边,两团饱满的乳房被托得高高耸起。
她踩在雪地上的脚步声轻柔而均匀,把挂在手腕上的浴巾折叠好放在池边石头上,然后顺着石阶慢慢滑入池中。
滑到最后一级石阶时水面刚好漫过她胸前的荷叶边。
她伸手在水下摸到陈默另一条腿把她姐刚才撩开的浴巾一角重新铺顺。
然后她偏头靠在他另一边肩头。
她姐的手正在水下继续按摩他阴茎根部——她摸了摸那只手的关节,然后附耳对陈默说:“更衣室门口有个电话,妈妈刚才叫她等一会儿。让我们泡半小时。然后外面有值班的人来敲门。这池子明天就要放水维修。你大姨今天包到夜里两点。池子里现在只有我们三。等会儿她们也会来。现在——腿交。”她在水下翻了个身,把自己大腿压在他大腿上,双腿从内侧夹住他同一条腿。
她被热水浸透的皮肤在池水的浮力下轻柔又滑腻,腿根内侧最软最湿热的那片肉贴着他阴茎侧面的青筋,跟着温泉水流晃动的频率一下一下蹭。
邹凝霜不甘示弱,又把自己左腿从他另一腿间绕上来,在水下形成三道腿交错叠压的姿势。
两人腿根同时夹压着他左右两条大腿侧缘,阴茎被两侧大腿热量同时裹住。
两人腿上大腿内侧的皮肤都泡得极滑,阴茎从根部到龟头被四条滑腻腻的腿肉连挤带蹭,如同被卷入一条温热的海藻丛。
邹凝霜突然用自己淫水和温泉水在掌心里快速搓匀,然后把那团混合液液从他小腹下方一路往上推到肚脐处,边推边暗哑地宣讲:“这是温泉水加我的宫颈黏液——在池水里扩散系数比平时慢三倍——能附在阴茎表面形成一层油膜——以后腿交可以加这个池当天然润滑剂——我这次回去写个案报告——题目就叫——温泉浮力对母子交媾精液回收率的影响——明年我按你妈那本菜谱格式写——给你看她那个菜谱有多不科学——”
邹月并没放开自己的腿夹姿势,她把自己右腿从他腿间抽出来用手指沾了一下他龟头检测前液渗出情况,然后把指尖那丝拉丝的液体抹在自己下唇上抿进嘴里。
她在蒸汽对面回了一句:“说得好像我不会写报告。我的菜谱第一章第一节就是桂花生蚝汤——壮阳。”然后把那只刚从自己嘴边抽离的手伸进水下拧了一把邹凝霜夹在他大腿肌群上的膝盖窝。
邹凝霜被拧得腿筋一缩,连带夹住阴茎的那半侧大腿肌肉也夹得更紧——她吃痛的同时竟发出一声极压抑又极放荡的呻吟。
呻吟声沿着水面传播,被池边积雪吸掉大半,另一小半被蒸汽重新吞进水里。
“轻——轻点——你拧我腿窝是伤我的股二头肌——这礼拜我还有两台手术要站——你以为就你有壮阳菜谱——我这篇论文到第N期要加上你的腿交失败案例来反证——嘶——别拧了——鸡巴被你拧得又硬了半圈——你夹他夹得对血管回流有阻碍你不知道吧——你再夹他右边那条腿我就把刚才在他侧腰印的实验室用印移到我门诊室门口——印成永久——”她最后那句话被自己憋不住另一股从喉咙爆发出的狠笑打断,同时她左腿肌群在水下陡然收缩,连带另一侧紧紧侧压在他阴茎根部皮肤的整条腿肉都剧烈一夹。
阴唇底下,龟头猛烈弹跳了一下,整个阴茎根部传来要挣脱四条腿肉包围的冲力。
邹月感到这阵跳动,连忙重新调整腿夹姿势,把自己大腿内侧最肥最软的那块肉恰恰好卡在会阴穴对应的皮表位置。
在四个腿根来回交错的乱局中,他阴茎不知不觉已经弹到龟头前端贴着邹凝霜大腿外侧被夹得发红的股四头肌位置;而邹月大腿内侧也在同时间向他另一边顶滑,压住他的阴茎根部正中。
两个人同时低头看了一眼水面——能看到他阴茎像一根被压在两条肉柱中间的桅杆,冠沟上方浮出水面,冠沟下方淹没在女儿们腿间碧蓝池水。
邹凝霜低头伸出舌头把那个浮出水面的龟头就着池水舔了一圈,同时邹月在后面夹腿加速,两人一前一后各自动作,没多久他就在两人合作下喷射出来。
精液第一股冲上水面,在池灯映照下形成一小片乳白色浮浆,在蒸汽凹处散成带状。
第二股被邹凝霜张嘴拦截,带着刚吸进的高浓度喉管唾液重新吞咽——水面以上能看到她喉部滚动幅度比吞普通食物时更大更低,那是她这次整个温泉测试中唯一没带耦合剂的吞咽动作。
“第一管——样本留置失败——被我吞了——但大姨还带了备用的——采样瓶在岸上——”她用手背擦掉下巴上从自己嘴角漏下的精液和温泉水混合白珠,同时从池边湿石头沿摸出刚才她藏在浴巾下面的便携瓶,把瓶口对准水面,取了几毫升刚才还未来得及扩散完全的那小片白浆。
标签纸浸湿了一角,但笔迹仍存:“温泉——浮力实验——非自主喷射——回收率待测。”
池水又恢复了只剩几只水下灯照着的安静。
邹月松开腿把他重新扶到自己肩窝靠稳,她把刚才那件还搁在池边石头上没完全浸湿的干浴巾一角拉过来盖在他胸前,然后抬头看向更衣室方向——木门推开,又有两个人影从女更衣室里出来。
李婉裹着一条深灰色的浴巾,浴巾系在胸前,露出一双白皙的肩膀和锁骨窝里那枚从不离身的珍珠吊坠。
她没有直接下水,而是先蹲在池边,用手指试了试水温,然后才慢慢滑进池里。
她滑进池水时根本没有溅起任何水花。
水漫过她腰际时她那件墨绿色丝绒旗袍早就留在更衣室了,现在只穿着黑色蕾丝比基尼,腰间松松系着那条还在滴水的发圈。
她游到陈默面前在齐胸深的池水中站定,水下她用自己的小腿内侧贴住他的腿,轻得像鱼鳍擦过腿毛。
她说话时依然用财务主管不紧不慢的语气,但每个字都被硫磺蒸汽染了湿润的边角:“刚才路上李杰发短信说他在他家吃完饺子,正跟他爸洗脚看春晚重播。我说我在温泉。他回说泡温泉对身体好,多泡一会儿——他自己现在洗脚水兑了四十二度还在嫌烫。叫我不用急着回去。他根本不知道今晚这里的池水比他的洗脚水深。”她说完把系着自己头发的发圈从腕上褪下来套在陈默另一只空闲的手腕上,用拇指按了按发圈还在淌去的温泉水与她自己掌心余汗的交界。
然后她听到更衣室门口最后一个人正风风火火地跑过来。
陈晓晓穿着的还是过年新买的藏蓝色泳衣,肩上披着条干毛巾,但毛巾已经在池边的蒸汽里潮了一半。
她左手抱着采样瓶、滴管和密封袋,右手举着那台她带到哪都带着的防水秒表。
腿上的深红色腿环吸饱了池水和汗——她把表层那层采样瓶拆下来搁在池边石头上,先把腿环重新调到最内扣。
然后把防水本搁在一片浮在池面上的木托盘上——这托盘是她在更衣室里现找的,本来是用来盛茶壶的。
她踩在池边最后一级石阶上,脚趾在水中试探了半天温度,直到感觉自己腿环上的金属扣不再收缩才滑入水中。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整个人潜了下去。
在那片被水灯照得微蓝的透明热汤里,她眼睛睁开把水下一览无余:她哥的浴巾早漂到池底,那根刚才已经射过一次的阴茎仍半硬地垂在腿间,周围飘着几片仍未被完全冲淡的乳白浆迹。
他阴茎根部附近浮着两绺分不清是母亲还是大姨的阴毛发丝。
她从水下冒出头,爬上木托盘拿滴管取了两管池底水样,一管置阴毛悬浮物,一管置仍在扩散边缘的精液云团。
她把密封样本瓶盖好,浮在水面上用防水笔标签写好样本编码——PL-014-甲/乙。
做完这些她抬头就在水面上对着她大姨和妈妈说——“你们两个腿根蹭出来的精液轮廓已经被我采样了。我的毕业论文就缺水下回收率这一章。谢谢你们今晚把水搞浑。”说完她又在木托盘上摊开防水本,在水面上以极别扭但坚定的姿势继续写了几行字——“观测结果:水下精液扩散系数受温泉硫磺浓度影响,比泳池更慢。精浆蛋白在39度水温中半衰期延长。”
邹凝霜看她写笔记的姿势太别扭,干脆把自己漂在水面上的那对巨乳当浮板——她用乳房托起陈晓晓的胳膊肘让她写得更稳。
笔记本在她乳沟上方微颤,晓晓对她大姨说了声谢谢然后低头继续记录。
邹月则在旁边用毛巾清理刚才被滴管碰倒的茶托。
等晓晓采完样把笔记本收回密封袋,邹凝霜又重新把自己从他大腿上浮起来——池水浮力让她整个人像只水母一样随着水流漂过来缠住陈默——她把胳膊绕过他腰,头靠在他胸口,刚才那个因水温过高肺活量受限而未能完成深喉的念头又重新浮现。
她从水下的浴巾里掏出新一枚不锈钢肛塞。
她自己将新一枚塞进后穴,又把阴道重新蹭软,随即翻身让陈默后入。
他的阴茎是整池子唯一比水温更烫的东西——她阴道内壁在他插入时比平时任何正常环境下都水润,环状肌在硫磺池水和自己肠道肛塞的共同挤压下收出了比以往诊所测的所有压力值都高的爆发力。
他插进去同时她把自己的后穴对准池壁下一根冒着气泡的大喷射口——那根温泉按摩水柱直接打在她肛塞底端,把塞子连同直肠隔膜震得与阴道深处共振。
她在他前后抽送中“——操操操操操——那个按摩水柱——打在我肛塞上了——肛塞在震——直肠在震——阴道也在震——三个洞一起震——大姨要被这池子操死了——比你在诊室用的那个破B超探头强一万倍——那个只会捅——这个会震——啊啊啊啊——别停——继续操——水柱打肛塞——你打屄——你俩前后夹击——大姨今天要死在这个温泉池里——”
她的浪叫声在水面上炸开,惊起了竹篱笆外栖在枯树枝上的一只乌鸦。
乌鸦嘎嘎叫着飞走了,翅膀拍打的声音消失在夜空里。
邹凝霜双手死死抓着池边的鹅卵石,指甲抠进石头缝里的青苔,脚趾在池底防滑瓷砖上蜷得发白。
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池壁上,屁股翘在水面上,两瓣肥硕的臀肉被陈默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臀浪在幽蓝的池灯下像被风吹皱的水面一样层层荡开。
水花随着每一次撞击溅起来,打湿了放在池边的那叠干毛巾和她自己的便携采样瓶。
那根温泉按摩水柱还在不停地冲击她的肛塞底端。
不锈钢肛塞被水柱冲得在她直肠里高频微振,振动通过直肠阴道隔膜传导到阴道内壁,再传导到陈默的阴茎上——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冠沟在她阴道里被她直肠里那根震动的金属棒透过隔膜按摩,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手指在隔着她的肠壁弹他的冠状沟。
她的子宫口在这种双重夹击下已经彻底失控,宫颈外口含着他的龟头反复吮吸,每吸一下就有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又被他的阴茎堵在阴道里和池水混成一片浑浊的白浆。
“你妈——你妈呢——让她过来看——看她姐怎么被温泉操到肛塞都快震飞了——让她学——她不是学了三年腿交吗——让她——啊啊啊啊——这水柱又冲了一下——肛塞快滑出来了——你帮我——帮我把肛塞推回去——用手指——别用鸡巴——用鸡巴堵不住——我后面那个洞整天被操得闭不上——用手指——两根手指——全插进去——把肛塞推进去——对对对——就是这样——手指和肛塞一起——三根在我屁眼里——你鸡巴在我屄里——我两个洞全满——操操操操操——”
他的两根手指并拢推进她肛门,顺着被肛塞扩张过的通道一路推到底,把那个快要被水柱冲脱的肛塞重新推回了直肠深处。
两根手指和一根不锈钢肛塞同时撑在她肛门里,把肛门周围那圈深蔷薇色的褶皱撑得完全绷平,只剩下一圈光滑的暗红色肉环紧紧箍着他的指关节。
他手指在她直肠里能隔着肠壁摸到自己阴茎在她阴道里进出的形状——那层隔膜薄得像一层湿透的宣纸,每一个抽送动作都能从两侧同时感知。
她的阴道和直肠同时收缩,把两根手指和一根阴茎同时绞紧,紧到他的指关节都被夹得嘎吱作响。
邹凝霜在他两根手指和阴茎的双重填塞下发出了今晚最长最响的一声浪叫。
这声浪叫不是尖叫——是从喉咙最深处碾出来的,像砂纸磨过铁板,又像猫被踩了尾巴之后从腹腔里挤出来的低吼。
她的脸埋在池边的鹅卵石上,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混着温泉水顺着石缝往下淌。
腰弯成虾米,臀肉在大腿根部抖得止不住,肛门和阴道同时痉挛,一股潮吹水从子宫口猛喷出来冲破了他阴茎的封锁,从阴道口边缘喷进池水里,在幽蓝灯光下形成一大团扩散的白色云状物。
她肛门口的手指也在她高潮时被挤出半截——连带着那枚被水柱冲歪的肛塞一起滑出来掉进了池底,碰到防滑瓷砖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叮当响。
钢塞滚进池底最深那个角落,和一片被水泡烂的树叶混在一起。
她从高潮的余震里慢慢滑下来,趴在池壁上大口喘气,屁股还露在水面上,臀沟里两个刚被操过的洞——肛门红肿而微张,阴道口还挂着没流完的白浆混合物——在蒸汽和幽蓝灯光下全暴露着。
她回头伸手把他拔出来的阴茎攥住,把那根依旧很硬、沾满她阴道和池水混合物的巨物拉到自己嘴边快速含了一下,口水和池水混着冠沟残液拉出丝。
邹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池壁另一侧绕了过来。
她把刚才邹凝霜掉进池底那枚钢塞从水里捡起来放在池边,把自己泳衣肩带重新拨正,然后扶稳陈默的肩膀,让他靠坐在池壁上。
她在池水中抬起自己的左腿挂在他肩上,露出大腿内侧和那片被池水长时间浸泡后微皱却依然滑腻的皮肤。
她用自己的阴道在他阴茎侧面纵向摩擦,不插入——只是在入口外碾压阴唇和阴蒂,用池水的浮力当天然阻力,让自己肥厚的大阴唇反复蹭过他冠沟和茎干交接处最粗那根血管。
她抚摸他脖子后方的水珠,边蹭边用自己大腿根压住他阴茎根部。
她磨到一半停下来,转头看向水面另一侧写笔记的陈晓晓。
她女儿正浮在池面上趴在木托盘旁边记录采样瓶回收率。
她忽然哑着嗓子对陈默说:“宝贝——妈妈今晚还没叫出声。这池子里面太静了,有雪——想叫一声。等下你给我顶进去的时候,我喊一句话——就一句。你听见了不许笑,听见没?”
她慢慢把他龟头推入自己阴道口,把那圈环状肌撑开——卡住——然后整个人往下坐。
整根阴茎没入时她仰头对着笼罩着蒸汽的夜空喊了一句——“你大姨那个按摩水柱没对准——我这才是对准——”然后她再也说不出任何字。
她用自己宫颈夹紧他龟头飞快起伏,池水被她的屁股拍出水花溅到池边放了的那排采样瓶。
她骑了大概一两分钟,阴道内壁的高频收缩带动自己子宫口在下沉时像吸盘一样吸在他的龟头尖。
她随后仰倒,后脑勺靠进水里的石枕,池面灯光把她的脸染成幽蓝。
他拔出来射在她乳房正中——第一股划入她胸沟,第二股喷到她下巴和锁骨窝,剩下的全落在她腹部和池水里,在蒸汽中聚成白花花的浮膜。
她用手把腹部那片白浆和池水搅混然后抬起头对浮在不远处的笔记本方向报数——“晓晓——回收率——妈这边自己取了——漏进池子里大概百分之四十——够你写对照了——”
陈晓晓从木托盘上抬起头,把防水采样瓶拧紧盖子,放进漂浮在池面上的密封袋里。
用防水笔在密封袋标签上重新补写样本编码,写完她把密封袋拎出水面,爬上岸,把袋子放在浴巾旁,然后顺手端起池边那个本来用来盛茶壶的木托盘往水下煽风把蒸汽散开。
她回身对还在池里蹲着捡钢塞的邹凝霜说:“大姨你刚才那个钢塞滚进池底撞上的树叶——那是一片法国梧桐叶——不是温泉区的植物——应该是从度假村外面吹进来的——我要在论文里加一句——非典型环境污染物对采样结果造成零点零一帕干扰——你报。你丢钢塞给我创造了误差,所以我期末要你给我买新的防水秒表——旧的被我泡潮了——”邹凝霜在水下摸了大半天终于把那枚不锈钢肛塞从池底角落摸上来,头发全湿透贴在脸上,腋毛被硫磺水泡成了两条黑色海藻般贴在肋骨两侧。
她把钢塞重新别回自己腿侧松紧带——找不到别的位置了——然后从水里爬上池沿,俯身把胳膊上还在冒热气的硫磺水抹在陈默堆在岸边刚替她掖好的干浴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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