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第60章 沐芷汀,苏芸双飞
“谁呀?”胡艺雯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她明显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你怎么来了?”
全家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投向门廊。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站在门口,眼角含着泪珠,可怜巴巴地望着客厅里的我。
“怎么了?萧逸……又和你吵架了?”我认出来人——是宋诗琪。
“给我看看……我的宝宝……”宋诗琪眼巴巴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努力压抑着。
襁褓中的婴儿被她轻轻抱在怀里。
喂奶时的宋诗琪,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微笑的脸上洋溢着初为人母的慈爱与满足。
那雪白的胸脯因为胀奶而显得沉甸甸的,乳头被婴儿含在口中,偶尔松开时能看到乳白的汁液溢出。
“孩子喂饱了……是不是也该喂喂父亲了。”待到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我无耻地将手探向宋诗琪那沉甸甸的玉乳,指尖轻轻划过她柔软的乳肉。
“你……”她没有抵抗,仿佛已经习惯了我这种没有分寸的触碰。只是微微侧过头,脸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妈妈,孩子睡着了……该满足一下爸爸了吧?”我将熟睡的孩子轻轻抱到婴儿床上,转身将她自然地搂入怀中,顺势往床上倒去。
“流氓……”宋诗琪猫着声音,生怕吵醒旁边的小家伙。那声音又轻又软,像猫爪子在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
时间倒转。那是在宋诗琪肚子还没显怀的五个月前。
“慈惜,我的好老婆……”床上正上演着一龙二凤的激情戏码。
我赤条条地压在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上,耸动着肉棒,狠狠地奸污着这位风韵十足、高贵冷艳的美妇。
“老公……老公……嗯嗯……”做爱早已熟稔的钱慈惜,霸道地用她那又白又长、丰腴饱满的玉腿紧紧缠住我的腰,任由我进出她神圣而湿润的蜜穴。
那腿的触感极好,细腻光滑,夹在腰间有种温热而有力的包裹感。
“给我怀孕啊——”我低吼着,腰身猛地一挺,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猛烈地灌满她正在翕张的子宫深处。
“明明射过那么多次……为什么还是什么都没有。”事后,我一手一个,将两位爱妻搂在怀里,手掌轻轻抚摸着她们平坦光滑的小腹。
那里,至今还没有留下我孕育的痕迹。
“我怎么知道……”胡艺雯用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与餍足。
“有空的话,和你们一起去医院看看吧。”我左右各亲了一口她们汗湿的额头。
……
第二天,我陪着钱慈惜去医院做检查。我们先挂了妇科的号。
“消毒水的味道……真难闻。”我拿着诊号,有些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我也觉得……孕妇好多啊。”钱慈惜环顾四周,看着等待区里挺着各色肚子的女人们。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人群的体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孕期气息。
“是啊。等等……那个是?”我的目光忽然被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住了。
娇小的身材,坐在等候区角落,一只手轻轻抚着已经明显隆起的腹部——不会出错,是她。
“是熟人吗?”钱慈惜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轻声问道。
“算是吧……”我看着宋诗琪那张如同煮熟虾子般通红的侧脸,点了点头,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担忧。
她的状态似乎不太好,脸色潮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整个人显得恹恹的。
“你的种?”钱慈惜的目光落在那明显凸起的圆弧上,语气带着确认般的迟疑。
“应该是……”我小声回答,声音里带着几分心虚。
“造孽……她老公呢?”钱慈惜下意识握紧了我的手,指尖有些发凉。
“她老公是萧逸……因为孩子的事,和她闹矛盾了。”我老实交代。
“你还真是不当人……我们去看看她。”钱慈惜白了我一眼,拉着我朝那个方向走去。
走近了,才更清楚地看到她的状态——宋诗琪正抚摸着发烫的额角,时不时露出痛苦的表情,嘴唇有些干裂,呼吸也比正常人急促。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病态的虚弱,少了平日里的锐气,像一朵被烈日晒蔫的花。
“静怡……不在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到了她旁边的空位上。
“你……”宋诗琪一看到我,本能地想露出凶狠的表情,但病恹恹的模样却让她做不出什么有威慑力的神态。
她只是虚弱地瞪着我,眼神里却没什么实际的杀伤力。
“发高烧了?”我伸手探向她滚烫的额头,指尖触到那片灼热的皮肤时,心里一紧,有些怜惜。
“滚……”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可不是关心你。”我收回手,语气故意放得强硬,“你肚子里,可是我的种。”
宋诗琪沉默了,偏过头去,不再看我,只是死死地盯着墙角某个虚空的点。
“静怡呢?”我莫名感到一阵焦躁。孕妇高烧,身边却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这像话吗?
“上班。”她不想和我多说,两个字就打发了我。
“你是她老公吧?怎么病成这样了还让她一个人来?”轮到宋诗琪的号时,我跟了进去,扶着她摇摇晃晃的身体,医生见状立刻严肃地教育起我来。
“您说的是……快看看该怎么办?”
“先检查是由什么引起的。如果是单纯的感冒还好……”
接下来,我陪着她跑上跑下,做了一项又一项检查。
宋诗琪脑袋晕乎乎的,整个人像踩在棉花上,身体沉甸甸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本来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也只是蠕动了一下嘴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任由我搀扶着她穿梭在各个检查室之间。
“弄好了吗?弄好了我就先走了。”等到宋诗琪被安排进病房,钱慈惜找到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和无奈。
“对不起……答应好陪你的……”我给躺在病床上的宋诗琪掖了掖被角,转头对钱慈惜露出歉意的笑容。
“知道就好。这事完了我才好好教训你——管不住自己的坯东西……”钱慈惜走近,亲了亲我的额头,露出那种略带埋怨却又不忍真的责怪的神情。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香水味和淡淡体香的气息。
“是……我会上门道歉的。慈惜老婆,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抱住她,用力蹭了蹭她的脸颊,直到把那点不满蹭掉,才松开手。
“那个人……是你老婆吗?”病恹恹的宋诗琪忽然开口,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好奇。
“是。老婆之一,我的身份……你懂的。”我没有否认。
“我就知道……”她闭上眼,似乎不想再和我交流,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要上厕所吗?”
“喝水……别烫着……”
“擦酒精,是这样擦的……”
“慢点吃,烫……”
我像照顾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在她身边忙前忙后。好几次,宋诗琪看着我忙碌的身影,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余下沉默。
夜幕降临,病房的灯光柔和而清冷。
“你该回去了。”她的状态依旧没有好转,用虚弱的声音对我说。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回去?乖,睡一觉。”我放柔了声音。
“我很讨厌你。你做了这些……我还是很讨厌你。我不想看到你,你走吧。”她的话语毫不留情,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不要。”我断然拒绝。
以前如果有女人这么对我说,我可能会识趣地离开。
但此刻,看着宋诗琪那娇弱如风中小花骨朵的模样,我真的害怕她出什么事。
“你以为你照顾我,我就会感激吗?我的痛苦,我的苦难……不都是你造成的吗?你假惺惺地装什么好人!”宋诗琪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声音嘶哑,却带着积压已久的情绪。
她有多恨肚子里的孩子,就有多恨我。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你和我上床,难道不也是自愿的吗?
但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
激怒一个情绪濒临崩溃的女人,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等你好了再骂吧……省省力气。”我只能这么回应。
宋诗琪不再说话,闭上了眼睛。没过多久,她便沉沉睡去,呼吸渐渐平稳。
第二天,是我先醒来的。
我去医院附近的商店买了脸盆、毛巾等日用品,打来热水,给她细细地擦了脸。
“吃早饭。”我买了几种不同口味的早餐,摆在她面前的小桌板上。
她没有动手,只是冷冷地看着我。
“不合口味吗?”我有些尴尬地挠挠头。
“你能不能滚?我不想看见你!”她的态度比昨天更加恶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抗拒。
“我说你……”泥人都有三分火性,我正要发作,却看到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脆弱与无助。
“这孩子是我们的交易。我会照顾好的。不需要你照顾。”她咬紧银牙,一字一句地说。
“张嘴。”我端起买来的温热的米粥,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边。
“我都说——”
“你别忘了。你老公的公司现在摇摇欲坠。不想他破产的话……就好好吃饭。”果然,温柔和耐心对她这样固执较劲的女人不太管用。
适当的威胁,反而更有效。
宋诗琪愣住了。片刻后,她呆呆地张开了嘴,任由我将那勺温热的米粥送入口中。
“真是欠教训……你以为我想照顾你?快给我好起来……”我阴沉着脸,口气带着几分愤愤。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不过是掩饰内心柔软的一种方式。
……
后面几天,宋诗琪变得乖巧了许多。
我们依旧没什么话可说——我拿着手机和老婆们聊天,她就安静地躺着或睡觉。
但我依然在她身边忙前忙后,打理好一切。
吃完晚饭,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她睡着了,我在旁边玩手机。
凌晨两点,宋诗琪醒了。她想上厕所。
外面霓虹灯的微光透进窗帘的缝隙,让房间里不至于全黑。借着那点微弱的光亮,她看到了趴在床边、已经睡着的我。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目光复杂。
也许是目光真的带有某种魔力吧,睡梦中的我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
“怎么了?”我揉了揉眼睛。
“……我想上厕所。”她淡淡地说。
其实她是完全有能力自己行动的——又不是瘫痪在床。她也厌恶我的陪同。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她还是说出了口。
“嗯……先穿好衣服,别受凉了。”我拿起一件外套披在她肩上,没有刻意搀扶,只是走在旁边,随时准备在她站不稳的时候搭把手。
高级病房有独立卫生间,几步路的距离。
“为什么不去陪护室睡?”她躺回床上后,轻声问。
“不就担心这种情况嘛。”我打了个哈欠,语气随意。
“外面冷……进来吧,如果不怕传染。”她推了推我的手,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不太好吧……”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虽然孩子是我的,但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到可以同床共枕的程度。
“肚子里的是谁的孩子……你还害羞这个?”她拉了拉我的衣角。
我没有再推辞,听话地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轻轻从背后抱住了她。
体温比昨天低了一些,没有之前那么烫了。那晚,我睡得很安心。
……
后面几天,她都表现得很乖——老实吃药,老实吃饭。
期间郑静怡来了一次,被我抱着玩了一会儿就走了。
晚上睡觉我也克制着自己,没有动手动脚。
每次心里冒出那些坯心思,我都在心里骂自己禽兽,就这样忍耐了过去。
“可以出院了,但还是要注意温度变化。”医生叮嘱道。
“我再在家照顾你几天……然后就走。”我害怕她误会什么,主动解释。
宋诗琪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像在医院一样,我把她带回她家继续照顾。只不过地点换成了有电火炉的温暖客厅。
“客房……没有加被子。你和我睡吧……”晚上,她主动开口邀请。
我把娇小的她搂在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气。
“我讨厌你。”她用额头抵着我的下巴。
“额……”讨厌我还把我邀请上床?
“你毁了我的人生……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萧逸解释。”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怀了别人的孩子……我不干净了……”
“对不起……”当时操是操得爽,可现在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里那点征服的快感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说不清的酸涩与怜惜。
“呜呜……”我的道歉,反而让她哭得更凶了。
“混蛋……混蛋……你混蛋……我怀孕了……混蛋……”坚强的女人,内心终究是柔软的。她揪着我的衣领,泪水浸湿了我的胸口。
“我怎么能怀上你的孩子……混蛋……”那哭腔是那么让人心碎,像迷路的小兽。
“我走,我走……以后不出现在你面前了……”我有些慌了,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通常,高傲、冰冷、优雅的女人会激起我的征服欲。但此刻,这个哭泣的女人,却直接让我那点坯心思彻底萎了。
“不许走。”她死死抓紧我的衣服,像是真的害怕我会离开,“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你要负责起来。”
“是是是……”我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她说啥就是啥吧,这时候跟她争辩是最蠢的事。
“我经常做噩梦……梦里全是上次你侮辱我的样子……别走……别走……靠着你的话,噩梦就走了……”
她的哭声渐渐变小。我感觉胸口湿了一大片。
我想吐槽的是:为什么我奸污她的噩梦,我本人出现反而就没有了?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我甩到脑后。
我们就这么抱着,渐渐入睡。
那晚——我做了个春梦。梦里和几个老婆翻江倒海,翻云覆雨。最后一个老婆不知怎么的变成了宋诗琪,挺着大肚子,吓得我一身冷汗。
我猛地惊醒。
昂扬的肉棒,被一只柔软的手掌握住了。
“忍了几天……很辛苦吧?你欲望这么旺盛。”宋诗琪靠在我怀里,用指尖轻轻按压着我那根在晨光中傲然挺立的肉棒。
“你怎么……”我感觉积压了几天的性欲迅速高涨,肉棒在她的小手中不安分地抖动着。
“过意不去而已……照顾了我几天,我试试给你解决一下……”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丝动人的红晕。她的手不紧不慢地开始撸动着我的肉棒。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语气古怪地问。龟头顶着她柔软的手心,传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你这根坯东西……顶了我几天了,我能不知道?”她闷闷地说,羞涩的神情让我不禁有些心神摇曳。
其实宋诗琪也不算小了——一米六的个子,只是平时我开大车开习惯了,总觉得她娇小。但她的脸型是那种可爱的风格,所以看起来格外可人。
“忍得很难受吧?我帮你撸出来。”她手上的动作加快了些许。
“嗯……”我安心地享受着宋诗琪的服侍。
手技说不上多娴熟,但对我这个憋了几天的男人来说,却是异常地解压。
更何况,她脸上那份羞涩的神情,就像一颗刚刚熟透、还带着露水的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我确实没忍住,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宋诗琪浑身一僵,猛地松开手,惊恐地往后缩了缩。
“你——”
“我的错,我的错……没忍住……”我老老实实认错,提起裤子想爬起来。
明明肚子都被我搞大了的女人,亲一口竟然让我产生了愧疚感?
这念头让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看到我慌张的反应,她反而笑了。
“你洗漱一下……我去买点早餐。”她这一笑,我更尴尬了。
“等等……”宋诗琪也坐了起来。她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脸颊有了血色。
“嘛……”她站起来,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你这……?”我是真的看不懂她的操作了。
“谢谢你的照顾。我依然讨厌你。”她低下头,揪着衣角,“但是……除了身体,我已经没什么好给你的了。反正,你已经用过了。”
“哦……哦……”我愣在原地,然后摸不着头脑地走出了卧室。
……
吃完早餐,宋诗琪做了一些适量的运动,就开始在客厅画图纸。
“你这是干嘛?”我觉得她应该再多修养几天。
“工作啊。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闲吗?”她头也不抬,没好气地说。
“就不能等病彻底养好了再说吗?”我有些无语。
“甲方能等我?银行房贷能等我?水电费能等我?”她以一副成熟社会人的姿态回应我,“你怕是……没有受过社会的毒打吧。”
“……”好吧,我没受过社会的毒打。还有,软饭真香。
看着宋诗琪画图,我一边和安蕾聊天。几天不见,大妮子发来一堆消息,吐槽我心软得像豆腐。我自己也觉得,我确实是太心软了。
可没办法啊——事情就发生在眼前,人是多样性的。坯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坯得流脓;心软的时候,又像个蠢蛋。
“至少……等她康复吧。”
“好吧。你不心软的话……我又怎么会喜欢你呢?”
……
“喂,徐总……”宋诗琪接了个电话。声音一如既往地甜美专业。
“不要了?违约金……好的,好的。”她挂断电话,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怎么了?”我心里有点发毛。
“是不是你捣的鬼?”
“捣什么鬼?”她是我目前最摸不透的女人。
“刚刚甲方打电话过来……说要解除合同,并且……支付我违约金。”她无法理解地摇着头,解释道。
她没工作了。我们大眼瞪小眼。
“……听点胎教的东西吧。”我主动打破沉默。关系显然比以前好了一些,但我不想陷入那种无话可说的尴尬境地。
一开始我也挺尴尬的——虽然孩子有好几个,但胎教我很少做。读了几页书,她也乏了,我搂着她去了卧室。
床上,她依偎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缠绕在我不知何时又硬起来的肉棒上。
“别这样……别这样……”软软的手指轻轻握着我的肉棒,我感觉压制了几天的欲火又亢奋起来。
“做吧。”她撸动着我的鸡巴,声音轻柔,“我不想欠你的……照顾也好,什么的也好。”
小手是那么柔软,红唇是那么软糯。她不断撸动着,快感也在持续攀升。
我摇动着屁股,肏着她那柔软的手穴,一边低头亲吻她的脸颊。
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是这几天吃的药残留的气息。我原本是讨厌这种味道的,可此刻,我却饥渴地想要吞噬她的一切。
“老公……”她低声轻呼,撸动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
“不行……慢点……要射裤子里了……”被撸爽的我反应过来,却已经晚了。
喷薄的精液,把内裤射得湿哒哒的。顺带的,她的手上也沾满了精液。
她抽回玉手,那些附着在她掌心的精液,正顺着指缝往下滴。她用中指和拇指轻轻拉了拉,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我去换条内裤……”我尴尬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更尴尬的是——我没内裤可换。
“你还想做什么……”她清洗完后,轻声问我。
我看向她的手。
她顿时感觉手麻痒麻痒的——和我不一样,她只是用纸巾擦拭掉了表面的痕迹。
“我想听胎动。”我的目光落在她那圆滚滚的肚子上。隔着薄薄的睡衣,能看到那柔美的弧线。
“……好。”她犹豫片刻,还是答应了下来,轻轻拉起上衣的下摆。
圆滚滚的肚皮呈现在我眼前。
那美好的曲线让人心生怜爱。
淡淡的妊娠纹清晰可见,是生命成长的印记。
我俯下身子,将耳朵轻轻贴在她温热的肚皮上——软绵绵的,什么都听不到,但感觉好有意思。
我忍不住亲了一口那圆润的小腹。
“辛苦了……被我的种子撑这么大。”
她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尤其感觉到我的亲吻时,那麻痒麻痒的触感,让她被某种异样的情绪支配了。
“叮咚——叮咚——”
“谁呀……”她一阵紧张,生怕来的是什么熟人。
“应该是我老婆……给我送内裤来了。”我去开门。
猫眼里一看,果然是司马琴心。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白绣花的长裙,外披一件风衣,站在门口,风采夺目。
“你好……”
“……你好。”宋诗琪打量着来人,目光里带着警惕和一丝好奇。
然后她就败退了。
越活越年轻的司马琴心,当真是一人镇压一个时代。仅仅站在那里,就让宋诗琪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那是来自更高维度的美。
她以前以为,婆婆郑静怡已经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了。但今天,她开了眼。一开始她还以为是钱慈惜来了,所以不由得多看了我两眼。
温淑尔雅,又自信大方——最重要是热情奔放。
“老公。”毫不避讳宋诗琪在场,司马琴心直接吻了上来。一个热情湿吻,几乎要让我窒息。
“别闹……回家再说……”这个古典丰腴的美人,我真想就在这里把她就地正法。
“这里不行吗?”司马琴心偏过头,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宋诗琪,略带困惑地问,“安蕾安排的?”
果然,安蕾拉皮条的名声,已经坯到一定程度了。
“不是……有点复杂。孩子是我的。”我一时很难给她解释清楚这乱七八糟的关系。
“这位姐姐……也是你的老婆?”宋诗琪被打量得浑身不舒服。同时,她对我能拥有这种级别美艳的女人感到了一丝说不清的惋惜。
“不是。”司马琴心大方地承认,“我是被这小坯蛋翘了我前老公的墙角,被他挖来的。”
“挖墙脚?”宋诗琪瞅了我一眼,顿时感觉凉飕飕的,心里没了安全感。
“是啊——难道,你也是……”司马琴心马上反应过来。
“你可别上了这小王八蛋的当。当时他就是……”司马琴心拉着宋诗琪,开始传授起经验来。
我反而被晾在了一边。
“这坯蛋最坯了,看电影非要选恐怖片,然后往我怀里钻……”
光彩靓丽的司马琴心,向新认的姐妹传授着对付我的经验。宋诗琪看我的目光,越来越怪。
她能感受到,司马琴心话语里那浓厚的、毫不掩饰的爱意。
说的都是事实,我也只能讪笑。
“生病了?你照顾她?”司马琴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切的羡慕,“我怀着孩子的时候,这混蛋都不管我……”
“胡说……”我恨不得现在就让司马琴心再怀一次孕,让她胡编乱造。
“哼,难道不是?再见面就用大棒子捅我喉咙?”司马琴心指控得我词穷。
“后面怀着宝宝还要和他做……坯死了。”她继续爆料。
我总感觉,她是在给我上眼药。
“那……您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宋诗琪一针见血地问,“我记得他不止一个老婆吧?您……似乎默认了?”
“这个……”司马琴心眨了眨眼,自己也答不上来了。
“是什么……让您这样优秀的女人,甘愿当他的后宫成员,还为他生育?”宋诗琪继续补刀。
“因为——要改善我的基因,对吧?”我一把将司马琴心抱进怀里,狠狠地亲了她那娇嫩的脸颊一口。
“胡说……是因为我爱你。不解风情。走了,早点回家,别被野花迷了眼。”司马琴心挣脱我的怀抱,冲宋诗琪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倩影消失在门后。宋诗琪用古怪的目光看着我。
“怎么了?”
“一进门就给我一个下马威……”她淡淡地说,“琴心女士,真的很喜欢你。”
“漂亮,美丽,娇艳,高贵……那么优秀的女人,做你的情人,还给你生了孩子。是我天真了。”她低声说,语气里听不出是自嘲还是别的什么。
“你说话……能不能好好说?”云里雾里的我忍不住吐槽。
“我的意思是——我以为,我的身体可以偿还你的照顾……是我天真了。”她低下头,说不上是自卑还是别的复杂情绪,小家碧玉的她,自认比不上钱慈惜和司马琴心那样的女人。
也越发肯定,我的照顾,不过是出于对孩子的关爱和怜惜。
“别想什么偿还了。再让我玩玩肚皮……乖宝宝……”我靠在她的大腿上,鼻尖蹭着那凸起的圆弧。
“我怎么不想偿还?我讨厌你呀。我希望……生了孩子,我们就两清……”她喃喃地说。
“什么?”我没听清楚。
“……没什么。”
……
几天后,宋诗琪彻底痊愈了。我也回了家。
但我害怕她再出什么么蛾子,所以定下了定期陪她体检的约定。
随着宋诗琪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同样肚子越来越大的——还有孙岚芯。
由于她那篇精彩的小说,她也算进入了我的关注名单。体检的日期重合了,我就干脆带着两人一起去医院。
我先带着孙岚芯去找她的主治医生。不过医生临时有事出去了,我们只能在走廊里等着。
“快生了吧?不知道是男是女。”我看着孙岚芯那像吹气球一样鼓起来的肚子,忍不住说道。
“芯奴也不知道。但是,芯奴会给主人你生到你喜欢为止。”她卑微地说。
她写的那篇调教小说里,高傲贵妇被调教成性奴的情节,如今在她身上,似乎正在成为现实。
“没有偏好……先找地方坐吧。”我注意到旁边长椅上坐着一位有些脸熟的女人,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我带着孙岚芯坐到她旁边。
“你好……你也是来做产检的吗?”孙岚芯主动搭话。她也看出我似乎在关注这位女人。
“嗯……”女人轻声应了一声,目光低垂,看起来心事重重。
“你老公呢?不来陪你吗?”孙岚芯看着这位孤零零的美妇,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
“孩子他爸……忙得很。”女人叹了口气,语气复杂。
“也太不负责任了……老婆怀孕都不来。”这张脸越看越熟悉,我忍不住插话。
“孩子他爸……确实不负责任。管生不管养。”女人咬牙道,说着说着情绪有些激动,“我本来是打算……把孩子打掉的。”
“几个月了?太可怜了吧?”孙岚芯同情地说,全然忘记了自己当初有多想打掉这个孩子。
“谁叫他爸爸是个混蛋。这就是个意外。本来就在犹豫要不要生下来……既然他这么不负责任,那就打掉吧。”女人像是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越说越气,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我看着那张脸,越看越觉得眼熟。
怕不是安蕾带我玩过的女人吧?
“孩子是无辜的。爸爸再混蛋,孩子也是无辜的。”孙岚芯摸着自己的肚子,柔声劝说着。
“那种风流的混蛋……还是算了。”女人摇摇头,已经准备走了。
我脑子里飞快地过着那些曾与我纠缠过的面孔——到底是谁?
“妈。”
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愣住了。
转过头去。宋诗琪正站在走廊的另一端,一脸惊愕地看着这边。
我再转头看向那位也惊愕地愣在原地的美妇——
恍然大悟。
记起来了。记起来了。是她——我那次开错副本的受害者。
“诗琪……”沐芷汀的脸上,肉眼可见地浮现出尴尬的神情。
“妈妈,好久没联系上你了。你来医院干嘛?”宋诗琪快步走过来,目光落在母亲那同样隆起的腹部上,瞳孔猛地一缩。
“打……胎……”沐芷汀结巴着说出了这两个字。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女儿。
“上次……你中了?”宋诗琪看向我,张了张嘴。想生气,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不许打!”我立马反应过来。这是我的种!
“我管你!不要抱我!公共场合……”沐芷汀又羞又急,想推开我,却被我牢牢圈在怀里。
“公共场所又怎么样?我不怕丢人——”我把她紧紧纳入怀里。
沐芷汀安静了下来。她怕丢人。
“我去检查了。你们慢慢掰扯吧。”孙岚芯很识趣地挺着肚子,自己去了诊室。
我一把抢过沐芷汀手里的检查单——上面赫然写着产检项目。
“你是来打什么胎?”我松了一口气。
“……”沐芷汀沉默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看了看周围那些似乎已经注意到这边动静的目光,闭上了嘴。
“回家说。”宋诗琪也有千言万语想对母亲说,但最终,只化作这三个字。
……
检查完后,我带着两个人回到宋诗琪家。
一路沉默。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回到家,还是宋诗琪先开口:“妈妈……你去哪了?电话也打不通,学校那边也请了长假……而且,你的肚子……”
“我……”沐芷汀一路上都在想该怎么解释,可到了这个关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天被奸污后,她觉得没脸见女儿,就断了所有联系。浑浑噩噩几天后,她决定去美国散心。
然后就孕吐了。
生过孩子的她,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种因奸受孕的孩子,她不想要。
但深受美国基督教思想荼毒的她,加上美国医院拒绝为她进行非必要堕胎手术,让她始终下不了决心。
就这么拖着拖着,拖成了现在这样——四五个月的大肚子,再也藏不住了。
“你……打算生下来?”宋诗琪看着母亲那期期艾艾的样子,问道。
“……不知道。”沐芷汀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决定。她自己也是糊里糊涂的。
“你也打算生下来?”她逃避般地看向女儿那同样隆起的腹部。
“我说过了——这是和他的交易。”宋诗琪颔首示意了一下站在旁边的我。
“母女……婆媳……同时怀孕。”宋诗琪看向我,话语里带着几分寒意,“你开心了?”
“开心。我会负责的。沐姐姐。”我试图安抚迷茫的沐芷汀,却被她一把甩开。
“少碰我……强奸犯。看在诗琪的份上,我没报警。”她冷冷地警告我。
“姐姐,我错了。给个机会让我弥补一下嘛——要是生下孩子,总要有个爸爸不是?”我现在脸皮贼厚,恬不知耻地凑了上去。
“你……我要把它打掉。”看到我这张脸,再想到自己肚子里怀的就是我的种,沐芷汀就压抑不住那股腾腾的怒气。
“不能打。这是我的孩子。”我正色看着她。成熟的美妇人脸色涨红,怒气盈头。
“你自己都知道自己是人渣、混蛋——凭什么要我给你生个小混蛋?你能负责什么?”她回想起我今天说过的话——连人都认不出来,还大言不惭地说什么负责……怎么想都让人生气。
“……”我没敢触她的霉头,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没话说了吧?强奸犯……”沐芷汀按理说不是这么情绪激动的女人。
但怀孕带来的荷尔蒙变化,加上那份迷茫与无处释放的压力,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嗯。所以……考虑好了吗?”我看着她,等待她情绪释放完。
“我要打胎!”她得不到我激烈的回应,反而更加恼火。
“啊呀!你干什么……放开我……”我忽然上前,从背后抱住了她。她惊叫起来。
“求你了嘛……孩子是无辜的……”我放软了声音,哪里还有当初爆奸三人的气势。
“流氓!畜生!我要把你送进去坐牢!快放开我!”她恨恨地挣扎着,却发现根本挣脱不了。
“不放。不答应就不放。”我开始了更亲密的动作,脸颊轻轻蹭着她的脸。
“流氓!诗琪,打电话叫警察来!”她咬牙说道。我感觉她在微微颤抖。
“颜秀!快放开我妈!我要报警了!”宋诗琪也急了,她的情感此刻最是复杂。
在她看来,我是十分没有下限、可恶到极点的人。
坯人做了好事,就能掩盖他是坯人的事实吗?
不能。
同样,我的照顾并不能改变我做的坯事。
她对我现在这无赖般的举动,竟然生出了一种“他就是这样的人”的荒谬感,反而没了那种冲击感——仿佛恶少调戏良家妇女,是天经地义的事一样。
“不放!除非沐姐姐答应我!”我也急得有些失智了,带着一股赌气的劲头。其实,稍微用点威胁之类的手段,效果应该好得多。
“你……不要摸了!我答应你了!快放开我!”沐芷汀一想到等警察来的时候,自己还不知道会被弄成什么样……她怕丢人,终于服了软。
错误的过程,偶然得出了正确的结果。
“给我滚!给我滚……我会生的!给我滚——”我松开她后,被她狠狠地踢了两脚,然后被赶了出来。
“我还要照顾诗琪呢,别赶我走呀——”我一边抵抗着她的攻击,一边又厚着脸皮窜回了屋里。
沐芷汀鼓着脸,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头和宋诗琪聊起天来,不再理我。
“今晚你去睡客房。我和妈妈有话要说。”吃完晚饭,宋诗琪像女主人一样,把我丢进了客房。
我无从得知那扇反锁的门后面,母女俩说了些什么。只能给家里的老婆们报了平安,聊了一会儿天,然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而房间里的两个女人,互通了彼此的情况后,陷入了一场激烈的争吵。
“你是犯什么糊涂?!你还要报答他什么?你都给他生孩子了!他还强奸了我!是他欠你的!”沐芷汀恨恨地说。
我感觉如果可以,她能拿刀砍死我。
“不是这么说的……妈妈。是你教我要知恩图报,恩怨分明的。怀孕的事,确实是交易。后面的照顾,是额外的……我不想欠他什么。至于他欠你的,应该你自己讨回来——无论用什么方式,法律也好,其他方式也好。”宋诗琪抱住自己的母亲。
她们血脉相连,隔着两层肚皮,是同样的血脉。
“你该不会喜欢他了吧?我倒是看……他挺喜欢你的……”沐芷汀冷哼一声,倒像个大孩子似的赌气。
“我怎么可能喜欢他?我恨死他了……发情的野兽。至于他喜欢我?不可能的事。虽然混蛋是混蛋了一点……但是他的女人缘,是真的好……”钱慈惜、司马琴心、郑静怡……她见过的我身边的女人,哪一个不是样貌姿态一等一的好?
“妈妈……你为什么要答应他?让他进去管管也好。”宋诗琪不解地问。她因为各种原因没办法指责我,但沐芷汀不一样。
“不答应他,让他继续纠缠吗?等警察来了,我脸都没了。”沐芷汀叹了口气,“再有……孩子的问题。上帝不会原谅堕胎的人。我想生下来。孩子可爱一点,听话一点……我可能会自己养。虽然你爸走得早,但没爸爸的日子……你也是知道的。如果我不想养了,也可以丢给他——他去坐牢了,我丢给谁?”
“当然,也不能便宜放过他。他家里那一大堆事情……好好磨磨他,让我看看他的成色。惹我生气了,我就拿掉它。”沐芷汀冷哼一声,显然还是没有完全下定决心。
……
第二天,我去了沐芷汀的家。
然后,被她指挥着打扫卫生、搬运家具,整整忙活了一天。
实话说,要不是系统加成的体力,这些活真能把我累垮。最后,我软绵绵地瘫在沙发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一开始她还对我冷言冷语。但慢慢地,态度软化了。
我累得瘫在沙发上,她做好了晚饭。我们聊聊家常,虽然算是尬聊,但好歹——她开始叫我的名字了。
晚上,我准备去客房睡觉。然后,发生了一件小事件,彻底改变了沐芷汀的态度。
“叮咚……”
晚上八九点,门铃响了。
“警察同志……您这是来干嘛?”推开门,沐芷汀不由得紧张起来。
她根据自己最近的行为,自认没做什么坯事——她怀疑是不是宋诗琪报了警,要抓我。
“找人。颜秀……他在吗?”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穿着警服、一脸严肃的苏芸。
“在……警察同志,是谁报的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沐芷汀一听,更不安了。
“你和他什么关系?先让他出来。”苏芸也不知道我和沐芷汀的复杂关系——在她看来,无非又是我的情人之一罢了。
“没什么关系……”沐芷汀纠结地摇头。真正的关系,好像一说出来就是犯罪。
“没什么关系,你让他住你家?”苏芸板起脸来还是很有威严的,加上她那一米七几的高挑身材,压迫感十足。
“我是请他帮忙的……请问,是不是我女儿报的警?我觉得这其中有些误会……”沐芷汀试图辩解。
“老婆——这是要干什么?”客房里的我听到声音,走出来一看——是苏芸,顿时惊讶地说。
“你瞎喊什么……”沐芷汀以为我在喊她,脸一下子红了。
“不回家了是吧?玩得开心吗?”苏芸一把扯住我的脸,然后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不是……你们……”沐芷汀的脑子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彻底当机了。
“沐姐姐,这是我老婆——苏芸。”我介绍道。
“你好,沐姐姐。我是苏芸。”苏芸伸出手,落落大方。
“我是沐芷汀……不是……你有老婆?你老婆知道——”她感觉自己的咽喉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
“知道,知道。管不住他嘛。”苏芸笑了笑,以为沐芷汀是怕抓奸,安抚道,“放心吧,我不是来抓奸的。我刚加完班,正好他说他在附近,我就过来看一眼。”
“还要回去加班吗?”我抱住这位穿着制服、英姿飒爽的大美人。
警服真的太有感觉了——那种禁欲、严肃、代表着正义与力量的制服,却包裹着只属于我的肉体,这种反差让人血脉贲张。
“加完了。今晚……加我一个。”苏芸自然地说,然后拉着沐芷汀往房间里走。
“等等——她是孕妇……”我扯了扯苏芸的衣角。
“我知道啊。这个样子不影响嘛——当初我这么大肚子的时候,你不还是照样进来?医生叮嘱了没有性生活禁忌。”苏芸毫不在意地说。
“……没有。”沐芷汀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傻了,愣愣地接了一句。
“等等——她不是我的情人。”为了简单明了地搞清楚状况,我直接了当地说。
“那到底是什么情况?”苏芸停下动作,整理了一下差点被扯歪的警服。
“事情是这样的……”我简单地把那天上错的经过说了一遍。
“真是坯啊……还好女方达成谅解,原谅你了。不然,我就要以权谋私了。”苏芸啧啧称奇——这是何等扭曲的关系?
“抱歉……你还没打算加入我们吗?”苏芸打量着沐芷汀。
漂亮的卷发,成熟的妆容,一身灰色的毛衣,搭配宽松的运动裤。
对苏芸而言,她显得有些矮小,却又不失女性端庄的魅力。
浓浓的书卷气,小巧的眼镜让她多了几分玲珑的精致感。
“加入……是什么意思?”沐芷汀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的衣物,像是怕了这位看起来不太正经的女流氓。
“成为秀秀的后宫成员啊。我看……他挺喜欢你的。”苏芸笑着说,手上却开始脱起我的衣服来。
“我……不想……”
“你都让他住你家了,还打算给他生孩子——这说明你还是接受的嘛。怀孕很辛苦的,不如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三下五除二,苏芸就熟练地把我扒了个精光。
“可是……”
“好处很多的。姐妹们都是些好人。未来孩子……你一个人也照顾不过来吧?”苏芸低下头,撩了撩耳际的发丝,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那根被她撸得坚挺的肉棒。
“我……”
“还犹豫什么……过来舔。”苏芸招呼着。
她那威严的制服和英姿飒爽的娇容,此刻却正被一根丑陋的肉棒鞭打着——这种画面,给了沐芷汀极大的视觉与心理冲击。
“好咸……”她鬼使神差地跪了下去,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龟头。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在做什么蠢事?
“继续舔。”苏芸用命令的口气说道。软弱的教书匠哪敢违抗这位警官的命令?只能苦着脸,和苏芸一左一右地舔弄起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来。
“地上冷……去床上。”看着两人一上一下的乌黑头颅在我腿间起伏,我往床上退去。
沐芷汀就这样,还没来得及想清楚,就被转移到了床上。
六九式。
她那包裹在宽松睡裤里的美腿和圆润的臀部,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面前。
就像之前一样,她被迫吞入了我的肉棒——只是这一次,带着几分自愿的意味。
她的身材其实很好。个子虽然娇小,却异常丰腴。手摸着她的臀,指尖能深深地陷进那柔软滑腻的肉里。
很快,她就被苏芸剥了个精光。玉体横陈,任由我们上下其手。
苏芸的手指划过她的胸、腰、腹、腿——一旦发现沐芷汀身体某个部位有异常反应,就立刻加重力度,重点照顾。
我喜欢抚摸她那微微隆起的、带着弧度的小腹。
出乎意料的是,沐芷汀在我摸肚子的时候,反而安静了下来。
她感觉肚子上那只手热乎乎的,心里也升起一种说不清的、愉悦的情感。
其实,有一句话,她没敢对女儿说——
那就是,当时被干的时候……
她其实还挺爽的。
对一个寡居多年的女人来说,那种感觉,久旱逢甘霖。当时是耻辱,事后……却忍不住在深夜里回味。
“不要……痒……”沐芷汀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变成了猎物。
原本是她和苏芸合围我,现在却变成了夫妻双打。
苏芸见找不到什么明显的敏感点,干脆直接奇袭下路——手指熟练地搓动起沐芷汀那早已湿润的阴蒂。
“皮肤好滑……比我好多了。”苏芸一只手捏着沐芷汀的乳头,另一只手揉搓着阴蒂。娇小的沐芷汀在她怀里,像个小孩子一样无助。
“苏警官……松手……别捏……”快感如潮水般袭来。
沐芷汀艰难地继续舔着肉棒,颤抖的脸庞将眼镜一下一下地磕在我的龟头上——力道轻得像情趣动作。
卷曲的长发垂落在大腿上,丝滑而瘙痒,与我的阴毛纠缠在一起。
我扶着肉棒,用龟头轻轻扫过她的嘴唇。
她抿着嘴,时不时伸出舌尖舔一舔、亲一亲,玉指小心地揉着我的阴囊。
浑身白里透红,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态。
苏芸玩得更起劲了。她吮吸着沐芷汀的香肩,红唇沿着那秀美的玉颈一路向上舔舐。
“额……”沐芷汀发出一声轻哼。高潮的快感如潮水涌动。她魅惑地吐息,小巧的鼻尖轻轻点在正翕张的马眼上,整个身体轻轻颤抖着。
“差不多了……到我了。”苏芸松开瘫软的沐芷汀,站起身来。
她利落地脱去警裤。
那双修长又紧实的大腿暴露在灯光下,充满了肉感和力量感。
她的内裤款式比较保守——白色棉质条纹,却把她那肥美饱满的翘臀勒出一个诱人的三角形。
“来,帮我舔舔。”她脱去那条紧身的三角内裤,露出那粉嫩湿润的蜜穴,然后跪下来,毫不客气地招呼着沐芷汀。
“我……”舔女人的小穴?沐芷汀觉得一阵恶心。
“不懂怎么舔吗?我教你。”原本正低头对着我肉棒的苏芸,转过脑袋,用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沐芷汀。
沐芷汀吓得赶紧扶住苏芸那浑圆的大美臀,不知所措。
“坯弟弟……好精神啊。”苏芸的口技是被我这根肉棒锻炼出来的。
她熟练地搅动、翻滚、吸吮——神圣的制服与淫荡的行为,在她身上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芸姐姐……我的乖老婆……别亲了……要射了……”本来就憋了几天没做爱,稍微一刺激就硬得不行。
她又吸又舔又亲,那英姿与淫荡交织的表情,让我感觉快要控制不住了。
“可别……”苏芸正被沐芷汀那抠抠搜搜的动作搞得不太痛快。
她干脆往上爬,压在我身上,把那湿润的、正一滴一滴往下流着爱液的蜜穴,对准了我昂扬的肉棒。
一百四五十斤的女人压在我身上,我动弹不得。
“进去——老公,肏进去——肏你的小老婆。”她抬起那肥硕的大桃臀,扶着我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的穴口,猛地坐了下去。
“舒服……用手撸,还是用工具——都不如我老公的大东西。”苏芸一边说,一边抬臀向下,快速地起伏着。
从某种角度来说,她才是这场性爱中更强势的一方。
“啪啪……”我拍打着她那肥美的大臀,不满地说,“太紧了……让我松一松。”
“那可不行。”她抖动着大桃臀,那肉穴夹得更紧,像是要把我的阴囊也吞没进去,“不抱紧一点……就要被狐狸精带走了。到时候,我哭的地方都没有。”
“你不就是一只大狐狸?就喜欢背着安蕾偷吃。”我一边吐槽,一边用力揉捏着她那柔软得像棉花糖一样的臀肉,将它捏成各种形状。
“哪有?自家老公……能叫偷吗?我领证的亲老公,怎么就不能吃了?”她哼唧着,不断做着俯卧撑,那蜜穴一次次地将肉棒彻底吞没。
这体位让我有了一种做女人的感觉。
主要是——这家伙就喜欢反着来。
像现在,她强迫我张开大腿,扶着我的腿,自己向前拱动。
那根肉棒就这么被她一次次地吃进去。
热气蒸腾。她索性脱了外套。那对巨乳被胸罩约束着,却依旧做着规律而诱人的上下运动。
“你前辈子……一定是男人。怎么那么喜欢玩这些花的?”我有些无语。
“那你肯定是我的夫人。可怜夫君守不住你,让你被那么多大美人毒害了。”她哼唧着,那一头高马尾一摇一晃的,英气十足。
“我其实……挺快乐的……”我笑了。
“谁不知道你快乐?最漂亮的女人日着,最好的食物吃着,最多的票子耍着。”苏芸的阴道很紧,她这样并着腿,肉棒被那层层叠叠的褶皱揉搓着,爽得我想射了。
“是被漂亮女人日吧?你们是馋我的身子。”我恬不知耻地宣扬道,大腿厮磨着她的美腿。
射了。
像是收到信号,她体内那充盈的淫水和着我的精液,一起喷涌而出。
那白浊的液体滋润着蜜穴和肉棒,精液的冲击力将她脸上那酡红激得像桃花一样艳丽。
“臭不要脸……就是馋你身子。谁叫你那么霸道……我的老公,这身子只有你玩得。”苏芸又趴了下来,那对巨乳压着我的胸和脸,热乎乎的呼吸吹得我心神荡漾。
“呜……我们的身体,只能被老公他操……知道吗?”她一边说,一边抓住沐芷汀那柔软的乳房。
“凭什么……凭什么他可以肏那么多人?”沐芷汀觉得这不可理喻。
她是一个有着自由观念的女人,虽然传统观念也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她。
或许她可以接受这种双重标准,但她无法接受有人这样赤裸裸地对她说出这种双标的话。
苏芸享受着肉棒在阴道里被夹弄的快感,眯着眼说:“没有为什么。我们就要为他守身如玉。”
“凭什么?”沐芷汀梗着脖子,不服气地反问。
“因为——我爱他。老公,你来……”玩得差不多了,苏芸也不再追求在上的地位。
“老公……这样搞……”苏芸抱住沐芷汀,将她放在自己身上,然后用力掰开沐芷汀的大腿。
她自己也将双腿张开成一个大大的M形——上下同时张开。
下面的口,还流着涓涓细流。
“我进去了……”
“等等……为什么……我要为你守身如玉!”沐芷汀哪里斗得过苏芸?她看到我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靠近她时,终于害怕了。
“哦……进去了……哎呀……到底了……”我轻轻一顶,龟头就轻而易举地顶到了她的花心深处。
“因为大家都是这样。这个大家庭的成员……都是老公的女人。他占有我们。我们只能给他射,给他玩,给他怀孕……”苏芸压制着沐芷汀,用身体的节奏告诉我,我正在抽插一位孕妇。
“我……我……嗯……”沐芷汀看着我。看着我的肉棒在她自己那翕张的肉穴里进出,带出晶莹的体液。
爽。那是男女性爱带来的最原始的快乐。我害怕弄破羊水,几乎只用龟头磨蹭她那阴道前三厘米最敏感的区域。
沐芷汀潮水泛滥了。
“嘿!”觉得还不够过瘾,我一杆到底——操完上面又肏下面,在她体内最深处猛烈撞击。
“我的亲老公……要被你干碎了……嗯……嗯……”苏芸的反馈也很好。
她也不去抓沐芷汀的腿了——我肏她,她就去玩弄沐芷汀的阴蒂和小穴;我肏沐芷汀,她就去揉捏沐芷汀的美乳。
要不是沐芷汀那弧线明显的肚子碍事,我真想压上去,好好舔舔那充血挺立的白嫩馒头。
这样的玩弄,沐芷汀根本没有抵抗之力。没过多久,她就泄了第二次身子。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她感觉身体都快散架了。
“那说点能让人射的话来听。”苏芸抚摸着沐芷汀的肚子,温柔的动作,却让沐芷汀如惊弓之鸟般紧绷起来。
“好老公……我爱你……我是专属于你一个人的女人……我只给你一个人生孩子……我的阴道,是你鸡儿的巢穴……归巢吧……”
说的内容并不算多么刺激,但文学美妇那种羞涩、矛盾、欲拒还迎的气质,真让人怦然心动。
我猛插了苏芸几下,压抑着射精的冲动,然后慢慢、慢慢地将肉棒从苏芸体内拔出,缓缓插入沐芷汀那还在翕张的蜜穴——直到触底。
精液抛洒。
那滚烫的液体疯狂地叩击着子宫的大门。
可惜,可惜——它们的姐姐已经占领了那神圣的城堡。
它们只能污染可怜的阴道,让这位端庄的妇人变得更加淫荡。
“我……又被内射了……这感觉……真不错……”被精液拍打着阴道内壁的沐芷汀,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那股温热液体在她体内蔓延开来。
“让我好好收拾你。”我放过了沐芷汀。苏芸也放过了她。接下来,我要收拾的对象,自然变成了苏芸。
所以,当沐芷汀修养了两分钟,重新睁开眼时——
她看到了极具冲击性的一幕。
苏芸那健美丰腴的身躯,已经被我彻底压制住了。
她看到苏芸扶着墙,屈腿站着,被我干得啪啪作响;然后她又换成老汉推车姿势,被我后入猛干;最后她整个人趴在了床上,那浑圆肥美的桃臀死死顶着我的小腹,却依旧没能阻止我的攻势。
她仰着娇靥,迎接着最后的射精。
那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高挑、英武、丰腴的御姐女警,被矮小、瘦弱的我彻底掌控、奸污。
那修长的玉腿遭到亵渎,那根丑陋的肉棒在那曾经代表正义的傲人肉体中进进出出。
最让沐芷汀难以接受的,是苏芸侧着身和我紧紧拥抱的场景——真就是饺子包肉。
丰腴健美的身材包裹着我,那修长的玉腿比我的短腿长出一大截,而我的肉棒,就那样肆意地奸淫着这位英勇的女武神。
她为女武神的堕落,感到一阵说不清的惋惜。
完全不匹配的画面。却又有一种诡异的协调感。
特别是苏芸眼中那份爱意——既热烈,又卑微。她几乎满足我所有的欲望,像是一个发泄肉欲的娃娃。但她却又是那么幸福,那么快乐。
这让沐芷汀看不懂了。
“怎么会这样?”
她抚摸着自己那同样已经孕育了新生命的肚子,对未来充满了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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