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

第23章 长途大巴·移动的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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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过半的时候,邹月突然在饭桌上宣布了一个消息——她们一家四口要去邻省旅游。

她用筷子敲着红烧排骨的盘子边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超市鸡蛋打折,但嘴角那个压不住的笑意出卖了她。

她说旅游大巴明天下午发车,全程五个小时,夜班车,到了刚好第二天早上看日出。

票是邹凝霜托人买的——她在旅游公司有熟人,拿了四张连号的座位票,三张在后排靠窗,一张在过道对面。

“为什么只买四张?”邹凝霜把碗里的排骨啃干净,骨头往碟子里一扔,涂着亮粉色唇彩的嘴唇油汪汪的,在灯光下反光。

她今晚穿了一件大红色的真丝吊带裙,两根细带挂在肩膀上堪堪兜住那对吊钟巨乳,裙摆短到大腿根部,坐下去的时候屁股直接粘在木椅面上,站起来的时候能听到皮肤和漆面分离时那声极细微的撕拉声。

她没穿内裤——这一点邹月一眼就看出来了,因为她姐每次不穿内裤的时候走路姿势会比平时更嚣张,屁股扭得幅度更大,好像在跟全世界宣布“我今天下面什么都没穿,你们谁看得出来算谁本事”。

“本来是五张,但是那班车只剩四个连号座位了。”邹月给自己盛了碗汤,端起来吹了吹汤面上的油花,透过热汤的蒸汽看着陈默,“所以晓晓坐在我们后面一排,单独一个座。”

陈晓晓从她的数学卷子上抬起头,嘴里的棒棒糖棍从左边换到右边。

她今晚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水手服,大腿上的荧光粉色腿环在暖黄色的餐厅灯光下反着幽幽的光。

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用沾着糖浆的糖棍指着陈默的后背正中间的脊椎线,隔着空气虚画了一个十字:“单独坐正好。我自己一排,不用被前面挤。我的笔记本和秒表也是单独的。”

邹凝霜站起来绕到邹月身后,趁她不注意拿起那盘摆在她面前的凉拌黄瓜偷了一片。

同时她俯到邹月耳后压低声音:“长途夜班车——黑暗,封闭,全程熄灯。五个小时。乘客全睡。引擎噪音能盖住所有不该盖住的声响。妹妹,你订的是旅游团还是主题派对包厢?”

邹月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站起来收碗。

经过陈默身后时,她那只刚洗过碗还沾着自来水凉意的手指沿着他的后颈从发际线一直划到T恤领口边缘,留下一道细密的水痕。

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明天下午上车前别喝水。夜班车只有中途停一次服务区。控制摄取量。预习预习你大姨上周教你那节‘幽闭黑暗车厢阴茎持久度’。”

旅游大巴是下午四点半发车。

陈默他们家赶到客运站时,站台上已经排起了歪歪扭扭的队伍。

邹凝霜今天穿了一件玫红色的吊带露脐装,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膀上,领口一直开到乳沟起始的位置,那对吊钟巨乳在吊带下面晃荡着,每走一步就上下弹跳一次,把周围的旅客都看得忘了看手机。

她下面穿了一条白色的棉质热裤,裤腿短到屁股蛋的下半截全露在外面,大腿根部的肉在热裤边缘挤出两道柔软的弧线。

脚上踩着她那双八厘米的恨天高,在人行道的地砖缝里磕磕绊绊,每绊一下她的巨乳就猛地晃荡一下,乳晕边缘在吊带领口闪现一瞬褐色。

邹月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配碎花连衣裙,裙子下摆到膝盖,侧边开了条不高不低的小叉,露出小腿上裹着的肉色丝袜。

她的头发没有扎,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卷。

她一手拎着旅行袋,一手牵着陈默的手腕,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画圈。

画了大概十几个圈之后她突然停下来,抬头看着陈默,轻声说:“注意安全,座位号大姨排的。我坐你左边,她坐你右边,晓晓在后面。你后背靠紧椅背,任何人不许乱动。旅途愉快。”她把“旅途愉快”四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好像这四个字是某种只有他们两个能听懂的密码。

陈晓晓最后一个上车。

她今天把水手服换成了便装——粉色T恤和牛仔短裤,头发扎成单马尾,马尾根部系着她那条从不离身的红丝带。

背上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书包,书包侧兜里插着秒表和笔记本。

腿上那个荧光粉色的腿环换到了另一条腿上,腿环上挂了一小瓶新配的润滑液。

上车前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大巴的车牌拍了张照,然后低着头对着手机屏幕自言自语:“长途大巴夜班车。封闭空间,全程熄灯。引擎噪音九十分贝,能覆盖人声频率范围内所有非尖叫类声响。车厢内乘客预计入睡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条件满足。可以开始。”她把手机塞回口袋,背紧书包爬上大巴。

大巴是标准的五十座旅游车,深蓝色座椅套着白色头套,每个座位背后都有折叠小桌板。

车厢里弥漫着车载空调的冷气和新换座椅套的布料味,混着前面乘客带上来的卤鸡爪和茶叶蛋的香气。

邹月和陈默并排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座位——邹月在左边靠窗,陈默在中间,邹凝霜在右边靠过道。

陈晓晓坐在他们正后方那排靠窗的位置,她的座位和前排之间隔着一个折叠小桌板,她把书包放在旁边的空座位上占着位置以防任何乘客过来拼座。

大巴发动,车身抖了抖,开始驶离市区。

车载电视放着动作片。

邹凝霜把靠背往后调了几寸,从随身的帆布袋里掏出眼罩和旅行枕,做出准备入睡的样子。

但她没有戴眼罩。

她只是把眼罩套在手腕上当手环晃着玩,用这个动作掩饰她正在做的事——她用穿高跟鞋的脚趾勾开陈默运动鞋的鞋带。

一根,两根,三根。

她的脚趾灵活得像外科医生的手指,把他两只脚的鞋带全解开了,然后她用脚尖把他左脚的运动鞋蹬掉,再用同样的方法蹬掉右脚的运动鞋。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陈默的两只鞋已经无声地掉在座椅下方。

邹凝霜把自己的恨天高也踢掉,光着的脚踩在车厢地板上,然后用脚尖沿着陈默小腿内侧一路往上蹭,从脚踝蹭到小腿肚,从小腿肚蹭到膝盖窝,从膝盖窝蹭到大腿内侧。

她的脚底温热而略带潮意,脚趾上每一根橘红色指甲油都像一小片滑腻的鳞片,贴着他皮肤划过时留下断断续续的温度印记。

邹月在另一侧不动声色。

她没有用脚,而是用毯子盖在两人腿上。

毯子是出发时特意从家里带的——一块米色的羊绒毛毯,柔软暖和,是今年过年时她给自己买的。

她说“车上冷”。

毯子下面,她的手从陈默膝盖上方慢慢滑进大腿内侧,隔着运动短裤的棉布用手指勾勒他阴茎侧面那条最大的青筋的轮廓。

她在毯子下摸到他运动短裤的拉链,用指甲轻轻扣开锁头,然后无声地拉下拉链。

她的手指从内裤边缘钻进去,指尖碰到龟头时,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被她姐那只脚在另一侧蹭了一路。

车厢里的灯光在驶上高速公路之后就熄灭了。

只留下头排座位上方一个极暗的夜行小灯,灯罩是深蓝色的,灯光被过滤成一种类似深海水下的幽暗蓝调。

车窗外是无尽的黑暗,偶尔掠过的路灯把车厢内部短暂照亮半秒又瞬间陷入黑暗。

车载电视已经关了,大部分乘客的座椅靠背都放倒了,有些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

前座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低着头打瞌睡,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弄湿了他胸口那本宣传册。

过道另一侧的老太太把羊毛披肩裹住脸,嘴巴张成O型,睡得正沉。

邹月把毛毯又往上扯了扯,盖到陈默胸口,然后整只左手在毯子掩护下伸进他运动短裤里。

她握住他的阴茎,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

她的手心有一层极薄的汗,充当了天然润滑剂,虎口卡在冠状沟上方,拇指压住尿道口轻轻画圈。

每次画圈,她的中指甲就会剐蹭一下他龟头下方那条系带,力道轻得像被羽毛拂过,但精准到以毫米计算。

她靠着他肩膀装睡,呼吸均匀,但那只手的动作从来没有停过。

公交车那次是她的暴露名场面,但她此刻完全收敛呼吸慢稳得出奇——在黑暗中,她甚至能数着他的脉搏来调节自己套弄的节奏。

邹凝霜当然也在毯子的掩护下开动。

她把陈默的手从毯子下面拉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后带着他的手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推。

她把他的手指塞进自己热裤裤腿边缘,让他用手指贴着那片没穿内裤的肥厚大阴唇。

隔着自己热裤最窄处那一点有限的布料,她阴唇的肿胀度和湿滑程度仍能从他指腹底下直接传进他的大脑。

她用夹紧自己大腿的动作把他的手指锁在阴唇上,然后收腹自己微微耸胯,用肥厚的阴唇磨蹭他的指关节。

她在他耳边用气声说:“你妈用手,大姨用屄磨你的指关节。后面有晓晓在记笔记——但你只管放松——其他乘客早睡死了——只有这两条毯子知道我们在干嘛。”

陈晓晓确实在记笔记。

她的小桌板翻下来,笔记本摊开,夜灯从上面射下来把她的脸照得像在做化学实验。

她把自己用荧光笔写了标题的那页纸翻到新一页——表格已经画好了,横轴是时间,纵轴是动作。

她写下第一行记录:“大巴驶入高速公路三分钟——妈开始手交——手法:拇指压尿道口画圈配合中指刮系带——目测龟头充血程度已达百分之七十——大姨同时开始使磨蹭指关节腿交——”她停下笔,从座椅侧面探出头往前排张望了一眼。

黑暗里她能看到两张座椅之间她妈那头深褐色的长直发正靠在她哥肩头,右侧她大姨的卷发在她哥胸口靠右的位置。

两人都盖着毯子。

两张毯子的起伏频率不一致——左边那张以微不可察的两秒为周期上下轻颤,右边那张以更短促但更深度的半秒为节奏压得更实。

陈晓晓把这段观察也写进笔记,备注:“毯子频率差——左边是手交,右边是大姨腿交——两条臂膀都被占用——腰两侧没有空闲。”她把笔芯按回去又按出来,等着下一步自己该上场的时机。

邹凝霜先一步耗尽了磨手指的耐心。

她把陈默的手从自己热裤里抽出来,俯下身把毯子从自己一侧完全拉过自己头顶,把自己整个上半身藏在毯子下面。

她用牙齿解开陈默牛仔裤和内裤的剩余扣绊,把最后一层松紧裤口褪到膝盖部位。

那根完全勃起后的巨物在夜灯下陡然脱离遮挡——龟头冠沟棱角分明,茎干血管搏动清晰可见。

她一口含住龟头。

在毯子下面,她的口交速度又快又急——喉管自主蠕动,深喉直达根部。

毯子遮住了她头部的起伏,但从外面看只能看到毯子拱得极高地鼓成一个小帐篷。

前座打瞌睡的中年男人醒了一次,回头看到毯子在动,皱着眉头疑惑了一瞬间——他以为是那女人晕车趴在丈夫膝头干呕——然后转回去继续睡着,口水又沾到宣传册边。

邹月感觉毯子被她姐拱得幅度太大,立刻用手按住毯子边缘——补漏。

同时她自己的右手在毯子下面迅速接替了她姐刚才还没完成的事——不是给阴茎继续撸——是把自己的丝袜裆部用指甲戳开一个小口,直接把阴道口对准阴茎侧面夹在大腿内侧上下蹭。

她没把阴茎套进去,而是用自己大腿内侧和湿透的丝袜裆部当肉垫夹住那根阴茎,以公交车上的老姿势腿交辅助他阴茎根部。

阴茎根部被她丝袜裹紧的腿根夹着,龟头那端被她姐喉咙吸着——两种不同的压力从两个端口同时挤压,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邹凝霜钻出毯子换气,嘴角糊了一圈粘稠口水混合着包皮内残液的淡白沫。

她抬手用拇指擦掉自己嘴角的沫子,乜斜着眼对着邹月压低怒音:“你夹稳——刚才差一点就射我喉咙里——我深喉吞了他至少两分钟——你那边丝袜老是滑——你用两侧夹——不是用腿根磨——你就不能专心点——”

邹月不与她争,只把自己丝袜拉扯得更歪,干脆把整个裆部裂口撕成能让他龟头探进自己阴道口但又不完全套住的距离——然后自己在他一侧上下湿滑蹭,她阴唇蹭在他阴茎侧面的质感像一层刚从蒸笼里撕下来的含油的软膏。

她附耳在他耳边说:“别听你大姨的快慢。你跟着妈妈腿交的节奏——她吸太猛了你早泄——妈妈不会让你憋——跟着——这节拍比上次天台晾衣场更合理——”她的声音轻到像用气吹进他耳道。

邹凝霜在短暂换气后不甘示弱再次钻入毯子下方。

这次她不是把阴茎单纯吞入,而是结合自己的手指——一边含住龟头,一边用手指把睾丸根部的会阴穴有节奏地按压。

然后在毯子下发出轻微的“咕——”吸吮声。

过道另一侧那边座椅上的老太太翻了个身,吧唧吧唧嘴,邹凝霜立刻把吸吮动作停为极安静的静止。

等老太太重新进入均匀鼾声后,她才重新从静默转变为高频口交。

邹月看到她姐静止时还保持着自己大腿根部夹紧的腿夹姿势没变,不禁在黑暗中对着自己膝盖笑了笑。

她调整自己阴道口对他阴茎侧面的滑贴角度,让他阴茎血管搏动从侧面紧贴自己阴唇内侧。

她也没有闲着——而是用指尖在他尾椎骨正上方按揉,那个位置——邹凝霜曾用B超探头展示过——膀胱经的主要穴位残余区。

在毯子的双层掩盖下,三种刺激在同一个极其狭窄的黑暗空间中同时发生时,他尾椎骨处的按压与阴茎根部的腿夹、以及龟头喉管内的吞吸构成了无法逃脱的同步压力。

陈晓晓一直没有参与毯子下的行动。

她安静地跪在自己座椅上,手肘靠着椅背横梁,透过座椅之间那点空隙把前排的全景收进眼底。

荧光粉腿环在幽蓝夜灯下反着微弱荧光。

她从书包里摸出那支训练棒,但没有使用,只是握着,像别的孩子长途夜车抱着娃娃。

她把前排的全程写在笔记里,然后撕下一张便签,用记号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箭头——指向前排。

箭头旁边写了四个字:我要加入。

她趁邹凝霜又一次从毯子里探出头换气的空档,伸长手把便签从椅背侧面快速塞进前排。

便签滑到陈默膝盖上,但他没看到。

邹月先看到——她在毯子下用手摸到便签,捏起来对着夜灯辨认字迹,认出是她女儿的字。

她把便签折好放进自己开衫口袋里。

然后回头看了陈晓晓一眼。

陈晓晓正跪在后座上隔着椅背和妈妈对视。

她用手比了个倒计时手势:三、二、一。

邹月对她轻轻点了点头。

陈晓晓收回手指,把训练棒锁进书包重新拉好。

然后她把两个前排座椅之间那个折叠小桌板无声地收起来——那张桌板的插销她白天在家已拆过油,现在几乎没有金属声响。

她把杂物挪开,像一只小型猫科动物从后座钻过空隙直接爬进前排,膝盖正好跪在陈默和邹月之间那片刚才被毛毯罩紧的极狭窄的脚垫区域。

她从书包侧兜里抽出一张新的湿巾,双手擦净自己每根手指,然后对陈默仰头说:“现在——我来验收你俩刚才的成果。如果射不出来——就是刚才她俩协同不及格——不是我技术退步。”

她在幽暗光线下一口气把整根吞进喉管。

她喉管的蠕动频率和邹凝霜不同——更快,更密——而且她在深喉的同时会用舌尖去够睾丸侧面,一边嗦蛋一边用手指在阴茎根部围成环状向下捋。

这个动作是她笔记本里最新记录的改进技法,比上周对上铺那次多了个细微变化——把睾丸含在嘴里时,上下排牙齿各套一层硅胶牙套——那东西不是买的,是她自己用家里的食品级硅胶密封圈剪成型再用热水消毒后做成的。

她含着哥哥的睾丸用喉咙吸出咕叽声,同时把阴茎从根部往上撸。

邹凝霜此时再次吐出毯子来换气,看到侄女已经在给自己局部示范更高效的嗦蛋法,便在暗中把剩余位置让过去,自己则用手撑在陈默肩侧,低头观摩竞赛。

邹月把她女儿的腰撑稳,替她拂拭掉耳根后面那几根因喉管膨胀而冒出的细汗。

然后把一直藏在自己腕上的私密配件——上次深夜偷袭时从陈默房间顺走他一条旧运动头巾——系在女儿自己咕咕叫的发带上当奖励。

陈晓晓喉管收缩至第七次时,她大哥阴茎根部在她口腔和喉咙衔接处终于开始喷射。

第一股精液直接冲击她喉底,呛得她闭眼但仍保持嘴唇与牙齿的箍力不让一丝漏出;第二股连着她母亲之前在阴茎根部涂抹的淫水尾韵被一同吞进;第三股从喉管回流舌面——她张开嘴仰面对准夜灯,让妈妈和姐姐同时检视她舌面铺满的厚厚一层白色浆液。

她把浓浆展示完后用舌尖卷回白浆咽完,咽完立刻咳了两声,又用手轻憋住嘴。

然后她仰头看着邹凝霜,咳得嘶哑的喉咙里挤出一句话:“你要取样本就趁现在——舌面残余还能刮出——至少半毫升——够你涂玻片——”邹凝霜从随身布袋里掏出便携式样本小勺和密封玻片,用勺子在她舌面上细细刮了一圈,封存进玻片。

玻片标签写:“长途大巴第三标本——半毫升——舌面。”

这时前座打瞌睡的男人又一次被动静吵醒,眯着眼回头瞥了一眼——他看到三颗女人的头凑在一起盯着什么闪光的东西,以为是旅游团在分吃零食。

他摇摇头重新靠在靠背上继续睡。

邹月顺手把刚用它帮忙套在晓晓发髻上的旧运动头巾抽回来,把它揉进自己湿透的丝袜裆口补洞,用极低的声音对着右边刚折好样品玻片的姐姐说:“姐,你今天舌面采样快,但刚才差点把样本倒泼——”邹凝霜把玻片放入便携小冰箱,关闭冰箱盖发出轻微“咔”的一声,然后对着过道方向挥挥手:“泼不了——这趟旅途大巴样本质量控制——比你腿交的丝袜耐久性好。”她说完自己又探头补了一句:“还剩不到一小时车程——哦对了,刚才谁在我深喉时按我头顶——是你——妈——我是替我侄女练铜喉训练——你放我头顶压太早——下次通知——不过结果及格。”她说这句话时顺手接过邹月递来的一片湿巾擦下巴上刚才被精液溅到的残渍。

然后把自己踢到座椅下方的恨天高重新穿好,拉正吊带衣,将她玫红色露脐装的肩带重新拨回正位。

凌晨三时,大巴缓缓驶入服务站。

车外气温比车厢内低几度,带着柴油尾气与夜露的气味。

邹月拍醒仍窝在膝头打盹的陈晓晓,递给她保温杯;邹凝霜从行李舱抽出自己预先准备好的两瓶耦合剂标签贴到样本采集袋,跨下车去做例行的“下车检验手续”。

陈默站在车门旁看她们在服务站昏黄的灯光下各自忙碌——妹妹在她书包里整理新增的标记笔;妈妈借服务站的自动售货机买湿巾片——她用手拨开刚买的湿巾盒数了数片数;大姨在车灯映照下往自己样本包里补充新标签贴纸,贴纸上印着专属于本次旅途的批号——“长途夜车·途经站·附注:午夜深喉效果良好”。

陈晓晓跑到服务站门口拍了几张纪念照——其中一张是她自拍,背后是那辆停在休息区的旅游大巴。

她对着镜头举着笔记本,笔记本上用红笔划着刚才便签传递时刻的模拟小箭头,她把照片发到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配文:“旅游第一天——长途大巴专场——母亲组协同作战——我:介入成功。精液面膜样品途中被动采样——标本收集率达标——下一站:日出前山顶。腿环扣松了一大格——原因自行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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