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
第24章 露天泳池更衣室·盛夏
照片下面跟了一条语音,她扯着沙哑的烟嗓在扬声器里炸开:“我诊室倒闭之前必须带小默去一次这个地方。我网上买了两套泳衣,一套正常的一套给小默看的。你们谁不去谁亏。”
邹月当时正在厨房里焯排骨,听到这条语音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搁,擦擦手点开手机看了一眼那个“买三赠一”的优惠说明,然后回了一条文字消息:“买三赠一正好四个人。晓晓放暑假还没出去玩过。周四我调休。”陈晓晓在床上翻了个身,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摸出来,眯着眼看了看家庭群里的泳池宣传图,回了一个“OK”手势的表情,然后把手机重新塞回枕头下面,翻了个身继续睡。
李婉在群里潜水,过了一会儿私聊陈默发了条消息:“周四我上班。你们去。下次单独补我一趟。”后面跟了一个只有他能看到的眨眼表情。
周四早上六点半,邹凝霜的闹钟还没响,她人已经站在客厅里对着穿衣镜试泳衣了。
她买了两套——一套是挂在衣柜里用来应付邹月检查的“正常款”,黑色连体平角泳衣,领口高到锁骨,背面全包,看着跟国家跳水队的训练服似的。
另一套是她真正打算穿去水上乐园的——骚粉色的系带比基尼,三片布料加起来还没她平时擦汗的手绢大。
上衣是三角杯,两根细带绕过脖子在颈后打了个蝴蝶结,三角形布片堪堪遮住乳头,但遮不住底下那圈褐色的大乳晕,稍微一动就从布片边缘溢出来。
下身是丁字裤款的比基尼泳裤,侧面系带,两边各打一个活结,腰侧只绷着两根极细的粉带子,整个屁股除了臀缝里那根细绳勒进臀沟深处之外全部暴露无遗。
她把这两套全装进了沙滩包里,还在包里夹了一条备用的大浴巾和一瓶防水型耦合剂,盖子上贴了张标签——“泳池专用。水下阻力测试。”
陈默被邹月的拍门声叫醒的时候才早上六点五十。
他套上T恤和运动短裤走出卧室,走到客厅就愣住了。
邹月站在沙发旁边,正在往自己裸露的胳膊上抹防晒霜。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连体泳衣,料子是那种带细闪的弹力尼龙,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泳衣是深V领,领口开到胸骨中段,两团饱满的乳房被泳衣的V形剪裁往中间聚拢,挤出深深的乳沟。
后背几乎全裸,只有几根交叉的细带扣在肩胛骨下方。
泳衣的胯部是高开叉设计,大腿两侧的叉口开到了腰际,露出她白生生的胯骨和两条瓷实饱满的大腿。
大腿根部有一小块被泳衣边缘勒出的软肉,在那块软肉的遮掩下,隐约能看到她大腿内侧那道从阳台栏杆上磨出来的浅色旧印。
沙发上堆着三个鼓鼓囊囊的沙滩包:邹月那个米白色的帆布包里塞了防晒霜、墨镜、遮阳帽、四条干毛巾、两瓶矿泉水和一袋洗好的葡萄;邹凝霜那个荧光粉色的防水沙滩包里塞了她的两套泳衣、耦合剂、防水蓝牙音箱和一条可以铺在沙滩椅上的大浴巾;陈晓晓的书包挂在椅背上,里面除了泳衣和换洗内衣,还有她那本从不离身的笔记本和一个防水袋,防水袋里装着她的秒表和一管从化学实验室带出来的一次性取样滴管。
“晓晓呢?”陈默问。
“还在卫生间里换泳衣。她已经换了二十分钟了,估计又在对着镜子调整她的腿环。”邹月把防晒霜递给他,让他帮忙涂后背。
陈默挤了一坨白色乳液在掌心里搓开,双手贴上她的后背——她泳衣的露背开口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窝上方,他的手掌贴上去刚好能覆盖两片肩胛骨的轮廓。
她的皮肤被晨间凉意浸得微凉,防晒霜的油膜在他掌心化开,顺着他手指的推压一寸一寸渗进她后背的纹理里。
他涂到腰窝时她突然回过头歪着看他,嘴角弯起一个只有在家才会出现的微笑,然后低声说了句:“别全抹完。留一点防晒霜等下进更衣室我要补。今天你归我——别又让你大姨先拖进淋浴间。”
水上乐园门口,邹凝霜去售票处换票的时候,陈晓晓已经把笔记本掏出来了,靠在入口处的围栏上,对着地图研究水上乐园的布局。
她用荧光笔在导览图上标出了所有关键位置——造浪池(人多适合混水摸鱼)、漂流河(水流可以作为天然节拍器)、螺旋滑梯(两人一组,可以制造排队时的挤压机会)、以及她最关心的位置:家庭更衣室。
导览图背面印着服务设施列表,其中一行写着“家庭淋浴间——位于男女更衣室之间,每间面积约四平方米,可供四人使用,需排队”。
“四平方米。四个人。正好。”陈晓晓把这行字用红色荧光笔圈起来,在旁边画了个五角星。
水上乐园里已经人山人海。
泳池里翻腾着满池子的肉色——浅色的白、晒伤的红、常年不见光的惨白,以及救生员黝黑的胸膛。
造浪池中央大屏幕上播放着某流行歌手的MV,音乐被水声和尖叫声搅得支离破碎。
十几个小孩举着水枪在浅水区追来跑去。
螺旋滑梯的五层平台上排着长队,每个滑下来的都发出尖叫和欢呼。
邹凝霜把外罩的大T恤一脱,露出那套骚粉色比基尼。
她站在更衣室门口把脱下来的T恤往沙滩包里一塞,涂着亮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整理脖子后面的蝴蝶结,褐色大乳晕从三角杯边缘挤出来,被上午刺眼的阳光照得泛着巧克力色的光泽。
她的大腿根部丁字裤细绳一勒,连在臀沟里那根线几乎没入肥硕的臀肉,全部暴露在日晒下,在入口处引来了好几个排队买票的男人的视线。
其中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人被旁边的女朋友扯了扯帽檐,他才回过神来。
邹凝霜浑然不觉——或者说她早就察觉到了,只是懒得理——她检查完自己腿根已经涂匀的防水耦合剂涂层,重新调整丁字裤侧腰系带,把那个活结拉紧成自己肛门口能在水里防水松脱的死结。
然后把墨镜往额头上一推,宣布:“先去造浪池。排队时造浪能把小默自然造到我怀里。”
造浪池里人头攒动,池水翻腾成片泡沫和碎浪。
一个急浪打过来时,邹凝霜果然被浪头推得直接撞进陈默怀里。
她趁机把两条腿缠住他腰,把自己那对吊钟巨乳压在他胸口。
借着水浮力把丁字裤裆部挪歪,露出整个湿透的阴户紧贴着他泳裤前面。
旁边被浪打散的人完全以为是救生技巧,只有隔着泳裤感觉到她阴唇在不同水层下肥厚湿热触感的陈默知道她在干嘛。
她在水下用手拨歪自己的丁字裤绳,把阴道口朝他泳裤凸起的位置贴合,再把那根侧系活结故意抽松几分,然后仰头对着造浪池设备方向抱怨:“浪太大我系带松了!”接着抓过陈默的手潜进自己臀侧水面让手指勾住那根松开的绳结,教他怎么在水中重系——实际上是牵着他在水下系带时把自己的肛门和阴道口反复蹭过他的指节。
邹月在泡池另一侧被一群打水仗的小孩困住,嘴里跑出几句给小孩告状的劝架口吻。
但她实际上也没闲着——她用大腿内侧夹住冲浪出水口压出的角度,借水流按摩自己泳衣高叉开口下的阴阜部位。
她尽量不动声色环顾四周,注意到她姐那边刚好在巨浪撞击后还没调整泳裤,便不急不缓穿过打闹的小孩们游到陈默底下——在水下把姐刚才松开的系带重新抽得更紧,迫使她无法在水里轻易褪下丁字裤。
邹凝霜被自己妹妹绑紧了泳裤只能把攻势转为表面潜水。
她深吸一口气潜入齐胸深的水下,在周围全是腿和泡沫的混浊区域里找到了陈默的泳裤边,用舌尖隔着泳裤圈着他冠状沟位置转了一圈。
这一舔极重极快,水泡跟着她舌头的弧线翻滚。
她浮上水面抿嘴对造浪池屏幕上的MV假笑,同时用手在水下把他泳裤左侧的裤管悄悄拉高——露出一小截被水泡得紫红隐隐发胀的侧柱。
陈晓晓不在造浪池里。
她坐在池边的阴凉躺椅上,笔记本摊在膝盖上,戴着墨镜,把自己刚才在造浪池入口观察到的所有数据全部整理成表格——“大姨主动系带断裂:疑似设计圈套”“妈利用出水口水压:机械性腿交变体”“哥被潜入水中舔冠沟:水浮力对口交触感的影响待评估”。
她写完最后一个字,合上笔记本,站起来走向更衣室方向。
她的连体泳衣是藏蓝色校园款,领口绣着学号,肚子前有一圈白色镶边。
但这件正经的泳衣被她改装过了——她在左腿大腿根处偷偷加了一条黑色的防水腿环,腿环上系着她的防水秒表;泳衣后背拉链是她自己缝的维可牢暗扣,一撕就能从肩膀滑脱。
她对着防晒衣的反光检查自己新换的防水腿环是否松紧合适。
检查完后她转头看了一眼造浪池里还在跟邹月较劲的邹凝霜,掏出手机在预约屏上刷下了“家庭淋浴间”的排号名额。
家庭淋浴间在更衣室走廊的尽头,门口挂着块用中英双语写的指示牌:“家庭淋浴间,需刷卡进入,每次不超过四人,使用时间十五分钟。”门是磨砂玻璃推拉门,门框上有一排电子屏显示着当前使用状态和排队号码。
走廊里弥漫着泳池消毒水的氯气味和沐浴露的水生花香,远处更衣室里传来小孩的尖叫声和家长的训斥声,偶尔夹杂着湿拖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啪嗒声。
邹月先把自己泳衣后背交叉带调整了一下角度,顺着家庭更衣室的磨砂玻璃门阴影从地板反光上瞄了好一阵。
她看到走廊尽头一个拖着泳圈穿比基尼的女排号人终于摇摇晃晃拐去造浪池方向,紧接着淋浴间上方显示等待号码归零。
她把刚才在造浪池被小孩打湿的海藻般头发从脸蛋上拨开,把排队号票揉进沙滩包最外层口袋里。
然后拿着包冲还在造浪池里假装补防水耦合剂的邹凝霜招招手,又对岸上正在往自己泳衣领口塞干毛巾的陈晓晓点了个头。
四个人挤进家庭淋浴间那扇狭窄的磨砂玻璃门,门把手被邹凝霜反手一拧,锁扣咔嗒一声弹到底。
门关上前她顺手把正在外头收拾浴巾的工作人员塞给她的限时十五分钟号码牌正面朝外挂在门把手上。
淋浴间比想象中更小更逼仄——约四平方米的方寸空间。
四面墙上铺着海蓝色的马赛克瓷砖,灌缝都已氧化发黄漏水,墙角长年积着含氯的水汽。
右手边靠墙装着一排不锈钢置物架,架子上放着景区提供的一小瓶沐浴露和护发素试用装。
正对门是花洒控制面板——两个莲蓬头分列左右,中间是恒温阀。
地板上铺着防滑花纹胶垫,角落里扔着前面一个家庭用完丢下的一只橘色戏水鸭子和一个瘪到露了嘴的游泳圈。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浓的含氯消毒水味与无数客人用过的沐浴露混合的湿闷潮气,头顶排风扇在轰隆隆转动但几乎起不到任何除湿作用。
空间狭窄到四个人只能挤贴站立,她的背贴上花洒开关,臀部则紧贴他的后臀。
“十五分钟。四个人。冲洗、清理、换衣服,还要穿比基尼出去继续玩。动作要快。”邹月把自己带来的干毛巾从包里抽出放在置物架上,然后一把拧开花洒开关。
热水从两个莲蓬头同时喷出,水柱拍在马赛克瓷砖上溅起密集的白色水雾,淋浴间瞬间充满了蒸腾的热气和哗哗水声。
她先把自己墨绿色连体泳衣肩带从肩膀拨下来,泳衣紧贴她潮湿的皮肤,脱到一半卡在胸围处,她用手指勾住前胸领口把领口往前拉开,泳衣从胸口滑落,那对白花花饱满乳房跳出来,上面沾着刚从造浪池沾上的氯水珠,随着花洒喷出的热水冲过锁骨往下淌。
她侧头避开发梢滴水用手捋开发绳,把长发绕成髻别在脑后,然后转过去面对陈默。
后背泡在水雾里的全裸露背肌和腰窝全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反光。
她把花洒拿下来绕到陈默背后,先冲洗他肩胛骨之间残留的池水漂渍,再用自己手心接沐浴露从他肩膀往下涂。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肌群上不紧不慢地揉搓着,在每一个弯腰凹处把沐浴露推开,手指和掌心反复磨过他的肩胛骨下缘。
“先洗后背——池水里的氯伤皮肤。洗完再——”她的话被花洒水流浇进自己嘴角还没说完下半句,邹凝霜突然从左侧把自己丁字裤最后侧面那个系带活结啪地完全抽开。
骚粉色比基尼泳裤整个失去支撑从她臀间滑到瓷砖地面积起一小摊水,她光着胯往后倒退一步用肥硕臀部挤开正在给陈默冲洗后背的邹月,把自己阴道口抵住陈默大腿后侧肌肉。
她自己腋毛湿透黏成绺,腋下的防水耦合剂在热水冲洗下散发出比平时更浓郁的麝香味,混着沐浴露泡泡在狭小空间中弥漫。
她从架子上抽走邹月刚才放在那里的干毛巾一角把花洒抢到自己手里,对着陈默前胸冲洗然后仰头:“别磨蹭——十五分钟。我先洗他前面——你把衣服都先挂起来不然全潮——等下你还要穿。”一边把邹月往外挤一边趁花洒的水声盖住自己的嗓音,压低到只有陈默能听到:“大姨刚在造浪池水底下差点把泳裤给你脱了——你妈用造浪口对冲绑我裤带——看我怎么报复她——现在开始——从后面的角度给她们看——屁眼和阴道——两个洞一起给你——刚好能塞进——对——嘶——对对对对——龟头冠沟正卡得准——就这样——让她在后面看——她看惯了腿交——让她看看她在造浪池绑我结果是帮我把全身绑进你怀里——”她把臀往后顶紧他的耻骨,阴道壁在前几秒的空缺期依然紧滑,花洒的水流刚好淋在两人交合处把冒出的泡抹成透明薄膜。
她继续侧头叫邹月:“妹!你看——我没穿泳裤——他能帮我堵——这叫临床紧密度重测测试——不准打断——时间有限——再打断就得等下一组家庭排号——”话还没完她加速上下套弄,连带会阴和没完全从昨晚扩肛中恢复的红肿肛门一同撞在他耻骨上。
水声和叫声混在一起,她在水流间隙里把嘴张向磨砂玻璃门,声音被排风扇和隔壁更衣间一对情侣吵架的嗓门盖住。
邹月终于被挤过来绕到陈默背后,用自己腿交时标志性的腿内夹把他的会阴从后部固定——他插在邹凝霜阴道里的阴茎根部被她大腿内侧压力挤得更胀。
她接力附到他耳边用更轻但更软的语气——“我帮姐挡门,现在插进去别拔太快——她的阴道口刚才在造浪池被我抽太紧更敏感——上次天台她高潮前潮吹了我一腿——这次等她也喷——我拿花洒帮忙冲干净——冲完你看准时间——她已经高潮过一次了——最多能夹到第十二分钟——我昨晚睡前算过她的阴道瓣充血周期——还剩——”邹月话没说完就被她姐从前方探过半边身子隔着陈默肩膀亲了一口耳朵。
邹凝霜边套弄着阴茎边亲她妹妹耳垂,把沾满口水和自己乳前汗的舌尖舔过她耳廓内侧:“你也别闲——用手指帮我把后面肛门堵着——对——手伸过来——左臀——按进去——跟上次一样——按——乖——妹妹你文秘做得好——排时间排得好——啊——你指甲碰到我直肠瓣膜了——再深一点——啊——一直推——推到我能夹到他射——他射完我高潮——再——”她在花洒水流喷射自己锁骨的冲刷下猛地把双膝夹紧,子宫口下沉吸住他龟头,阴道和直肠同时收缩。
手指在她肛门里隔膜与阴茎互相挤压,水花冲不掉她仰头呼出的一长串濒临高潮前骂的脏字——“操操操操——夹紧——别松——射——现在就射在我屄里——不准拔——射到大姨子宫口——全灌进来——我会让你妈再给我接样本——她采样快——你射——”陈默的精液在淋浴间热气中贯穿她阴道最深处,她尖嚎着也到了——阴道与直肠向相反方向同时抽搐把淋浴间花洒机械传出的水流全打进她臀下那片不断被冲散又重新积聚的白浆中。
他刚拔出,邹月立刻接手。
她让他坐在置物架下方那片微微内陷的瓷砖台上,自己面对他背对水柱,把泳衣前片整片拉高。
她没脱泳衣——只是把胯部高开叉开到腰际,让阴道口贴紧他半软的阴茎,靠大腿内侧和自己从晨起积压到现在仍未高潮的淫水把他重新蹭硬。
她用上次在公交车上用过的节奏在他小腹以下缓慢碾磨,嘴里同时报数:“第一波公交频率——第二波天台频率——第三波——我自己——你刚才射在姐姐屄里的差不多清了——现在——全给妈妈——妈今天下午还要去漂流河——没有你的存粮在底下垫着——万一漂流河浪太大我浮不起来——”她说到最后双腿收紧把阴道腔挤出一长串快感导致的呜咽。
这呜咽声被花洒声完整包裹,但仍然透过排风扇飘出一小截传到走廊。
陈晓晓从置物架翻身跳下来。
她的藏蓝色校园泳衣早就在淋浴开始的第三分钟被她自己缝的维可牢后背暗扣撕掉了——现在全身只有大腿上滑下来的防水腿环和计时用的电子秒表。
她把水渍淋漓的秒表搁在沐浴露瓶子旁边,秒表表面水汽模糊仍坚持运行。
她把自己头发拢成丸子头用那根红色丝带扎紧,然后绕到邹月背后蹲下来仔细检查刚才他射在她体内的白浆怎么从阴道口外侧回吸,并立刻把这一现象记录在防水笔记本上——“标本收集率:盆腔倒吸。妈的高潮时宫颈口开合时间窗口约四秒。取样最佳窗口期:潮吹前、宫颈口第一波收缩——待验证。”
然后她站起来,接过花洒把自己身体冲洗干净的同时仍埋头记笔记。
她伸手把淋浴间隔板上的沐浴露补充装抽出来挤进她自制滴管里加了一滴,混合自己从造浪池取的消毒水样,对着排风扇的光线比对试管颜色。
然后她非常平淡地在刺耳的排风扇轰鸣中对还在收拾泳裤的邹凝霜说:“大姨你刚才第一次高潮的潮吹潮汐我漏接了一点,等会儿漂流河我要在水下取一个对比水样——”邹凝霜一边重新系紧新换上的备用泳裤系带一边咬着湿发上的水珠回答:“行行——你刚才在角落里晃腿环我就知道你想取——你出发前把我的真空抽滤瓶装在你书包里我就猜到——等会儿再说,先出去,外面有人敲门——”这时家庭淋浴间门外忽然响起几下沉闷的砸门声。
工作人员正在外面粗声喊——“里面的!十五分钟到了!下家排队排了十分钟了——再不出来我要用备用钥匙开门——”伴着喊声,磨砂玻璃门框上的电子屏跳成红色倒数。
邹月迅速拧上水龙头,各自拉扯下一件泳衣狂穿。
邹凝霜系丁字裤活结时一个绳头打在刚刚高潮后还在发抖的手上,溅了两团沐浴露泡沫飞到陈默小腿;邹月正在倒水冲掉置物架痕迹的人字拖把刚才夹在臂弯里的拖鞋踢飞了一只;陈晓晓在七手八脚把防水滴管和秒表装回防水袋时,顺手抄起置物架上那只上家小孩留下的橘色戏水鸭子,鸭子底部还附着一小片残留的不知是精液还是沐浴露的白胶。
她把鸭子对着门框晃了晃,对着门外粗喘的工作人员以完全无辜的泳池少年音量说:“马上——我们捡到一只鸭子!马上出去上交!”然后把鸭子从门缝塞出去放在走廊地板,迅速拉回玻璃门,帮还在系泳裤活结的邹凝霜拉上布料比基尼前襟,把她推挤出更衣室门口。
最后她自己背对着磨砂门外工作人员目光遮住置物架上还来不及收的一大堆毛巾和空掉的备用耦合剂管口。
她把出门时仍关紧的门把手上挂着那张原来的号码牌翻过面朝向墙壁。
四人从木质走廊往外走,邹凝霜穿着重新系好的骚粉比基尼走在最前面,臀部后面比基尼泳裤系带打得比刚才略微更歪,但并不影响她拽着自己长发编成辫子对陈默提议去漂流河做补充水样检测:“大姨刚才把样本冲走了——要补一份。你等下在漂流河入口等我别让你妈再绑我裤带——这次我换了个系法——”邹月把掉在地上沾了水的那只拖鞋重新穿好,在旁边拿干毛巾擦着自己泳衣开叉边沾上的白色残余。
她走在他身边指指他下背蹭到的那小片因更衣室置物架边缘刮出的白痕——“防晒霜蹭没了。等下去漂流河之前再补。”陈晓晓在队伍最后,把防水笔记本重新挂回大腿腿环外侧,写下一行字:“家庭淋浴间——四人——十五分钟——精液与潮吹收集率共达标——我的采样瓶在漂流河还要补一个水样,受大姨耦合剂配方启发,新记录——下次申请带两个采样瓶。鸭子已上交。”她把笔记本合上夹进腋下,跟着前面三人走向漂流河入口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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