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

第8章 阳台上的晨炮·公共场所初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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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还没把阳台的地砖晒烫,邹月就已经醒了。

不是被闹钟吵醒的——是憋醒的。

昨晚邹凝霜临走前往她枕头底下塞了条湿毛巾,说是“帮你降温”,那毛巾捂了大半夜已经馊了,一股酸臭味钻进鼻子里,把她从梦里拽了出来。

她梦见自己站在小区门口的公交站牌下面,全身只穿了一条丝袜,邹凝霜拿着扩音器在旁边喊“这是我妹妹邹月,今年三十六,离异带娃,欲求不满”——然后她就醒了,一身冷汗。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隔夜的体液味。

昨晚那场三人混战留下的精斑在床单上干成了一块块硬痂,她的枕头套上还沾着邹凝霜腋窝蹭上去的麝香味。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低头看见自己胸口那道被邹凝霜指甲划出的红痕,已经变成了一道浅浅的褐色细线。

她伸手摸了摸,还有点疼。

五点半。

邹凝霜还在客房里打呼噜,隔着两道门都能听见。

昨晚她放话说要睡到自然醒——“谁叫我跟谁急,急了我把他鸡巴拧下来泡福尔马林”。

邹月蹑手蹑脚走到客房门口听了听,呼噜声很均匀,偶尔夹杂一句含糊的梦话,像是在喊某个药名。

她放心了。

厨房里,咖啡机嗡嗡地磨着豆子。

邹月靠在灶台边等着咖啡出杯,身上只穿了一件水绿色的薄纱睡裙。

裙子是去年网上买的,当时觉得太透,穿不出门,现在正好——正好适合这个没有外人只有儿子的清晨。

晨光从东窗斜斜地打进来,穿过薄纱,把她身体的轮廓勾成了一道金色的剪影。

乳头的形状在布料下面清晰可见,硬硬地顶着,在薄纱上顶出两个豆大的凸点。

她没有穿内裤。

咖啡好了。她倒了两杯,一杯给自己,一杯端在手里往陈默卧室走去。

门没锁。

她推开门,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上画了一道金色的条纹。

陈默趴在床上,被子踢在床脚,T恤卷到胳肢窝,露出整片后背。

他的肩胛骨在皮肤下隆起两座小山,脊椎的沟壑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裤腰里。

运动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裤裆被晨勃顶得老高,从侧面看像支了根小臂粗的钢管。

邹月在床边站了片刻,低头看着他。

然后她弯下腰,把咖啡杯放在床头柜上,伸出手,用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画了一道线——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往下,在腰窝的位置停住,指尖绕着腰窝画了个圈。

她的指甲留了半厘米长,不锋利,但足够在他皮肤上留一道浅浅的白色划痕。

陈默在睡梦中哼了一声,翻了个身。

从趴着变成仰躺。

晨勃的帐篷也跟着翻了个方向,把运动短裤的裤腰都撑得离开了小腹,露出一截内裤边缘和一小丛黑亮的阴毛。

那根东西在内裤下面半硬着,龟头的轮廓从棉布边缘戳出来,冠沟的棱角隐约可见。

“宝贝。”她把嘴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黏,像泡了一夜的银耳汤,“起床了。趁你大姨还在打呼噜——陪妈妈去阳台。”

她把“阳台”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好像这两个字本身就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意味。

陈默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邹月的脸正悬在自己正上方。

她的头发还没梳,乱蓬蓬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痒痒的。

睡裙领口因为弯腰的姿势敞得很开,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薄纱下面晃荡着,乳沟在晨光里显得幽暗深邃。

“几点了?”

“别管几点了。早上风凉快,正好。”她直起身,用手指勾住他的手腕,把他从床上拽起来,“别穿裤子了,就穿内裤。反正等会儿也得脱。”

陈默揉了揉眼,跟着她走出卧室。

经过走廊的时候,他听见客房门缝里传出一声特别响的鼾声,然后是一句含糊的梦话:“……那个标本是我的……别碰……”

邹月回头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嘴角弯起一个窃笑。

那个笑容让她看起来不像个三十六岁的妈妈,倒像个十六七岁正准备翻墙出去约会的少女。

客厅的落地窗开着,晨风从阳台灌进来,吹得窗帘鼓成了半圆形。

晾在阳台上的床单在风里猎猎作响,像两面白色的旗帜。

阳台是朝南的开放式大阳台,种了几盆邹月养了多年的月季和绿萝。

月季正开着,粉色的花瓣上还挂着露珠。

绿萝从花盆边缘垂下来,像绿色的瀑布。

阳台栏杆外面就是小区的中心花园——紫藤花架,石子路,还有几张供老年人打牌的石头桌椅。

这个时间点,花园里只有两个晨练的老头在打太极,收音机挂在紫藤架上,放着悠悠的古琴曲。

对面那几栋楼的窗户大多数还关着窗帘,只有最顶层有一户亮着灯——是那个经常上夜班的护士,大概刚下班回家。

其余几个窗口还是黑的。

邹月走到阳台栏杆边,把咖啡杯放在栏杆平台上。

她转过身,背靠着栏杆,双手撑在栏杆上,身体微微后仰。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的曲线在薄纱睡裙下暴露无遗——饱满的乳房往前挺着,乳头的形状在布料下面顶出两个豆大的凸点;小腹柔软的弧度往下收拢,肚脐眼在薄纱下呈现一个小小的椭圆形;大腿根部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两腿之间那片三角区域的薄纱被晨光穿透,隐约能看到底下黑亮的阴毛。

风吹过来,把她的裙摆吹得飘起一角,露出整条大腿。

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光滑,没有丝袜,只有皮肤本身的光泽。

她抬起一只脚踩在阳台栏杆的横杆上,用手按住了飘起来的裙摆,不让它落下去。

睡裙从她的膝头滑落,露出整条大腿——从膝盖到腿根,白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腿根处的皮肤因为被栏杆铁管硌着微微发红,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血色。

她的阴户正对着栏杆外面毫无遮挡的视野,只有她自己压住裙摆的几根手指隔着一层纱,勉强挡着耻骨。

“来。站这儿。”她把陈默拉到自己面前,让他面朝自己,背对栏杆。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勾住他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松紧带被晨勃的巨根卡住,她耐心地把松紧带从龟头上方翻过去,让那根东西从内裤里弹出来。

龟头在晨光里泛着紫红色的光泽,冠沟的棱角分明,尿道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了半厘米,在晨光下反光像一颗小露珠。

她低头看着那根巨物,喉结动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手,用手背贴了一下龟头。

只贴了一下,手背上的皮肤立刻被龟头表面黏滑的前列腺液沾湿了一小片。

“昨晚你大姨在那儿掰着你弄了大半夜,”她用手指弹了一下龟头,龟头弹跳了一下,撞在她的虎口上,“今天早上轮到妈妈了。她昨天晚上吹嘘自己的腋交能让人三秒就射,那是在封闭空间——把整个客厅关起来闷出来的。那不够刺激。真正刺激的是——她顿了顿,用手掌包住他的龟头慢慢揉搓,掌心温热而微湿,像刚蒸过桑拿的海绵套。

“——公共场合。”

她把“公共场合”四个字咬得又慢又清晰,然后凑近一步,把嘴唇贴在他脖子侧面,声音压得低得像是在说什么国家机密:“阳台是公共场的入门级。你往下看,打太极的老头——你再看对面那栋楼——护士刚下班,随时可能站阳台上喝咖啡。再往上看,顶层那家晾了床单,等会儿人家起床收床单,往下一看就能看到你妈正夹着你的腰。这种随时会被看到但又没被看到的感觉,比你大姨那个密闭的诊室刺激一百倍。”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上下滑动他的鸡巴。

手指从根部撸到龟头,每次都停顿在冠沟的位置,用拇指的指腹绕着冠沟画了半个圈,然后顺着茎干滑下去。

手法和邹凝霜那种霸道用力的“拔罐式”完全不同——更轻、更柔、更像是按摩而不是操作。

但正是这种轻柔的手法,配上阳台上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紧张感,让触感被放大了好几倍。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比平时更敏感,每一次画圈都能清楚地感知到她拇指指腹的纹路——那几根螺旋状的指纹磨过他系带时带来的酥痒感,让他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发抖。

“感觉到了吗?你的鸡巴现在是不是比你大姨昨晚弄的时候更敏感?”她仰头看他,眼里带着一种掌握了一切的笑意,“因为你害怕被人看到。大脑在害怕的时候会分泌肾上腺素,肾上腺素会让所有感官变得更敏锐。所以同样的动作,在阳台比在卧室刺激三倍。这是你大姨不会教你的东西。她只会讲膀胱经和会阴穴——她不懂这个。她没被人看过,没人看她的。”

她把睡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拨下来,左边的乳房弹了出来。

淡粉色的乳晕在晨光里显得特别嫩,乳头硬硬地挺着,像一颗刚洗过的红提。

她托着乳房,把乳头贴在他的胸口,在他的胸肌上来回蹭了两下。

乳头在胸肌上拖出两道湿湿的水痕——不是汗,是她乳头上自己渗出来的液体。

“妈妈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想着早上要在阳台上办这件事,”她一边蹭一边说,声音沙哑,“想得水都流干了。”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大腿内侧。

那里果然已经湿透了——不是淫水的湿,是大腿根皮肤表面的一层薄汗混着昨晚残余的体液,滑腻腻的,贴在手指上像是涂了一层温热的甘油。

她把脚从栏杆横杆上放下来,转身趴在栏杆上,上半身前倾,双手搭在栏杆上,腰往下塌,臀部往后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裙从后面看整个缩到了腰际,蜜桃臀在晨光里一览无余。

两瓣臀肉饱满而紧实,臀沟深深的,从后面能看到她整个阴户的轮廓——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双腿之间翻出来,在臀沟底部形成一道深色的肉缝,周围全是黑亮的阴毛,阴毛上挂满了亮晶晶的细小水珠。

她转过头侧脸贴在肩头看他,早上没涂口红,嘴唇却在她咬出自己的牙印后泛出充血的桃红。

乳头垂在睡裙边缘下方,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颤悠悠地抖动。

“进来。趁你大姨打呼噜还没打到小舌头上。”她把屁股又往上翘了一点,腰凹得更深了,整个臀部像一个完美的桃心形,股沟里的深色肉缝在晨光里反着湿润的微光。

她伸出手,用手指在自己阴唇上刮了一下,刮下一层透明的淫水,然后把手伸到背后,用手指把阴道口稍微掰开了一点,阴道内壁上嫩红的褶皱在他眼前微微翕动。

还有一滴晶莹的体液悬在阴唇边缘,越拉越长,最后滴在阳台地砖上溅开了一个芝麻大的小湿点。

陈默扶住她的腰。

睡裙的薄纱料子在他掌心下沙沙作响,滑得像水。

他把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还没用力,只轻轻一碰,她的整个阴道口就收缩了一下,像一朵含羞草的叶子被人碰了一下就自动缩紧。

前天晚上他和邹凝霜在诊室做的时候,大姨的阴道是另一种触感——热、湿、软得像发酵过度的面团,包裹感很强但不够紧致。

而邹月的阴道虽然生过孩子,但肌肉弹性还在,入口的环状肌特别紧,龟头刚挤进去就被箍得发麻,像是被一圈热乎乎的橡胶圈套住了。

“嗯——”她咬着下唇,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极其压抑的短促闷哼。

双手抓紧了栏杆,指甲刮过铁锈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菊穴上方那圈肌肉也在同时收缩,从后面看能清楚地看到会阴到耻骨整片区域都在他顶入那一刻颤了一下。

“别——别嗯——楼下打太极的老头刚才看了我一眼——慢——慢点进——一口气顶到底妈妈怕叫出声——”她自己伸手捂住嘴,手掌和嘴唇间漏出断断续续的指令。

陈默放慢了速度,只进了半根就开始慢慢抽送。

龟头在她阴道前半段浅浅地进出,每次只退到刚能露出冠沟的程度,然后又推回去。

鸡巴在她体内被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包裹着。

那些褶皱不是平滑的——是带着细密纹理的,每一条纹理都像是一根细小的舌苔,在他抽送的时候来回刮蹭茎干表面的血管。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这样浅进浅出——是在折磨妈妈——你知道妈最受不了被一直蹭那圈口子——”她说着开始朝后主动顶屁股,想自己吞进整根,他偏按住她腰不让她得逞,龟头始终只停留在她阴道前半段最紧致的那个环状地带反复蹭刮。

她的阴道口开始不停分泌新的汁液,从被撑开的缝隙里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晨光里亮晶晶的,像一条缓慢流淌的蜗牛轨迹。

“宝贝——别吊着妈妈了——进来——全进来——”她松开捂嘴的手捂住自己阴道口上方,压住阴蒂开始自己揉,拇指压着阴蒂包皮画圈,食指从上面按进自己阴毛丛里按压耻骨。

同时她整个人往后猛地一坐,屁股撞上他的小腹,他整根鸡巴在这一瞬间全部没入她湿滑的阴道深处。

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往上一缩,她的阴道整个猛夹住他——从入口的环状肌到深处的宫颈口同时收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他每一寸皮肤。

卵蛋拍打她大腿根的声音在清晨安静的小区里格外清晰,回荡在中庭上方,和古琴曲的滑音混在一起。

“啊——啊——”她终于没能憋住叫声,嘴巴还没被捂严实,几声轻促的淫叫透过齿缝送到阳台外。

叫声刚出口就被风撕碎了散到楼下。

楼下紫藤架上的收音机正播到《高山流水》的末尾,最后一个泛音刚好盖过来。

她趁这个空隙赶紧咬住自己胳膊肘,免得再出声。

但她牙齿咬着自己皮肤的同时,整个身体却被不断顶得往栏杆外探,锁骨撞上铁管发出轻微的咚咚声。

“这一下——这一下顶到最里面了——慢点慢点——让妈适应一下——前天晚上你大姨的检查报告写着你龟头直径最大位置在冠沟——她给你量的没错——这个位置刮住我宫颈口的边缘就像钩子一样——别——先别拔出去——停在这个角度——让妈夹一会儿——”

她边说边收紧阴道肌肉。

他低头能看见她肛门上方整个会阴都在收缩,臀沟两侧的肌肉从松弛变紧绷,凹陷变浅,她的整个臀部像突然被人抽走了空气一样瘪下去一瞬,然后因肌肉疲劳又缓缓放开。

臀沟重新变深,又在他下一次捅入前再次收紧。

她喘息越来越粗,越来越不控制音量。

正在这时,对面楼那个下夜班的护士端着杯子走到她自己阳台上。

她看见对面阳台隔着晾衣绳和飘动的床单,一个穿水绿色睡裙的女人正趴在自己阳台栏杆上,姿势有些奇怪。

脸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出背后确实站了个人。

因为床单挡着了一半视线,她以为是那个女人趴在栏杆上咳哮喘,丈夫在身后拍她后背。

护士侧着头看了几秒,没太在意,转身拿起晾在栏杆上的抹布擦了两下,然后进屋了。

邹月却不知道护士只看了两秒就进屋。

在她的视角里,对面那个穿白睡衣的护士就一直站在栏杆边看着自己。

这种错觉让她的身体起了应激反应——阴道内的环状肌猛地痉挛了两下,子宫口往下降了一点,含住了他龟头前端。

她的额头顶在栏杆铁管上,汗水从额角滑进眼睛里,她不停地眨着眼。

“有人在看——对面有人——你别停——她可能看不见——也可能看见了——不管——继续——继续操妈妈——妈妈就是要在别人眼皮底下让儿子操——让她看——让她看清楚——操我——”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脸涨红得快要滴血,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尾巴骨处有一层细密的汗珠排列成片,在晨光里像洒了把碎钻。

陈默也感觉到了对面有人在看。

他的余光透过晃动的床单缝隙捕捉到对面阳台上那个白色的人影,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猛地一冲,阴茎在她体内硬得更胀。

他能感受到自己龟头在她阴道里跳动,血管在茎干表皮下一突一突地搏动。

“看到了吗——你硬了——你刚才在她看过来的时候比刚才硬了一大截——妈妈夹得出来——你怕她看不见是不是——你觉得不够刺激是不是——好——妈妈帮你——”

她把睡裙领口往下猛地一拽,整个上半身从睡裙里挣脱出来。

睡裙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

然后把手臂从肩带里抽出来,把肩膀和整片锁骨都暴露在晨光里。

即使对面护士只看到一个赤着肩膀趴栏杆上的女人,最多以为她穿着露肩装,但在邹月自己的想象中,自己已经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赤裸着让人看了。

这种自己加给自己的羞耻感让她的阴道猛地痉挛了几下,宫颈从上方含住龟头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潮水毫无预警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他龟头上,烫得他整个人一激灵。

“啊——啊——操——操到了——就是那里——别动别动别动——你让妈自己动——妈要骑你的鸡巴——”她开始自己前后摇屁股。

大腿内侧不停摩擦他的睾丸,臀肉撞在他腹肌上声音更响了,从啪啪变成了闷闷的砰砰,像有人在阳台拍被子。

她整个人现在处于半失控状态——嘴巴在咬栏杆上的月季花叶子止住自己的尖叫,下半身却不停地往他鸡巴上套,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栏杆生锈的铁管上,顺着竖杆往下淌。

他的极限也来了。

腹肌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后腰一麻,尾椎骨那里像是被人用手猛推了一下。

他把她的腰往下按,把她的臀固定住用力猛插了最后十几下,每一下的耻骨都撞在她屁股上留下一个浅红的印记。

然后狠狠顶到最深,抵着子宫口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灌进宫颈口,半堵半灌地卡在宫颈和龟头的缝隙间,粘稠的白浆被宫颈含住,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脚离了拖鞋直接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第二股灌在外面一点的位置,冲开了她阴道壁上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褶皱,混着她潮吹的淫水往回流,从阴道口挤出来,挂在她大腿根往下淌。

第三股力道弱但量还是很多,从两片阴唇缝隙里不住地往外溢,和他的精液混成乳白色的混合液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流下,一小股分流进腿根最上方的皮肤褶皱里,积在那因姿势而挤压出的细小纹路里。

她整个射精过程都死死咬着下唇,不敢让叫床声发出来。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大腿根痉挛,脚趾抓进地砖缝,臀肉剧烈震颤。

她屁股上清晰的每一下肉颤都透过那层滑下来的睡裙传到对面的床单上,让白布上抖出连续不断的波纹。

射完最后一滴,他把鸡巴缓缓抽出来,她阴道口原本粉嫩的环状肌被短时间内用过猛之后泛着暂时无法闭合的嫩红,随着他的拔出带出满满一大股浓稠的白浆。

那团白浆从她阴道口坠落,“吧嗒”一声摔在阳台地砖上,在晨光里攒成一团还在冒热气的白色湖泊。

邹月腿一软,整个人滑坐在阳台地上,赤裸的后背靠着栏杆铁管大口喘气,睡裙还堆在腰间。

腿间那滩白浆顺着地砖缝缓缓流淌,流向绿萝花盆的方向。

绿萝的叶子被风吹动,在精液湖泊的表面投下了一片摇碎了的影子。

她胳膊上还留着自己咬出的牙印,锁骨被栏杆硌出一大片红痕,乳头还是硬着的,上面沾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她自己从嘴角滴下来的口水。

她低头看了看地砖上那滩还在缓缓扩张的白色湖泊,忽然笑了。

“公共场合第一课——及格了吗?”

她偏过头看陈默,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表情却像一个刚考完一场极难考试的学生迫不及待地对答案。

陈默还没回答,阳台门口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懒洋洋的声音。

“哟!”

邹凝霜穿着那件皱巴巴的浴袍靠在落地窗门框上,手里端着杯冒热气的咖啡。

咖啡杯上印着四个大字——“妙手仁心”。

她腿上趿着两只不一样的拖鞋——一只拖鞋是她的恨天高拖鞋,另一只是脚上套了一只她昨晚在走廊脱掉的纯白浴拖,左脚脚趾露在外面。

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没化妆,但那张没化妆的脸上一对眼睛亮得瘆人,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稀病例。

“我说妹妹,你怎么不喊我一起考试?”她喝了口咖啡,用舌头舔掉嘴角的咖啡渍,视线在邹月腿间那滩白色湖泊上来回扫,“早上做实验不设置对照组,你这实验数据能有效?”

“你把我的咖啡拿过来我就原谅你。”邹月指指栏杆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

邹凝霜一步三扭走过来,弯腰把咖啡递给邹月,顺便近距离观摩那滩尚未风干的白色湖泊。

她的鼻翼在弯腰那一刻明显翕动了两下,闻到了那滩混合液的气味——精液的腥甜混着邹月特有的桂花发酵汗味,在清晨凉爽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邹月大腿上蘸了一滴残余的精液,放进嘴里吮了一下。

然后闭眼品了品,点了点头。

“嗯。碱性偏甜,精子活性应该很高。下次取样别在阳台样本容易被飞虫污染。还是在诊室——”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看着邹月把咖啡杯搁在自己嘴边,忽然拉下脸色。

“诊室?那是你偷我儿子的第一阵地。你以后休想再把他单独带去那个破房间。”

“偷?”邹凝霜眉头一竖,浴袍肩头滑下来露了半截乳晕,“是谁趁我睡觉把人拉到阳台上不敢出声的?我那是正规临床体检,你是不正规户外偷吃。性质不一样。”

“临床体检?你体检的时候还把自己的丁字裤塞在病历本里——”

“那是口罩!不是丁字裤!你眼睛有问题!”

“口罩边缘有蕾丝边?你下次戴蕾丝口罩上班试试——”

两个女人隔着一滩精液湖泊互相瞪眼。

晨风吹过阳台,把晾衣绳上一双肉色丝袜吹得飘了起来,丝袜在晨风中打旋,轻轻落在陈默头上。

邹月抬头去抓丝袜,刚好看见对面护士家的窗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拉开了。

也就是说——如果护士刚才没有进屋,而是继续站在阳台栏杆边,那她应该看见某个时间段这个女人腿间缓缓流下一大股白色稠浊的液体在阳台地砖上汇成湖泊的全过程。

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姐,”她转向邹凝霜,声音忽然变得又虚又闷,“对面——刚才那个护士——窗帘拉开了——”

邹凝霜闻言看了看对面,又看了看地上那滩精液,又看了看赤身裸体脸色苍白的妹妹,最后把咖啡杯郑重放在栏杆上。

然后她探出头往阳台外张望了一眼,又缩回来,嘴角扬起一个让人发毛的阴笑。

“现在她已经拉上了。黑黑的什么都看不到,等于看不见证人。四舍五入就是目击者出现了——但不确认。等于你这第一次公共场合暴露战以半记录成功告终。”她拍拍手,“行了不跟你吵。晚上去屋顶晾衣场——那是公共场合进阶课。我把我的教具都带上去——橡胶手套、耦合剂、B超机还有两个新买的阴道探头。晚上咱们开一个集体备课会。”

“谁说晚上让你来的?”邹月把陈默挡在身后。

“那你把你屋顶的晾衣绳收起来之前——先把楼下紫藤花架那老头哄走。我看他刚才打太极时耳朵竖得挺直。”

邹月低头看着自己赤着的肩膀和沾满精液花纹的大腿,思考了一下今晚如何清场楼下老头的问题。

还没等她想出答案,邹凝霜已经把刚喝空的咖啡杯倒扣在月季花盆上,说了句“我睡回笼觉。晚上叫我”,踢着不匹配的拖鞋吧嗒吧嗒走回客房去了。

经过走廊的时候她忽然退回来探头看了一眼阳台地砖上正被邹月用抹布擦拭的那滩白液,补了一句:“下次做实验记得留空白对照组——就是你擦之前让我先切一小块做刮片行不行?算了反正你擦也擦过了。”然后在邹月把湿抹布丢向她之前迅速缩回自己卧室。

阳台恢复了清晨的安静。

楼下打太极的老头已经收摊了,收音机也拎走了,空留紫藤花架和斑鸠赖在石桌下的清场。

那一小片被精液淌过的地砖被邹月反复擦了三次以后,表面确实恢复洁净——但缝隙里已经吸附进去的液体还在持续蒸发出淡淡的腥气,混进月季花香和风吹来的早点摊油烟里。

邹月站起来把睡裙肩带拉上,拧干水渍淋淋的抹布挂回水槽边。

她走过去替陈默把内裤拉好,调整了一下他裤腰的位置,指尖在他腹肌上画了道极浅的弧线。

“下午没什么事,”她踮起脚在他耳边低语,“你大姨非要在诊所加班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里——妈妈再教你点别的。现在去做早饭。想吃什么?”

“不管吃什么——鸡蛋别煎太老就行。”

“溏心荷包蛋,你说了算。”她把被风吹得冰凉的手伸进他T恤下摆,在他的后腰上轻拍了一下,转身去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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