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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1个月前 都市 228
别墅里的空气飘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与赫莲穹那间充满麝香与血腥味的地下室截然不同。

我像个易碎的瓷娃娃被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继父站在一旁,眼神不再充满情欲,而是像在检视一件待修复的精密仪器。

穿着白袍的医生低头检查着我遍体鳞伤的私处,冰冷的器械探入那早已红肿变形的甬道,每一寸都带来刺痛,但我只能咬着牙,发出像受伤小兽般的呜咽,不敢有一丝反抗。

继父看着检查报告,眉头微微舒展,似乎对我的损伤程度有了底。 他转过身,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没有像赫莲穹那样直接我,而是给我注射了营养针,开了一堆调理身体的药物。

他说,赫莲穹这段时间的粗暴摧毁,反而激发了我身体深处的潜能,让我变成了一个能够承受极限快感的容器。

【医生说你的子宫壁变得很薄,宫口也被撑开了,现在是个受孕的极佳状态。】

【受孕? 不…… 我不要怀孕…… 求求你…… 别让我怀上那个人的孩子……】

【当然不是他的孩子。 你会变成我最完美的武器,去扳倒那个狂妄的男人。】

【武器? 我不懂…… 我只是个烂货…… 怎么当武器…… 呜呜……】

【你的身体就是武器。 赫莲穹不是自诩掌控一切吗? 我就让他对自己最瞧不起的『玩物』彻底失控。】

【不要…… 我怕他…… 再见到他我会死的…… 真的会死的……】

【死不了。 我会把你养得好好的,让你变得美艳动人,让他看到你时后悔莫及。】

【可是…… 下面好痛…… 医生的手…… 好冰…… 要裂开了……】

【忍着点。 这些药会让你的伤口愈合,让你的身体变得更敏感。】

【变敏感…… 那是为了什么? 不要…… 我不想再被折磨了……】

【为了让你在以后的日子里,每一秒都能记住这种感觉。】

他接过护士递来的药膏,亲自用手指沾取,涂抹在我那红肿不堪的穴口上。

药膏带着一种奇异的凉意,随即转化为灼热的烧灼感,刺激着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那处被玩坏的地方竟然因为这刺激而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淫水。

【看,你的身体多诚实。 明明嘴里说不要,下面却流得这么多。】

【没有…… 是药…… 是药的关系…… 好胀…… 肚子里好热…… 呜呜……】

【这就是药效。 它会修复你的内壁,同时让你对性爱产生更强烈的依赖。】

【依赖…… 你是要把我变成瘾君子吗? 不要…… 杀了我吧……】

【把药吃下去。 以后每天都要吃,一直到你怀上赫莲穹的孩子为止。】

【赫莲穹的孩子?不!绝对不行!我宁愿去死!】

【由不得你。你肚子里的孩子,将是我撕裂他帝国的楔子。】

【啊!手指……不要进去了……里面还在收缩……好奇怪……】

【收缩得好紧。这具身体确实是天生的淫具,赫莲穹那蠢货竟然只会用暴力。】

【不要说了……我好脏……我是个坏女人……】

【你不是坏女人,你是我的乖女儿。只不过这个乖女儿,身体需要被好好利用。】

他将手指抽出,看着上面沾满的药膏与淫水的混合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随即,他将我塞回被窝里,像是在安置一件珍贵的收藏品,转身对身边的医生下达了新的指令。

【加大剂量。我要她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到最佳状态,皮肤要嫩到能弹出水。】

【是,关先生。另外,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崩溃,现在植入暗示非常容易。】

【很好。那就让她觉得,只有被男人填满的时候,才是活着的证明。】

【遵命。】

我蜷缩在被子里,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的恐惧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以为逃离了地狱,却没想到掉进了另一个更深渊的漩涡。

在这个看似温柔的别墅里,我正被一步步打造成一个只懂服从的母狗,一个用来复仇的性爱机器。

宴会厅的水晶灯折射出冷冽的光芒,我穿着一袭紧身黑色晚礼服,那极其暴露的剪裁开叉直达大腿根部,随着走动,洁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若隐若现。

这具经过一个月精心调理的躯体,皮肤嫩得仿佛一掐就能滴出水来,透着一种诡异的健康光泽。

我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样涣散恐惧,而是冷冽如冰,嘴角的弧度精准而危险,就像一把藏在天鹅绒里的匕首,是一个没有爱、只剩下原始欲望的高级武器。

关苍紫的手掌贴在我的后背,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脊椎线,透过布料传来某种暗示的热度。

他带着我穿梭在人群之中,向那些名流展示着他的【杰作】。

我不卑不亢地应对着那些露骨的目光,语气平稳而带着技巧,甚至能几句露骨的玩笑话就让那些男人面红耳赤。

当赫莲穹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尽头时,我感觉到身边的男人身体微微紧绷,随即露出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赫莲穹站在远处,高脚杯中的红酒险些泼洒出来。他死死盯着我,那双平时冷静沈稳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

原本那个在他胯下哭喊求饶的懦弱玩物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艳逼人、气场全开的女人。

看到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的所有物,此刻如此耀眼地依偎在情敌怀里,他心底那股被压抑的不舍和占有欲瞬间崩溃。

【那不是……李涵葇?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赫先生,好久不见。是不是觉得涵葇今晚特别迷人?】

【关苍紫,你对她做了什么?她明明……明明已经……】

【已经坏掉了?不,我只是修好了她。她现在可是完美的『作品』。】

【完美?你把她变成了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她现在的样子真恶心!】

【恶心?我看你是嫉妒吧。嫉妒她现在比任何女人都迷人,嫉妒她现在属于我。】

【她属于我!不管她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玩剩下的破烂!】

【破烂?赫先生看来是对自己的『杰作』缺乏自信。你看,多少人正盯着她流口水。】

【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她骨子里多骚!只要我一句话,她就会跪下来舔我的鞋!】

【是吗?涵葇,过去,让赫先生看看,你现在是谁的狗。】

我听话地走到赫莲穹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古龙水味。

但我没有瑟缩,反而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胸膛上,指尖画着圈,眼神却没有一丝温度。

【赫先生,好久不见。你看起来……很想念我的身体?】

【李涵葇……你真的疯了。跟我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

【回去?回那个阴暗的地下室吗?抱歉,我现在喜欢亮一点的地方。】

【你以为关苍紫是真心对你?他只是在利用你!】

【利用?只要能让我快乐,谁利用我都无所谓。毕竟,我现在只对男人进入我的身体感兴趣。】

【你……你这不要脸的荡妇!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以前那个无知的女人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只懂得如何榨干男人。】

【跟我走!我现在就带你走!我不许你对别人笑!】

【凭什么?你已经把我卖了。三亿,记得吗?我现在可是很贵的。】

【老子出钱把你赎回来!我不信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感觉?当然有。看着你这副失态的样子,我觉得很……爽。】

赫莲穹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但他看见我眼中那片死寂的冰冷时,动作僵住了。

他不明白,那个曾经在他身下哭得梨花带雨、对他充满恐惧与依恋的女孩,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他想把我抢走,想撕碎这层伪装,找回那个只属于他的小母狗,可面前的这个女人,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恐惧。

【赫先生,我跟你没什么交集吧?父亲,我先去旁边看看。】

那句冷漠疏离的【赫先生】,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精准地刺入赫莲穹最脆弱的神经,将他那些隐藏在暴怒下的不舍与动摇彻底冻结。

他抓着我手腕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惊愕,仿佛在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怪物。

曾经那个会在他怀里颤抖求饶、对他充满恐惧又依赖的女孩,竟然用一种看路人的眼神看着他,甚至轻描淡写地否定了两人之间那段极度缠綛且疯狂的过往。

我轻轻挣脱了他的禁锢,动作优雅而潇洒,连衣角的摆动都带着经过计算的诱人弧度。

转身的瞬间,我没有再看他一眼,只留给他一个美艳却决绝的背影,向着香槟塔走去。

那个曾经跪在他胯下像狗一样讨好的李涵葇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具为了报复和生存而精心雕琢的性爱机器。

赫莲穹僵在原地,那股强烈的失控感让他几乎窒息,他无法接受自己视为玩物的东西竟然主动切断了与他的联系,这对他的掌控欲是最大的羞辱。

【她刚才叫我什么?赫先生?她忘了我们在地下室做过的一切吗?】

【看来涵葇这段时间『学』得不错,懂得怎么对付像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了。】

【学?关苍紫,你到底给她灌了什么迷汤?她明明连看你一眼都没有感情!】

【感情?那是弱者的借口。我要的是一把好用的刀,显然,我磨得很好。】

【好刀?你把她变成了一个没有心的木偶!你毁了她!】

【毁?我赋予了她新生。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废物有什么用?现在的她,可是能让男人发疯的妖精。】

【妖精?她是我的!我教会了她怎么用下面吃肉棒,怎么在痛苦中高潮!那些都是我给的!】

【那又怎样?现在享受她服务的是我。赫莲穹,承认吧,你输了,输得彻底。】

【我不会认输的。她是我的东西,就算碎了、烂了,也只能待在我的笼子里!】

【那就试试看。看看是她这把刀快,还是你这个旧主人的手腕硬。】

赫莲穹看着我远去的背影,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的占有欲燃成了燎原大火。

他猛地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那股腥甜的味道更加激发了他内心的野兽。

他无法忍受那个曾经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人,如今对别人展现冷艳,对他却如陌生人一般。

这种被抛弃、被替代的愤怒,让他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撕碎我身上那件高贵的礼服,当着所有人的面,强迫她回想起被征服的快感。

而关苍紫站在一旁,眼镜片反挡住眼底的嘲讽。他清楚赫莲穹的性格,这个控制狂越是不甘,就会陷得越深。

他不仅要抢走我,还要让赫莲穹亲眼看着自己最瞧不起的【替代品】如何成为他的劫数。

我走到吧台边,随手拿起一杯香槟,透过晶莹的酒液,看着场中两个男人的对峙,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洗脑后的理智告诉我,我是武器,是诱饵,唯一的目的就是让这两个男人为了争夺我而自相残杀。

【父亲好像聊得很开心,赫先生是不是被你的气场吓到了?】

【吓到?不,他是羡慕。羡慕我拥有这么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艺术品也是需要保养的。不知道这场宴会结束后,谁能带走这个艺术品呢?】

【当然是我。不过,如果赫先生有兴趣,或许可以让他欣赏一下艺术品的『内部结构』。】

【内部结构?那可真是……太露骨了。不过我想,应该会有不少人想要竞标吧。】

【竞标?她是无价之宝,除了我,谁也配不上。】

【是吗?但我听说,有些东西一旦放出去,可就难收回了。】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刚开始,而我,就是那个置于风暴中心的棋子。

我举杯轻抿一口香槟,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住体内那股因为长期药物调理而蠢蠢欲燥的虚火。

这具身体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粗暴的对待,但我那被洗脑的大脑却冷静地计算着每一步。

我是没有爱的性欲武器,也是没有心的冷艳女人,这场游戏,我才是最危险的猎人。

赫莲穹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将我从喧闹的宴会厅强行拖入昏暗的侧廊。

厚重的绒布门帘在我身后晃动,隔绝了那些探究的视线。

我被重重地推在冰冷的墙面上,后背撞击的闷响在狭窄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他没有像过去那样动粗,而是将双手撑在我头侧两侧,将我困在他与墙壁之间的方寸之地,那双平时总是冷静深邃的眼睛,此刻却泛着红血丝,里面满是浓浓的悔恨与错愕。

他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带着熟悉的古龙水味道,却再也不能让我产生任何心跳加速的反应。

我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竟然升起一种扭曲的快感。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将我踩在脚底下的男人,现在正因为我的改变而崩溃。

他的视线在我的脸上游移,试图从我冷漠的表情中找到一丝虚假的痕迹,却只看到了一面无法穿透的冰墙。

【涵葇……你这是装的,对不对?你在生我的气,才故意这样对我。】

【赫先生,请自重。这里是宴会,不是你的发泄场所。】

【别叫我赫先生!叫我的名字!以前你不是这样叫我的!】

【以前是以前,现在我是关先生的女儿。我们之间,似乎没什么好说的。】

【关系系个屁!李涵葇,你睁大眼睛看看我!我是赫莲穹!是那个每晚在你身体里撒野的男人!】

【那又怎样?那只是一场错误的交易,付钱买断,两清。难道赫先生还想买回单?】

【买回单?老子想杀了关苍紫!他把你变成了什么样子?你以前那双眼睛,虽然怕我,但里面有我!】

【有你?那是恐惧,是讨好,是为了生存。现在我不需要了,这份恐惧自然也就没了。】

【不可能……我不信你真的忘得一干二净。你的身体肯定还记得我!】

【身体?这具身体现在可是很干净的,只属于那些懂得欣赏的人。】

【懂得欣赏?关苍紫那个伪君子懂什么?他只会利用你!只有我……只有我是真的想要占有你!】

【占有?赫先生的占有欲太可怕了,我消受不起。我现在喜欢平等的交易。】

【平等?你以为关苍紫跟你是平等?他是把你当成摇钱树,当成报复我的工具!】

【工具?无所谓。只要能让我过得好,当什么都行。至少他没有把我关在笼子里。】

【笼子……我是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我该死的……我当初怎么会相信那个该死的李如烟!】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赫先生,后悔药这世上可是没得卖的。】

【有用!当然有用!涵葇,你回来吧,我对你好,我娶你,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娶我?赫先生真会开玩笑。一个被你玩烂的女人,怎么配得上赫家大少奶奶的位置?】

【配得上!谁敢说不配?老子想要谁就是谁!别说是赫家,就算是这座城市,我都给你!】

【这座城市?赫先生,我要的可不是这些。我要的是看到你这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你……你变得好可怕……你真的变成了关苍紫那种没有人性的怪物。】

【怪物?是你把我变成怪物的。赫莲穹,这一切都是你赐予我的。】

赫莲穹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一记重锤砸中了胸口。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看着眼前这个冷艳美丽的女人,心中那股悔意像毒草一样疯长。

如果当初没有被那个谎言蒙蔽,如果当初没有那么粗暴地对待她,如果当初能早一点发现真相……

他缓缓抬起手,想要触碰我的脸颊,却在指尖快要碰到我肌肤的时候停住了。

他看见我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厌恶,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却比任何恐惧都让他心寒。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颤抖着,最终无力地垂下。

【涵葇……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哪怕……哪怕只是一点点。】

【没有了。赫莲穹,我们之间,只有利用,没有爱。从你把我当成货物卖掉的那一刻起,就什么都没了。】

【好……好一个没有爱……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心狠手辣?赫先生尽管来试试。看看是我们关家硬,还是你赫家硬。】

【试就试!我就不信,凭借我们之间的过往,你真的能对我无动于衷!】

【过往?那只是耻辱柱,提醒我不要重蹈覆辙。】

我冷冷地推开他,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像拍掉灰尘一样拍掉了他留在手腕上的温度。

转身离开时,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炽热而绝望的视线,像火烧一样烙在我的脊背上。

赫莲穹站在阴影里,看着我毫不留恋的背影,握紧的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他终于明白,他弄丢的,不仅仅是一个玩物,而是这世上唯一真正爱过他的人。

宴会厅的气氛因为一声刺耳的尖叫而被撕碎,玻璃破碎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所有人都惊恐地望向大门。

李如烟披头散发,晚礼服的肩带滑落一半,浑身颤抖地站在那里,指着赫莲穹的鼻子,眼妆花成两道黑色的泪痕,活像个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疯婆子。

她那原本精致的脸孔此刻因嫉妒和怨恨而扭曲,完全丧失了平日里那副楚楚可怜的白月光模样。

【赫莲穹!你这个变态!你这个禽兽!你怎么敢!你怎么敢骗我!】

【李如烟?你发什么神经?谁放你进来的?】

【我发神经?我看是你发神经了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地下室干了什么好事?】

【住口!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保安,把她轰出去!】

【轰我?你怕了?你怕别人知道你这副伪君子的真面目!】

【我听不懂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喝醉了,滚出去。】

【胡说八道?我亲手看到的!地下室里那些笼子!那些刑具!还有……还有那本写著名字的日记!】

赫莲穹的脸色瞬间铁青,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如此不知轻重,竟然敢在这种公开场合揭露他的隐私。

他猛地踏前一步,想让她闭嘴,但李如烟却像是豁出去了,尖叫着往后退,撞倒了旁边的香槟塔。

玻璃杯碎了一地,酒液洒满她的裙摆,那场面既狼狈又滑稽。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原本崇拜的目光变成了鄙夷和恐惧。

那些名流们最擅长的就是落井下石,赫莲穹那层高高在上的神坛,正因为这个女人的疯狂而迅速崩塌。

我就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酒杯,冷眼旁观着这场闹剧。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这就是我那个好妹妹,一旦失去了光环,就连最基本的理智都守不住。

【变态!你把涵葇关在笼子里!你强暴她!你还在她身上烙印!你是个心理变态!】

【住口!我警告你,再乱说一个字,我让你在这个城市消失!】

【消失?你以为我还怕吗?我为了你演了这么多年的戏!结果你爱的却是那个被你玩烂的贱人!】

【贱人?你说谁是贱人?我看你才是个彻头徕尾的烂货!】

【我烂?是啊,我是烂!但我至少不会像你一样,把自己亲手弄脏的东西当成宝!】

【李如烟!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我不要脸?是你不要脸!你明明知道涵葇才是救你的人,你还要折磨她!你心理扭曲!你就是个喜欢看女人受苦的变态!】

【够了!把她嘴堵上!快!】

几个黑衣保镖冲了上来,想将李如烟拖走。

她挣扎着,抓着周围的东西乱扔,鞋跟都跑掉了一只。

那些原本精美的布置被她弄得一塌糊涂,就像她现在的人生一样,烂得一发不可收拾。

赫莲穹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眼里满是杀意。他这辈子最注重的就是体面和掌控,现在却被这个女人当众扒光了底裤。

【大家看看!这就是你们眼中的赫莲穹!一个连自己心爱女人都保护不了,反而要把她关起来折磨的懦夫!】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响彻全场。

赫莲穹再也忍不住了,狠狠地甩了李如烟一巴掌。

她的脸偏向一边,嘴角渗出了血丝,却笑得更加猖狂。

那笑声凄厉而刺耳,像是在嘲笑赫莲穹的无能,又像是在为自己悲鸣。

【打啊!你继续打啊!赫莲穹,你这辈子都得不到你想要的!你注定孤独终老!】

【你这个疯女人……彻底疯了……】

【我是疯了!是被你逼疯的!既然我得不到,那你也别想好过!】

我隔着人群,看着这场狗咬狗的戏码,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李如烟的歇斯底里,只让我觉得可笑。

她以为这样就能毁了赫莲穹?太天真了。

这只不过是加速了赫莲穹的毁灭罢了,而我,才是那个最后收网的人。

我仰头喝干了杯中的酒,转身走向一旁的关苍紫,将空杯子放在他的手心,轻笑着在他耳边低语。

【这场戏,越来越精彩了,不是吗?父亲。】

【确实精彩。不过,这只是开胃菜。主戏,还在后头。】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希望赫先生能撑得住,别这么快就垮了。】

【放心,有你这把刀在,他会死得很惨。】

【那我就放心了。毕竟,我可是期待这一天很久了。】

宴会厅里的音乐再次响起,试图掩盖刚才那场闹剧的尴尬,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张力。

赫莲穹穿过人群,步履踉跄,平日里那种高不可攀的气势此刻荡然无存。

他拦住我的去路,没有像之前那样暴躁地抓我,而是颤抖着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泛黄的笔记本。

那本子角卷边,纸张粗糙,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

他双手捧着它,像是在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眼神却充满了恳求与无助,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露出这种近乎哀求的神情。

我低头看着那本日记,眉头微微皱起。

这东西我看着眼熟,是我那年写的。

那时候我傻乎乎地把所有的心事都写在里面,每一页都满是对那个【大哥哥】的喜欢,记录着我偷偷存下来想给他的糖果,还有那些关于未来的天真幻想。

现在,这本记录着我那颗纯真之心的本子,被他摊开在众人面前,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涵葇……你看,这是你的日记。上面写的每一句话,都是给我的。】

【这东西,你还留着?赫先生,你是想怀旧,还是想羞辱我?】

【羞辱?不……这是我的证据。证明你爱过我,证明我们之间不是只有那些肮脏的交易。】

【爱过?那是小时候不懂事。现在的我,只看到了一个变态在炫耀他的战利品。】

【不是战利品!是真心!涵葇,你上面写,长大后要嫁给我,要给我煮饭,要永远陪着我……】

【童言无忌,赫先生不会当真吧?那个时候我连爱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知道!你写得那么详细!你写你为了救我,膝盖跌破了都不哭……】

【是啊,我不哭。因为我以为那是爱。结果呢?换来的是被关在笼子里,被当成狗一样强暴。】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当初要是认出你,打死我也不会那么对你……我以为那是李如烟……】

【以为?赫莲穹,你的爱就是这么廉价吗?连爱的人都认不清楚,还敢说爱?】

【我知道我很蠢……我该死……但这些字迹,这些感情,是真的啊!求求你,看在这些曾经的份上,别这么对我……】

【曾经的份上?这些『曾经』早已经被你亲手撕碎了。现在拿这出来,只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你觉得恶心?以前那个满眼都是我的小女孩去哪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死了。被你的愚蠢和暴行,一刀一刀杀死了。赫莲穹,你看清楚了,站在这里的,不是那个爱你的傻丫头。】

【不……我不信……你心里肯定还有我,不然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那时候要带我回家?】

【那是怜悯。我看你快死了,才救你。就像现在看到一条落水狗,我也会伸手。】

【落水狗?我对你来说,就只是这样吗?】

【不然呢?难道还是救命恩人?赫先生,别自作多情了。】

我伸手接过那本日记,指尖触碰到那粗糙的封面,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翻开第一页,那稚嫩的字迹映入眼帘,每一笔每一划都在嘲笑着现在的我。

我曾经那么爱他,爱到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给他。

可现在,这些文字变成了最锋利的刀片,一刀刀割在他的心上,却伤不了我分毫。

【涵葇……别这样……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不做什么赫家掌权者了,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重新开始?赫先生,你以为剧本是你写的,想重来就重来?晚了。】

【怎么会晚?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可以放弃!我的权力、我的地位,我都不要了!】

【不要了?那是你奋斗半辈子才得到的,现在说不要就不要?我看你是疯了。】

【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涵葇,我知道你恨我,但至少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赎罪?那你现在就跪下来,像当年我跪在你面前一样,求我啊。】

【好……我跪……只要你肯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赫莲穹双膝一软,竟然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跪了下来。

他的西裤沾上了地毯上的红酒渍,狼狈不堪。

但他不在乎,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里满是希冀。

周围的人群发出了惊呼,手机的闪光灯疯狂闪烁,将这罪恶的一幕永远定格。

关苍紫站在不远处,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仿佛在欣赏一场滑稽的默剧。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心里只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这就是报应。

这就是背弃我的代价。

我弯下腰,将那本日记一页一页撕下,碎纸片像雪花一样飘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最后落在他的脸上。

【赫先生,你看,这就是你的爱。轻飘飘的,一文不值。】

【不……别撕……涵葇……别撕……】

【撕了它,我们之间就真的什么都没了。从今以后,我跟你,再无瓜葛。】

【不……不会没有瓜葛!我有你的孩子……我在你子宫里留了种……那是我们的联系!】

【孩子?你那种变态的种,我早就打掉了。】

【什么?你……你把他杀了?那是我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是杀了。医生说,是个畸形的怪物,就像你一样。】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竟敢杀了我的骨肉!】

【恶毒?比起你对我做的,这算什么?赫莲穹,这只是利息。】

我直起身,将手中剩下的半本日记扔在他脸上。

那声音清脆响亮,像是对他最后一丝幻想的终结。

转身离开时,我听见他背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像是野兽临死前的挣扎。

但我不在乎。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地狱,现在才刚刚降临在他身上。

我想到了什么,回头看他。

【原谅,可以。】我微微一笑:【第一步先毁了你儿子跟我的好闺蜜林幼楚。我记得当初,就是他们设计我去你房间,你可以抓来问问。】

赫莲穹猛地抬起头,跪在地上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瞬间紧绷,原本绝望的死灰眼中重新燃起了一抹疯狂的亮光。

他没有质问我的条件是否残忍,也没有对这种将亲人推入火坑的举动感到犹豫。

对于像他这样的控制狂来说,任何阻碍他拥有我的障碍,都必须被彻底铲除,哪怕那障碍是他亲生的骨肉。

【只要你肯原谅我,别说是赫莲寺,就算是赫家所有人,我都给你碾碎了喂狗。】

【赫先生说话算话?我不喜欢等待,也不喜欢欺骗。如果是缓兵之计,你现在就死在这里比较好看。】

【我赫莲穹从不食言。那个小杂种敢动我的女人,早就该死。至于林幼楚……一个贪慕虚荣的贱货,也不配活着。】

【很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你的消息。希望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我能看到让我满意的结果。】

【不用等到明天。现在,立刻,马上。】

赫莲穹随手招来满头大汗的特助,声音低沈得像是在宣判死期,那种命令的语气冷漠得不带一丝感情色彩,仿佛要处决的只是两只无关紧要的苍蝇。

特助接到命令,吓得脸色惨白,连连点头后跌跌撞撞地退出去安排。

赫莲穹缓缓从地上站起来,也不管西裤上的酒渍和膝盖上的灰尘,整个人散发出一股肃杀的寒意,那种重新掌握权力的快感让他看起来更加危险。

半小时后,两个衣衫不整、浑身是血的人像丢垃圾一样被扔在了我和关苍紫面前的大理石地板上。

赫莲寺早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嚣张跋扈的气焰,他的右手呈现出一种扭曲的怪异角度,显然已经被人彻底敲碎了骨头。

他痛得蜷缩成一团,惨叫声因为恐惧而被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而林幼楚就更惨了,原本精致的妆容花了,头发被人拽掉了一大把,脏兮兮地黏在脸上,那张曾经会说会笑的嘴此刻肿得老高,牙齿似乎也断了几颗,鲜血混着唾液不断往下滴。

【涵葇,这就是你要的东西。想怎么处理,你说了算。】

【这就是你们的能耐?抓来的时候,是不是太吵了点?吵到我的耳朵了。】

【这两个废物胆子小,稍微动点手就吓尿了。不过关苍紫的人留了手,还有一口气在。】

【留一口气就好。毕竟,好戏才刚刚开始。赫莲寺,看着你爹现在这副为了我奴颜婢膝的样子,你心里作何感想?】

【李涵葇!你这个疯婆子!我爸是疯了吗?为了你这个烂货,竟然动我?我是他亲儿子啊!】

【亲儿子?在这个家里,有用的人才是儿子,没用的,不如养的一条狗。赫莲寺,你当初设局把我送进你爸房间的时候,有没想过会有今天?】

【那是为了钱!那是你愿意的!你那么贪财,我也没逼你!】

【贪财?是啊,我贪财。我贪图让你们父子俩不得好死。林幼楚,我的好闺蜜,你也别躲着,出来说说话。】

【涵葇……涵葇救我……我是被逼的……都是赫莲寺逼我的……我知道错了……】

【被逼的?你拿那一亿分红的时候,怎么没说是被逼的?你在会所里跟那些男人鬼混的时候,怎么没说是被逼的?】

【我……我是为了还债……我真的没办法……】

【没办法?所以你就把我卖了?把你最好的闺蜜卖给那个变态当性奴?】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涵葇,看在我们以前那么好的份上,让我走吧……】

【以前好?是啊,好到在我被强暴的时候,你在旁边数钱。这种好,我永生难忘。】

我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关苍紫,他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眼镜片,眼神里透着一种看戏般的冷漠。

但我知道,他才是这场悲剧真正的幕后推手。是他将我调教成现在这副模样,是他让我有能力反击。

我不恨他,甚至感谢他给了我这把刀。因为只有变成恶魔,才能对抗恶魔。

【父亲,这两个垃圾,怎么处理比较合适?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既然你问了,那就别浪费。赫莲寺的手已经废了,应该不需要另一只手了吧?至于林幼楚……那张嘴不是会说话吗?那就缝起来好了。】

【缝起来?好主意。不过,缝之前,是不是该让她尝尝被人强迫的滋味?毕竟,她最喜欢让我经历这些了。】

【涵葇!你不敢的!你不敢这么做!你是我的女朋友!你曾经是那么老实!】

【赫莲寺,你搞错了两件事。第一,我现在不是你的女朋友,我是你老子的女人。第二,老实人被逼急了,可是会吃人的。】

【爸!你快杀了她!杀了她啊!她是个恶魔!她是个怪物!】

【闭嘴!再吵,我就把你的舌头拔了!】

【涵葇,去吧。好好享受这个过程。这是你应得的乐趣。】

我看着地上那两个瑟瑟发抖的人,心里没有一丝怜悯。

长期被洗脑的冷血让我对痛苦毫无感觉,反而对制造痛苦感到兴奋。

我脱下高跟鞋,尖锐的鞋跟踩在赫莲寺完好的那只手上,听着骨头碎裂的声音,就像听着最美妙的乐章。

【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李涵葇!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杀我?可惜你没有机会了。从现在开始,你的命,就在我脚下。】

【涵葇……别……别这样……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死?那太便宜你了。我要你们活着,活在噩梦里,活在每一天都被恐惧折磨的地狱里。】

我弯下腰,伸手抓起林幼楚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那种恐惧跟我当初在地下室里的恐惧如出一辙。

我笑了,笑得极其妖艳,笑得极其疯狂。

这就是我要的。这就是我要的报复。

【如烟,你看清楚了吗?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你若是有心,最好安分点。】

【如烟……你是说如烟姐姐……】

【对,如烟姐姐。她现在可是赫家的大少奶奶,你要是不想死,就好好学学怎么讨好人。】

【我……我学……我一定学……】

【学?晚了。今晚,我们就来玩个新游戏。名字叫……『谁先求饶谁就是狗』。】

那只手抓住我手腕的瞬间,一股久违的电流顺着皮肤直窜心底。

身体比大脑更诚实地记住了这个男人的触感,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射,像是被强制唤醒的野兽,让我的肌肉瞬间绷紧,心跳也在那一刻漏了半拍。

这种生理性的反应让我感到恶心,却又无法忽视那股从小腹升腾起的燥热。

洗脑虽然重塑了我的理智,却无法彻底抹去肉体对他的记忆,这具被他用暴力调教出的躯体,依然卑劣地渴求着主人的占有。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垂下眼帘看着那只死死扣住我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那种被这男人触碰时的战栗感,既像是恐惧,又像是扭曲的快感。

这真是太可笑了。

明明恨他入骨,明明想要他死,但身体却在这一刻背叛了意志。

轻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几分自嘲,也带着几分疯狂。

【抓这么紧做什么?赫先生,你这是怕我跑了,还是怕你自己忍不住?】

【涵葇……别走。你的身体在发抖,你感觉到了,对不对?我们之间的感觉没有变。】

【感觉?是啊,感觉到了。一种想吐的感觉。赫先生,别自作多情了,那只是生理反应,就像膝盖被敲击会跳一样。】

【骗人的……你在骗人。如果只是生理反应,你笑什么?那个笑里面明明还有感情。】

【感情?或许吧。一种对过去那个蠢货的怜悯。毕竟,曾经有个傻瓜,爱你爱到失去自我。】

【那个傻瓜还在!我知道她在!涵葇,别推开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

【重新爱上?赫先生,爱是会消失的。就像你的权力,就像你的儿子,都会消失。】

【我不信!刚才那一下,你的眼神软了!你没有那么恨我!】

【软了?那是看着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的你,觉得可怜。这就是爱吗?不,这是施舍。】

我猛地用力,将他的手从手腕上挣脱。力道之大,让他踉跄着退后了两步。

那股触电般的酥麻感随着接触断开而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的冷意。

我甩了甩手,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脏东西,然后抬起头,冷冷地看着他那副错愕又失望的表情。

这个曾经让我仰望的男人,现在只觉得无趣。这种剧情的发展,一点也不符合我这个性欲武器的设定。

【别碰我。这具身体虽然记得你的味道,但我的大脑却只想着怎么把你拆骨入腹。】

【拆骨入腹……只要能留在我身边,怎么被折磨都行。】

【被折磨?赫先生受得了吗?你这辈子都是高高在上,连个指绋都没人敢违背。真的受得了成为玩物?】

【为了你,我可以受。只要你高兴,让我当狗都可以。】

【狗?那可惜了。我现在养了一条真的狗,叫小绿。牠比你有用多了,至少牠会听话,不会随便乱咬人。】

【我可以比牠更听话!涵葇,别走,求求你……】

【好了,戏看够了。这里的味道太呛,全是失败者的酸臭味。我要回去洗澡了。】

我转身向停车场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节奏分明。

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也没有再给他任何眼神。

身后的赫莲穹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僵立在原地,周围是满地的狼藉和痛苦呻吟的亲人。

而我,已经走出了这场荒诞的舞台,回到了那个属于我的、冰冷而危险的世界。

到了车上,关苍紫早已经坐在驾驶座上,发动了引擎。

车内空气清凉,与外面那种混乱的热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平复着体内那股因为刚才接触而引起的躁动。

那种生理性的反应真是太令人讨厌了,仿佛是对我这段时间努力的一种羞辱。

【演得不错。不过,最后那一下,你似乎动了凡心。】

【动凡心?那是恶心。这种垃圾,我多看一眼都觉得肮脏。】

【是吗? 那你为什么没踩死他? 那可是绝佳的机会。】

【踩死他太容易了。 我要他活着,活着看着自己拥有的一切崩塌,那才是最痛苦的。】

【很好。 看来我的调教没有白费。 你已经学会了怎么享受痛苦。】

【享受痛苦? 不,我学会的是怎么制造痛苦。 父亲,今晚我要吃药了,剂量加倍。】

【加倍? 你确定? 那让你失去理智,变成真正的发情母狗。】

【理智? 我不需要理智。 我需要的,是忘记刚才那种该死的触电感。】

【如你所愿。 毕竟,一个完美的武器,是不应该有弱点的。】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的光影在脸上拉出扭曲的线条。

我紧紧抓着安全带,指节泛白。

赫莲穹,你看,我连自己都不放过。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这场游戏,究竟谁才是赢家,现在还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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