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全局失控 支持键盘切换:(9/15)

第9章

1个月前 都市 228
【不、不是吧! 我不……】

我的抗议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鸣咽,因为赫莲穹已经将我翻转过身,强迫我以羞耻的狗趴式跪伏在床上。

他粗暴地分开我的臀瓣,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巨物抵在那处还滴着唾液的后穴上。

关苍紫则是滑到我身下,双手托起我的腰臀,让我的下体完全悬空,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那根同样庞大的肉棒弹跳出来,正好顶在我湿热濡湿的前穴口。

【不是? 这身体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告诉我,你前后这两个洞,哪一个不想被填满?】

【不要…… 两个一起…… 会死掉的…… 求求你们放过我…… 赫莲穹…… 爸爸……】

恐慌让我不断挣扎,但他们的力气大得惊人,赫莲穹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扣住我的胯骨,腰部猛地下沉。

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那紧窄干涩的括约肌,【噗滋】一声,那根粗长的肉棒硬生生挤进了后庭。

那种瞬间被撕裂的剧痛让我惨叫出声,指甲死死抓着床单,身体剧烈痉挛想要逃离,却只是让他插得更深。

就在这时,关苍紫在下面顶了顶腰,那根饱胀的阴茎顺着滑腻的淫水,一插到底,直抵宫口。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撑开到极限,体内的空气被挤压殆尽,那种极度的胀满感让我感觉肚子像是要被扑爆了。

两根肉棒在薄薄的肉壁两侧互相顶撞,每一次抽送都带来灭顶的快感与疼痛,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随着他们的节奏被迫摆动。

【好紧…… 这后庭果然比那个更带劲。 关苍紫,你感觉到了吗? 我在你这女儿肠子里撞你。】

【嗯…… 确实不错。 看来以后不用担心无聊了,这具身体天生就是让我们俩用的。】

他们开始了轮流的攻势,赫莲穹从后面狠狠顶撞肠壁,关苍紫就在下面准确地碾磨着前穴的敏感点。

我的肚子被他们撑得变形,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隆起,那种双重占有的背德感让我羞耻得想死,身体却不可抑制地泄出大量淫水,润滑着他们的进犯。

汗水与口水滴落在床单上,混合着下体传来的【啪啪】拍击声,汇聚成一曲淫靡的乐章,将我彻底淹没在欲望的深渊里。

【不、我好爱穹……爸爸别撞了……】

那句混乱的告白让赫莲穹动作一顿,随即反而更加粗暴地挺送,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那句话砸碎在我的脊骨里。

他大掌扣住我的后颈,将我压得窒息,粗暴地掐着我的腰侧,腰间的动作凶狠得像是要将我从后到前贯穿。

关苍紫在底下低笑,指尖沾满了从穴口溢出的爱液,恶意地在我的乳晕上打转,然后猛地一捏,看着那充血的肉粒在指间变形。

【听到了吗? 关苍紫,你女儿这骚嘴,一边喊着不,一边还求我操深点。】

【哈…… 穹…… 好深…… 肠子要被撞烂了…… 啊…… 爸爸那里…… 别顶…… 那里……】

我被他们夹在中间,肠壁和子宫被两根巨物同时顶撞,肚子里像是塞入了两块烫红的烙铁。

赫莲穹每一次深顶都让我的胃液翻涌,那种从深处传来的酸胀感逼得我脚趾蜷缩,只能无力地张着嘴任由口水流下。

关苍紫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将我双手反剪在身后,腰下的动作变得又急又快,那根肉棒准确地找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死命地研磨。

【这小嘴倒是诚实。 身体更是诚实,关苍紫,你感觉到吗? 她在吸我。】

【嗯…… 确实是个天生的淫荡胚子。 这么紧,吸得我也有些想射了。】

两人的呼吸逐渐粗重,抽送的频率变得混乱而狂暴,汗水滴落在我的背脊上,带来一阵阵战栗。

那种被两个男人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的景象开始重叠,只能随着他们的冲撞剧烈摇晃。

就在我即将崩溃的时候,赫莲穹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整个人提悬在半空,腰间进行了最后一轮疯狂的肆虐。

【那就给我受着!全部吃下去!不许漏一滴!】

【啊……!要到了……那里要坏了……好撑……啊!啊!】

伴随着两声低吼,滚烫的精液同时灌入肠道和子宫,那种瞬间被灌满的胀痛感让我眼前一黑,身体剧烈痉挛,在两道滚营的射精中彻底失去意识。

只能像条死鱼一样被夹在他们中间,任由浊液从前后两个洞口溢出,淌得满身都是。

意识像是在狂风巨浪中飘摇的破船,随着每一次粗暴的贯穿而上下浮沉。

赫莲穹将我拖到落地镜前,从背后强行侵入,逼我看着镜中那个眼神涣散、双乳乱颤的女人。

我的双腿被分开到最大角度,膝盖磨在硬木地板上生出红痕,却根本无力支撑身体,全靠他铁钳般的手臂扣住腰侧。

镜面里映出他满是汗水的胸膛贴在我背后,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的脸颊撞上冰冷的玻璃,留下一个个模糊的气印。

【看清楚,这就是现在的你。被操得连站都站不稳,还在喊着爱我。】

【唔……看得见……好重……顶到了……宫口……肚子里全是……】

身下浓稠的白浆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关苍紫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扣,眼神像是在观赏一场精致的默剧。

见我看过去,他只是勾了勾手指,示意赫莲穹把我过去。

我被像个洋娃娃一样拖过去,背对着关苍紫坐下,那根早已疲软却仍硕大的阴茎再次撑开后穴,将我彻底坐实。

【转过来,让爸爸看看你的小脸现在有多淫荡。】

【哈啊……不行……太深了……坐不下……要裂开了……】

我被强迫跨坐在关苍紫腿上,面对着他,背后的后穴被填满到极限,这种姿势让体内的东西流得更深。

赫莲穹并没有离开,反而走上前,粗暴地分开我双腿,将那根充血的巨物再次顶在早已红肿不堪的前穴口。

身体里已经有了一个,现在又要塞进第二个,那种恐惧让我拼命摇头,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想要推开。

【不……里面已经有爸爸的了……进不来的……真的会死……】

【死不了。关苍紫,把你那根挪开点,我们也来试试双龙出海。】

根本不容我拒绝,赫莲穹挺腰猛地一送,庞大的冠头硬生生挤开被关苍紫撑大的穴口,与体内那根肉棒挤在一起。

薄薄的肉壁被撑平,两根巨物在体内互相碾磨,每一寸神经都被拉扯到极限,我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力地仰起头,任由泪水顺着脏污的脸颊滑落。

那种被撑破的极限感让我眼前阵阵发黑,最后只能像烂泥一样瘫在他们怀里,任由他们轮流使用这具已经麻木的躯壳。

关苍紫的指尖顺着我紧绷的背脊滑下,停留在那处正被两人撑得快要透明的结合部,感受着薄肉之下两根巨物互相碰撞的震动。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双眼闪烁着一种令人心惊的评估光芒,像是在检验一件刚出炉的精密仪器。

那种被当作物品分析的羞耻感,比肉体上的撕裂更让我难以忍受,我张着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确实,哪怕是现在这样,里面还是紧得要命。这就是天生的双穴玩物,一个口子都能吞下这么多。】

【不……太满了……肚皮……肚皮要撑破了……真的不能了……】

赫莲穹听了这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大手掐住我的下腭强迫我抬头,另一只手按在我隆起的小腹上恶意用力。

掌心下能清晰地摸到两根肉棒的轮廓,它们在我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撞都让我感觉内脏在移位。

那种极致的胀满感让胃里的酸水直冒,我干呕了几声,却只能吐出几口唾沫,因为身体已经被他们彻底锁死,连丝毫逃离的余地都没有。

【听到了吗?关苍紫在夸你。你这副身体,除了被我们干烂,还有什么用?】

【啊……好重……不要按肚子……里面的东西……要顶出来了……】

关苍紫没有说话,只是忽然夹紧大腿,腰身猛地向上挺送,那根肉棒在体内狠狠地刮过一处敏感点。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浑身剧烈痉挛,前后两个穴口同时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本能地收缩绞紧。

这种紧窒的包裹感似乎取悦了他们,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抽送的速度变得更快更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钉在床上。

【嗯……这收缩……真是完美。看来这子宫和肠子,生来就是为了装满我们的。】

【呜……坏了……里面坏了……不要这样……我是人……不是容器……】

眼泪早已流干,眼眶通红肿胀,视线模糊不清,只能感觉到两根火烫的铁棒在体内肆意妄为。

他们像是在比赛谁更能让我崩溃,轮流顶撞着最深处的宫口和肠褶,将我的理智一点点碾碎。

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感让我脚趾蜷缩到发白,最后只能无力地垂下头,任由这具身体成为他们发泄欲望的监狱,在两道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彻底沈沦。

剧烈的抽送在某一瞬间戛然而止,空气中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赫莲穹缓缓抽出那根还带着体液的巨物,任由白浊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滑落,滴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随手扯过一条领带,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动作优雅得仿佛刚刚只是参加了一场商务会议,而不是刚刚残暴地摧毁了一个人的身体。

关苍紫依然坐在沙发上,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衬衫,眼神幽深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已经完成的杰作。

【关苍紫,这东西我不打算还给你了。】

【哦?赫董改变主意了?这才刚玩腻。】

我瘫软在地,四肢百骸像散架了一样剧痛,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能无力地抽搐着。

赫莲穹蹲下身,那双冰冷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在我茫然的眼神中,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硕大的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嫁给我。】

【……什么?】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个信息,甚至以为是听觉出了问题。

这个刚刚把我当成母狗一样轮流玩弄、不断羞辱我的男人,现在却拿着求婚戒指跪在我面前?

这讽刺的一幕让我想笑,嘴角扯动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眼眶刺痛得厉害。

【听不清楚?我说,嫁给我。做赫莲穹的太太,名正言顺地呆在我身边。】

【疯子……你是疯子吗……你刚刚才……跟别人一起……】

赫莲穹根本不理会我的颤抖和抗拒,强行将那枚戒指套进我无力纤细的指根。

尺寸竟然刚刚好,紧紧箍住我的手指,像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他低下头,在那枚戒指上落下冰冷的一吻,眼神里没有一丝温情,只有一种占有欲得到满足的残忍。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填满,那我就给你一个身份。以后,你就是我赫莲穹的私有物,除了我,谁也不能碰。关苍紫也不例外。】

【我不……我不要……拿下来……我不嫁……】

我试图去拔那枚戒指,手指却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卡在指间。

关苍紫在旁边轻笑了一声,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闪光灯刺得我睁不开眼。

【那就祝贺赫了。不过,这东西要是调教不好,赫董别嫌麻烦。】

【不用你操心。从今天起,她是我的了。】

赫莲穹一把将我从地上抱起,完全不顾我身上还遍布着青紫痕迹和混杂的液体。

他将我紧紧箍在怀里,像是在宣示主权,步伐稳定地走出房间。

我靠在他带着淡淡烟草味的胸膛上,看着那枚在指间闪烁的钻戒,只觉得像是戴着一副沉重的水牢,将我彻底困死在这场噩梦里。

赫莲穹的手指猛地扣住我的后颈,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我的颈骨,却又在触碰到我皮肤的一瞬间颤抖了一下。

走廊空气仿佛凝固,他那双总是精准算计利益的眼里,此刻竟涌上一层红血丝,表情是崩坏的、狂乱的。

【如烟】这个名字从我口中喊出,像是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打碎了他那副完美无缺的假面。

【如烟?你以为我还在乎那个名字?那个女人?】

【那是你刺青……是你找了十年的……你为了她……】

【我错了。我错得离谱。】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粗糙的桌面,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自我厌恶。

赫莲穹猛地拉开衣领,露出后颈那处还未褪色的刺青,指腹用命地在上面摩挲,力道大到皮肤泛红。

看着那个曾经被视为神圣的名字,此刻却被他当作污点一般厌恶,这景象让我完全怔住。

【我以为那是我的光,结果那是我的瞎眼药。我为了那个幻影,把真正的救命恩人踩进泥里,还亲手把你送去给别人……我甚至……】

【甚至让关苍紫碰我……甚至几次弄死我……现在跟我说你错了?】

我咬着牙,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他手背上,滚烫得让他瑟缩了一下。

赫莲穹紧盯着我,目光从我的脸颊滑落到手上那枚闪烁的钻戒,眼神里的罪恶感浓烈得令人窒息。

他突然低下头,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紊乱而急促,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抓住了浮木,却又害怕浮木会沉没。

【我不找什么如烟了。那女人骗了我,我也骗了自己。我看着你在床上被我操得神智不清,看着你被关苍紫玩弄,我心里想的不是什么报复,是想杀了他们,然后把你藏起来……】

他抬手想要擦拭我的脸颊,指尖却在半空中停住,似乎觉得自己不配碰我。

那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手,此刻却颤抖得厉害,连碰触我的勇气都没有。

这个发现让我心脏猛地一缩,那种强烈的荒谬感和疼痛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那就别娶我……别用这个绑住我……我已经脏了……是你弄脏的……】

【再脏也是我的。是我弄脏的,我就负责洗干净。我不放你走,这辈子都不放。】

赫莲穹猛地将我揽入怀中,那个拥抱紧得让我肋骨发痛,像是要将我锁进他的身体里。

他脸埋在我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确认我的存在,又像是在对自己进行某种惩罚。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赫莲穹,此刻正抱着被他自己摧毁的我,在他深爱的幻影破碎后,试图用一场充满罪恶的婚姻来寻找最后的救赎。

【赫莲穹。】

赫莲穹的身体在我的呼唤声中猛地一僵,原本紧扣着我双肩的大手缓缓松开了一些力道,却没有放开的意思。

走廊的壁灯投射在侧面,照亮他眼底那一抹慌乱与狼狈,像是一只受伤却仍死死守着猎物的野兽。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连名带姓地叫他,不再叫赫伯伯,也不是那些充满羞辱的称呼。

这个名字从我唇齿间吐出,仿佛带着某种能够刺穿他灵魂的重量,让他那一贯的强硬出现了裂痕。

【……我在。】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再是命令,更像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应答。

我仰头看着他,目光落在那枚镶嵌在我指间的戒指上,它冰冷、沉重,像是一道焊死在皮肤里的铁圈。

这场求婚简直是一个天大的荒诞剧,前一秒我还是被他们当成物品轮流玩弄的泄欲工具,后一秒他就拿着象征着忠诚与爱情的单膝下跪。

【赫莲穹,你疯了吗?这算什么?赎罪券?还是占有欲作祟?】

【我不否认。我疯了。从看到你为救我而留下的伤疤那一刻起,我就疯了。】

他垂下眼帘,视线落在我的手臂上,那里有一道陈旧的疤痕,是那年为了照顾发高烧的他而被烫伤的。

赫莲穹抬起手,颤抖的指尖轻轻拂过那道疤痕,动作轻柔得仿佛在碰触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与刚刚他在床上那种粗暴残忍的行径简直判若两人,这种温柔让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你明明把那个名字刻在皮肤上,整整爱了十年……现在却说错了?那我算什么?这十年我又算什么?】

【你是我的命。那十年我活在谎言里,直到今天才活过来。】

他猛地将我的手按在他的胸口,那里的心跳声沉重而急促,像是要撞破胸膛。

那双深黑的眼眸里不再只有冰冷的欲望,而是燃烧着一种近乎自毁的执念。

他似乎真的在后悔,后悔认错了人,后悔将我推入地狱,但这份后悔却变成了更加变态的束缚。

【我不奢求你原谅。这枚戒指是锁链,也是我的卖身契。我用赫家的一切,用我的命来聘你。从今以后,只有我能碰你,关苍紫不行,任何人都不行。】

我试着抽出手,但他抓得死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个男人掌控着地下帝国,让无数人闻风丧胆,此刻却因为一个错误的认知,卑微地乞求着我的留下。

这场婚姻注定是不对等的,是充满罪恶与控制的,但我却无法从他眼中移开视线,只能无力地看着这场荒谬的剧目继续上演。

赫家客厅的落地窗没拉,午后的阳光刺眼得让人头晕,却照不亮这一室狼藉。

李如烟瘫坐在大理石地板上,原本精心烫卷的长发散乱,脸上的妆容被眼泪冲得像个滑稽的小丑。

她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指着赫莲穹骂他没良心,骂他抛弃糟糠之妻,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哪还有半点白月光的圣洁。

我缩在沙发角落,抱着双腿冷眼旁观,只觉得这一幕荒谬得可笑。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可是你心里头的人啊!你答应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

【你应该庆幸,我没让你坐牢。】

赫莲穹坐在主位上,手边放着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书,连一杯水都没给她倒。

他连看都没看李如烟一眼,只是专注地用丝帕擦拭着那枚要套在我手上的戒指,仿佛那才是他唯一的关注。

那个曾经为了这个女人可以付出一切的男人,现在眼底只有冷漠,甚至带着一丝厌恶,像是看到了一脏东西。

【这是真的?……你真的要跟她离婚?】

【签字。别逼我动手。】

他冷冷地将笔扔在茶几上,笔滚了两圈,停在李如烟手边。

旁边的妈妈扑过去想打赫莲穹,被保镖架住,哭得晕死过去,继父只是站在一边扶了扶眼镜,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关苍紫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看着李如烟,像是在看一块已经没有价值的废料,又或者是在想着怎么回收利用。

我别开头,不想去猜继父下一步要干嘛,这些烂摊子已经让我恶心了。

【我不签!这个贱人算什么东西!她只是个被玩烂的……】

【啪!】

赫莲穹猛地起身,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李如烟脸上,清脆的声音让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他看着跌倒在地的李如烟,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只死苍蝇。

随后,他转过身,径直走向沙发角落的我,那些噪音仿佛都被他隔绝在身后。

【吵死了。我们走。】

他一把将我抱起,遮住我的视线,不让我看见地上的那些丑态。

我趴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膛里沈稳的心跳声,看着那枚刺眼的钻戒重新套回我的手指。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李如烟得到了她应有的下场,妈妈和继父也会得到他们的报应。

而我,却被这个曾经毁了我的男人,用一场强行捆绑的婚姻,带向另一个未知的深渊。

【我不知道……怎么看你。】

赫莲穹抱着我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大步跨过地上的狼藉,直接将我带离了那个充满哭喊与谩骂的客厅。

脚步声在长长的回廊里回荡,沉重而稳定,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我的心口上。

直到身后那些嘈杂的声音彻底消失,只剩下远处隐约传来的关门声,他才稍微放慢了脚步。

车库的冷气很足,他将我放进那辆黑色轿车的后座,紧接着自己也钻了进来,狭小的空间瞬间被他的气息填满。

【不知道怎么看?那就看着我。】

车门发出沉闷的声响锁上,封闭的空间让气压陡然降低。

赫莲穹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强迫我转过头面对他,不许我躲避。

他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见他瞳孔里倒映出的我自己……那么狼狈、那么惶恐,又那么无措。

那双总是充满算计与冷酷的眼里,此刻只剩下一种执拗的专注,像是要把我看穿,又像是在等待审判。

【以前的赫莲穹死了。你看着的,是个把你弄丢了的傻子。】

【你以前……对她很好……好到让我觉得自己很多余……】

【那是因为我瞎。现在我眼睛治好了,看见的就是你。】

他拇指用力摩挲着我的脸颊,带着一种急切的力道,像是要确认我是真实存在的。

对于刚刚发生的一切,对于李如烟的下场,对于我妈妈的崩溃,他仿佛丝毫不在意,整个人像是缩小了一圈的世界,只围绕着我转。

这种全然的重视让我感到窒息,手指下意识地抓着真皮座椅的边缘,指节泛白。

【我现在这样……身上还有……还有关苍紫的味道……你真的不嫌弃吗?】

【嫌弃我自己。】

赫莲穹突然低下头,将脸埋在我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里还残留着刚刚在关苍紫家里留下的气息,还有他自己施加的暴痕。

但他没有嫌恶,反而像是在确认领地一样,在那片红肿的皮肤上蹭了蹭,胡茬刮得我生疼。

【是我把你送给他的,是我没保护好你。这些味道,我会一点点盖过去,用我的味道。】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悔恨和自我厌恶。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正趴在我的肩头,向我低声下气地道歉。

我手足无措地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该回应他。

这突如其来的深情太过沉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只能任由他像是要把我揉碎一样地抱着,在这封闭的车厢里,忍受着这份荒谬而炽热的【补偿】。

【我本来是你儿子的女朋友,现在变成你的妻子……】

赫莲穹的身体因为这句话猛地僵住,空气里那点刚刚建立起来的温存瞬间冻结。

他抬起头,眼神里那种小心翼翼的温柔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晦暗不明。

车厢里的气压似乎更低了,他盯着我看,像是要把那句话从我嘴里刨出来嚼碎。

那个名字……赫莲寺,就像是一根刺,扎在我们之间,无论如何都拔不掉。

【那个废物不配。以前他不配,现在更不配。】

【可是……这一层关系……这真的很变态……】

我知道这话说得残忍,但这就是事实。

我原本是他儿子的女朋友,甚至差点成了他儿子的未婚妻,现却躺在他的怀里,戴着他的戒指。

这种乱伦般的关系,背德得让人作呕,却又莫名地刺激着这个掌控欲强烈的男人。

【变态?这世道本就是弱肉强食。他没本事守住你,那是他的无能。】

赫莲穹冷笑了一声,指尖顺着我的颈侧滑落,停在那枚刺眼的戒指上。

他用力握了握我的手,骨硌得生疼,像是要把这个身份强行烙印进我的骨头里。

对于那个被称为儿子的男人,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只有作为强者的蔑视。

【从他碰你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是儿子,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贼。偷了我的东西,还想据为己有。】

【那是你默许的……那个一亿的交易……】

【所以我现在在纠错。我不谈交易,我只要结果。】

他不想提那个一亿,那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赫莲穹猛地扣住我的后脑,再次吻了下来,这个吻充满了惩罚意味,咬得我嘴唇发麻。

像是要用这种方式抹去我记忆里关于那个儿子的所有痕迹,强行将我的过去和现在切割。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我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窒息的吻,心里那股荒谬感越发强烈。

这段关系从一开就是畸形的,建立在谎言、背叛和欲望之上,现在却要用婚姻这个合法的外衣来包装。

而我是唯一的受害者,却也是唯一的共犯,只能任由他将我带向那个名为【赫莲穹妻子】的深渊。

【但是,我甘愿。】

赫莲穹猛地抬起头,眼底的阴霾像是被一道雷劈开,露出了一种近乎脆弱的错愕。

他大概是没想到会从我嘴里听到这四个字,那双总是掌控一切的手,竟有些无措地停在半空中。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只有引擎的嗡嗡声在耳边回荡。

他盯着我看,视线在我脸上每一寸搜寻,像是要确认我是不是在说反话,是不是在嘲讽他。

【你……甘愿?】

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却因为这一句简单的话,动摇得厉害。

我点了点头,伸手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这或许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或许是受虐倾向,但在这个充满血腥与背叛的世界里,他是唯一一个肯为我下跪的人。

【尽管这一切都很荒唐,尽管我们之间全是罪孽……但我甘愿跟你走。】

【疯了……你一定是疯了。】

赫莲穹低吼了一声,猛地将我死死按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肋骨勒断。

他的呼吸粗重灼热,喷洒在我的耳侧,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与绝望。

他不再顾及什么尊严,也不再顾及什么车窗外的视线,双手颤抖着捧起我的脸,眼神里的执念浓烈得吓人。

那种深不见底的黑,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拆吃入腹。

【既然甘愿,那就别想逃。这条路是我选的,也是你选的。】

【我不逃。你是我的……你是赫莲穹。】

【我是你的男人。是你的老公。以后你眼里只能有我。】

他低下头,狠狠吻住我的嘴唇,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而是充满了占有欲的吮吸。

舌尖长驱直入,扫过口腔的每一寸,强迫我与他共舞。

车子似乎在那一刻加速了,窗外的风景拉成了模糊的光带,就像我们这场失控的关系。

我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主动张嘴迎合这个吻,任由那股令人窒息的爱意将我淹没。

这世上没有什么正经恋爱,我们就是在烂泥里打滚的野狗,互相撕咬,互相依赖,至死方休。

婚纱店冷气开得极强,却压不住空气中那股惊悚的血腥味。

洁白的帘幔被一声巨响撕裂,几个蒙面黑衣人撞碎了落地窗,玻璃碎片洒了一地,闪着寒光。

店里的其他顾客发出刺耳的尖叫,四散奔逃,导购小姐早吓得躲在了柜台底下发抖。

赫莲穹反应极快,在那群人冲进来的瞬间,猛地将我按进了身后的更衣室里,反手锁上铁门。

【躲好。别出来。】

【那你呢?】

【这种垃圾,还不够我热身。】

他语气平静得吓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地脱下西装外套,罩在我头上。

那双深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慌乱,只有被骚扰的暴戾。

他随手从更衣室的架子上抽出一根用来量体的软尺,在指尖缠绕了几圈,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

随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背影宽厚稳重,像是一座挡在灾难前的山墙。

门缝里透进来惨淡的光,紧接着是重物击打肉体的闷响,还有骨头断裂的脆响。

【啊……!】

【闭嘴。赫莲穹的女人在挑婚纱,不想死就滚。】

我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混战,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些仇家显然是有备而来,手持着钢管和匕首,蜂拥而上想要围剿他。

但在赫莲穹面前,这些攻击显得那么拙劣可笑。

他侧身闪过一根劈头盖脸的钢管,手中的软尺像是有生命一般,精准地抽在对方的手腕关节上。

那条普通的软尺在他手里变成了最致命的武器,每一次甩动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

【去死吧!赫莲穹!】

【找死。】

一个偷袭者从侧面冲过来,匕首刺向他的腰际。

赫莲穹连头都没回,左手反手扣住那人的手腕,猛地一折,清脆的骨裂声让人牙酸。

他紧接着抬脚踹在那人的膝盖上,那名黑衣人瞬间跪倒在地,惨叫声还没发出来,就被他扭断了脖子。

鲜血喷溅出来,洒在洁白的婚纱裙摆上,开出一朵朵妖艳的红花。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每一招都直取要害。

那双深黑的眼眸冷得像冰,看着那些倒在地上的身体,就像是在看一堆待回收的垃圾。

【老板! 外面全是警察! 我们得快走!】

【来得正好。】

赫莲穹随手扯下领带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眼神冷冷地扫视了一圈,确认没有活口后才转身走向更衣室。

他推开门,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却又奇异地让我感到安全。

他看着蜷缩在角落的我,眼里的暴戾瞬间褪去,换上了那种我熟悉的专注。

【吓到了?】

【他们…… 是谁?】

【几个不知死活的虫子。 现在清理干净了。】

他伸出手,将我从地上拉起来,替我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襟。

那双刚才还沾满鲜血的手,此刻却温柔地替我擦去脸上的灰尘,仿佛刚才那场杀戮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热身运动。

我看着地上那些尸体,又看着眼前这个风轻云淡的男人,心里那股恐惧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依赖。

这就是赫莲穹,一个能够在血泊中为我披上外套的男人,一个站在地狱却想拉我一起沉沦的恶魔。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