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漂泊者站着的锁瞑,居然低下头就能轻松口角?!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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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瞑因为体型的原因,整个骨盆窄小得几乎不像一个成年女性的结构。

她的外阴被他的柱身完全撑开了,两片薄薄的软肉贴着他的皮肉翻向两侧,穴口边缘的嫩肉被撑成了一只薄薄的、几乎透光的环,紧紧箍在他的根部上方。

那个原本只有小指尖大小的孔洞此刻被撑到了一个近乎极限的圆,周围一圈皮肤因为过度拉伸而泛着浅白色,再往外一圈则是充血的红,红白交接处能隐约看到一些细小的、因为撕裂而产生的微型伤口,正往外渗着极细的血丝。

他的肉棒还有一小截根部露在外面,因为她的穴道实在太短太窄,从穴口到子宫口的距离只能勉强容下他三分之二的柱身,甚至小腹还鼓起了插入部分的轮廓。

剩下那三分之一连着根部留在外面,被穴口那圈紧绷的肌肉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凹痕。

他动了动腰,只轻轻转了一下。

锁瞑的整个下半身跟着抖了抖,穴口周围那圈嫩肉随着他的动作被牵拉变形,从正圆形被拉成椭圆形,又弹回去。

“御者……太大了……”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像一根被拉得太长的丝线即将断裂,“太深了……顶到了……有什么东西……”

漂泊者再次停住,给她时间适应。

过了一小会儿,锁瞑的呼吸又平缓了一些。

穴道内部的痉挛从剧烈的、整体的收缩变成了局部的、一阵一阵的细密颤动。

子宫口被他龟头顶住的地方开始产生一种奇怪的酸胀感,从盆腔深处向外辐射,顺着脊柱往上走,让她的头皮和指尖都微微发麻。

漂泊者感觉到了那圈穴口肌肉的细微变化。

从死死咬紧变成了有节奏的、细微的翕动,每一次翕动都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沿着柱身往下淌。

穴道内部的温度也在升高,比之前更烫,内壁的黏膜从紧张变得柔顺了一些,贴着他的柱身微微滑动。

他开始动。

最初只是极缓慢的、小幅度的抽送。

龟头从子宫口退回来一两公分,又顶回去,来回十几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同一处。

锁瞑的呜咽声随着他的节奏一断一续,像某种古怪的歌。

然后他加大了幅度。

肉棒从穴口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里面,再一路顶回最深处,中途碾过穴道内壁上每一处褶皱和突起。

锁瞑的身体在他身下像一团被反复揉捏的软泥,腰肢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赤红的双马尾在枕面上蹭来蹭去,发根的金铃发饰撞出乱七八糟的叮叮声。

她的呼吸声里开始混进一些别的东西。

最初是单纯的痛吟和忍耐,然后多了一点困惑的、压抑的闷哼,再然后,在某一次他退到穴口又猛地顶回去的时候,那声闷哼的尾音突然拐了一个弯,带上了一点柔软的、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上扬。

她的穴道内壁也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

最初的汁液是透明的、稀薄的,偏涩,现在分泌出来的变得更加浓稠,带着一种淡淡的气味,混在之前的液体中,让整条腔道变得滑腻而通畅。

漂泊者抽送的时候感觉到了这个变化,阻力小了,但包裹感没有减弱,反而因为液体的黏性而更加贴合,每一寸柱身都能感觉到内壁黏膜的吸吮和挽留。

锁瞑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两侧倒着的姿势变成了微微抬起的角度。

她的膝盖弯曲,小腿悬在半空,脚跟蹭着漂泊者的后腰,脚趾时而蜷缩时而松开。

她的双手从被褥上松开,攀上了漂泊者的肩膀,十指在他的肩胛骨上摸索,指尖陷进外套的布料里。

“御者……御者……”她叫他,声音里混着鼻音,黏黏的,像撒娇,又像某种她自己也不能理解的、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东西。

漂泊者看着她的脸。

红色锁孔瞳孔里的水雾更浓了,眼尾泛着湿润的红,嘴唇微微张着,舌尖偶尔探出来舔一下下唇,喘息声越来越短,越来越碎。

她的脸颊重新涨满了绯红,从鼻尖一直红到耳尖,连睫毛根部的皮肤都泛着粉色。

她开始有快感了。

漂泊者感觉到了。

穴道内壁的收缩不再只是单纯的推拒,而是带上了某种迎合的节奏——他退出来的时候,内壁会跟着往外吸;他顶进去的时候,内壁又会从四面八方贴上来裹住他往里送。

锁瞑的腰肢也不再只是被动地被撞得晃动,而是开始有意识地、笨拙地往上顶,追着他的节奏。

漂泊者完全放开来。

他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部的动作从缓慢的试探变成了有节奏的、用力的抽送。

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撞进去,龟头次次都撞到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子宫口。

囊袋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沉闷的、连续的啪啪声,混着水声和她的呜咽,在房间里回荡。

锁瞑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连续。

牙关彻底松开了,呜咽变成了完整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一波一波地涌出来。

她的腰抬得越来越高,整个臀部的支撑点几乎只剩一个尾椎骨,其余的重量都压在漂泊者的插入点上。

她的脚从他后腰滑下去,又抬起来搭在他肩头,两只脚踝交叠在一起,脚跟在他背上乱蹭。

漂泊者做了几十下之后,两手从她身侧收回来,抓住了她的膝弯。

他将她两条腿从自己肩头和腰间拿下来,并拢着朝上折,压向她的身体方向。

锁瞑的膝盖被推到了胸口,整个臀部彻底离开了床面,只靠上背和肩膀抵着枕头悬在空中。

她的身体被折叠成了一个几乎是V形的弧度,大腿贴着腹部,脚底朝向天花板。

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完全翻转过来,穴口朝上,整个腔道从水平变成了垂直,肉棒插入的角度也随之改变,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直、更凶猛地捣在最深处。

然后漂泊者整个上半身压上去。

他的胸口贴上她折叠起来的腿面,手臂撑在她头部两侧,将她的身体彻底罩在身下。

从锁瞑的视角看去,她的视野里只剩他低垂的脸和黑色的外套,其余的都被自己的腿和髋部挡住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鼻息贴着他的颈窝,急促而滚烫。

他开始加速。

这个姿势让他的腰部动作幅度变得更大,每一下都从更高的位置砸下来,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入,龟头次次准确地捣在子宫口正中。

锁瞑在他身下已经完全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叫声被压缩在胸腔里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细的气音,从齿缝和鼻腔里溢出来。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到了他背上,十指扣进他外套的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凸起。

啪啪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

床架在两人的重量和冲击下轻轻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细响。

窗外的追月灯一明一灭,在墙上投出不断闪烁的光影,落在这具被折叠、被压紧、被猛烈贯入的小小躯体上。

锁瞑的意识已经碎成了片。

她只感觉到身体最深处那个被反复撞击的点开始发烫、发胀、发酸,像一枚被火烤着的珠子,每一撞都让它膨胀一圈,从盆腔向全身扩散。

她的指尖和脚趾发麻,头皮发紧,视线模糊,耳朵里全是自己紊乱到不像样的心跳声和肉体的撞击声。

她的穴道内壁开始了一轮新的、更剧烈的收缩。

从子宫口附近开始,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往外扩,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紧、更急促,绞着漂泊者的肉棒往更深处吸。

漂泊者感觉到了。他的呼吸也乱了,腹部肌肉绷紧,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最后用力撞了十几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在最后一次撞到最深处的时候,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整个身体绷紧,腹部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射了。

第一股精液冲进子宫口的时候,锁瞑的整个身体猛地僵住了,从脚趾到指尖全部绷直,背脊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穴道内壁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肉棒绞断的收缩,一波接一波,从子宫口一路紧缩到穴口,每一波都挤出更多的液体。

漂泊者抵在最深处,一波一波地射进去。

量很大,滚烫的液体灌满了她窄小的子宫,多余的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他垂在外面的根部往下淌,滴落在她悬空的臀部和被褥上。

锁瞑的收缩持续了很久,七八波之后才慢慢减退,像潮水退去一样一层一层地松开。

她的身体从僵直中瘫软下来,四肢像没有骨头一样摊开,腿从他胸口滑落下来,摔在床面上,膝盖朝两侧倒去。

漂泊者缓缓抽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黏腻的轻响,像拔出一个塞子。

随后,被堵住的液体失去了阻挡,从那个还未合拢的、被撑成圆形的穴口中涌出来,白浊的、混着血丝和透明汁液的流体沿着会阴往下淌,在被褥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锁瞑躺在那里,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红色锁孔瞳孔里全是涣散的光,嘴唇微张着,喘息声细碎而急促,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的小兽。

漂泊者跪在她身旁,喘着气,低头看着她。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贴在额角,金瞳里的热度还没有退,沉沉地映着她瘫软的身体。

过了一会儿,锁瞑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落在天花板上。

“……御者。”她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漂泊者嗯了一声。

“我……还活着。”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近乎喃喃的恍惚。

漂泊者嘴角动了一下,没有接话。

他伸手将她的身体稍微翻了一下——她的腰还保持着被折叠后微微发酸的状态,需要侧过来让血液回流。

锁瞑任由他摆弄,像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偶,连配合的力气都没有。

他把她翻成侧躺的姿势,让她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抬起她下面那条腿,将它贴着自己的身体抱住。

另一条腿被他拨到身下,垫在她下面那条腿的下面,两条腿之间撑开了一个角度。

他自己跪在她上面那条腿的外侧,两腿岔开,刚好与她的身体形成一个跨步对接的姿势。

锁瞑的脑袋侧贴在枕头上,赤红的发散乱地遮住了半张脸。她的红色锁孔瞳孔从发丝缝隙里看着他,目光迟钝而茫然,像一团被搅浑了的水。

“御者……还要?”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尾音拖得很长。

漂泊者没有回答,只是将肉棒重新对准了那个还没合拢的、正在外溢着之前精液的穴口。

龟头抵上去的时候,锁瞑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穴口周围的肌肉条件反射地咬紧了。

他扶住她贴在身上的那条腿,将她的身体固定住,然后缓缓往里推。

第二轮的插入比第一轮顺畅了许多。

穴道内壁还残留着之前的精液和大量的淫汁,滑腻温热,肉棒一路碾进去只遇到了轻微的阻力。

锁瞑的呜咽声从前半段的紧促变成了后半段的绵长,带着一种疲惫的、认命般的柔软。

漂泊者抱住她那条腿贴在自己身侧,另一只手扣住她垫在身下的那条腿的腿弯,将她整个人固定成一个半开的姿势,开始第二轮抽送。

这次的节奏和第一轮不同。

第一轮是试探、适应、然后猛烈的交替,这一轮他从一开始就保持着一种稳定而持续的速度,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抽到穴口再顶到最深处,中途在穴道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上碾过。

锁瞑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被抱住的腿在他身侧一摇一摇,脚趾在空中无力地蜷曲又松开。

她的脑袋已经成了一团浆糊。

所有的思考能力、判断能力、甚至基本的反应能力都被抽走了。

她只感觉到身体里有一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在反复出入,每一次都带出一阵酥麻的、让四肢发软的触电感,从盆腔向四肢末端扩散。

她的意识被那片酥麻淹没,身体自动地配合着摆弄,腰肢随着他的抽送方向转动,腿被他抱起来就贴着他的身体伸展,被拨到下面就乖乖垫在下面,连一丝抗拒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她只剩一个模糊的、本能的认知——她在被填满,被贯穿,被使用。而她的身体喜欢这样。

漂泊者又做了一会儿,速度没变,幅度慢慢加大。

锁瞑被他抱在身侧的那条腿随着抽送的频率一摇一摇,脚背偶尔蹭过他的腰侧。

她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绵长,呜咽声降成了低低的、连续不断的细吟,像某种不知疲倦的小动物发出的声音。

他放下她那条腿,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锁瞑的身体没了填充物,穴口立刻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混着精液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她的身体微微空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漂泊者翻了过去。

他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侧躺翻成俯卧。

锁瞑的上半身趴在枕头上,脸埋进柔软的枕面里,双手无力地摊在头侧。

她的腰被他按住,后半身被固定成跪伏的姿势,膝盖抵着床面,小腿朝两侧分开,臀部高高翘起。

漂泊者将一只手按在她后腰正中,掌心贴着她尾椎上方那一小块凹陷,轻轻往下压。

锁瞑的腰被压下去了一截,背脊的弧度变得更加陡峭。

她的臀部因此翘得更高,尾椎朝天,整个臀部在灯光下像一颗被剥了壳的、微微泛红的桃子。

穴口和会阴完全暴露出来,之前的精液和淫汁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和臀缝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侧着脸贴在枕头上,红色锁孔瞳孔半睁着,视线穿过自己散乱的赤红发丝看向窗外的追月灯。

那些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晃,暖金色的光一闪一闪的。

漂泊者跪在她身后,扶着自己的肉棒,第三次对准了那个已经被蹂躏到微微红肿的穴口。

龟头抵上去的时候,锁瞑的穴口轻轻张了一下,像在呼吸。

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抵着那个入口,感受着那圈嫩肉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顶端。

“锁瞑。”他叫她的名字。

她嗯了一声,声音埋在枕头里闷闷的。

“还能继续吗?”

锁瞑没有立刻回答。

她侧过头,从发丝缝隙里看他。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痕,红色锁孔瞳孔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但她的目光在接触到他的金瞳时,慢慢聚焦了一瞬。

她伸出一只手,从枕头上抬起来,往后够到了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搭了一下。

“嗯。”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御者……继续。”

窗外的追月灯在风中晃了一下,整条街的灯光像被风吹皱的水面一样波动了一瞬。

远处的朝月会高台上,有人在调试最后一组焰火机关,发出细微的齿轮咬合声。

漂泊者扶住她的腰,缓缓往前顶了进去。

…………

漂泊者扶住锁瞑的腰,龟头抵着那个微微翕动、泛着水光的穴口,缓缓往前顶。

穴道内壁还残留着之前两轮留下的滑腻,肉棒推进得不算费力,一路碾过那些还在微微痉挛的褶皱,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锁瞑趴在枕头上,脸埋进柔软的枕面,只露出一侧绯红的耳尖和散乱的赤红发丝。

他的进入让她发出一声绵长的、闷在枕头里的哼鸣,尾音上扬,像被踩了尾巴又立刻适应了的小兽。

她的十指攥紧了枕头边缘,指节泛白,臀部本能地往后送了送,像是迎合,又像是身体自己做出的、不受控制的动作。

漂泊者停了一下,感受着这第三轮进入的触感。

穴道比之前松软了一些,不再像最初那样死死咬合,但内壁的黏膜依然湿滑紧致,每一寸都在轻柔地吸吮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同时贴上来。

他低头看着她的背——赤红的长发在她后背上铺开,因为汗水和之前的折腾变得有些凌乱,发梢沾在肩胛骨之间的凹陷里。

双马尾的根部,那两枚金铃发饰垂在她颈侧,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

他伸手,将两束赤红的长发从她背上捞起来。

发丝很滑,带着她的汗和之前溅上去的液体,手感有些黏。他将两束头发分别绕了两圈在左右手上,掌心收拢,像握住两根缰绳。

锁瞑感觉到头发被扯住,睁开了眼。红色锁孔瞳孔从发丝缝隙里往后看,视线被臀部和腰的弧度挡住,只能隐约看见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

“……御者?”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

漂泊者没有回答。他收紧手中的发束,轻轻往后拉了一下。

锁瞑的头皮被扯得一麻,下巴不由自主地抬起来,脖子后仰,整条脊柱从尾椎到颈椎拉成了一条绷紧的弧线。

这个姿势迫使她抬高臀部,腰往下塌得更深,整个下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膝盖和漂泊者插入的那个点上。

然后他开始动。

第一下就比之前所有的抽送都重。

他单手攥着两束赤红的发根,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的凹陷处,将她固定成一个弯腰翘臀的姿势,然后以这个姿势为支点,用力地、快速地往里顶。

进出的幅度不大,但频率极快,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最深处,囊袋拍在她会阴和穴口下方那片湿淋淋的皮肤上,发出急促而清脆的啪啪声。

锁瞑的整个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晃动。

双马尾被他攥在手里,头皮被持续拉扯着,迫使她始终保持着头后仰、背弓起的姿态,像一只被拎住耳朵的猫。

她的呜咽声碎成了一串短促的气音,随着他撞入的频率一断一续,像被反复踩踏的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

“御……者……御……者……”

每一个音节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双手从枕头上滑下来,失去了支撑点,整个上半身完全靠后腰那只手的力道悬着。

她的乳房蹭在枕面上,两颗淡粉色的乳尖因为持续的摩擦变得硬挺,在枕头上划出两道浅浅的湿痕。

漂泊者攥着发根的手越收越紧。

那两束赤红的头发绷得很直,从锁瞑低垂的后脑一直连到他的掌心,中间没有一丝松弛。

每次他往后拉,锁瞑的头就抬高一寸;每次他松一点,她的头就垂回去。

她的头随着他的抽送节奏一仰一俯,像被操纵的木偶,脖颈侧面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得清晰可见。

这样的姿势和深度让锁瞑的穴道内壁被刺激到了极限。

每一轮抽送都从穴口一路碾到子宫口,中途掠过内壁上所有细小的突起和褶皱。

她的身体在反复的、高频率的撞击中开始新一轮的失控,腰肢本能地扭动,臀肉在他的胯部撞击下泛起一片浅红,从臀尖一直蔓延到腰侧。

她体内的快感正在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方式累积。

不同于前两轮那种从盆腔深处向外扩散的酸胀,这一次是从穴道内壁的每一个接触点同时爆发,像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同时刺入,又麻又痒,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头顶,让她头皮发紧,指尖蜷缩,脚趾在被褥上胡乱地抓挠。

漂泊者攥着她的头发做了很长一段时间。

频率时快时慢,偶尔停下来缓两口气,在她以为要结束时又骤然加速,把她推到另一个高度。

锁瞑的叫声从断断续续的呜咽逐渐变成了一种连续的、低哑的吟叫,像小动物被逼到绝路时发出的那种本能的、不加掩饰的哀鸣。

她的穴道开始了一轮新的收缩。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促,内壁像一只握紧的拳头,从子宫口到穴口呈波浪状一阵一阵地绞着他。

漂泊者感觉到了那股吸力,腹部肌肉绷紧,呼吸沉了下去。

但他没有射在里面。

在最后一刻,他将肉棒从穴道中猛地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一声湿润的、黏腻的轻响,像拔出一只塞在狭窄瓶口的塞子。

锁瞑的穴口失去了填充物,大张着一个被撑成圆形的暗红色小孔,内里的嫩肉翻出一圈湿润的粉色黏膜,边缘挂着白浊和透明混合的汁液,在灯光下泛着淋漓的水光。

锁瞑的整个身体软了下去,膝盖一软,臀部从翘起的姿势往下塌。

她趴在枕头上大口喘气,赤红的长发散乱地盖了满脸满枕,汗湿的发根贴在后颈和背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

漂泊者喘着气,目光从她瘫软的身体往下移。

他的肉棒上挂满了她的汁液和之前残留的精液,柱身湿淋淋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龟头还保持着充血的深红色,顶端挂着几滴将滴未滴的白浊。

他的视线停在了穴口上方那个更小的、紧闭的褶皱上。

随着锁瞑的喘息,那个小小的、浅褐色的褶皱在微微翕动,像一朵在呼吸的花苞。

它周围的皮肤很干净,没有沾上太多液体,只在边缘处被穴口外溢的汁液洇湿了一小圈。

漂泊者将肉棒抵了上去。

锁瞑起初没有反应过来。

她还沉浸在刚才那轮猛烈抽送的余韵里,意识模糊,四肢发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她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圆钝的东西没有对准穴口,而是往上方移了一寸,抵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更小的凹陷处。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御者——!”

她终于抬起了头,红色锁孔瞳孔在散乱的发丝间放大,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乱。

她扭过上半身往后看,肩膀绷紧,一只手从枕头上抬起来,在空中无措地伸着。

“那里……不行,御者,那里不是……”

漂泊者没有停下。

他的龟头已经抵住了那个紧闭的菊门,借着柱身上残留的大量的淫液和精液,缓缓地、一点点地往里顶。

那个小孔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周围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抗拒,将他的龟头堵在外面。

但他继续用力,缓慢而坚定。

龟头的顶端挤开了最外圈的那圈肌肉,像一个楔子钉入紧密的缝隙。

锁瞑的整个下半身猛地绷直了,脚趾和手指同时蜷缩,背脊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尖锐的、被硬生生掐断的呜咽。

“御者——不要——那里——”

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

红色锁孔瞳孔里凝满了水光,眼眶泛着湿润的红,赤红的刘海被汗黏在额角,露出一整张因为羞耻和不适而涨红的小脸。

她试图往前爬,膝盖在床面上蹭动,想要将那根已经嵌进去的顶端从自己身体里拔出来。

但漂泊者按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扣在她后腰的正中,力量不重但稳定,像一道锁扣住了她所有的退路。

他的另一只手还攥着她的发束,轻轻往后一拉,锁瞑的头不受控制地仰起来,喉咙被拉直,那声呜咽被堵在了嗓子里。

“别动,”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哑而沉,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放松。”

锁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泪珠从眼角滚落,沿着太阳穴滑进赤红的发丝里,再滴落在枕面上,洇开几个深色的小圆点。

但她的挣扎逐渐弱了下去。

他按住她后腰的那只手很烫,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去,括约肌在持续的、坚定的压力下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漂泊者感觉到了阻力在减弱。

那个小孔从最初紧到几乎不可能进入,慢慢变成了一圈有弹性的、温热的环,将他的龟头包裹住。

他继续往里推,一寸、两寸、三寸,肠道的内部比穴道更窄,但因为没有子宫口那样的尽头,反而能一直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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