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主宰系统(yanmaoder作品同人二创)

第58章 司马琴心,钱慈惜,西宫响子,翁娴雅淫乱妈妈会

1 15992 58 / 80
“不愧是征服了日本的男人,这么美的女人,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西宫响子今天穿了一身绮丽华美的和服,说不上一身金光闪闪,却也精致到了每一个细节,绣着金线牡丹的黑色振袖在灯光下流转着暗光。

她原本那股盛气凌人、仿佛要踏平这间屋子的气场,在看到端坐沙发上的司马琴心时,陡然跌落了几度。

“琴心吗?花了好大的劲才追来的。”我笑着,揽住西宫响子的腰,将她从门外半拥半抱地迎进屋。

西宫响子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面见到司马琴心。她不由自主地细细打量起来——

盘起的发髻端庄典雅,一丝不乱,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那张娇容美得惊心动魄,五官精致如同画中仕女,柳眉弯弯,似含无限情意,却又带着淡淡的疏离感。

一身素雅的白旗袍,勾勒出完美无瑕的身段。

衣料薄而不透,却恰到好处地包裹着每一处起伏。

从那旗袍侧摆下露出的藕臂和小腿,白晃晃得亮眼,肌肤晶莹剔透,仿佛泛着微光。

她只穿了一双素净的绣花鞋——即便如此,她高挑的身材也难以忽视。

开叉处若隐若现的大长腿,线条优美得令人心跳加速,仿佛每一步都能撩动人心。

皓腕上那只翠绿的翡翠玉镯,更是点睛之笔,一抹清翠将女人的娴雅温婉完全展露。

输了。西宫响子在心里默念。

无论颜值、气质,还是身材,她都被这位安静端坐的女子,彻彻底底地比了下去。

“惠子她们怎么样了?”我搂着这位日本贵妇,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以往,西宫响子总会带着一丝骄傲的抗拒,微微挣扎两下,然后用她那惯常的高傲语气回我两句。

可今天,她安静得出奇,任凭我搂着,甚至没有挪开我放在她腰间的手。

“都挺好的……”她微微垂眸,声音竟有些柔软,“秀次出生后,惠子一直在恢复。她说,准备回学校继续读书了。不过,对你最近总不去日本……有些埋怨。”

“是我的错。下周我一定去。”我嗅着贵妇身上那股清雅馨香,诚恳地认了错。

惠子和西宫响子,都是我真正放在心上的女人,不是外面随意玩玩的对象。

冷落了她们,确实是我的不该。

“贵美妇,今天怎么想到来我家?搞突然袭击?”我用脸颊蹭着她的脸,有些疑惑。

以往她来找我,都是在外面她买的房子里头见面,从不主动登门。

我以为她和我家里的哪个女人不太对付。

“……”西宫响子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女人们——安蕾、苏芸、胡艺雯,还有那位安静坐着的司马琴心。

尤其是看着那精致优雅、连坐姿都透着古典韵味的司马琴心,她心里一阵发臊。

她其实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生完孩子后,觉得自己还没完全恢复到最佳状态,好不容易将身材和皮肤调养到巅峰,又精心挑选了这身最华美的和服,信心满满地登门拜访,本想在众人面前宣誓主权,确立自己在这个大家庭里的特殊地位——

结果一头撞上了司马琴心。

那种淡然、从容、仿佛不争不抢却已然拥有了一切的气质,让她的精心打扮显得有些可笑。

“这不是……我家?我想你了,不行吗?”输可以,但西宫响子绝不允许自己溃败。

她抬起下巴,语气里那股熟悉的傲气又回来了几分,声音却软糯了许多。

“真难得,今天来得真巧。”我看着怀里难得露出柔软姿态的西宫响子,觉得她这样反而有种别样的魅力。

“巧什么?”西宫响子还没来得及追问——

“叮咚——”

门铃响了。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声响由远及近。率先走进客厅的,是一身干练西装套裙的钱慈惜。

家里的女人里,穿OL装最好看的,要数程筠茜和胡艺雯——她们都有着出众的知性气质。

但钱慈惜的西服套裙也不遑多让。

那种女强人特有的精明与干练,在她板正利落的大红色西装裙下,被淋漓尽致地突显出来。

黑色丝裤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与脚上那双尖头细高跟堪称绝配,行走间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

而那开叉的领口处,横挂着一条精致的白金链坠,隐约可见的乳沟若隐若现,既干练又不失性感,压迫感十足。

钱慈惜身后,跟着的是带着职业微笑的翁娴雅。

她今天也经过了精心打扮:一袭粉色襦裙,同样是古典美的风格,却与司马琴心的清雅截然不同。

胸前半露的美乳、精致的锁骨,还有那种大户人家贤良淑德的气质,在她身上展露得恰到好处。

相比之下,司马琴心的美更显得仙气飘飘、不食人间烟火。

“这是……?”西宫响子警惕地看着这两位突然到访的陌生女人,迅速在心里做出评估——和自己不相上下,甚至在某些方面……隐隐压制自己。

尤其是那位叫钱慈惜的女人,那审视的目光和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西宫响子本能地眯起了眼,以同样锐利的目光反击回去。

“钱慈惜,你应该认识的。”我大方地介绍,“这位是翁娴雅女士,是我的……”我顿了顿,没避讳,“情人。这是西宫响子,我老婆。”

“你好。”

“你好。”

两个女人目光相接,礼貌地问候,空气中却仿佛溅起了无声的火花。

“翁小姐……也住这里吗?”西宫响子率先发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不是。只是今天被秀秀邀请来的。”翁娴雅不好多解释什么,只能模糊地带过。

“邀请?”西宫响子联想到我刚说的巧,眉头微蹙。

“吃完饭再告诉你。”我低头,轻轻咬了一下西宫响子的耳垂,低声笑道。

……

晚餐前的时光,倒是意外地和睦。

客厅里,女人们围坐在一起,聊着保养、化妆、育儿的话题。

几位母亲轮流逗弄着已经会含含糊糊说话的龙娇天,以及还在襁褓中的苏颜和安欣。

龙娇天咯咯笑着,伸着小手去抓翁娴雅垂下的发簪流苏。

这份和谐的气氛里,我特意多关心了远道而来的西宫响子,又哄了哄闹着要我抱的安蕾。时间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当然,我没意识到,我的这份关心,让其他女人心里泛起了怎样的涟漪。

反正,西宫响子那原本有些低落的自信心又重新找了回来,她昂着头,开始和钱慈惜讨论起企业管理的问题来。

只有安蕾,咬牙切齿地看着满屋子挺着丰乳翘臀的妈妈们——她自己胸最小,愤愤不平地干了两大碗饭,然后拉着胡艺雯和苏芸,气鼓鼓地回房间逗龙娇天和苏颜、安欣去了。

饭后的客厅里,母亲们各自展示着自己的风情。

服饰各具特色,但若论起主导地位,还是司马琴心——谁叫她长得美,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向她请教穿衣搭配的经验。

“一败涂地。”翁娴雅在心里默念。她从钱慈惜和西宫响子互相审视的眼神里,读出了同样的意思——以及那目光交错间迸发的火花。

莫名其妙。两个女人看对方,都有些不顺眼。

她们都是女强人,都有一个女儿,而女儿们……都曾是我的胯下之臣。

但两人的性格却截然不同:西宫响子是那种不管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的自信与骄傲,习惯于零和博弈的线性思维;而钱慈惜,则是运筹帷幄之中、争取利益最大化的从容,是个典型的双赢派。

尤其在西宫响子看来,我的后宫里,需要一个能将所有人统领起来的皇后式人物。

而钱慈惜,却早已看透了本质——百花齐放,才是真理。

总之,一交谈,双方立刻就觉得彼此不是同一路人。

“八点了,该睡觉了。”聊了一会儿天,我自然地拉了拉西宫响子的手。

“嗯……”西宫响子心头一喜,仰起头,带着那种“果然我才是正主”的骄傲神情,跟着我进了卧室。

自以为独占鳌头的她,还没来得及开心,便见几个高挑的身影鱼贯而入。

“诶?不是……要睡觉了吗?你们还要进来聊天吗?”西宫响子装作迷糊地问道,声音里却透着几分僵硬。

“是要睡觉了。”司马琴心垫起脚尖,从衣柜上方取出叠好的地铺毯子,语气淡然,“今天,恰好满足一下这个小坯蛋的怪想法——和所有优秀的母亲一起做爱。”

“大家一起……睡吗?”西宫响子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环视一圈周围这一票风姿各异却同样成熟美艳的女人——为什么会变成这种局面?

这不应该是我独享的夜晚吗?难道不应该是,我被她恩赐、被她宠爱,得到她的认可与赞美,确立她后宫之主的地位吗?

“是啊。今天是妈妈碰头会。”司马琴心点头,目光平静地落在西宫响子身上,“可惜了,你怎么不把美穗也带来?”

西宫响子瞥了一眼已经开始脱下红色西装外套的钱慈惜,终于明白了——自己这是钓鱼钓到鲨鱼了。

“今晚……先玩谁?”钱慈惜一撩波浪般的及肩卷发,翘起二郎腿坐到床边。

那双饱满圆润的黑丝美腿,大大方方地展露在众人面前,眼神里带着玩味的挑衅。

抱着被子的司马琴心,那双大眼睛也目光如炬地看着我,仿佛在无声地说——“选我,选我。”

“远来是客。响子先。”我果断找到了替罪羊,转身抱住这位成熟美艳的日本贵妇,轻车熟路地挑逗起她的敏感点——耳垂。

然而,我的手还没摸到那地方,三四只手已经同时招呼了上来——胸、臀、腿,上下夹击。

原本和风优雅的贵妇人,瞬间被剥了个精光,玉体横陈,只剩下一双白袜子还在倔强地穿在脚上。

“等等——你们干嘛?!”这套操作直接给西宫响子整不会了。你们怎么一上来就动手脱人衣服?不是应该先争风吃醋、再慢慢决斗吗?

“秀秀的精液,一晚上就那么点,四个人怎么分?”钱慈惜微微一笑,玉指直接探入西宫响子湿润的腿间,“先给你玩爽了,一会儿……就没那么多色情的想法了。除非,你主动申请今晚不内射你。”

“怎么可能?!我千里迢迢从日本赶来……”西宫响子断然拒绝。

从钱慈惜那排斥的眼神中,她已经明白了今夜的游戏规则——谁获得的射精量最多,谁就是当之无愧的胜者。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钱慈惜动作干脆利落,直接不讲武德地揉弄起她的阴蒂。

“等等!等等——我们不应该先各自展现自己优秀的一面,然后让他来选吗?”西宫响子想要制止——这怎么和自己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这群女人为什么不按常规出牌?

“斗艳吗?”司马琴心微微一笑,抬手轻轻抚弄腕上的玉镯,又抚了抚盘好的乌黑发髻,姿态优雅而从容。

那张精美绝伦的脸上,带着从容自信、又带着几分隐隐的傲然——这让西宫响子彻底僵住了。

可恶……这女人,太美了。比都比不过。

“快进来吧,里面……已经湿漉漉的了。”可怜的威严美妇人,被迫张大了双腿,满脸屈辱地催促着。

不对啊,不该是这样的……

西宫响子脑子里一片混乱。

剧情本应该是这样:华丽的妆容引来众人惊叹,她高傲地坐在我身边,优雅地汇报她在日本为我所做的一切——如何管理好那些产业,如何处置那些不知好歹的家伙,然后赢得所有人的认可与赞叹,确立她在后宫中独一无二的地位。

到了晚上,她会居高临下地对我说:“你能让我怀孕,是你的幸运。”然后,再在我身上好好骑乘一把,展现她作为日本最优秀女性的魅力与掌控力。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被三个女人围住,光溜溜地躺在床上,腿被掰开,等着我那根家伙插入?

而且,她居然还在催促?

“响子,你这表情……可不多见。”我印象里,西宫响子永远是那副骄傲的神情,哪怕是在床上,她也喜欢占据主导地位,用一种“老娘在赏赐你”的眼神俯视着我,高傲得不可一世。

而这种充满屈辱与不甘的神情,从来不应该出现在她这种骄傲美妇的身上。

“耻辱……耻辱……等你回了日本,我再好好招待你。”西宫响子看着我悠然从容的表情,再感受到身上各处传来的麻痒与异样,心里暗暗恨道。

“在我们这儿了,高潮了就换下一个人。明白吗?”钱慈惜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客气。

或者不如说,感受到地位可能受到威胁的她,正被动地发动防御战。

“你看什么看?!还不快进来!”一听钱慈惜这话,西宫响子彻底慌了,也丧失了所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她急忙催促我,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气急败坯的慌乱。

“是是是。”我笑着应道。

原本高贵骄傲的人妻,此刻却急切地催促你赶紧干她——这种反差,本身就是一种别样的风情。

肉棒缓缓捅入那片湿滑、温暖、紧致的所在。一进去,那湿漉漉的肉穴便迫不及待地包裹上来,嫩肉蠕动,像是要主动将入侵者绞杀、吞噬。

“哦……哦啊……嗯嗯……喔……不要……”

还没等我提起兴致狠狠抽送,被我干着的这位优雅贵妇,已经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喷出了高潮的淫水。

“你们——!”

看着在自己胸前抓揉亲吻的司马琴心、正吻着自己脸颊的翁娴雅、以及明明我已经在干她还用那不安分的手揉个不停的钱慈惜——再高傲的贵妇身体也骄傲不起来了。

这高潮来得太难受——一点也不痛快,像是在外人面前被逼出了原形。

“换我了。”

钱慈惜利落地撩起红色套裙的下摆——露出下面那让人意外的风景:黑色丝裤袜,竟然是开裆的!

她直接抱住我的头,将那丰满圆润的大美臀,对准我那根还沾着西宫响子爱液的肉棒,往下一坐——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老公……我的亲老公……呜……”

这种紧密的拥抱姿态,没有给在场其他任何人留下插手的余地。

她柔软的嘴唇封住我的唇,一条香舌灵活地钻入我口中,搅动着、缠绵着,死活不肯松开。

她的身体前倾,饱满圆润的大美臀有力地抬动着、吞吐着我的肉棒。

“无耻!”西宫响子气得牙痒痒,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钱慈惜独占了我。

“好挺……更深了……老公……人家……要泄了……”

钱慈惜亲吻得更加激烈。

她波浪般的卷发随着起落而飘荡,这位极品的、熟透了的美妇身上飘来的芬芳馨香,让我更加意乱情迷。

不管是她的身份地位还是姿容,在干钱慈惜的时候,总有一种凌辱女上司般的快感——比起当老师和当律师的两位,虽然都穿着OL装,但钱慈惜身上那种不可侵犯的感觉,格外明显。

“呼呼……”我抱着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肉棒随着她身体下落而向上挺送。每一次下落,我都感觉插得更深、抵得更紧。

“射了……”我抱紧钱慈惜的腰,不让她再往上抬。

“泄了……”被我内射的钱慈惜,和我同时到达高潮。她的身体一阵痉挛,阴道猛烈收缩,贪婪地吸吮着那滚烫的液体。

“唔……好多……”

她用手指刮取自己阴道口缓缓流出的、浓稠的精液,然后看了看旁边瞪大眼睛的西宫响子,故意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含入口中,细细吮吸着——

这挑衅的表情,把西宫响子的火气彻底点燃了。

“哈哈……”

旁边的翁娴雅轻笑一声,跪到床上,低头吸吮着还带着精液和淫液混合物的肉棒。

她一边舔,一边让口水顺着乳沟往下流——然后,在西宫响子惊异的目光中,将我那根肉棒塞进了她襦裙前襟那深深的乳沟里。

“这……这……”

一个穿着古典襦裙、妆容精致的女人,正将一根男人那丑陋的、还沾满精液的肉棒,夹进自己雪白丰满的乳沟里……作为女人,西宫响子都感觉到莫名的刺激。

果然,肉棒夹在那对软绵绵的巨乳之间,开始抽插起来。

那感觉真的爽——生理上虽比不上小穴的紧致包裹,但在精神层面,无疑是更刺激的体验。

“真是厉害……”西宫响子没有完全丧失理智。

她注意到,旁边的司马琴心正轻轻揉弄着翁娴雅的另一只美乳——她今天似乎特别喜欢玩别人的巨乳。

而她自己那高耸的胸部,也被她自己隔着旗袍揉弄着,紧绷的旗袍都捏出了褶皱。

钱慈惜跪在床上,任由精液顺着大腿缓缓流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那表情分明在说——“我已经有了,不急。”

这让西宫响子心头一沉。这一仗,她不能输。

下定决心的她,一咬牙,钻进了翁娴雅的襦裙裙底。

手口并用,她开始玩弄、扣挖起翁娴雅的肉穴。

翁娴雅今天原本就没有和这群争强好胜的女人们竞争的想法,也无需忍耐——被这样一番刺激,她一边吸吮着我的肉棒、一边想象着被干的酥爽感,很快就在一声压抑的呻吟中,喷了西宫响子一脸。

说说女人们的发型:

钱慈惜是中长发,散披在肩头;翁娴雅是长发,被一支玉簪竖起,再搭配些金银首饰固定着;司马琴心是盘发,向外盘起的端庄型;西宫响子则是那种日式的黑长直——当她从翁娴雅裙底爬出来时,她那精心打理的黑长直,已经乱得一塌糊涂,沾满了爱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哪里还有一点精致感?

看到钱慈惜脸上那掩嘴偷笑的表情,西宫响子连忙看向房间里的梳妆镜——

镜中那个头发凌乱、脸颊泛红、唇边还沾着水光痕迹的女人,和平时那副端庄高贵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感觉自己喉咙像是被人扼住了一样。太……不体面了。

“你要怎么玩?”司马琴心的玉指轻轻点着一动一动的龟头,她抬起那双仿佛含着一汪清泉的眼睛,看着我问。

她今天已经赢麻了,完全不需要依靠做爱来找回场子。可她这副淡雅从容的神态,却让我更想把她一口吃掉。

“琴心老婆,这样……”我仰躺在地铺的垫子上,下半身靠在床边。司马琴心一下子就懂了,她优雅地撩起旗袍的下摆,缓缓地坐了上来。

光滑的肉腿、肥软的美臀压上我的大腿,我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熟练地滑入了司马琴心那总是恰到好处迎接我的美穴。

“嗯……进去了……”司马琴心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眯起了眼。

我敢说,她是所有女人里,最享受做爱这整个过程的。不是单纯追求快感,而是那种身体与灵魂紧密结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满足。

“坯东西……也只有你的坯东西,能让我这么淫荡。”司马琴心抓着我翘起的小腿,不断下坐。

每一次下坐,她还故意左右厮磨一番,让龟头在花心周围画着圈。

“顶到花心了……你这臭东西,怎么那么适合我?我真是天生为你准备的炮架……我们天造地设,就是一对……”她晕红着脸,情话却说得无比流畅而自然。

这让一旁正梳着头的西宫响子直接看呆了。

那么清雅、仙气飘飘的女人,说起情话来却如此缠绵入骨。

又输了。输习惯了。但心底还是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可惜,这还不是司马琴心的极限——作为与我做爱次数最多的女人,她远比其他人更了解我的弱点。

“舒服吗?”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别人老婆的小穴……已经是你的形状了……呜……你这个矮小的男人,在干嘛?在我的蜜穴里干什么?干我吗?我是你的人了……嗯……亲老公……让我……改良你那劣种的基因……射进来嘛……”

她一边撒娇,一边努力地吞吐着肉棒。她的每个动作、每句话,都在刷新着梳妆台前西宫响子的三观——甚至让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仙气飘飘的仙女坠落凡尘,高贵典雅的美妇惨遭凌辱。

明明是司马琴心主动骑在我身上,可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摆腰,却都流露着对我的臣服。

看着这绝美的仙女,用那高贵的肉穴吞吐着丑陋的肉棒——亵渎美好,这个词在响子脑海里浮现。

毫无抵抗力。

一种近乎原始的占有欲在我心底炸裂开来。想要内射她,抵住她的花心,狠狠内射她。

“射了——!”

“流出来了……”司马琴心轻轻呢喃。

旁边早已经等着的翁娴雅——就像个乖巧的工具人——立刻低头,凑到司马琴心那微微翕张的蜜穴口,吸吮起顺着重力缓缓下流的精液,一点也没有浪费。

“爽是爽了……就是不太好活动。”我射完后就舒坦地躺在地铺上,手里捏着司马琴心的脚踝把玩。

“那……这个姿势呢?想进来吗?”

被翁娴雅舔干净精液的司马琴心,自然舒展了一下身体,用脚尖轻轻踢了踢我的大腿。她转过身,跪在地铺上,上身完全趴在床边——

雪白肥嫩的蜜臀又大又圆,肉穴泛着刚刚被侵犯过的淫靡光泽。

修长的玉腿微微叉开,她回头,那双凤目带着一丝俏皮,似乎在问我——为什么不进来?

硬了。根本软不下来。

“啪啪啪……啪啪啪……”

“嗯嗯……嗯嗯……”

她没有再说那些淫荡的话语。司马琴心只是静静地享受着与我做爱的过程,而我也同样享受着与她欢爱的快乐。

做爱,最能传递我们的感情,也最能展现我拥有她的这个事实。

每一次挺入、每一次抽出,都像是一次灵魂的碰撞。

而许多微小的细节,她也能与我配合得天衣无缝——例如我想牵她的手,她的手就自然而然地贴到了我的手背;例如她的小脚,会轻轻摩擦我的小腿内侧。

做爱,成了一种完全的、纯粹的享受。

哪怕要换姿势,司马琴心也总能在第一时间感知到。

她会顺从地缩进我怀里,任我调整到她最舒服的角度。

这种和谐到近乎完美的做爱节奏,让其他旁观的女人根本插不进手来。

西宫响子一边感慨着两人的默契,一边又升起一股莫名的怨气——合着就你们俩联盟了?连做爱都没人干扰你们?!

“老公……又要来了吗?”

媚眼如丝,脉脉含情。

司马琴心移到地铺上。

她跪下,高高翘起那雪白丰润的美臀。

旗袍紧绷着她丰腴的身体,色气满满。

被压扁的胸脯、摇晃的美臀——无论她怎么摇晃,那根肉棒都稳稳地待在肉穴深处,龟头被花心紧紧含着。

细密的汗珠让她失去了端庄的仙气,却显得更加魅惑诱人。低声的呻吟,如同燕雀的鸣叫般可爱。

“呜……唔……”

很难不射。真的好难不射。

我按住她撑在地铺上的玉手手背,整个人压了上去,紧紧贴上她丰腴的背脊。

我轻轻咬着她那玉珠一样圆润的耳垂,感受着肉棒与肉穴之间越来越紧密的嵌合。

精液一股一股地抽动着、喷射进她丰腴的肉体深处。

司马琴心被我按住的手,温柔地翻转过来,用指尖轻轻挠了挠我的手心。那一瞬间,她全身凝住的肌肉忽然松弛——她高潮了。

“吻我。”

享受着几分钟的余韵,当我从她体内慢慢抽出半软的肉棒,她优雅地翻过身,脸上还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岔开腿跪在她腰两侧,美美地吻上了她的唇。而她那双微凉的手,已经将那根半软的肉棒握在掌中。

撸动,撸动。

细腻的手心持续撸动着肉棒,腕上那只翠绿的玉镯随着她手的动作轻轻晃动,时不时敲打在敏感的龟头上,带来异样的刺激。

“西宫……到你了。”司马琴心侧过脸,招呼着旁边那位已经有些出神的日本贵妇。

西宫响子愣住了片刻,然后脸上浮现出一种……屈辱的神情。

倒不是因为和我做爱而觉得屈辱——而是被礼让这件事,让她感到异常屈辱。

我西宫响子,需要你们来礼让?

可当她面对半带春情、慵懒地躺在地铺上的司马琴心时,看着那张精美到梦幻的古典妆容下万般迷人的风情,她想说几句狠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是她有生以来,遭遇的最大挫败。

屈辱,让她对我——正挺着半硬的肉棒走过来的我——也没什么好脸色。

糟糕……有点心动了。

“就这样,进来。”西宫响子没好气地说。

她直接抱住我,用手扶着我那依旧沾着司马琴心爱液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往下用力一坐——整根没入。

那么匹配的吗?我略感意外。

西宫响子一米六七,我一米六八。我们站在一起,这样站立的交合姿态,竟然如此匹配。

“嗯嗯……嗯嗯……”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激烈地喊叫,只是眯着眼,将头靠在我的肩头。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双手轻轻环住我的背。

我们彼此抚摸着对方的肌肤,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没有其他人的打扰,这种姿势同样没什么人能捣蛋。

西宫响子那原本不悦而僵硬的态度,也在我温柔而坚定的抽送中,渐渐软化下来。

虽然心里还是觉得耻辱,但身体的快乐已经让她暂时顾不上面子了。

“响子……叫大声点。”她那细弱蚊虫的哼哼声,让我心痒痒的。

“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西宫响子。是你的……玩物吗?”她断然拒绝。可那语气,却回到了我们日常相处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我是你在日本的征服品,是你的姬妾。想要让我叫出来……就拿出真本事。”西宫响子冷哼一声。

明明就在我怀里,明明还在夹着我的肉棒,这个女人却还是那么骄傲——她明明矮了钱慈惜十厘米,可此刻散发出的压迫感,却远比钱慈惜还要强。

“那就尝尝我的厉害。”

我猛地抱起她的大腿,将她顶在墙上。肉穴紧跟着一阵猛烈的绞杀,那温热的嫩肉包裹着我、挤压着我,让我的呼吸都为之一顿。

西宫响子的自信,在我略显粗暴的动作中,慢慢找了回来。

“你就是靠这样……征服日本女人的吗?没吃饭吗?”她穿着白袜的脚在空中轻轻晃动着,毫不留情地出言嘲讽。

“我操……你这女人……真是欠操!”

兴奋了。兴奋了。就是这种感觉——冷着绯红的脸颊训斥着我,这才是那个我最喜欢的西宫响子。

“对……就这样……用力……顶进去……”她环着我的脖子,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情欲的颤抖,“日本女人的阴道,在你的摩擦下颤抖……阴囊贴上来……全部插进去……”

“秀次他……需要一个玩伴……”她看着我,命令般地说道,“让我怀孕。让高贵的我……给无耻卑贱的你……怀孕。”

她一边说着,一边狠狠地亲着我的脸。力气大得几乎像在咬我一样。

这彻底激起了我的凶性。我猛烈地抽插着西宫响子那湿润的肉穴,将她死死按在墙上,肆意释放着雄性最原始的征服欲。

“射了……射了……”

猛烈的抽插,让我根本控制不住快感的累积。系统带来的体质增强,提升的是恢复速度和耐力,可射精的时间长短却控制不了。

“这点……哪里够?!”完全不给我休整的时间,贪婪的西宫响子抱住我,将我扑倒在床上,反客为主地骑了上去。

我能清楚看到她摇晃的巨乳,还有她脸上那冷傲不屑的表情。

而由于系统那旺盛的精力,我刚刚半软的肉棒根本来不及萎靡,又在她的套弄下迅速恢复了硬度。

“呼呼……就是这样……我亲爱的主人……我是你征服的日本女人……”

被精液滋润的西宫响子,化身为最强打桩机。她旋转、起落,那肉穴疯狂地榨取着我再一次硬挺的肉棒,仿佛要将我榨干才罢休。

钱慈惜蹙了蹙眉,看着这冷艳而有些发狂的西宫响子,最终还是欣赏地点了点头。

“被征服了……不应该在下面吗?给我下来!”

这种被压制的感觉让我不自在。我双手扣住她耸动的腰,猛地发力,强行将她推翻在地。我翻身而上,将她牢牢压制在身下。

“日本女人……应该这样被干……夫人……”

我分开她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将它们高高扛起,然后猛烈地用力抽插起来。

激烈的抽插带动着软肉翻动,快感如潮水般吞没了我。

“啊……嗯……啊……秀……征服我……征服我……我是你的女人……不要怜惜我……”

这位骄傲的贵妇,终于在我的猛烈攻势下绷直了玉腿,兴奋地喊出了声。

“响子夫人……怀孕……给我怀孕……你这个……生育母猪……”

肉棒再一次喷出浓浊的精液,深深射入她的子宫最深处。

“哦……不……你干嘛……先等一下……”

可我没有停。一边射精,一边继续抽插,完全没有给西宫响子任何喘息的机会。

“哦……哦……”

冷傲的西宫响子刚想嘲讽我两句,那根不停歇的肉棒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是想换个姿势吗?那……这样。”

我将身体前压,放弃了扛着她双腿的姿势,整个人贴在她身上。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调整着角度继续冲刺。

“夫人……最喜欢被我干对吗?你的肉棒,就这样抽插、抽插——你那高贵的肉穴,没有廉耻地缠绕着我的肉棒……下贱……不要脸……被中国人奸污,舒服吧?作为全日本最优秀的女人之一……被中国人干着……”

“我……我只想被你奸污……我只想被我的秀奸污……呜……秀……我是战利品……泄了……”

西宫响子猛地夹紧了我的腰——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夹断。

“看来……到我了。”

钱慈惜靠了过来。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慈惜……上来。”我迫不及待地抽出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招手让她过来。

“不。”钱慈惜却轻轻摇头,脸上带着一抹神秘的笑意,“你下来……我有一个新姿势。”

“什么?这样我怎么干你?”我瞅了瞅她脚上那双目测有十五厘米的尖头高跟鞋,又看了看她那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

“那……这样呢?”

钱慈惜慢慢蹲了下去。

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丰满美臀又大又圆,绷出一道诱人曲线,那裹在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又紧又直,交叠着在我面前展开——视觉冲击力极强。

我的肉棒,立刻蠢蠢欲动地又翘高了几分。

“什么意思?”

“这样——蹲我背后。进去。”

她指挥着我,调整好了姿势。她那高跟鞋的高度,恰好给我留出了足够的空间——肉棒朝上,对准了那处早已泥泞湿滑的蜜穴。

“噗嗤——”

我顺利地滑了进去。

“好爽……”

我一边抚摸着她那绷紧的黑丝小腿和那尖细的鞋跟,一边抽插着。她脚上那双细高跟随着我的动作而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我。

这四个女人的身材都堪称极品。无论摸到哪里,都是那样的绵软滑嫩——包括我抓到的那只饱满圆润的乳房。

这个姿势带来的刺激也远超我的想象。

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能进入得更深一点点。

正因为越蹲越麻,就越需要加快速度来结束战斗——于是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不行了……脚麻……脚麻……”

坚持了十几分钟,我实在是撑不住了,托着钱慈惜那肥美的大美臀站了起来。

钱慈惜自己也坚持不住了,站起来时脚步都有些踉跄,只能撑在床上,缓解着脚部传来的麻木感。

而恰恰是这个撑在床上、交叠美腿的姿势,最能展现出她那双高跟丝腿的诱惑力。

翘起的丝臀又圆又大,那沾满了我们体液的肉穴泛着淫靡的光。

我再次按住她的丝臀,从背后继续抽插起来。

“这次……换我了。”旁边刚刚缓过气来的西宫响子,带着笑容凑近,轻轻亲了亲钱慈惜低垂的脸颊。

“那就来吧。”钱慈惜怡然不惧。她摇动着美臀,并紧丝腿,阴道瞬间收紧,更有力地绞杀着我的肉棒。

这种紧缩的肉穴,极大提升了我俩的刺激感——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那密集的、嫩肉的摩擦。

“射了(泄了)——”

几乎是同一时刻,我和钱慈惜同时达到了高潮。

看着倒在床上喘着气的钱慈惜,那丝臀之间夹住的蜜穴,精液正丝滑地缓缓流淌出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这充满了诱惑的姿势——那双丝腿横陈在我面前,那穴口还在翕张着吐出白浊……

好想再在她那饱满的黑丝上,射些什么。

“啵……”

可怜的工具人翁娴雅又来了。她低头亲吻着我那还沾着精液的肉棒,小心而细致地舔干净上面的污秽。

这位大名鼎鼎的女明星,在这些贵妇面前,却显得黯然失色。

“啊……怎么——!”

我一把将正细心地为我清理的翁娴雅推倒在床上,发出惊异的呼声。

“今天还没干过你。让我操你。”

我粗暴地扒开她那襦裙的前襟,动作像个电视里那些奸淫妇女的恶人一样急色。

“噗滋……噗滋……”

肉棒在她那尚未完全适应的小穴里抽插着,发出淫靡的水声。翁娴雅的姿势是侧躺,一条腿屈起,露出那私密的、湿漉漉的花径。

我借助这个空隙,大力的开拓着。肉棒实实在在地占有着这个并不那么喜欢我、却依旧顺从地接纳着我的女人。

我抽插着,手已经摸到她胸前那美艳的巨乳,挑逗着她敏感的乳头。

“我……高潮了……”

翁娴雅承受着我的抽插,不到五分钟,就在一阵痉挛中,用汹涌而出的淫水宣告了投降。

“你这……”

我还想继续干她,可看到一旁司马琴心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能放弃瘫软的翁娴雅,来到她面前。

“很有精神嘛。”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湿漉漉的龟头,眼神里莫名有些干渴。

她抬起头,看看我的嘴唇,又低头看看那根还沾着好几个人女人体液的肉棒,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让我亲亲。”

最终,她选择了我的唇。

我们相拥着,吻在一起。她捧着我的头,这个法式湿吻,悠久而绵长。我的肉棒蹭着她那光滑的旗袍布料,很快又变得硬邦邦起来。

我想去扒开她的旗袍。

可她整个人却顺势往下缩,拍了拍我,示意我站直。

“啊呜——”

她跪在了我面前,一口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吞入口中。香舌细细品着,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好久没舔老公你的老二了……”

出尘的仙子,一边撸动着、一边舔着那浑浊的鸡巴——这画面,有着极强的冲击力。西宫响子沉默不语。

口交她也会,也给我做过。

但是,在这种场合下,她做不到。

当着其她女人的面,放下身段,像这样心甘情愿地、甚至是虔诚地跪着舔男人的肉棒——她做不到。

毫无疑问,司马琴心和钱慈惜的气质,都是顶尖美妇。可她们能做、能主动、能放下身份去做的那些事,她却做不到。

“小鸡鸡……大坯蛋……操怀孕了多少人妻……”

司马琴心一边舔着,一边骂着。那根肉棒被她骂得频频点头,像是在承认她的指控。

“叫你撞我的花心……叫你撞我的花心……”

她食指尖尖,一上一下地点着那敏感的龟头,然后——

她张开嘴,将整根肉棒吞了进去。

“琴心……你别呛着……”

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我想往外拔,可她却用双手牢牢固定住我的屁股,不让我退后半分。

螓首前进,后退——我的肉棒在她的口与喉之间来回穿梭,仿佛我干的不是她的小穴,而是她那柔嫩的咽喉。

“呼呼……臭东西……”她吐出肉棒,又骂了一句,让我哭笑不得。

“呜……”她又吞到喉管深处,被呛得轻轻咳着,又吐了出来。

“慈惜!响子!快来!快来……”我招呼起旁边看戏的人妻们。

“你们不要摸……好痒……”

成为集火目标的司马琴心,再也做不出那些高难度的动作了。她只能一边舔着、一边撸着肉棒,嘴里含含糊糊地抗议着。

钱慈惜从后面抱住了她,手指熟练地扣挖起她的小穴。而她胸前那被解开的纽扣处,乳房也遭到了西宫响子的揉捏。

“呜呜……”

含着我的阴囊、撸动着肉棒的司马琴心,显然高潮了。她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心。

看她这副不甘心的模样,我也就顺势蹭着她的脸颊,将精液射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喷了她满头满脸。甚至射到了身后正把玩着她乳房的、钱慈惜的脸上。

“呼……”

吐出阴囊,司马琴心的表情有些难看。她扭过头,伸长舌头,去舔钱慈惜脸上那正慢慢滑落的精液,表情这才好了一点点。

“又不是没吃过……你这什么表情?”我有点无语。

“以后……不一定有今天这么想舔了……臭弟弟。”

她舔干净我那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脸上却依旧带着淡笑。那句骂人的话,听起来却更像是在调情。

“下面……又轮换吗?不要了吧?不然大被同眠的意义……在哪里?”我扫视着眼前这四位极品女人——西宫响子、钱慈惜、翁娴雅、司马琴心。

她们各有各的风情,各有各的美。

“随你吧。你想玩什么花样……我都满足你。”司马琴心一边说,一边轻柔地抚摸着那根刚刚还在她嘴里肆虐的肉棒。

“这样——一字排开。襦裙搂起来……”

我满意地看着床边翘起的那一排修长美腿——最白的是司马琴心的腿,但最诱人的,无疑还是钱慈惜那双黑丝裤袜美腿——她太懂如何展现自己的优势了。

“好老婆……丝袜高跟……神了……”

我扑到钱慈惜身上,狠狠地干她。

“旗袍美腿……也舒服……”

我抽插着司马琴心。

“白袜……纯洁……”

我对着西宫响子那穿着白袜的小腿冲刺。

“这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腿……射了……”

我狠狠地蹂躏着翁娴雅的玉腿,将精液射在她脚背上。

“后面……你想干嘛?”

女人们将我围在中间,默契地用她们的小脚轻轻踩着我的肉棒。我被她们的脚压得快喘不过气来,可这份艳福,世间又有几人能消受?

“想干嘛就干嘛——今天,我要干个爽!”

我展开双臂,将睡成一排的四个美妇抱住。极大满足了那一刻的占有欲。尤其是这种想干就干的掌控感,让我无比沉醉。

女人们默契地配合着我。一个人被干,其他三人就在旁边支援。

我趴在司马琴心身上耸动时,双手却在揉着西宫响子和翁娴雅的巨乳,而钱慈惜则正低头舔着我的阴囊。

我站着干钱慈惜时,手指扣挖着司马琴心和西宫响子的肉穴,背后被翁娴雅的巨乳摩擦着。

“老公……亲老公……”

站成一排、靠墙的女人,随我从正面、反面轮番进攻。我在墙上干她们,又倒回床上继续干。

我仰躺于她们的肉海之中。这些优秀的人妻们,通通只能在我胯下淫叫哭喊。我肆意地奸污着她们,极大释放着自己内心的欲望。

紧松不同的肉穴,被同一根肉棒来来回回地穿行着。美人们手牵着手,迎接着我的侵犯。

“老婆……黑丝,美美哒……下回……换亮丝……”

我将高挑、还穿着高跟鞋的钱慈惜抵在梳妆台上,一条包裹着黑丝的美腿被她自己架在桌面上,高高抬起,迎接我那猛烈的撞击。

“喜欢就好……亲老公……我是你老婆……你想要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钱慈惜顺从地回答着。经历了那件事后,她整个人都变得柔软和顺了许多。尤其是在做爱相关的事情上,几乎有求必应。

“啪啪啪……啪啪啪……”

“就是这样……秀君……征服我……不对……我已经被你征服了……秀君……享受我的肉体……让我怀孕……”

运动后的汗水,让西宫响子那张妖媚的脸颊变得亮晶晶的。

她采用后入的姿势,总能找到最合适的角度,高高翘起那饱满的美臀,等待着我的奸污。

“老公……喜欢吗?美妇聚会。”

作为组织者的司马琴心,将我的头深深埋进她温软的胸脯间。

我们又回到了最传统、最亲密的姿势——我像只土拨鼠一样,抓着被子,不断向前挺进,去撞击她的花心。

“喜欢……最好这次……都给我怀孕……”

精液再次射入那敞开的、等待接纳的温暖子宫。

盖上被子,抓到哪个就干哪个。

五个人,一床大被盖不下,于是分流了两个到地铺上。

我在这边和那边之间来回穿梭,依靠着女人们发出的哼叫声强弱判断正在玩的谁。

后来,我又把她们赶到了床上,赶到了床头。抱在一起的美人们,像是被监禁在狭小的床头,被迫接受我那根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奸污。

这时候,贵妇们再也保持不住优雅了。

一个个大张着玉腿,被抓住就用屁股抵御。

可怜的贵妇们两两叠在一起,节省了肉棒离开小穴的时间。

有时又轮流骑到我身上,主动运动着。

有想四散逃走的人,又被我拽回来继续干着。这小小的卧室,我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怎么爽怎么来。

白花花的肉体交织在一起,有时甚至分不清谁是谁。

四个人一起撑着梳妆台,一边看着镜子里其他人的倒影,一边笑——都被剥光了,发丝凌乱,像待宰的羔羊,却都笑得那么幸福。

玩到最后,我左手一个西宫响子,右手一个钱慈惜,左右翻身交替抽插着。

司马琴心今晚一骑绝尘——算上射在脸上那次,总共被我内射了五次。西宫响子和钱慈惜,各三次。

所以,像是要争个胜负,两人都爆发了极大的热情。

到最后,那根肉棒几乎就在她们俩的小穴之间来回穿梭抽插。

两人的双腿夹着我的腿,两片美穴轮流含着我的肉棒——我歪歪屁股,就能干到另一个女人。

随着抽插的交换越来越频繁,节奏也越来越缓慢。

射精的欲望,再次强烈地累积起来。

“老公……我还没怀孕呢……我也想要宝宝……怀了孕,我的子宫才算完全属于你……你不想在里面播种吗……”

钱慈惜软声撒娇。这位成熟丰腴的贵妇,像个小女友一样,把脸贴在我的胸前轻轻蹭着——我感觉自己想射给她了。

“秀君……会让我怀孕吧?可怜的我,在日本……平日里就得不到秀君的关爱……只有肚子里有孩子……才能让我感到被秀君陪伴……”

悲悯的口气,带着一丝哀怨。卖惨,谁又不会呢?

“翁姐姐……骑上来。”

我抽出那根左右为难、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在钱慈惜失望、西宫响子欣喜的目光中,命令着那位可怜的工具人。

精液冲进了她的子宫。

翁娴雅颤抖着,被我内射了。她撑在我肚子两侧,微笑着、默然地接纳下那些浓稠的液体。

她真的,就像个工具人一样。

射完后,我实在太累了。搂着软绵绵的肉体,沉沉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醒来时,我的脑壳都是放空的。

我怀里搂着西宫响子和钱慈惜,双腿被司马琴心和翁娴雅分别抱住。胸前那柔软的触感……真是太棒了。

最夸张的是,我那根半软的肉棒,正被司马琴心含在嘴里。

她此刻毫无仪态可言。口水的诞液干涸后黏在嘴角,她那张绝美的娇容也变得皱巴巴、脏兮兮的——却意外地诱人。

我激动之下,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轻轻顶了顶。

她长长地睫毛微动,睁开了那双优雅的眼睛。

四目相对。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含住龟头,香舌搅动着那根晨勃的肉棒,一上一下地吞吐着。

“咕噜……咕噜……”

肉棒不知疲倦地在她口中射出早晨第一泡精液。这位大仙女,小口小口地吞咽着,完事后,还细心地把肉棒舔干净。

这一幕,看得我浑身燥热。

没过几分钟,其他三人也醒了。

“3v3……”西宫响子和钱慈惜相视一笑。

昨晚那种针锋相对的敌意,似乎消散了许多。

像两个同嫖了一个男人的嫖客——同榻而眠、被同一根肉棒贯穿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

而我的肉棒已经再次软了下去。不知司马琴心已经偷吃了鸡的女人们,纷纷开始梳妆打扮起来。

只有司马琴心,她优雅地拿起一瓶牛奶,小口喝着。她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两位仿佛一夜之间成为知己的战友,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梳妆打扮好的贵妇们,哪里还有昨夜那副淫靡的样子?仿佛一切都回到了昨晚闲谈的时光。

“我建议——以后,每月固定一次这种聚会吧。”司马琴心舔了舔嘴角沾着的奶渍,这完全不符合她平时人设的小动作,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反对!反对!我们这些非妈妈的,可参加不了你们的妈妈聚会!”

安蕾鼓着脸,气呼呼地抗议。昨天能允许搞什么妈妈聚会,已经是她最大限度忍让的结果了。

我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人,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安蕾的臀。

她瞪了我一眼。

我把她搂进怀里,狠狠地亲了好几口,才把她安抚下来。

“大老婆……我的大老婆……都给你报备了嘛。”

“好吧……好吧……真是的……受不了你……”

她傲娇地偏开头去,又扭回头,轻轻咬住我的耳朵。

这个好骗的女人。稍微服个软,她原则上就同意了。太适合渣男骗了。所以,也只能由我来骗呀。

我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在心里想。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

安装此应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