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第62章 芯奴,雅奴,依奴母女婆媳美女犬与安蕾的四飞
自从安蕾进入带娃模式,她对宝宝的关注度直线飙升,对我却爱答不理,连正眼都不给一个。
“哼,把我女儿送出去做交易,你还想我给你好脸色?”安蕾冷哼一声,把手里的奶瓶往桌上重重一搁。
她其实心里门儿清——把安语嫣的使用权分给宋诗琪是拉拢那个固执女人的关键一步,长远看利大于弊。
但道理是道理,情绪是情绪。
小小的冷战有利于提高我对她的关注度,这一点她算得比谁都精。
我羞愧了。然后果断上去一把抱住她:“原谅我嘛,老婆——亲老婆,最亲的好老婆——”
对抗无用,道歉服软,下次还敢。这是我对付安蕾的黄金三法则。
“肉麻死了……你想干吗?干我?”安蕾紧绷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下来,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眯起来,目光里分明写着——再多说点,再多说一点。
“是想干你了,好姐姐。”我肆无忌惮地亲上她清秀明艳的俏脸,从颧骨一路啃到耳垂。
“别闹,一天到晚搞怪。”安蕾果然是家里最好哄的女人,像是被顺了毛的猫咪,浑身的刺都软了下来,变成软乎乎的一团靠在我怀里。
“搞怪什么?我还不能亲我老婆了?”我嬉笑着,手不老实地滑进她的居家服下摆。
“去去去——上床是你老婆,下了床你就是别人媳妇的。”安蕾红着脸推挤我,力道却不重,像在推一堵舍不得推倒的墙。
“明明是上床干别人媳妇,下了床才是我老婆。”我把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调情,灼热的呼吸灌进她耳廓。
“是是是——我的老公。嘿嘿,我的老公。”安蕾双手揉上我的脸,像揉面团一样来回搓,脸上露出痴女般的陶醉表情。
她爱极了说“我的”这两个字。
“嗯,你的老公。别捏了,麻了……”我搂紧她纤细有力的腰,感受手掌下温热结实的曲线。
“你也知道会麻?一天到晚捏我屁股,我就不麻吗?”安蕾冷哼,手却停住了揉捏,改为捧着我的脸。
“心里麻吗?我给你挠挠。”我作势往她胸口探去。
“流氓——”她一巴掌拍开我的手,力道清脆却不疼。
我们又打闹了几分钟,在床上滚成一团,不小心碰到了安欣的布偶玩具,发出叽的一声。
最后安蕾笑喘着按住我的手,散乱的长发下脸蛋白里透红:“好了,别玩了。今天跟我出去玩玩。”
“不玩你,出去玩什么?你不想和我玩?”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对付钱慈惜那种温柔大姐姐,撒娇最有用;对付安蕾这种跳脱的女人,强势一点才是正解。
不过偶尔撒个娇,效果也不错——前提是尺度拿捏到位。
“不是,是带你去验收一下成果。”安蕾笑得阳光灿烂,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什么成果?”我欣赏着她变得愈发温婉的面容。
岁月和情感磨平了她少女时代桀骜的棱角,让她整张脸看起来柔和而清纯。
生完孩子后,她的身材变得圆润了些,气质也沉淀下来,多了几分以前不曾有的庄重味道。
“驯化的成果。”安蕾神秘一笑,红唇间吐出四个字。
“驯化?”我愣住。驯化什么?
“李谊一家呀。你是肏爽了,管理控制可是一直我在做。”安蕾白了我一眼,骄傲地昂起下巴,像只邀功的猫。
“哦——辛苦了,好老婆。我觉得我要好好感谢你……”我作势要把她往床上按。
“少来这套感谢,色胚。”安蕾推着我的胸膛,语气忽然一转,“孙岚芯最近给你写文没有?”
“写了,一看就硬。”我由衷赞叹,“有一篇是她自述被我强奸的全过程,细节真实得可怕,看得我好有感觉。”
“那差不多了。今天要不就搞个全家桶吧。”安蕾想了想,眼中闪过一抹恶趣味的光芒。
“我今天只想上你。”我捏着她的手,语气难得认真。
“不给上。我要你看我训练的成果。”安蕾生气了,那表情像极了小孩子兴冲冲地向大人炫耀自己的画作,大人却不看的那种气急败坯。
她不爽地鼓起腮帮子,模样反而更可爱了。
“所以你训练了些啥?她们都怀过孕生过孩子了,还能训练什么?”我举手投降。
“走,去看看你就知道了。”安蕾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像要拆礼物的小孩。
……
李谊家。
“还好吧,妈?诗依?”微信视频那头,李谊的皮肤被非洲的烈日晒得黝黑发亮,身后的背景是简陋的铁皮营房。
“还好,还了一部分钱之后,已经没有催债的上门了。”李慕坐在轮椅上,对着手机屏幕放松地笑了笑。他的一条腿打着石膏,永远地瘸了。
“我上回寄的钱收到了吗?生完孩子给她们俩补补身体。”李谊关切地问。
“收到了。有了钱,诗依也用不着去代孕了。”李慕点点头,随即叹气,“不过非洲那边一定很辛苦吧?还那么危险。”
“还好,我这身手你担心什么。小季他怎么样?”李谊笑了笑,黝黑的脸庞上露出的安心笑容,在视频画质里显得格外明亮。
“那个废物,一天到晚窝在房间里,不知道在搞什么。”李慕恨铁不成钢地往身后某个紧闭的房门瞪了一眼。
“别骂他了。他不惹祸,就很好了。”李谊宽容地说。对这个不成器的弟弟,他只求不添乱。
“妈她们呢?”李谊又问。
“出去工作了,为了早日还清欠款。你爸这腿脚不方便,不然也出去了。”李慕叹气,语气里满是无力感。
“叫她们别工作了。我再寄点钱,就能把欠款全部还清了。”李谊连忙叮嘱。
“好好好,我这就跟她们说。”李慕答应下来。
挂断视频电话,李慕正准备打妻子的手机。
咔咔——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妻子孙岚芯和儿媳刘诗依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进门,袋子上的奢侈品牌logo在昏暗的走廊灯下也闪闪发光。
“你们这是……哪来的钱?”李慕的目光扫过两人身上新添的珠宝。
他对名牌没什么概念,但那串挂在孙岚芯颈间、在白皙肌肤映衬下闪耀生辉的祖母绿项链,一看就价值不菲。
“颜秀给我们买的。我们去和他做爱了。”孙岚芯大大方方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今天的天气。
“你说什么?!”李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轮椅扶手被他抓得嘎吱作响。
“没听到吗?我们去和颜秀做爱了。”孙岚芯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多了一股底气——一股与从前截然不同的、重新找回的傲然。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轮椅上的丈夫,一如当年那个趾高气扬的贵妇人。
“都说了……不要去找颜秀了!他就是个恶魔!”李慕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这次谊儿又寄钱回来了!足够我们还清所有债,你以后不用再去陪颜秀了,诗依也不用去代孕!”
“寄了多少回来?”孙岚芯冷静地问。
“三百万!你们以后不许再出去——”李慕想要展现一家之主的威严,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就这?”孙岚芯抬手摸了摸颈间那串项链,“你知道这根项链多少钱吗?”
李慕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抹青色吸引。在妻子白皙如绸缎的肌肤映衬下,项链上的祖母绿熠熠生辉,切割面反射出令人炫目的光芒。
“这东西……就值三百万。”孙岚芯趾高气扬地宣布。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什么意思?被颜秀收买了?”李慕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努力摆出威严的表情——这是多年当家养成的肌肉记忆。
只可惜肌肉记忆挡不住现实的碾压。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这点资源,和颜秀比起来,一文不值。”孙岚芯可没被他的表情吓到。
有了新靠山的她,又怎么可能再害怕这个失了势、瘫在轮椅上的丈夫?
“所以你就去做他的情妇?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年龄,要点脸行不行?”李慕恼羞成怒。
不仅是威严受到了挑战,更是那一点残存的男性自尊让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妻子,竟然心甘情愿地成了那个毁掉李家的男人的玩物。
“也比守着你这残废强吧?”孙岚芯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向最痛处,“你以为这段日子为什么风平浪静?还不是你老婆去卖屁股!人家颜秀抱着我这大屁股射了好几发,才答应帮忙解决掉那群守在楼下的混混。”
“你……都说了,现在不需要你再去卖身了!”李慕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吞不下也吐不出。
“所以呢?再让你断一条腿?”孙岚芯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到他面前,微微弯腰,逼视着他的眼睛,“你真是享受着老娘卖屁股换来的福利,还在这里装清高叫唤。你以为房东为什么不来赶我们走?你知道家里的电视、洗衣机是哪来的?就你那点钱,还真只够还债的。”
“……”李慕被这一连串重锤震得说不出话,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你看看——这是我今天遭的罪。”孙岚芯在他面前弯下腰,脱下高跟鞋。
她抽出包裹在黑丝中的美足,脚尖的丝袜颜色明显比其他地方深——被某种液体浸透了。
一股淡淡的、属于男性精液的腥味飘散开来,钻进李慕的鼻腔。
“人家玩得可花了。不仅射阴道、射子宫,还射在我脚上。天知道我是怎么踩着满鞋的精液一路走回来的。”孙岚芯盛气凌人地陈述着,嘴角带着一丝扭曲的快意,“要不是你老婆我的牺牲,哪有你安安稳稳坐在家里?嗯?”
“不要脸——用这种方式换荣华富贵,你还要脸吗?!”李慕咬牙切齿,脸色涨成了猪肝。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孙岚芯黑丝足尖上那片颜色明显不同的深色区域——那是别的男人射在他妻子身上的精液。
“是谁先不要脸的?”孙岚芯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眼中的快意变成了积压已久的愤懑,“是谁当初亲手把我送出去给人肏的?”
空气骤然降温。
刚出事那会儿,是她被当作第一块牺牲品推了出去。
她献出了尊严和身体,本以为至少能换来丈夫的感激与体谅。
可没多久,李慕嘴上说着尊敬,心里却嫌她脏;再后来,连嘴上的尊敬都没了,只剩下嫌弃和冷漠。
她的牺牲,在他看来变成了理所当然——甚至变成了她的污点。
“那是迫不得已!”李慕急急争辩,随即转移攻势,抢占道德高地指责道,“可现在已经不需要那样了,你还不要脸地凑上去,果然是水性杨花!颜秀看上你真是看对眼了——勾引、通奸一个可以当你儿子的男人,你怎么有脸说出来!”
“那好啊。”孙岚芯直起腰,语气轻描淡写,“我走。让颜秀把一切恢复原样。对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诗依代孕的就是颜秀的孩子。干脆我们俩一起走,你觉得怎么样?”
“你不能走!”李慕慌了。那些涉黑的讨债团体——被砸断腿的那个下午——恐惧瞬间攫住了他。那条仅剩的好腿隐隐作痛起来。
“你是我老婆……你不能走……”他找不到台阶下,只能干巴巴地重复这句话,语气里满是乞求。
孙岚芯没有趁胜追击,只是看着他——用轻蔑的眼神。
“你接受我做颜秀的情妇了?”片刻后,她问。
“你爱怎么地怎么地吧。”李慕黑着脸别过头去,“要不是为了小季……”
“不必委屈自己。你不舒服,我马上走。”孙岚芯抚摸着颈间那串价值三百万的项链,语气从容得像在讨论晚餐菜单,“你看这项链,是我给颜秀生孩子的奖励。我要是再给他生几个孩子,这一辈子就不愁衣食了。”
第一次——这是她嫁给李慕以来第一次完全压制丈夫。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你……你……不要脸。”李慕词穷了。
骂重了,他真怕她一走了之;骂轻了,这口气又咽不下去。
他发现自己除了“不要脸”这三个字之外,再也掏不出更有力的词汇。
“没办法呀。”孙岚芯叹了口气,重新穿上那只鞋底积满精液的高跟鞋,脚趾在粘稠的液体中滑了一下,“谁叫你们李家给不了我脸呢。我现在要忍着被他骂荡妇、骂骚货,然后被他按在地上、床上、阳台上、衣柜边、饭桌旁——狂奸滥肏,只为了能再怀上一个宝宝。只有这样,才能改变这个家的处境。”
“……”
“别用这种目光看我。”孙岚芯迎着丈夫复杂的眼神,坦然道,“你以为我是为了你?我是为了谊儿和季儿。非洲是什么好地方?谊儿是拿着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赚钱。我只要张张腿,怀个宝宝,就能让季儿和谊儿平平安安——那这具身子,被那可以当我儿子的男人内射、受孕,又怎么样?被奸污凌辱,又怎么样?”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似乎在回忆那些屈辱又高潮迭起的画面。
“我做什么,其他人都可以说。唯独你们李家——没有资格。”孙岚芯最后看了丈夫一眼,眼神轻蔑,语气淡漠。
这个曾经是她唯一依靠的男人,此刻在她眼中不过是个困在轮椅上的、过时的符号。
……
不久后,一扇门在我面前打开。
“这就是……你给我训练的成果?”我抓着手里三条细细的皮质牵引绳,目瞪口呆地看着跪在地毯上的三个女人。
赤裸的身体不着片缕,只在头上戴着毛茸茸的犬耳发饰——一只竖耳,一只垂耳,还有一只半折的,款式各有不同。
雪白的脖颈上各套着一条黑色真皮项圈,项圈上的银色金属环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泽,上面还挂着小巧的名牌。
三人跪姿整齐划一,高跟鞋半穿半脱露出纤秀的脚踝,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并拢着。
婆媳母女三人相映成趣——气质御姐的孙岚芯跪姿霸气,银幕女神翁娴雅跪姿优雅,清纯玉女刘诗依跪姿温驯。
三对尺寸各异的丰满胸部起落有致,既淫荡性感又带着一种诡异的训练有素。
“考虑到你不喜欢玩后门,我就没给她们装尾巴。”安蕾双手抱胸站在一旁,语气骄傲得像在介绍自己新买的限量款包包,“这是我给你培养的——雅奴、芯奴和依奴。”
“主人。”三人异口同声。
御姐熟妇们仰头看向我,目光里全是柔顺与屈服——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她们的呼吸微微加速,项圈上的名牌随着喉结的滚动轻轻晃动。
空气中弥漫着成熟女人身上混合了香水、沐浴露和淡淡雌性荷尔蒙的气味。
“接受是接受……你怎么把她们搞成这样的?”我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古怪——三分震惊,三分亢奋,还有四分不可置信。
“花了一点点时间和一点点钱。”安蕾将拇指和食指微微合拢,留出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真厉害。”我冲她比了个大拇指,心底对安蕾的执行力佩服得五体投地。
安蕾受用地眯起眼,像只被挠到下巴的猫。
“一般般。你想先玩哪条母狗?还是三条母狗一起上?”她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们,目光中满是期待——像个导演即将验收自己执导的大戏。
“哎呀——你干嘛——!”安蕾发出一声惊呼。我一把将她拦腰抱住,直接扑倒在旁边的沙发上。
“我的俏老婆——都说了,我今天想玩你。”话音未落,我已经含住她粉嫩湿润的红唇,开始了热烈而绵长的深吻。
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尝到她口中残留的甜牛奶味道——那是她刚才喝的下午茶。
“呜……呜……”安蕾没怎么用力挣扎,只是象征性地捶了我两下。
她今天穿的是黑色皮夹克配紧身牛仔裤,曲线被包裹得曼妙起伏,洒脱中带着几分性感。
她的气质已经没了少女时代那种桀骜不驯的凌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岁月磨平棱角后沉淀下来的清纯与柔和。
“讨厌……你们看什么!还不来帮我!”安蕾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软了——这是和她做爱的固有条件反射,一被压住,身体就自动开始分泌润滑液,准备迎接。
听到安蕾的命令,跪在地上的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帮。她们接受的训练内容里,似乎没有救驾这一项。
“真是没用!”安蕾又急又气,一边应付着我的亲吻,一边下令,“依奴,过来舔你主人的鸡鸡!雅奴,亲他的脸!芯奴,从后面抱住老公!”
三道命令清晰明了,三个女人如蒙大赦,立刻行动起来。
安蕾双手向下一拉,直接解开了我的裤子。
一根早已充血怒涨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搏动,散发着热气腾腾的雄性气味。
下一秒,温香软玉从四面八方涌来——刘诗依跪在我身侧,将脸挤入我和安蕾紧贴的胯间,柔软的红唇试探性地含住了粗壮的龟头;我脖颈后方被翁娴雅温热的樱唇贴上,细细密密的亲吻从后颈一路蔓延到耳根,舌尖轻舔着耳廓;而孙岚芯则从背后紧紧环抱住我,一对饱满酥软的巨乳压在我脊椎两侧,温热绵软的触感隔着皮夹克都能清晰感受到。
“哦……好痒……”我被几具温香软玉完全包裹,每一寸皮肤都被抚摸着、舔舐着。
成熟女人们蓬松柔软的美乳从各个角度摩擦着我的身体,心猿意马之际,鸡巴又被红唇香舌来回包裹舔弄。
最刺激的莫过于这几个女人的身份——李谊的母亲、李谊的妻子、李谊的的岳母——每一声湿漉漉的口水声都在提醒我,我正在被一群背着丈夫和儿子的熟女们团团侍奉。
婆婆,母亲,儿媳,女儿。
娇艳的,清纯的,贵气的,淫靡的。
她们无一不拥有一双修长的玉腿,包裹在薄如蝉翼的丝袜中,跪姿下更显得笔直诱人。
高挑的身材或俯或仰,舒展着傲人的曲线,卖力地讨好着矮小的我。
犬耳在灯光下投出毛茸茸的阴影,项圈名牌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一时间满室旖旎,淫靡的空气浓稠得几乎能挤出水来。
“我的亲丈夫——还不快征服你的娇奴!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抽干这几个荡妇性奴!”安蕾吻着我,声音里满是鼓励与期待。
她一手抚弄着刘诗依的垂耳犬耳发饰,让它在指间转动;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翁娴雅大敞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在溪水潺潺的蜜穴中顺畅地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先喂饱你,又怎么能行?”我一边吻着安蕾,一边尝试着扒拉她紧身牛仔裤的扣子。
“不要——我可不想被她们当戏看。先日雅奴!”安蕾灵活地退开一小步,伸手握住我的肉棒,将它引导向跪在地上、脸色潮红的翁娴雅,“这个骚货,小穴里全是水!”
安蕾一松手,我便顺势压上翁娴雅微微后仰的身体。
她屈起修长的玉腿,蜜穴口对准了我怒涨的肉棒。
下一秒,借着体位的惯性,粗壮的肉棒直接破开她湿滑紧凑的膣道,一插到底。
龟头碾过层层褶皱,直抵花心。
“主人……雅奴……啊……雅奴……啊!”端庄优雅的美妇戴着犬耳,项圈跟随抽插的节奏颤动。
她修长丰腴的美腿大张着,雪白的腿根内侧泛起摩擦的潮红。
那张曾经亮相戛纳红毯、被无数镁光灯追逐的精致面孔上,此刻满是羞涩与沉迷交织的晕红。
我们紧密结合在一起——哪怕她的年龄足以当我的母亲,这位银幕女神依旧艰难而贪婪地吞噬着我的鸡巴,阴道嫩肉层层叠叠地缠裹着入侵者,每一次拔出都翻出粉嫩的穴肉,每一次插入又尽根没入。
“就这样!狠狠地日她!这个淫荡的贱奴,居然敢吃避孕药——你们说对不对?!”安蕾看我们交合得激烈,像围观斗蛐蛐一样呐喊助威,言语间完全暴露了她骨子里的张狂本性。
我真想把她也按在床上狠狠打一顿屁股——她搞得我好像是根按剧本走位的按摩棒!
“对对对!怀上主人的孩子是奴一辈子的荣幸,她太不知好歹了!”孙岚芯不要脸地附和,完全没了初见时那副贵妇人的骄傲矜持。
她媚笑着半抱着我,酥软丰腴的美肉紧贴着我的脊背,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我后颈上,乳尖在皮肤上划出湿漉漉的痕迹。
“是呀——妈妈也太不知好歹了。为主人怀孕是多么光荣的事情,能为主人生儿育女,那是多大的福分啊。”刘诗依也跟着附和。
昔日银幕上以清纯玉女、神仙姐姐形象闻名东亚的国民偶像,此刻竟如青楼头牌般为奴为婢,跪在男人脚下说着最不要脸的奉承话。
“雅奴知错了……请主人怜惜。”身下的翁娴雅立即切换成楚楚可怜的忏悔模式,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雅奴应该要被主人内射怀孕才对,子宫就该为主人孕育后代……”
成熟影后的演技,我见犹怜。
她宽广柔软的胸怀完全包裹着我,那张精致明媚的面孔就在我鼻尖下方,蓝宝石般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
这目光让我鸡巴像被充满了电,在她蜜穴里疯狂抖动,每一次抽插都重重碾过她刻意收紧的阴道嫩肉。
一时间我都生出一种错觉——好像不让她怀上我的孩子,就是什么罪大恶极的暴行。
我只能挺动腰部,深一点,再深一点。做爱的快乐停不下来,龟头一下下叩击着她柔软的花心。
翁娴雅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攻势。
高潮很快攫住了她,原本刻意收紧的肉穴失控地痉挛起来,滚烫的淫水浇灌在龟头上。
她的脸颊潮红如霞,眼神迷离含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长鸣。
“人家也想怀上主人的孩子……主人,肏肏母狗芯奴嘛——”孙岚芯趁机侧搂住我,丰腴的身材小幅扭动着,高耸的阴阜已经裂开水润的洞口,一翕一合,等待着主人的驾临。
湿润的穴口散发着温热腥甜的气息。
她头顶那对抖动的竖耳犬耳发饰配合着冷艳面容,反差得让人血脉偾张。
这位总裁范儿的御姐平日里气场全开一个眼神就能让下属腿软,此刻却像发情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操。
她眼中仅存的那一丝高傲残影,反而让占有她的快感更加罪恶而强烈,终究是勾引到了邪恶的肉棒。
我们结合,我们运动。
我扶着女人纤细有力的腰,用力插入她高傲不可一世的身体,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褶皱,带着大股淫水又退出,再猛地撞回去。
这具成熟美艳的身体终究是被打上了主人的烙印,粉色的肌肤透露出女性发自本能的亢奋。
高贵女性被踩碎的尊严,反而让她更加亢奋地放声高喊——
“鸡巴老公!我的鸡巴老公!小穴想死你了——操我!操我!操我!”
“是主人,可不是你的老公。”刘诗依不甘示弱地来争宠。
她跪在地上亲吻着我的小腿,一路从膝盖窝舔到脚踝,柔软的舌头在皮肤上留下湿亮的水痕,卑微到了骨子里。
“主人的鸡巴就是我的老公——这是女主人也认可的!我嫁给了主人伟大的鸡巴!我的鸡巴老公……啊……啊……!”孙岚芯此刻简直是真正的不知羞耻,阴道内壁随她的宣言猛地缩紧,绞得我几乎当场缴械。
那句“伟大的鸡巴”让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些女人被调教后的修辞真是下贱淫荡到了新高度,可意外的却又极具张力。
鸡巴在它的老婆体内交媾,每一次进出都坚定而深入。
“没错,芯奴是主人鸡巴的老婆。老公,芯奴和雅奴——你这也是第一次双飞吧?感觉怎么样?”安蕾不知何时已退出了缠斗,优雅地靠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托腮,将头发往后拨了拨,做出一副专心的旁观者和点评人姿态。
“要日了依奴才知道。”我拔出沾满孙岚芯淫液的肉棒,一把将跪在一旁的刘诗依拉入怀中。
鸡巴滑入她早已湿透的蜜穴,紧凑摩擦的触感瞬间包裹而来,“让我操操看——依奴的穴。”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片刻后我放倒刘诗依,重新挤入翁娴雅的蜜穴。
“母女俩的穴,一模一样。夹得一样紧,褶皱的刮感也一样,连高潮时的痉挛频率都很像。”我一边评价一边轮换着奸污这对母女,龟头在两张几乎同款的名器中来回抽送,“两位美妇不分上下。但雅奴和依奴是母女——玩起来兴致更高。”
鸡巴一次次侵入,似乎要彻底压服这对清纯与风韵兼备的母女档。
大床上母女并排跪着,同时翘起浑圆的屁股,露出两张从外观到触感都高度相似的粉嫩蜜穴。
这种场景同样感染了旁观许久的安蕾——她不知何时已脱下皮夹克,牛仔裤也褪到了膝盖,露出黑色丁字裤。
她的一根手指拨开内裤边缘,正抵在阴蒂上缓缓画着圈,透明爱液沿着指尖滴落在沙发上。
“可我是李谊的妈妈呀——李谊的妈妈,主人不想日吗?”孙岚芯晃动着巨乳,一手撑开自己饥渴翕张的肉穴,另一手抚上我的后背,指尖在我脊椎上轻轻划着。
“日李谊的妈!我要日他妈!”我果然被勾引过去。
“日他妈……日他妈……他妈是你的淫荡母狗……”孙岚芯舔着我的脸颊,喘着气在我耳边灌入最下流的蛊惑,“汪汪——”
“我也是李谊的老婆呀——你不想日他老婆吗?给他戴绿帽子!日我,我给他戴绿帽……依奴的穴被主人占有了,是主人的了,再也不是他的了。”刘诗依也从另一侧贴上来,同样毫无底线地争宠,精准地触到了我最敏感的征服神经。
婆媳两人一左一右,挤在我身边互相敌视,互相较劲,谁都不肯先松开我的手臂。我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谁都想干,那就一起干。
享受刘诗依紧凑肉穴的颗粒摩擦,品味孙岚芯层叠褶皱的吸力绞杀。
鸡巴在两张穴中轮换,每一次停留不超过三分钟。
婆媳享受着短暂的欢愉,都拼命夹紧,渴望和我更加亲近。
“我……我要泄了……”到底年轻些,刘诗依首先撑不住了。
虽然我并不偏宠她,鸡巴在她体内停留的时间还没她婆婆长,可架不住孙岚芯暗中使坯——每次我一离开刘诗依的肉穴,她就悄悄将两根手指插进去代替我抽送,维持着对儿媳的高度刺激,让她永远处在即将崩溃的边缘。
这等心机,不愧是当过总裁的女人。
刘诗依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浇在孙岚芯还没来得及抽出的手指上。
孙岚芯得意地收回沾满儿媳淫液的手指,当着我的面放入口中吮吸干净,露出获胜者的神情。
在刘诗依高潮瘫软后,她自然而然地独占了我。
“芯奴——今天是排卵期哦。内射……怀孕……芯奴再给主人生个宝宝……”她一边承受着我的冲刺,一边用近乎魅魔的淫语在我耳边低吟。
我能感觉到她的宫颈口在龟头每次触碰时都会微微张开,像是在主动迎接种子的到来。
我也使出全身的劲,就为了让这个女人爽。
但孙岚芯也扛不住潮水一样的快感。随着一声压抑的嘤咛,她大敞的双腿猛地夹紧我的腰,体内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液——高潮了。
“太废了吧?车轮战都没打赢。”安蕾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床上的三个女人,语气嫌弃。
“因为我在等你呀。”我放开孙岚芯,转身将安蕾扑倒在床边,“热闹看够了吧?”
“干吗——坯蛋!坯!我要被你欺负死了……”安蕾略作抵抗,象征性地捶打两下,然后全线崩溃。
她被爱液浸透的丁字裤被我直接扯到脚踝,两条修长有力的美腿夹住我的脑袋,看似在抵抗实则是在把我往她的腿间摁。
这张淫水泛滥的蜜穴早已为我准备多时,爱液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
“废物!废物废物——几个人都制服不了我老公。”安蕾叫骂着,阴道却热情地绞杀着闯入的熟人。
依依不舍,饶有余情。
挤压,刮磨,一进一出,一进一出,少女紧致的阴道又怎么拒绝得了爱人的索取?
她的身体比嘴巴诚实一百倍。
“我可是特意留给你第一发的。”我抚摸着她因怀孕和生产后变得更加丰腴圆润的美腿,手掌从大腿内侧滑下,扣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压向胸口,“忍得好辛苦——刚才在芯奴里面,差点就射了。”
“臭流氓……一天到晚就会欺负人。”被压在身下,安蕾嘴上不饶人,但身体完全没有抵抗的迹象。
虽然从她嘴里听到“流氓”这两个字,总觉得有点滑稽——当年是谁在新婚夜主动剥我衣服的?
“不是女流氓调教良家少男吗?恶人先告状。”我放慢抽送速度,缓缓推进。
其实刚才在孙岚芯温热紧致的怀抱中就已经濒临射精,只是硬生生忍了下来。
眼下自然不敢有大动作,怕一冲刺就缴械。
“你算什么良家少男?我瞎了眼了——你就是个大坯蛋。”安蕾享受着肉棒缓缓推挤阴道褶皱的酥麻快感。
她自己抱住双腿,将膝盖压向胸口,让蜜穴更加突出,方便我抽送。
这个姿势让她清纯秀美的脸上染满含羞的红霞。
“我那么坯,你就没有一点点责任?”我不要脸地说。阴道内的细密颗粒感在龟头表面摩擦,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
“哼,没有。讨厌鬼——你别玩了,反正射进来也不会怀孕,不如射给她们。”安蕾感觉自己整个盆腔都轻飘飘的,酥麻感蔓延到四肢末端,每一根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一方面是情意纠缠,被爱人压在身下的心理满足;另一方面是鸡巴抽插带来的纯粹生理快感。
两者叠加,让她几乎要灵魂出窍。
“可我就想射给你。怎么了?我就要射里面——喂饱我的小娇妻。我的好老婆,舒服吗?老公的肉棒……我就想一直留在里面。我的俏媳妇里面,真的舒服。”我亲着她滑嫩的小腿,从膝盖一路吻到脚踝。
占有安蕾的感觉是如此自然,如此让人怜惜,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归家而非入侵。
“讨厌鬼……就喜欢说些肉麻的话。”安蕾眼中倒映着灯光,碎成一片闪烁的星海。
她不仅是身体愉悦——阴道被填满、被撑开、被摩擦——心灵也像浸在蜜罐里一般甜腻。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揉搓着。
“我的乖老婆,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好到我想亲你,想和你做爱,不然就无法表达我有多喜欢你。”对安蕾,感激是大于爱情的。
每次和她做爱,我心头都交织着说不清的愧疚感与怜惜感。
不是施虐与征服,而是一种想要用身体去回报她、去温暖她的冲动。
“还不是怕你不要我了……我身材没琴心好,脾气又差劲,只能从其他方面对你好了。”安蕾享受着我不急不缓的冲击,痴迷地看着压在身上的我。
纵然她已经生过一个孩子,阴道依旧紧致如初,甚至因为生育后变得更加敏感温热。
“好过头了。你这样,我还不起你了——哪怕以你丈夫的身份。”结合的器官紧密无间,我低头看着青春美丽的安蕾。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光滑,肩头有一层薄薄的汗珠,在暖光下仿佛抹了层珍珠粉。
“那就不要还。我满意你,非常满意。你是我最钟意的夫婿——我的亲老公。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安蕾痴迷地说,喉咙深处发出低低声的哼鸣。
我们和谐的性爱让她飘飘欲仙,身体与灵魂同时被填满。
这个蜜穴是我从头开发的,每一道褶皱都对我的形状刻骨铭心。
她的蜜穴对她的主人万分亲密,就像忠犬认主。
“我都不知道我居然这么让人满意……仅仅是因为救过你,那也太单薄了。”结合的频率越发亲近,我的小腹碰撞着她结实滑腻的玉腿。
靓丽青春的安蕾完全对我敞开城门,毫无保留地等待着我内射、灌注她的子宫。
“救我……只是让我对你产生好感罢了。”安蕾的目光涣散而又凝聚在我脸上,语气忽然认真起来,“我最爱你的,是你知恩图报、自知之明的性格。我见过你最刚强的部分——那时候你为了我敢去和歹徒硬碰硬;也见过你最柔软的部分——你抱着刚出生的安欣哭得像个孩子。我明白你的平凡,也喜欢你的软弱。你的关心像蜜糖,你的苛责像荆棘。你既善良又邪恶,是我漫长黑暗寒冬里唯一的春日暖阳,是我坠入谷底时还残存的牵引绳。你对我而言就像稀世珍宝,我恨不得把一切都献给你……”
她抱紧我,脚跟抵住我的后腰往下压,催促着我更用力。
“用力,用力。你不知道你有多抢手——司马琴心、惠子、西宫响子、艺雯,她们也都眼瞎吗?一个是偶然,两个也可能是巧合,那么多人,那就证明你一定有过人的潜质。不要妄自菲薄,你当得起我的夫婿,当得起我对你炽热的爱。”
缠绵悱恻的情意,深情的表白。她的每一句话都像一重推力,鼓励我、催促我用尽全力去抽插她。
欣然领命。
她粉嫩的肉穴在剧烈颤抖,和真心爱着的人做爱,每一丝摩擦都发自灵魂深处地愉悦。
琴瑟和鸣,铆钉结合。
淫水混合着前几次残留的精液,在交合处搅出浓稠的白沫,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我以前不懂什么叫爱情——直到遇到你。你是我的朝日,是我的明月。我爱你,我是你的,就像你所有的老婆一样……是你的。我爱你……!”高亢的呻吟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安蕾高潮了。
她的阴道以惊人的力道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我的龟头上。
同时,已经憋到极限的我也在她体内彻底爆发。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和她高潮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余韵悠长。我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阴道仍在微微抽搐,吸吮着渐渐变软的肉棒。
“浪费——!”安蕾明明全身酥麻绵软,子宫还在被动享受着精液的浸润,嘴里却依旧恨铁不成钢,“我把你带出来,是让你爆肏三只美女犬的!你怎么射我里面了?太浪费了!”
“我想射哪里就射哪里。我就想射给你。”我缓缓抽出射完精的鸡巴,根部还沾着浓稠的精液和她高潮的爱液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我顺手把玩起她纤细的脚踝,指尖在她脚心轻轻划圈。
“你们愣着干吗?我培养你们就是让你们看戏的?!”小娇妻瞬间切换成母老虎模式,对瘫在床上的三只美女犬怒喝道,“还不快把我亲老公伺候舒服了!”
三位美妇如蒙敕令,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将我团团围住。
左边贴上一个翁娴雅,右边黏上一个孙岚芯,两人争先恐后地吻上我的嘴唇,抢着把舌头送入我口中。
刘诗依则跪在我的两腿之间,双手捧起那根半软不软、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张开樱唇含了进去。
柔软的舌头沿着茎身从根部舔到龟头,舌尖挤入包皮缝隙,清理着残留的精液。
美妇们的尊严早已被碾成粉末,此刻的她们,只是我的玩物。
我双手各搂住一位美妇的纤腰,揉捏着翁娴雅和孙岚芯水润丰满的大美臀。
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感觉就像在揉两团最上等的发酵面团。
没有辜负安蕾的好意——既然老婆大人都安排好了,做老公的自然要尽心享用。
“来。坐上来,雅奴。”三人之中我最中意的始终是翁娴雅——童年时代就贴在卧室墙上的女神海报,年少时无数次对着她的影像自慰,如今她却戴着犬耳项圈跪在我面前。
这种圆梦式的征服感,每一次都能让我亢奋到颤栗。
丰腴的白娘娘跨坐上我的鸡巴,扶着我肩膀便运动起来。
她的阴道又湿又热,像一口刚烧开的温泉紧紧裹着肉棒,层叠的皱襞随着起伏不断刮磨着茎身。
她头顶的犬耳颤动,胸前的美乳跳动,乳头充血硬挺成两颗红宝石。
一股想舔遍她全身的冲动油然而生——鸡巴在美妇阴道里畅快地穿梭,眼睛却盯着她晃动的乳房移不开。
“汪……汪汪……”翁娴雅忽然发出几声犬吠。
很有气势,却又毫无气质。
这一幕让人恍惚——端庄优雅的著名影后、三届影评人大奖得主,居然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我身上汪汪叫。
“不行了——我要在上面。”翻身将翁娴雅压在身下,我双手撑在她腰间两侧,不断沉腰抽送。
翁娴雅大张着修长玉腿,毫不抵抗,她双手抱住自己硕大的胸脯往中间挤,乳沟深得像能埋进一整只手。
美艳中透着几分柔弱,性感里又带着几分可怜,让人既想蹂躏又想呵护。
“主人——雅奴要上天了……上天了……!”翁娴雅的声音拔高变调,眼角渗出泪水。
我清楚得很——这位影后一定有拍摄成人影片的天赋。
她鬓发湿润,热气蒸腾,恰似出浴美人;粉色肌肤上点缀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要说就干这几下就真要高潮,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但她演得情真意切,让人浴火焚身,心甘情愿地配合她的剧本。
以至于看到一旁可怜巴巴跪着、小穴还在滴着爱液的刘诗依时,我明明想去宠爱她一番,可鸡巴却舍不得离开翁娴雅这具极品美肉。
比不得司马琴心那种浑然天成的古典美艳,翁娴雅却更有一番岁月沉淀后的熟女风致——像窖藏多年的陈酿,入口温润,回味绵长。
“主人——不想给芯奴的绿帽儿子,再生一个弟弟吗?”孙岚芯的玉指抚过我的背,指甲轻轻刮过脊椎,带来一阵酥麻战栗。
她似乎洞察了我的心理——“绿帽儿子”这四个字像鱼钩一样精准地勾住了我的欲望。
“芯奴今天可是排卵期呢。内射——怀孕——芯奴再给主人生个宝宝……”孙岚芯压低声音,红唇几乎贴在我耳廓上,气息滚烫潮湿。
那声线如同一只魅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在侵蚀理智。
她并拢三根手指探入自己湿漉漉的蜜穴搅了搅,抽出时指尖拉出几道晶莹的淫丝,然后在我面前慢慢舔干净。
我的目光从翁娴雅身上移开,扭头看孙岚芯——冰肌玉骨的标准冷艳美人。
此刻冰雪消融,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贵妇正双手撑开自己的蜜穴口,露出内部粉嫩翕张的嫩肉,殷切求操。
那双傲人的水眸里半分矜持也无,只剩赤裸裸的渴望。
再看身材——完全是我最钟情的葫芦型,巨乳蜂腰肥臀,每一道曲线都精准踩在我的审美点上。
心痒难耐,我直接松开翁娴雅,抱住孙岚芯就捅了进去。
“那可是我老公哦——请主人代替他让我受孕吧。让我给他戴一顶绿帽,让他养主人的孩子。想想他要是回家,看到我怀里抱着您的骨肉,他脸上该有多么光荣。”刘诗依也不甘示弱,贴上来加码。
可怜的李谊,沦为自己母亲和妻子争宠时用来刺激男人的工具人。
“呀——你们我都要干。就这样……”我抓住三条牵引绳,手腕一抖,将三只母狗牵引到床沿。
三人在我面前排成一排,乖乖跪好,翘起三对淫荡肥美的肉臀。
翁娴雅的臀最圆,孙岚芯的臀最肥,刘诗依的臀最翘——三款不同风味的屁股并排呈现,白花花一片,臀缝间的蜜穴都湿得一塌糊涂,穴口翕张着散发出雌性发情的气息。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边牵绳遛狗,一边轮流撞击三枚美臀。
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啪声清脆,臀肉荡漾出波浪。
另一只手还不闲着,圈住安蕾的腰将她揽在身边,抱着我最爱的老婆看这场淫戏。
“三个女人都不够你玩吗?”安蕾靠在我肩上,语气嫌弃,身体却紧贴不放。
“怎么够?母狗而已。哪里比得上老婆好玩。”区别对待这件事,我一直很会。
很快,孙岚芯率先受不住高频抽插,发出一声似犬非犬的叫喊:“汪……汪汪……!”
这一声汪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整个房间的气氛彻底转变为彻底的屈从与被驯化。
我开始专注于遛狗——有节奏地轮流抽插三张蜜穴,每抽十下换一个,同时轻轻拽着牵引绳,项圈上的金属扣环随着肉棒撞击的节奏发出细碎的响声。
“主人……芯奴……要被插烂了!操得芯奴心都麻了……!”
“依奴爱死主人的大鸡鸡了!鸡鸡在顶依奴的G点……!”
“主人——雅奴要高潮了……!”
连番的淫声浪语此起彼伏,混合着汗味、精液味、淫水味和成熟女人身上分泌的雌性荷尔蒙气味,在密闭的卧室里发酵成一个令人窒息的、原始的欲望空间。
安蕾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像当年洞房花烛夜那般强势地跨骑在我腰间,“我要开动了。”
不需要你们了——她扫了一眼三条母狗,挥了挥手:“你们出去吧。现在这里,是我的战场。”
安蕾舔了舔嘴角,撑着我的小腹就开始剧烈运动。
疾风骤雨,摧枯拉朽。
像是长久以来为了迎合我而压抑的本性终于被解除了封印,这个疯狂的骑士肆意压榨着身下的战马。
她的骑乘位凶悍而精准,每一次落下都将龟头吸入宫颈口,每一次抬起都几乎将整根肉棒抽出,只留半个龟头卡在穴口。
“慢点……慢点……要射了……”我之前已经玩了三个美妇许久,濒临极限的身体根本经不住她这般狂风暴雨的攻势。
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头顶,整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搏动。
“那就射!我的子宫随你射,给我射满——!”安蕾俯下身,整个人趴在我胸口,摆出彻底雌伏的姿态。
“射了——!”
不设防的子宫颈被精液冲刷,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封存在温热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液体注满了她最核心的所在,小腹似乎都微微隆起了一点。
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我眯着眼享受射精后的余韵,忽然感觉胸膛上多了几滴冰凉的液体。
睁开眼——安蕾趴在我胸口,脸上挂着几道泪痕。
“怎么哭了……哭什么……”我抬手去擦她的眼泪。
“我高兴。”安蕾深吸一口气,鼻尖蹭着我的锁骨,贪婪地嗅着我身上的汗臭和精液味,“我是多大的幸运,才能遇到你。”
她顿了顿,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只有你能让我改变。只有你能让我患得患失。只有你——才是我的最爱。我爱死你了。”
“我也爱你……”我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
抱歉呀,我的爱有很多份。但其中一份,只属于你。
后来我们没再做爱。
我就让安蕾趴在我身上,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在满是淫水精液气味的大床上沉沉睡了过去。
她压在我胸口的重量,是这世上最让人安心的重量。
醒来时,安蕾已经不在了。
床单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她独有的体香。枕头上放着一张便签条,上面是她潦草却有力的字迹——
“我的魅力还是太大了。要是留在那里督战,你又该对我动手动脚了,那三只母狗岂不是要饿死?所以我先回家带娃了。”
空了几行,后面又补了一段:
“外面我买了一些东西——包包、衣服、宝石之类的。你看她们做爱的表现,分给她们吧。爱你的大老婆,安蕾。”
我放下便签条,推门走进客厅。
三个身着高开叉旗袍的绝美熟妇映入眼帘。
旗袍剪裁合体,将她们各自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翁娴雅穿的是月白色绣银线兰花旗袍,气质脱俗如月宫仙子;孙岚芯穿的是墨绿色暗纹旗袍,衬得冷艳面孔愈发冰肌玉骨;刘诗依穿的是藕粉色轻纱旗袍,清丽婉约如初绽荷花。
三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包裹在超薄肉色丝袜中,脚踩细跟高跟鞋,正以专业模特的姿态斜倚在沙发旁。
“我们也没什么具体的职业装。您看——旗袍怎么样?”孙岚芯踩着哒哒的高跟鞋,款步走到我面前。
高开叉处露出整条雪白的大腿,丝袜的蕾丝边若隐若现。
高挑,诱人,贵气,迷人。
“很棒……”我食指大动,一把将孙岚芯搂入怀中,手从旗袍的高开叉处探入,触摸到那片早已濡湿的丝袜裆部。
“啊……啊……啊……!”孙岚芯仰头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蜜穴早已在等待中湿得透透的,丝袜裆部浸出一片深色水渍。
“妈妈……妈妈换你……”
“官人……官人……!”
从客厅到厨房,从书房到卧室,我像一头只知交配的欲望野兽,将一泡泡滚烫浓精轮流注入婆媳母女的子宫深处。
精液灌满一个,就换下一个;灌满了下一个,上一个穴口又开始往外溢。
“官人……官人……!”刘诗依被我压在阳台上,上半身探出雕花栏杆,高开叉旗袍被撩到腰际,整个白嫩浑圆的屁股暴露在午后的阳光和微风中。
她被干得全身颤抖,羞涩地看着楼下偶尔经过的行人,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让她的阴道痉挛到极致,夹得我几乎寸步难行。
“不要……好痒……!”翁娴雅的脚心被射满了精液,然后被迫重新穿上高跟鞋。
黏稠滚烫的精液从脚趾缝间溢出,灌满了整个鞋底。
每走一步,脚下就发出淫靡的咕滋声。
“咕噜……咕噜……”孙岚芯仰起头,喉管吞咽着我的精液。有几股吞得急了,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淌到旗袍领口。
到了傍晚,三个女人瘫在客厅地毯上,旗袍凌乱,美腿交叠,每张蜜穴都红肿充血,精液汩汩外流。
昂贵的名牌包包和新衣服散落在四周,钻石项链挂在不该挂的地方——一条缠在刘诗依的大腿上,一条垂在翁娴雅的乳沟间。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