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早上六点四十。
林雪梅是最先醒的。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两侧的温度差。
左边林建国的体温是温吞的，像一杯放凉了的白开水。
右边林宇的体温是滚烫的，手臂搂着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沉稳有力，像一台运转良好的发动机。
她的下体还有些酸胀。
昨晚被操了半个多小时，阴道到现在还有些红肿的感觉。
内裤是半夜醒来才穿上的，但精液已经流了大半出来，内裤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轻轻地把林宇的手臂从腰上移开，小心翼翼地从两个男人中间爬了出来。
林建国翻了个身，继续睡。林宇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林雪梅站在床边看了他们一眼。
一米五的床上，丈夫和儿子各占一边，中间是她留下的凹陷和一片深色的水渍。那是昨晚的痕迹。
她转身去了卫生间，洗了个快澡，换了干净的内衣，穿上一件浅蓝色的家居T恤和灰色的棉质短裤，去厨房做早餐了。
煮粥、煎蛋、热牛奶、切咸菜。
这些事情她做了二十年，闭着眼睛都能做。手上在切咸菜，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情。
三人同床。
她昨晚说了"随你们吧"。
那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是签了一份什么契约。
从今以后，每天晚上都要躺在两个男人中间，左边是丈夫，右边是儿子。
丈夫看着，儿子操着。
她应该觉得恶心的。
但她没有。
她甚至觉得昨晚是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次。被林宇的手臂搂着，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她觉得安全。
这种安全感，林建国从来没有给过她。
七点十分，林建国醒了，洗漱完坐到了餐桌前。
七点二十，林宇也醒了。他穿着黑色背心和运动短裤从卧室走出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坐到了餐桌前。
一家三口围着餐桌坐下。林建国坐在一边，林宇坐在对面，林雪梅坐在林宇旁边。
桌上摆着白粥、煎蛋、牛奶和咸菜。很普通的早餐。
"粥熬得正好。"林建国喝了一口，夸了一句。
"嗯。"林雪梅应了一声，低头喝粥。
林宇没有说话。他吃了两口煎蛋，喝了半杯牛奶，然后放下了筷子。
他看了一眼对面的父亲，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母亲。
母亲今天穿得很家常，浅蓝色的T恤，灰色短裤，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
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皮肤白皙细腻，眼角带着昨晚情事留下的微微红润，反而比化了妆还好看。
她低着头喝粥的样子很安静，嘴唇微微嘟起，轻轻地吹着粥面上的热气。
那张嘴。
林宇看着那张嘴，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念头。
"妈。"他开口了。
"嗯？"林雪梅抬起头看他。
"到桌子下面来。"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就像是在说"把酱油递给我"一样自然。
林雪梅的勺子停在了半空中。
她看着儿子的眼睛，那双清澈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深邃目光。
她又看了一眼对面的林建国。
林建国正端着碗喝粥，听到这句话之后，碗停在了嘴边，眼睛瞪大了。
餐桌下面。
她知道他要她做什么。
"现在？"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吃着饭呢……"
"嗯，现在。"林宇的语气没有变化。
"可是……"林雪梅放下了勺子，手指不自觉地绞着T恤的下摆，"你爸在对面坐着呢。"
"我知道。"林宇看了一眼父亲，然后又看回母亲，"他不介意。"
林建国放下了碗。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我……我不介意。"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雪梅看着丈夫。他的表情是那种她已经很熟悉的表情——表面上是紧张和不安，但眼底深处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她闭了一下眼睛。
"你们……"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你们到底要把我变成什么样？"
"妈。"林宇的声音低了一些，但语气更加坚定，"过来。"
两个字。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雪梅深吸了一口气。
她把椅子往后推了推，站了起来，然后弯腰钻到了餐桌下面。
餐桌不大，是一张四人方桌，桌面下面的空间刚好够一个人蹲着。
林雪梅跪在地上，面前是林宇张开的双腿。
他穿着运动短裤，两条结实的大腿分开着，短裤的裤管宽松，她能看到里面的深色。
她的心跳得很快。
虽然她已经和儿子发生了无数次关系，但在餐桌下面，在丈夫就坐在对面的情况下做这种事，还是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羞耻和刺激。
林宇的手伸到了桌子下面。他没有脱短裤，而是拉开了裤裆的松紧带，把阴茎掏了出来。
那根肉棒还没有完全勃起，半硬的状态下就已经有十三四厘米长了，粗壮的柱身上布满了青色的血管，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是深红色的，马眼微微张开着。
"含住。"他说。
林雪梅跪在桌子下面，抬头看着那根阴茎。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它显得更加粗大，更加具有压迫感。
她能闻到一股年轻男性特有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昨晚残留的体味，浓烈而充满侵略性。
她伸出手，握住了它。
手指刚碰上去，那根阴茎就在她的手心里跳动了一下，开始迅速充血膨胀。
几秒钟之内，它就从半硬变成了完全勃起，十八厘米的长度在她的手里硬得像一根铁棍，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她的手心里。
"好烫……"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先是碰到了龟头的顶端。
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她的嘴唇触到那滴液体的时候，感受到了一丝咸腥的味道。
然后她张大嘴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嘴唇箍在冠状沟的位置，舌头裹住了龟头的下半部分，舌尖在马眼的位置轻轻地舔了一下。
"嗯……"林宇的身体微微一震，但他的上半身没有动，依然保持着坐在餐桌前的姿势。
他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来，看向对面的父亲。
林建国的手已经在发抖了。
他坐在对面，桌面挡住了下面的画面，但他能看到妻子的身影消失在了桌子下面，能听到桌子下面传来的轻微的水声，能看到儿子脸上那种享受但克制的表情。
"她……她在下面了？"林建国的声音干涩。
"嗯。"林宇喝了一口牛奶，"含着呢。"
林建国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不自觉地往桌子下面看了一眼，但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妻子跪着的膝盖和儿子张开的大腿。
"她……她含得好吗？"他问。
林宇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下面。
母亲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嘴里含着他的龟头，正在用舌头灵活地舔舐着。
她的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画着圈，每画一圈都会在马眼的位置停留一下，用舌尖轻轻地戳进马眼里面，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舔走。
"很好。"他说，"妈的嘴很软。"
桌子下面，林雪梅听到了儿子的评价。
她的脸更红了，但嘴上的动作没有停。
她开始把阴茎往嘴里送，一寸一寸地吞进去。
龟头滑过了她的舌面，触到了上颚，然后抵在了喉咙口的位置。
十八厘米太长了，她没办法全部吞下去。大约吞进了一半的时候，龟头就已经顶到了喉咙的入口，她的咽反射让她干呕了一下。
"唔……"她赶紧退出来一些，用嘴唇含住龟头和前面几厘米的柱身，用手握住剩余的部分，一边含一边撸。
她的嘴唇在阴茎上来回滑动着，每一次吞入都会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唾液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把阴茎的柱身弄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爸，你想看吗？"林宇突然问。
林建国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点了点头。
"过来这边。"林宇用下巴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
林建国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他绕过桌子走到林宇的旁边，弯腰往桌子下面看。
他看到了。
他的妻子跪在桌子下面，嘴里含着他儿子的阴茎，正在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圆圆的，嘴角被拉扯到了极限，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着，表情是一种专注的、虔诚的、甚至是享受的模样。
这个画面像一记重锤砸在了林建国的脑子里。
他的妻子。二十年的妻子。那个在厨房里围着围裙炒菜的女人。那个在家长会上端庄得体的女人。那个每天早上给他煮粥煎蛋的女人。
现在跪在餐桌下面，含着儿子的阴茎。
"雪梅……"他的声音在发抖。
林雪梅听到丈夫的声音，睁开了眼睛。
她从桌子下面看到了丈夫弯着腰看她的脸，那张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兴奋、有自卑、有一种扭曲的崇拜。
她的眼睛和丈夫对视了一秒，然后她闭上了眼睛，继续吞吐着嘴里的阴茎。
她不想看他。
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她发现，在含着儿子阴茎的时候看到丈夫的脸，她会觉得烦。
这种烦躁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说不清楚。
也许是昨晚，也许是更早。
但她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林建国在她心里的位置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挤走。
他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
而林宇可以。
"妈，用舌头。"林宇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
林雪梅把阴茎从嘴里退出来，伸出舌头，从龟头的顶端开始，沿着柱身的底面一路往下舔。
她的舌头是湿润的、柔软的，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一样在阴茎的表面游走。
她舔过了冠状沟的凹陷，舔过了柱身上凸起的青色血管，一直舔到了根部。
然后她继续往下，舌尖触到了他的睾丸。
两颗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垂着，她用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左边那颗，然后含进了嘴里，用舌头裹着它轻轻地吸吮。
"嘶……"林宇倒吸了一口气，他的手伸到桌子下面，按在了母亲的后脑勺上。
"舒服吗？"林雪梅吐出睾丸，抬头看着儿子问。
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变得有些沙哑，嘴唇红润湿亮，上面沾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舒服。"林宇说，"继续含。"
林雪梅重新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吞得更深了，阴茎的前端直接抵在了喉咙口。
她强忍着咽反射，试着放松喉咙的肌肉，让龟头滑进了喉咙的入口。
"唔唔……"她的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没有退出来，而是继续往下吞。
阴茎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形成了一条直线，她能感受到龟头在喉管里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喉咙痉挛性地收缩一下。
林宇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地往下压了一下。
"再深一点。"他说。
林雪梅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喉咙被撑开时的生理反应。
她的鼻子开始发酸，眼眶里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了他的大腿上。
但她没有停。
她把阴茎又往里吞了一寸，直到嘴唇几乎碰到了根部。
整根阴茎的大部分都埋在了她的嘴里和喉咙里，她能感受到龟头在喉管深处跳动着，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直接流进了她的食道。
"好深……"林宇的声音有些粗重了，"妈的喉咙好紧。"
林建国站在旁边，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看到妻子把儿子的阴茎几乎整根吞进了喉咙里，看到她的眼泪流了满脸，看到她的喉咙在做着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着。
"雪梅……你……你从来没给我这样过……"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林雪梅没有理他。她的嘴被阴茎塞满了，说不了话。而且即使能说话，她也不想回应他。
她把阴茎慢慢地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留在嘴里，然后又重新吞进去。
一进一出，形成了一个稳定的节奏。
每一次吞入都伴随着"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长串粘稠的唾液，挂在阴茎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银色的丝线。
"啧啧、咕啾、啧啧、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着。
桌面上的白粥还在冒着热气，煎蛋已经凉了，牛奶杯旁边放着没用完的筷子。
一切都是普通早餐的样子，但桌子下面正在发生着最不普通的事情。
林宇抓住了母亲的马尾辫。
他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头发，握成了一个拳头，然后开始主导节奏。
他用力把母亲的头往下按，让阴茎深深地插进她的喉咙，停留两秒，然后松开，让她退出来喘一口气，然后再按下去。
"唔……唔唔……"林雪梅被他按着头操嘴，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的眼泪涌出来，鼻涕也开始流了。
她的脸上一片狼藉，泪水、唾液、鼻涕混在一起，但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用手推他的大腿。
她只是跪在那里，张着嘴，任由儿子抓着她的头发操她的喉咙。
"爸，你看到了吗？"林宇看着对面的父亲，语气平静。
"看……看到了……"林建国的声音在发颤，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握着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在撸动。
"妈含得好不好？"林宇问。
"好……好……"林建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桌子下面，"雪梅……你含得好好……"
林雪梅的眼泪又流了一串。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为什么流泪。
也许是因为喉咙的不适，也许是因为这个场景的荒诞，也许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一切。
是的，她在享受。
跪在餐桌下面，含着儿子的阴茎，被他抓着头发操嘴，丈夫就站在旁边看着。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被支配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下体开始发热，内裤又开始变湿了。
林宇感受到了高潮的逼近。
母亲的嘴和喉咙太舒服了，柔软的口腔内壁和紧致的喉管形成了双重的包裹，舌头还在不停地舔舐着柱身的底面。
他的龟头在她的喉咙深处膨胀着，马眼张开着，前列腺液不断地渗出来，被她的喉咙吞咽下去。
"妈，我要射了。"他的声音低沉。
他把母亲的头往下按了最后一次，让阴茎整根没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然后他的腰胯微微挺动了一下，阴茎在她的喉咙深处跳动了几下。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管里，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喉壁，她能感受到那股热流沿着食道往下滑。
第二股精液射出来的时候，他把阴茎往外退了一些，龟头退到了口腔里，精液射在了她的舌头上。
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射出，浓稠的白色液体填满了她的口腔，她的两腮鼓了起来，嘴角有精液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
"吞下去。"林宇说。
林雪梅闭上眼睛，喉咙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嘴里满满的精液被她分了两口咽了下去，她能感受到那股浓稠的液体沿着食道滑进了胃里，咸腥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
她把阴茎从嘴里吐了出来。一根银色的唾液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龟头，在空气中拉长了几厘米才断开。
她跪在桌子下面，喘着气。脸上全是泪水和唾液，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有咽干净的白色精液。她的嘴唇红肿着，被粗大的阴茎磨得有些发亮。
"好了。"林宇把阴茎塞回了短裤里，拍了拍母亲的头，"出来吧。"
林雪梅从桌子下面爬了出来。
她撑着桌边站起身，腿有些发麻，跪了太久了。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把那丝残留的精液抹掉了，但嘴唇上的红肿和脸上的泪痕还在。
她站在餐桌旁边，低着头，不看任何人。
林建国看着妻子从桌子下面出来的样子，他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
妻子的脸上全是泪痕，嘴唇红肿发亮，嘴角还有一丝精液的痕迹。
这个画面让他的大脑像被电击了一样，一阵阵的酥麻感从头皮蔓延到全身。
他的手还在裤裆里握着自己的阴茎。那根可怜的、半软不硬的阴茎在他的手指间微微充着血，但远远达不到勃起的程度。
但他想要。
他看到妻子给儿子口交的画面，他也想要。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从裤裆里掏出了自己的阴茎。十厘米的长度，还是半软的状态，在空气中可怜地耷拉着。
"雪梅……"他的声音沙哑而急切，"你……你能不能也给我……"
他没有把话说完。
林雪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那个眼神很冷。不是愤怒的冷，不是厌恶的冷，而是一种漠然的冷。就好像她看到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一个与她无关的陌生人。
"我要去洗碗了。"她说。
声音很平，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厨房。
水龙头打开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碗碟碰撞的声音，洗洁精泡沫的声音。一切都很日常，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林建国站在餐桌旁边，手里还握着自己半软的阴茎，保持着那个姿势愣了好几秒。
被拒绝了。
妻子刚刚在桌子下面跪了五分钟，含着儿子的阴茎，被操嘴操到流眼泪，最后把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但当他提出同样的要求时，她只用了一个眼神和一句话就把他打发了。
"我要去洗碗了。"
不是"不要"，不是"我不想"，甚至不是"你别恶心我"。
只是"我要去洗碗了"。
好像洗碗比给他口交重要得多。好像他的请求根本不值得她认真拒绝，随便找个借口就打发了。
林建国慢慢地把阴茎塞回了裤裆里。他坐回了椅子上，看着桌上已经凉透了的白粥和煎蛋。
失落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紧接着，另一种感觉也涌了上来。
兴奋。
一种扭曲的、变态的、让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兴奋。
妻子只属于儿子。不属于他。她愿意跪在桌子下面含儿子的阴茎，但不愿意碰他。她愿意把儿子的精液全部吞下去，但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
这种被冷落、被抛弃、被彻底否定的感觉，反而让他的下腹涌起了一股热流。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又抽动了一下。
林宇坐在对面，端起已经凉了的牛奶喝了一口。他看到了父亲脸上那种从失落到兴奋的转变，那种表情他已经很熟悉了。
他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放下牛奶杯，站起来，走向了厨房。
林雪梅正在水池前洗碗。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她的手在泡沫里搓着碗碟，背对着厨房的入口。
林宇走到她身后，伸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林雪梅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放松了下来。
"洗碗呢。"她说，但声音里没有拒绝的意思。
"嗯。"林宇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洗吧。"
他只是从后面抱着她，没有做别的。
林雪梅继续洗碗。水龙头的水流声掩盖了一切，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了一下。
餐厅里，林建国一个人坐在桌前，看着厨房的方向。他看到儿子从后面抱着妻子，两个人的身影在厨房的灯光下形成了一个亲密的剪影。
他的手又伸进了裤裆里。
林雪梅是最先醒的。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两侧的温度差。
左边林建国的体温是温吞的，像一杯放凉了的白开水。
右边林宇的体温是滚烫的，手臂搂着她的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沉稳有力，像一台运转良好的发动机。
她的下体还有些酸胀。
昨晚被操了半个多小时，阴道到现在还有些红肿的感觉。
内裤是半夜醒来才穿上的，但精液已经流了大半出来，内裤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她轻轻地把林宇的手臂从腰上移开，小心翼翼地从两个男人中间爬了出来。
林建国翻了个身，继续睡。林宇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林雪梅站在床边看了他们一眼。
一米五的床上，丈夫和儿子各占一边，中间是她留下的凹陷和一片深色的水渍。那是昨晚的痕迹。
她转身去了卫生间，洗了个快澡，换了干净的内衣，穿上一件浅蓝色的家居T恤和灰色的棉质短裤，去厨房做早餐了。
煮粥、煎蛋、热牛奶、切咸菜。
这些事情她做了二十年，闭着眼睛都能做。手上在切咸菜，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情。
三人同床。
她昨晚说了"随你们吧"。
那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是签了一份什么契约。
从今以后，每天晚上都要躺在两个男人中间，左边是丈夫，右边是儿子。
丈夫看着，儿子操着。
她应该觉得恶心的。
但她没有。
她甚至觉得昨晚是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次。被林宇的手臂搂着，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她觉得安全。
这种安全感，林建国从来没有给过她。
七点十分，林建国醒了，洗漱完坐到了餐桌前。
七点二十，林宇也醒了。他穿着黑色背心和运动短裤从卧室走出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坐到了餐桌前。
一家三口围着餐桌坐下。林建国坐在一边，林宇坐在对面，林雪梅坐在林宇旁边。
桌上摆着白粥、煎蛋、牛奶和咸菜。很普通的早餐。
"粥熬得正好。"林建国喝了一口，夸了一句。
"嗯。"林雪梅应了一声，低头喝粥。
林宇没有说话。他吃了两口煎蛋，喝了半杯牛奶，然后放下了筷子。
他看了一眼对面的父亲，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母亲。
母亲今天穿得很家常，浅蓝色的T恤，灰色短裤，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
没有化妆，素面朝天，但皮肤白皙细腻，眼角带着昨晚情事留下的微微红润，反而比化了妆还好看。
她低着头喝粥的样子很安静，嘴唇微微嘟起，轻轻地吹着粥面上的热气。
那张嘴。
林宇看着那张嘴，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念头。
"妈。"他开口了。
"嗯？"林雪梅抬起头看他。
"到桌子下面来。"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就像是在说"把酱油递给我"一样自然。
林雪梅的勺子停在了半空中。
她看着儿子的眼睛，那双清澈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深邃目光。
她又看了一眼对面的林建国。
林建国正端着碗喝粥，听到这句话之后，碗停在了嘴边，眼睛瞪大了。
餐桌下面。
她知道他要她做什么。
"现在？"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吃着饭呢……"
"嗯，现在。"林宇的语气没有变化。
"可是……"林雪梅放下了勺子，手指不自觉地绞着T恤的下摆，"你爸在对面坐着呢。"
"我知道。"林宇看了一眼父亲，然后又看回母亲，"他不介意。"
林建国放下了碗。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我……我不介意。"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林雪梅看着丈夫。他的表情是那种她已经很熟悉的表情——表面上是紧张和不安，但眼底深处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她闭了一下眼睛。
"你们……"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无奈，"你们到底要把我变成什么样？"
"妈。"林宇的声音低了一些，但语气更加坚定，"过来。"
两个字。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雪梅深吸了一口气。
她把椅子往后推了推，站了起来，然后弯腰钻到了餐桌下面。
餐桌不大，是一张四人方桌，桌面下面的空间刚好够一个人蹲着。
林雪梅跪在地上，面前是林宇张开的双腿。
他穿着运动短裤，两条结实的大腿分开着，短裤的裤管宽松，她能看到里面的深色。
她的心跳得很快。
虽然她已经和儿子发生了无数次关系，但在餐桌下面，在丈夫就坐在对面的情况下做这种事，还是让她感到一种强烈的羞耻和刺激。
林宇的手伸到了桌子下面。他没有脱短裤，而是拉开了裤裆的松紧带，把阴茎掏了出来。
那根肉棒还没有完全勃起，半硬的状态下就已经有十三四厘米长了，粗壮的柱身上布满了青色的血管，龟头饱满圆润，颜色是深红色的，马眼微微张开着。
"含住。"他说。
林雪梅跪在桌子下面，抬头看着那根阴茎。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它显得更加粗大，更加具有压迫感。
她能闻到一股年轻男性特有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昨晚残留的体味，浓烈而充满侵略性。
她伸出手，握住了它。
手指刚碰上去，那根阴茎就在她的手心里跳动了一下，开始迅速充血膨胀。
几秒钟之内，它就从半硬变成了完全勃起，十八厘米的长度在她的手里硬得像一根铁棍，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到她的手心里。
"好烫……"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先是碰到了龟头的顶端。
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她的嘴唇触到那滴液体的时候，感受到了一丝咸腥的味道。
然后她张大嘴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嘴唇箍在冠状沟的位置，舌头裹住了龟头的下半部分，舌尖在马眼的位置轻轻地舔了一下。
"嗯……"林宇的身体微微一震，但他的上半身没有动，依然保持着坐在餐桌前的姿势。
他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来，看向对面的父亲。
林建国的手已经在发抖了。
他坐在对面，桌面挡住了下面的画面，但他能看到妻子的身影消失在了桌子下面，能听到桌子下面传来的轻微的水声，能看到儿子脸上那种享受但克制的表情。
"她……她在下面了？"林建国的声音干涩。
"嗯。"林宇喝了一口牛奶，"含着呢。"
林建国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他不自觉地往桌子下面看了一眼，但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妻子跪着的膝盖和儿子张开的大腿。
"她……她含得好吗？"他问。
林宇低头看了一眼桌子下面。
母亲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嘴里含着他的龟头，正在用舌头灵活地舔舐着。
她的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画着圈，每画一圈都会在马眼的位置停留一下，用舌尖轻轻地戳进马眼里面，把渗出来的前列腺液舔走。
"很好。"他说，"妈的嘴很软。"
桌子下面，林雪梅听到了儿子的评价。
她的脸更红了，但嘴上的动作没有停。
她开始把阴茎往嘴里送，一寸一寸地吞进去。
龟头滑过了她的舌面，触到了上颚，然后抵在了喉咙口的位置。
十八厘米太长了，她没办法全部吞下去。大约吞进了一半的时候，龟头就已经顶到了喉咙的入口，她的咽反射让她干呕了一下。
"唔……"她赶紧退出来一些，用嘴唇含住龟头和前面几厘米的柱身，用手握住剩余的部分，一边含一边撸。
她的嘴唇在阴茎上来回滑动着，每一次吞入都会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唾液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把阴茎的柱身弄得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爸，你想看吗？"林宇突然问。
林建国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点了点头。
"过来这边。"林宇用下巴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
林建国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他绕过桌子走到林宇的旁边，弯腰往桌子下面看。
他看到了。
他的妻子跪在桌子下面，嘴里含着他儿子的阴茎，正在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嘴唇被粗大的肉棒撑得圆圆的，嘴角被拉扯到了极限，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动着，表情是一种专注的、虔诚的、甚至是享受的模样。
这个画面像一记重锤砸在了林建国的脑子里。
他的妻子。二十年的妻子。那个在厨房里围着围裙炒菜的女人。那个在家长会上端庄得体的女人。那个每天早上给他煮粥煎蛋的女人。
现在跪在餐桌下面，含着儿子的阴茎。
"雪梅……"他的声音在发抖。
林雪梅听到丈夫的声音，睁开了眼睛。
她从桌子下面看到了丈夫弯着腰看她的脸，那张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兴奋、有自卑、有一种扭曲的崇拜。
她的眼睛和丈夫对视了一秒，然后她闭上了眼睛，继续吞吐着嘴里的阴茎。
她不想看他。
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她发现，在含着儿子阴茎的时候看到丈夫的脸，她会觉得烦。
这种烦躁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她说不清楚。
也许是昨晚，也许是更早。
但她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林建国在她心里的位置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挤走。
他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
而林宇可以。
"妈，用舌头。"林宇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
林雪梅把阴茎从嘴里退出来，伸出舌头，从龟头的顶端开始，沿着柱身的底面一路往下舔。
她的舌头是湿润的、柔软的，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一样在阴茎的表面游走。
她舔过了冠状沟的凹陷，舔过了柱身上凸起的青色血管，一直舔到了根部。
然后她继续往下，舌尖触到了他的睾丸。
两颗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垂着，她用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左边那颗，然后含进了嘴里，用舌头裹着它轻轻地吸吮。
"嘶……"林宇倒吸了一口气，他的手伸到桌子下面，按在了母亲的后脑勺上。
"舒服吗？"林雪梅吐出睾丸，抬头看着儿子问。
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口交而变得有些沙哑，嘴唇红润湿亮，上面沾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舒服。"林宇说，"继续含。"
林雪梅重新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吞得更深了，阴茎的前端直接抵在了喉咙口。
她强忍着咽反射，试着放松喉咙的肌肉，让龟头滑进了喉咙的入口。
"唔唔……"她的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没有退出来，而是继续往下吞。
阴茎在她的口腔和喉咙里形成了一条直线，她能感受到龟头在喉管里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喉咙痉挛性地收缩一下。
林宇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轻轻地往下压了一下。
"再深一点。"他说。
林雪梅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喉咙被撑开时的生理反应。
她的鼻子开始发酸，眼眶里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了他的大腿上。
但她没有停。
她把阴茎又往里吞了一寸，直到嘴唇几乎碰到了根部。
整根阴茎的大部分都埋在了她的嘴里和喉咙里，她能感受到龟头在喉管深处跳动着，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直接流进了她的食道。
"好深……"林宇的声音有些粗重了，"妈的喉咙好紧。"
林建国站在旁边，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看到妻子把儿子的阴茎几乎整根吞进了喉咙里，看到她的眼泪流了满脸，看到她的喉咙在做着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着。
"雪梅……你……你从来没给我这样过……"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林雪梅没有理他。她的嘴被阴茎塞满了，说不了话。而且即使能说话，她也不想回应他。
她把阴茎慢慢地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留在嘴里，然后又重新吞进去。
一进一出，形成了一个稳定的节奏。
每一次吞入都伴随着"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长串粘稠的唾液，挂在阴茎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银色的丝线。
"啧啧、咕啾、啧啧、咕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着。
桌面上的白粥还在冒着热气，煎蛋已经凉了，牛奶杯旁边放着没用完的筷子。
一切都是普通早餐的样子，但桌子下面正在发生着最不普通的事情。
林宇抓住了母亲的马尾辫。
他的手指缠绕着她的头发，握成了一个拳头，然后开始主导节奏。
他用力把母亲的头往下按，让阴茎深深地插进她的喉咙，停留两秒，然后松开，让她退出来喘一口气，然后再按下去。
"唔……唔唔……"林雪梅被他按着头操嘴，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的眼泪涌出来，鼻涕也开始流了。
她的脸上一片狼藉，泪水、唾液、鼻涕混在一起，但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用手推他的大腿。
她只是跪在那里，张着嘴，任由儿子抓着她的头发操她的喉咙。
"爸，你看到了吗？"林宇看着对面的父亲，语气平静。
"看……看到了……"林建国的声音在发颤，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握着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在撸动。
"妈含得好不好？"林宇问。
"好……好……"林建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桌子下面，"雪梅……你含得好好……"
林雪梅的眼泪又流了一串。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为什么流泪。
也许是因为喉咙的不适，也许是因为这个场景的荒诞，也许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一切。
是的，她在享受。
跪在餐桌下面，含着儿子的阴茎，被他抓着头发操嘴，丈夫就站在旁边看着。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被支配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下体开始发热，内裤又开始变湿了。
林宇感受到了高潮的逼近。
母亲的嘴和喉咙太舒服了，柔软的口腔内壁和紧致的喉管形成了双重的包裹，舌头还在不停地舔舐着柱身的底面。
他的龟头在她的喉咙深处膨胀着，马眼张开着，前列腺液不断地渗出来，被她的喉咙吞咽下去。
"妈，我要射了。"他的声音低沉。
他把母亲的头往下按了最后一次，让阴茎整根没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然后他的腰胯微微挺动了一下，阴茎在她的喉咙深处跳动了几下。
然后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管里，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冲击着她的喉壁，她能感受到那股热流沿着食道往下滑。
第二股精液射出来的时候，他把阴茎往外退了一些，龟头退到了口腔里，精液射在了她的舌头上。
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射出，浓稠的白色液体填满了她的口腔，她的两腮鼓了起来，嘴角有精液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
"吞下去。"林宇说。
林雪梅闭上眼睛，喉咙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嘴里满满的精液被她分了两口咽了下去，她能感受到那股浓稠的液体沿着食道滑进了胃里，咸腥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
她把阴茎从嘴里吐了出来。一根银色的唾液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龟头，在空气中拉长了几厘米才断开。
她跪在桌子下面，喘着气。脸上全是泪水和唾液，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有咽干净的白色精液。她的嘴唇红肿着，被粗大的阴茎磨得有些发亮。
"好了。"林宇把阴茎塞回了短裤里，拍了拍母亲的头，"出来吧。"
林雪梅从桌子下面爬了出来。
她撑着桌边站起身，腿有些发麻，跪了太久了。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把那丝残留的精液抹掉了，但嘴唇上的红肿和脸上的泪痕还在。
她站在餐桌旁边，低着头，不看任何人。
林建国看着妻子从桌子下面出来的样子，他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
妻子的脸上全是泪痕，嘴唇红肿发亮，嘴角还有一丝精液的痕迹。
这个画面让他的大脑像被电击了一样，一阵阵的酥麻感从头皮蔓延到全身。
他的手还在裤裆里握着自己的阴茎。那根可怜的、半软不硬的阴茎在他的手指间微微充着血，但远远达不到勃起的程度。
但他想要。
他看到妻子给儿子口交的画面，他也想要。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从裤裆里掏出了自己的阴茎。十厘米的长度，还是半软的状态，在空气中可怜地耷拉着。
"雪梅……"他的声音沙哑而急切，"你……你能不能也给我……"
他没有把话说完。
林雪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那个眼神很冷。不是愤怒的冷，不是厌恶的冷，而是一种漠然的冷。就好像她看到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一个与她无关的陌生人。
"我要去洗碗了。"她说。
声音很平，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厨房。
水龙头打开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碗碟碰撞的声音，洗洁精泡沫的声音。一切都很日常，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林建国站在餐桌旁边，手里还握着自己半软的阴茎，保持着那个姿势愣了好几秒。
被拒绝了。
妻子刚刚在桌子下面跪了五分钟，含着儿子的阴茎，被操嘴操到流眼泪，最后把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但当他提出同样的要求时，她只用了一个眼神和一句话就把他打发了。
"我要去洗碗了。"
不是"不要"，不是"我不想"，甚至不是"你别恶心我"。
只是"我要去洗碗了"。
好像洗碗比给他口交重要得多。好像他的请求根本不值得她认真拒绝，随便找个借口就打发了。
林建国慢慢地把阴茎塞回了裤裆里。他坐回了椅子上，看着桌上已经凉透了的白粥和煎蛋。
失落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紧接着，另一种感觉也涌了上来。
兴奋。
一种扭曲的、变态的、让他自己都觉得恶心的兴奋。
妻子只属于儿子。不属于他。她愿意跪在桌子下面含儿子的阴茎，但不愿意碰他。她愿意把儿子的精液全部吞下去，但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
这种被冷落、被抛弃、被彻底否定的感觉，反而让他的下腹涌起了一股热流。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又抽动了一下。
林宇坐在对面，端起已经凉了的牛奶喝了一口。他看到了父亲脸上那种从失落到兴奋的转变，那种表情他已经很熟悉了。
他没有说什么。
他只是放下牛奶杯，站起来，走向了厨房。
林雪梅正在水池前洗碗。水龙头哗哗地流着水，她的手在泡沫里搓着碗碟，背对着厨房的入口。
林宇走到她身后，伸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林雪梅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放松了下来。
"洗碗呢。"她说，但声音里没有拒绝的意思。
"嗯。"林宇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洗吧。"
他只是从后面抱着她，没有做别的。
林雪梅继续洗碗。水龙头的水流声掩盖了一切，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了一下。
餐厅里，林建国一个人坐在桌前，看着厨房的方向。他看到儿子从后面抱着妻子，两个人的身影在厨房的灯光下形成了一个亲密的剪影。
他的手又伸进了裤裆里。
![[都市] 空姐真奈美的特殊任务航班](/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