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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儿子清晨闯进浴室把洗澡的母亲按在瓷砖墙上换着姿势操到说出离不开你

2天前 都市 1463
闹钟响的时候是早上五点五十分。

林雪梅睁开了眼睛。

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光缝,是窗帘没拉严实透进来的晨光。旁边传来林建国均匀的呼吸声,他还在睡。

她动了一下身体,腰部和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酸胀感。

那是昨晚被操了两轮之后留下的余韵,肌肉的酸痛和阴户的肿胀感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夹紧了双腿,感觉到内裤的布料贴着阴户,有一种微微的摩擦感。

昨晚她勉强爬起来简单擦了擦身体,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就倒在了床上。

但一夜过去,子宫里残留的精液还是渗了出来,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小片。

她轻手轻脚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一眼身旁的林建国。

他侧身躺着,面朝墙壁,呼吸均匀。

昨晚他回来之后看到沙发上的场景,打了一会儿飞机,然后就默默地去洗了澡,上了床,一句话都没多说。

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距离,各自沉默着入了睡。

林雪梅拿了换洗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卧室。

经过儿子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她的心跳快了一拍,但她没有停留,继续往浴室走去。

浴室的门关上了,她拧开了热水。

花洒喷出的热水冲在身上,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她把睡衣脱了,内裤也脱了,赤裸着站在花洒下面。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冲刷着她的头发、肩膀、胸部、腰部、臀部,最后汇聚在两腿之间,从阴户的位置流过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乳房上还有几个浅浅的红色指印,那是昨晚林宇揉捏留下的。

腰的两侧有两道淡淡的淤痕,是他掐着腰从后面操她时留下的。

大腿内侧的皮肤还有些发红,是被反复摩擦之后的痕迹。

她伸手摸了一下阴户。

阴唇还有些肿,比平时厚了一圈,碰上去有一种微微的胀痛感。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让热水冲洗里面残留的精液。

白色的、已经变得稀薄的液体被水冲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了下去,汇入了脚下的水流中。

"两次的量……"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被水冲走,脸上浮起了一层红晕。

她开始洗头。洗发水的泡沫在头发里揉搓着,她闭上了眼睛,让热水冲掉泡沫。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响了一下。

她没有锁门。这个家住了二十年,她从来没有锁过浴室门的习惯。以前是因为不需要,后来是因为忘了,再后来是因为……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门被推开了。

一股冷空气从门缝里灌了进来,和浴室里的蒸汽碰撞,在门口形成了一团白雾。

林宇站在门口。

他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上身赤裸,露出了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他的头发还是睡觉时的凌乱样子,眼睛里带着一点刚醒来的朦胧,但目光已经变得锐利了。

"小宇?!"林雪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了胸口,"你怎么进来了?妈妈在洗澡!"

"听到水声醒了。"林宇走了进来,随手把门带上了。

浴室很小,只有不到四平米。

一个淋浴花洒,一个洗手台,一面镜子,一个马桶。

两个人站在里面,几乎是贴着的。

蒸汽弥漫着,热水的声音哗哗地响着,把外面的一切声音都隔绝了。

"你……你先出去,妈妈洗完了你再进来。"林雪梅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碰到了冰凉的瓷砖墙壁,她打了个激灵。

"一起洗。"林宇脱掉了内裤。

他的阴茎已经半勃起了,从内裤里弹出来的时候在空气中晃了一下。

十八厘米的柱身还没有完全硬起来,但已经比平时粗了一圈,龟头微微露出了包皮,颜色是深红色的。

林雪梅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那根阴茎上,然后迅速移开了。

"你爸……你爸还在隔壁睡觉……"她的声音变小了,"会听到的……"

"水声这么大,听不到。"林宇走到了花洒下面,热水冲在了他的肩膀上,顺着他结实的身体往下流。

他站在母亲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蒸汽模糊了他们的视线,但这么近的距离,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林宇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母亲的身体。

湿漉漉的黑色长发贴在肩膀和后背上,水珠从发梢滴落。

饱满的乳房上挂着水珠,乳头在热水的刺激下微微挺立着,粉红色的,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纤细的腰肢上有两道淡淡的淤痕。

浑圆的臀部在水流中泛着光泽。

大腿之间的那片阴毛被水打湿了,贴在了皮肤上。

"身上还有昨晚的印子。"他说。

林雪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上的淤痕,脸更红了:"都是你弄的……掐那么用力……"

"疼吗?"

"有一点……"

"下面呢?"林宇的目光移到了她两腿之间的位置,"还肿着吗?"

"你……你别看那里……"林雪梅夹紧了双腿,用手挡住了阴户,"还……还有一点肿……"

"让我看看。"

"不要……"

林宇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挡在阴户前面的手移开了。他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她根本挣不开。

他蹲了下来,脸正对着母亲的阴户。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一切。

阴唇确实还有些肿,比正常状态厚了一圈,外阴唇的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浅红,内阴唇微微翻出了一点,边缘有些充血。

阴道口闭合着,但缝隙处还有一点白色的残留物,是昨晚的精液没有完全洗干净。

"还有精液没洗干净。"他说。

"我……我正在洗呢……你就进来了……"林雪梅的声音带着窘迫,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儿子的呼吸喷在了她的阴户上。

林宇站了起来。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

十八厘米的柱身笔直地翘着,龟头完全从包皮里露了出来,涨得发紫,冠状沟下面的青筋在跳动。

热水从他的肩膀流下来,沿着阴茎的柱身往下滴。

"小宇……"林雪梅看着那根硬邦邦的阴茎,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你不是要洗澡吗……"

"洗澡和操你不冲突。"

"现在不行……你爸在隔壁……而且你今天还要上课……"

"第一节课九点,来得及。"林宇伸手扣住了母亲的腰,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墙壁,"手撑墙上。"

"小宇!"林雪梅的声音提高了一点,但立刻又压了下去,"别……别在这里……浴室太小了……你爸真的会听到……"

"水声盖着呢。你小声点就行。"

"我……我控制不住的……你也知道的……"

"那就咬着毛巾。"

"什么……"

林宇从旁边的毛巾架上扯下一条毛巾,卷成了一条,塞到了母亲的嘴里。

"唔……"林雪梅咬着毛巾,含混不清地发出了抗议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已经不自觉地摆出了他要求的姿势:双手撑在瓷砖墙上,腰微微弯下去,臀部往后翘起来。

这是本能。身体的本能。

即使嘴上在拒绝,她的身体已经自动进入了被操的姿势。

林宇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臀部上。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右边的臀瓣上,用力捏了一下,雪白的臀肉从他的指缝间溢了出来。

"昨晚操了两次还不够?"他的嘴凑近了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一晚上没碰你,早上就又湿了?"

"唔唔……"林雪梅咬着毛巾摇头,但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从他走进浴室的那一刻起,她的阴道就开始分泌液体了。

不是热水的关系,是她的身体在对他做出反应。

林宇的手从她的臀部往下滑,手指伸进了她的两腿之间。

他的指尖碰到了阴唇。

即使有热水在冲刷,他依然能感觉到那层滑腻的、和水的质感完全不同的液体。那是淫液。从阴道口渗出来的、粘稠的、带着体温的淫液。

"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诚实得很。"他的手指在阴唇上来回滑动了两下,然后拨开了阴唇,指尖碰到了阴蒂。

"唔!"林雪梅的身体猛地一颤,咬着毛巾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的阴蒂昨晚被反复碾压过,现在还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手指一碰就像触电一样。

"敏感成这样。"林宇的手指在阴蒂上画了两个圈,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他指尖下跳动的触感,"昨晚被我操了三次高潮,今天还这么敏感。"

"唔唔唔……"林雪梅咬着毛巾,身体在发抖,双手撑在墙上的力气越来越小。

热水从花洒喷下来,冲在她的后背上,水流沿着她弓起的脊椎往下流,汇聚在腰窝的位置,然后分成两股,一股流过臀沟,一股流过腰侧。

林宇不再逗她了。

他握住阴茎的根部,把龟头对准了母亲的阴道口。

饱满的龟头碰到了湿润的穴口,两层质感不同的液体在接触面上混合:热水的清冽和淫液的粘稠。

龟头在穴口外面蹭了两下,让冠状沟的边缘刮蹭过阴唇的内侧,每一次刮蹭都带出一声细微的"嗞"声,那是龟头的皮肤和阴唇的嫩肉在液体润滑下摩擦的声音。

然后他挺腰,推了进去。

龟头挤开了两片微肿的阴唇,撑开了阴道口。

因为昨晚的两轮操弄,阴道口比平时松弛了一点,但经过一夜的恢复,阴道壁又重新收紧了大半。

龟头进入的时候还是能感受到明显的阻力,阴道壁紧紧地裹着龟头的表面,每一寸推进都需要用力。

"唔唔唔!"林雪梅咬着毛巾发出了一连串闷哼,她的手指在瓷砖墙上抓了一下,指尖在光滑的瓷砖上滑了一下,没有抓住。

龟头的冠状沟刮蹭过阴道口最敏感的那圈肌肉时,她的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

那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感觉从穴口扩散到了整个下腹,和昨晚一模一样,但因为昨晚的记忆还很鲜明,这种感觉变得更加强烈了。

林宇继续往里推。

阴茎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母亲的身体。

粗大的柱身把阴道壁撑到了极限,柱身上跳动的青筋摩擦着内壁上的褶皱,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平了,每一寸内壁都被坚硬的柱身撑开了。

阴道里残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液被龟头推向了更深处,发出了"噗嗤"一声湿润的水响。

十厘米。十五厘米。

"唔!"林雪梅的腰猛地弓了一下,龟头撞到了子宫口。

最后三厘米,全部推了进去。

整根阴茎完全没入。

屌根贴着阴唇,睾丸垂在她的会阴下方。

热水从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流过,冲刷着他们连接的部位,把溢出来的淫液冲得到处都是。

林宇的嘴贴在了母亲的耳朵旁边。

"把毛巾吐了。"他说。

"唔?"

"吐了。我想听你叫。"

"唔唔……你爸会听到的……"

"水声盖着呢,小声点就行。我想听你叫。"

林雪梅犹豫了一下,然后把嘴里的毛巾吐了出来。毛巾掉在了地上,被水流冲到了角落里。

"你……你真的要在这里……"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浴室这么小……万一你爸起来上厕所……"

"他七点才起。还有一个小时。"林宇的腰开始动了,阴茎在母亲的阴道里缓慢地抽出了几厘米,然后又推了回去。

"啊……"一声轻柔的呻吟从林雪梅的嘴唇间溢了出来,她立刻咬住了下唇,把声音压了回去。

"别咬,会咬破的。"林宇的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胸前,从后面绕过去,两只手各抓住了一个乳房。

饱满的36D乳房被他的大手握住了,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他的手掌覆盖着乳房的下半部分,手指包裹着乳房的侧面,拇指正好按在了乳头的位置。

"啊……"林雪梅又叫了一声,这次没有咬住。

乳头被按住的感觉和阴道被填满的感觉同时涌来,两种快感在她的身体里交汇,让她的大脑一阵眩晕。

林宇开始有节奏地抽插了。

他的腰部前后摆动着,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只剩龟头在穴口里面,冠状沟刮蹭过阴道口的那圈肌肉,带出一声轻微的"啵"声和一小片白色泡沫。

每一次插入都直达子宫口,龟头撞在那个柔软的小口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咚"声。

同时,他的双手在揉捏着母亲的乳房。

十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地揉搓着,把乳房揉得变了形。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了两颗乳头,一边揉一边拧,把粉嫩的乳头拧得又红又硬。

"啊……轻一点……奶子好疼……"林雪梅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压不住的快感让她的声调不自觉地升高了。

"疼就不揉了?"

"不是……又疼又舒服……你……你别拧那么用力……啊……"

"这样呢?"林宇换了一种方式,不再拧乳头,而是用指腹在乳头上来回搓揉,像是在搓一颗小珠子。

"嗯……这样好……这样舒服……啊……下面也好舒服……"林雪梅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了,配合着儿子抽插的节奏。

每一次他往前推的时候,她的臀部就往后迎上去,让阴茎进得更深一些。

"自己动起来了?"林宇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没有……是你顶的……"

"我顶的?你的屁股明明在往后撅。"

"那是……那是因为你鸡巴太大了……顶得我身体自己在动……"

"嘴硬。"林宇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撞在了母亲的臀部上,发出了连续的肉体撞击声。

这种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格外响亮,和花洒的水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淫靡的节奏。

两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剧烈晃动,水珠从臀肉上飞溅出来,打在了瓷砖墙壁上。

"啊……啊……太快了……"林雪梅的声音在升高,她的手指在湿滑的瓷砖上抓不住,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不断往前冲,又被林宇掐着腰拉回来,"小声……小声一点……啪啪的声音太响了……"

"那是你屁股太翘了,撞上去声音当然响。"林宇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到了她的腰上,十根手指掐紧了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固定在了原地,然后更加用力地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林雪梅的身体往前冲,但被掐着腰拉回来之后,下一次的撞击就更加猛烈。

他的屌根每一次都碾压过阴蒂的位置,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被粗糙的屌根反复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传到了全身。

他的睾丸饱满沉重,每一次撞击都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阴道口开始红肿了。

反复的高速摩擦让穴口外面的阴唇充血发红,昨晚的肿胀还没完全消退,现在又被重新操肿了。

内阴唇被阴茎的进出带得外翻出来,深粉色的嫩肉翻卷在穴口外面,每一次阴茎插入的时候被带进去,抽出的时候又翻出来。

淫液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和热水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溢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被水冲走了。

但新的泡沫不断地被搅出来,穴口外面始终堆积着一层白色的泡沫。

"啊……啊……要到了……"林雪梅的声音变成了压抑的尖叫,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声音太大,但快感已经冲到了临界点,"小宇……妈妈要到了……再快一点……"

林宇咬着牙,把速度提到了最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着,和水声混合在一起,像是一阵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的声音。

"啊啊啊!"

林雪梅的高潮来了。

她的阴道壁猛烈地痉挛起来,一波一波的收缩从子宫口涌向穴口,把阴茎绞得死死的。

她的双腿发软了,膝盖一弯,身体往下滑,但林宇掐着她的腰把她托住了,不让她倒下去。

她的手指在瓷砖墙上胡乱地抓着,指甲在光滑的瓷砖上发出了"吱"的刺耳声响。

一股液体从穴口喷了出来,打在了林宇的小腹上,和热水混合在一起往下流。

"又潮吹了。"林宇的声音带着喘息,但语气里有一种满足的笑意。

"别……别说了……"林雪梅的声音变成了虚弱的呢喃,她的身体还在痉挛着,阴道壁一波一波地绞着体内的阴茎。

林宇没有射。

他忍住了。

昨晚的两轮让他积累了一些经验,他知道怎么在临界点的时候控制自己。

他咬紧牙关,在母亲高潮的痉挛中保持不动,等着那阵疯狂的绞吸慢慢平息。

十几秒钟之后,林雪梅的身体松弛了下来。

她趴在墙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瓷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热水冲刷着她的后背,蒸汽弥漫在两个人之间。

"妈,转过来。"林宇说。

"什……什么?"林雪梅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你……你还没射?"

"没有。转过来,我想看着你的脸。"

他把阴茎从母亲体内抽了出来。龟头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紧接着一小股淫液从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被热水冲走了。

林雪梅转过了身,面朝着儿子。

她的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热水还是汗水还是泪水。

她的眼睛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两个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头硬挺着,上面挂着水珠。

林宇看着她的脸,然后弯下腰,双手从她的大腿下面穿过去,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啊!"林雪梅惊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站着操。"林宇把她抱起来之后,用后背靠住了墙壁,让她坐在了他的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正好对准了他勃起的阴茎,两个人面对面,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这个姿势……太羞了……"林雪梅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的双腿缠在儿子的腰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树袋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没有着力点,所有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手臂和腰上,她只能紧紧地抱着他。

"羞什么,昨晚什么姿势没做过。"林宇的双手托着她的臀部,手指陷进了柔软的臀肉里。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阴茎的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这个……这个不一样……面对面的……太近了……"林雪梅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能感觉到龟头正顶在穴口外面,热热的、硬硬的,随时都要进来。

"就是要近。"林宇说完,双手松了一下,让母亲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滑。

阴茎顺着重力的方向插了进去。

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不是他在推,而是她在往下坐。

重力让她的身体自然地往下沉,阴茎一寸一寸地被她的阴道吞了进去。

龟头挤开阴唇的时候,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颗饱满的、滚烫的龟头是怎样撑开她的穴口的,冠状沟的边缘是怎样刮蹭过阴道口那圈敏感的肌肉的,柱身上跳动的青筋是怎样摩擦过内壁上每一条褶皱的。

"啊……进来了……好深……"林雪梅的声音在颤抖,她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不断往下沉,阴茎不断往里推进,"这个姿势……比后面的还深……啊……顶到子宫口了……"

因为是从上往下坐的,重力让阴茎进入的深度比任何姿势都要深。

龟头不仅仅是碰到了子宫口,而是直接顶进了子宫口里面,那种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让林雪梅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太深了……小宇……太深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双腿反而缠得更紧了,把他的腰夹得死死的,"子宫都被你顶开了……"

"舒服吗?"

"舒服……又疼又舒服……"

林宇开始动了。

他双手托着母亲的臀部,把她的身体往上提起来几厘米,然后松手,让她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坐下去。

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进出着,每一次被提起来的时候抽出大半根,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整根没入。

"啊……啊……"林雪梅的声音变成了有节奏的呻吟,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一声叫唤。

她的双手搂紧了儿子的脖子,脸贴在了他的肩膀上,嘴唇就在他的耳朵旁边,每一声呻吟都直接灌进了他的耳朵里。

"妈……你叫得好好听。"林宇的声音也带着喘息,母亲在耳边的呻吟声让他的血液沸腾。

"别……别说了……啊……"

"再叫大声点。"

"不行……你爸会听到的……啊……"

"管他听不听到。叫。"

他加快了动作的频率,双手托着母亲的臀部快速地上下颠动,阴茎在阴道里高速进出。

这个姿势的角度让龟头每一次都碾压过阴道前壁的G点,那种酸麻的、让人想尿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啊……啊啊……那个地方……又蹭到了……"林雪梅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升高了,她忘记了要小声,忘记了隔壁还有人在睡觉,"好舒服……小宇……好舒服……妈妈的骚穴好舒服……"

热水从花洒里喷下来,冲刷着两个人紧贴在一起的身体。

水流从他们的肩膀上流下来,沿着他的胸肌和她的乳房之间的缝隙往下流,汇聚在他们连接的部位,和淫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的缝隙间溢了出来。

浴室里的蒸汽越来越浓,镜子上已经完全雾化了,什么都看不到。

空气里弥漫着热水的蒸汽、沐浴露的香味、汗水的咸味、还有性爱特有的那种腥甜的气息。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着,他的胯骨每一次往上顶的时候都撞在她的臀部上,发出响亮的声响。

她的臀肉在撞击中晃动着,水珠从臀肉上飞溅出来。

"小宇……换个姿势……妈妈挂不住了……手没力气了……"林雪梅的声音带着虚弱的请求,她搂着儿子脖子的手臂在发抖,双腿缠在他腰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行。"

林宇抱着母亲转了个身,走了两步,把她放在了浴缸的边缘上。

这个家的浴室里有一个老式的搪瓷浴缸,平时很少用,浴缸的边缘宽约十厘米,正好可以坐人。

他把母亲放在了浴缸边缘上,让她坐在那里,双腿自然地垂在浴缸外面。

阴茎在转移的过程中滑了出来,龟头从穴口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白色的泡沫和淫液。

林雪梅坐在浴缸边缘上,双腿无力地张开着,阴户暴露在空气中。

红肿的阴唇微微张着,穴口处翻出了一点内壁的嫩肉,上面覆盖着一层白色的泡沫。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乳房上下晃动,水珠从乳头上滴落。

"这个高度正好。"林宇站在她面前,他的阴茎正好对准了她的阴户。

浴缸边缘的高度让她的阴户和他的阴茎处于同一水平线上,不需要弯腰也不需要抬腿。

他伸手把母亲的双腿分开,架在了自己的腰两侧。

"小宇……"林雪梅看着面前的儿子,热水从他的肩膀上流下来,沿着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往下流,在他的阴茎上汇聚,从龟头上滴落。

他的身体在蒸汽中若隐若现,肌肉的线条在水光中格外分明。

她的心跳加速了。

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一种她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

看着这个年轻的、强壮的、充满活力的身体,她的身体在本能地做出反应:阴道在收缩,淫液在分泌,阴蒂在跳动。

"进来……"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快进来……"

她主动说了。

不是被逼的,不是被引导的,是她自己主动说的。

林宇握住阴茎,对准穴口,挺腰插了进去。

"啊……"林雪梅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双手撑在浴缸边缘上稳住了自己。

阴茎再次填满了她的阴道,那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个姿势介于传教士和坐位之间,两个人面对面,但她坐在高处,他站在低处。

这个角度让阴茎进入的方向微微向上,龟头不是撞击子宫口,而是沿着阴道后壁滑动,碾压着后壁上另一个敏感的区域。

"啊……这个角度……和刚才不一样……"林雪梅的声音带着惊讶,"后面那个地方……也好敏感……"

"每个角度操到的地方都不一样。"林宇说,"所以要多换几个姿势。"

"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会了……"

"被你逼的。"林宇笑了一下,"你不是说早上三分钟太短了吗?我回去就上网查了怎么持久,怎么换姿势,怎么找敏感点。"

"我没说太短……啊……是你自己觉得太短……啊啊……"

"那你觉得呢?三分钟够不够?"

"不够……"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脸红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快感冲淡了,"三分钟……根本不够……妈妈还没感觉到就结束了……"

"那现在呢?够不够?"

"现在……现在好多了……啊……你现在好厉害……操了这么久还没射……"

"今天要操到你求饶为止。"

林宇加快了速度。

他的双手掐住了母亲的腰,把她固定在浴缸边缘上,然后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阴茎在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白色的泡沫和淫液,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噗嗤"一声湿润的水响。

浴缸边缘在两个人的动作下发出了"咚咚"的声响,那是林雪梅的臀部在边缘上被撞击时发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往后仰,又被掐着腰拉回来。

她的乳房在胸口上剧烈地晃动着,水珠从乳头上飞溅出来,打在了林宇的胸口上。

"啊……啊……太快了……"林雪梅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尖叫,她的双手从浴缸边缘移到了儿子的肩膀上,十根手指抓紧了他的肩肌,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肤里,"慢一点……妈妈受不了了……"

"受不了?"林宇的速度不减反增,"昨晚被操了两轮都受得了,今天一轮就受不了了?"

"昨晚是昨晚……啊……今天刚起来……身体还没醒……啊啊……你鸡巴太大了……把妈妈的骚穴都撑裂了……"

"撑裂了还这么湿?"林宇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连接的部位,穴口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了,内阴唇完全翻了出来,肿成了两片肥厚的肉唇套,紧紧地箍着进出的阴茎柱身。

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外面,每一次撞击都溅出一些,飞到了两个人的大腿上。

"那是……那是因为你操的……啊……被你操得越来越湿了……妈妈控制不住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着,和水声混合在一起,几乎盖过了一切。

林宇的小腹撞在母亲的阴户上,屌根碾压着阴蒂,睾丸拍打着会阴下方的位置,三种撞击在同一个节奏里交替进行。

林雪梅的阴蒂已经被碾压得红肿了,那颗小肉粒从包皮里完全露了出来,充血到了极限,每一次被屌根碾过都带来一阵近乎痛苦的快感。

她的阴道壁在疯狂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着体内的阴茎,像是一张嘴在拼命地吸吮。

"要到了……又要到了……"林雪梅的声音变成了尖锐的叫喊,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儿子的肩膀,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出了几道红痕,"小宇……妈妈又要高潮了……"

"一起。"林宇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了,他的龟头涨得快要爆炸,马眼已经开始渗出前列腺液了,透明的液体从龟头的小孔里渗出来,和母亲阴道里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妈……我也要射了……"

"射进来……射进妈妈子宫里……"

林宇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疯狂的、失控的、不计后果的高速冲刺。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撞击,每一下都把阴茎插到了最深处。

浴缸边缘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了"咚咚咚"的声响,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液搅动的"噗嗤"声、林雪梅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在浴室的狭小空间里回荡着,震耳欲聋。

"啊啊啊啊啊!"

林雪梅的高潮和林宇的射精同时爆发了。

阴道壁猛烈地痉挛起来,一波一波的收缩从子宫口涌向穴口,把阴茎绞得死死的。

林宇的马眼猛地张开,第一股精液射了出来,直接喷进了子宫口里。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灌进了子宫腔,和子宫壁接触的瞬间带来了一阵灼热的快感。

林雪梅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腿夹紧了儿子的腰,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精液接连射出,灌满了母亲的子宫。

精液的量比昨晚少了一些,但依然有五六毫升,足够让子宫腔充盈起来。

多余的精液从子宫口溢出来,沿着阴道壁往外流,从阴茎和穴口的缝隙间渗了出来。

热水从花洒里喷下来,冲刷着两个人连接的部位。

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从穴口流出来,和热水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股乳白色的液体,沿着林雪梅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落在浴缸的边缘上,又被水冲进了浴缸里。

"好烫……精液好烫……"林雪梅的声音变成了虚弱的呢喃,她的身体还在持续地痉挛着,每一次痉挛都从穴口挤出一小股白色的精液,被热水冲走。

林宇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射精之后的余韵让他的全身都在发麻,阴茎还插在母亲体内,被阴道壁的余波绞吸着,龟头敏感得不行,每一次被绞吸都带来一阵让他想缩回去的快感。

他没有拔出来。

他搂着母亲,让她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胸口上。两个人就这样贴在一起,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刷着他们的身体,蒸汽弥漫在他们之间。

林雪梅的脸贴在儿子的胸口上,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声,强有力的、年轻的、充满活力的心跳声。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的背上画着圈,指尖触摸着他结实的背肌,感受着那些因为健身而隆起的肌肉线条。

她闭上了眼睛。

热水冲刷着她的头发和后背,温暖而柔和。

儿子的胸口贴着她的脸颊,坚实而有力。

他的阴茎还在她的体内,虽然已经开始变软了,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依然让她觉得安心。

安心。

这个词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荒谬。一个母亲因为儿子的阴茎插在体内而感到安心,这是什么道理?

但她确实感到安心。

比任何时候都安心。

过了很久,她的嘴唇动了。

"小宇。"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水声淹没了。

"嗯?"

"妈妈跟你说个事。"

"说。"

她没有立刻说。

她的手指在他的背上停了一下,然后又开始画圈。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她要说的话让她自己都觉得害怕。

"你……你还记得前天下午吗?"她说,"你出门之后,妈妈自己在家……"

"记得。你说你自己摸了。"

"嗯……"她的声音更小了,"我摸了……但是没有用……三根手指都伸进去了……但是不够……怎么弄都不够……"

"我知道。你昨晚说过了。"

"不是这个意思……"林雪梅的手指在他的背上抓紧了一下,"我是说……从你第一次碰我到现在……才多久?两个多星期?但是妈妈的身体已经……已经变了……"

"变了?怎么变了?"

"以前……以前妈妈自己摸的时候,一根手指就够了……后来两根……再后来三根……但是自从你……自从你的进来过之后……三根手指都不够了……"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在说出一个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事实,"妈妈的身体……已经被你的……被你的鸡巴……弄坏了……"

"弄坏了?"

"不是真的坏了……是……是标准变了……"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上,不敢抬起来,"以前手指就能满足的身体……现在只有你的鸡巴才能满足了……你不在的时候……妈妈怎么弄都不舒服……只有你在的时候……只有你插进来的时候……妈妈才觉得……才觉得完整……"

她说完这些话之后,沉默了几秒钟。

热水继续冲刷着他们的身体。花洒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着。蒸汽弥漫在两个人之间,模糊了一切。

然后她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是湿润的,但不是因为热水。那是一种复杂的、深沉的、带着恐惧和渴望的目光。她看着儿子的眼睛,嘴唇微微颤抖着。

"小宇……"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悲伤的眼泪,不是羞耻的眼泪,而是一种释然的、终于承认了的、不再逃避的眼泪。

她已经离不开他了。

不是作为母亲离不开儿子。

是作为一个女人,离不开这个男人。

林宇看着母亲的眼泪,看着她湿润的、带着水汽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他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情绪。

那不是单纯的性欲,不是单纯的征服欲,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更加深沉的东西。

那是一种占有的快感,一种被需要的满足,一种"她是我的"的确认。

他伸手擦掉了母亲眼角的泪水。

"妈。"他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

"嗯?"

"你不用离开我。"

林雪梅的眼睛又湿了。

她把脸重新埋进了儿子的胸口,双手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身体,皮肤贴着皮肤,热水冲刷着他们。

林宇搂着母亲,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热水从他的肩膀上流下来,冲刷着两个人拥抱的身体。

他的阴茎终于从母亲体内滑了出来,疲软的柱身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最后一股精液,白色的液体混合着热水,从她的阴户流下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水冲进了浴缸的排水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母亲。

她闭着眼睛,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身体柔软地靠在他的怀里,像是一只找到了归宿的猫。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母亲已经彻底属于自己了。

不是因为他的身体,不是因为他的阴茎,而是因为她自己选择了属于他。

她说了"离不开"。

这三个字,比任何淫语都让他兴奋,比任何高潮都让他满足。

因为这意味着,他不再只是一个满足母亲欲望的工具。

他是她的男人。

母亲,已经彻底属于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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