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

第3章 大姨的男科诊所·前列腺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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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陈默被手机震动吵醒了。

不是闹钟,是微信语音。

屏幕在黑暗中亮得刺眼,邹凝霜的微信头像——一只涂着亮粉色口红的卡通猫——正在屏幕正中央疯狂跳动。

他迷迷糊糊地点开,邹凝霜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小默!睡了没?大姨睡不着,你来陪大姨聊聊天——”

背景音里隐约听到邹月的声音,隔着一道墙,闷闷的,但语气很冲:“姐你半夜不睡觉给谁打电话?”

“给我外甥打电话关你什么事?你睡你的觉去!又没打给你!”

“他明天还要——”

语音到这里就断了,然后是第二条语音:“小默,明天下午三点,大姨诊所,别带手机——别带手机——不是,别带你妈。你要是不来,大姨就上你家来,当着你妈的面给你检查——你自己选。”

第三条语音隔了两分钟才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躲在被窝里说的:“记着,别带你妈。大姨今天给你看的东西,比你妈那双腿强一百倍。”

陈默把手机屏幕扣在床上。

隔壁客房传来隐约的争吵声,两个女人的声音一高一低,像是两台收音机调到了不同频道。

然后是重重的关门声,走廊里安静了几秒,接着拖鞋声嗒嗒嗒地从客房走到主卧,主卧门也关了,这一次关得比刚才还响。

他重新闭上眼,睡了过去。

第二天下午两点四十分,邹凝霜的男科医院门口,阳光毒辣,晒得柏油路面泛起一层油光。

陈默站在“晨光男科医院”六个烫金大字下面,眯着眼看那块招牌。

医院今天休诊,停车场空荡荡的,只有邹凝霜那辆白色宝马停在最靠近门口的专用车位上,挡风玻璃上夹着一张罚单——她昨晚停得太急,压了两个车位。

侧门开着。

邹凝霜穿着一身白大褂靠在一棵梧桐树下,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烟灰已经烧了一截没弹,风一吹就散了。

隔着十几米就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香味——今天换了一款香水,比昨天更甜更腻,像是把一整瓶荔枝汽水打翻在身上,混着汗味和医院消毒液的气息,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臭香。

她戴着金丝边眼镜,头发盘成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白大褂扣得整整齐齐,但里面那件玫红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下方一片白花花的皮肤上有一颗红色的印子——不是吻痕,是昨晚她自己用指甲掐的,说是防蚊子咬的包。

“准时。”她把烟头在树干上碾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容。

白天的阳光下,她脸上的浓妆看得更清楚——亮蓝色的眼影从眼窝一直抹到眉骨下方,腮红是新买的橘色系,嘴唇涂着亮粉色的唇彩。

路过的大妈牵着小狗从旁边经过,看了她一眼,嘟囔了句什么就快步走了。

“你妈怎么样了?”她问,语气像是在打听天气。

“在家。”

“在家干嘛?生气?砸东西?”

“在做饭。”

“做饭?”邹凝霜眉毛高高扬起,亮蓝色的眼影在阳光下闪着光,“昨天她在我面前炫耀了大半个晚上,我以为她今天得气得起不来床呢。看来是我低估你妈了。也对——她当年跟你爸离婚的时候也是这副德行,白天照常上班,晚上才躲在被窝里哭。”

她转身推开侧门,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哒哒声。

走廊里的灯只开了一排,光线昏暗,两侧诊室的门都关着,偶尔从某个房间里传出消毒柜低沉的嗡嗡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润滑剂混合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清是什么的、淡淡的腥味。

邹凝霜的诊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门缝里漏出一条冷白色的光。

她推开门,侧身让陈默进去,然后把门关上了。

手指在门锁上按了一下,锁扣咔嗒一声弹进去。

诊室比陈默记忆中要大。

昨天来的时候没仔细看——左边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桌上堆着好几摞医学期刊和一个显示器,显示器旁边摆着一个相框,照片里邹凝霜和一个不认识的中年男人合影。

右边是一张黑色皮质的检查床,床尾摆着一台B超机,B超机的屏幕上蒙了一层薄薄的灰。

墙角是一个半人高的不锈钢消毒柜,柜门半敞着,里面码着几排玻璃瓶装的无色液体和几盒没拆封的橡胶手套。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橡胶味混在一起的医院特有气息。

最显眼的是一个玻璃柜,里面陈列着各种男科教学用的人体模型——从正常到病变的各种阴茎和前列腺标本,有些是真人比例大小的塑料复制品,有些是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真实病理标本,尺寸各异,颜色从粉白到深褐应有尽有。

玻璃柜最上层单独放了一个透明树脂的阴茎模型,长度比下面所有标本都大出一大截,龟头做得异常逼真,冠沟的每一道褶皱都刻得清清楚楚。

“那个是什么?”陈默指着那个超大号模型。

邹凝霜正在办公桌前翻抽屉,头也不回地跟着他的手指看了一眼:“哦,那个是订做的教学用具。按真人倒模的。”她顿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空白体检表,“本来看中一个25厘米的模具,结果发现不够——这个32厘米。”她抬起头,冲他一挑眉毛,“昨天给你量的,差不多就这个尺寸。等我过几天联系厂家直接用你的尺寸倒模,就不用从外地订了。”她抬手指了指玻璃柜最上层。

陈默还没接话,邹凝霜已经拍了拍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先问诊,后检查。一步一步来。”

她戴上金丝眼镜,翻开体检表,拿起一支笔。

她的白大褂袖口卷到了手肘上方,露出两条白皙的小臂,左手臂内侧有一个淡淡的纹身——一朵褪了色的蓝色勿忘我。

她问了一串常规问题,陈默一一回答。

问到“是否有女友”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他一眼,镜片反射着日光灯的白光,看不清她的眼神。

“没有?”她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然后低下头在体检表上飞快地写了几个字。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陈默看到她在那一栏旁边写了一个小括号,括号里画了一个对勾——或者是一个笑脸,字迹太小看不清。

“好了,常规问诊结束。”她把笔扔在桌上,笔滚了两圈停在体检表旁边。

她摘下金丝眼镜,从抽屉里拿出一双全新的橡胶手套,撕开包装袋。

手套是白色的,半透明,薄薄的橡胶表面沾着一些滑石粉。

她把两只手套都戴上,十根手指张开又合拢,手套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然后她走到消毒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不锈钢托盘,又从柜子下层取出一大瓶透明液体——不是耦合剂,是医用级润滑液,瓶身的标签上写着“水溶性,高粘度”。

她把润滑液往托盘里倒了小半瓶,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带刻度的小量杯、一个带LED灯头的尿道探针、一把卷尺、几块纱布。

“上衣脱了,躺到检查床上去。”

陈默脱掉T恤,躺在检查床上。

皮质的床面冰凉,贴着后背的皮肤。

邹凝霜把托盘放在床尾的操作台上,戴上听诊器,把冰凉的金属头贴在陈默胸口,听了听心跳,然后一路往下,听腹部、听肋下。

她的手法很专业,但手指每次在陈默身上停留的时间都比必要的检查时间多了那么一两秒。

“身体不错。接下来是男科专项——把裤子脱了,内裤也脱。”

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邹凝霜正背对着他在托盘里摆弄什么。

她听到陈默裤链拉开的声响,肩膀轻微地僵了一下。

等她转过身来,眼神就直接落在他胯下那根硬得已经快要贴着小腹的巨物上。

她手里拿着的量杯在灯光下一颤,晃出的一小滴润滑液正挂在她虎口上。

“昨天隔着裤子看,大姨没来得及仔细检查。”她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走到检查床前,用手背贴了贴陈默的小腹,然后在鸡巴根部轻轻按了一下。

橡胶手套的触感冰凉滑腻,润滑液顺着手背淌到手腕。

“先量尺寸。昨天隔着裤子不准。”她从托盘里拿起卷尺,把尺子的零刻度对齐他的耻骨,另一只手拉起他龟头前端。

她的手指压在冠沟上,隔着手套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

她按得太用力了,橡胶手套在皮肤上发出极细微的嘎吱声。

卷尺拉到底。

她的眉毛跳到最高,又把尺子拉近眼睛确认了一遍:“算了,这个尺子是30厘米的——不够量。目测吧,25厘米多,接近26。龟头直径……你看快6厘米。阴囊……”她用手托起他的双睾,两颗拳头大的睾丸在她掌心里轮流滚了一圈,她表情尽量维持着严肃,嘴里却蹦出两个字,“乖乖。”

她把卷尺放在托盘里,重新换了双橡胶手套,然后拿起那瓶润滑液,往掌心倒了一大团。

“接下来是前列腺检查。你这种练体育的,长期高强度训练,盆腔血液循环快,前列腺容易充血。大姨今天给你做一次全面评估——包括外部评估和内部评估。”

她用手指把润滑液在掌心里搓热,然后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鸡巴。

不是像昨天那样隔着裤子的试探,是实打实的、五指张开、从根部一把握到龟头的握法。

她的虎口卡在冠沟上,用力往下压了压,观察龟头的反应。

另一只手托着睾丸,从会阴往上推,把前列腺的位置从外部定位。

“外部按压会阴穴,能间接刺激前列腺。这是正规的临床检查手法。”她的拇指用力按在会阴上,力道比方才是重了不少。

同时她握着鸡巴的手开始上下滑动,润滑液在她手掌和阴茎之间发出咕吱咕吱的声响。

她的手法很熟练——不是乱撸,是有节奏的:快三下,慢两下,拇指压冠沟一下,然后重复。

“外部评测过了,现在做内部。侧躺,双腿屈膝,膝盖往胸口收。”

陈默侧过身,膝盖蜷向胸口。

邹凝霜站在他身后,从托盘里拿起一瓶新润滑剂,挤了一大团在右手中指和食指上。

她的左臂从他身后环过来,握住他的鸡巴,右手则探向他的后庭。

“慢慢吸气——然后呼气——”

在她说完“呼气”的瞬间,手指滑了进去。

紧。

胀。

还有一种从脊椎底部往上窜的酸麻感。

不是疼,是一种让人脚趾不自主蜷缩的深层压迫感。

她的手指在里面弯曲了一下,指尖碰到一个核桃形的圆凸——那就是前列腺。

她开始用指尖用力压住那个凸面。

和昨天B超探头那种冰凉钝重的感觉完全不同——她的手指是活的,带着橡胶手套特有的涩感,在肠道里压住前列腺,持续施压。

她的左臂从后面环过来握住陈默的鸡巴,她的右手手指还在里面。然后她开始同步了——右手在里面揉前列腺,左手在外面撸鸡巴。双管夹击。

“嗯,前列腺轻度充血——看来你近期确实需要定期排精,不然积累久了会导致一系列问题。大姨现在要采集前列腺液样本,需要按压腺体让它排出,你要配合我——放松。”

她的手指在前列腺上按出一个特定的节奏——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那个让人腹肌发紧的点上。

龟头前端的摩擦和前列腺深处的按压同时涌上来,形成一种叠加的、让人后脑勺发麻的混沌快感。

他的腹肌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收紧,脚趾在检查床的皮面上抠出吱吱的声响。

橡胶手套在肛门里翻转,发出一连串细小湿黏的声音。

她已经不是在检查了——她的手指在里面画圈,一圈一圈的,越画越大。

每一次手指按到那个凸点,她都故意用更大的力气,然后停住,然后突然松手。

“乖外甥,”她声音哑了,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每个字都喷在陈默后颈上,热乎乎的,带着烟味和薄荷糖的味道,“大姨的手指操得你爽不爽?比你妈那双腿强一百倍吧?”

她把“爽不爽”三个字咬得又重又长。在她说到最后一个音的时候,手指猛地用力一按——射精的精关被撞开了。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的时候,邹凝霜的脸还没来得及移开。

浓稠的白浆直接打在B超机的屏幕边缘,一滴溅起反光成一个白点。

第二股喷得更高,越过检查床的扶手射在消毒柜的玻璃门上,在透明玻璃上拉出无数道纵横交错的白线。

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的精液量多到她想接住都很困难。

乳白色的黏液从龟头持续涌出,流过她仍然握着他阴茎的指缝,在橡胶手套上囤积成黏糊糊的一小滩。

直到终于不再痉挛,精液持续涌出了好几秒才止住。

床沿上、B超机屏幕上、消毒柜玻璃门上、邹凝霜的白大褂袖口上、她握着他鸡巴的橡胶手套上——到处都是。

诊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的、混合着消毒水和橡胶手套味道的气息。

邹凝霜慢慢地、恋恋不舍地拔出手指。

手套上沾满了白色的粘液和透明润滑剂的混合体,在灯光下反光。

她把手套摘下来,翻了个面,里面的手指皮肤被捂得发白。

她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嘴角缓缓勾起。

“这一发,”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溅在虎口上的精液,“量够、味正、粘稠度满分——在我们诊所得挂专家号才能收集到这种级别的标本。”

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那个带刻度的小玻璃瓶——就是昨天用过的那个——弯下腰,用瓶口沿着他龟头边缘刮了一圈,把残余的每一滴精液全部刮进瓶子里。

然后拧紧瓶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记号笔,在瓶身侧面一笔一画地写上日期、时间、以及四个方方正正的字:“优质样本”。

她把瓶子放进口袋,拍了拍口袋,然后在检查床坐下。检查床上还很乱,纸床单被他俩压得皱皱巴巴,上面到处是精斑和润滑液印。她没管。

接下来她干的事完全超出了正常检查范围。

她把沾满精液的右手手套摘了,裸手从药柜里又取出一小瓶润滑剂,然后当着陈默的面,把内裤从包臀裙下面扒了下来。

内裤是黑色蕾丝的,和昨天那套红花旗袍下面的是同一款,裆部已经湿透了,黏在皮肤上,扒下来的时候拉出一根黏丝。

她跨到检查床尾,扶着床尾的扶手,踩上床沿,膝盖分开跪在陈默身体两侧。

她穿的还是刚才上班时的高跟鞋,细跟在检查床皮面上踩出两个凹坑。

白大褂的下摆垂落在陈默小腹上,挡住了她的下身。

但陈默能感觉到她的肌肤贴在自己大腿上的触感——潮湿、滚烫。

“69式。大姨给你做一次全面教育。”她把包臀裙撩到腰际,整个下体现在完全暴露在陈默眼前。

她的阴毛茂密,黑亮亮的一大丛,根本不像一个做过脱毛或修剪的女人。

茂盛的黑森林从耻骨一直延伸到屁眼附近,阴毛被淫水打湿,一丛一丛地黏在肥厚的阴唇上面。

大阴唇肥得像两片泡发了的木耳,颜色是深褐色,边缘挂着刚才扒内裤时拉出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把阴唇掰开,里面层层叠叠的小阴唇翻出来,嫩红湿亮,中间已经自己溢了一泡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大姨的屄可不是谁都配舔的——看清楚了,这才叫女人。你妈那儿有我的肥吗?嗯?”她拍了拍自己的阴阜,淫水被拍得飞溅出来几滴,然后整个人往下坐,把那团茂密潮湿的黑森林直接压在陈默脸上。

浓郁的腥臊味瞬间充满了整个鼻腔。

不是昨天那种淡淡的桂花味,是成年女性最原始的味道——浓郁的、酸骚的、混合着汗液和阴道分泌物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阴毛扎在陈默的鼻尖和嘴唇上,湿漉漉的,黏在他的脸上。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贴着他的嘴唇上下磨蹭,淫水蹭到他脸上,顺着下巴往下流。

她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陈默还在半硬的鸡巴。

没有过渡,没有试探——直接深喉。

她的口腔湿热得像蒸笼,舌头从龟头底部一路舔到根部,然后双唇收紧,把整根鸡巴吞进喉咙里。

她的喉咙肌肉主动蠕动,一圈一圈地从龟头往根部按摩,和昨天邹月那种轻拿轻放的手法完全不同。

她的口交和她的性格一样——霸道、凶猛、不留余地。

她一边吸一边含含糊糊地说话,口水混着润滑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鸡巴根部淌到他大腿上:“呜呜呜——你——呜——舔啊——别光让大姨一个人——呜——动——”

陈默试着伸出舌头。

阴唇的质感和想象中完全不同——外阴的皮肤像浸了油的丝绸,滑腻而有弹性,而内侧的黏膜则滑得像生鱼片,舌头一碰就陷进层层叠叠的褶皱里。

他的舌尖沿着阴蒂往上舔,舔到阴蒂的瞬间,她身体一震,喉管吸得更紧了。

阴蒂只有蚕豆大小,但硬得像颗石子,从包皮里凸出来。

他用舌尖弹了一下那颗阴蒂,又弹了一下,然后含着它吮吸。

邹凝霜的大腿猛地夹紧,把陈默的头夹在她两腿之间。

阴毛扎进他的鼻孔,腥骚味灌进鼻腔。

她喉管里的肌肉剧烈收缩,把他的鸡巴裹得死紧,同时她的阴道里涌出一大波淫水,直接灌进他嘴里——酸酸的、咸咸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油腻口感和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不是尿,但比尿更黏。

“操——”她从鸡巴上拔出嘴,仰头吼了一声,喉咙还在痉挛。

她把膝盖往陈默耳朵两边又夹了夹,把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在自己阴户上,“你不把我舔舒服了,今天就别想回家!继续舔——大姨快到了——舌头伸进去——再深一点——”

她的屁股在陈默脸上碾磨,阴阜把他的鼻子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淫水顺着他的下巴淌到锁骨窝里,把胸口那一片皮肤都泡得发黏。

他舌头伸进她的阴道——不是进去探索,是完全被她抽送带着进出。

她的阴道肉壁褶皱又深又密,像成熟过度的水果内壁,舌头一插就挤出一股新的汁液。

同时他鼻子每次蹭过她阴蒂,她就夸张地呻吟一声,然后重新含住他的鸡巴,用喉咙更深更猛地套弄。

她的肛门就在他眼睛正上方,深色的褶皱随着她的动作一张一合,周围也全是湿润的水汽。

她不停地骂着脏话,口水从含着他鸡巴的嘴角不停淌下来,拉丝滴落在他睾丸上:“操操操——深一点——往左——对就是那里——你比你爸强多了——他那玩意儿也大,但没你的硬——呜——大姨今天要死在你身上了——”

她说漏嘴了。

陈默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继续按她指引的方向用力吮吸。

阴蒂在他嘴里胀得又大又硬,她肥厚的两片阴唇夹着他的脸,整个下体都浸在他口腔的湿热气息里。

她的呻吟声在诊室里回荡,混着消毒柜的低鸣和B超机偶尔发出的电流音。

她突然从他身上弹起来,一个翻身跳下床。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又急又响,她去办公桌那边摸了一下什么东西,然后又跨回来。

这次她没有坐在他脸上,而是反身把陈默推倒在床上,自己趴在他身上,把屁股对准他的脸。

69式,但更用力——她几乎是把自己的整个重量都压在他脸上,两条大腿夹着他的头两侧,大腿根部的肉堵在他耳朵旁边,外面的世界只剩下她阴道深处的潮水和自己呼吸的闷响。

然后她自己来了。

阴道内壁开始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紧又放松,把他的舌头绞得发麻。

她的喉管也在同步收缩,把他的鸡巴吸到最深,龟头直接抵住了她的喉咙口。

他感到自己的耻骨撞到了她的牙齿,同时她的阴唇在他嘴边剧烈抽搐,一股更大的、更黏稠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来,灌进他嘴里。

她高潮了。

她死死抱着他的大腿,身体弓成一个拱形,喉管里挤出的声音听不清是哭还是喊。

她的淫水持续涌出来,顺着他的嘴角流到床上,在一次性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面积大到床单透明了能看到底下皮床的颜色。

等他终于透不过气推开她,他脸上全是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唾液。头发被她夹得乱成一团,鼻梁上还有一道她被阴毛磨出的红痕。

邹凝霜从他身上翻到床上,整个人瘫在检查床边缘,大口喘着气。

白大褂扣子早就全开了,玫红色的丝绸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透明地下露出没有穿内衣的浑圆乳房和那两颗硬挺的褐色乳头。

包臀裙早就卷到腰上面去了,整条黑丝大腿全部暴露着,裆部的黑丝颜色明显深了一大片——她在高潮的同时也失禁了一点尿液,混着精液和淫水。

“操。”她仰面朝天,对天花板吐出一个字,然后笑了起来。

笑声从轻到响,最后变成那种她在任何场合都能发出来的尖锐的、不管别人听见与否的放声大笑。

她从检查床上坐起来,用白大褂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和精液混合物,然后从床头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他。

她自己稍微清理了一下,开始往身上套刚才扒下来的丁字裤。

内裤裆部还是湿的,她穿上去的时候嘶的倒吸了一口气。

“今天的诊断结果呢,”她一边套内裤一边说,声音沙哑却恢复了那种能说会道的腔调,“就是——你完全健康。但是呢,需要定期保养。每周来一次,具体时间咱们另约。别带你妈。你妈知道了得把诊室砸了。”

她把白大褂穿好,对着B超机屏幕反射的倒影整理头发。

盘发散了一半,几撮碎发垂在耳侧。

她对着倒影重新涂了一遍唇彩,然后用手指蹭掉了嘴角干涸的白渍。

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那个装了他精液的小玻璃瓶,举到灯下晃了晃。精液在瓶子里缓慢地流淌,浓稠得几乎不流动,瓶壁上挂着一层白膜。

“这个标本大姨留着,”她把瓶子小心地放回口袋里,拍了拍口袋,“哪天你妈想抱孙子了,让她来找我。我这的种子库,天下独一份。”

她走到诊室门口,把锁打开,拉开门。

走廊的冷风灌进来,吹得她白大褂下摆飘起来,露出大腿根被黑丝勒出的红痕。

然后她转身,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两个字:“下次检查,大姨让你体验更刺激的。还有——记得把丁字裤拿走。你妈要是发现了,就说是你自己的。”

诊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走廊里只剩日光灯管低沉持久的嗡嗡声和远处某个仪器传来的滴答声。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运动裤上全是精液和润滑剂的印记,皱皱巴巴的。

不知道过半小时回家后,邹月怎么交代。

白大褂口袋里那个小玻璃瓶沉甸甸的。

走廊窗外的梧桐树在夏风中抖了抖叶子,阳光透进来落在她刚才跪着的位置,那一小滩还没干的精液和淫水混合成的湿痕上反着光。

诊室里还弥漫着她阴道深处那股腥甜浓郁的气味,和消毒水味混在一起,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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