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域白衣：值班室的共犯深吻
第3章 藥廠女王的甜蜜陷阱
陸承謙站在心臟外科會議室的落地窗前，手裡拿著一杯已經涼掉的黑咖啡，深色刷手服的外頭披著燙得筆挺的白袍，袖口露出半截結實的手腕，血管在冷白的光線下清晰浮現。他昨夜幾乎沒睡，舊病歷室那一幕還卡在腦中，陳敬堯那句評鑑與續聘的提醒，像一根針抵在後頸。口袋裡那枚從夏知予胸口接過的隨身碟，還留著她的體溫，沉甸甸地墜著。
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隨後推開，一股與消毒水截然不同的香氣先飄了進來。那是帶著甜度的木質調香水，前味是佛手柑，中調混著玫瑰與麝香，刻意調得不濃，卻足以讓整個嚴肅的會議室瞬間變得曖昧。
“陆医师，早安。”林蔚柔的聲音響起，帶著笑意，柔軟卻帶著鉤子。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極為俐落的米白色套裝，窄裙包裹著渾圓的臀線與修長的雙腿，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緻的光澤，焦糖色的大波浪長髮披在肩頭，鮮紅的唇彩與深邃的混血五官，讓她即使站在全是白袍的醫院裡，也像走錯棚的名模。手裡提著一個深藍色的藥廠公事包，裡頭露出幾份印著燙金字樣的臨床試驗報告書。
“林总监。”陸承謙轉過身，語氣平淡，沒有多餘的表情，眼神冷得像手術刀。“你怎么会在这里。”
聽說聖心最近在評估新一代塗藥支架的採購，我當然要親自來向王牌毛遂自薦。林蔚柔笑得甜美，眼波流轉，踩著細高跟一步步靠近，刻意將距離壓到半公尺內，近到能讓陸承謙聞見她髮間的香氣與頸側淡淡的體溫。陸醫師，你是全台灣最年輕就能獨立完成微創繞道的主治，亞太區總部指名想請你擔任我們新款支架的臨床代言人，條件非常優渥，演講費、研究經費，還有明年在波士頓的研討會，全額招待。
她將報告書遞過去，指尖刻意擦過陸承謙的手背，塗著裸色指甲油的指尖微涼，卻帶著挑逗的意味。報告書封面上印著跨國藥廠的標誌，內頁是密密麻麻的數據曲線與成功案例，數字漂亮得不像真實世界。
陸承謙沒有接，他只是將咖啡杯放在桌上，發出輕輕的喀聲，隨後雙手插進白袍口袋，姿態疏離而自律。林總監的好意我心領了，支架的選擇我只看數據與病人的血管條件，不看代言費。
“哎呀，陆医师还是这么正直。”林蔚柔也不惱，反而更貼近一步，酥胸幾乎要碰上他白袍的前襟，仰頭看著他深邃的輪廓，紅唇微張，氣息輕輕拂過他的下顎。數據當然漂亮，我們的支架在歐洲做了三千例，零血栓，零再狹窄，陳院長已經看過了，他非常滿意。你只要點個頭，簽個名，剩下的我們都會處理好，你也不用每天在開刀房熬到半夜，多好。
她的手輕輕搭上陸承謙的手臂，指腹隔著白袍的布料摩挲了一下，帶著暗示性的力道，眼神裡的野心與慾望毫不遮掩。只要你願意，晚上我安排了私人餐會，在信義區頂樓的餐廳，只有我們兩個，可以慢慢聊，深入地聊。
陸承謙垂眸看著那隻手，眉眼依舊冷峻，卻在眼底掠過一絲厭惡。他不著痕跡地退後半步，讓那份香氣與柔軟的壓迫感瞬間落空，聲音壓得更低，卻像刀鋒。林總監，我對私人餐會沒興趣，也對零併發症的數據沒興趣。真正的支架不會有零這個數字，妳的報告書，我會自己去驗證。
林蔚柔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恢復甜美，只是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陰沉。她收回手，輕輕撥了一下長髮，語氣依舊嬌柔，卻多了幾分試探。陸醫師，你這樣會讓我很難做事，也會讓陳院長很為難。聽說你最近跟開刀房的夏護理師走得很近，年輕女孩有正義感是好事，但太衝動，很容易受傷的。
這句話讓陸承謙的肩線瞬間繃緊，他抬起眼，目光直直刺向林蔚柔，那份平時壓抑的侵略感此刻毫不保留地釋放出來，像一頭被觸及領地的猛獸。“我的事，不劳林总监费心。”
林蔚柔被那樣的眼神盯得背脊一涼，卻又感到一種被征服欲激起的興奮，她舔了一下紅唇，笑得更艷。“好吧，我等你改变主意。”說完，她轉身離開，窄裙包裹的雪臀隨著高跟鞋的節奏輕輕擺動，香水味在會議室裡久久不散。
門關上的瞬間，陸承謙才將緊握的拳頭鬆開，掌心裡全是汗。他拿起那份報告書，隨手翻開，數據確實完美，完美到不真實。同一時間，二十八樓開刀房內，夏知予正站在器械桌前，準備下一台瓣膜置換手術的器械。
無影燈亮得刺眼，不鏽鋼器械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光，麻醉機發出規律的嗶嗶聲，監測儀上的曲線穩定跳動。夏知予穿著合身的粉色刷手服，頭髮全部收進手術帽，只露出一張鵝蛋臉與杏眼，口罩遮住大半張臉，卻遮不住她眼中的銳利。她假裝核對器械清單，眼角餘光卻盯著對面由林蔚柔藥廠提供的試驗支架展示盒。
那盒子裡放著幾支全新的塗藥支架，說明書上印著與林蔚柔給陸承謙同一份的數據，批號嶄新，包裝完整。可是當夏知予趁著主刀醫師還沒進來，快速拿起其中一支支架的檢驗報告影本時，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檢驗報告上的塗藥濃度與釋放曲線，與說明書上的數據完全對不上。說明書寫著藥物濃度均勻釋放一百二十天，檢驗報告卻顯示七十二小時內就釋放了百分之八十，根本是劣質塗層。更離譜的是，檢驗日期是三個月前，而這批支架的進口報關單卻是上週才通過，時間根本兜不攏。這是赤裸裸的造假。
夏知予的手指微微發顫，她立刻掏出藏在刷手服口袋裡的手機，趁著巡迴的空檔，假裝低頭檢查引流管，快速將檢驗報告與說明書並排拍下。快門聲被她用指腹悶住，只剩下極輕的喀嚓。她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撞出來，汗水從額角滑進口罩，濡濕了頸側的肌膚，刷手服的領口因為汗濕而貼在鎖骨上，透出淡淡的肉色。
她將手機收回口袋，卻發現這樣不夠保險，監視器就在開刀房角落，雖然拍不到器械桌的死角，但若被調閱，手機照片很容易被發現。她靈機一動，將隨身攜帶的微型隨身碟取出，把照片快速備份進去，隨後將那枚小小的金屬隨身碟塞進自己刷手服胸前最貼身的內層口袋。那口袋就在左胸，緊貼著柔軟的酥胸與蕾絲內衣的邊緣，隨著呼吸起伏，能感受到隨身碟冰涼的觸感與自己肌膚滾燙的溫度形成的對比。
“夏护理师，器械好了没？”主刀醫師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好了。”夏知予立刻揚聲回答，聲音帶著一貫的毒舌與俐落，誰也看不出她剛才的慌張。“催什么催，器械少一支我负责吗？”
手術結束已經是傍晚六點，夏知予脫下汗濕的刷手服，換回粉色護理師制服，卻沒有離開醫院。她傳了一封只有陸承謙看得懂的簡訊，“今晚值班室，老地方，有东西给你。”隨後便一直在護理站假裝整理病歷，眼神卻不時飄向電梯口。
夜色降臨，颱風的外圍環流讓台北的風雨逐漸變大，捷運站外的霓虹在雨幕中暈開，醫院高樓層的值班室走廊變得更加幽暗。值班室是全院最曖昧的地方，薄薄的木門隔音極差，走廊的腳步聲、呼叫鈴的聲響、隔壁房間的咳嗽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喇叭鎖常年鎖不緊，只要輕輕一推就能開。消毒水與咖啡混合的氣味，長年滲進牆壁，成為慾望與秘密的記號。
晚上十一點，陸承謙推開了最角落那間值班室的門。房間很小，只有一張單人床、一張書桌與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床單是洗得發白的淡藍色，被單薄得像一層紙。夏知予已經坐在床沿，長髮放了下來，馬尾的痕跡還在，粉色制服的釦子扣到最上面一顆，卻因為室內的悶熱而在頸側滲出細汗，臉頰泛著淡淡的紅。
“你来了。”夏知予抬頭看他，語氣還是傲嬌，卻帶著一絲緊張。她下意識地護住胸口，那裡藏著隨身碟，柔軟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制服的布料被汗水微微濡濕，貼出內衣蕾絲的輪廓。
“林蔚柔今天找过你了。”陸承謙關上門，喇叭鎖發出輕輕的喀聲，卻沒有完全扣緊，留了一道縫。他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沉得像深海。“我拒绝了。”
“我知道，她也找过我。”夏知予撇撇嘴，毒舌的本能讓她立刻反擊，那個女人香水噴得那麼濃，整個開刀房都是她的味道，還敢說什麼零血栓，騙鬼啊。我拍到證據了，她的檢驗報告根本是假的，數據全是修出來的。
“在哪？”陆承谦问，声音低沉。
“在这里。”夏知予咬著下唇，手指揪住自己制服的領口，卻遲遲沒有拿出來，臉頰越來越紅。“你自己拿。”
陸承謙一愣，隨即明白她的意思。那枚隨身碟被她藏在最貼身的地方，要取出，就必須探入她的衣領，觸及她汗濕的肌膚。狹小的值班室內，冷氣不強，兩人的體溫讓空氣變得黏稠，床頭燈的光線昏黃，照在她白皙的頸側與鎖骨上，汗珠在燈光下發亮。
“得罪了。”陸承謙低聲說，單膝跪在床沿，讓視線與她齊平，隨後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輕挑開她制服最上面那顆釦子。釦子解開的瞬間，一小片雪白的肌膚與蕾絲內衣的花邊露了出來，帶著淡淡的汗味與洗衣精的香氣，混著她身上獨有的甜味，瞬間竄入他的鼻尖。
夏知予的呼吸立刻亂了，她想別過臉，卻被陸承謙另一隻手輕輕扶住後頸，指腹的薄繭摩挲著她細嫩的皮膚，帶來一陣戰慄。“别动。”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克制，指尖順著衣領的縫隙探入，觸及她滾燙的肌膚。
那觸感讓兩人同時一顫。夏知予的肌膚因為緊張而變得極為敏感，汗濕的蕾絲貼在柔軟的酥胸上，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挺立，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陸承謙的指尖先是碰到她鎖骨下方細膩的皮膚，隨後滑向柔軟的乳溝之間，那裡的溫度高得驚人，汗水讓肌膚變得滑膩，指腹每移動一分，都能感受到她胸口劇烈的心跳，像要從肋骨間撞出來。
唔。夏知予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立刻咬住下唇，將差點溢出的喘息硬生生壓回喉嚨。她半推半就地推著他的手腕，卻又沒有真的用力，杏眼裡蒙上一層水霧，羞恥與期待交織，讓她的臉紅到耳根。“你、你快点啦，外面有人会听到。”
陸承謙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他能感覺到指尖下那份驚人的柔軟與彈性，蕾絲的邊緣磨過他的指節，帶著細微的刺癢。隨身碟就卡在內衣與肌膚之間，被她的體溫焐得發熱，也被汗水浸得微微發亮。他的指腹勾住那枚小小的金屬，輕輕一挑，卻因為太過滑膩而沒能一次取出，指尖反而更深地陷入她柔軟的乳肉，揉出一道淡淡的紅痕。
嗯啊。夏知予的身體猛地弓起，酥胸不自覺地向前挺出，將他的手更深地包裹住，蜜穴深處竟因為這份禁忌的觸碰而滲出一絲濕意，濡濕了貼身的底褲。她羞得想鑽進地縫，卻又誠實地感到一陣酥麻從胸口竄向全身，讓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腳趾在鞋內蜷縮。
別咬，會破。陸承謙低聲提醒，聲音已經啞得不像話，他看著她被自己咬得發白的下唇與水潤的杏眼，那份傲嬌的防線徹底崩塌的模樣，讓他胸口的佔有慾幾乎要衝破自律的枷鎖。他終於勾住隨身碟，指尖帶著她的汗水與體溫，將那枚還留著她乳間香氣的金屬取出。
隨身碟離開肌膚的瞬間，帶出一道細細的汗痕，在燈光下發亮。夏知予立刻將領口拉緊，卻因為急促的喘息而讓胸口的起伏更加明顯，制服的釦子怎麼也扣不回去，露出一截粉嫩的頸側與急速跳動的脈搏。
拿到了就快走啦。夏知予的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卻又像在撒嬌，口是心非地推著他的胸口，掌心下是他同樣滾燙而劇烈的心跳。變態，誰准你摸那麼久。
陆承谦没有立刻起身，他握着那枚温热的随身碟，另一只手还扶在她的腰窝，指腹陷入她纤细的腰线，感受着她因为喘息而颤抖的身体。两人的距离近到能听见彼此吞咽口水的声音，能看见对方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走廊外，護理師推車經過的聲音由遠及近，喇叭锁的缝隙外，一道脚步声停了一下，随后又离开，让两人的心跳同时漏了一拍。
这份数据，我会去验证。陆承谦终于低声说，将随身碟紧紧收进自己白袍的内袋，隨後俯身，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克制的吻，带着消毒水与咖啡的味道。你做得很好，知予。
夏知予整个人僵住，随后像是被那个吻烫到一般，猛地将他推开，脸红得像要滴血。谁、谁要你夸奖啊，自以为是。她别过脸，却在转身的瞬间，偷偷将自己微湿的唇瓣抿紧，回味着那份禁忌触碰后残留的酥麻与心悸。值班室的灯光依旧昏黄，薄薄的门板外，风雨拍打着高楼的玻璃，而门内，两人的呼吸久久无法平复，那枚藏著偽造證據的隨身碟，正無聲地發燙。
相关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