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番外:性爱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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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怡她离家出走了——是不是去你那儿了?”

电话里萧荃熟悉的声音传来。

“嗯。你来把她接回去吧。”我靠着门框,看向客厅沙发上那个低头盯着自己脚尖的马尾姑娘。

“我不回去。她什么都想管我——我不想回去!爸爸,我不想回去。”丁怡鼓着腮帮子,把靠枕攥在怀里揉来揉去,刘海下面的眼睛红了一圈。

“我们先去吃饭。”我带她去了街角那家她小时候最爱的火锅店。

吃到一半,包厢门被推开,一个袅袅婷婷的美人走了进来。

她手里捏着一只红包,高挑的身形被米色宽松毛衣裹着,却裹不住底下那副火辣至极的曲线——胸前的弧度把毛衣撑出柔软的褶皱,腰身收得纤细,长裙下露出一截包裹在薄丝中的小腿,踩着一双细跟短靴。

精致成熟的面庞上,眼角那颗泪痣妩媚地轻轻一挑。

丁怡抬头看见母亲,手里的筷子悬在半空,脸色僵了。她看看萧荃,又猛地转头看向我,声音里满是遭到背叛的愤怒:“爸爸——你背叛我!”

我傻笑着往嘴里塞了片毛肚,不说话。

吃完饭,我牵着丁怡的手把她领回家。门一开,一个清脆的声音便炸开了。

“爸爸!爸爸!”

还没看清人影,一团软乎乎的小东西已经撞进我怀里。

我低头,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正仰着脸看我,手里捧着一块慕斯蛋糕,奶油沾在嘴角亮晶晶的。

“小橘。”我蹲下来,抚摸着二女儿毛茸茸的头顶。她把手里的蛋糕举到我嘴边,黑葡萄似的眼睛认真地看着我:“吃蛋糕——爸爸吃。”

“爸爸,爸爸……”小丫头甜甜地叠声叫着。

毕竟是亲生的骨肉,我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她立刻搂住我的脖子,脸蛋蹭着我的下巴,身上是一股草莓沐浴露的甜香。

“叔叔呢?”我转头问萧荃。

“在公司吧。”她笑了笑,眼角的泪痣随笑意微微扬起,在玄关暖光下格外妩媚。

“叔叔对她们好吗?”

“大爸爸人很好的。”丁怡抢着回答,一边换拖鞋一边说,“把我们当亲生的看待。只是爸爸是你嘛——亲爸爸,总是要亲一点的。”

“待不下去的话,可以跟我住。”我对两个女儿是真心实意地宠。

“真的嘛!那我——”丁怡眼睛瞬间放了光,书包还没放下就要往我身边凑。

“家里是对你不好吗?”萧荃站在玄关没动,双手抱在胸前,皮笑肉不笑。

丁怡像被掐住后颈的小猫,顿时蔫了,拖鞋在地板上蹭了两下,没敢再往前。

“不要缠着你爸爸了,快去看书。小橘也是,作业写了吗?”母亲的威严笼罩下来,丁怡和丁橘双双缩了缩脖子。

“别吓着孩子。”我亲了一口怀里小姑娘粉嫩的脸颊,“乖,先去写作业,爸爸一会儿来陪你。”小姑娘露出开心的表情,从我怀里滑下来,蹦蹦跳跳地跑向书房,两条小辫子在脑后一甩一甩的。

我确实还有正事。

踩着楼梯慢慢走上二楼,我在那扇紧闭的门前站定,叩响。

“谁呀?”

“我,颜秀。”

门开了。

带着惊讶的表情,一个高个男人出现在门框里——肌肉蟠扎,肩膀宽阔得几乎撑满了门框,面部线条英武硬朗。

我一时间竟然没认出来。

“好家伙,丁茂你这是吃了什么化肥?”我上下打量着他,忍不住脱口而出。

“发育了,发育了。”丁茂低头看着我,嘴角扯出一个笑,“进来坐吧。好久没一起玩游戏了——开一把拳皇?”

“行行行。”我高兴起来,熟门熟路地坐到电视前的软垫上,摸到那只用了好多年的旧手柄,熟悉的按键凹陷正好贴合拇指。

我们边打边聊,像从前一样互相骂对方出阴招。

“爸爸,哥哥,妈妈叫你们出来吃甜点了。”

奶声奶气的小脑袋从门缝里探进来。我暂停游戏,伸手摸了摸她软乎乎的头发。

“爸爸,抱抱!”小萝莉张开两只手臂踮着脚尖。我毫不费力地把她捞起来,她立刻环住我的脖子,两条小腿夹在我腰侧。

“那么大了还要人抱。”我笑着拍了下她的小屁股。

“因为想爸爸了。”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鼻尖凉凉的,睫毛蹭着我的皮肤,声音闷闷的,“爸爸好久好久没抱小橘了。”

“对不起,爸爸以后会常来看你的。”我亲了亲她粉嫩的小脸蛋,嘴唇触到一丝残留的奶油甜味。

一进客厅,馥郁的甜香直冲鼻腔——黄油、焦糖、烘焙过的坚果,还有某种更深沉的、属于萧荃手作甜点特有的香草朗姆味。

我特别喜欢她做的甜食,好久没吃到了,有些迫不及待地在餐桌前坐下。

“丁叔叔。”我冲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的中年男人打了声招呼。

“颜秀,你来了。”丁叔叔点了点头,坐到我对面。

一家人围坐在桌旁,丁橘和丁怡一左一右坐在我两边,萧荃坐对面,丁叔叔在旁边陪着。

两个女儿变着法儿地给我碗里堆点心,我左一口右一口地吃着,享受着被女儿们争相撒娇的烦恼。

饭后我坐到客厅大沙发上,两个大小萝莉立刻挤了过来,一左一右贴着我的手臂。

“爸爸,爸爸——我要吃棒棒糖。”小橘率先凑过来。

“好,我给你拿。”我从茶几上的糖罐里摸出一支草莓味圆珠棒棒糖,剥了包装纸递给她。

“不是这个呀。”她没有接,一只小手直直地指向我的裤裆,“是这个。”

“你的肉棒,是世界上最美味的棒棒糖。也难怪她们想吃。”单人沙发上,萧荃交叠着黑丝美腿,手肘撑着扶手,笑吟吟地看着这边。

“爸爸是舍不得吗?怕我们把你的雀儿含跑了?”丁怡鼓着脸,装作生气的样子,眼珠子却滴溜溜地盯着我拉链的位置。

“唉——哪有舍不得。你们要吃就吃吧。”确实,不少女人都喜欢吃这个。我解开裤子,把尚未充血的鸡巴掏出来,满足女儿们小小的要求。

“唔,看起来好丑呀。”丁橘盯着那根褐色的肉条,有些嫌弃地皱起小鼻子。她把手里的草莓棒棒糖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一小块。

“我不客气了。”丁怡动作最快,直接在我两腿之间蹲下来,撩开垂到脸侧的马尾辫,张开嘴,把整根软乎乎的鸡巴一口含了进去。

香舌从舌根处挑上来,沿着茎身滑到龟头,舌尖在马眼处轻轻一点——一股酥麻的刺激感从尾椎直窜到天灵盖。

“唉,姐姐,好神奇——变大了!”小萝莉瞪圆了眼,看着那根肉条在姐姐嘴里肉眼可见地膨胀、变粗、变硬,把丁怡的腮帮子撑得鼓起来。

她迫不及待地把棒棒糖换到另一边嘴里,也蹲下来,在丁怡侧身让出的位置上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

“真是受不了你——你这样一边含着棒棒糖一边吃肉棒,爸爸会难受的。”丁怡无语地看着妹妹嘴角那根随着含弄不断磕到龟头的纤细塑料棒。

“让她玩吧。小孩子没见过新奇玩意儿。”虽然棒棒糖的小棍不时刮到龟头边缘,但那点磕碰比起被温热小嘴包裹的快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爸爸,肉棒好甜。”丁橘吐出龟头,舔了舔嘴唇,像刚吃完什么美味似的咂着嘴。

“不是肉棒甜,是你嘴里的棒棒糖甜。”我抚摸着那颗发丝细软的小脑袋,哑然失笑。

丁怡不声不响地侧过头,满足地含住了我悬在下面的阴囊,把一颗卵蛋吸进嘴里,用舌头来回拨弄,不断用温热的唾液润湿皱缩的囊皮。

姐妹俩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分工明确。

鸡巴被两只小嘴轮流舔舐,一抖一抖地拍打着两个小美女的脸颊,马眼里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蹭在丁橘的鼻尖上。

“才不是——就是爸爸的肉棒甜。”丁橘从嘴里拿出棒棒糖,固执地用小手握住茎身根部,探出小舌头钻进马眼,舌尖在尿口里灵巧地一转,然后沿着冠状沟舔了一圈,最后用力吮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腮帮子都吸得凹了下去。

“要吞下去才更好吃。妈妈吃过,可好吃了。”萧荃托着香腮,在一旁指导着女儿们,声音温柔得像在教她们做烘焙。

“你起什么哄——别吞,会卡着你的喉咙。”我控住丁橘的小脑袋,她的眼珠子却滴溜溜打着转,显然已经在打什么小算盘。

那张可爱的脸颊深深凹陷下去,用尽全身力气吸吮着,鼻腔里发出嗯嗯的闷响。

“别那么用力,一会儿要射了。”我抚摸着她毛茸茸的脑袋,鸡巴在她嘴里爽得发麻。

“嗯嗯——”小萝莉非但没有停,反而吸得更用力了,小脸涨得通红。

“吸……吸不出来。”好一阵子,丁橘才皱巴巴着脸吐出鸡巴,揉着酸胀的腮帮子,委屈得眼眶都泛了红。

“愚蠢的妹妹。”丁怡吐出阴囊,舌头从卵蛋根部一路舔上来,经过整根茎身,然后张开嘴——把鸡巴整根吞了下去。

龟头明显抵入了她的喉管。

我感觉到龟头被一圈紧窄有力的肌肉箍住,本能地往后缩,怕她受伤,哪里知道她早有准备,双手死死抱住我的腰,让我退无可退。

她伏着螓首上下起伏,让龟头抽插着她纤细的喉管。

那圈软肉又紧又烫,每一次吞到根部时喉咙都会反射性地痉挛收缩,带来近乎窒息的包裹感。

“要射了——要射——”我抓住她的双马尾想把她的脑袋拉开,她却死死含住,鼻腔里发出反抗的闷哼,双手抱得更紧了。

“啊——”精液畅快地喷涌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

她蠕动着喉咙大口大口地吞咽,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直到我射空了,她才慢慢把鸡巴吐出来——但仍留了一小摊浓稠的白浊在她舌头中央。

“姐姐你全吃了!”丁橘含着圆珠棒棒糖,气鼓鼓地瞪大眼睛,两颊鼓成了仓鼠,“爸爸——爸爸!姐姐她全吃了!自私鬼——一点都不给小橘留!”

“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乖,吃糖。”我哭笑不得地摸她的头。

“不嘛不嘛,我也要——我也要——”小萝莉的眼眶里已经浮起一层水汽,举着棒棒糖,声音又急又委屈。

“唔——”丁怡忽然凑过去,吻住了妹妹。

两个女孩嘴唇相接,白色的小塑料棍在她们唇间轻轻抖动。

小萝莉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喉头滚动了几下。

“噗哈——”丁怡松开嘴,抬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精丝,“小笨蛋,给你留了。骂谁自私鬼?”

“谢谢姐姐。”丁橘从嘴唇间取出那根已经被精液浸透的圆珠棒棒糖,糖球和嘴唇之间还连着几缕黏稠的白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好了好了,多大点事,别争了。以后还有得吃。”我一手按一颗小脑袋,把两个女儿的头都揉了一遍。

“嗯嗯——!”

“妈妈,妈妈——你不吃棒棒糖嘛?”小萝莉天真地转过头看向单人沙发。

“不吃哦。妈妈可不是小朋友了。”萧荃叠放着修长的黑丝美腿,纤纤玉指在膝上轻轻敲了敲,眼中带着愉悦的笑意看向我,“一会儿我们商量一下小怡的早恋问题吧,颜秀。”

“嗯。”我收起了玩笑的表情,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走进丁怡的房间。

水手服的少女坐在床边,脸上挂着几分有意为之的叛逆,嘴角那道刚才替我口交时留下的唇蜜还没擦干净。

我在她书桌前的转椅上坐下,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无力。

“你还太小了。爸爸不想你后悔一辈子。”

“可爸爸生我的时候,比我现在还小吧。”丁怡直勾勾地看着我的裤裆,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舌尖。

“那不一样。爸爸是男的——不一样。”我感觉到那目光的灼热,和刚才含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要不这样——只要你保持成绩,妈妈也不阻拦你,行吧?但有一条线,一定不能越。”一旁靠在书桌边的萧荃忽然开口,语气是难得一见的妥协。

“越线包括哪些?”丁怡迅速接话,分明早就打过腹稿。

“唉——颜秀,我们给她示范一下,你看怎么样?”萧荃转过身面对我,细跟短靴让她本就高挑的身形又拔高了几公分,胸前的宝石吊坠几乎悬在我鼻尖上。

“好吧。首先——不允许亲吻。”我从转椅上站起来,顺手搂住萧荃的腰,仰头和她吻在一起。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修身毛衣,细密柔软的毛线裹着饱满的曲线,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从长裙下延伸出来,前凸后翘,美艳至极。

“亲爱的——你的思想真古板。”萧荃松开嘴,红唇凑近我耳边轻轻吐息,然后重新和我吻在一起。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口红涂得饱满而诱惑,嘴唇软得像两瓣浸过蜜的花,印在上面有种湿腻的触感,带着她独有的甜香。

“接吻可不能让男人把舌头伸进去。他们会肆无忌惮地玩弄你的嘴唇,你的口腔。”萧荃边教导边张开嘴,让我把舌头探入她的口腔。

两片湿热的舌头一碰便纠缠在一起,相互搅拌着口水,舌尖划过她的贝齿、她的上颚、她的舌根。

我们互相榨取着彼此口腔里最后一点空气,鼻息喷在对方脸上,呼吸越来越急促。

“呼——呼——”直到吻得呼吸困难,我们才分开嘴唇。

一道银丝拉在两人的唇间,从她的下唇挂到我的嘴角,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断在了她下巴上。

“你不能让他摸你的乳房。这里是男生最喜欢的部位之一,也是女生最私密的部位。”萧荃挺起胸,引导着我的手复上她饱满的巨乳。

我隔着毛衣抓住那两只沉甸甸的乳球,十指陷进柔软温热的毛衣纤维里,手掌下是弹软紧实的触感,乳头在我的掌心下迅速变硬,顶出一个清晰的凸点。

“特别像你妈这样大的——简直是男人的最爱。”我配合地补充。

“爸爸你也喜欢吗?”丁怡捧着自己胸前勉强刚到B的弧度,又看了看母亲那令人窒息的规模,脸上浮现出无比挫败的表情。

“当然。你妈妈全身上下我都喜欢——脸,胸,臀,腿。”我被按着说了句真心话。

“爸爸那么喜欢妈妈?”丁怡看着母亲脸上那抹满足的笑容,怎么看都不顺眼。

“那肯定。”

“对了,千万千万不能让男生这样。”我掀开萧荃的长裙。

裙下风光让我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她底下只穿了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袜,内裤根本没有穿。

透过丝袜的裆部,那修剪整齐的乌黑丛林和底下若隐若现的粉嫩肉缝一览无余。

一股强烈的色欲直冲脑门。

“不要脸的男生会舔你的阴穴。”我手动撕开萧荃裆部的丝袜——嗤啦一声脆响,丝袜裂开一道巴掌长的口子,露出底下早已春水泛滥的蜜穴。

我蹲下身,扳开两瓣肉嘟嘟的阴唇,粉色嫩肉间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

我伸出舌头压上去,熟练地画着圈舔弄起来,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给女儿做讲解。

“就这样,因为女人的阴蒂一般都很敏感,舔一舔就会有感觉,开始分泌淫水。”我含住阴蒂用力一吮,萧荃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

我的手指顺势深入蜜穴,在温热湿润的褶皱里搅动,然后慢慢抽出来——指缝间挂满了黏稠透明的液体。

我拇指食指捏合又分开,一道淫液形成的银丝在灯光下拉得又细又长,清晰完整地展现在丁怡面前。

“这时候男人就想用他们下贱的鸡鸡玷污你了——做些夫妻才能做的事。”我觉得当着女儿面说“鸡巴”不太好,说完又觉得“鸡鸡”也不对劲。

“鸡鸡长什么样?”刚刚才舔过我肉棒的小姑娘天真地问。

“是呀,那是什么宝贝玩意?她就是从那里出来的,还不让她看看娘家在哪里?”萧荃也跟着起哄,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你少来——算了。你看好了,这就是男人的鸡鸡。”我从地上站起来脱了裤子。

半软的鸡巴从裤腰里弹出来,耷拉着在空气中微微晃荡。

我用手扶起来给她看,茎身上还残留着刚才她们姐妹俩的口水。

“坚决不能碰男人这玩意儿——听到没有?遇到给你露这玩意的男生,就告诉我,我把他送进监狱。”我郑重警告。

丁怡舔了舔嘴角,看着我的鸡巴,露出一个和刚才一模一样的贪婪表情。

“你就不示范一下——男人是怎么玷污女人的吗?”萧荃媚眼如丝,图穷匕见。

被舔了这几下她早就湿透了,柔软的玉手从背后伸过来握住我的鸡巴,整个人贴上来,用她丰满的胸怀包裹住我的后背。

纤纤玉指在茎身上轻轻抚弄,指腹沿着龟头的棱角画着圈。

鸡巴在她手心迅速膨胀变硬,向着丁怡的方向翘起头来。

“比如男人这样抱着你,就会说我只是抱抱。你松口了,他就会得寸进尺摸你的屁股,说只是摸一摸……”我抓住萧荃挺翘的肥臀,十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隔着丝袜和薄裙揉捏出各种形状。

萧荃媚眼如丝,兰气轻吐,灼热的鼻息喷在我后颈上。

她的蜜穴早已随着我的抚摸和摩擦泛滥成灾——明明鸡巴就在眼前,子宫及阴道的征服者近在咫尺,她却只能配合着我的讲解苦苦忍耐。

她的身心早已全部被我占据,此刻手掌的每一次抓揉都像挠在她心口最痒的地方,痒得她恨不得立刻跪下,把这两瓣大美臀翘起来给我爆操。

“这时候你就该甩他两个大耳光——你妈妈做的就是错误示范。你亲我干嘛!”我瞪了一眼笑嘻嘻把脸凑过来的萧荃。

这女人明明是她提议要教训女儿,结果从头到尾都在捣乱。

“我是在扮演我们的傻女儿呀。她那么喜欢你,说不定就主动投怀送抱了。”萧荃红着脸解释,语气里却没有丝毫悔改的意思。

我看她表情好像确实认识到了几分,就没再追究。

“接着他就会用这脏东西摩擦你,说我只是蹭蹭。”我继续做示范,把硬得发疼的鸡巴贴到萧荃饱满浑圆又富有弹性的黑丝大腿上,龟头在丝袜光滑的表面上轻轻摩擦。

丝袜的细腻触感滑过龟头,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萧荃的反应更大了。

她双手扶住我的肩膀,十指抓得紧紧的,咬住下唇,那副表情简直像要把我吃掉。

可惜我正专注于给女儿讲解“坯男人”,完全没有注意到。

“这时候这个混蛋就会慢慢蹭到你的小穴——你穿高跟做什么,都蹭不到……”我踮起脚尖,龟头在她黑丝大腿内侧来回滑动,试图往上够,却每次都差那么一两寸。

萧荃一米七几再加细跟短靴,比我高出太多,龟头只能堪堪顶到她腿根的软肉,离那淌水的肉缝还差得远。

“我错了——去床上演示好不好?站着不好操作。”萧荃顺势拉住我的手,把我带到了床边。

“你转过身,我给女儿演示。”我从背后侧抱着萧荃,一只手臂搂住她,另一只手隔着毛衣握住她沉甸甸的乳房,鸡巴插进她两条黑丝大腿的三角缝隙间,龟头冠状沟的棱角反复摩擦着那两瓣已经滑腻不堪的花瓣。

她的花唇早已充血翻开,湿淋淋地裹住了茎身侧面,每一次前后滑动都挤出一小摊透明的淫水。

“然后他就会蹭着你的小穴,说我就蹭蹭。女人的穴口是很敏感的,蹭着蹭着,你就会被蹭出感觉来。”说着说着,萧荃的淫水已经涓涓而下,沿着大腿内侧浸透了丝袜,龟头上也沾满了黏稠的透明体液,冠状沟里挂着一圈细密的水珠。

我搬起萧荃一条修长的黑丝美腿,让她踩在床沿上,蜜穴完全暴露在丁怡的视线中。

女儿眼睁睁看着我的鸡巴慢慢进入母亲的蜜穴——龟头撑开湿漉漉的肉唇,一层层碾过阴道的褶皱,整根没入。

妈妈脸上浮现出幸福又痴缠的神情,那是一种无法伪装、从骨子里溢出来的满足。

肉夹棍——下贱的肉棒就这么侵入了家里地位第一的母亲,作为这个家并不真正属于的成员。

“这就是你的贞洁危机了。如果你这时候还不阻止他,他就会这样插进去,然后说我只是进去,不会动的……”我挤压进去的过程中,一股强有力的吸力让我几乎动弹不得——她的肉穴猛地咬住了我。

不让我退,又似乎在慢慢蠕动,助我把整根鸡巴吞得更深。

“到这一步,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你的贞洁就此丧失,他甚至会内射,让你怀孕生子。”我盯着丁怡,却发现她的目光直勾勾地锁在我和她母亲交合的地方,嘴巴微微张着,满脸都是想要的表情。

我提高声音:“你在听吗?”

“听着的,爸爸!那你能和我试试吗?我们练习一下——万一哪天真遇到坯人了呢。”丁怡一边说一边往床上爬,眼睛亮得不像话,水手服裙摆被她的膝盖压皱了也不在意。

“下去。演示也要等你成年。能让你在旁边看着,已经是念在你不懂事的份上了。”还没等我回答,萧荃便毫不客气地替我做主了。

她刚进入状态,臀还没扭起来就被女儿抢食,心情差得很。

“那——我近距离看总行吧?刚才才演一遍,谁能记得住呀。”丁怡也明白自己操之过急了,立刻换了个战术,乖巧地跪在床尾,给欲求不满的母亲搭了个完美的台阶。

“妈妈来教你——怎么避孕。”萧荃再没耐心等我继续演示,一把将我推倒,翻身骑了上来。

她下盘稳健得惊人,两只膝盖夹在我腰侧,单手扶着我沾满她淫水的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一口气坐了下去——整根吞没。

阴道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那股吸力之猛,我甚至感觉连卵蛋都快要被她吸进去了。

她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像溺水的人终于把脸探出水面。

“如果她实在笨得很,至少不要造成最坯的结果。”萧荃对我解释,语气倒是认真了几分的。

被鸡巴填满后,她脸上那抹不自然的潮红像是刚喝下一整杯烈酒,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也是——那不应该先教男生戴套吗?”我仰面躺着,看她骑在我身上,丰腴的肉臀上下弹跳着狠榨我的鸡巴,臀肉撞击在我小腹上发出啪啪闷响。

她前后扭着腰,像一位骑在烈马背上的骑士,随着马匹奔跑的颠簸而起伏——巨乳在毛衣下剧烈晃荡,波涛汹涌,形状变幻得像没有穿内衣一样。

“那你能配合扮演一个——想要把我肏怀孕的男人吗?”萧荃爽得快叫出声了,却硬生生忍住。

她听着我的话,忽然停下这个让她欲仙欲死的姿势,俯身趴在我胸口上,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我,期望我主动翻身骑上去肏她。

“还用扮演?我一直都想把你肏怀孕。”我实话实说。我是正常男人,这些国色天香的美人,每一个我都想灌满种子。

“好——那你开始吧。”萧荃倒在我身上,开始急切地亲吻我的脸,从嘴角啃到下颌再咬到耳垂,动作贪婪得近乎失措。

“你演的这是什么女儿?哪有你这样的痴女。”我抱住她侧翻过来,把她压在身下,鸡巴重新塞回那个贪婪的肉穴里,开始慢慢抽动。

她的身体香香软软,带着一股好闻的幽兰香,蜜穴里汁水极多,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整根鸡巴被泡在温热的汤泉里。

“啊啊——坯家伙,好深——看到没有?男人说不动是假的,最后就恨不得把整根鸡鸡都捅进去——让你失声乱叫。”萧荃特意把一条腿从我身下抽出来,脚踩在我腰侧向外敞开,让交合处完全开放给女儿观看。

紫红的鸡巴在她粉色的肉唇间来来回回,每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层油亮的淫水,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拔出后还来不及合拢就被又一次狠狠捅穿。

“妈妈——我也……”丁怡跪在床尾,看着母亲阴道里那根曾经也插进她嘴里、在她食道深处射精的肉棒,正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深入母亲体内,进进出出,两个性器紧密粘合蠕动着的画面让她浑身燥热难当。

她把一只手夹在腿心,隔着内裤轻轻按压着自己那个位置。

“你太小了。等你再大两岁,为了避免你被外面的人破了身子,爸爸可以帮你保存处女。但是现在——你还是先发育两年吧。是吧,颜秀。”萧荃护食似的用双腿缠住我的腰,将我拉向自己,隔着她身上的毛衣,胸脯的澎湃触感隔着衣物也清晰可辨。

“嗯,别被哪家坯小子偷了红丸。”我顺着萧荃的话点头,下身继续不紧不慢地抽插着她。

她的肉穴到处都冒着水,插起来像是在凿一口永远不会枯竭的泉眼。

“是呀,正好你和爸爸同辈。长大后嫁给爸爸怎么样?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萧荃忽然突发奇想,在承欢的间隙里做起了媒。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娶她——她是我女儿!”我压在美艳少妇身上加紧冲刺的力度,鸡巴在淫靡多汁的蜜穴里大力贯穿。

虽然汁水丰沛得可以顺畅进出,但每次抽插都异常费力——她的蜜穴不紧,咬得却极凶,层层褶皱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刮着坚挺的鸡巴。

“就是女儿才不想让她嫁出去。被外面那些渣男骗了怎么办?倒不如跟你——知根知底。”萧荃分开丝腿,踩着床单扭动着腰胯迎接我的冲击,双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摩挲着我的颧骨,目光里有一半是欲念,另一半却是认真。

“胡说。按你说的,那小橘呢?”我征伐着身下的美妇,加重了捣入的力度,似有惩罚她、让她闭嘴的意思。

“一起嫁给你嘛。肥水不流外人田。”萧荃无所谓地说,语气轻得像在讨论天气。

“你又犯病了!我叫你犯病——叫你犯病——”我压在她身上加快抽插,像打桩机一样不停地向下狠捣,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宫颈口的软肉上。

萧荃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双手却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两条腿锁着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交叉,不让我退出一分。

蜜穴里层层叠叠的褶皱刮得我精意涌动,却被她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我继续对着她丰满浑圆的大白臀打着桩,交合处已经搅出大量白沫,一圈圈糊在阴茎根部和她的阴唇上,空气里弥漫着微微腥甜的浆液气味。

上半身被她紧紧抱着,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她锁骨上。

萧荃终于慢慢松开我。

我得到解放,却不忘继续抽插,直起腰跪在她腿间,一边插她一边看向那个缩在床尾认真学习了一整场的丁怡。

她目光炯炯地跪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盯着我和她妈妈交合的性器,嘴唇微张,脸颊潮红,似乎正在努力把所有细节都记在心里。

“爸爸,你太厉害了。”近距离观看鸡巴是怎样一下下肏翻蜜穴,这只之前还张牙舞爪的小绵羊从背后搂住了我的脖子,兴奋地在我侧脸上亲了一大口,嘴唇热得发烫。

“好了好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黏人。”我感觉脸上全是她的口水,被她蹭得歪了一下腰。

“还不是因为爸爸都没有好好陪我待过。”丁怡委屈地松开手,下巴搁在我肩头。这小美人胚子早已对我芳心暗许,藏不住的。

“以后都会陪你们的。乖。”我抬起萧荃一条丝袜腿扛在肩头,用这个姿势顺势把丁怡阻绝在身后。

萧荃的丝腿又软又紧,扛起来的时候腿筋微微发颤,蜜穴的褶皱一层叠一层地咬着鸡巴,进进出出间大量的体力都被填筑进这场机械的活塞运动中。

肥美的肉臀像有自己独立的生命,不断在我胯间扭捏,让鸡巴在各个角度都能享受到不同的包裹感——肉虫纠缠着蚌肉,每一次抽出都明显把两瓣肥厚的蚌肉撑开一个圆洞,插入时又让它们重新合拢,连带着吸入周围的软肉,搞得滑溜溜的蚌肉像会呼吸一样一张一翕。

我从跪变成蹲。

为了能肏得更持久,我踮起脚尖,身体前倾,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鸡巴的着力点上。

她抬起臀瓣用力迎凑,这下更是琴瑟和鸣——她的蜜穴本就归我的鸡巴所有,两人的性器像钥匙与锁一样严丝合缝。

我撞在她隆起的阴阜上,耻骨碰耻骨,胯部拍在丝袜的弹性上,萧荃发出愉悦的闷哼声,丝袜包裹的脚趾蜷成一团。

“好重——慢点——我还没准备好——嗯——好老公——”不想太快结束,萧荃开始求饶。

对她们来说,高潮不是最重要的快乐——能被我整根插在蜜穴里,才是刻进骨子里的满足。

那种时时刻刻被填满、被占有的踏实感,远胜过高潮那几秒的极乐。

我放慢速度,抱着她的肥臀缓缓地、深深地肏。

萧荃双腿合拢夹住我的腰,忽然腰身一发力,翻身把我压到身下。

交换体位的瞬间,她那条修长有力的腿擦过我的脸颊——饱满圆润的大腿内侧肌肤蹭过我的嘴角,触感柔软光滑,带着淡淡的体香和丝袜微微粗糙的质感。

我下意识含住送上门的小腿肚,隔着丝袜舔了一下。

而我们的性器始终没有分离——只是鸡巴现在变成了向下弯曲的角度,有些被压得发疼,又被阴道从上方夹得极爽。

她的大白臀坐在我怀里,和我小腹凸起的肌肉紧紧厮磨,鸡巴随着她每一次下坐都捅得更深,龟头碾在花心最深处,她能感受到那坚硬的棱角正一点点研磨着她宫颈口最柔软的地方。

我们侧躺着慢慢肏。丁怡贴心地从床头柜取了毛巾,帮我擦掉额头上不断滴落的汗水,擦得仔细,手指却舍不得从我身上离开。

“我要射了。”肏了十几分钟,我感觉精关快要失控。

强烈的快感传到每一个细胞,它们都在欢呼雀跃,迫不及待要把遗传物质留在她体内,已经不听理智指挥——腰胯在不受控制地加快。

“射吧——都射进来!”萧荃双手撑着我的胸膛,丝袜脚掌踩在我腹肌上,整个上半身往后仰,腰却往下沉,让我的鸡巴进到史无前例的深度。

我抓住她的蜜臀再也忍不住了,猛插两下狠的,整根鸡巴恨不得连卵蛋一起挤进去,然后抵在最深处突突地打开了精关。

浓稠滚烫的精液肆意播撒进这具年龄可以当我母亲的娇媚肉体,股股激流打在子宫壁上。

“好烫——好烫——好美——好久没被你内射了。抓得这么紧,是生怕怀不上吗?”萧荃闭着眼感受着子宫被滚烫的精液一寸寸灌满,脸上露出迷醉的微笑,调笑着用手指戳了下我的手背。

“你的避孕措施呢?”我侧身拍了一把她还因高潮而微微抽搐的翘臀。臀肉厚实柔软,怪不得每次撞上去都那么舒服。

“吃避孕药呀。这就是妈妈要教你的——一定要吃避孕药。我们这是示范性的,所以不用吃。”萧荃转向丁怡,一本正经地对着女儿说。

这个理由把我看傻了。但你真要挑理吧,又好像挑不出来。

“示范完了。我也该回去了。”我试着拔出鸡巴。

“爸爸——你难得来一趟,陪我睡一觉吧。”背后忽然被一双纤细的手臂搂住,恰到好处的助攻。

我想想也是,就这么插在她母亲体内等自然软掉好了。

我把我的宝贝女儿的手牵在手里,牵得紧紧的。

“爸爸是真的担心你被人骗了。你还太小,分不清男人的坯心眼——”背对着丁怡,我语重心长。她脱了鞋,悄悄从另一侧爬上了床。

“我知道,我知道爸爸是为我好。放心吧,今天学的——我都记在心里了。”用来以后对你使用。

孝女如此孝顺,已经开始在脑海里那本笔记上打好了一个又一个的勾。

“好好……”做完爱,疲倦感如潮水般涌上来。

混沌中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调整我的姿势,枕头被塞到我脑后,被子拉上来盖住我的肩膀。

我懒得理会了,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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