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

第5章 厨房里的母女暗战·手交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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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半,邹月就醒了。

不是被闹钟吵醒的,是被胸口那股闷气憋醒的。

她做梦梦见自己和邹凝霜在菜市场抢一条活鱼,邹凝霜揪着鱼尾巴不放,鱼鳞溅了她一脸,周围卖菜的大妈都围着看热闹。

梦里的邹凝霜还穿着她那件白大褂,白大褂口袋里露出半个装精液的小玻璃瓶,瓶身上的标签写着“优质样本”四个大字。

邹月在梦里抄起一个冬瓜就朝她砸过去,然后冬瓜爆炸了,喷出来的不是冬瓜瓤,是一大团白色粘稠的液体,糊了她满脸。

她就这么被糊醒了。

睁开眼,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窗帘缝里透进来的还是那抹灰蓝色的晨光。

但她闻到一股味儿。

不是什么冬瓜味儿,是她自己身上的味儿——确切地说,是从她自己大腿内侧散发出来的。

昨晚她穿着黑丝给陈默做完腿交之后,那条黑丝没来得及洗,揉成一团塞在枕头底下。

现在那团黑丝在枕头底下闷了一整夜,残余的精液和淫水在棉布枕套里发酵,散发出一股又腥又甜又酸的复杂气味,像隔夜的桂花糕泡在咸豆浆里。

邹月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那团黑丝上的味道。

然后她猛地坐起来,把黑丝从枕头底下拽出来扔进床头柜抽屉里,用力关上抽屉,抽屉撞在柜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优质样本。”她咬着牙刷重复这四个字,牙龈被刷出了血,泡沫染成了淡粉色。

昨晚邹凝霜发的朋友圈她其实看到了——那四个字加一张B超机屏幕的照片,虽然邹凝霜在发出去二十分钟后就删了,但邹月已经截了图。

她现在打开手机相册,对着那张截图又看了一遍。

B超屏幕上有日期和时间戳:昨天下午三点四十七分。

照片角落里有半截不锈钢托盘的反光,托盘边缘搭着一只橡胶手套,手套上沾着某种白色的不明液体。

邹月把截图放大,再放大,直到那只橡胶手套上的白液糊满了整个屏幕。

她盯着那团模糊的白色像素点看了整整半分钟,然后把手机往床上一摔,镜子里的自己嘴角还挂着粉色的牙膏泡沫。

“正规检查是吧,”她一字一顿地吐掉泡沫,用毛巾擦了擦嘴,“那我也会。”

她打开衣柜,从最底层翻出一件很久没穿的旗袍。

不是昨天那件月白色绣花的,是另一件——淡青色的真丝料子,侧边开叉比月白那件还高两寸,领口的盘扣只有三颗,扣上之后领口正好卡在锁骨下方,露出锁骨的全貌和颈窝里那一小颗淡褐色的痣。

这件旗袍是她三年前在苏州旅游时买的,当时试穿的时候照镜子被自己吓了一跳,太紧了,太开叉了,领口太低了——总之就是太不像个正经妈妈了。

她当场买了,回来就塞在衣柜最底层,一次都没穿过。

今天她终于把它翻了出来。

真丝旗袍上身的效果比她记忆中还要惊人。

料子紧紧贴在她身上,把她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身勒得曲线毕露。

从侧面看,胸到腰到臀是一个极夸张的S形,旗袍的开叉处刚好能看到蜜桃臀的下缘弧线。

她没穿内裤。

连裤袜也没穿。

大腿根部的皮肤贴在大腿内侧互相摩擦的感觉让她耳根微微发热。

她对着镜子把领口拉到正好露出锁骨窝的高度,又在镜子前转了个圈,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厨房里,邹月用菜刀背敲开了两个咸鸭蛋。

咸蛋黄流出的红油沾在她手指上,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然后想起了什么,脸一红,把手指在围裙上蹭了蹭。

围裙是一块米色的棉布,上面绣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世上只有妈妈好”。

那是陈默小学三年级时手工课上绣的,她一直用到现在,洗得都起了毛边也不舍得扔。

她打着蛋,一边对着碗里的蛋液发呆。

筷子在碗里搅得越来越慢,最后完全停住了。

她在想昨晚的事,在想邹凝霜那条朋友圈,在想那只沾着白液的橡胶手套。

想着想着,手里的筷子突然又加速了,打得蛋液溅出来,在围裙上破了几个黄点。

“开战就开战。谁怕谁。”

早饭摆上桌的时候,客厅里的气氛像暴风雨前的天空,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邹月把白粥、咸鸭蛋、煎饺、凉拌黄瓜和一碟子炒花生米摆好,解开围裙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那件淡青色旗袍。

旗袍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侧边的开叉在坐下时微微张开,露出大腿外侧一小片白腻的皮肤。

邹凝霜起得不比她晚。

她今天穿了件紫红色的纱质上衣,料子透得能看到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短裙,短到坐下来的同时要用手按住裙摆才不会走光。

她的头发用一根铅笔随意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朵前面。

脸上没化浓妆——这是她罕见的素颜,但嘴唇还是涂了亮粉色唇彩。

“哟,妹妹今天这身——是新旗袍?”邹凝霜拉开椅子坐下,眼睛在扫描仪一样上下扫过邹月身上的旗袍,嘴角浮现出那个邹月最讨厌的、看穿一切的微笑。

“旧的,翻出来穿穿。”邹月给她盛了碗粥,动作自然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旧的?我怎么没见过。”邹凝霜端起粥喝了一口,眼睛在碗沿上方瞟着邹月,“挺好看的。就是领口好像——”她放下粥碗,用筷子隔空在邹月锁骨下方比了个波浪线,“有点低。”

“你昨天那件旗袍扣子都崩飞了,领口开到胸罩都露出来了,还好意思说我?”

“我那是意外!扣子质量问题!再说了,我胸大嘛,崩扣子很正常。”邹凝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挺了挺胸,紫红色纱衣下那对吊钟巨乳晃荡了一下,“你就不一样了,你这件——明明是故意挑的低领。还配了个围裙,围裙一解整个就是准备出街约会的造型。说吧,今天谁要来?楼下那户刚离婚的健身教练?”

“没人要来。”

“那你这身打扮——是为了谁?”邹凝霜明知故问,眼睛往陈默卧室方向瞟了一眼。

邹月的筷子在煎饺上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夹起一个放进陈默碗里。“吃你的饭。”

陈默就在这时揉了揉眼从卧室走出来,头发还是乱的,T恤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个肩膀。

邹凝霜的视线和邹月的视线同时落在他身上——然后两个女人又同时移开视线,各自端起粥碗埋头喝粥,默契得像排练过。

陈默先去浴室冲了个凉水澡,出来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和运动短裤。

他头发还是湿的,水滴顺着后颈流进领子里。

坐到饭桌前,他发现两个女人今天的穿搭都有点不太对劲。

“你们今天有安排?”陈默问。

“没有。”邹月给他又夹了个煎饺。

“诊所今天上午有个会诊,但我请假了。”邹凝霜把最后一点粥刮干净,筷子和碗发出刺耳的刮瓷声,然后放下碗,舔了舔嘴角,“难得家庭聚餐,我不能缺席。”

邹月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慈母式的微笑,但手里的筷子被她捏得咯咯响。

然后她忽然松开筷子,胳膊肘“无意间”一抬,刚好碰翻了邹凝霜手边的酱油碟。

酱油在桌面上淌开,流向邹凝霜那条包臀裙。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邹月抓了张纸巾去擦,但酱油已经洇到了紫红色纱衣的下摆边。

“没事没事。”邹凝霜站起来抖了抖裙子,酱油在包臀裙上染出一片深色的印子,面积不大但位置很尴尬——正好在屁股侧面,看上去像是什么不雅痕迹。

邹月用纸巾按着桌子,抬头看邹凝霜,语调抱歉极了:“要不你去换一件?我衣柜里有几件旧的。”邹凝霜摇了摇头:“不用。”然后她俯下身凑到邹月耳边,压低声音说:“你这个手滑——演技比你昨晚在卧室里的差多了。”

三个人的早餐在诡异的沉默中又吃了几口。

咸鸭蛋还剩半个,煎饺还剩几个,但谁都没再动筷子。

邹月端着碗看陈默,嘴角那个笑容温柔依旧,就是端着碗的手指有点抖;邹凝霜翘着二郎腿看窗外的梧桐树,涂了亮粉色唇彩的嘴唇在晨光下闪着光;陈默低头喝粥,感觉到左右两边的气压都在急剧下降。

早饭后,邹凝霜靠着厨房门框不走,手里端着杯咖啡,眼睛跟着邹月忙碌的身影转来转去。

厨房在早晨八点多的时候阳光正好从东窗斜照进来,照在瓷砖台面上,把灶台和小水槽都镀了一层暖金色。

邹月系着围裙在水槽前洗碗,真丝旗袍在围裙带子下勒出腰身的弧线,开叉处随着她洗碗的动作一张一合。

“你打算在厨房站一上午?”邹月关上水龙头,把最后一个碟子放进沥水架,用围裙擦了擦手。

“我帮你洗碗还不行?”邹凝霜放下咖啡杯,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两个女人并肩站在水槽前,从背后看——一个身材丰满肉感,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穿着紫红色纱衣和淡青色旗袍,像两盘不同风味的菜摆在同一张桌上。

“小默——”邹月忽然冲客厅喊了一声,“来帮妈妈搬东西!”

陈默走到厨房,两个女人同时停下动作,同时转身,同时冲他笑了一下。

紫红色的纱衣在晨光里泛着妖艳的光,淡青色的旗袍在围裙下勾勒出温婉的曲线。

一个浓艳,一个素雅,但此刻两人的眼神是一模一样的——那种饿了一整天终于等到晚饭上桌的眼神。

“帮大姨把橱柜顶上的汤锅拿下来。”邹凝霜指了指头顶的橱柜。

邹月立刻跟着补了一句:“顺便把冰箱旁边的米袋子搬到储物间。三十斤的,妈妈搬不动。”

陈默搬米的时候背对着她们蹲下去,运动短裤在大腿根部绷得紧紧的,裤裆的位置自然而然鼓起一个大包。

他蹲着搬米的姿势让腰线拉直,臀肌在裤腿里轮廓分明。

两个女人的视线同时黏在那个位置,邹凝霜手里的咖啡杯顿在嘴边没喝下去,邹月手里的洗碗布掉进了水槽里溅了自己一脸水。

“咳。”邹月先回神,用围裙擦了擦脸上的水,走到陈默身边。

米袋子搬完了,他站直身子,她伸手给他摘肩上沾的米糠,白皙的手指在他肩胛骨上轻轻拂过去。

旗袍领口的三颗盘扣从陈默俯视的角度刚好能看见——第一颗系着,第二颗系着,第三颗——就是最上面那颗——快要被胸口的弧度撑崩了。

“扣子——”陈默指了指她领口。

“哎呀。”邹月低头看了看,用手指勾住那颗快崩开的盘扣,手指和扣子的滑腻丝绸缠在一起,试了几次都没系上。

她抬起头看他,脸上挂着有点窘迫的笑,“手太滑了。你帮妈妈系?”

她踮起脚尖,把领口的位置送到陈默手边。

锁骨窝里那一小颗淡褐色的痣正对着他的视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旗袍领口的丝绸料子在她脖子皮肤上微微反光,盘扣两端的丝绸散发着淡淡的桂花味。

陈默抬手去够那颗扣子。

手指刚捏住扣子,邹月忽然肩膀一颤——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的指尖没能捏住扣子,反而顺着领口滑下去,擦过了她颈窝里那片温热柔软的凹陷,直接按在了锁骨的凸起上。

丝绸的凉滑和底下皮肤的温热在他指尖形成鲜明的对比。

“啊——痒。”她轻声说,但没有躲。她的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浅淡得几乎和旗袍的颜色差不多。

与此同时,邹凝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搬了个小凳子放在厨房岛台旁边,自己踩着凳子爬上去,假装在高处橱柜里找东西。

她那双恨天高踩在小凳子边缘,脚后跟悬空,身体前倾,包臀裙往上缩到了几乎走光的边缘。

她是故意挑这个时候爬上去的——因为陈默站在她正下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包臀裙下面那两条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裤边。

但她失策了。

高跟鞋踩在凳子光滑的木板面上,脚踝晃了一下,身子一歪——“哎呀!”她整个人从凳子上倒下来,不偏不倚地撞进陈默怀里。

紫红色的纱衣蹭过陈默的脸,沾了她的汗水——那件纱衣的料子本来就像宣纸,汗一洇就变成半透明,半边乳房的轮廓直接从纱衣下透了出来。

她撞进他怀里时本能地用手去扶他的肩膀,结果手没扶稳,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她只好就势抱住他。

包臀裙已经缩得不成样子了,紫红色纱衣下的黑色蕾丝胸罩紧贴着他胸口。

那对吊钟巨乳隔着薄薄的纱衣和蕾丝压在他胸肌上,软得像两大团发酵过度的面团。

她的头发用铅笔盘着,散了,铅笔掉在地上滚到冰箱底下,头发披散着垂在他肩上。

呼吸里混着的拿铁咖啡味和薄荷牙膏味喷在他脖子侧面。

“大姨没站稳——嘶,脚踝好像扭了。”她皱着眉扶着自己的脚踝,单脚跳着靠在他身上。

她低头时看到了什么:刚才撞进他怀里时,她胳膊肘蹭到的位置——运动短裤的裤腰蹭歪了,露出了一截内裤边缘。

邹月系扣子的手僵在半空。

她的眼神从邹凝霜抱着陈默胳膊的手指,扫到她贴在陈默胸口上的那对大奶,再扫到她包臀裙下露出的蕾丝内裤边。

她的微笑还是温婉的,但她捏着盘扣的手指青筋都凸出来了。

“姐姐,你脚扭了就别站着了。去客厅沙发上歇着吧。”她说完没理邹凝霜,只看着陈默,“宝贝,你帮妈妈扶一下你大姨。让她——好好——歇着。”

她把“好好”两个字说得又轻又甜,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

邹凝霜也不客气,一只胳膊搭在陈默肩上,单脚跳着去了客厅,半边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她跳一步,那对大奶就蹭他一下,紫红色纱衣下的黑色蕾丝罩杯随着跳动不停地磨蹭他的手臂。

到了沙发边上,她故意慢吞吞地松手,手指从他肩膀上滑下来的时候在他胸肌上划了一道指甲油颜色的弧线。

坐进沙发里时,她把扭伤的脚搁在茶几上,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大腿根部的肉在黑色包臀裙下压出一片白花花的弧线。

邹月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围裙还是那条围裙,围裙带子勒着旗袍下的细腰。

她低下头,重新把领口那颗盘扣系好。

系扣子的手指越来越用力,扣子面被她捏得发烫。

上午十点,太阳从东窗移到了南窗,光线变得白炽明亮,把客厅地板照得像一面镜子。

邹凝霜的“脚踝扭伤”在她从沙发上跳起来去拿冰箱里的布丁时自动痊愈了。

邹月假装没看见,继续在厨房里忙活。

她把围裙重新系紧,从冰箱里拿出一大块五花肉、两根排骨、一盒鸡翅、一把芹菜、半篮子青椒和几颗土豆,哗啦啦全堆在水槽边上。

然后她冲客厅喊了一声:“宝贝,来厨房帮妈妈切菜!”

陈默走进厨房的时候,邹月正背对着他弯腰在水槽里洗芹菜。

淡青色旗袍在她弯腰的瞬间往上缩了整整三寸,从后面看正好能望见开叉的最高点——也是旗袍紧绷在那个位置的最后一厘米。

肉色丝袜下的大腿根部在晨光中泛着温和的光,丝袜的裆缝在臀部弧线处拐了个弯消失进臀沟里。

她这样弯腰洗菜的姿势维持了很久,直到她确定陈默已经走到她身后才直起腰。

“帮妈妈剥蒜。”她指了指台面上的几头蒜,又指了指围裙口袋里的一小包纸巾,“先擦擦汗,厨房里热。”她把围裙口袋对着他凑过去,让他自己拿纸巾。

围裙口袋的位置正好在她小腹,他伸手进去拿纸巾时,手背隔着薄薄的围裙和旗袍蹭到了她小腹柔软的弧度。

她深吸了一口气,憋着没呼出来。

炒菜开始。

油锅烧热,青椒肉丝下锅,油烟机开到最大,轰鸣声充满了整个厨房。

邹月一边炒菜一边扭过头和他说话,声音被油烟机的轰鸣盖得断断续续:“把——排骨——递给我——对——那个盘子里——”

她接过排骨时用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扫了一下,然后转身把排骨倒进沸水里焯水。

水蒸气呼地一下升起来,她的身影在水雾里变得朦朦胧胧,发梢上沾了细小的水珠。

就在这时,邹凝霜再次出现在厨房,站在岛台另一侧,没拿任何东西。

她双手抱胸,紫红色纱衣在阳光下依旧薄得透肉,黑色蕾丝罩杯的轮廓清晰得像是贴在玻璃上。

她歪着头看邹月站在油锅前的背影,然后转头看着站在岛台旁剥蒜的陈默,眯了眯眼睛。

“小默,帮大姨也拿个东西呗。就在你手边那个橱柜——最上面那层——那罐干辣椒。”

陈默伸手去够橱柜最上层的干辣椒罐。

他举高手的时候T恤下摆跟着往上提,露出一截腹肌和腰侧的人鱼线。

运动短裤的裤腰挂得很低,人鱼线一路往下延伸到裤腰里面。

两个女人的目光同时在那一截露出来的皮肤上聚焦。

邹月先回过神来。

她放下锅铲,把围裙解下来搭在岛台上。

“宝贝,你先去洗个手,然后帮妈妈把微波炉那边的大汤碗拿进来。我们这就开饭了。”

陈默去洗手的时候,邹月走到门廊的鞋柜旁,弯腰脱丝袜。

她一条腿站直,另一条腿屈起,双手从大腿根部慢慢往下卷丝袜。

肉色丝袜被卷成一个圈,从大腿滚到膝盖,滚到小腿,然后从脚尖滑脱下来。

她把那条丝袜搭在椅背上,然后脱另一条。

两条光裸的腿在旗袍开叉里若隐若现,皮肤上还留着丝袜勒出的淡红印痕。

她拿起椅背上那条刚脱下来、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汗意的丝袜,走进厨房。

邹凝霜已经打开了那罐干辣椒,正用手指夹着一小撮往油锅里扔。

两个女人并肩站在灶台前,一个在炸排骨,一个在爆辣椒。

油烟机轰隆隆地响,锅铲和铁锅碰撞出叮当声。

邹月从背后看着邹凝霜的侧脸,忽然开口:“姐。”

“嗯?”

“你那条朋友圈我看到了。”

邹凝霜的手顿了一下,手里的干辣椒漏了一半在灶台上。

她用没拿辣椒的手把散在耳前的碎发撩到耳后,侧脸对着邹月,嘴角慢慢地弯起来:“哦?那个啊。就是个普通的工作记录。你紧张什么?”

她的语调是轻描淡写的,但她捏着干辣椒的指节有些发白。

邹月没接这个茬。

她一只手继续翻炒锅里的排骨,另一只手悄悄把那团肉色丝袜从围裙口袋里勾了出来。

丝袜还带着她皮肤的温度和汗液发酵了一上午的酸腥味,那味道像隔夜的桂花糕浸在盐水里。

她把丝袜对折成条状,然后从背后轻轻搭在邹凝霜脖子上。

“你干嘛——”邹凝霜被凉滑的丝袜蹭得一激灵,缩着脖子想闪开。

但邹月的手指已经顺着丝袜滑到她的颈窝,趁机把手伸进她紫红色纱衣敞开的领口里。

她的手指沿着邹凝霜的锁骨往下一寸按在胸骨上,停了一秒,然后忽然往下扯了一下黑色蕾丝罩杯的边沿。

“哎呀!你这个疯——”邹凝霜本能地松开干辣椒罐去捂胸口。

但邹月另一只手已经借着油烟机的轰鸣作掩护,把灶台边上的酱油壶的盖子拧开了。

壶盖被故意拧得太紧,她拧开的瞬间壶口一歪——深褐色的酱油哗地泼出来,顺着台面飞溅到邹凝霜的裙角。

还有几滴溅在自己的旗袍上,在她胸口那片淡青色绸面上迅速洇开,染出几朵深色的酱油花。

一瞬间厨房里全是酱油味。

邹凝霜低头看自己满是酱油点的裙摆,再看看台面上还在淌的酱油,后槽牙咬紧了。

但她没有发火。

她反而笑了——那种让人发毛的、邹月从小看到她露出就知道要出事的笑。

“手滑?”邹凝霜用抹布擦去锁骨的酱油,擦了一下又扔下抹布,“妹妹,你这些小动作——能不能有点新意?倒酱油?你小时候抢裙子的时候就只会用这招。你的酱油瓶战术,跟你的手交一样——太保守了。”

她把手里的抹布扔进水槽,转向陈默。厨房里的战火没有任何预警就从她和她之间,转移到了她——和他之间。

“小默,你妈不会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手法’。”她把陈默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小腹上。

紫红色纱衣薄如蝉翼,他的手隔着纱衣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小腹皮肤的热度,以及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勒进髂骨的那条棱。

她把他的手按在那里停了片刻,然后带着他的手慢慢往下滑,滑到她自己的大腿根。

包臀裙已经缩得不像样子,他的手被按在她裸露的大腿外侧,皮肤的滑腻触感像涂了油的绸缎。

她按着他的手指在自己大腿上用画圈的方式按摩,同时在他耳边低语:“大腿根部的肌肉群连接着盆底肌区域——你先要从这里开始热敷,再到根部——然后从这里——寸寸往上,放松整个血管丛——你妈跟你说过这些吗?没有吧?她只会用她那套死脑筋。”

邹月站在她对面,眼都不眨地看着她和陈默的那只手动来动去。

看到邹凝霜把陈默的手指按在自己大腿根的那一瞬,她丢下锅铲,走到陈默另一边,把他的另一只手拉起来贴在自己心口。

“宝贝,你大姨讲的是理论,妈妈教你实战。”她把围裙往上兜了兜,解开旗袍领口最上面那颗盘扣——就是早上差点崩开的那颗——然后把陈默的手按在自己裸露的锁骨上。

皮肤是温热的,锁骨窝里还有早上他帮她系扣子时残留的触感。

“从锁骨这里往下按,沿着中线慢慢下去——对,就这样——乳根这里要轻——到了最下面才用力——”

邹凝霜也不甘示弱,把陈默的另一只手重新放回自己那条已经缩得不成样子的包臀裙上。

她解开裙侧一颗暗扣,裙摆松垮垮地打开,露出更多大腿根。

两颗心口隔着他两个手掌同时用力,他手底下能感到四个乳头在三层薄布下硬得发烫。

两个女人隔着他互相对视,一个穿着淡青色旗袍酱油斑斑,一个穿着紫红色纱衣领口大开。

她们都端着专业的教学面孔,都在对他说话,都在扯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按。

“你大姨的皮肤太油腻了,摸上去都是汗,不舒服对不对?”邹月软软地说,把陈默的右手从邹凝霜大腿上拽回来,“看妈妈的——干净、清爽、还有点桂花香。”

“你妈的皮肤太干,摩擦力太大,不舒服。”邹凝霜毫不犹豫地把陈默的手重新按回自己大腿上,位置比刚才还高,手指都快压到内裤边缘,“大姨这里有汗——汗是天然的润滑剂,手感最好。”

两只手在两具身体上被来回争夺。

陈默隔着纱衣和旗袍摸到了两个女人截然不同的体温——邹凝霜偏热,皮肤总有一层薄汗;邹月微凉,每一寸抚摸都带着桂花沐浴露的味道。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被教手交,而是被当成了两军对垒的战场。

然后邹凝霜突然把手从他裤腰里伸了进去。

没有过渡,没有教学大纲。

她直接从陈默腰间拉起运动短裤的松紧带,手钻进去,五根手指张开一把抓住。

掌心贴住他龟头,虎口卡在冠沟边缘,手指握住茎干,用力到指节泛白。

“既然你妈要实战,大姨就实战给她看。”她的嘴唇贴在陈默耳边,声音沙哑像砂纸打磨木材,另一只手在他后腰上画圈按摩固定他的身体,“别听你妈的。听听大姨的——手心的温度要略高于体温,最佳手感在38到40度——你妈的手太凉了,不够热。”

“姐——你说谁手凉?”邹月立刻把他的裤腰从另一边翻开,手也钻了进去。

两个人一同握在那根巨物上——邹凝霜的手握在上面,邹月的手握着下面。

两只手的手指在阴茎干上交叠错落,隔着一层已经兴奋搏动的血管,能感到彼此指甲的温度。

油烟机还在轰隆隆地响,锅里的排骨已经快烧干了,青椒肉丝在灶台那头凉了油。但没有人管。

邹凝霜的手在他裤裆里用拇指按压冠沟,顺时针画圈的同时整个掌心旋转着往上揉;邹月的手则包在他的睾丸上,用指腹从会阴往上推,每推一下都配合着反方向的按摩动作。

两人同时发力,完全不同的手法,完全不同的触感——邹凝霜的手更霸道更用力,邹月的手更柔更黏更绵长。

两种相反的刺激在他阴茎上交错叠加,让他后腰发麻,一阵阵地往尾椎骨窜。

他忍不住低吼了一声。

“舒服吗?”两个女人同时问。然后同时抬头对视一眼。

“我问的。”邹月说。

“我问的。”邹凝霜说。

然后两个人同时握紧手指,较劲似的加速了——邹凝霜用指甲尖开始刮冠沟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区域,邹月用丝袜擦过的指腹在睾丸下面会阴的位置用力按下去。

两个人的手指恰好在这时意外地隔着皮肤按到了彼此,他的阴茎在两只手和两股力道的夹击下被撸得阵阵跳动。

邹凝霜解开了紫红色纱衣最下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的蕾丝内衣;邹月把肩膀上被酱油弄脏的旗袍肩袖往下拉了拉,露出右边肩头和半边胸衣边缘。

厨房的灶台上,干辣椒在锅里冒着黑烟,煮排骨的锅已经快烧干,油烟机还在孤独地咆哮。

灶火映在她们的皮肤上,把酱油斑点和汗迹全照得油亮亮的。

“姐姐——要到了——你让开一下——”邹月感觉到他阴茎开始又强又有力地在她掌心里跳动,那是射精前的最后前兆。

“凭什么我让?上次是我——这次你让。”邹凝霜反而握得更紧,虎口死死卡住他冠沟,另一只手按在会阴上用力揉搓。

她们两个就这样对着撸。两只手在他裤裆里一上一下地互不相让,谁也不肯先松手。他阴茎在两人掌中猛地跳了最后一下——然后他射了。

邹凝霜的手在上面,所以第一股精液溅在她手指间上;邹月的手在下面,所以第二股精液全灌进她掌心。

然后她们的手还在较劲用力撸,手指反复挤压着还在射精的根部。

结果精液被从两只手的指缝间挤出来,喷得两人同时脸上一白——邹凝霜被射在下巴和锁骨上,邹月的胸口也挂了一大摊浓稠的乳浆。

白浊黏液在两人身上到处都是:纱衣上、旗袍领口上、围裙口袋里、灶台上那碟子还没来得及端走的凉拌黄瓜边上。

然后是第三股——这次是她们同时松开手想抽纸巾,结果精液顺势射出时越过纸巾,正好命中邹凝霜手里那罐干辣椒。

罐口上积着一小汪白色,和干辣椒混在一起红白相间看着又辣又腥。

厨房里顿时安静了。

抽油烟机还在轰隆隆,油锅里冒着焦香的黑烟,被烧干的排骨在锅里发出嗞嗞的绝望声响。

邹凝霜下巴上挂着白液,慢慢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湿透的纱衣;邹月把沾满精液的手指从自己锁骨上抹下来,在围裙上擦了一小片污渍。

她们同时抬头看着彼此狼狈的脸,忽然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不是那种傲慢的冷笑,也不是暗藏杀机的假笑——是小时候抢一条裙子、打翻一盒饼干后姐妹俩蹲在地板上边收拾边咕咕笑的同款笑声。

邹月递了一张纸巾给邹凝霜,她接过擦锁骨,邹月自己用手指把肚皮上的精液揉干净。

两个穿着旗袍和纱衣、满身狼狈和汗渍的女人肩并肩站着,在那满厨房精液味和烧焦排骨味里互相拍了拍对方的肩。

然后邹凝霜擦着脖子说了一句让邹月翻白眼的话:“看来这手交,谁也赢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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