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漂泊者站着的锁瞑,居然低下头就能轻松口角?!
第1章
追月节前一日,城中处处张灯结彩。
青玉质地的街灯尚未点亮,但花灯架已经搭满了主街两侧,有兔形的、狐形的、灵芝状的,机关术巧匠们将精巧的齿轮与琉璃结合,只待入夜便能绽放出一街的流光。
远处的朝月会高台正在做最后的勘验,零星的机关鸟衔着彩绸从头顶掠过,投下细碎的阴影。
漂泊者站在一家茶摊前,金瞳半眯着,看那些机关鸟飞远。
他刚替城中机傀司校准了最后一组频率回路。
异变平息之后,玄方城百废待兴,神居内部的重建工作庞大而琐碎,他作为谛天鉴临时征召的编外协力者,这几日几乎跑遍了全城的机关节点。
好在一切都在朝月会前赶完了。
茶摊老板递来一碗温热的云露茶,他接过,慢慢啜了一口。甘冽的茶汤滑入喉间,缓解了几分疲惫。
就在这时,人群之中一抹赤红跃入视野。
锁瞑从街角转出来,步伐稳健,黑色长披肩随走动轻轻扬起一角,内衬的鲜红色如刀锋一闪。
她的高扎双马尾随着脚步有节奏地晃动,发根处那两枚巨大的金色铃铛状发饰撞出极细微的清脆声响,叮——叮——,被街市嘈杂吞没,却又精准地刮进漂泊者的耳朵里。
她左手撑着那把巨大的机关伞,伞尖点地,每一步的落点都极精准,仿佛脚下有一条看不见的直线。
右侧街边有个卖糖画的摊贩,摊主下意识往旁边让了半步,说不清为什么,只觉得这个小姑娘周身的气场不该被挡。
锁瞑的目光扫过街面,锁孔形状的红色瞳孔在午后光线中微微收缩,随即锁定了茶摊前的黑发青年。
她脚下微顿,然后改变方向走了过来。
“御者。”
声音清冷,没有起伏,跟在神居前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
她在他面前站定,仰起头看他。
两人的身高差将近一倍,她头顶的环形呆毛几乎只到他腰腹的位置,那对金铃发饰在阳光下闪烁,晃得他不得不稍稍眯眼。
“你那边结束了?”漂泊者问。
“机傀司的巡检收尾了,剩下的是他们内部事务,与谛天鉴无关。”锁瞑言简意赅,目光扫过他手边的茶碗,又补了一句,“倒是御者,比我预想的走得早,我以为你会被那群机傀师缠住。”
“他们对频率调校的理论很执着,聊了一会儿。不过也就是加了几组保险回路,不至于困住我。”
“嗯。”
锁瞑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安静地站在他身侧半步远的地方。
风吹过,她的赤红发梢拂过自己肩头,黑色露肩裙装勾勒出纤细的锁骨线条,胸前那朵蓝黑色花朵胸针随着呼吸极轻微地起伏——花心那枚锁孔造型的装饰在光中幽幽反光,像一只微缩的眼。
漂泊者垂下视线,目光从那枚胸针移到她头顶那根呆毛上,那根毛被风吹得往旁边倒,又颤巍巍地弹回来,固执地竖着。
他嘴角不自觉微微一动。
“接下来有安排吗?”他问。
锁瞑想了想。
“没有。原本打算去神居外围做最后一次频率检测,但谛天鉴的规程要求朝月会期间州监必须完整休整,以应对节日可能出现的任何异动,所以——”她顿了顿,“被强制放假了。”
“被强制放假。”漂泊者复述了一遍这个说法,语气平淡,但金瞳里有什么轻轻闪了一下。
锁瞑偏过头看他一眼。“好笑吗?”
“没有。”漂泊者抬手遮了一下嘴角,“只是觉得这个说法很你。”
锁瞑不置可否地将伞换了个手。沉默了两三息,她开口:“御者接下来呢?”
“回住处休整。”漂泊者将茶碗放回摊上,朝老板点了点头,“我打算明天好好逛朝月会,所以今天得把精神养回来。”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先顿了一下。
话出口的瞬间,邀请的意思已经摆在了明面上,但他没有补上“你要不要一起”这句补充。
某种直觉让他把话咽了回去,只是看着她。
锁瞑微微仰着头。
午后的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她圆脸上的轮廓被勾出一圈极淡的金边,皮肤白到几乎透光,清冷的神情和娇小的身形形成某种奇异的错位感。
她的红色瞳仁里,锁孔形状的瞳孔映着漂泊者的面孔,缩小了一点点。
“你的住处,”她开口,语调平稳如汇报工作,“我记得离朝月会主街很近。”
“隔两条巷子。”
“明天会很方便。”
“是。”
锁瞑的手指在伞柄上轻轻收拢,又松开。那对金铃发饰又叮的一声,叮——很轻,像什么被拨动了。
“那我去坐坐。”她说。
漂泊者眉梢微动,但没有追问。
锁瞑在这个城里有谛天鉴安排的临时居所,他见过那地方,离这里不近,条件也好过他的简易客房。
但她既然这么说了——
“走吧。”他迈步,锁瞑自动跟上来,步伐与他同步。
两人沿着主街往巷道深处走。
追月节布置的彩灯从头顶垂落,尚未点亮,但琉璃灯面在日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洒了一地。
有孩童举着机关兔灯从旁边跑过,那兔子灯一跳一跳,尾部喷出极淡的云气,引得几个孩子笑闹着追出去。
锁瞑的脚步没有为那热闹停留,但飘动的目光出卖了她的注意力。她的视线跟着那机关兔灯跑出去半条巷子,才收回来。
“明天朝月会有猜灯谜。”漂泊者随口说。
“我知道。谛天鉴需要保障会场安全,我看过流程表。”
“不是让你保障安全,”漂泊者偏头看她,“是让你去猜。”
锁瞑沉默了两步。“……没说过要参加。”
“明天一起逛的话,顺便参加。”
她又沉默片刻。“案板上积压的文书工作还没有做完。”
“可你刚刚还说被强制放假,都放假了,就先别管工作了。”
锁瞑的步子顿了一下,她侧过脸,锁孔瞳孔对着他。“御者,你是不是在故意等我无话可说。”
漂泊者面不改色。“没有。”
她看了他两秒,转过头去继续走,但发根处的金铃发饰又响了,叮叮——比之前急促了一点。
巷子里很安静,两侧的院墙上爬着从梦州引种的灵藤,藤叶呈半透明的青蓝色,叶脉中有微弱的频率流转。
锁瞑经过时,那些灵藤的叶尖轻轻转向她,像感知到了什么陌生的气息。
漂泊者的住处在巷子深处,一座不大的两层小楼,青玉砌的墙面,门窗都是标准的玄方城机关制式,门框上刻着简朴的云纹。
他用音痕扫过门锁,门扇无声滑开,里面是一间布置简单的堂屋。
一张方桌,两把椅子,靠墙一排矮柜,矮柜上放着一只茶壶和几只粗陶杯,窗边的机傀待机台上蹲着一只巴掌大的清洁型机傀,球形主体,下方伸出六条机械腿,听到门响,它的感应灯亮了一下,又暗了。
“随意坐。”漂泊者走到矮柜前,提起茶壶晃了晃,里面的水还温着,“我泡茶。”
锁瞑在门口站了两秒,目光扫过整个空间。
堂屋不大,收拾得很干净,但明显不是久居之所,没有多余装饰,矮柜上连一件私人物品都没有,只放了一枚素色茶杯垫。
她走进来,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
机关伞斜倚在桌边,伞尖点地,没有发出声响。
她坐下之后比站着还要小一圈,双脚悬空,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鞋跟没有着地,靴口的金色锁形搭扣在窗光中闪了闪。
她没有刻意把脚放稳,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悬着。
漂泊者背对着她泡茶,热水注入粗陶杯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他拿起两杯茶转身,视线落下时,恰巧看见她悬空的双脚,以及她坐在椅子上显得格外短小的双腿。
他不动声色地将茶杯放在桌上。“茶。”
“嗯。”
锁瞑端起杯子,双手捧着,小小地啜了一口。
她的手指很细,皮肤白到能隐约看见指节处极淡的青色血管,那两只手合起来几乎能完全裹住杯子。
漂泊者在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方桌,距离不近不远,他低头喝茶的间隙,目光从杯沿上方掠过,不由自主地打量了她一眼。
她今天穿着黑色露肩裙装,脖颈处那枚镶金菱形颈圈紧贴着细白的皮肤,再往下,锁骨线条清晰,胸前几乎是平的,只有极轻微的隆起。
红白蓝三色的火焰与锁芯图腾纹样从锁骨下方蔓延到胸前,在浅色肌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然后他收回视线,又喝了一口茶。
她这个身高,脑袋好像刚好到我的胯部。
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漂泊者并没有意识到它意味着什么。
他只是在脑中比量了一下,锁瞑站着的时候头顶大概到他的腰腹位置,大约是他胯部的高度。
那岂不是——低个头,就可以——
他的思维在某个节点上停了一瞬,然后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继续往下滑。
脑海中浮现出画面:她站在他面前,抬起头,红色锁孔瞳孔里映着他的脸,然后她微微低头,张开嘴巴,含住——
停。
漂泊者猛地咬住杯沿,用力到牙齿在粗陶表面刮出一声轻响。
然而那句话已经出去了。
“她这个身高,脑袋好像刚好到我的胯部……那岂不是低个头就可以帮我……”
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平铺直叙,像在分析一个无关紧要的战术问题。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到只剩杯中茶汤晃动的屋子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锁瞑握杯的手停住了。
两人同时僵住。
漂泊者慢慢放下茶杯,金瞳睁大,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锁瞑,我——”
他话没说完,因为锁瞑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快。
她低下了头,赤红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上半张脸。
但遮不住的是,从发丝缝隙里透出来的、从耳尖蔓延到脖颈的那一抹绯红。
那抹红色沿着她白皙的肌肤往下走,一直蔓延到锁骨,和胸前图腾纹样里的红色交织在一起,几乎分不清哪里是纹样哪里是羞红。
她端着茶杯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微微泛白。
她绷住了。
但三秒之后,她开口了:“御者。”
声音还是清冷的,但低了一个调,尾音有一点发虚。
“如果那是御者的意愿的话……”
她偏过头,赤红马尾随之晃了一下,金铃发饰叮的一声脆响。
她侧脸对着他,窗外灵藤的青蓝光落在她脸颊上,那抹绯红在冷色光中显得更加明显。
“我……我愿意配合。”
漂泊者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半晌没说出话,金瞳里的光照在她脸上,又移开,又移回去。
堂屋里安静到能听见机傀待机台上那只清洁机傀偶尔转动关节的细微声响。
他确认自己没听错。然后他确认自己没有在做梦。然后他确认锁瞑也没有在开玩笑。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锁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锁瞑转过头来。
她的脸还是红的,从耳尖到脖颈到锁骨,那抹绯色像水彩一样晕开,甚至能隐约看到她太阳穴处细细的血管微微跳动。
但她的红色锁孔瞳孔直直地对着他,没有闪避。
“御者要做的话请尽快。”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但这份平稳显然是用极大的克制换来的,“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改变想法。”
说完,她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回桌上,双手落回膝盖,脚尖不再悬着,而是缓缓垂下去,鞋跟轻轻点地。
然后她整个人放松下来,肩颈线条松开了那根紧绷的弦,呼吸放平,目光平视前方,不再刻意看他,也不再刻意避开。
她就那么坐在那里,像一把合拢的机关伞,像一柄入鞘的刀,像一切已经做出决定、不再回头的人。
任凭差遣。
漂泊者盯着她看了很长时间。
窗外的灵藤被风吹动,青蓝的叶影在她身上缓缓摇晃。
他的喉结动了动,金瞳中的光沉下去,又浮上来,瞳孔里映着她小小的身影——坐在椅子上双脚点地、肩头落下、呼吸平稳、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绯红。
他甩了甩头,动作很轻,像是要把什么不相干的念头甩出去。
然后他正视锁瞑。
“既然如此——”
他听到自己声音里有什么东西沉下去了,像石头落入深水,一圈一圈荡开。
“那就做吧。”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身上,又补了一句:“锁瞑,你先来。呃……”
他罕见地卡了一下壳:“你知道怎么做吧?”
锁瞑抬起眼看他。
那一眼里有什么很复杂的东西闪过,羞耻、认真、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什么,他没有看清,她已经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她走向他。
靴跟敲在青玉地面上,嗒,嗒,嗒,一步一步,准确而坚定。
赤红双马尾随着走动轻轻晃,金铃发饰响了两声就停住了,因为她的手在行走中伸了出去。
她在漂泊者面前停下。
仰头。
红色的瞳仁正对着他,距离近到他能看清她瞳孔深处那个锁孔形状的每一道细微纹路。
她的鼻息拂过他的衣料,很轻,带着云露茶的甘冽和某种说不上来的、属于她自己的温度。
她抬起双手,指尖触碰到他裆部的拉链。
金属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声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咔、咔、咔,每一格齿都被她精准地分开,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
她的手指很稳,但漂泊者注意到,她拉开拉链之后,指尖在金属边缘上停了一下,才继续往里探。
“虽然没有经验,”她开口,声音还是平的,但低了半个音阶,“但类似的读物还是涉猎过一些。”
她隔着内层布料摸索了一下,然后找到入口,手指探进去,将那根尚未完全苏醒的东西掏了出来。
肉棒沉甸甸地落在她掌心里,比她预想的要重得多,也粗得多。
她的手指几乎合不拢,两只手一起才将将托住柱身。
她低下头,看着手中这根在午后光线中泛着健康肉色的巨物,红色的锁孔瞳孔微微一缩。
“这跟书上讲的尺寸也差太多了……”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动摇。喃喃的,带着一种近乎于困惑的语气:“这么大……真的可以吗?”
漂泊者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很凉,指尖贴在他根部的皮肤上,像几枚小小的冰片。
但那种凉意很快就被他身体的热度传导过去,她的掌心开始变得温热,十根手指合拢,沿着柱身上下缓缓撸动。
她的动作很慢,很认真,像在拆解一个复杂的机关,每一寸推上去再拉下来,都在观察他的反应。
拇指偶尔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她会停一下,然后调整角度继续。
她的呼吸拂在上面,温热的、带着一点她难以抑制的急促,一阵一阵的,像某种规律性的、微弱的潮汐。
肉棒在她手中迅速胀大,完全勃起,柱身笔直地立在她面前,深色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血管的走向。
她双手握住根部,掌心的温热已经彻底覆盖了最初的凉意,甚至有点发烫。
锁瞑咽了一下口水。
她的喉咙动了动,锁骨处的图腾纹样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
她抬起眼看了漂泊者一下,那双红色锁孔瞳孔里映着他低垂的脸,然后她又低下头去。
她张开嘴。
嘴巴张到了最大,但唇瓣碰到龟头的时候还是不够,只能含住前端往后一点点,龟头刚刚没入口腔,就被她整齐的牙齿挡在了外面。
她停在那个深度,睫毛颤了颤,口腔内壁的黏膜包裹着敏感的顶端,湿热柔软,和手心的触感完全不同。
她尝试着往深处推了一点,牙齿刮到了柱身,她立刻退回来,吐出一截。
“不小心的,”她说,声音含糊,因为嘴里还含着东西,“第一次……不是很适应。”
然后她换了个方式。
只含着龟头,不再往深处去,舌头抵着前端的马眼和冠状沟来回扫动,舌尖细致地描摹着每一处轮廓,从系带绕到侧面,再回到顶端。
她的舌头比漂泊者预想的要灵活,大概因为平日说话少,舌头的控制力反而训练得极好,每一次卷曲、每一下按压,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
同时两只手握住棒身上下撸动,掌心湿了,不知是她口腔里的唾液溢出来的,还是别的什么,温热的液体涂满了柱身,让手掌的滑动变得顺畅。
她的手和嘴配合起来,一上一下,像在操作什么精密的机关,动作很快找到了节奏。
漂泊者低头看着她。
赤红的双马尾在他双腿之间晃动,金铃发饰偶尔碰到他的腿,叮的一声闷响。
她的头顶那根环形呆毛几乎戳在他衣摆上,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太专注了,眉头微微蹙着,红色锁孔瞳孔半阖,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脸颊的红晕已经褪了一些,但唇边和下巴上沾着晶莹的唾液,在光里亮晶晶的。
她认真做了一会儿,动作越来越顺,舌头找到了他最受不了的位置就不再换,反复地用舌尖按压那片区域,同时手上加快速度。
漂泊者的呼吸沉了下去,腹部肌肉绷紧,膝盖微不可察地一颤。
锁瞑全然不知,还在继续。
漩涡般的快感从下体一层层涌上来,漂泊者的手指蜷曲又松开,下颌收紧。
他想提醒她,但那个瞬间来得太快,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喉间一声压抑的低哼。
他射了。
锁瞑的身体猛地一顿。
第一股精液冲进她嘴里的时候,她显然没有准备好,喉咙本能地一缩,但量太大了,源源不断,她努力吞咽,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却还是兜不住,多余的从嘴角边的缝隙里喷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她脸颊上、下巴上、脖颈的颈圈上,沿着下颌线往下淌。
她不得不将龟头吐出来。
但在她吐出之后,射精还在继续。
白浊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淋了她满脸满身。
有一些溅到她的刘海上,挂在赤红的发丝间,格外显眼。
有一些落在她黑色露肩裙装的胸口,沿着锁骨往下滑,渗进那枚蓝黑色花朵胸针的花瓣缝隙里。
锁瞑跪坐在原地,脸上、脖子上、胸前、手上,到处都是白浊的痕迹。她眨了眨眼睛,睫毛上也沾了一点,黏稠的液体让她的视野有些模糊。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然后仰起头,看向漂泊者。
那个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甚至没有多少窘迫。她只是无奈。红色的锁孔瞳孔在精液和汗水中显得格外清亮,像被水洗过的红宝石。
“御者。”
她开口,声音因为喉咙里还残留着精液而有些沙哑,但语调还是一贯的平静。
“虽然我不是很介意吞下去……”
她用袖套干净的那一面又擦了一下脸颊,把垂到嘴边的发丝拨开。
“但还是请您下一次要射精之前先提醒我一下,好让我有所准备。”
漂泊者挠了挠头。
这个动作放在别人身上可能会显得轻浮,但他做出来只有一种坦然的、甚至带点不好意思的诚恳。
金瞳里映着锁瞑满脸精液却神色如常的脸,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嗯嗯,下次一定。”
他看了看她满身狼藉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的下摆,目光回到她脸上时多了几分思量。
“锁瞑,你的衣服脱下来让机傀清洗一下吧。”他朝窗边待机台上的清洁机傀扬了扬下巴,“晾到明天应该就干了,不影响穿和逛朝月会。”
锁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黑色裙装的前襟已经被精液浸湿了一大片,几缕赤红发丝黏在颊侧和脖颈上,颈圈和胸针的边缘都挂着白浊的痕迹。
她的睫毛上还有残留,视线里偶尔会出现一个模糊的光斑。
她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落回到漂泊者脸上。
他的东西刚刚才射完,但还没有彻底软下去,柱身依然沉甸甸地垂着,只剩顶端还挂着残余的白浊。
他的呼吸比之前沉了一些,金瞳里的光从平和变得有几分热度,像被拨旺了的火。
锁瞑看了那个东西一眼,又看了漂泊者一眼。
“都到这种地步了,”她开口,语气里透着一种极淡的、难以界定的情绪,无奈中似乎掺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必察觉到的、隐隐的期待,“如果我再拒绝的话……”
她顿了一下。
“想必御者也不会同意吧?”
漂泊者没有否认。他只是看着她,金瞳里映着她跪坐在地、满脸狼藉却依然冷静的模样,嘴角慢慢弯出一个极浅的弧度。
锁瞑从地上站起来,靴跟重新叩在青玉地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她抬手,先将机关伞从桌边拿起,稳稳地靠在墙根,然后伸手到颈后,解开了颈圈的搭扣。
黑色镶金的颈圈从她细白的脖颈上滑落,她将它放在桌上。
她胸前的火焰与锁芯图腾因为衣服湿了而更加清晰,蓝黑色的花朵胸针被她摘下来,放在颈圈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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