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
第7章 大姨的腋下地狱·狐臭麝香
太阳把小区的水泥路面晒得泛着一层白花花的油光,梧桐树上的知了叫得声嘶力竭,好像每一声都是它们这辈子最后一嗓子。
邹家客厅的空调开到了十六度,但冷气被西晒的落地窗灌进来的热浪冲得七零八落。
室内温度计还是固执地指着二十九度,说什么也不肯往下降。
邹凝霜从客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刚洗过澡。
她这澡洗了整整四十分钟——用的是邹月珍藏的玫瑰精油沐浴露,把热水器里的热水用掉了一大半,洗到邹月在门外拍着门喊“你再不出来我就把电闸拉了”。
她出来的时候身上只裹了条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的浓妆洗得干干净净,露出原本那张白净的瓜子脸。
没有亮蓝色眼影,没有蜜桃色腮红,没有亮粉色唇彩——素颜的她反而年轻了好几岁,看着就像个刚满三十的少妇,眼角那几道细纹反而添了几分成熟的风情。
但她的身体可不是三十岁女人的身体——那是一种被岁月和欲望泡透了的、熟烂到了极致的身材。
浴巾裹在胸口,被那对吊钟巨乳撑得几乎要崩开,乳沟从浴巾上缘挤出来,深得能夹住一个电视遥控器。
浴巾的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走动的时候一掀一掀的,随时可能露出底下的黑色丁字裤。
她的腋下没有刮毛——不是忘了刮,是她从来不刮。
浓密的腋毛蜷曲着,黑亮亮的,从浴巾边缘支棱出来,刚洗完澡还湿漉漉的,水珠挂在腋毛上,像是清晨草丛里的露水。
她走到客厅中央站定,伸了个懒腰。
浴巾随着她的动作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被热水烫得泛红的皮肤。
然后她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腋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味道正好。”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大,大到足以上厨房里的邹月听见。
邹月正蹲在冰箱前整理蔬菜,听见这话抬起头,隔着厨房的玻璃推拉门瞪了她一眼。
“你又用我的沐浴露了?”
“用了一点点。”邹凝霜面不改色,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浴巾的缝隙里露出一条白花花的大腿,大腿内侧还有一道浅浅的丁字裤勒痕,看着就像一条隐形的绳索绑在肉里。
她把胳膊搭在沙发背上,腋下完全暴露出来。
陈默正在茶几旁边喝水。
他刚从楼下跑完五公里回来,整个人像是从汗水里捞出来的——白色T恤被汗浸成了半透明,贴在身上勾勒出八块腹肌的轮廓,两条胳膊上的青筋还在因为运动后的充血而微微凸起,人鱼线从裤腰上方露出来,汗水沿着小腹肌肉的纹理往下淌。
他身上的汗味是年轻男人的汗味——咸的、热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像夏天的暴雨打在滚烫的柏油路面上蒸出来的那层水汽,腥里带着一股原始的冲劲。
他把水杯放下,正要去浴室冲澡,被邹凝霜叫住了。
“等等。先别洗澡。”
邹凝霜从沙发上站起来,浴巾在她身上晃荡了一下,差点滑下来。
她用手按住胸口,踩着拖鞋走到陈默面前,围着他转了半圈。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像个品酒师在闻一瓶刚开瓶的红酒——从陈默的肩膀闻到腋下,从腋下闻到胸口,从胸口闻到脖子。
“你这汗味——啧,太纯了。少年郎的汗,和健身房那些吃蛋白粉练出来的臭汗完全不一样。你这个是天然的雄性激素发酵的味道,闻着就让人——”她停了一下,舔了舔嘴唇,那双没了眼影遮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贪婪,“让人腿软。”
她伸出手指在陈默锁骨上刮了一下,指尖沾了一滴汗珠,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把指尖送进嘴里抿了一口。
她的舌尖在指尖上转了个圈,表情像是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咸的,还有一点点甜。这是运动后肾上腺分泌的多巴胺经过汗腺排出的味道,市面上那些号称男香的香水全都是仿这个配方,没一个仿得像的。”她意犹未尽地又从他胸口刮了一滴汗,这次直接抹在自己的嘴唇上,当成润唇膏一样涂开。
陈默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墙上。“大姨,我刚跑完步,一身的汗。”
“一身的汗就对了。”邹凝霜逼近一步,把他堵在墙和自己之间。
她抬起左臂,手肘撑在墙上,把他圈在自己腋下围出的小空间里。
刚洗完澡的腋下皮肤还带着水汽蒸出来的热乎劲,浓密的腋毛黑亮亮地卷曲着,散发出一股让陈默毛孔猛然收缩的气味——不是单纯的臭味,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玫瑰沐浴露的甜香、汗液发酵后的酸咸、止汗露的化学薄荷味、以及她体毛深处油脂腺分泌的浓郁麝香。
这股气味像一道无形的拳头,直接打在他的嗅觉神经上,冲得他眼睛发酸,但酸完之后鼻腔深处又泛起一丝让人上瘾的回甘。
“闻到了吗?”邹凝霜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她的脸离他只有几厘米,素颜的皮肤在近距离下能看到鼻梁两侧细密的毛孔,嘴唇上还有刚才喝水留下的水渍。
“这就是大姨的杀手锏——腋交。你妈那双腿再怎么会夹,也夹不出这个味道。”
她把左臂放低一点,让腋下正好对准陈默的鼻子。
那股气味更浓了,浓得像是一锅熬了三天三夜的骨头汤,把所有的精华都浓缩成一团无形的蒸汽,堵在他鼻腔里不肯散去。
她的腋毛蹭过他的鼻尖,湿漉漉的、痒痒的,带着刚洗完澡残留的水汽和沐浴露的滑腻触感。
“你妈教腿交,大姨不跟她争。她那双腿确实是练过的——但她再怎么练,也练不出这个。”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腋下,手指在腋毛丛中画了个圈,几根腋毛被她的手指拨开,露出底下因出汗而泛着油光的皮肤。
“这里是费洛蒙最集中的地方。你妈腿上的汗腺是大汗腺,分泌的是水和盐;腋下是顶泌汗腺,分泌的是信息素。信息素你懂不懂?就是最原始的、最赤裸的、能让男人在闻到的一瞬间就硬起来的东西。你闻闻——你现在的鸡巴是不是比你刚进门的时候硬了一大截?”
她的手从他胸口往下滑,隔着运动短裤按在裤裆上。
那根东西确实已经半硬了,把短裤顶出一个鼓囊囊的帐篷形状。
她的手掌在帐篷上按了按,感受了一下硬度和热度,然后满意地收回手,把手指放在鼻尖闻了一下——陈默裤裆上沾的运动汗味和鸡巴勃起时分泌的前列腺液味道混在一起,在她指尖上形成一种又咸又腥又冲鼻的气息。
她像吸毒一样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眯起眼睛,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对,就是这个味道。少年郎的汗味混着鸡巴液——比我在诊室闻了二十年的消毒水味强一万倍。”
邹月终于按捺不住了。
她从厨房推门出来,手里还拎着一把湿淋淋的芹菜,芹菜叶子上的水滴了一地板。
她已经换掉了上午那件淡青色旗袍,穿着一条碎花家居连衣裙,裙子下摆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光溜溜的腿——没有穿丝袜,大腿内侧的皮肤在走路时微微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姐,你又在那儿搞什么歪门邪道?”她把芹菜往水槽里一扔,走到客厅中央,双手叉腰站在邹凝霜和陈默之间。
她的鼻翼也微微翕动了一下,然后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闻到了邹凝霜腋下那股浓郁的气味。
那股气味混合了汗、沐浴露、止汗露和信息素,形成一种刺鼻却诡异的让人忍不住想再闻一口的复杂臭味。
“歪门邪道?”邹凝霜转过身,浴巾终于松了——她索性没管,任由它滑到胸口以下,露出大半截乳房和褐色的大乳晕。
她用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抬起左臂把腋下对着邹月的脸晃了一下,“这叫顶泌汗腺分泌的费洛蒙浓缩剂。纯天然,无添加,比你在网上买的那些劣质香水管用多了。你闻闻——小默刚才闻了一下就硬得跟铁棍似的,你能做到?”
邹月被那股气味冲得往后仰了仰头,但她没有后退。
她把碎花裙的裙摆往上撩了撩,露出大腿侧面一片白皙的皮肤,用手指在腿根上按了按,留下一个浅浅的指甲印。
“你那个破腋窝有什么好炫耀的?不就是没刮毛加上出汗多吗?我大腿根也能出汗,而且不像你那个腋窝——跟动物园的犀牛笼子似的,熏得人眼睛疼。”
“熏得眼睛疼?那是你没闻习惯。”邹凝霜反而更来劲了。
她走到陈默面前,坐进沙发里,把他拉过来站在她两腿之间。
浴巾已经被她扯掉了,她浑身上下只穿着那条黑色的丁字裤。
丁字裤的细绳在胯骨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前面的三角布片堪堪遮住阴阜,黑亮的阴毛从布片边缘成丛地露在外面。
那对吊钟巨乳在胸口晃荡着,奶头硬挺挺地翘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来,小默。你妈说大姨的腋窝臭,你来评评理。”她抬起左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把腋窝完全展开。
在阳光下能看到腋毛丛中汗珠闪烁的光点,汗液顺着腋毛的根部往下淌,在腋窝皮肤的褶皱里汇成一小汪透明的液体。
她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插进腋毛丛里来回搓了搓,让汗液充分沾满指腹。
然后她把手伸到陈默鼻子前,把那两根沾了她腋汗的手指贴在他的上嘴唇上,像个老师在教学一样。
“先闻。闻到的是什么?”
陈默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比刚才更浓了——因为她的手指在腋窝里搓过,把腋毛根部的油脂腺分泌物也带了出来。
那味道又咸又酸又膻,还带着止汗露里薄荷成分的清凉感,冲进鼻腔像灌了一口烈酒,从鼻子一路辣到脑门。
但辣过之后,鼻腔底部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温热感,酥麻酥麻的,像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鼻腔深处挠。
“是——有点冲。”他说。
“冲就对了。冲才说明浓度高,浓度高才说明费洛蒙分泌旺盛。费洛蒙分泌旺盛的女人,床上功夫没有差的。”邹凝霜把手指从他鼻子前移开,换用整个手掌贴在他脸上,拇指按在他的人中,其余四指贴在他脸颊上。
她的手掌带着汗液的湿热和腋窝特有的那股膻味,把他的半张脸都捂在掌心。
然后把他的脸拉近自己的腋下,直接把他的鼻子按进腋毛丛里。
“闻。别光闻,吸。大姨让你吸你就吸。深吸三下。”
她的腋毛扎在陈默的鼻尖上,刺刺的、痒痒的,钻进鼻腔。
他在邹凝霜的逼迫下深吸了三大口腋下的气息。
第一口呛得他差点咳出来,腋窝那股原始的骚臭味像烧刀子酒泼进鼻腔,他大姨皮肤上沐浴露的玫瑰香味还没散尽,和浓烈的汗气搅在一起,又被体温加热成了具象化的淫靡蒸汽。
第二口他适应了,那股热乎乎的气开始变成一种奇怪的香味——臭味和香味在鼻腔里打架,最后谁也打不过谁,只能混合成一种让人头脑空白的混沌气味。
第三口他觉得自己后腰一麻,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顶在运动短裤上勒得他生疼,龟头胀得发紫,尿道口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把运动短裤洇出一个湿漉漉的圆点。
他整个人都埋进了她毛丛的气味里,像个溺水的人沉入满是麝香的沼泽。
“看。”邹凝霜用手指弹了一下他裤裆的帐篷顶部,帐篷猛地震颤了一下,龟头的轮廓在裤裆布料下跳动。
“三口气就硬成这样。你妈练了十八年的腿交,有这效果吗?”
邹月把手里的芹菜往茶几上一扔,芹菜砸在茶几上溅出几滴菜汁,飞在邹凝霜的肚脐眼上。
她脸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碎花裙的领口被汗浸得贴在锁骨上,透出里面胸罩的花纹。
她看着陈默脸埋在邹凝霜腋下、硬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你让他闻你的狐臭,这不叫教学,这叫熏死人。”她走过去把陈默从邹凝霜腋下拉出来,拉到自己身后。
然后她抬起自己的胳膊,把自己腋窝凑到陈默面前。
她的腋下很干净——没有腋毛,皮肤白白净净的,只有一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细密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微光。
她腋下的味道和邹凝霜完全不同——没有那股骚膻味,是一股淡淡的、酸甜的、像隔夜桂花糕混着汗水的味道,闻着像夏天晚上纳凉时风从桂花树上吹下来的微咸甜香。
“闻妈妈的。是不是干净多了?你大姨那胳肢窝跟垃圾堆似的。”
陈默在邹月腋下同样深吸了三口。
完全没有刺鼻的臭味——第一口是桂花,第二口是酸梅汤,第三口能闻到一点点汗液里的盐分,但所有的味道都温和地混在一起,像被水稀释过的蜂蜜,不过于甜也不过于淡。
但问题是他闻到第三口的时候,鸡巴没有像闻到邹凝霜腋下那样疯狂跳动,反而平静得没有任何变化——那种温柔的、干净的味道让人放松,但不让人兴奋。
邹月腋下的这股桂花甜味太雅致了,雅致到让人只想闻、不想操。
邹凝霜一眼就看出了差别。她得意地挺了挺胸,那对吊钟巨乳在她胸口跳动了两下,大褐色的乳晕在陈默面前晃来晃去。
“看见了吧?干净没用。你妈那个干净的胳肢窝,你闻了半天鸡巴纹丝不动。大姨的腋窝三口气就让你硬得想撞墙。为什么?因为你妈腿交那一套——就是太干净了。干净到没有味道,干净到没有信息素,干净到像教科书一样无聊。而大姨——”她用食指沾了自己腋下的一滴汗,涂在陈默的鼻尖上。
汗珠粘在他鼻尖的毛孔上,那股咸膻味直冲鼻腔深处。
“大姨教你什么叫原始欲望。男人的鸡巴是听不懂道理的,它只认信息素。你妈那双丝袜再滑、大腿再软、理论再完善,都是表面功夫。真正让鸡巴硬起来的,是这——汗、气味、费洛蒙。你妈没有这个,她有桂花香。桂花香是让人想喝下午茶的,不是让人想操的。”她用手扇了扇自己腋下的气味往陈默那边吹,然后得意地对着邹月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胜利的嘲弄。
邹月看着自己儿子脸上那个被邹凝霜腋窝熏出来的恍惚表情,终于彻底放弃和她姐讲道理了。
她把碎花裙的领口往下一拉,露出半边乳房和没戴胸罩的淡粉色乳晕,然后抓住陈默的手按在自己大腿内侧。
“宝贝,别信你大姨那套汗液理论。妈妈也有汗——妈妈的汗比她那狐臭强多了。”她把陈默的手带到大腿根最柔软的那块肉上,压着他的手指绕圈按摩。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因出汗而微滑,比中午在厨房时更烫更湿。
她带着他的手按摩了一圈又一圈,然后忽然松开手,用只有陈默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耳边低声说:“你别看她那么嚣张。狐臭谁没有?妈妈也有——只是妈妈平时用止汗露收着。你想闻的话——妈妈也可以。”
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根红透了,从耳垂一路红到脖子里,碎花裙领口被她自己拉歪后露出的那半边乳房上也在泛红。
她放开陈默的手,退后一步,突然把自己的腿抬起来放在沙发上,大腿内侧展露无遗。
然后她用手指在大腿根上轻轻按进去,令皮肤微微渗出一层更厚更热的汗液。
她把手指从大腿根拿起来,放到陈默鼻子前。
还是桂花味。
但这次桂花味下面压着一层极细微的、酸酸的微骚味——那是汗液发酵后刚生成的发酵初味,不像邹凝霜腋下那么浓郁刺鼻,而更像隔夜的桂花糕从蒸锅里拿出来后才发现屉布沾上了一点汗。
这点酸骚味稍纵即逝,很快就被桂花香重新盖住了。
但陈默闻到了。
他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裤裆里的巨物也跟着跳了一下。
邹凝霜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她一把扯掉身上那条已经湿透的丁字裤,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只有左脚脚踝上还挂着一条细细的金链子。
她把大腿摊开坐在沙发扶手上,像个老佛爷一样把脚踩在茶几边缘,然后把右腿高高抬起来,膝盖弯到胸口,让整个大腿根部、阴阜、甚至连肛门都暴露无遗。
抬手抠了抠自己腋窝里积的那层黏糊糊的汗垢,直接抹在陈默鼻中隔的下方。
那层带着灰垢的乳白色粘液沾在他嘴唇上方的皮肤上,散发出一股极其浓郁的、发酵过的、像蓝纹奶酪混合洋葱的味道。
她的屁股也一点都不干爽——她那肥硕的大腿根之间全是汗,皮肤在阳光下闪着油亮的反光,坐在沙发扶手上时臀肉和扶手之间立刻冒出一片水汽。
“来——大姨最后一轮示范。让你妈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腋交’。”她把胳膊打开,露出左腋下,另一只手把陈默的鸡巴从运动短裤里掏出来,用手紧紧握住根部固定住。
然后用腋窝对准龟头,渐渐往下压,直到龟头碰到她腋毛的毛发尖——她停住了,只在龟头前端用一小撮腋毛轻轻打圈划擦,羽毛般的轻搔感从龟头尖头窜到陈默后腰。
这个姿势让她那对巨乳夹住了陈默的胳膊,她侧过头舔了一下自己腋下的汗珠。
“第一步——热身牵动。只用腋毛刷龟头,这是增加敏感度。”
她用腋毛在龟头表面来来回回地扫了十几下。
腋毛又粗又卷,扫在龟头光滑的黏膜上产生酥痒交织的奇妙触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冠沟上爬。
陈默的腹肌开始不由自主地绷紧,两条腿发颤,手指在空中抓了一把然后死死攥住沙发靠垫。
光是这样被她的腋毛轻刷,已经让他感觉龟头要炸了。
“第二步——腋窝包裹。别眨眼。”她松开握着鸡巴根部的手,把整个腋窝往下压,让龟头完全埋进腋毛丛里。
腋下的皮肤湿湿热热的,腋毛从四面八方裹住龟头。
他顶进她柔软潮湿的腋窝时,能感觉到腋下那团浓密的毛发丛被龟头撑开又合拢的沙沙声。
她开始上下移动肩膀,用腋窝的皮肤和腋毛交替摩擦龟头——腋窝本身就是极柔软的部位,腋下凹陷处的弧度正好和龟头的弧度完全吻合,每一寸冠沟都贴着她汗湿的皮肤。
黝黑的腋毛缠在紫红色的龟头上格外扎眼,毛尖儿刺进冠沟下敏感的系带里。
“第三步——汗液润滑。大姨的汗是天然的,比你妈买的精液润滑剂强多了。”她腋下越来越湿,汗水从腋窝深处不停涌出来,混合了腋毛根部的皮脂腺分泌物,形成一种白色的、浑浊的、黏糊糊的天然润滑液。
这股汗垢积在龟头边缘和冠沟根,拉出一根根灰白色的细丝。
她用腋窝继续抽送,那些细丝被反复拉断又接连形成,黏在他龟头和她的腋毛之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像蜘蛛吐出的白网。
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微小黏腻的摩擦声,腋毛根部还带着刚刚洗澡时残留的沐浴露泡沫,和他龟头前液混在一起,起了细小的白泡泡。
她腋下的气味也在摩擦中越来越浓——汗液被体温加热,腋窝里那股麝香味融化了止汗露的薄荷成分,形成一种又冷又热的刺鼻气息。
她还在不停地骂脏话,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皮:“操——外甥——你这龟头太大了——大姨的腋窝都被你操出一个凹坑了——看到没有——以后大姨的腋毛就是你的定制款,专门定做的龟头刷——比你妈那丝袜摩擦强一百倍。”
“你妈根本不懂什么叫体味催情。教科书上写了——雄甾二烯酮是女性对男性信息素感知的开关,大姨的汗里就有这个成分。你闻你妈的汗,鸡巴纹丝不动;你闻大姨的腋窝,三口气就硬得像铁棍。为什么?因为大姨是女人,是真正的女人。你妈是妈妈,妈妈的味道是桂花香。桂花香是用来回忆童年的,不是用来操的。”她每骂一句就更用力地把腋窝往他龟头上压,那声带都嚎破音了。
她用左臂继续夹着龟头在腋窝里上下滑动,右手伸到自己的大腿根抠了抠。
丁字裤早就被她扒了,手指在阴唇上蘸了一大坨自己阴道里涌出来的白浆。
然后用这坨阴液糊在他鸡巴根部和会阴交接的地方,故意抹开润滑。
这一下她的腋下和阴液终于连成了一条完整的淫水带,从龟头到会阴全部被她的体液糊满。
“第四步——腋交高潮。大姨让你射在别人都想不到的地方——射在大姨的腋窝里!”她突然把左臂夹紧,腋窝的皮肤猛然收紧,腋毛像弹簧一样勒住龟头冠沟。
同时她右手按进自己阴道,两根手指插在自己阴道里快速抽送,手掌压住阴蒂旋磨,整只手掌贴在小腹上揉压子宫位置。
她自己在给他手淫的同时也在给自己手淫。
“射!现在就射!全射在大姨的腋毛里!大姨要你的精液给我做腋窝面膜——射——射——操——快射——”
她一边嚎一边用阴道液继续淋在他睾丸上,两只手同时发力——左手腋窝夹,右手手交,嘴里不停地骂着脏话催他射。
沙发被她身体的晃动撞得在地板上挪动,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陈默的精液在她的嚎叫声中喷涌而出。
第一股浓精直接射进她腋窝最深处,滚烫的白浆填满了腋毛之间的所有空隙,沿着腋窝皮肤的褶皱往下淌。
第二股射在腋毛前端,从腋窝边缘飞溅出去,一部分溅在沙发靠背上,一部分挂在她乳房侧面。
第三股力道弱了,但量更多,从龟头前端溢出来,顺着她手臂内侧往下流,流过手腕滴在地板上。
然后是第四股、第五股,他整个人痉挛得停不下来,射得她整个腋下区域变成一片白色的沼泽。
等她终于松开胳膊,精液还从龟头上继续汩汩涌出,流向她手掌和她小腹的连接处。
邹凝霜保持着抬臂的姿势不动,让精液在腋窝里慢慢冷却成膜。
她低头看自己腋下——白色的黏液糊成一团,浓稠得几乎不流动,挂在腋毛上像是给每根腋毛都穿上了白浆外套。
她用手指把腋毛丛里的精液搅了搅,拉出一根筷子长的白丝,然后把这根白丝举到陈默面前晃了晃。
“看见没有?这才叫射精量。你让你妈去腿交——她夹半天能夹出这个量吗?”她把沾满精液的腋毛分出一小撮,用食指和中指捻了捻,把精液均匀涂在腋毛尖上,让那撮腋毛变成了白色。
“射完了?好。现在继续上课——让精液在腋窝里自然晾干需要几分钟,在这段晾干的时间里,腋窝按摩,又叫性后腋窝安抚,是男科治疗的医学重点。”
她把沾满精液的左臂搭在沙发靠背上,让腋窝暴露在空气中加快成膜。
同时用右手掰开自己的肥屄,把整个湿漉漉的阴户挺到他面前。
“舔!别干坐着。大姨每次给你做前列腺按摩都让你高潮,你现在也得服侍服侍大姨。你妈刚才不是教了你口交吗?现在实操。先亲噘——顺着阴蒂包皮亲一圈——再舔——对——”
她的阴毛被淫水糊成一团,阴蒂从黑丛中探出头来,亮晶晶地反光。
陈默还没从刚射精的虚脱中完全恢复,就被她按着后脑勺贴了上去。
他还没亲下去,她的肥厚大阴唇已经急不可耐地挤进他嘴唇缝里,阴毛扎着他的鼻子,腥咸味呛进喉咙。
他舌头搅进去时她已经自己开始用阴户蹭他的脸,阴道里流出的白浆混着他刚才手淫时残留在她掌心的精液,一起糊在他的左脸上。
他的唇舌在阴蒂和阴唇之间不断游走,舌面从阴唇褶皱最深的部位抹过去时能带出厚厚一层骚水。
她边被他舔边把腋窝里那团精液重新抠出来抹在自己双乳上——尤其是乳晕外围,她把精液像擦润体乳一样推开,边涂边讲解:“精液含有果糖、蛋白质和多种微量元素,能改善皮肤角化。以后你那些存货别浪费了,都给大姨留着做腋窝护理。”她抹完了乳房,还把手指插进自己阴道里蘸了蘸里面还没干的潮水,和乳晕上残余的精液混在一起画圈按摩。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拉出细丝,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
房间另一头,邹月一直坐在地上靠着沙发脚。
她的碎花裙早就揉得全是褶皱,半边胸脯露在外面被阳光晒成金色。
她的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淌下来——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憋屈。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站了起来,走到厨房里。
片刻后厨房传来冰箱门被拉开又摔上的声响,然后她从厨房走出来,把一个大号的保鲜袋扔在邹凝霜面前——密封袋里装着黑褐色、质地细腻得几乎像泥浆一样的东西。
“不就是体味吗?”她把保鲜袋撕开一条口,用勺子挖出一勺褐色的泥状膏体,均匀抹在自己大腿根部内侧。
“谁没有?这是我自酿的桂花汗泥。我存了五年的汗和桂花混合发酵蒸馏出的浓缩液,比你那新鲜腋汗的浓度高三倍。你要比体味——来啊!”
一阵浓郁的桂花酿制气味从她大腿内侧扩散开来。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汗味——是甜酿桂花的浓度乘以汗腺分泌后的结果。
浓郁到让整个客厅的空气在几秒内全部变成桂花酒曲的味道,和旁边邹凝霜残留的腋窝麝香味撞在一起,酸骚和甜酿各自占据半间客厅的空间。
她把陈默拉到自己腿间,用那双抹满了桂花汗泥的大腿夹住他半软的鸡巴。
她腿上一旦沾满了这层油腻的汗泥,丝袜根本不用穿,直接皮肤贴皮肤,桂花酒闷在腿肉里发酵成的浓烈骚香像蒸汽一样不停地从她腿间蒸出来。
她腿内侧抹的汗泥和他龟头上残留的腋窝精斑混在一起,桂花味、麝香味、精液味裹成一团。
腿交的抽送把两人下体间的空气挤压抛甩出来,一波接一波地把混合的臭香吹向整个客厅,连窗帘被风吹动时带进来的新鲜空气都压不住这股糜烂气息的扩散。
两个女人的臭味开始混合——也在这个房间里融合成一种只有他们客厅才有的怪味。
邹凝霜腋窝里腐酪般的麝香,混着邹月桂花酒酿的骚泥,再加上空气中他两轮射精后精液氧化的咸腥,窗帘外面还漏进来夏日下午柏油路面蒸出的热塑料味。
整个客厅像一个大号的人体香薰炉,三个人的体味在这个密闭空间里交织堆积,浓度高到让人头晕目眩,像喝了半斤白酒后又闻了一整夜女人的体味。
邹凝霜忽然把自己腋窝里最后一小块凝固的精斑揪下来,趁邹月没注意,把那小块胶状精斑当成护手霜擦在邹月的臂弯上。
邹月反应过来后先是瞪她一眼,然后也不甘示弱地把陈默刚挤在自己肚脐眼里的精液——那是刚才拽他过来时蹭上的——反手糊在邹凝霜后背打开的汗腺毛孔上。
“这是保养,”邹凝霜得意地拍拍自己的后背,“你妈舍不得给你敷,我给她敷。”
“你个臭娘们。”邹月骂了她一句,但这次连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又是桂花泥又是精液的印记混合如油画,把陈默拔出来时还黏着自己腿肉的巨物的根部也抹得白浆斑斑。
“下午的课还没完呢。”邹凝霜喘着气宣布,抬手看看自己腋下——精液已经干成一层透明的薄膜,在腋毛上结出硬硬的白壳,“但大姨讲得太卖力出汗了,先去打个盹。晚上我们再讲‘腋交进阶——桑拿箱出热汗活体测验’。”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大腿上拖着没擦干净的白线,吧嗒吧嗒往她的客房走去。
走了几步她又回头,看着还抱着陈默一脸不甘的邹月,补了一句:“对了妹,你那桂花汗泥的配方待会儿给姐抄一份。浓度真不错。就是味还是偏甜。加点狐臭才够劲。”她身后的客房传来门锁咔嗒的响声,然后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又飘出来一句:“晚上还要教你呢——毛刮不刮的问题——大姨是坚决不刮,你妈要是刮了毛,腋交就少了钢丝球的摩擦感——你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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