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域白衣:值班室的共犯深吻
第6章 甜美的毒藥與調職令
護理長室的門在她還沒來得及換下刷手服時就被內線叫了過去。推開門的瞬間,冷氣的涼意與一股過於甜膩的香水味同時撲來。林蔚柔已經坐在會客沙發上,翹著腿,焦糖色波浪長髮披在剪裁俐落的米白套裝肩頭,鮮紅唇彩在日光燈下顯得飽滿而危險,細高跟鞋的鞋尖輕輕點著地面。她身旁的護理長一臉為難,手裡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還帶著溫度的公文,陳敬堯的簽名章鮮紅地蓋在最下方。
夏護理師,來得正好。林蔚柔先开口,声音甜得像掺了蜜,笑容却没有到达眼底。她將一份裝訂整齊的報告推到桌面前端,封面上印著聖心醫學中心器械異常通報的字樣。妳看看,這是昨天那台繞道手術的器械清點異常紀錄,巡迴護理師未確實清點紗布與器械數量,導致術後器械盤點短少,幸好主刀醫師及時發現,沒有造成病人傷害。這種疏失在聖心是很嚴重的,妳應該很清楚。
夏知予只扫了一眼,杏眼瞬间眯起,毒舌的本能直接被点燃。她一把拿起报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不大却字字带刺。林總監,妳這份報告寫得真漂亮,連我什麼時候眨眼沒數到紗布都幫我寫好了。問題是,昨天那台刀的器械是我跟陳姓器械護理師雙人清點,雙簽名,紗布三十塊、器械四十二件,一件不少,錄影跟刷手紀錄都在,妳這份所謂的異常通報,連手術房號都寫錯,妳是把別家醫院的範本直接複製貼上,還是當我護理系榜首的眼睛是裝飾用的?
護理長尷尬地清了一下喉嚨,低聲說,知予,妳先別激動,這是院長室跟藥廠那邊聯合稽核的結果,說是要整頓開刀房流程。林總監也是好意,想幫妳爭取一個進修的機會。說著,她將另一份公文推了過來,那是一紙調職令與一份出國進修補助申請書。偏鄉分院開刀房護理長的缺,院方已經幫妳保留了,只要妳簽了這份自願調任同意書,進修補助馬上核准,兩年後回來直接升等,薪資跟年資都不會少。這是很多護理師求都求不來的機會。
林蔚柔順勢接話,身體微微前傾,酥胸在套裝領口間擠出一道深溝,香水味更濃。她看着夏知予,眼神像是打量一件即将被处理掉的瑕疵品。知予,妳這麼聰明,應該懂這是保護妳。待在總院壓力多大,陳院長很欣賞妳的細心,才特別讓我來跟妳談。只要妳願意安靜一段時間,不要再去翻那些已經結案的病歷跟耗材批號,大家都好過。藥廠那邊也很願意栽培妳這種有正義感的年輕人,妳何必為了幾張舊病歷,把自己的執照跟前途都賠上?
那句話的威脅已經毫不掩飾。夏知予站在原地,粉色制服底下纖細的腰線繃得死緊,長腿併攏,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看著那兩份文件,一份是糖衣,一份是刀子,甜美的毒藥包裝得如此精緻。她忽然笑了,笑聲很輕,卻帶著刀鋒。謝謝林總監的栽培,不過我這個人有個壞習慣,越是有人叫我不要看,我就越想看清楚。器械有沒有少,病歷有沒有改,耗材是不是過期換標,開刀房的監視器跟刷手紀錄比妳的嘴巴誠實多了。想用一張偽造的疏失報告就把我調去偏鄉,妳當護理部是妳家開的,還是當全院的人都跟妳一樣,眼睛只看得見健保點數跟回扣?
林蔚柔的笑容終於淡了一分,紅唇抿成一條線,聲音依舊柔媚,卻多了冰冷的硬度。夏知予,妳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妳以為有陸承謙護著妳,就可以在聖心橫著走?他是王牌刀手沒錯,但他也快自身難保了。這份調職令三天內生效,妳不簽,護理部一樣可以以業務需要直接發布,到時候就不是自願,而是懲處性調動,妳的考績跟執照都會留下紀錄。妳自己想清楚,为了一个男人,值得吗?
夏知予沒有再回話,她將那份偽造的通報重重放回桌上,轉身拉開門走了出去。高跟鞋的聲音在身後不緊不慢地跟了幾步,隨後停住。她一路走回開刀房更衣室,推開那扇常年鎖不緊的薄門,反手將門扣上,背靠著冰涼的置物櫃,才讓一直挺直的肩膀垮下來。更衣室裡沒有監視器,只有幾排深綠色的鐵櫃與一張長椅,消毒水與洗衣精的味道混著悶熱的空氣,頭頂的日光燈嗡嗡作響。她的眼眶在關門的瞬間就紅了,毒舌與傲嬌的外殼碎裂,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鵝蛋臉滑落,滴在粉色制服的領口上。她用手背胡乱抹去,却越抹越多,胸口剧烈起伏,酥胸在合身制服下颤抖,纤腰因为抽泣而微微蜷起。
她不是怕被調職,她是恨那種明明看見真相,卻被位階與權力碾壓的無力感。巡迴護理師的記憶再好,器械清點再精準,在院長的簽名章與藥廠總監的笑容面前,都變成可以被隨意竄改的一行字。更讓她恐懼的是,林蔚柔那句為了一個男人,精準地戳中她最羞恥的軟肋。她與陸承謙的共犯關係,早就越界成了戀人的依賴,若是自己真的被調走,那個在颱風夜裡用膝蓋將她頂到高潮、在器械室裡用指腹捻過她蓓蕾的男人,會不會就此被切斷所有聯繫?
更衣室的門被輕輕敲了兩下,隨後門把被轉動,喇叭鎖發出熟悉的喀喀聲。夏知予驚慌地抬頭,以為是護理長追來,卻看見陸承謙高大的身影擠了進來,反手將門鎖死。他顯然是直接從心臟外科衝過來的,白袍底下還是深藍色刷手服,領口微敞,露出鎖骨與汗濕的頸側,輪廓深邃的臉上沒有表情,只有眼底壓抑的怒火與焦急。他一眼就看见靠在置物柜上、泪痕满面、制服扣子被泪水浸得半透的夏知予。
誰准妳一個人躲在這裡哭的。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外冷內熱的責備,卻在下一秒將她整個人拉進懷裡。夏知予的額頭撞上他結實的胸膛,消毒水與淡淡菸草混合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她包圍,她原本還想逞強地推開他,嘴裡擠出一句不用你管,卻在被他用力抱緊的瞬間徹底崩潰,雙手緊緊揪住他白袍的衣襟,放聲哭了出來,眼淚將他的刷手服前襟染出一片深色。
林蔚柔給妳看了什麼。陸承謙一手扣住她纖細的腰窩,一手捧起她淚濕的臉,拇指粗糙地抹去她臉頰上的淚痕,動作卻溫柔得與他平時在手術台上的冷峻截然不同。——本章转自有爱爱,未经授权。夏知予哽咽著將那份調職令的內容斷斷續續說出來,偽造的器械疏失、偏鄉調任、出國利誘,每說一句,她的身體就顫抖一下,酥胸隨著抽泣劇烈起伏,粉色制服的釦子被繃得緊緊的,領口間隱約露出白色蕾絲內衣的邊緣與被汗水浸得發亮的雪白肌膚。
陸承謙聽完,眼神沉得像深海,禁慾的自律在這一刻被徹底撕開。他沒有再用言語安慰,而是直接低頭,用滾燙的唇封住她還在顫抖的唇瓣。這個吻近乎粗暴,帶著佔有與安撫的雙重力道,舌尖強行撬開她緊咬的牙關,勾住她香軟的舌尖用力吸吮,津液在唇齒間發出嘖嘖的水聲,混合著她鹹澀的淚水。夏知予起初還想掙扎,雙手推著他的肩背,卻在舌尖被他糾纏、津液被他掠奪的瞬間,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身體軟了下來,雙手轉而緊緊攀住他寬闊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結實的肌肉。
別哭了,知予。本书原载于「有爱爱小说网」,转载者已被记录。他在唇齒交纏的間隙啞聲說,氣息滾燙地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妳的價值不是一張調職令能決定的,妳是開刀房唯一能讓我放心把後背交給的人。他一邊說,一邊用牙齒輕輕含住她小巧敏感的耳垂,用舌尖細細舔弄、吸吮,那處是她最怕癢也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舔舐都讓她的腰肢顫抖,蜜穴深處不自覺地滲出一股溫熱的蜜汁。他的唇順著耳垂滑向她修長的頸側,在汗濕的肌膚上留下濕熱的吻痕,舌尖舔過她跳動的脈搏,讓她發出細細的嬌喘。
夏知予的理智在泪水与欲望中摇晃,口是心非的毒舌早已化作破碎的呻吟。不要、在這裡、會有人來。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誠實地向他貼得更近,雪臀不自覺地向前挺起,纖腰被他大手扣得死緊。陸承謙的手已經解開她粉色制服最上面的兩顆釦子,喀、喀兩聲輕響,酥胸半露,白色蕾絲包裹著雪白柔軟的乳房,深深的乳溝在急促呼吸中起伏,乳頭在蕾絲底下早已因為羞恥與刺激而挺立,頂出兩點誘人的痕跡。
他俯下身,隔著蕾絲含住其中一側的蓓蕾,用舌尖重重一舔,再用牙齒輕輕一咬,夏知予立刻仰起雪白的喉嚨,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啼,嗯啊。乳頭被溫熱的口腔包裹、被舌尖撥弄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讓她腿間的蜜穴猛地收縮,淫水氾濫,黏膩的蜜汁將貼身的底褲浸得透明,緊緊貼在粉嫩的陰戶縫隙間。她的雙手死死攀住他的肩背,指尖在他刷手服上抓出皺褶,口中卻還在逞強,你、你就是想趁機欺負我、變態。
陸承謙抬起頭,眼底是壓抑的侵略與心疼,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对,我就是想欺负妳,让妳记住妳是谁的人。他一手托住她柔軟的酥胸,用拇指隔著蕾絲重重揉捏那顆挺立的蓓蕾,另一隻手卻已經滑向她纖細的腰側,撩起制服的下襬,探入她薄薄的制服長褲與底褲之間。指尖觸到腿心的瞬間,夏知予整個人劇烈一顫,那裡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滾燙的蜜汁黏稠地糊滿了粉嫩的陰戶,肉壁因為緊張與渴求而微微收縮,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更衣室裡清晰可聞。
好濕。陸承謙在她耳邊低語,指腹輕輕撥開柔軟的陰唇,沾滿黏滑的蜜汁,隨後用中指的指腹重重按上那顆早已腫脹挺立的陰蒂,緩慢而用力地打圈、碾磨。夏知予被這直白的觸碰刺激得雙腿發軟,若不是被他抵在置物櫃上,幾乎要癱倒在地。她的蜜穴誠實地湧出更多溫熱的淫水,順著指尖滑落,將他的手指浸得一片水亮,肉壁深處傳來陣陣空虛的痙攣,渴求被更深入地填滿。不要、不要這樣弄、好奇怪。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與嬌喘,鵝蛋臉紅到耳根,眼角滲出羞恥的淚光,卻主動將雪臀向前挺起,讓他的手指能更深地陷入濕熱的縫隙。
陸承謙沒有停下,他用拇指繼續碾磨敏感的陰蒂,中指卻沾著氾濫的蜜汁,緩緩探入那處緊緻濕熱的蜜穴。指尖剛一進入,就被柔軟滾燙的肉壁緊緊吸住,層層疊疊的嫩肉因為羞恥而收縮,卻又因為渴求而分泌出更多黏稠的蜜汁,發出啾啾的水聲。好緊,知予,放鬆一點。他啞聲哄著,指尖在濕滑的肉壁間緩慢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穴深處最敏感的那一點,隨後又緩緩退出,帶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日光燈下發出淫靡的光澤。
夏知予的理智彻底崩塌,傲娇的防线碎成粉末,只剩下生理最诚实的沉沦。她的酥胸劇烈顫抖,乳頭在蕾絲下硬得發疼,雪臀隨著他指尖的節奏不受控制地前後挺動,主動迎合那份灼熱的填滿。蜜穴深處的肉壁被指尖一次次頂撞、摩擦,快感像潮水一樣從腿心炸開,直衝腦門,讓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啼,啊、承謙、深一點、好熱。她的淫水越流越多,甚至順著他的手腕滴落在更衣室冰涼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嗒聲,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濃郁的、屬於女性動情的騷甜氣味。
陸承謙俯身再次吻住她紅腫的唇瓣,將她所有羞恥的呻吟都堵回口中,舌尖與她的舌尖糾纏,津液交換,另一隻手仍托著她柔軟的酥胸,用力揉捏,讓乳肉在掌心變換形狀。他的指尖在蜜穴中加快了抽送的頻率,中指與無名指併攏,直刺到底,每一次都重重碾過肉壁上的敏感點,拇指同時快速摩擦腫脹的陰蒂,雙重的刺激讓夏知予的身體猛地繃緊,雪白的腳尖在護理鞋裡蜷起,蜜穴深處開始瘋狂地痙攣、收縮。
就在快感即將攀上頂峰的瞬間,更衣室外的走廊突然傳來護理長與林蔚柔的交談聲與高跟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似乎正朝著更衣室走來。夏知予的瞳孔瞬間放大,恐懼與禁忌的快感交織,讓她的蜜穴劇烈收縮,死死絞住陸承謙的手指。陸承謙立刻用唇封住她的嘴,用身體將她更緊地壓向置物櫃,手指卻沒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深入、頂撞,在隨時可能被撞見的緊張感中,將那份偷感推向極致。
夏知予被捂住的喉嚨裡爆出一聲無聲的尖叫,整個身體劇烈顫抖、繃緊,蜜穴深處的肉壁瘋狂痙攣,一大股滾燙黏稠的淫水從騷穴深處狂噴而出,徹底濡濕了他的手指與掌心,順著大腿內側狂洩而下,將制服長褲的腿心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她的酥胸劇烈起伏,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雪臀不受控制地抽搐,整個人癱軟在置物櫃與他胸膛之間,只有花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淫靡的蜜汁不斷滲出,將兩人的體溫交融在一起,燙得驚人。
門外的腳步聲在更衣室門前停頓了一下,隨後又慢慢遠去,顯然沒有發現這間被反鎖的房間。陸承謙這才緩緩抽出被她蜜汁浸得一片水亮的手指,牽出一道黏稠的銀絲,隨後將手指送到自己唇邊,當著她迷濛失焦的杏眼,輕輕舔去指尖的蜜汁,聲音沙啞而堅定。記住了,夏知予,妳的身體、妳的記憶、妳的正義感,都是無可取代的。沒有人能用一張紙就把妳從我身邊調走。
夏知予癱在他懷裡,粉色制服釦子大開,雪白的酥胸與蕾絲內衣半露,腿心一片狼藉的濕熱,汗水與蜜汁交織,狼狽卻誘人。她無力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卻又緊緊揪住他的白袍,聲音啞得帶著高潮餘韻的顫抖與哭腔,我才不要被調走、我才不要離開開刀房、更不要離開你這個混蛋。她將臉埋進他滾燙的胸口,聽著他如鼓的心跳,羞恥與被需要的戰慄交織在一起,卻在這一刻無比清晰。
陸承謙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在她汗濕的髮頂,幫她輕輕拉好制服的釦子,指腹卻又溫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痕。我們不簽,也不走。他低聲說,眼神透過更衣室薄薄的門板,望向走廊的方向,那裡林蔚柔的香水味似乎還未散去。這份偽造的報告跟調職令,本身就是證據。妳不是一個人,知予,從今天起,我們一起把這份甜美的毒藥,原封不動地還給他們。夏知予在他懷裡用力點頭,腿間那份黏膩濕熱的餘韻與心口重新燃起的勇氣交織,讓她在崩潰之後,第一次感到不再恐懼。而更衣室門外,那份被她留在護理長室桌上的調職令,正被林蔚柔拿起,輕輕放入碎紙機,發出刺耳的碎裂聲,預示著下一場更直接的鬥爭即將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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