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漂泊者站着的锁瞑,居然低下头就能轻松口角?!
第2章
漂泊者起身,走到窗边的机傀待机台前,将那只清洁机傀激活。
球形的机械体亮起蓝光,六条机械腿灵活地展开,从待机台上跳下来,在地面上无声地移动。
它滚到漂泊者脚边,抬起头部的感应器,一道扫描光束对着他上下扫了一遍。
“清洗任务。”漂泊者对机傀说。
清洁机傀发出两声短促的电子鸣叫作为确认,然后转向锁瞑的方向。
锁瞑已经将连衣裙从肩上褪下。
黑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整个上半身——纤细的腰、平坦的腹部、皮肤白到几乎透明,只有胸前微微隆起两点淡粉色的痕迹。
她没有急于遮掩,只是将脱下的裙子叠了一下,递向机傀的方向。
然后是袖套、鞋靴、长袜。
她一件一件脱下来,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进行某个严谨的仪式。
赤红的双马尾从衣物的束缚中解放出来,垂落在她光裸的背上,发梢扫过腰窝,那里有两个浅浅的凹陷。
头顶的呆毛抖了抖,又竖了起来。
她全身只剩那两枚金铃发饰和绑马尾的黑色发带,以及松松垮垮挂在腰间的最后一片布料。
她看了漂泊者一眼——他站在机傀旁边,侧着身,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没有移开,也没有刻意回避。
锁瞑的指尖在最后那片布料边缘停住,然后她将它也褪了下来。
机傀的六条腿无声地移动过去,将地上的衣物一件件收拢到自己的球形舱体里,发出细密的嗦嗦声。
收完之后它转了个身,移动到院子角落的清洗区开始工作。
锁瞑站在屋子正中央,赤红色的双马尾垂在身前,刚好遮住胸前微微隆起的弧线。
锁骨以下的皮肤很白,白到在灯光昏暗的室内也泛着一层柔和的微光。
她的双腿并拢站着,脚跟对齐脚尖微微分开,这是常年站立的习惯,让她在全身赤裸的状态下依然保持着某种军人的挺拔。
她的红色锁孔瞳孔穿过赤红发丝的缝隙看着他,目光平静,但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着,指甲陷进掌心。
“御者。”她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像风吹过纸窗的簌簌声,“接下来……请多指教。”
窗外的追月节花灯在这一刻被人点亮了。第一盏灯的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青玉地面上投下一小片暖黄色的光斑,恰好落在锁瞑赤裸的脚边。
她的脚趾在光中蜷了蜷,像某种小动物嗅到了什么,本能的、细微的颤抖。
漂泊者朝她走过去,一步、两步、三步,靴跟叩在青玉地面上的声音混在满城渐次亮起的灯火里,分不清哪个是灯,哪个是脚步声。
他在她面前站定。
锁瞑仰着头,赤红刘海垂向两侧,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根固执竖着的呆毛。
她红色锁孔瞳孔里映着他的面孔,映着他金瞳中越来越清晰的热度,映着他俯身向她靠近的脸。
窗外,玄方城的追月灯一盏一盏亮起来,青蓝的灵藤在灯光中变成了暖金色,整座悬空机关城在这节日的前夜缓缓苏醒。
远处的朝月会高台上,有人正在试放第一支焰火,咻——砰,金色的光在云海上炸开,照亮了半边夜空。
锁瞑偏过头,目光穿过窗缝看了一眼那朵焰火。
然后她转回来,看着漂泊者。
“御者,”她说,声音里带着微不可察的、属于小动物般的紧张,“灯亮了。”
“嗯。”漂泊者说。
然后他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比他预想的还要轻,像抱了一只大一点的猫,骨骼纤细,腰肢窄得几乎合拢在他掌心里,皮肤贴着他掌心的地方烫得惊人。
她赤红的双马尾垂在他手臂两侧,金铃发饰终于碰到了他的胸口,叮的一声,很轻。
锁瞑没有挣扎。
她只是在他手臂间微微蜷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额头抵在他肩窝处。
温热的气息透过衣料传过去,她的鼻息很乱,比她嘴上承认的要乱得多。
漂泊者将她抱向里间的床榻。
经过桌边时,那枚被摘下的蓝黑色花朵胸针在灯光中一闪,锁孔形状的花心映出两个交叠的人影,然后被抛在身后。
里间的门推开,床榻上铺着素色的被褥,窗外的灯光和焰火不断在墙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
漂泊者将她放在床榻上,她的身体陷进被褥里,赤红的长发散开,铺了半个枕头。
她侧过脸,头顶的呆毛蹭过枕面,歪了一下又立起来。
“御者……”她开口,声音被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听不太清,“待会儿……如果我又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
她偏过头来看他,红色锁孔瞳孔里映着窗外不断炸开的焰火,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连胸前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请你……像刚才那样,直说就好。”
漂泊者俯身压上去,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
他的影子完全盖住了她娇小的身躯,从她的视角看去,他的面孔挡住了窗外所有的光和焰火,金瞳在逆光中亮得惊人。
“锁瞑。”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而沉,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她仰头看他,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齿间一点粉色的舌尖。
窗外,追月节的第二支焰火升空,砰的一声炸成漫天的金色流苏,将整间屋子照得通明。在这片转瞬即逝的光中,他低头吻住了她。
锁瞑的嘴唇很软,凉凉的,带着云露茶的余味和一点点残存的、属于他自己的腥咸。
她起初僵着,牙齿轻轻抵着他的唇,像一道合拢的锁。
但他不着急,只是贴着她,一点一点地将那道锁暖化,直到她的齿关松动,舌尖笨拙地探出来,碰到他的下唇,又缩回去。
他含住那截舌尖,轻轻吮了一下。
锁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她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的呜咽,像小动物被掐住了后颈时那种细小的、本能的哼鸣。
她的双手原本平放在身侧,此刻指尖攥紧了被褥,指节泛白,然后松开,又攥紧。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渐渐热起来,从尾椎处升起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而原始的暖流,沿着脊背往上走,在胸口和喉咙处堵成一团,让她呼吸发紧。
与此同时,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缩,一抽一抽的,像脉搏,又像某种更古老的本能正在苏醒。
她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之间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的缝隙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缓慢地、不受控制地溢出。
漂泊者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经过颈侧,停在锁骨上。
他重新撑起身体,低头看她。
锁瞑整个人陷在素色被褥中,赤红的发散乱地铺开,脸颊到胸口都是粉色的,红色锁孔瞳孔蒙着一层水光,嘴唇微张,喘息着,舌尖还停留在齿间。
她的双腿并得紧紧的,膝盖相互抵着,但膝盖往下的小腿却本能地微微分开,在床单上蹭出细碎的褶皱。
“锁瞑。”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比之前更哑。
她睁开眼看他,那双红色锁孔瞳孔里映出他俯视的脸和窗外逐渐暗下去的金色余烬。她吞咽了一下,喉咙动了动,然后慢慢松开并拢的膝盖。
“嗯……”她应了一声,声音轻到几乎被窗外的夜风盖过。
她将手从被褥上松开,缓缓抬起来,伸向漂泊者的衣领,指尖碰到他黑色外套的拉链边缘,停了一瞬,然后往上,解开第一颗扣子。
“御者,”她偏过头,赤红的刘海散落在枕上,露出一侧绯红的耳尖,“我准备好了。”
窗外,第三支焰火升空。
金色的光从云海上洒下来,穿过窗缝,落在床榻上交叠的两个人影上。
玄方城的追月灯一盏接一盏亮到天边,将这节日前的最后一夜映照得如同白昼。
而在这间小小的、简陋的客房里,锁瞑闭着眼睛,赤红色的睫毛在灯火中微微颤动,感受着身上压下来的重量和温度,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盛的、像野火一样蔓延的燥热,以及最深处那个正在缓慢膨胀的、陌生的、属于雌兽本能的饥渴。
她不知道明天自己会怎样面对这一切。
但此刻,朝天灯光明灭的夜里,她只想被彻底地、完全地占据。
漂泊者的嘴唇落下来的时候,锁瞑下意识闭紧了眼睛。
第一个触感是温热的、干燥的,带着云露茶残留的甘冽,贴在她的唇面上轻轻压了一下。
她以为他会停留很久,但他只是碰了碰,像确认某种机关的触点是否灵敏,随即移开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还没来得及睁开,他的第二个吻已经落在她的下颌角,第三个落在颈侧,第四个落在她微微耸起的锁骨上。
每一个落点都极轻极短,像雨滴砸在青石板上,还没来得及溅开就被风干了。
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脚背,十根脚趾在被褥上蜷起来又松开,指尖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着白。
“御者……”她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细,像一根绷到极限的丝线,随时可能断掉。
漂泊者没有回应。
他的嘴唇沿着她锁骨下方那圈红白蓝三色交织的火焰与锁芯纹样往下走,舌尖探出来,沿着纹样的边界慢慢描画。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让锁瞑的腰肢猛地一弹,像被电流击中一样,脊背离开了床面又摔回去,赤红的发丝在枕面上散得更开。
他的吻继续往下。
从左边的锁骨到胸口,从胸口到那片微微隆起的、几乎可以被忽略的弧度。
她太瘦了,胸前只有薄薄的一层软肉覆盖在肋骨上,皮肤薄到几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走向。
漂泊者用舌尖触碰那点淡粉色的乳尖时,锁瞑整个人像被按住了什么开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抽气。
“——嗯!”
那声呻吟被她自己的牙关咬碎了大半,只漏出一点尾巴,像小动物受惊时发出的气音。
漂泊者没有停,张开嘴唇将那颗微小的乳尖含进嘴里,舌头裹住它,轻轻一压。
锁瞑的腰又弹了起来。
他一只手的指腹贴上了另一侧的乳头,动作很慢,像在搓揉一颗小小的珠子,指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捻。
左右两边同时受着刺激,锁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肩膀在枕头上左右蹭动,试图躲开却又无处可躲,双脚在床单上蹬了两下,脚跟蹭出了一小片皱褶。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碎的颤音,呼出来的时候又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只剩短促的气流。
锁骨处那圈三色纹样随着她的喘息起起伏伏,在窗外的灯光中明明灭灭。
漂泊者的另一只手从她肋侧滑下去。
那只手很慢。
掌心贴着她侧腰的皮肤往下滑,指腹微微施力,像在感受什么细腻的材质。
锁瞑的腰细得惊人,他的手能轻松覆盖她侧面的弧度,拇指压在腰窝上,剩余四指环住后腰,一路下行。
经过腰侧的时候,锁瞑的腹肌猛地绷紧了,一组细密的肌肉纤维在薄薄的皮肤下收缩又松开,像水波一样从肋骨下缘一路荡到髋骨。
他的手掌继续往下,经过小腹——那里平坦而柔软,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肚脐很小,圆圆的,像一枚被按进面团里的指印——稍作停留,掌心覆在上面感受了两秒她腹腔深处传来的、不规律的痉挛。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
经过髋骨,经过大腿根部那片比别处更烫更软的皮肤,他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揉捏了一下。
只是很短的一下,拇指和食指捏起一小片皮肤又松开,像在试探这块肉的弹性。
锁瞑的腿猛地合拢了。
他的手掌被夹在她两条大腿之间,动弹不得。
锁瞑的膝盖抵在一起,小腿却朝两侧微微分开,一个拧巴而矛盾的姿势。
她的脸上绯红一片,从耳根到脖颈到胸口,连肩膀的皮肤都泛着粉,红色锁孔瞳孔里氤氲着一层潮湿的雾气,看不清焦点。
“……御者,”她的声音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又低又急,“你……做这种多余的动作做什么。”
漂泊者抬头看了她一眼,金瞳里的光暗沉沉的,映着她绯红的脸和紧绷的肩。
他没有抽回手,只是将手掌翻了个面,掌心朝上,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她大腿内侧的缝隙慢慢往上推。
锁瞑的腿还夹着,但夹不紧。
他的手指撬开了一道缝,顺着那道缝一路往上滑。
经过大腿根部那片被撑开又合拢的软肉,经过温热的、几乎没长什么毛的阴阜,指尖触到了一片滑腻的、湿漉漉的、比周围皮肤烫得多的所在。
他的中指指腹碰到了一个小巧而敏感的突起。
锁瞑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猛击了一下,整个人从床面上弹起来,脊背弓成一道弧线,后脑勺抵着枕头,下巴朝天,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叫。
她的双腿死死夹紧了他的手,膝盖撞在一起,脚趾蜷缩到极致,连脚背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
那声闷叫持续了两秒就断了,因为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留下一道白印。
漂泊者停住了。
他将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抬起身子往后退了退,跪坐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锁瞑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的起伏剧烈到几乎能看到肋骨的轮廓,双腿依然保持着夹紧的姿势,膝盖内侧的皮肤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
他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一片素色的被褥上,赤红的长发散乱得像某种深海中安静燃烧的水草,铺了半个床面。
她的身体小得惊人,在这个铺满整张床的视野里,她只占了中间一小块,其余的被褥都空荡荡地铺着,显得她越发袖珍。
她的腰细到两只手几乎能合围,胸口的弧度平缓到近乎纯粹,髋骨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凸出,大腿并拢时中间没有一丝缝隙。
他的目光落在她双腿交汇的地方。
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白,白到几乎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走向,上面沾着一层极薄的、透明的液体,在光中泛着湿润的微光。
那股液体还在缓慢地、不受控制地从那条紧闭的、被两片薄薄软肉覆盖的缝隙中渗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了一小段,渗进了被褥里。
锁瞑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哪里,膝盖又下意识地想并拢,但这次漂泊者用两手按住了她的膝头。
“别夹。”
他说,声音比刚才更哑。
锁瞑的膝盖在他掌下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开了。
她的腿向两侧倒去,像两片被展开的刀鞘,露出中间那条完整的、湿润的、微微张合着的肉缝。
漂泊者俯下身。
他的脸凑近那片小小的区域,鼻息先到了,温热的气流拂过外阴的皮肤,锁瞑的腹部肌肉立刻条件反射地绷紧了。
然后他的舌尖探出来,从会阴底部往上,沿着那条肉缝的最下缘往上舔,很慢,很轻,舌面贴住那条缝隙一路扫上去,将渗出来的液体卷进口中。
锁瞑的双腿猛地一抖,两只膝盖朝中间撞了一下,又被他按回去。
“嗯——!”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音阶,尾音在空气中碎成了几截。
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胡乱地在空中抓了一把,然后攥住了漂泊者的头发。
她的手指插进他黑色的短发里,掌心贴着他的头顶,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按住,只是用力地抓着。
漂泊者的舌头继续往上。
他舔过外阴的两片薄肉,舌尖沿着肉缝的轮廓来回扫了几遍,将外面那层湿漉漉的液体全部卷走,然后停在了顶端。
那里有一颗极小的、藏在包皮里的突起,豆粒大小,此刻充血膨胀了一点点,从褶皱中微微探出来。
他的舌尖精准地压上去。
锁瞑的整个下半身猛地弹了一下,腰从床面上拱起来,臀部离开被褥,只有上背部和肩膀还抵着枕头,整个人弯成一道夸张的弓。
攥着漂泊者头发的手猛地收紧,扯得他头皮发紧。
“啊啊——!”
这一次她没能咬住,叫声从喉咙深处冲出来,带着哭腔似的颤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的腿再度试图合拢,但漂泊者用肩膀顶住了她的膝弯,将她两条腿强行分开架在自己肩头。
她的臀部因此被抬高了几寸,整个下阴暴露在灯光下,肉缝因为被拉扯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色黏膜。
漂泊者直起身,看着那片被自己舔湿的、微微张开的区域。
肉缝顶端的那颗小突起已经从包皮中完全探了出来,红红的,硬硬的,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豌豆。
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扒开外阴两侧的软肉。
那条紧闭的、细小的、还在微微颤抖的穴口露了出来。
太小了。
比他预想的还要小得多,几乎只有他小指尖粗细的一个孔洞,周围是一圈嫩到几乎透明的粉色黏膜,边缘挂着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那圈肌肉在微微收缩,像在做什么无谓的抵抗,每一收缩就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淌。
他凑过去,舌头对准那个小孔,直接舔了上去。
锁瞑的呜咽声已经连成了片,像小动物受伤后持续的、细碎的哀鸣。
漂泊者的舌尖抵着那个小孔的上缘,用舌面的前半部分覆盖上去,贴着那圈嫩肉来回蹭动。
他的舌头比那圈肌肉要粗糙得多,每一次刮过,锁瞑的整个盆腔都会跟着一哆嗦。
然后他将舌尖收窄,抵着孔洞的边缘往里探。
那个小孔被舌尖顶开了一点点,又一点点。
锁瞑的呼吸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脸颊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耳垂以下,脖颈两侧的血管跳得肉眼可见。
她的手指从他头发里松开,十指大张着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因为用力而变成了青白色。
漂泊者的舌尖在穴口里转了半圈,尝到了更多咸涩的液体,那股液体还在不断地渗出来,混着他的唾液一起流向下方的会阴。
然后他将舌头收回来,再次从会阴往上舔,经过穴口的时候停留了一下,舌尖用力往里压了压,将那个小孔又撑开了一点。
等到他直起身的时候,那个穴口已经比之前张开了不少,边缘的嫩肉被舔得泛起了一层水光,还在微微翕动。
锁瞑躺在枕头上,双眼半阖,红色的锁孔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的光影,嘴唇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津液。
她整个人看上去像被抽走了骨架,软绵绵地陷在被褥里,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规律地抽动,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漂泊者跪直身体,将她的双腿从自己肩头放下来。她的腿一落在床面上就自动分开了,膝盖朝两侧倒去,露出中间那片被充分润湿的区域。
他俯身向前,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枕面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那个还在翕动的小孔。
锁瞑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圆钝的东西抵住了自己最私密的入口。
她睁开眼,视线穿过自己微微起伏的胸口看到漂泊者的脸。
他低垂着眼,金瞳里的光专注而沉,像在瞄准什么。
“锁瞑。”他叫她的名字。
她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会疼。”
她看着他,红色锁孔瞳孔里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然后她慢慢点了点头。“我知道。”
漂泊者扶着肉棒,龟头贴着穴口上下蹭了两下,让顶端沾满了汁液,然后缓缓往里推。
第一下只进去了一个顶端。
但就是这一个顶端,已经让锁瞑的整个盆底肌群猛烈收缩起来,那圈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从粉白色变成了紧勒的深粉,几乎要透出底下的血丝。
锁瞑的眉头猛地拧紧了,牙齿合在一起,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闷哼。
漂泊者停下来,低头看着连接处。
他的龟头只吃进去了一半,还有一半露在外面,被那圈紧到发白的肌肉死死箍着。
锁瞑的穴口周围因为被撑开,原本皱褶的嫩肉全部绷平了,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薄膜,几乎能看见底下细小的血管。
他继续往里推。
龟头碾过穴口内部那一小段紧窄的通道,顶端碰到了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阻隔。
他感觉到了那层膜的存在,很薄,像一层湿透的纸。
他没有急着捅破,而是用龟头抵着那层膜轻轻蹭了两下。
锁瞑的腿在他身下猛蹬了两下,脚跟敲在被褥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小臂肌肉里。
“御者……御者……”她叫他,声音碎成一片,不知道是在求他继续还是在求他停下。
漂泊者用龟头抵住那层膜,微微用力。
膜破了。
没有声音,但他感觉到那个微妙的阻力在一瞬间消失了,龟头滑进了一个更深、更窄、更烫的腔道。
锁瞑的整个身体在他身下绷成了一根弦,从脚趾到头顶所有的肌肉都收紧了,背脊弓起,下巴抵着锁骨,红色锁孔瞳孔猛地放大。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淡淡的红色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渗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液,沿着漂泊者的柱身往下淌了一小段。
漂泊者停住了。
他停在那个深度,龟头刚刚穿过那层破裂的膜,前端抵着一小段更窄的、还在痉挛的通道。
锁瞑的穴道内部像一个被突然塞进异物的皮囊,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每一寸内壁都在收缩、推拒,试图将侵入者赶出去。
但那股收缩的力量对漂泊者来说只是一个绵密的、全方位的包裹和按摩,湿热而紧致,每一条肌肉纤维的挤压都清晰地传达到他龟头的每一个面上。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的脸。
锁瞑的眼睛紧闭着,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痕,下唇微微发白。
脸颊上的潮红褪了一些,露出一层苍白,但很快又被新涌上来的血色盖住了。
“缓一下。”漂泊者说,声音是在场两个人里唯一还稳得住的东西。
锁瞑没有睁眼。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稍微平稳了一点点,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在长时间的适应中稍微松开了一丝,从紧勒的深粉色变回了正常的粉红。
那股撕裂的痛楚在逐渐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涨满的、微微发麻的感觉从盆腔深处渗出来。
漂泊者感觉到穴道内的痉挛在减轻。他等了一会儿,等到那圈穴口的肌肉不再死死咬着他,等到锁瞑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一丝缝隙。
然后他猛地一插到底。
整根肉棒毫无保留地撞进去,龟头一直顶到最深处,碰上了一团柔软的、有弹性的组织。
锁瞑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从底下猛地贯穿了一样,从尾椎到颈椎猛地弓起来,后脑勺离开枕头,嘴巴张开,发出一声几乎尖叫的呜咽。
“——!”
她的指甲掐进了漂泊者的小臂,掐出了几个深红的月牙形印痕。眼泪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溢出来,沿着太阳穴淌进赤红的发丝里。
漂泊者没有动。他抵着那团柔软的、被称为子宫口的东西,停在了最深处。
此时他低头看向两人连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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