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九点。
一家三口吃完晚饭，林建国去客厅看电视，林雪梅收拾了碗筷，林宇回了自己房间。
一切看起来和往常一样。
但林雪梅知道不一样。
从今天早上餐桌下面那件事之后，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下午买菜的时候走神，把该买的葱忘了，回来炒菜才发现。
晚饭的时候她一直低着头吃，不敢看林宇的眼睛，因为每次看到他的嘴唇，她就会想起早上那根阴茎在自己嘴里的触感。
九点一刻，林宇从自己房间出来了。
他手里拎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落满灰尘的纸盒子，不大，大概鞋盒的尺寸，盒盖上的灰尘已经被擦掉了一半，露出了下面褪色的粉红色包装纸。
盒子的侧面印着几个英文字母和一个女人剪影的logo，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林雪梅正在厨房擦灶台，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
"这什么？"她问。
林宇把盒子放在了餐桌上，打开了盖子。
里面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
准确地说，是一套情趣内衣。
黑色的蕾丝面料薄得像蝉翼，上身是一件吊带式的透视睡裙，下面配了一条丁字裤。
睡裙的胸部位置只有两片三角形的蕾丝，连接着几根细细的吊带，背后是完全镂空的设计。
整套衣服加起来大概还没有一块手帕重。
林雪梅走过来看了一眼盒子里的东西，脸一下子就红了。
"这……这是哪来的？"
"床底下翻出来的。"林宇说，"爸以前买的。"
林雪梅愣了一下。
她想起来了。
大概五六年前，林建国不知道从哪个网站上买了这么一套东西，说想让她穿。
她当时看了一眼就扔进了床底下，说"你想什么呢，我又不是那种女人"。
从那以后，这个盒子就一直躺在床底下积灰，再也没有人提起过。
"你翻床底下干什么？"她问。
"没干什么，就是看看。"林宇把盒子里的衣服拿了出来，抖了抖上面的灰尘，"穿上。"
林雪梅的身体僵了一下。
"穿……穿这个？"
"嗯。"
"不行。"她下意识地摇头，"这种东西……太……太露了。"
"妈。"林宇看着她，"我说穿上。"
那个语气。
和今天早上在餐桌前说"到桌子下面来"一模一样。平静的、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的。
林雪梅咬了一下嘴唇。
"你爸还在客厅呢……"她的声音小了下去。
"先去卧室换。"林宇把那套衣服递到她手里，"换好了叫我。"
林雪梅接过那套轻飘飘的衣服，手指触到蕾丝面料的时候，她能感受到那种薄如蝉翼的质感。这种布料穿在身上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钟。
"快去。"林宇催了一句。
林雪梅低着头，拿着那套衣服进了主卧，关上了门。
林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林建国坐在另一头看电视，电视里在放一个抗日剧，声音开得不大。
"宇儿，你刚才拿的那个盒子……"林建国犹豫了一下，"是不是我以前买的那个？"
"嗯。"
林建国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记得那套衣服。
当年他在网上看到模特穿着那套衣服的图片，幻想妻子穿上会是什么样子，激动得不行，花了两百多块钱买下来。
结果妻子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床底下，还骂了他一顿。
"她……她愿意穿？"林建国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让她穿的。"林宇说。
林建国咽了口唾沫。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大腿上敲着，心跳加速了。
五六年前他买的那套情趣内衣，妻子从来没有穿过。
现在儿子一句话，她就乖乖去换了。
这个对比让他的下腹又涌起了那股熟悉的热流。
五分钟后，主卧的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
"换……换好了。"林雪梅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宇站起来走向主卧。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雪梅站在衣柜旁边的穿衣镜前面，双手交叉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但她遮不住。
那套黑色蕾丝透视装穿在她身上，几乎等于没穿。
上身的吊带睡裙只有两根细细的肩带搭在肩膀上，胸部的两片三角形蕾丝勉强覆盖住了乳房的中心位置，但蕾丝是完全透明的，她粉嫩的乳头和淡粉色的乳晕透过黑色的蕾丝纹路清清楚楚地显露出来。
蕾丝的边缘只到乳房的下沿，两团饱满的乳肉从蕾丝的边缘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腰部是镂空的，只有几根交叉的细带连接着上身和下身，她纤细的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腰窝清晰可见。
下身只有一条黑色的丁字裤。
前面是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刚好遮住了阴户的位置，但因为布料太薄，她修剪成倒三角形的阴毛透过蕾丝隐约可见。
丁字裤的侧面只有两根细绳，从胯骨的位置绕到后面，消失在臀缝里。
她浑圆翘挺的臀部完全暴露着，两瓣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雪梅用手臂挡着胸前，脸红得像要滴血。
"太……太暴露了……"她的声音在发抖，"这根本就不是衣服，这是……"
"把手放下来。"林宇说。
"不……"
"妈。手放下来。"
林雪梅闭上了眼睛。她的手臂慢慢地从胸前放了下来，垂在了身体两侧。
没有了手臂的遮挡，她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了林宇面前。
林宇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他见过母亲的裸体，不止一次。
但穿着情趣内衣的母亲和赤裸的母亲是完全不同的。
全裸的时候，身体只是身体。
但穿上这套黑色蕾丝之后，那些若隐若现的遮挡反而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色情。
黑色的蕾丝衬着白皙的皮肤，透明的布料下面是粉嫩的乳头和隐约可见的阴毛，细细的吊带和丁字裤的绳子勒进她丰腴的肉体里，把她的身体分割成一块一块的，每一块都在诱惑着他。
"转过去。"他说。
林雪梅咬着嘴唇转过了身。
她的背部完全暴露着，从肩胛骨到腰窝，白皙的皮肤上看不到一丝瑕疵。
丁字裤的细绳从腰部延伸下来，消失在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
她的臀部浑圆翘挺，肉感十足，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
"转回来。"
她又转了回来。
"看镜子。"林宇指了指穿衣镜，"看看你自己。"
林雪梅不想看。但她还是转头看向了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那个女人穿着黑色蕾丝透视装，身材丰满而性感，36D的胸部被蕾丝半遮半掩，粉嫩的乳头在黑色的蕾丝后面若隐若现。
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下身那条丁字裤小得可怜，前面的三角形蕾丝被阴阜的弧度撑起来，隐约能看到里面深色的阴毛。
那个女人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角含着羞耻的泪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那是她自己。
三十八岁的家庭主妇林雪梅。一个二十年来从没穿过这种东西的女人。
"好看吗？"林宇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很小。
"我觉得很好看。"林宇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了她裸露的肩膀上。
他的手指顺着肩带的位置往下滑，滑过了锁骨，滑过了胸口，指尖碰到了蕾丝覆盖的乳房上沿。
林雪梅的身体颤了一下。
"你穿这个比网上那些模特好看多了。"他说。
"别……别说了……"林雪梅低下头，不敢再看镜子。
林宇的手从她肩膀上收了回来。他走到床边坐下，靠着床头，双腿分开，姿态很放松。
"走两步。"他说。
"什么？"林雪梅没听明白。
"走台步。"林宇指了指卧室的空间，"从那头走到这头，像模特一样。"
林雪梅的眼睛瞪大了。
"你……你让我走台步？"
"嗯。"
"我不会走台步……"
"没关系，就正常走。走慢一点，让我看看。"
林雪梅站在穿衣镜前面，整个人都在发抖。
穿着这种东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让儿子坐在床上看着她的身体，这比被操还要羞耻。
被操的时候至少是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但走台步是一个人被另一个人审视、品鉴、打量。
她变成了一件展品。
"妈，走。"林宇的语气没有变化。
林雪梅深吸了一口气。
她迈出了第一步。
她不会走台步，脚步有些僵硬，但她的身体底子太好了。
165cm的身高，52kg的体重，36D-24-38的三围，即使走得不专业，那具身体在运动中展现出来的曲线也足以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
她从穿衣镜前走向门口，大约五六步的距离。
每走一步，她的胸部就会微微晃动，蕾丝下面的乳肉像两团白色的果冻一样颤抖着。
她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摆动，丁字裤的细绳嵌在臀缝里，两瓣饱满的臀肉交替着收紧和放松。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办。
"转身，走回来。"林宇说。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走了回来。
从正面看，更加刺激。
她的乳房在蕾丝后面随着步伐晃动着，粉嫩的乳头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她的小腹平坦，腰肢纤细，丁字裤前面的三角形蕾丝随着大腿的开合若隐若现地露出两侧的腿根。
"慢一点。"林宇说，"走太快了。"
林雪梅放慢了脚步。每一步都变得更加清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的晃动都被放大了。
"停。"
她停在了房间中间的位置，距离床大约两米。
"转一圈。"
她慢慢地转了一圈。正面、侧面、背面、侧面、正面。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展示着她的身体。
林宇的眼睛一直盯着她，从头到脚，从脚到头，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的运动短裤前面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18厘米的阴茎硬得像铁棍一样顶着布料。
"好看。"他说，"再走一趟。"
"还……还要走？"林雪梅的声音带着哭腔。
"嗯。这次走的时候把头抬起来，别低着头。"
林雪梅抬起了头。她的眼睛红红的，眼角含着泪光，但她还是照做了。她抬着头，挺着胸，从门口走向床边，又从床边走回门口。
这一次她走得比刚才好了一些。
抬起头之后，她的身体自然地挺拔了起来，胸部更加突出，腰肢的曲线更加明显。
她的步伐虽然还是有些僵硬，但已经有了几分模特的味道。
"妈，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好看吗？"林宇的声音低沉。
林雪梅没有回答。她的脸红得像烧起来了一样，但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动了一下。
她不愿意承认，但被儿子这样看着、这样夸着，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不完全是羞耻。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被需要的感觉。被欣赏的感觉。被当成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母亲来看待的感觉。
林建国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她。
"再走一趟。"林宇说，"这次走的时候，手放在腰上。"
林雪梅把手放在了腰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更加纤细，也让她的胸部和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她走了一趟，从门口到床边，又从床边到门口。
"停。面对我。"
她停在了他面前，面对着他。
"把肩带拉下来一点。"
"什么？"
"肩带。拉下来一点。露出肩膀。"
林雪梅的手指碰到了肩带。那两根细细的黑色吊带搭在她白皙的肩膀上，她用指尖把右边的肩带往下拉了一点，让它滑到了上臂的位置。
"另一边也拉下来。"
她把左边的肩带也拉了下来。
两根肩带都滑到了上臂，失去了肩带的支撑，蕾丝睡裙的上半部分开始往下滑，胸部的蕾丝片松了，露出了更多的乳肉。
两团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蕾丝里弹出来，只有乳头的位置还被蕾丝勉强挂着。
"就这样走。"林宇说。
林雪梅咬着嘴唇，迈开了步子。
肩带滑落之后，每走一步，蕾丝都在往下滑。
她不得不时不时地用手扶一下，防止整件衣服掉下来。
但这个扶衣服的动作反而更加色情，像是在欲拒还迎。
"别扶。"林宇说，"掉就让它掉。"
林雪梅把手放了下来。
走了两步之后，右边的蕾丝片终于滑了下来，露出了她的右边乳房。
饱满的乳肉从蕾丝的束缚中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粉嫩的乳头因为空气的刺激而迅速挺立了起来。
"啊……"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但林宇的目光让她停住了。
"继续走。"
她继续走。一边乳房露着，一边还被蕾丝半遮着，这种不对称的暴露比全裸更加色情。
林宇看得阴茎发疼。但他忍住了。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爸。"他朝门外喊了一声。
林雪梅的身体一僵。
"你……你叫他干什么？"她的声音急了起来。
"进来。"林宇没有理她，继续朝门外喊。
客厅里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林建国出现在了卧室门口。
他看到了妻子。
他的妻子穿着他五六年前买的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站在卧室中间，肩带滑落，右边乳房完全暴露着，粉嫩的乳头挺立着。
左边的乳房被蕾丝半遮着，但透过透明的布料什么都看得见。
下身只有一条丁字裤，前面的三角形蕾丝小得可怜，两侧的腿根完全暴露着。
林建国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进来坐。"林宇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林建国像被牵着线的木偶一样走进了卧室，坐在了床边。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妻子的身体。
"雪梅……你……你穿上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雪梅转过头，不看他。
"是你儿子让我穿的。"她的声音冷冷的。
那个"你儿子"三个字让林建国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咱儿子"，不是"林宇"，而是"你儿子"。
这个称呼把她和林宇之间的关系从"母子"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而把林建国推到了一个旁观者的位置。
"你当年买的时候我没穿。"林雪梅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现在你儿子让我穿，我就穿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一样插进了林建国的心里。但奇怪的是，他感受到的不是痛，而是一种剧烈的快感。
"继续走。"林宇对母亲说。
林雪梅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在卧室里走着。
从门口到穿衣镜，从穿衣镜到床边，从床边再到门口。
每走一趟，她的身体都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展露无遗。
林建国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看着妻子穿着自己买的情趣内衣，在儿子的命令下走台步。
这套衣服他幻想了五六年，妻子从来不愿意穿。
现在儿子一句话，她就穿上了，还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给他们看。
"好看吗，爸？"林宇问。
"好……好看……"林建国的声音在发抖，"雪梅……你穿这个……真好看……"
林雪梅没有回应丈夫的话。她只是继续走着，目光偶尔和林宇的目光交汇，然后迅速移开。
"停。"林宇说。
林雪梅停在了床前。
"面对爸。"
她转身面对着林建国。
林建国从下往上看着妻子的身体。
修长的双腿，丁字裤前面的小三角，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半遮半掩的胸部。
他的视线在她的身体上游走着，像一双无形的手在抚摸她的每一寸皮肤。
"雪梅……"他伸出了手，想要触碰她的大腿。
林雪梅往后退了一步。
"别碰我。"她说。语气不重，但很坚决。
林建国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然后慢慢地收了回来。
"这是给你儿子看的。"林雪梅说完这句话，转身面向了林宇。
林宇看着母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羞耻已经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顺从和依赖的神情。
"过来。"他说。
林雪梅走到了他面前。
林宇伸出手，指尖碰到了她小腹上裸露的皮肤。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滑，滑过了镂空的腰部，滑过了蕾丝的边缘，最后停在了她左边那只还被蕾丝覆盖着的乳房上。
他的手掌覆盖上去，隔着蕾丝揉了一下。
"嗯……"林雪梅的身体颤了一下，一声轻吟从嘴里溢了出来。
蕾丝的触感和皮肤的触感混合在一起，粗糙的蕾丝纹路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头，带来了一种和直接触碰完全不同的刺激。
"你知道你穿这个有多骚吗？"林宇的声音低沉。
"别……别说这种话……"林雪梅的脸又红了。
"比那些AV女优都骚。"他继续说，手指隔着蕾丝捏住了她的乳头，轻轻地拧了一下。
"啊……"林雪梅的腿软了一下，她不得不扶住林宇的肩膀才没有跪下去。
林建国坐在旁边，看着儿子隔着蕾丝玩弄妻子的乳房。他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握着那根半软的阴茎在缓慢地撸动着。
林宇的另一只手从林雪梅的腰部往下滑，滑过了她的胯骨，滑到了丁字裤的侧面。他的手指勾住了丁字裤侧面的细绳，轻轻地拉了一下。
"这条裤子太碍事了。"他说。
"那……那你要我脱掉吗？"林雪梅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不用脱。"
林宇的手指收紧，猛地一扯。
"嘶啦"一声，丁字裤侧面的细绳断了。
那条本来就脆弱的蕾丝丁字裤失去了一侧的支撑，从她的胯骨上滑落了下来，挂在另一侧的腿上晃荡了一下，然后掉在了地上。
林雪梅的下体完全暴露了。修剪成倒三角形的黑色阴毛，粉嫩的阴唇，已经开始泛着水光的阴户。
"啊！"她惊叫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想去遮挡。
但林宇没有给她遮挡的机会。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拉。
林雪梅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扑倒在了床上。
她趴在床面上，蕾丝睡裙散开在她的身体两侧，背部和臀部完全暴露着。
林宇翻身压了上去。
他的动作很快，一只手按住了母亲的后腰，另一只手拉下了自己运动短裤的松紧带。
18厘米的阴茎弹了出来，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张开着，前列腺液已经把整个龟头弄得湿漉漉的。
"等……等一下……"林雪梅趴在床上，回头看着他，"至少让我转过来……"
"不用。"
林宇的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一只手扶着阴茎，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
走了那么多趟台步，被儿子的目光注视着，被他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
阴唇张开着，阴道口泛着淫液的水光，粉嫩的内壁在收缩着，像是在邀请什么东西进入。
龟头抵在了阴道口上，林宇的腰往前一挺。
整根阴茎一插到底。
"啊啊啊！"林雪梅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18厘米的粗大阴茎一下子捅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子宫口上，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蔓延到了全身。
林建国坐在床边，距离他们不到半米。
他看到了一切。
他看到儿子粗大的阴茎从妻子的阴道口插了进去，看到妻子的阴唇被撑得紧紧地箍在那根肉棒上，看到阴茎的根部沾满了妻子分泌的透明淫液。
他的手在裤裆里加快了速度。
林宇开始抽插。
他按着母亲的腰，从后面大力地操着她。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每一次插入都是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啊……太深了……"林雪梅的脸埋在床单里，声音被闷住了，但还是能听到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黑色的蕾丝睡裙散在她的身体两侧，随着他的抽插节奏晃动着。那些精致的蕾丝花纹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被汗水浸湿了，变得更加透明。
林宇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妈，这套衣服以后每天晚上都穿。"
林雪梅的身体又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一家三口吃完晚饭，林建国去客厅看电视，林雪梅收拾了碗筷，林宇回了自己房间。
一切看起来和往常一样。
但林雪梅知道不一样。
从今天早上餐桌下面那件事之后，她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下午买菜的时候走神，把该买的葱忘了，回来炒菜才发现。
晚饭的时候她一直低着头吃，不敢看林宇的眼睛，因为每次看到他的嘴唇，她就会想起早上那根阴茎在自己嘴里的触感。
九点一刻，林宇从自己房间出来了。
他手里拎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落满灰尘的纸盒子，不大，大概鞋盒的尺寸，盒盖上的灰尘已经被擦掉了一半，露出了下面褪色的粉红色包装纸。
盒子的侧面印着几个英文字母和一个女人剪影的logo，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东西。
林雪梅正在厨房擦灶台，听到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
"这什么？"她问。
林宇把盒子放在了餐桌上，打开了盖子。
里面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
准确地说，是一套情趣内衣。
黑色的蕾丝面料薄得像蝉翼，上身是一件吊带式的透视睡裙，下面配了一条丁字裤。
睡裙的胸部位置只有两片三角形的蕾丝，连接着几根细细的吊带，背后是完全镂空的设计。
整套衣服加起来大概还没有一块手帕重。
林雪梅走过来看了一眼盒子里的东西，脸一下子就红了。
"这……这是哪来的？"
"床底下翻出来的。"林宇说，"爸以前买的。"
林雪梅愣了一下。
她想起来了。
大概五六年前，林建国不知道从哪个网站上买了这么一套东西，说想让她穿。
她当时看了一眼就扔进了床底下，说"你想什么呢，我又不是那种女人"。
从那以后，这个盒子就一直躺在床底下积灰，再也没有人提起过。
"你翻床底下干什么？"她问。
"没干什么，就是看看。"林宇把盒子里的衣服拿了出来，抖了抖上面的灰尘，"穿上。"
林雪梅的身体僵了一下。
"穿……穿这个？"
"嗯。"
"不行。"她下意识地摇头，"这种东西……太……太露了。"
"妈。"林宇看着她，"我说穿上。"
那个语气。
和今天早上在餐桌前说"到桌子下面来"一模一样。平静的、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的。
林雪梅咬了一下嘴唇。
"你爸还在客厅呢……"她的声音小了下去。
"先去卧室换。"林宇把那套衣服递到她手里，"换好了叫我。"
林雪梅接过那套轻飘飘的衣服，手指触到蕾丝面料的时候，她能感受到那种薄如蝉翼的质感。这种布料穿在身上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钟。
"快去。"林宇催了一句。
林雪梅低着头，拿着那套衣服进了主卧，关上了门。
林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林建国坐在另一头看电视，电视里在放一个抗日剧，声音开得不大。
"宇儿，你刚才拿的那个盒子……"林建国犹豫了一下，"是不是我以前买的那个？"
"嗯。"
林建国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记得那套衣服。
当年他在网上看到模特穿着那套衣服的图片，幻想妻子穿上会是什么样子，激动得不行，花了两百多块钱买下来。
结果妻子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床底下，还骂了他一顿。
"她……她愿意穿？"林建国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让她穿的。"林宇说。
林建国咽了口唾沫。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大腿上敲着，心跳加速了。
五六年前他买的那套情趣内衣，妻子从来没有穿过。
现在儿子一句话，她就乖乖去换了。
这个对比让他的下腹又涌起了那股熟悉的热流。
五分钟后，主卧的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
"换……换好了。"林雪梅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宇站起来走向主卧。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雪梅站在衣柜旁边的穿衣镜前面，双手交叉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但她遮不住。
那套黑色蕾丝透视装穿在她身上，几乎等于没穿。
上身的吊带睡裙只有两根细细的肩带搭在肩膀上，胸部的两片三角形蕾丝勉强覆盖住了乳房的中心位置，但蕾丝是完全透明的，她粉嫩的乳头和淡粉色的乳晕透过黑色的蕾丝纹路清清楚楚地显露出来。
蕾丝的边缘只到乳房的下沿，两团饱满的乳肉从蕾丝的边缘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腰部是镂空的，只有几根交叉的细带连接着上身和下身，她纤细的腰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腰窝清晰可见。
下身只有一条黑色的丁字裤。
前面是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刚好遮住了阴户的位置，但因为布料太薄，她修剪成倒三角形的阴毛透过蕾丝隐约可见。
丁字裤的侧面只有两根细绳，从胯骨的位置绕到后面，消失在臀缝里。
她浑圆翘挺的臀部完全暴露着，两瓣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林雪梅用手臂挡着胸前，脸红得像要滴血。
"太……太暴露了……"她的声音在发抖，"这根本就不是衣服，这是……"
"把手放下来。"林宇说。
"不……"
"妈。手放下来。"
林雪梅闭上了眼睛。她的手臂慢慢地从胸前放了下来，垂在了身体两侧。
没有了手臂的遮挡，她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展现在了林宇面前。
林宇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他见过母亲的裸体，不止一次。
但穿着情趣内衣的母亲和赤裸的母亲是完全不同的。
全裸的时候，身体只是身体。
但穿上这套黑色蕾丝之后，那些若隐若现的遮挡反而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色情。
黑色的蕾丝衬着白皙的皮肤，透明的布料下面是粉嫩的乳头和隐约可见的阴毛，细细的吊带和丁字裤的绳子勒进她丰腴的肉体里，把她的身体分割成一块一块的，每一块都在诱惑着他。
"转过去。"他说。
林雪梅咬着嘴唇转过了身。
她的背部完全暴露着，从肩胛骨到腰窝，白皙的皮肤上看不到一丝瑕疵。
丁字裤的细绳从腰部延伸下来，消失在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
她的臀部浑圆翘挺，肉感十足，在灯光下微微颤动着。
"转回来。"
她又转了回来。
"看镜子。"林宇指了指穿衣镜，"看看你自己。"
林雪梅不想看。但她还是转头看向了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那个女人穿着黑色蕾丝透视装，身材丰满而性感，36D的胸部被蕾丝半遮半掩，粉嫩的乳头在黑色的蕾丝后面若隐若现。
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
下身那条丁字裤小得可怜，前面的三角形蕾丝被阴阜的弧度撑起来，隐约能看到里面深色的阴毛。
那个女人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角含着羞耻的泪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那是她自己。
三十八岁的家庭主妇林雪梅。一个二十年来从没穿过这种东西的女人。
"好看吗？"林宇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很小。
"我觉得很好看。"林宇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了她裸露的肩膀上。
他的手指顺着肩带的位置往下滑，滑过了锁骨，滑过了胸口，指尖碰到了蕾丝覆盖的乳房上沿。
林雪梅的身体颤了一下。
"你穿这个比网上那些模特好看多了。"他说。
"别……别说了……"林雪梅低下头，不敢再看镜子。
林宇的手从她肩膀上收了回来。他走到床边坐下，靠着床头，双腿分开，姿态很放松。
"走两步。"他说。
"什么？"林雪梅没听明白。
"走台步。"林宇指了指卧室的空间，"从那头走到这头，像模特一样。"
林雪梅的眼睛瞪大了。
"你……你让我走台步？"
"嗯。"
"我不会走台步……"
"没关系，就正常走。走慢一点，让我看看。"
林雪梅站在穿衣镜前面，整个人都在发抖。
穿着这种东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让儿子坐在床上看着她的身体，这比被操还要羞耻。
被操的时候至少是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但走台步是一个人被另一个人审视、品鉴、打量。
她变成了一件展品。
"妈，走。"林宇的语气没有变化。
林雪梅深吸了一口气。
她迈出了第一步。
她不会走台步，脚步有些僵硬，但她的身体底子太好了。
165cm的身高，52kg的体重，36D-24-38的三围，即使走得不专业，那具身体在运动中展现出来的曲线也足以让任何男人失去理智。
她从穿衣镜前走向门口，大约五六步的距离。
每走一步，她的胸部就会微微晃动，蕾丝下面的乳肉像两团白色的果冻一样颤抖着。
她的臀部随着步伐左右摆动，丁字裤的细绳嵌在臀缝里，两瓣饱满的臀肉交替着收紧和放松。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办。
"转身，走回来。"林宇说。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走了回来。
从正面看，更加刺激。
她的乳房在蕾丝后面随着步伐晃动着，粉嫩的乳头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她的小腹平坦，腰肢纤细，丁字裤前面的三角形蕾丝随着大腿的开合若隐若现地露出两侧的腿根。
"慢一点。"林宇说，"走太快了。"
林雪梅放慢了脚步。每一步都变得更加清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的晃动都被放大了。
"停。"
她停在了房间中间的位置，距离床大约两米。
"转一圈。"
她慢慢地转了一圈。正面、侧面、背面、侧面、正面。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展示着她的身体。
林宇的眼睛一直盯着她，从头到脚，从脚到头，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的运动短裤前面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18厘米的阴茎硬得像铁棍一样顶着布料。
"好看。"他说，"再走一趟。"
"还……还要走？"林雪梅的声音带着哭腔。
"嗯。这次走的时候把头抬起来，别低着头。"
林雪梅抬起了头。她的眼睛红红的，眼角含着泪光，但她还是照做了。她抬着头，挺着胸，从门口走向床边，又从床边走回门口。
这一次她走得比刚才好了一些。
抬起头之后，她的身体自然地挺拔了起来，胸部更加突出，腰肢的曲线更加明显。
她的步伐虽然还是有些僵硬，但已经有了几分模特的味道。
"妈，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好看吗？"林宇的声音低沉。
林雪梅没有回答。她的脸红得像烧起来了一样，但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动了一下。
她不愿意承认，但被儿子这样看着、这样夸着，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不完全是羞耻。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被需要的感觉。被欣赏的感觉。被当成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母亲来看待的感觉。
林建国从来没有这样看过她。
"再走一趟。"林宇说，"这次走的时候，手放在腰上。"
林雪梅把手放在了腰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肢更加纤细，也让她的胸部和臀部的曲线更加突出。她走了一趟，从门口到床边，又从床边到门口。
"停。面对我。"
她停在了他面前，面对着他。
"把肩带拉下来一点。"
"什么？"
"肩带。拉下来一点。露出肩膀。"
林雪梅的手指碰到了肩带。那两根细细的黑色吊带搭在她白皙的肩膀上，她用指尖把右边的肩带往下拉了一点，让它滑到了上臂的位置。
"另一边也拉下来。"
她把左边的肩带也拉了下来。
两根肩带都滑到了上臂，失去了肩带的支撑，蕾丝睡裙的上半部分开始往下滑，胸部的蕾丝片松了，露出了更多的乳肉。
两团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蕾丝里弹出来，只有乳头的位置还被蕾丝勉强挂着。
"就这样走。"林宇说。
林雪梅咬着嘴唇，迈开了步子。
肩带滑落之后，每走一步，蕾丝都在往下滑。
她不得不时不时地用手扶一下，防止整件衣服掉下来。
但这个扶衣服的动作反而更加色情，像是在欲拒还迎。
"别扶。"林宇说，"掉就让它掉。"
林雪梅把手放了下来。
走了两步之后，右边的蕾丝片终于滑了下来，露出了她的右边乳房。
饱满的乳肉从蕾丝的束缚中弹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粉嫩的乳头因为空气的刺激而迅速挺立了起来。
"啊……"她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但林宇的目光让她停住了。
"继续走。"
她继续走。一边乳房露着，一边还被蕾丝半遮着，这种不对称的暴露比全裸更加色情。
林宇看得阴茎发疼。但他忍住了。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爸。"他朝门外喊了一声。
林雪梅的身体一僵。
"你……你叫他干什么？"她的声音急了起来。
"进来。"林宇没有理她，继续朝门外喊。
客厅里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林建国出现在了卧室门口。
他看到了妻子。
他的妻子穿着他五六年前买的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站在卧室中间，肩带滑落，右边乳房完全暴露着，粉嫩的乳头挺立着。
左边的乳房被蕾丝半遮着，但透过透明的布料什么都看得见。
下身只有一条丁字裤，前面的三角形蕾丝小得可怜，两侧的腿根完全暴露着。
林建国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进来坐。"林宇拍了拍床边的位置。
林建国像被牵着线的木偶一样走进了卧室，坐在了床边。他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妻子的身体。
"雪梅……你……你穿上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雪梅转过头，不看他。
"是你儿子让我穿的。"她的声音冷冷的。
那个"你儿子"三个字让林建国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咱儿子"，不是"林宇"，而是"你儿子"。
这个称呼把她和林宇之间的关系从"母子"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而把林建国推到了一个旁观者的位置。
"你当年买的时候我没穿。"林雪梅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现在你儿子让我穿，我就穿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一样插进了林建国的心里。但奇怪的是，他感受到的不是痛，而是一种剧烈的快感。
"继续走。"林宇对母亲说。
林雪梅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在卧室里走着。
从门口到穿衣镜，从穿衣镜到床边，从床边再到门口。
每走一趟，她的身体都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展露无遗。
林建国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看着妻子穿着自己买的情趣内衣，在儿子的命令下走台步。
这套衣服他幻想了五六年，妻子从来不愿意穿。
现在儿子一句话，她就穿上了，还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给他们看。
"好看吗，爸？"林宇问。
"好……好看……"林建国的声音在发抖，"雪梅……你穿这个……真好看……"
林雪梅没有回应丈夫的话。她只是继续走着，目光偶尔和林宇的目光交汇，然后迅速移开。
"停。"林宇说。
林雪梅停在了床前。
"面对爸。"
她转身面对着林建国。
林建国从下往上看着妻子的身体。
修长的双腿，丁字裤前面的小三角，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半遮半掩的胸部。
他的视线在她的身体上游走着，像一双无形的手在抚摸她的每一寸皮肤。
"雪梅……"他伸出了手，想要触碰她的大腿。
林雪梅往后退了一步。
"别碰我。"她说。语气不重，但很坚决。
林建国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然后慢慢地收了回来。
"这是给你儿子看的。"林雪梅说完这句话，转身面向了林宇。
林宇看着母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羞耻已经淡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顺从和依赖的神情。
"过来。"他说。
林雪梅走到了他面前。
林宇伸出手，指尖碰到了她小腹上裸露的皮肤。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往上滑，滑过了镂空的腰部，滑过了蕾丝的边缘，最后停在了她左边那只还被蕾丝覆盖着的乳房上。
他的手掌覆盖上去，隔着蕾丝揉了一下。
"嗯……"林雪梅的身体颤了一下，一声轻吟从嘴里溢了出来。
蕾丝的触感和皮肤的触感混合在一起，粗糙的蕾丝纹路摩擦着她敏感的乳头，带来了一种和直接触碰完全不同的刺激。
"你知道你穿这个有多骚吗？"林宇的声音低沉。
"别……别说这种话……"林雪梅的脸又红了。
"比那些AV女优都骚。"他继续说，手指隔着蕾丝捏住了她的乳头，轻轻地拧了一下。
"啊……"林雪梅的腿软了一下，她不得不扶住林宇的肩膀才没有跪下去。
林建国坐在旁边，看着儿子隔着蕾丝玩弄妻子的乳房。他的手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握着那根半软的阴茎在缓慢地撸动着。
林宇的另一只手从林雪梅的腰部往下滑，滑过了她的胯骨，滑到了丁字裤的侧面。他的手指勾住了丁字裤侧面的细绳，轻轻地拉了一下。
"这条裤子太碍事了。"他说。
"那……那你要我脱掉吗？"林雪梅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了。
"不用脱。"
林宇的手指收紧，猛地一扯。
"嘶啦"一声，丁字裤侧面的细绳断了。
那条本来就脆弱的蕾丝丁字裤失去了一侧的支撑，从她的胯骨上滑落了下来，挂在另一侧的腿上晃荡了一下，然后掉在了地上。
林雪梅的下体完全暴露了。修剪成倒三角形的黑色阴毛，粉嫩的阴唇，已经开始泛着水光的阴户。
"啊！"她惊叫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想去遮挡。
但林宇没有给她遮挡的机会。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前一拉。
林雪梅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扑倒在了床上。
她趴在床面上，蕾丝睡裙散开在她的身体两侧，背部和臀部完全暴露着。
林宇翻身压了上去。
他的动作很快，一只手按住了母亲的后腰，另一只手拉下了自己运动短裤的松紧带。
18厘米的阴茎弹了出来，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张开着，前列腺液已经把整个龟头弄得湿漉漉的。
"等……等一下……"林雪梅趴在床上，回头看着他，"至少让我转过来……"
"不用。"
林宇的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一只手扶着阴茎，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
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
走了那么多趟台步，被儿子的目光注视着，被他的手指抚摸着，她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
阴唇张开着，阴道口泛着淫液的水光，粉嫩的内壁在收缩着，像是在邀请什么东西进入。
龟头抵在了阴道口上，林宇的腰往前一挺。
整根阴茎一插到底。
"啊啊啊！"林雪梅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18厘米的粗大阴茎一下子捅到了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子宫口上，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腹蔓延到了全身。
林建国坐在床边，距离他们不到半米。
他看到了一切。
他看到儿子粗大的阴茎从妻子的阴道口插了进去，看到妻子的阴唇被撑得紧紧地箍在那根肉棒上，看到阴茎的根部沾满了妻子分泌的透明淫液。
他的手在裤裆里加快了速度。
林宇开始抽插。
他按着母亲的腰，从后面大力地操着她。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每一次插入都是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啊……太深了……"林雪梅的脸埋在床单里，声音被闷住了，但还是能听到她断断续续的呻吟。
黑色的蕾丝睡裙散在她的身体两侧，随着他的抽插节奏晃动着。那些精致的蕾丝花纹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被汗水浸湿了，变得更加透明。
林宇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妈，这套衣服以后每天晚上都穿。"
林雪梅的身体又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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