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漂泊者站着的锁瞑,居然低下头就能轻松口角?!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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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壁的触感和穴道完全不同,更薄、更软、更滑,没有肌肉的褶皱感,而是一整片均匀的、细腻的黏膜,像被温热丝绸包裹着一样。

他一点点地将整根肉棒都推了进去。

最后一截根部没入的时候,他的胯部贴上了锁瞑的臀肉,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皮肉相贴的闷响。

从外观看,她的后穴被完全撑开了,那个原本紧闭如花苞的浅褐色小孔被撑成了一只紧紧箍着柱身的、几乎透光的环,周围的皮肤绷得发白,再往外一圈则因为血液回流不畅而泛着浅浅的粉红。

锁瞑趴在枕头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在剧烈地颤抖。她的呜咽声变成了细碎的、压抑的啜泣,从臂弯缝隙里漏出来,像被闷在被子里的幼兽。

“御者……太……太奇怪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和哭腔,“跟小穴……完全不一样……感觉……感觉肚子里……有东西在翻搅……”

漂泊者没有说话。他松开攥着发束的手,两只手同时扣住她的腰两侧,将她的臀部固定在自己胯前,然后开始抽插。

第一下退出时,肠壁的黏膜跟着他的柱身被带出来一小截,翻出一圈湿润的、暗粉色的软肉,在他下一个挺入时又被推回去。

那种触感让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闷哼。

肠道比穴道更紧,但同时也更加顺滑,没有宫颈那样的硬质阻挡,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都毫无阻碍地直抵肠道的深处。

锁瞑的身体在他抽送中变成了一个被反复折叠的物件。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羞耻感和不适感在一波一波的、陌生的刺激中被渐渐冲淡。

肠道深处被反复摩擦产生了一种古怪的、酸胀的暖流,从腹腔后侧向全身扩散,和穴道被刺激时的感觉完全不同——更闷、更沉、更让小腹深处的脏器跟着一起发麻。

漂泊者自顾自地抽插了好一会儿。

他完全沉浸在这种全新的、不同的体验里,肠道的包裹感没有穴道那么丰富多变,但胜在均匀顺滑,每一次都能整根到底,中途没有任何阻碍。

他渐渐加快了速度,囊袋再次拍上她的会阴,但这次的撞击点偏上了一些,拍在后穴下方那一小片沾满汁液的皮肤上,发出沉闷而黏腻的啪啪声。

锁瞑被持续顶弄了很久。

她的呜咽声从最初的抗拒、不适,慢慢变成了麻木的、绵长的低吟。

肠道深处的酸胀感累积到了某种阈值,让她的四肢和头皮都变得酥麻,脑袋里像灌满了浆糊,思考能力彻底停摆。

她不再试图往前爬,也不再出声制止,只是趴在枕头上,任由身后的撞击控制着整个身体的节奏。

漂泊者的呼吸越来越沉,越来越急促。

他扣在锁瞑腰上的手指收紧,指腹陷进她侧腰的软肉里。

在最后十几下的时候,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里撞,每一次都撞到肠道的极限深度,将她整个身体往前推得在枕面上滑动。

然后他射了。

精液冲进肠道深处的时候,锁瞑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从尾椎到颈椎绷成一道几乎要断裂的弧线。

她的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无声的、极长的尖叫,四肢在空气中僵直了一瞬,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漂泊者抵在最深处,一波一波地射完。

肠道没有子宫那样的容器,射进去的精液无法被兜住,在他拔出之后被肠道自身的蠕动慢慢推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混着之前穴口外溢的液体一起,在锁瞑的大腿内侧和床褥上洇开了一大片湿痕。

他缓缓退出。

肉棒拔出的过程比进入时顺利得多,肠道已经被撑开且润滑充分,龟头离开时只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湿漉漉的摩擦声。

后穴没有立刻合拢,那个被撑成圆形的、暗粉色的孔洞在灯光下大大地张着,能隐约看见内部湿润的、微微蠕动的肠壁黏膜,以及缓缓往外渗出的白浊液体。

漂泊者后退了一步,跪坐在床尾,看着眼前这幅景象。

锁瞑趴在床面上,整个身体完全失去了支撑的能力。

她的脸埋在枕头和散乱的赤红发丝里,只露出一侧绯红的耳廓和一小截浸满汗水的后颈。

双马尾的金铃发饰歪斜地挂在发根,铃铛上沾着几滴干涸的液体。

她的背脊微微起伏,呼吸急促而浅,像一只被折腾到力竭的小兽。

腰以下的区域一片狼藉,会阴、大腿内侧、臀缝和尾椎周围全是各种液体的混合物,白浊的、透明的、带血丝的,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两条腿随意地摊开在床面上,膝盖微微弯曲,脚趾无力地蜷着,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一动不动。

漂泊者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任何反应。

他凑近看了看她的脸——侧贴在枕头上的那半张脸上,眼睛紧闭着,赤红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

脸上的潮红已经褪了一些,露出底下苍白的底色,额角全是汗,刘海黏在皮肤上。

她晕过去了。

漂泊者挠了挠头。

这个动作让他的手指蹭到了自己额角的汗,黏糊糊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锁瞑那片狼藉的身体,金瞳里露出一丝难得的、类似不知所措的神色。

他起身,从矮柜上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

毛巾是玄方城机傀司配发的标准用品,质地柔软,吸水性好。

他回到床边,将锁瞑的身体小心地翻了个面。

她软绵绵地任他摆弄,四肢像没有骨头一样摊开,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他用毛巾从她的脸开始擦。

先擦掉她睫毛和脸颊上干涸的痕迹,然后沿着脖颈、锁骨、胸口一路往下。

毛巾经过她微微隆起的乳尖时,她的身体无意识地颤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但没有醒。

他继续往下,擦过她平坦的小腹、肚脐周围,然后分开她的腿,将大腿内侧和会阴那片狼藉的区域仔细地擦干净。

毛巾很快被浸得湿透,他又去矮柜上拿了第二条,将她的臀缝、后穴周围和尾椎下方也擦干净。

擦到最后,锁瞑身上总算恢复了干净的、白到几乎透明的肤色,只剩下一些浅淡的红痕和膝弯、肘尖处因为长时间摩擦而产生的浅粉色印记。

漂泊者将毛巾丢在床尾的地面上,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

他的肉棒还硬着。

射过两次之后,它只是稍微软了一些,柱身依然沉甸甸地翘着,龟头还保持着充血的深红色,上面沾着锁瞑体内的液体和自己的精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刚才擦拭锁瞑的过程中,他掌心和手指反复经过她柔软的身体,那股热度又慢慢聚拢到了小腹下方。

与此同时,另一种感觉也从更深处涌上来。

他的眼皮突然变得很沉。

之前几天在城中各处奔波、调校频率回路、巡检机关节点的疲惫感,在刚才那场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剧烈活动之后,终于全线涌了上来。

腰背的肌肉在发酸,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姿有些僵硬,太阳穴两侧隐隐发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一根支柱,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着乏意。

他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锁瞑。

她仰面躺在床榻中央,赤红的长发散在素色被褥上,像一幅摊开的、颜色浓烈的画。

她太小了,躺在这张标准的双人床榻上,身体只占了中间一小块区域,周围空荡荡的。

胸口微微起伏,呼吸虽然浅但已经平稳了下来,嘴唇上还残留着被自己咬出的齿痕,脸颊上洗干净的皮肤白里透红。

他回头看了看这间客房——外间的桌椅、矮柜、窗边的机傀待机台,还有桌上的茶杯和锁瞑的机关伞。

这间房只有一张床,在里间。

他原本打算今晚睡外间的矮榻或椅子上,但现在他太累了,眼皮沉到几乎要合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又看了看锁瞑微微张开、还泛着浅红的穴口。

然后他动手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黑色外套、白色内搭、裤子、短靴,一件一件脱下来丢在床尾。

赤身的凉意让他精神稍微振作了一瞬,但随即被更浓的倦意裹了回去。

他将锁瞑从床面上抱起来。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云,轻得像一捧羽毛。

他让她面对面贴在自己胸前,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了她还湿润着的穴口,然后缓慢地将她往下放。

龟头重新进入穴道的时候,锁瞑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猫一样的咕哝声,眉头蹙了蹙,但没有醒。

她的穴道还保持着之前被撑开的宽度,肉棒进入得不算困难,一路顺滑地推到了最深处。

子宫口再次被龟头顶住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然后在他怀里软了下去。

漂泊者托着她,就着插入的姿势,从里间走到外间客房。

走动的时候,他的步伐带动着体内的肉棒在她穴道里微微抽送。

每走一步,龟头就在最深处轻轻磨一下子宫口,锁瞑在睡梦中发出断断续续的、细碎的哼鸣,像某种无意识的、本能的反应。

她的脸贴着他的锁骨,鼻息拂在他的胸口,温热而均匀。

他走到客房那张稍窄的睡榻前,侧身躺下去,将锁瞑面对面搂在怀里,保持着连接的状态。

她的身体像一只小小的、温热的挂件,蜷在他胸口,双腿分开跨在他腰侧,膝盖抵着他的肋部,脚垂在他大腿两侧。

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堵住了之前没被清理干净的、残余的液体,让它们无法流出来。

漂泊者闭着眼,感受着怀里这具小小的、柔软的、还在微微发热的身体。

她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胸壁传过来,和自己的混在一起,渐渐变得同步。

穴道内壁在睡梦中偶尔收缩一下,像某种无意识的、本能的吸吮,一下一下地绞着他。

他低头看了看她。

锁瞑在他怀里睡着了,呼吸平稳,睫毛不再颤动,脸上的绯红褪到只剩耳尖和颧骨处浅浅的一层。

头顶那根环形呆毛蹭在他的下巴上,痒痒的。

双马尾散开了大半,赤红的长发铺在他的手臂和枕面上,金铃发饰歪在一边,偶尔随着她细微的呼吸晃动一下,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极轻的叮声。

窗外的追月灯还在亮着,暖金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两人的身体上投下一条细细的光带。

光带斜穿过漂泊者的背脊和锁瞑的腰侧,落在床榻边缘的地面上。

他闭上眼,身体的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淹没了所有的思绪。

怀里那具小小身体的温度和重量,和体内那圈温热的、还在偶尔吸吮着他的穴肉,是他意识消散前最后感知到的东西。

明天是朝月会。他迷迷糊糊地想。

然后睡意彻底盖了下来。

…………

锁瞑是被一阵酸胀感弄醒的。

那感觉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缓慢而规律,一下,又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深处不紧不慢地搅动。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里是一片模糊的肤色和黑色布料,鼻尖贴着漂泊者的锁骨,他的心跳声从下方传上来,沉稳而有力。

她花了几秒才意识到那阵酸胀感是什么。

漂泊者还在睡。

他的呼吸平稳均匀,金瞳紧闭,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但他的腰在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动着,幅度很小,只是本能地轻轻挺送,肉棒在她体内浅浅地抽插,龟头每一次都蹭过她最深处那道敏感的关口。

锁瞑的脸腾地烧起来。

昨夜的全部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从口交到正戏到后穴,到她最后晕过去,再到被他抱着走、插着睡了一整夜。

她低头看了看两人连接的地方,她的身体跨在他腰侧,穴口被他的柱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边缘泛着浅红的环,整夜没有拔出过,那圈嫩肉已经被撑得定型了,即便此刻他只是在浅插,穴口也呈现出被长期撑开后的、微微外翻的状态。

她试图悄悄抬起身,将肉棒从体内拔出来。

但只动了一寸,龟头刮过穴道内壁的褶皱,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来,她差点软回他胸口。

那股酸胀感不仅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这一动变得更清晰了。

漂泊者在这时候醒了。

他的金瞳睁开,先是一片模糊的茫然,然后迅速聚焦在怀里那具小小的、赤裸的身体上。

锁瞑正趴在他胸口,赤红的长发披散在他手臂和枕面上,红色锁孔瞳孔微微放大,正带着一丝窘迫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瞬。

“御者……你醒了。”锁瞑先开口,声音哑哑的,带着刚醒来的鼻音。

漂泊者嗯了一声,腰又无意识地挺了一下。锁瞑的穴道跟着一缩,那圈被撑了一整夜的嫩肉条件反射地咬紧了他。

他的呼吸沉了沉。

“你……”锁瞑感觉到体内的东西迅速胀大,从半软的状态恢复到了完全勃起的坚硬。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眉头微微蹙起来。

“御者,你……一晚上没拔出来,现在又——”

漂泊者感受着穴道内部温热的包裹。

睡了一觉之后,他身体的疲惫已经褪了大半,出色的恢复能力让他的肌肉酸痛和精力损耗都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复原了七八成。

此刻晨间的生理反应和体内那圈湿滑紧致的吸吮叠加在一起,肉棒硬得发疼。

“锁瞑。”他开口,声音低沉。

她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一种认命的、无奈的柔软。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追月节的花灯彩绸挂满了主街,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面上投出一条明亮的、带着暖意的光带。

远处隐约有锣鼓声和人群的喧闹,朝月会的开场仪式大概在午后。

“朝月会快开始了。”她说。

漂泊者看着她,没接话,但腰又轻轻挺了一下。

锁瞑抿了抿唇。她感受着体内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又想了想时间,最终再次叹了一口气,比刚才更长、更无奈。

“前面……还没有恢复。”她的声音低了下去,红色锁孔瞳孔微不可察地往旁边偏了一下,“昨晚被御者弄了太久,到现在还……被撑成那样。如果再来一次,怕是今天都合不拢,连走路都会——”

她没说完,只是又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连接的地方。穴口那圈嫩肉确实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边缘微微泛着红,没有丝毫回缩的迹象。

“那用后面。”漂泊者说。

锁瞑抬起眼看他。两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内对视,她看到他金瞳里的热度,沉沉的,像被压在灰烬下的炭火,表面平静但内里烧得正旺。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慢慢从他身上翻下去,四肢撑着榻面,将臀部微微翘起来。

背后的穴口因为昨晚的开发还残留着一些润滑,虽然也红着,但至少没有像前面那样被撑到定型。

她将脸埋进臂弯里,膝盖抵着榻沿,腰往下塌。

“御者……请快一些。”她的声音从臂弯缝隙里传出来,闷闷的,“朝月会不等人的。”

漂泊者翻身跪到她身后。

肉棒从穴道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锁瞑的穴口没了填充,收缩了一下,但被撑了一整夜的肌肉一时半会儿回不到原状,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边缘泛红的圆孔,能隐约看见内部潮湿的粉色黏膜在缓缓蠕动。

他将龟头抵上后穴。

那里昨晚被使用过,虽然也红,但括约肌的弹性比穴口恢复得快一些,此刻已经收拢回了大半,只留一个比原本略大些的浅褐色小孔。

他用拇指将柱身上残留的液体抹了一些上去,然后缓缓往里推。

肠道的触感他昨晚已经熟悉了,但此刻在白天充足的光线下,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一点点没入的每一个细节。

那个小孔被他的龟头撑开,从浅褐色被撑成薄薄的肉粉色,边缘绷紧到几乎透明,然后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一样,一寸一寸地将柱身吞进去。

锁瞑的肩胛骨在他进入的过程中绷紧了,手臂在榻面上撑出一道道细细的肌肉线条。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发出闷闷的、压抑的呜咽,但比起昨晚第一次的慌乱和抗拒,这次她已经知道该怎样放松了。

漂泊者整根没入之后,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

他想起朝月会的开场,加快了节奏。

第一下就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整根撞回去,胯部拍在她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锁瞑的身体被这一下撞得往前一冲,脸在臂弯里蹭了蹭,呜咽声被撞碎了。她十指攥紧榻沿,指节泛白,却没有再出声制止。

漂泊者的抽送从一开始就保持着一种急促而稳定的频率。

他不再像昨晚那样慢慢试探、逐步加速,而是直接切入了最快节奏,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撞入,囊袋拍在她会阴下方的皮肤上,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啪声。

锁瞑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翘起的臀部被他牢牢固定住,她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原地的、任人摆弄的小兽。

“御者……哈……太快了……轻一点……”

她的声音从臂弯里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带着鼻音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越来越软的尾调。

肠道深处被反复摩擦产生的酸胀感又在聚拢,从腹腔后侧向外扩散,让她的膝盖发软,撑在榻面上的手肘渐渐支撑不住,上半身慢慢往下塌,最后几乎整个胸口都贴在了榻面上,只剩下臀部还维持着翘起的姿势。

漂泊者的呼吸越来越沉。

他低头看着两人的连接处,锁瞑的后穴被他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几乎透光的环,环的边缘因为反复摩擦而泛着深红,每次他退出来的时候都能看见内部一小截湿润的肠壁黏膜被带出来,翻成一小圈暗粉色的软肉,在他下一次挺入时又被推回去。

那个画面让他腰部的动作又快了三分。

锁瞑的呜咽声渐渐连成了片,变成了和昨晚相似的、连续不断的细吟。

她的意识又开始模糊了,思考能力在持续的撞击中一点一点被磨损,脑袋里只剩一片混沌的、暖融融的空白。

她的身体完全伏贴在榻面上,只有臀部还被他扣着保持翘起的角度,整个人像一具被抽去了骨架的偶人。

漂泊者做了很久。

久到锁瞑的膝盖在榻面上蹭得发红,久到她呜咽声里偶尔会带上一点脱力的哭腔,久到她撑在榻面上的手指已经不再攥紧,而是软软地摊着,指节上留着刚才用力时掐出的月牙形印痕。

他才在最后一阵急促的冲刺中射了出来。

精液冲进肠道的时候,锁瞑的身体在榻面上轻轻弹了一下,尾椎处一阵酥麻扩散到四肢,她的指尖和脚趾同时蜷缩了一下,然后彻底松开。

漂泊者抵在最深处,一波一波地射完,等肉棒开始软化才缓缓退出。

后穴在他拔出之后缓慢地收缩着,合拢的速度比昨晚快了许多,但也没能立刻恢复原状,留下一个比正常略大的、边缘泛红的浅褐色小孔,内部缓缓渗出一点白浊的液体。

锁瞑趴在榻面上没有动。

她的呼吸乱成一团,背脊起伏得厉害,赤红的长发铺了满榻,和金铃发饰一起歪斜地散着。

她的四肢摊开,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了,像一只被玩坏后丢在原处的小动物。

漂泊者坐在她旁边喘了一会儿。

然后他伸手将她从榻面上抱起来,像昨晚一样托在臂弯里。

锁瞑软绵绵地任他摆弄,脑袋靠在他肩窝处,红色锁孔瞳孔半睁着,目光涣散地看着前方。

“洗澡。”漂泊者说。

锁瞑没有回应,只是在他怀里微微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

他抱着她走进里间,在角落找到了一间不算大的浴室。

青玉砌的浴池,壁上刻着简单的加热纹路,他注入清水后激活了纹路,池水在几十息内便升到了合适的温度。

他将锁瞑放进池水里,她滑进去的时候整个人往下沉了一下,水没到她的脖颈,赤红的长发在水面上散开,像一匹摊开的绸缎。

漂泊者自己简单冲洗了一下,然后拿起池边的软布,将锁瞑从水里捞出来,从头到脚仔细地擦洗了一遍。

她全程闭着眼,偶尔在他擦过敏感处时轻轻哼一声,但始终没有睁眼,也没有说话。

他替她擦干身体,又去外间找来了她昨天换下的衣服——机傀清洗后已经晾干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矮柜上。

他一件一件替她穿上:黑色的长袜、短靴、露肩裙装、袖套、颈圈、胸针。

最后拿起那把大只的机关伞,将她从浴池边抱起来。

锁瞑全程像个被摆弄的娃娃,配合地抬手、伸腿、低头,但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直到漂泊者抱着她走到门口,她才终于抬起眼皮,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外面的阳光。

追月节的街道上人声鼎沸,花灯挂满了目力所及的所有街巷,彩绸和纸鸢在机关鸟的牵引下从头顶掠过。

朝月会的高台上,有人在试放第二轮的焰火弹,金色的光在白日的云海中炸开,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轨迹。

锁瞑靠在漂泊者的胸口,视线越过他的肩头看向外面那片热闹的世界。她的嘴唇动了动。

“御者。”

“嗯。”

“放我下来。”她的声音很轻,但里面有某种东西正在慢慢聚拢回来,像被搅浑的水在静置后重新变得清澈。

漂泊者低头看了她一眼。

“你走得动?”

她的沉默就是回答。

漂泊者没有放她下来。

他抱着她走出门,走下青玉台阶,走进追月节明亮而喧闹的街道里。

锁瞑没有再抗议,只是偏过头,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赤红的长发和双马尾的金铃发饰垂在他手臂两侧,随着走动轻轻摇晃,叮叮地响。

主街上迎面走来一队穿着梦州谛天鉴制服的人。

为首的是个年轻的女官,手里捧着一叠朝月会的巡防卷宗,正低头和身侧的同僚说着什么。

她身边跟着另外几个人,都穿着谛天鉴的深色制服,胸前别着锁形的徽章。

女官抬起头。

她的目光扫过街面,习惯性地搜寻着什么,然后定在了前方几丈远处。

她的脚步停下了。

手里的卷宗差点脱手。

身侧的同僚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然后也停住了。

几个人同时安静了下来。

她们看见自己的州监——那个平日冷着脸、气场强大到让所有下属连汇报工作时都要多打两遍腹稿的锁瞑大人——此刻正被一个黑发金瞳的青年抱在怀里。

她的双臂松松地环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窝里,赤红的长发散落在他手臂两侧,双马尾歪斜着搭在他肩上。

她的靴子没有着地,整个人像一只蜷在主人怀里的小动物。

锁瞑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从漂泊者的颈窝里抬起眼,视线越过他的肩头往后看了一眼。

红色锁孔瞳孔和那群下属的视线在人群中精准地对上了。

锁瞑的表情没有变化。她只是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又慢慢地将脸埋回了漂泊者的颈窝里,闭上了眼睛,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女官和她身后的几名谛天鉴成员面面相觑。有人张了张嘴,有人低头假装看卷宗,有人目光在漂泊者和锁瞑之间来回了两遍。没有人说话。

漂泊者朝他们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继续往前走,抱着锁瞑汇入了追月节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花灯的光落在他们身上,金色、红色、蓝色,交叠着变换,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锁瞑闭着眼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和满街的喧闹声混在一起。她头顶的呆毛蹭在他的下巴上,随着走路的节奏一晃一晃。

她不知道那群下属会在背后怎样议论今天的事。

但此刻她太累了,而且他的颈窝很暖。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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