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

第6章 客厅里的教学竞赛·腿交手交口交三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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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的碗碟还堆在水槽里没来得及洗,厨房里残留的烧焦排骨味和酱油味混在一起,被空调的冷风吹得满屋都是。

邹月用湿抹布把灶台上的酱油擦了一遍又一遍,擦到瓷砖都反光了还不停手。

她身上那件淡青色旗袍的领口沾了一小片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印,她故意没换——她想让邹凝霜看见。

邹凝霜也没换衣服,紫红色纱衣上那几道精斑已经干了,硬邦邦地贴在布料上,像几枚军功章。

两人隔着餐桌喝茶,谁也不提刚才的事,但空气中的火药味比油烟味还浓。

陈默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运动短裤的裆部还残留着一小块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

他刚想站起来去厕所清理,邹月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瓷器磕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一声:“站住。上节课的腿交技巧你还没复习,等会儿要抽查。”

“什么抽查?”邹凝霜的眉毛立刻竖起来,“我刚打算教他手交的进阶动作——会阴穴的深层按摩,上次只教了基础按压。”

“你那套前列腺按摩理论讲了八百遍了,”邹月把抹布往水槽里一扔,转过身靠在灶台边,双手抱胸,旗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又被撑开了一点,锁骨窝里那颗淡褐色的痣在晨光下格外显眼,“腿交才是实战技巧。你那套只能算体检。”

“体检?”邹凝霜把咖啡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咖啡溅出来几滴洒在桌面上,她用食指蘸了蘸咖啡液在桌上画了个圈,然后抬头看邹月,嘴角带着那个让人想抽她的微笑,“昨天谁在我诊室里射了一B超屏幕的精?那叫体检?那叫临床疗效。”

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撞出火花,然后同时转向沙发上的陈默。

“小默,你说,你想先学腿交还是手交?”两人异口同声,语气出奇地一致——都是那种温柔的、哄小孩的、但尾音里藏着刀子的语气。

陈默还没来得及回答,邹月已经走到沙发前,弯腰把茶几上的茶杯和遥控器推到一边,腾出一大片空位。

她的旗袍下摆随着弯腰的动作往上缩,露出大腿根部肉色丝袜的蕾丝袜边。

她直起腰,拍了拍沙发的座位:“腿交是基础课,基础不打牢,学什么都白搭。你大姨那套手交理论,连教科书都没进过。”

“教科书?”邹凝霜从餐桌旁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两声响,走到沙发另一侧站定,低头俯视着坐着的邹月,“我床头柜里塞着的临床论文比我吃的盐还多。你那套腿交——说白了就是夹着蹭,有什么技术含量?”

“技术含量?”邹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伸手拉住陈默的手腕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宝贝,站着别动。让她看看什么叫技术含量。”她绕到陈默身后,两只手从他肩上滑下来,停在他胸口,隔着T恤按在他的胸肌上。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肌上画了两个圈,然后一路往下滑,滑过腹肌,滑过肚脐,在裤腰边缘停住。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邹凝霜听到:“腿交的性价比是手交的三倍,这是妈妈昨晚亲测的数据。大腿肌群是人体最大肌群之一,夹持力强,接触面积大,而且丝袜的摩擦系数可以根据材质调节——一百二十丹尼尔的黑丝最适合初学者,肉色丝袜更适合进阶,网袜摩擦力最大属于专业级。你大姨的手就五根手指加一个手掌,面积怎么跟大腿比?”

“你——”邹凝霜正要反驳,邹月已经松开陈默,走到鞋柜旁弯腰拿出两双丝袜——一双是全新的未拆封的油光黑丝,另一双是肉色的连裤袜,包装袋上还贴着商场标签。

她把黑丝塞进陈默手里,肉色丝袜自己拿着,然后指了指沙发:“这节是教你怎么选择不同材质的丝袜。你先帮妈妈把丝袜拆开。”

陈默拆丝袜的时候,邹月坐在沙发扶手上,抬起一条腿搭在茶几上。

旗袍开叉滑到胯骨位置,露出整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

她用手指从大腿根部开始往下慢慢卷丝袜,丝袜被卷成一个圈,从大腿滚到膝盖,滚到小腿,从脚尖滑脱下来。

她把刚脱下的那条丝袜递给陈默:“摸一下。这是穿了半天的丝袜,表面纤维已经被体温和汗液软化,摩擦系数比新丝袜低了大概百分之二十。你摸摸这个手感。”

陈默接过丝袜,丝袜还是温热的,带着邹月皮肤上那股淡淡的桂花味和隐隐约约的汗味。

丝袜的纤维在手指间滑腻柔软,触感像浸了油的丝绸。

邹月看他捏着丝袜发呆,笑了一声,把新丝袜的包装袋拆开,抽出那团黑色丝袜,抖开,丝袜在空气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新丝袜的纤维还是硬的,摩擦系数高。这两种手感完全不同,你要记住区别。不同的阶段用不同的丝袜——刚开始用旧的,等适应了再用新的,这样刺激感是逐级递增的,不会一下子太猛。”她把新黑丝放在一边,重新套上那双刚脱下来的肉色丝袜。

丝袜重新包裹住她的腿,大腿根部的肉在丝袜里微微挤出来,蕾丝袜边箍在腿根的位置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邹凝霜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憋不住了。

她从沙发另一侧走过来,一把拍开邹月手里的丝袜包装袋:“你在这儿开丝袜专卖店呢?腿交腿交腿交——你除了腿还会什么?男人的敏感带又不止大腿内侧一处,龟头冠沟、系带、会阴穴、睾丸底部——这些你懂吗?”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不是普通的笔,是一支带激光笔头的翻页笔,她平时在学术会议上用来指PPT的。

她按下激光笔,一个小红点出现在陈默的裤裆上。

“这里,”小红点在运动短裤的鼓包上方画了个圈,“龟头冠沟。男性敏感度最高的区域,神经末梢密度是龟头其他部位的三倍。正确的按摩手法是用拇指指腹按住冠沟下方,四十五度角往上推,同时小指按住会阴穴形成力臂。这比腿交精准多了,不会浪费力气在大腿那些无关的肌肉上。”

她把激光笔关掉往茶几上一扔,走到陈默面前,拉开他运动短裤的拉链。

内裤的棉质布料被鸡巴撑得满满当当,她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那根巨物弹出来的时候在她手背上打了一下,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看,这就是最好的教具。”她左手托住睾丸,右手握住茎干中段,拇指按住冠沟下方,开始一边演示一边讲解,“首先是定位。冠沟在这里——你用拇指的指腹,不是指尖,是整块指腹,按住这个位置。然后顺时针画圈,同时右手掌心的温度通过茎干传导到海绵体,促进血流量增加。看到没有?血管已经开始膨胀了。”

她的拇指在冠沟上画了三个圈,每一圈都让鸡巴在她掌心里跳动一下。

她的手法确实专业——不是乱揉,是精准的、分步骤的、每一下都有明确目标的临床操作。

她甚至用左手在陈默小腹上按了按,感受腹肌的紧张程度来判断刺激是否到位。

“然后是系带。”她把拇指往下移,按在龟头下方那条最敏感的皮肤褶皱上,“这里是系带,神经密度仅次于冠沟。按这里的时候不要用指甲,要用指腹最柔软的那块肉,力道要轻——像这样——”她的拇指指腹在系带上轻轻摩擦,动作轻柔得像用棉签蘸酒精擦伤口。

但效果立竿见影——陈默的腹肌猛地绷紧,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

“看到没有?系带刺激的反应比冠沟更强烈。这就是为什么光靠腿交不够——腿交的时候你的大腿只能摩擦冠沟,系带根本碰不到。”她得意洋洋地看了邹月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

邹月的脸色已经从刚才的得意变成了咬牙切齿。

她把新黑丝往沙发上一摔,站起来,走到陈默另一侧,把他的T恤往上推到胸口,双手从他后背环过来抱住他的腰。

她整个身体贴在他后背上,大腿对准他的臀部,用大腿内侧夹住他的大腿后侧,膝盖弯曲着嵌进他的腘窝。

肉色丝袜的滑腻触感和她腿肉的温热同时传递过来,隔着他自己腿上的皮肤渗进肌肉深处。

“你大姨就会用手指戳来戳去,跟戳猪肉盖章似的。她那个手法太机械了,没有温度,没有人情味。腿交的优势不只是物理刺激,还包括心理上的包裹感。被两条柔软的大腿夹住,和被一只手攥着,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妈妈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全方位包裹’。”

她的双腿开始发力,夹住他的大腿后侧上下滑动。

丝袜摩擦他腿肉的触感又滑又热,和她在他脖子后面呼出的温热气流形成同步。

同时她的双手从他小腹往上滑,滑过腹肌,滑过胸肌,最后停在他的锁骨上,两根手指分别按住他脖子两侧的动脉搏动点。

“心跳加快了吧?这就是腿交附带的情感刺激。手交做不到这一点——手交是工具化的,腿交是全身心的。”她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说话时嘴唇蹭着他的耳垂,声音又软又黏。

邹凝霜看不下去了。

她松开握着陈默鸡巴的手,绕到他正面,解开自己紫红色纱衣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托着的那对吊钟巨乳。

褐色的大乳晕从蕾丝边缘溢出来,乳头硬邦邦地顶着蕾丝花纹。

她把手伸进胸罩里揉了一下自己的乳房,然后再把手拿出来的时候手指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汗。

“手交的升级版,”她甩了甩沾着汗的手指,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是用身体各部位的协同配合。手只是引导,真正的刺激源是这里——”她挺了挺自己那对巨乳,双手把乳房从胸罩里掏出来,巨大的肉球跳出来的时候在空气中晃了两下,沉甸甸地挂着,乳晕在阳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光泽。

她捧着乳房走向陈默,把龟头对准自己的乳沟。

她的乳沟很宽——不是挤出来的那种,是真的因为乳房太大,自然形成了能夹东西的凹陷。

她双手把乳房往中间挤,两侧的软肉合拢起来,把鸡巴包在两团温热的乳肉之间。

乳沟底部的皮肤因为长期出汗而微微发滑,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

“这个,”她托着自己双乳上下滑动,龟头在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之间时隐时现,“叫乳交。你妈的腿没这么软吧?她的腿再夹也夹不出这种——视觉冲击力。而且乳房的温度比大腿更高,更接近体腔温度,对生殖器的血液循环促进效果更好。”

她一边用乳房上下套弄,一边低头伸出舌尖,在龟头从乳沟里冒出来的瞬间舔一下冠沟。

乳房的温热包裹加上舌尖的精准点击,形成一种忽冷忽热交替的刺激。

同时她还用右手的手指按在会阴穴上,拇指压在睾丸底部,形成了三处同时施力的压力矩阵。

邹月看到这一幕,也不甘示弱。

她松开夹着陈默大腿的动作,绕到陈默正面,把旗袍领口那颗盘扣解开了。

淡青色旗袍领口敞开,露出里面没有胸罩的乳房。

她的乳房虽然比邹凝霜小一号,但形状更挺翘,乳晕是淡粉色的,不像邹凝霜那种深褐色的铜钱乳晕。

她捧着陈默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

“宝贝,别光看你大姨那两坨下垂的肥肉。腿交加视觉刺激才是正确的组合拳。你看着妈妈,妈妈教你怎么配合节奏。”她重新把大腿夹上他的腿,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呼吸。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那两团白腻的软肉在旗袍敞开的领口里若隐若现,深呼吸时乳沟挤深,吐气时乳沟又变浅。

她的腿夹着他上下滑动的节奏也同步——吸气时夹紧,吐气时松开,形成一个持续的波浪式的压力变化。

“感受到了吗?吸气和腿夹同步,吐气和放松同步。这就是身心合一。你大姨光靠蛮力揉,和打手枪有什么区别?”

“你说谁蛮力?”邹凝霜抬起头,舌头从龟头上收回,乳房的上下套弄也停了下来。

她把乳房重新塞回胸罩里,拍了拍手,走到沙发前从包里抽出平时用来指PPT的激光笔又拿了起来。

这次她没开激光,直接用笔杆当教鞭。

“既然你说我蛮力,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精准。旁光——不是,膀胱经。从腿根到会阴这块区域有一连串穴位,承扶穴、殷门穴、会阴穴——每个穴位的按压方法和作用都不同。你那条大腿就知道傻夹,这几个穴位都压在什么位置你知道吗?”她用笔杆点了点自己大腿内侧的几个位置,然后又用笔杆在陈默大腿根部快速点了几下,动作干净利落,每一下都恰好点在穴位上。

邹月当然不服气,把她的笔杆一把夺过来,也点了几个位置:“殷门穴在我这儿!不许用教具!用手!”

“用手就用手。你让开,我自己按给他看。”邹凝霜直接用自己的手指替代笔杆,用力按进陈默大腿内侧肌肉里。

同时她的乳房重新贴上来,软热地压在他侧腰上。

邹月见状也把手指按上来,用了更轻更绵的力度,手指还带着丝袜滑滑的触感。

两双手在他大腿根部和会阴处较着劲,谁也不肯先松。

他的下体在她们争抢中被越挤越紧,系带、冠沟、会阴穴被四只手同时摁住,刺激像电流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窜。

“停——停一下——”陈默终于闷哼了一声,腹肌痉挛,差点没忍住。两个女人同时松手。

陈默深呼吸了两下,平复下来,扯了扯自己被揉得皱巴巴的T恤:“你们从早上起来就开始争,早饭都没好好吃。我是教具还是人?”

邹月和邹凝霜对视一眼,然后又同时转头看他。

“目前是教具。”两人又异口同声。

陈默看着她们俩那两张脸——一个淡青色旗袍领口歪到肩膀,旗袍下摆塞在内裤边里;一个紫红色纱衣扣子全开了,胸罩松松垮垮地挂在胳膊上。

两个人口径一致地把他当成了教学用具,理直气壮到脸都不红。

“好了好了,中场休息结束。”邹凝霜率先站起来重新拿回主动权。

她走到沙发后面,把陈默的头往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然后弯腰俯身。

那对吊钟巨乳从胸罩里垂出来,直接吊在陈默脸上方,像两颗熟透了的木瓜挂在枝条上晃荡。

她伸手掰开他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他的颌骨两侧,迫使他张开嘴。

“接下来大姨要教你妈也教不了的东西——口交。”她把“口交”二字说得字正腔圆,像是在宣读论文标题,“口交分为含、吸、舔、吮、吞五个基本动作,以及深喉和浅交两种节奏模式。姿势呢,分69式、正位、侧位、倒位。大姨今天教你标准正位。”她低头对陈默讲解,声音沙哑而认真,“第一步是口腔预热。用嘴唇箍紧龟头边缘,舌尖在尿道口画圈。看起来容易,但舌头舌面的压力分布是有讲究的——舌尖主要负责尿道口和系带,舌面负责冠沟两侧。这两处是男性高潮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触发位点。”

她一边讲,一边俯身做了个示范动作。

但就在她要含住龟头的瞬间,邹月从旁边伸出一只手,把陈默的脑袋从邹凝霜的乳房下方猛地推回沙发靠背上。

然后她绕到正面,弯腰坐在茶几边缘,双腿打开,把他拉过来跪在她两腿之间。

她的旗袍开叉已经完全滑到腰侧,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屈起,膝盖夹住他脸两侧,大腿内侧的肉贴着丝袜蹭在他耳廓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宝贝,你大姨只会让你帮她舔。但妈妈教你的是——如何正确舔女人。这是有教材的,妈妈昨天上网查了一下,权威文献就在妇科护理学教材里。”她用双手捧住陈默的脸,拇指按在他唇边,语气终于变回平时教作业那样温柔耐心,“第一步是安抚外阴。拿你的手指,沿着大阴唇外侧——轻轻画半圈。别急着伸进去,光在外面画两圈。你的手呢?手放上来。”

她拉着陈默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根,隔着丝袜和狭窄的蕾丝裆部往上推。

丝袜裆部早已经被淫水浸透,深色的湿痕在肉色丝袜上看起来像泼上了一层透明的蛋清,黏在手心滑腻腻的。

透过丝袜能摸到两片肥厚大阴唇的轮廓,软得像泡发的木耳,隔着丝袜也透着体温的热度。

“对——就在这儿。先用手掌焐热外阴,感觉它变滑了再用手指。隔着丝袜焐,丝袜纤维会吸附淫水,不会直接沾在手上,方便你舔的时候手感更好。然后你就可以试着舔了——等一下,妈妈先把丝袜脱了。”

她让陈默把手移开,自己把丝袜裤腰卷下去,连着蕾丝内裤一起脱到膝盖。

胯下露出的那层浓密阴毛黑亮亮的,打湿分绺,褐色的两片大阴唇肥厚地翻垂出来。

她用手指先在自己的阴蒂上摸了一下,确认已经足够湿了,然后把陈默拉近自己的胯下。

下巴碰到她阴毛的瞬间,她的大腿立即夹紧了他的脑袋。

他能清楚闻到她阴道深处那股浓郁的气味——桂花沐浴露的甜香混合着闷了一天发酵出的腥骚气,像隔夜的桂花糕泡在咸豆浆里。

她的大阴唇滑溜溜地贴着他嘴唇上下磨蹭,淫水蹭到他鼻子上,沿着人中往下流成亮晶晶的一条。

“别停。别管大姨,继续舔。从大阴唇外侧开始往回舔,沿着褶皱——对——舌头放平,平着舔。然后现在把舌尖收窄,轻轻拨一小下阴蒂——对了,是拨不是压,拨和压的感受不一样。你大姨那里肯定要让你压得重,但妈妈这里——你只要轻拨一下就够了。”

邹凝霜在沙发旁瞪着她那张讲解的脸。

她看着邹月被舔得腿根痉挛却还强行端着老师架子的脸,终于忍无可忍地把陈默从她胯下拉起来,把他按回沙发上,自己跨坐到他脸上。

肥硕的大屁股整个贴上来,茂密的黑丛林和微张的阴唇直接压在他嘴鼻上。

“你妈太啰嗦了。口交最重要的原则就是——不要让女人等。你妈在那儿叨叨叨叨叨,屄都干了。口交的实操就是多练、多舔、不要废话。来——舔大姨——舌头伸进去——从阴蒂沟一路往下滑到阴道口,然后换舌头画8字——对了对了——咬住——不是咬,是含——对——”

她的淫水比邹月的更浓郁、更腥咸,带着她独有的浓郁体味和消毒水味的混合气息。

阴道收缩时挤出的汁液顺着陈默的嘴角流进脖子窝里,把他新换的白T恤也弄湿了一大片。

邹月当然不能容忍她独占自己儿子的嘴。

她迅速从茶几上挪开,侧躺在陈默旁边,把他的下巴转过来一半,把阴道重新贴上去。

两个女人争着往他嘴里送,他轮流舔着两人的屄。

舌头上交替出现的不是一个女人的味道,而是两个女人酸咸和腥甜交叉混合的汁液。

阴毛混在一起扎着他整个下巴。

耳边响起的声音不是一个人的呻吟——左边是邹月压抑着不让自己叫太大声,右边是邹凝霜毫无遮掩地喊他名字和脏话。

两个人压得他几乎窒息,大腿被她们各自的胯部压在沙发垫上动弹不得。

他的舌头不停地舔完左边又舔右边,右边的阴道波浪刚退,左边的阴唇又湿答答地贴在舌面上。

她们甚至开始互相推搡,用手肘压对方的大腿想多占他的半分钟。

他的鼻尖撞在两人的阴蒂上,下巴满是分不清是谁的体液。

在这个过程中他甚至想换个气都得找准她们互相抢位时难得的空隙猛吸一口。

最后他同时把两根中指送进两个又热又滑的阴道。

两个女人同时呼出一口粗气,同时抓紧了沙发的扶手。

他用同样的节奏抽送手指,让她们跟着他手指的频率一起逼近高潮。

左边阴道的褶皱更密,吸得他手指发麻;右边阴道的挤压更强,每次抽送都像被吸进去。

他的指腹在两人的潮水中交替进出,滑到几乎握不住。

忽然邹凝霜第一个高潮来了。

他手指猛地被阴道痉挛着夹紧,她的身体骤然弓成虾米,手死死抓住他脚踝,阴道里涌出一大泡粘稠白浆,顺他手指淌到掌心。

她高亢的叫他在夹紧下实在听不太清,但阴道口爆发出的那股腥咸的淫水味呛得他鼻孔一酸。

她还没高潮完,邹月跟着也到了。

他左手还留在邹凝霜体内,右手必须加速抽送邹月的G点。

邹月的高潮比她还猛烈,她没喊出声,只是用发抖的大腿夹住他全身,手指甲抓破了他后背。

高含水的透明淫水直接从阴道里喷在他小腹上,尿和淫水混在一起温温热热地沿着腿根往下流。

两个女人瘫在他两边,沙发垫完全被湿透,淫水汗味和精液味混在一起充满整个客厅。

邹月最先喘息着撑起半边身子,把旗袍往下拉了拉,拉过汗湿滴在大腿根体毛上的精液残渍,抽了张纸巾擦擦他的下巴和脖子。

邹凝霜躺在那儿懒得动,只用沙哑的声音问他:“刚才你舔大姨阴蒂的时候舌头画的是什么形状?Z字形?感觉比你妈那边的反应强烈。”还没等陈默回答,邹月又把他拉过去:“休息五分钟。然后我们继续下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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