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绿帽父亲骚美母:肥母不让外人操 支持键盘切换:(54/58)

第54章 被儿子操完的母亲强装镇定接待嗅到异样的丰满邻居

3天前 都市 1463
下午三点半。

林雪梅刚把拖把放回阳台。

她今天花了整整一个上午来打扫房子。

从浴室开始,把地上的毛巾捡起来洗了,把浴缸边缘擦干净,把排水口的头发清理掉。

然后是卧室,换了床单被罩,把昨晚沾了精液的那套塞进了洗衣机。

再然后是客厅,擦了茶几、电视柜、餐桌。

但她漏了一个地方。

沙发。

昨晚林宇在沙发上操了她两轮,大量的淫液和精液渗进了沙发的布料里。

她早上从浴室出来之后光顾着做早餐、送林宇出门、然后又回房间补了一觉,醒来之后开始打扫,但不知怎么的,她把沙发给忘了。

现在她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张灰色的布艺沙发。

左边的坐垫上有一块深色的水渍,大概有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

那是昨晚她被操到潮吹时喷出来的液体渗进去的痕迹。

如果仔细看,还能看到坐垫的边缘有几道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精液干了之后留下的。

"得洗。"她自言自语,走过去把坐垫翻了个面。

翻面之后,水渍看不到了,但布料的颜色有一点点色差,翻过来的那面比正面略浅一些。不过不仔细看应该看不出来。

她又凑近沙发闻了闻。

有一股很淡的味道。

不是很明显,但如果鼻子灵的人,应该能闻出来那不是普通的汗味。

那是体液混合之后的、带着一点腥甜的气味,和沙发布料本身的味道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微妙的、不太对劲的味道。

她去厨房拿了一瓶空气清新剂,对着客厅喷了几下。薰衣草的香味弥漫开来,暂时盖住了那股味道。

"应该没问题了。"她看了一圈客厅,觉得没有什么破绽了。

她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面看了看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T恤和一条米色的七分裤,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主妇。

但如果仔细看,她的脸色确实和前段时间不太一样了。

以前她的脸色偏黄,眼角有细纹,嘴唇有些干裂,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憔悴。

但现在,她的皮肤泛着一层健康的粉色,眼睛比以前亮了,嘴唇也红润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很多。

这是性生活带来的变化。

长期的性压抑会让女人迅速衰老,而规律的、高质量的性爱则会让女人焕发光彩。

这两个多星期以来,她被儿子操了十几次,每一次都是高潮迭起、淋漓尽致的性爱,她的身体在这种滋润下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她自己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但她没有多想。

她应该多想一想的。

因为别人也会注意到。

下午四点整,门铃响了。

"叮咚。"

林雪梅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四十五六岁的样子,身材丰满,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

圆脸,皮肤白净,五官不算精致但很耐看,有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富态和风韵。

是隔壁的李阿姨。

李秀兰,四十五岁,住在隔壁502。

丈夫是做建材生意的,常年在外地跑,一个月回来不了几天。

她一个人在家闲着没事,最大的爱好就是串门聊天。

小区里哪家两口子吵架了,哪家孩子考上了大学,哪家老人住了院,她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林雪梅和她是十几年的邻居了,关系算不上特别亲密,但也不算生疏,平时见面会打招呼,偶尔串串门。

林雪梅打开了门。

"李姐,你来了。"她笑着说。

"哎,雪梅!"李秀兰笑着走了进来,把手里的塑料袋递给她,"我今天去菜市场,看到有卖新鲜的杨梅的,给你带了一些。"

"哎呀,你太客气了。"林雪梅接过袋子,"快进来坐,我给你倒水。"

"不用不用,我就坐一会儿。"李秀兰换了拖鞋走进了客厅。

她一进客厅就四处看了一眼。

这是她的习惯,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先打量一圈环境。

客厅收拾得很干净,茶几上擦得发亮,地板拖过了,电视开着但声音很小。

"你今天打扫卫生了?"李秀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坐的正是那个被翻了面的坐垫。

林雪梅的心跳快了一拍,但她的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嗯,闲着没事就收拾了一下。"她走进厨房倒了两杯茶端了出来,"李姐,喝茶。"

"谢谢。"李秀兰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把茶杯放在了茶几上。她靠在沙发背上,身体往后一仰,很舒服的样子。

但她的鼻子微微动了一下。

"你喷空气清新剂了?薰衣草味的?"她说。

"啊……嗯。"林雪梅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打扫完之后喷了一点,去去灰尘味。"

"挺好闻的。"李秀兰又吸了一口气,"不过好像还有别的味道……什么味道呢……说不上来……"

林雪梅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可能是我中午做饭的油烟味吧。"她说,"中午炒了个辣椒炒肉,味道大。"

"哦,那可能是。"李秀兰没有追问,转了个话题,"对了雪梅,你家小宇放暑假了吧?"

"嗯,暑假在家。今天去学校了,说是有个什么课程设计要交。"

"大学生就是忙。"李秀兰感慨地说,"我家那个在深圳打工,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你们家好,孩子在本地上大学,能经常回家。"

"是啊,近一些。"林雪梅喝了口茶。

"小宇今年多大了?二十了吧?"

"嗯,二十。"

"二十岁,正是好年纪。"李秀兰的目光在林雪梅的脸上停留了一下,"你说起来,你家小宇长得真帅。上次我在楼下碰到他,一米八几的个子,又壮实,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这要是搁在我们那个年代,不知道多少姑娘抢着要。"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林雪梅笑了一下,"就是个普通大学生。"

"你别谦虚了。"李秀兰摆了摆手,"我跟你说实话,你家小宇要是走出去,十个女的有九个要多看两眼。那身材、那脸,像你年轻的时候。"

"李姐你今天怎么净夸我儿子。"林雪梅的笑容有一点不自然。

"我就是实话实说嘛。"李秀兰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对了,小宇有女朋友了没有?"

"没有,他说要专心学习。"

"二十岁的男孩子不谈恋爱?"李秀兰露出了一个有些意外的表情,"那精力够旺盛的。年轻小伙子嘛,血气方刚的,不谈恋爱不得憋坏了?"

这句话说得很随意,像是中年女人之间常见的荤素不忌的玩笑话。但林雪梅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李姐,你说什么呢。"她的声音有点紧,"孩子还小。"

"二十岁还小?"李秀兰笑了起来,"我们那个年代,二十岁的都当爹了。现在的孩子是晚熟还是早熟我都搞不清楚了。不过你放心,年轻人嘛,有的是时间。"

林雪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试图用喝茶的动作掩盖自己的不自在。

李秀兰的目光又在客厅里扫了一圈。她的视线在沙发的坐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到了茶几上,又移到了电视柜上。

"雪梅,你这沙发坐垫翻过来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坐着的坐垫。

林雪梅的心猛地一紧。

"啊……是翻过来了。"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那面有个咖啡渍,洗不掉了,我就翻过来了。"

"哦,咖啡渍。"李秀兰点了点头,"这种布艺沙发就是不好打理,沾了东西不好洗。我家那个皮沙发就好多了,擦一擦就干净了。"

"是啊,早知道当初也买皮的了。"林雪梅附和着。

话题暂时转到了沙发的材质上,林雪梅松了一口气。但这口气还没松完,李秀兰又把话题绕了回来。

"雪梅,我说你啊,你最近气色真的不错。"李秀兰认真地看着她的脸,"我上个月见你的时候,你脸色还有点发黄,我还想说要不要给你介绍个中医调理调理。结果这才多久?脸上白里透红的,眼睛也亮了,嘴唇也红润了。你是吃什么保健品了?"

"没有……没吃什么保健品。"林雪梅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就是……最近睡眠好了一些。"

"睡眠好了?"李秀兰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你以前不是总说失眠吗?怎么突然就好了?"

"可能是……天气热了,白天做家务累了,晚上就睡得好了。"林雪梅说。

"也是。"李秀兰点了点头,但她的眼神里有一丝不太信的意味,"不过我跟你说,女人的气色啊,靠睡眠是一方面,最重要的还是心情好。你看那些活得滋润的女人,哪个不是红光满面的?"

"你说的是。"林雪梅干笑了一声。

"你跟建国最近关系怎么样?"李秀兰突然问。

这个问题来得很突然。

"挺……挺好的啊。"林雪梅说,"就跟以前一样。"

"跟以前一样?"李秀兰的语气有些微妙,"你以前跟我说过,建国工作忙,回来就累得不行,你们两口子……那方面一直不太和谐。"

林雪梅的脸更红了。

她确实跟李秀兰说过这种话。

那是去年冬天的一个下午,两个人在客厅里喝茶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各自的老公。

李秀兰抱怨她老公常年在外面跑,一个月回不了几天,她一个人在家冷冷清清的。

林雪梅就说她家建国虽然天天在家,但回来就只知道看手机、打游戏,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跟陌生人似的。

那次聊天,她差一点就说出了林建国阳痿的事情,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有些事情,再亲近的邻居也不能说。

"李姐,你怎么突然问这个。"林雪梅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我就是随口问问。"李秀兰笑了笑,"你别多想。我是看你气色好了,就想着是不是你们两口子关系改善了。女人嘛,气色好不好,跟那方面有很大关系的。你看我,我老公一个月不回来,我这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好几条。"

她说着指了指自己眼角的鱼尾纹,一副自嘲的表情。

"李姐你保养得多好啊,哪有皱纹。"林雪梅赶紧转移话题。

"别拍我马屁了。"李秀兰摆了摆手,"我是真心觉得你最近变了。不光是气色,你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一样了。以前你说话都蔫蔫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现在你看你,眼睛里有光了,走路都带风了。"

"有吗?"林雪梅干笑,"可能是夏天了,心情好了吧。"

"夏天心情好?"李秀兰一脸不信,"你去年夏天跟我说热得头疼,在家连做饭都不想做。今年怎么就心情好了?"

"今年……今年小宇放暑假回来了嘛,家里有个人说说话,就不那么闷了。"

"哦,小宇回来了。"李秀兰的语气变了一下,"那确实,家里有个年轻人就是不一样。有活力,有生气。"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林雪梅的脖子上停留了一下。

林雪梅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蓝色的圆领T恤,领口不高不低,刚好遮住了锁骨。

但在左侧锁骨下方的位置,有一小块皮肤的颜色比周围略深一些。

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李秀兰的眼睛很尖。

那是前天晚上林宇吸的一个吻痕,已经消退了大半,但还留着一点淡淡的痕迹。

李秀兰没有说什么,只是喝了一口茶。

"雪梅,你这茶不错,什么茶?"她问。

"铁观音,建国同事送的。"

"好喝。"李秀兰又喝了一口,"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去跳广场舞?王姐她们说好久没见你了。"

"最近没去。"林雪梅说,"小宇在家,我想在家多陪陪他。"

"多陪陪也好。"李秀兰点了点头,"孩子大了,在家的日子也不多了。等他毕业了工作了,想见一面都难。"

"是啊。"

"不过你也别太操心了。"李秀兰的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二十岁的大小伙子了,自己能照顾自己。你该做自己的事情就做自己的事情,别什么都围着孩子转。"

"我知道的。"林雪梅说。

"你知道就好。"李秀兰站了起来,把茶杯放在了茶几上,"行了,我不打扰你了。杨梅你洗了吃,新鲜的,甜。"

"李姐你再坐一会儿嘛。"

"不了不了,我回去还要做晚饭。"李秀兰往门口走,一边走一边说,"雪梅,你要是有空就来我家坐坐,我一个人在家也挺闷的。"

"好,有空我去找你。"林雪梅跟着她走到了门口。

李秀兰换了鞋,拉开了门。她一只脚已经迈出了门槛,忽然又停了下来,回过头看着林雪梅。

"雪梅。"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嗯?"

"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李秀兰的表情变得认真了,"女人啊,到了我们这个年纪,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照顾自己。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都要照顾好。你气色好了我替你高兴,但是……"

她顿了一下。

"但是什么?"林雪梅的心提了起来。

"但是有些事情,要注意分寸。"李秀兰看着她的眼睛,"咱们这个老小区,邻里之间住得近,墙壁又薄。有时候……声音大了……隔壁是能听到的。"

林雪梅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李姐……你……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没什么意思。"李秀兰笑了一下,拍了拍她的手臂,"我就是提醒你一句。女人嘛,开心是好事,但别让别人听到了说闲话。你知道咱们这个小区,什么张家长李家短的,传出去不好听。"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林雪梅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不明白就算了。"李秀兰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只有中年女人才懂的精明,"我也没说什么。你好好的就行。"

她转身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了。

林雪梅站在玄关,一动不动。

她的手扶着门框,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的脑子里在飞速地转着:李阿姨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多少?

是哪一次的声音?

昨晚客厅的?

还是今天早上浴室的?

还是更早之前的?

她想起来了。

李阿姨家就在隔壁。502和501之间只隔了一面墙。而那面墙的另一边,正好是客厅。

昨晚她在客厅沙发上被操了两轮,叫得很大声。林宇让她叫,她就叫了,完全忘了隔壁还有人。

还有今天早上的浴室。浴室在走廊的尽头,离502近,水声虽然大,但她后来把毛巾吐了,叫声也不小。

她的腿软了一下,扶着墙慢慢蹲了下去。

"听到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她肯定听到了什么……"

她想起李秀兰那双精明的眼睛,想起她看自己脖子时停留的那一秒,想起她问"你跟建国那方面怎么样"时微妙的语气,想起她说"有些事情要注意分寸"时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的心沉了下去。

李秀兰没有说破,但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停顿,都在暗示着她知道了什么。

也许她不知道具体的内容,也许她只是隐约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声音,也许她只是凭着中年女人的直觉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但不管她知道多少,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她起了疑心。

林雪梅蹲在玄关的地板上,双手抱着膝盖,额头贴在膝盖上。

热水器的嗡嗡声从浴室的方向传来,客厅的电视还在低声播放着什么节目,窗外传来小区里孩子们放学后嬉闹的声音。

一切都很正常。

但她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隔壁那双精明的眼睛,已经盯上了这个家。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