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

第25章 村口麻将馆·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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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的最后一周,邹月接了个电话。

是她妈——陈默的外婆——从乡下打来的,说村里要修祠堂,每家每户按人头摊份子钱,她一个人拿不定主意,让邹月回来一趟。

邹月挂了电话,在沙发上坐了会儿,然后扭头对正在给她捏肩膀的陈默说:“你跟我一起回去。你外婆想你了。上次见你还是过年,她包的酸菜饺子你吃了两盘,她念叨了半年。”

邹凝霜当时正蹲在冰箱前翻找冰镇耦合剂,听到这话从冰箱门后探出头,脸上挂着一副“你又想偷跑”的表情:“回老家?正好,我也去。诊所周五周六大检,周日周一我调休。村里的麻将馆是不是还开着?小时候我跟你妈在那儿赢了村支书家儿子三块钱,后来被你外公揍了一顿。”她把耦合剂瓶子往茶几上一放,在家庭群里连发了三条消息,第一条是“回老家团建,所有人必须参加”,第二条是“@陈晓晓 你暑假作业写完了没,没写完带去村里写”,第三条是“麻将馆门口见”。

出发那天早上,邹凝霜是最后一个上车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小背心,料子是那种洗了太多次已经有点透光的纯棉,领口开得极大,腋下的开口一直开到腰际,从侧面看能把整片肋骨的轮廓和腋窝里那两丛浓密蜷曲的腋毛看得一清二楚。

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牛仔热裤,裤腿短到屁股蛋下半截全露在外面,裤腰上系了一条红丝巾冒充腰带。

脚上踩着她那双标志性的恨天高,走山路的时候鞋跟陷进泥里拔不出来,她骂了一句,干脆把鞋拎在手里光着脚走路。

邹月穿了件碎花连衣裙,料子是凉快的人造棉,领口系带,袖口宽松,裙摆刚过膝盖。

她戴了一顶宽檐草帽,手里拎着两个装满食物的帆布袋。

她看了一眼邹凝霜那身基本等于没穿的行头,说了句:“你这样进村,二婶那张嘴够你受的。”

陈晓晓最后一个上车。

她穿了校服,头发扎成两条低马尾,腿上那个荧光粉腿环换成了低调的黑色款,腿环上挂着她自制的防水采样瓶和她的秒表。

村子不大,百来户人家,一条水泥主路从村口通到村尾,路边种着两排白杨树,树荫底下坐着几个拿着蒲扇乘凉的老头老太太。

路两边是灰砖平房和几栋新盖的二层小楼,外墙贴着白瓷砖,院门口种着石榴树和丝瓜架。

村中央有棵大槐树,树底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墩,这里是全村的新闻中心,谁家儿子娶媳妇了,谁家母猪下崽了,都能在这儿第一时间听到。

再往前走二十米,紧挨着村卫生所,有一间门脸不大但招牌显眼的屋子——蓝色卷帘门上头挂着一块白底红字的塑料牌:大众棋牌室。

这就是邹凝霜小时候赢了三块钱的地方。

卷帘门旁边的墙上用粉笔写着今日牌局和茶水价格,窗户上贴着褪色的窗花,门框上挂着一串风铃,风一吹就叮叮当当地响。

进去之后是一间长方形的屋子,水泥地面,墙壁粉了层白灰,墙角堆着几箱空啤酒瓶和一摞塑料凳子。

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麻将桌,绿色的桌毡被磨得发亮。

另外还有几张小方桌散在四周,桌面上放着散乱的扑克牌和几个缺了角的骰子。

麻将馆现在没人。

村里人打麻将都集中在下午,晚上八点以后基本就散场了。

老板是邹家的远房亲戚,管邹凝霜叫嫂子,傍晚的时候收了今天最后一场牌局,泡了壶茶就走了。

卷帘门拉了一半,留了道半人高的缝隙,从外面能看到麻将桌的绿色桌毡和头顶那盏还亮着的日光灯。

门口的风铃在夜风里偶尔响一声,蛐蛐儿在墙根下叫得有气无力,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邹凝霜从帆布袋里掏出一条她带来的大浴巾,往麻将桌上一铺。

绿色桌毡被浴巾盖住大半,浴巾边缘垂在桌沿,她顺势坐在桌边,把那杯没喝完的凉茶端起来,仰头灌下最后一口。

然后她伸手把陈默拽过来,把陈默推坐到麻将桌沿上。

她的热裤扣子被自己单手解开,牛仔布滑到脚踝,里面是一条黑色丁字裤——她总是在各种场合只穿它——丁字裤的细绳嵌进臀缝,她用手指把细绳拨到一边,露出那个红肿还没全消的肛门和底下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的肥厚阴唇。

“小时候我在这个麻将馆赢了村支书儿子三块钱。你外公拿扫帚打我,说我学坯了,女孩子不许赌博。他说得对——他的女儿是赌徒。不光赌钱——还赌这个。”她伸手握住陈默运动短裤的裆部,那根东西已经半硬了,隔着棉布被她抓在手心里,龟头的轮廓从虎口上方凸出来。

她把脸凑近自己握着的那团鼓包,隔着裤裆用鼻尖反复蹭,然后隔着短裤张嘴咬了一记那块最高凸起,棉布被口水洇湿了指甲盖大的一块。

“你妈今晚也在。让她看着——就跟小时候她每次都能看见我挨揍一样,今天我让她看着我挨操。”她转过身,趴在麻将桌上,面朝桌子,双手撑在刚才那块浴巾没盖住的墨绿色桌毡上,麻将牌还散在桌角,几张掀倒的牌是上一局没打完的残局。

然后她把自己丁字裤从臀缝里完全拨开,双腿分到最大,肥硕的屁股在日光灯下看起来像两块刚出笼的白面馒头,臀沟中间那个深蔷薇色的肛口比上个月肛交时的颜色更深了几分。

她把肛门周围的褶皱用手指撑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肛门内壁在灯光下微微蠕动,分泌出极细的透明粘液,沿着会阴往下淌到阴道口。

“老地方。不用耦合剂——裙子里早湿了。直接进。阴道先——等会儿也要把麻将桌弄脏——这桌毡十年没洗过——今晚之后还不用消毒——麻将牌背面全是你妈的香水味,外加我的肛液。”她一边说一边自己把阴道口用手指扩开给龟头对准,然后整个屁股往后一顶撞到他小腹。

她的阴道入口比预想的更湿更烫,环状肌在龟头通过时几乎没有阻力地自然张开。

她仰着脖子对着日光灯狂吼的一串骚话全打在麻将馆的白粉墙上——“操——麻将馆——乡下露天——村口有狗在叫——外面有人吗——没有——只有蛐蛐儿和蚊子——你大姨自己送逼上门——对——往死里操——今晚不是检查不是样品——是我十八岁就想在这地上干的事——迟了二十年——你替你妈补偿我——她打小报告——我挨外公打——她打不过我就跟人说我不检点——现在全村子都睡了我在这里用屄正大光明吃外甥的鸡巴——”

她的叫声从卷帘门底下的缝隙飘出去,把远处一条黑狗惹得叫了两声。

但村里人睡觉早,大部分人窗户都关着,只有一只老黄狗趴在槐树下面竖了竖耳朵,转个身又睡了。

邹月正在麻将馆门口堆空啤酒瓶的墙角阴影里,背靠灰砖墙听着蛐蛐儿和里面姐姐不断骂的脏话。

她没出声,只是抱着臂透过窗户的旧纱窗纸窟窿往里看。

碎花连衣裙在夜风里下摆轻微掀动,她白天戴的那顶宽檐草帽搁在墙角空啤酒箱上。

她还是没进去。

她今晚一直待在门口守着。

陈晓晓也在。

她今晚没有带秒表,因为秒表在书包里被外婆的猫抓坯了。

她把笔记本摊在啤酒箱上,借着麻将馆漏出的日光灯光和自己头顶上挂着的从村口槐树上扯下的树枝拨弄着页角。

她没怎么记录,只在纸上画了一个外公的扫帚,扫帚下面画了个叉。

然后在下一行写道:“大姨今晚不用我帮忙。妈妈在门外面帮我守着。今晚她不是我的选修课搭档。”写完她抬起头,透过纱窗纸窟窿也往麻将馆里看了一眼——麻将桌上绿毡上湿了一大片。

麻将馆里,邹凝霜从桌面滑下来,换了姿势。

她把桌子旁边那张缺角骰子盒里的几张乱牌扫到地上,然后整个人爬上麻将桌仰面朝天躺着。

麻将牌被她后背压碎了一片,冰凉的牌面硌着她的脊椎,但她并不在意。

她双腿夹住陈默的腰,把自己的阴道重新对准阴茎,把他拉进自己体内,然后双手攀着他的肩,指甲扣在他后背上往下划——不是抓痕,是故意用自己的指纹和指节在他后背写字,她写的是:“欠条——今天操我的这次——以后在你家诊室补十次。”

她越动越快,麻将桌的四条铁腿在水泥地上摩擦,尖锐的金属和灰浆地面发出女人叫床也无法掩盖的刺耳吱嘎声。

桌角堆着的那把没理完的麻将牌被桌面的震动带得哗啦哗啦滑落下去,在水泥地上弹跳四散。

被浴巾卷下来的墨绿色桌毡边缘把那盘她刚喝干的凉茶杯也扫翻了,杯盖滚进墙角。

然后她突然抱住他的腰,把他的阴茎整根顶到自己子宫口最深处,声带突然哑了片刻,接着发出一长串极度沙哑的胡话——“啊啊啊——操到死——别管麻将桌倒不倒——隔壁就是村卫生所——药品柜里有纱布和碘伏——小时候我摔断牙也是在这间卫生所缝针——缝完针我就跑回麻将馆偷看他们打牌——操——现在我被你操在麻将桌上连哭都没眼泪——我的眼泪全流在二十二岁那次宫外孕手术台上了——别停——别拔——再往左——对——就那——顶到了——顶到子宫口正中间——操——操——外公——你看——外孙把你女儿操了——在麻将桌——”

她最后一声嚎叫没能收住。

她整个身体卷起来,把自己的子宫颈用痉挛的方式死死锁住龟头最前端,阴道与直肠同时喷出两股不同方向的液体——前面是高潮潮吹,后面是残余肠液。

她被高潮掀翻在麻将桌上,后脑勺撞翻了桌面仅剩的几张冷牌和一盒开口的塑料骰子,骰子滚到地上转了几圈。

其中一颗骨制骰子撞在桌腿停下来,红骰面朝上,刚好是个红四。

她用最后的力气伸手抓住那枚骰子,对着已经站在门口的邹月哽咽着哑着说——“四筒。胡。记得给我记上——今天的样本别拿密封袋——拿骰子盒装——这盒骰子我买了——不还了——”

邹月从墙角走进来把麻将馆的窗户推开透气。

夜风吹进来,把满屋子的腥甜味和日光灯管烤焦的灰尘味吹散了一些。

她走到麻将桌前俯身把陈默运动短裤边沿沾的那枚骰子拿起来放进自己碎花裙口袋里。

然后递给她姐一条湿巾,顺便把她姐从差点滑脱桌面的浴巾上扶起身。

邹凝霜站直后没急着穿那条早就被她自己踢到啤酒箱后面的牛仔热裤。

她把自己今天穿着的肩带歪斜的白色小背心下摆撩起来,把自己的腋毛用湿巾擦了擦,然后把那枚全是齿痕、残存精液和内壁潮吹水的丁字裤捡起来拧了拧,挂在麻将馆门背后那个歪歪斜斜的挂衣钩上。

“挂牌。跟我自己挂的。下次过年回来,再挂一条。这家麻将馆老板管我喊嫂子,他不会扔——就算扔了,那上面也有你的精斑。以后村子里再有人说我嫁不出去,我就让他们来麻将馆闻闻这个味——我男人的味道。”

邹月仍在门口把陈晓晓笔记本上被猫抓破的那一页用胶带贴好。

她往外看了一眼槐树方向——那条老黄狗刚被麻将馆铁腿划出来的吱嘎声惊醒,站起来摇摇尾巴对着麻将馆方向抖了抖耳朵。

陈晓晓接过她妈妈递回来的胶带,撕下一小截贴在旁边刚才被胶水沾歪的取样瓶瓶身标签上,标签写着——“红骰子·大肠杆菌待检·自留样本”。

她们把麻将馆门口的风铃重新挂稳,把门把手上那张老板昨晚写错的今日牌局时间牌翻过来,用粉笔在背面留了字——邹凝霜拿着半截粉笔头,把她自己以前挨揍那天也记不清确切日期的时间用粗大写写错了好几次,最后只画了个红唇印和四个字:“本周牌局。”她把粉笔头扔给陈晓晓,陈晓晓用那截粉笔在“牌局”旁边加了个括号,框里写下两个字段:“精液未检;含肛。”邹月把她姐推开的胶带收进帆布袋,把那枚从麻将桌底捡起来的骰子也装好,然后转身关掉麻将馆的灯。

卷帘门重新拉到底,锁扣落地。

三人在夜色中沿着村中央那棵大槐树的树荫往回走,邹凝霜光脚踩在水泥路上,屁股后面系着那根红丝巾当临时内裤,她说这丝巾是二十年前她在这棵槐树下荡秋千时擦过鼻涕的。

陈晓晓把笔记本夹紧跑过来递给她大姨一条湿巾,问她秋千现在还在吗。

邹凝霜接过湿巾顺手也帮她擦了擦秒表表面被猫抓糊的残胶,说槐树东边那根铁链早就换成攀爬架,但横梁没动。

邹月走在后面抬头看了一眼槐树上方的星斗,把手放进帆布袋里那枚骰子边缘一直嵌着的陈默阴茎干透了的精渍上轻轻摸过。

明天就回城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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