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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个月前 都市 228
在那场令全市哗然的盛大婚礼之后,赫莲穹彻底剥夺了我对外社交的权利。

他没有度蜜月,而是直接将我软禁在半山别墅的主卧里。

厚重的绒布窗帘日夜紧闭,将阳光挡在外面,房间里只剩下恒温空调的运转声和床架随之晃动的细微吱呀声。

他开始变本加厉地在那张大床上实践他的【教学】,不论白天黑夜,只要他有欲望,我就得随时张开腿迎接。

我的身上渐渐布满了他留下的痕迹,咬痕、指印,还有因为长时间被束缚而留下的红肿勒痕,这些成了他专属的烙印,时刻提醒着我现在的身份……不再是李涵葇,而是赫莲穹的私有玩物。

【趴好。 屁股翘高。 既然成了赫太太,就得学会怎么服侍男人。 别跟我提以前那些废事,现在你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让我爽。 收紧点,这里松得像个公共厕所,我不喜欢。】

【哈啊…… 赫莲穹…… 又来了…… 才刚结束…… 哈啊…… 腰好酸…… 好痛…… 能不能休息一下…… 下面好红…… 好肿…… 被你弄了很久了…… 呜…… 我是赫太太…… 不是发情母狗…… 别叫那个名字…… 好丢脸…… 屁股…… 屁股真的翘不动了…… 穴口好痛…… 被撑开了…… 不要……】

【废话。 娶你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 谁管你痛不痛,我爽才是最重要的。 再夹紧点,要是让我不满意,今晚就别想睡觉。 既然当初敢签字,就要有当老婆的自觉。 你这个身体,现在连这点都受不了?】

他粗暴地将我翻成趴跪姿势,完全不给我缓冲的机会,那根肉棒带着尚未完全冷却的体液,再次狠狠地捅入那处早已不堪重负的甬道。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我钉在床单上,子宫颈被顶撞得发出闷响,这种无视我感受的进出让我痛得蜷缩起来,却又被他强行拉回。

赫莲穹的手指紧扣着我的臀肉,指力大得像是要掐下一块肉来,将那里掐出几个深深的指印。

他看着那根巨物在体内进出带出的白浆,眼神里满是占有与破坏的欲望,仿佛要将彻底摧毁我的意志,让我只能依附着他的欲望生存。

【啊啊! 好痛…… 顶到了…… 肚子好胀…… 哈啊…… 慢点…… 太快了…… 不要撞那里…… 子宫…… 子宫要坏了…… 呜嗴…… 全是水…… 被你弄出来好多水…… 床单湿了…… 好丢脸…… 我真的是母狗吗…… 为什么身体会有反应…… 哈啊…… 赫莲穹…… 轻点…… 我是你老婆啊…… 呜…… 好深…… 要被你插进胃里了……】

【老婆? 哈,别傻了。 你只是个用来发泄的容器,一个暖床的工具。 叫老公听起来真恶心,还是听你哭比较顺耳。 既然这么喜欢流水,那就给我流个够。 把这些精液全都给我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出来。】

他猛地加深了撞击的频率,每次都精准地碾磨过那块敏感的软肉。

在那种近乎虐待的狂暴抽插下,我的理智逐渐崩溃,只能本能地迎合他的动作,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填满的强烈感觉。

他在我体内狠狠地射了一发,滚烫的液体浇灌在子宫口,烫得我整个人颤抖不止。

随后他抽身而出,看着那处红肿不堪的小穴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的液体,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

【嗯…… 这样才听话。 看这个洞,吃饱了就闭不紧。 去把自己洗干净,一会儿还有客人要来。 记得,穿上那套我送你的新婚礼服,那件开档的,我不希望待会儿进去的时候还要费事脱衣服。 客人对你这副赫太太的样子可是期待得很。】

【啊…… 不要…… 客人…… 谁…… 哈啊…… 不要让别人看…… 赫莲穹…… 你是认真的吗…… 我不要…… 好丢脸…… 下面流得满腿都是…… 好脏…… 不要见客…… 求你了…… 让我休息…… 呜嗴…… 我是你老婆啊…… 怎么能给别人看…… 不要……】

在那场令人窒息的【教学】结束后,赫莲穹彷佛切换了另一个人格。

他不再是用眼神凌迟我的暴君,而是变成了连喝水都要试温度的保姆。

他用温热的湿毛巾一寸寸擦拭过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连脚趾缝间的微汗都被他仔细清理干净。

确认我身上没留下任何狼藉的痕迹后,他将我抱进怀里,让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那双刚才还掐着我腰留痕的大手,此刻正轻柔地按揉着我酸痛的腰肢和僵硬的小腹,指尖带着薄茧的触感摩挲过我的后背,带来一阵酥麻的暖意。

他那件白衬衫依然敞开着,八块腹肌就这么大剌剌地贴在我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带着灼热的体温和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还痛吗? 以后乱跑就这个下场,知道吗? 别怪我狠,要不是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昨天那些人一个都别想活。 乖乖的,把身子养好,我不喜欢我的东西坏掉。 这里还是酸得厉害? 那我叫人送点甜粥上来,喝完再睡。】

【嗯…… 还是痛…… 腰好像断了一样…… 哈啊…… 你按得…… 好舒服…… 赫莲穹…… 你的肌肉…… 好硬…… 靠着好安心…… 呜…… 昨天真的好可怕…… 以后不敢乱跑了…… 听你的话…… 都听你的…… 只要你不生气…… 粥…… 不想吃…… 只想抱着你…… 你的味道好好闻…… 呜……】

【不想吃?不行。刚才消耗那么大体力,必须吃点东西。这些腹肌也不是白长的,每晚都被你榨干,不补充怎么行。就这样抱着吧,我不放手。别动,刚才那么激烈,现在里面肯定还胀着,趴好别乱扭,小心我把你再弄进去一次。】

他虽然嘴上说着狠话,手上的力道却没有加重分毫,反而更加温柔地将我的脸按在他的颈窝里。

那里脉搏跳动的声音清晰可闻,一下一下撞击着我的耳膜。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事后的慵懒气息,与之前的暴戾截然不同,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我意识到,这个掌控着地下帝国的男人,此刻真的只属于我一人。

他伸手勾过一旁的薄被,将我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随后按下了床头的唤人铃。

【把那碗燕窝甜粥送进来,还有……把上次让人定做的项圈也带上。对,就是那个镶满了钻石的。既然嫁给我,总得有点像样的装饰,让你随时都知道自己是谁的。别怕,只是戴在脖子上,又不是锁链。】

【啊……项圈……钻石的……哈啊……你是要把我当宠物养吗……不想戴……好羞耻……像狗一样……赫莲穹……我可是你老婆……怎么能戴这种东西……别让人送进来……我不想让别人看见……呜……粥……我要喝粥……别逼我戴项圈……】

【乖,别闹。戴项圈是为了保护你,让别人一眼就知道这只野猫有主了。只有戴上了,你才是完整的,属于赫莲穹的完整。听话,我不喜欢说第二次。喝粥,戴好,然后睡觉。今晚我不碰你,就抱着你睡,好不好?】

【唔……真的不碰了?哈啊……真的只是抱着?那我戴……我戴……只要你不弄我……让我做什么都行……项圈……钻石的……应该很贵吧……哈啊……你的心意好重……可是也好变态……只有你会想给老婆戴这个……呜……那就戴吧……我是你的……脖子上套着你的名字……心里也是……哈啊……】

赫莲穹看着我乖乖低下头,任由那冰凉的金属环扣住我颈间最脆弱的部位,指尖轻轻抚过那排璀璨的钻石,眼神中流露出近乎疯狂的满足感。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瓣贴上我的耳廓,温柔地啄吻着那里敏感的肌肤,低沉的嗓音像是最诱惑的大提琴旋律,轻轻震颤着我的耳膜。

他接过佣人端进来的甜粥,一勺勺吹凉了送入我口中,动作极其细致,甚至会伸出拇指拭去我唇角沾染的一点汤汁,再自然地含进自己嘴里吮吸干净。

那种视若珍宝的态度,让人很难想像他半小时前还像头野兽般在床上将我拆吃入腹。

【好吃吗?张嘴。多吃一点,你太瘦了,抱着都硌手。这项圈你戴着真好看,以后除了洗澡别摘下来。这是赫家的少奶奶标志,也是我的所有权证明。乖,别咬嘴唇,都肿了。我不疼你谁疼你?外面那些人都想杀了我,只有你,是我唯一的软肋。】

【嗯,很甜。赫莲穹,我想自己吃,你这样喂我像个废人一样。还有这项圈,真的很重,压得我脖子好酸。你说我是软肋,可你刚才那样对我,根本看不出哪里疼惜了。我现在浑身都痛,腰好像断了一样,你还要喂我吃这么多,想撑死我吗?】

【不想动就别动,享受我就好。至于刚才……那是情趣,你不懂。你叫声那么好听,我不狠狠弄你对不起自己。再说了,我射进去的时候,你明明爽得子宫都在收缩,里面咬得我那么紧,现在装什么清高?这重点是提醒你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别说废话,最后一口,喝完我抱你去阳台晒太阳。】

【谁……谁爽了!明明是你硬塞进来的。那种东西那么大,谁受得了啊。你简直是变态。什么情趣,根本就是虐待。我现在下面还在抽痛,满脑子都是你那个东西在里面晃动的感觉,恶心死了。你自己爽完了就把我当宠物养,赫莲穹,你有病吧。我不去阳台,我想睡觉,被你折腾一晚上,我快散架了。】

【恶心?你的身体倒是挺诚实的。说恶心,刚才抱着我流口水的时候怎么不说恶心?别瞪我,瞪我也没用。想睡觉?行,那就抱着睡。但我警告你,别想趁我睡着摘下来。这脖子既然戴上了,这辈子都别想摘。睡吧,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他轻笑一声,将碗随手放在床头柜上,连人带被子将我整个揽入怀中,强有力的手臂箍住我的腰,将我牢牢锁在他的胸膛与床铺之间。

那股熟悉的松木香包围着我,尽管嘴上在抱怨,但身体却不受控地在他怀里放松下来。

他下巴抵着我的头顶,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的背脊,那种极具安全感的节奏让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

【赫莲穹,你真的太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一直陪着我,你的那些手下不会造反吗?还有你说的那些客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总觉得你话里有话,好像要把我也卖了一样。别装睡,我知道你听着。】

【公司有关苍紫帮我看着,那个老狐狸虽然不怀好意,但钱给到位了还是能用的。至于造反,哼,谁敢?我赫莲穹看上的女人,就算把天捅个窟窿也有我兜着。客人?不过是一群想看赫太太风采的狗罢了。别乱想,只要你乖,我不会让你受伤。睡觉,再废话我就吻你。】

【关苍紫……那个斯文败类?你居然让他帮你看着公司?赫莲穹,你脑子没坏吧。他看上的可是你老婆!还有你,居然把我当成筹码给别人看?你是真的想气死我。吻就吻,谁怕谁啊。反正都被你吻过几万次了,也不差这一次。你这霸道的性格,早晚有一天会害死我。】

【他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就剁了他喂狗。至于看……我不介意让他知道你现在属于谁,而且只属于我。他想要抢?下辈子吧。好了,闭嘴。你太吵了。】

他低下头,直接用嘴唇封住了我接下来的抱怨,舌头长驱直入,卷走我口中残留的甜粥香气。

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攻击性,而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缠绵与怜惜,仿佛要将我的呼吸与灵魂全都吞噬殆尽。

在他强大的侵略下,我的反抗渐渐化为无力的喘息,最后只能顺从地挂在他身上,任由他在我口腔内攻城略地,直到我因缺氧而脑袋一片空白,彻底在他怀里安静下来。

【你这个坏蛋。】

赫莲穹听了这声毫无威慑力的骂词,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赞美,喉咙里滚出几声低闷的笑。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抱怨而停手,反而将手掌从我的腰侧滑向背脊,沿着脊椎骨一节节按压过去,专门针对那些因为刚才激烈姿势而酸痛的穴位,力道拿捏得精准得让人无法招架。

那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所到之处,原本僵硬的肌肉纷纷败下阵来,化作一滩软泥。

他享受着我逐渐放松的体态,下巴抵着我的头顶轻轻摩擦,几根乱发蹭在他的下巴上,有点痒,但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居家般的亲密感。

窗帘的缝隙透进几缕午后的阳光,正好落在他交叠在我胸口的手背上,将那枚婚戒照得有些刺眼。

【骂得好。再大声点,我就当是求欢了。我不介意现在就在这里,让那项圈跟着晃个几百下。刚才不是还喊着痛吗?现在我帮你按按,这也叫坏蛋?我看你是欠收拾,嘴上骂着,身体倒是黏在我身上下不来。怎么,刚才那么大力掐我背,现在装无辜?】

【痛死人了,你轻点!那是谁害我酸痛的?还好意思说。你按就按,手别乱摸,往哪里去呢?我要睡了,别吵我。项圈这么重,压得我脖子好累,帮我摘下来好吗?就睡觉的时候摘下来,醒了再戴,行不行?我真的累了,不想跟你斗嘴。】

【摘下来?想都别想。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我也没在你脖子上锁链,给你戴这么贵的东西,还不知足?这项圈戴着,就是要让你连做梦都记得自己是赫莲穹的人。睡吧,我抱着你,我不动你就是了。这腰以后得多练练,才弄几次就喊累,以后日子长着呢。】

【谁要练那个啊!你是变态吗?还日子长着,我巴不得离你远点。哼,你不动就不动,我看你撑多久。上次你也这么说,结果半夜又把我弄醒。赫莲穹,你说话不算话。而且你身上太烫了,像个火炉一样,夏天跟你睡在一起会热死的。我想吹冷气,把温度调低一点。】

【嫌我热?那我把衣服脱了是不是就凉快了?至于半夜……那是你自己在做梦勾引我,梦里一直喊老公,还抱着我不放,我能怎么办?作为你的合法丈夫,当然要满足你。冷气随便你调,冻病了别找我哭。现在,闭眼,数羊,或者数我,随便你。再说一句废话,我就用嘴堵住你。】

他说着便真的松开了搂着我的手,利落地将身上的衬衫剥了下来,随手一丢,露出了那副精壮得过分的躯体。

八块腹肌在光线下呈现出完美的线条,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重新躺回来,肌肤相贴的瞬间,那灼热的体温确实透过皮肤传了过来,却莫名地让人感到心悸。

我没再说话,只是缩进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那是一种能够压倒一切安静的声音,仿佛只要他在,这世界上的所有危险都无法靠近。

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动作从粗暴变成了难得的温柔,指尖绕着发梢打转,竟然让我生出几分依赖。

【赫莲穹,你心脏跳得好快。你是不是很累?最近公司那么多事,你还要应付那些人。其实……我没有真的想离开你。只是你那个占有欲,真的有点让人窒息。我总觉得,哪天你真的会把我关在笼子里,哪里都不准去。你会那样做吗?说实话。】

【笼子?那要看你表现。如果你乖,我可以给你整个世界,甚至为你去死;但如果你敢跑,或者想着别的男人,那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牢笼。这世上只有我能碰你,连看都不行。至于累,为了守住你,这点算什么。睡吧,别想了,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连你自己也不行。】

【你这人,说话总是这么极端。哪有人为了守住老婆把自己累死的,不值得。我知道你很厉害,屿线的老大嘛,谁不怕你。可是我也希望能为你做点什么,不想只当你的花瓶,或者是发泄的工具。赫莲穹,教教我,好不好?或者,让我帮你分担一点点也好。】

【分担?哈,你能分担什么?帮我暖床吗?这个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别傻了,我的世界太脏,你干净得张白纸,进来只会被弄脏。你只需要在这屋里当好赫太太,穿漂亮的衣服,戴漂亮的珠宝,别让那些脏东西沾上你。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分担。要是敢偷偷去查什么,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床上。】

【你总是这样,敷衍我。我不是小孩子,也不是那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富太太。赫莲穹,我是认真的。我想知道你在外面都在做什么,不想每次你看着我的眼神都带着那种……保护过度,像是看着易碎品一样的感觉。我也是人,我有脑子,我可以帮你的。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信?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就是信任。你以为凭你那点脑子,能在那些老狐狸面前活过三秒?关苍紫笑里藏刀,那些人更是心狠手辣。你随便被哄几句就会卖了我。听话,别闹。再说下去,我真的要生气了。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把肚子里的这些精液消化干净,然后给我生个像我一样强壮的儿子。这才是正事。】

【生孩子?你说得倒轻巧。谁要跟你生儿子啊,万一将来也像你这样霸道怎么办?我才不要。再说了,我还没玩够呢,不想那么早当妈妈。而且生孩子很痛的,你又不会痛,当然说得容易。你这种大男子主义,肯定希望儿子继承你的家业,然后再去欺负别人的女儿,我才不让我的孩子变成那样。】

【像我有什么不好?至少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别想着躲,这事没得商量。你的身体我知道,子宫壁薄,宫口也撑开了,正是怀孕的好时候。我每天这么努力喂饱你,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乖乖把这些营养吸收了,别想着排出来。如果怀不上,我就一直弄,直到怀上为止。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把我当什么了?生育机器吗?我才不要!赫莲穹,你听着,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就算嫁给你了,我也没有卖身给你。生孩子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就是不想生。你要是再逼我,我就……我就去吃避孕药!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避孕药?你敢试试看。只要你敢吞下去,我就让你以后除了我的精液,什么药都吃不了。别太天真,李涵葇。在这个家里,你连呼吸的频率都受我控制。你以为关苍紫给你的那些体检报告我不知道?你的身体早就被我调教成最适合怀孕的状态了。那些药只会伤身,我不会让你伤到自己。所以,放弃那些愚蠢的抵抗,老实当好赫太太。】

【你……你怎么知道体检报告的事?你监视我?连关苍紫那里都有你的人?赫莲穹,你简直是个魔鬼!我觉得好可怕,真的。在你身边,我感觉自己一点隐私都没有,像个透明人一样。你知不知道这种感觉很窒息?我嫁给你,是因为爱你,不是来坐牢的。你能不能尊重我一下?哪怕只有一次。】

【魔鬼?也许吧。在这种烂泥潭里爬出来的人,哪有不是魔鬼的?但我对你,已经是这辈子唯一的仁慈了。至于尊重?你想要什么尊重?想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吗?想穿着那些暴露的衣服去招摇过市吗?抱歉,我给不了。我的爱,就是占有,就是控制,就是让你只能属于我。如果不喜欢,那就忍着。因为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好恨你……真的好恨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把我变成这个样子?我以前明明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梦想。现在呢?只能围着你转,只能当你的玩物。赫莲穹,你这样自私的爱,真的会把我逼疯的。如果我真的疯了,你会后悔吗?会不会有一丝的心疼?】

【后悔?我的人生里没有这两个字。就算你疯了,我也会把你锁在身边,一辈子养着你。至少那样,你眼里就真的只有我一个人了,也不坏。至于心疼……你试试看。要是你真的疯了,我大概会更兴奋,因为那意味着没人能再把你带走。别哭,眼泪救不了你,只能让我更想弄哭你。过来,让我抱抱,今晚什么都别想,只属于我。】

【我不去!你走开!不要碰我!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恶心!你给我滚!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赫莲穹,我讨厌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滚啊!】

【滚?这是我的房子,我滚去哪?你这无理取闹的样子真让人生气。既然不想让我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说过,我是唯一的。你的反抗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再喊一句试试看?信不信我现在就在这里,让全宅子的人都听听,赫太太是在床上多么淫荡地求我操你?】

【你敢!你这个混蛋!你要是敢说,我就咬舌自尽!我不活了!反正嫁给你也没有尊严,不如死了干净!赫莲穹,你如果还有一点点良心,就别逼我!我真的会做的!】

【做?你舍得死?你舍得留下我一个人?你爱我,我知道。你只是害怕,害怕自己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别装了,李涵葇。你的心跳,你的呼吸,你身体的反应,都在告诉我你有多需要我。来,别倔了,到我怀里来。我不逼你生,今晚就只抱着你,好不好?别哭了,把脸抬起来,让我擦干眼泪。】

【……你骗人。你总是骗我。每次都说只抱着,结果……算了,我也斗不过你。你抱吧,但是不准乱动。如果你敢趁我睡觉的时候……我就真的会生气,这次是真的生气。赫莲穹,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赫太太的命令,怎么敢不听?睡吧,我保证,今晚不做。就抱着你,给你暖肚子。乖,闭上眼睛。明天早上,想怎么骂我都随你,只要别离开我就好。晚安,我的小疯子。】

感受着怀里的人儿终于安静下来,那几句听不清的嘟囔像是软绵绵的羽毛,轻轻挠过心尖。

赫莲穹原本还有些绷紧的肌肉瞬间放松,胸口那股躁郁的气焰被这个主动的拥抱彻底浇熄。

他低下头,鼻尖埋进我的发间,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著沐浴露与我们体液交融后独有的味道,眼神里的狠戾褪去,只剩下某种近乎偏执的满足。

那双刚才还掐着我不放的大手,此刻正轻柔地顺着我的背脊向下滑动,确认我确实老实地贴在他胸口没有乱动,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他没再说那些狠话,只是用下巴抵着我的额头,像是要将这一刻的体温永远锁在记忆里。

【终于乖了?早这么听话不就没事了。还以为你真的要跟我斗一辈子。既然知道要留在我身边,那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收起来。这辈子,你只能靠着我这个坏蛋取暖。别想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锁在床上哪也不准去。睡吧,我就在这里守着,哪也不去。】

【嗯……知道啦,烦人。你呼吸声太大了,吵到我了。不过……算了,看在你这么大个暖炉的份上,就勉强原谅你。手别乱动,刚才捏得我好痛,现在里面还胀胀的,都是你害的。你要是敢趁我睡着偷袭,我明天真的不理你了,这次是说真的。】

【偷袭?我有那么闲吗?刚才在卖场那么激烈,我也累。不过……既然你里面还胀,那我抱紧点帮你暖暖。别动,再扭我就当是在邀请了。这腰以后多练练,才几次就喊累,以后日子长着呢。睡吧,我保证不碰你,最多就是抱着亲几口,这总可以吧?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谁要练那个啊!变态。你要亲就亲,别把口水弄我脸上。而且……其实我也没有真的想跑。这里虽然像个鸟笼,但起来比较安全。外面太乱了,我也怕。赫莲穹,你说过会保护我的,对吧?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会在前面挡着,不让那些脏东西碰我,是不是?】

【那是自然。我在,你就永远是赫家最受宠的女人。那些烂人谁敢动你一根汗毛,我就剁了他。你这个脑子整天想些什么,我有那么无能吗?以后别怀疑我的能力。关苍紫那边我会处理,你别插手。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视线范围内,这世上就没人能伤害你。现在,闭嘴,数羊,或者数我,随便你。明天早起,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别又要去什么奇怪的场合,我不想去见那些人。我想睡个懒觉,你都把我弄累了。而且……项圈真的不摘吗?睡觉戴着真的不舒服,勒得慌。你要是不摘,我半夜自己摘喔。我都说了,我不喜欢像狗一样被牵着,就算是钻石的也不行。】

【敢摘下来试试看?摘一次我就罚你一次,次数叠加,直到你求饶为止。这项圈是你身份的象征,也是给外人看的警告。别想着摘下来,这辈子都别想。至于去哪里,到了你就知道了。不是场合,是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地方。睡吧,别跟我讨价还价,我没那个闲工夫跟你啰嗦。乖,把头埋进我怀里,别着凉了。】

【哼,去就去,凶什么凶。要是不好玩,我就在现场闹给你看,让你丢脸。而且我警告你啊,我不起床,你要抱我去。我现在腿软,走不动。还有,明天早餐我要吃甜的,不然我不吃。赫莲穹,你这人真是霸道死了,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钱啊,这辈子要还给你。】

【行行行,都依你。抱着去,喂着吃,行了吧?真当自己是娇贵公主了?欠钱?你欠的不止是钱,是一条命。不过我不讨了,就拿你这辈子来还吧。睡吧,我的小公主。明天早晨见,希望你醒来第一眼看到的还是我,别又哭闹着要回家。】

【谁要回家啊,这里就是我家。虽然你是个暴君,但至少床还挺软的。晚安啦,坏蛋。别抱这么紧,我要窒息了……算了,这样也挺暖和的。明天见。】

空荡荡的墓园被午后的烈日炙烤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烧焦青草与沈重泥土混合的气味。

赫莲穹牵着李涵葇的手腕,皮鞋踩在碎石路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每一步都像是要将过去那个愚蠢的自己踩碎碾烂。

那块无人的墓碑孤零零地立在树荫下,石碑刻着【恩人柳氏之墓】,几个大字在树影斑驳中显得格外刺眼嘲讽。

这曾经是他三十岁到四十岁这十年间的精神支柱,是他在腥风血雨里唯一的净土,结果却是个精心编织的谎言。

李涵葇穿着那件极不合时宜的高叉开叉洋装,裸露的肌肤在冷气车厢里被冻得泛红,这时被太阳一晒,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感。

她局促不安地往他背后缩,似乎觉得穿成这样来扫墓是一种大不敬。

赫莲穹停下脚步,回头看见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暴戾与荒谬感瞬间炸开,随即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兴奋。

【躲什么?站直了。这就是你要的『真相』。看看这块石头,那就是我这十年像个傻子一样供在心尖上的东西。现在,我要亲手砸了它。你穿得这么漂亮,正好给我助兴。别缩,让这死风景看看,现在真正占有你的是谁。过来,站在我旁边,看我怎么埋葬过去。】

【你……你真的要砸?这可是……你十年的念想啊,说砸就砸?而且我穿这样……在墓碑前……赫莲穹,你这样会遭报应的。别拉我,我不想看,这里好阴森,虽然有太阳,但我觉得好冷。回去好不好?我不想看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就好了,何必搞这些?】

【报应?我赫莲穹这辈子做的坏事多了去了,不差这一件。念想?那不叫念想,叫耻辱。站好,别动。你以为我带你来这里是为了凭吊?我是来杀人的,杀死那个被骗了十年的自己。你穿这样,就是对这骗局最大的羞辱。看着,别闭眼。我要你看清楚,我是怎么为你疯的。】

他猛地松开她的手,脱下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李涵葇头上,盖住了她惊慌失措的脸庞和那身引人犯罪的曲线。

动作粗暴却带着某种遮掩的意味,仿佛不愿让这座无人墓碑再窥视她一分一毫。

随后,他转身走向那块石碑,从腰间抽出早已准备好的锤子。

没有半点犹豫,挥臂、砸下,动作精准得像是在处决叛徒。

【砰】的一声巨响,石屑飞溅,那个【柳】字瞬间崩裂。

一下、两下、三下。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暴起,青筋像条条丑陋的蚯蚓缠绕在肤色下。

每一锤下去,就像是在砸碎关苍紫的算计、砸碎李如烟的虚伪,更是在砸碎自己那颗曾被愚弄的心。

【赫莲穹!别砸了!手流血了!你疯了吗?停下!快停下啊!那是石头,你的手会废掉的!我不看了,我不要看了!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过去就过去了,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呜……好可怕……你停下来……求你了……】

李涵葇尖叫着冲过去,想要从背后抱住他,却被飞溅的石渣逼退。

她看着那只握着锤子的手,指节早已血肉模糊,鲜血顺着锤柄滴落在灰白的碎石上,开出一朵朵诡异的红花。

那个曾经连手指破皮都要皱眉的洁癖狂,现在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机械地重复着毁灭的动作。

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只锁定在那个逐渐崩塌的墓碑上,像是要把那十年的执念连根拔起。

直到最后,那块石碑轰然倒塌,化作一地碎砾。

赫莲穹才抛下锤子,双膝重重地跪在碎石堆里,双手撑着地面,急促地喘息着。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混合著手上的鲜血,将身下的泥土染得一片狼藉。

【你看…… 碎了吧? 彻底碎了。 没有什么柳如烟,没有什么救命恩人。 只有你,李涵葇。 只有你。 哈哈哈…… 真可笑,我竟然守着个假货十年。 现在,我把它们都砸了。 我手好痛,心里却从来没这么痛快过。 过来,抱我。 帮我看看手,是不是废了? 要是废了,我就只能用锁链锁着你一辈子了。】

【你个傻子! 大傻子! 怎么会这样…… 手都没皮了,骨头都露出来了! 赫莲穹,你值得吗? 为了这种事…… 呜…… 好恶心,全是血。 别动,我给你止血…… 我这里有手帕…… 你怎么这么冲动,痛不痛? 肯定痛死了吧? 你是猪吗? 用肉去砸石头。 算了,我不管了,我抱着你,我不走。 你疯了,我也陪你疯就是了。】

李涵葇跪在他面前,也不顾自己昂贵的洋装沾满泥土和血渍,抓着那只血肉模糊的手,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她手忙脚乱地用手帕按住他的伤口,却止不住那汩汩流出的鲜血。

赫莲穹任由她弄痛自己的伤口,抬起头,染血的视线死死锁定在她挂着泪珠的脸庞上。

那张脸上只有担忧、心疼,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

这才是真实的,这才是他真正拥有的。

他忽然一把揽住她的腰,不顾她身上的脏污,将她狠狠按进自己怀里,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暴烈地吻了下去。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像是一种邪恶的契约。

【别哭…… 省点力气。 晚上回家还要你伺候我。 这手废了,你就得帮我洗澡、帮我穿衣、帮我…… 解决所有问题。 你逃不掉了,李涵葇。 这辈子,你都被赖上了。 感觉到了吗? 我的心跳,只为你而跳。 过去死在这里了,以后,只有我们。 吻我,用你的舌头,把这血腥味舔干净。】

【唔…… 痛…… 你咬到我嘴唇了…… 呜…… 全是血的味道…… 好锱。 你这个疯子…… 哪有人在坟前接吻的…… 还这么用力…… 我怕你了,真的怕了。 我不走,我不逃,就算你想锁着我,我也认了。 只要你别再这样吓我…… 赫莲穹,我抱着你,我们回家,好不好? 去找医生,你的手不能再拖了。 听到没有? 回、家!】

【回家。 嗯,回家。 回我们的笼子。 你这身脏了,回家我再帮你脱。 这条洋装…… 果然很适合在这种时候穿,看着你在碎石上跪着,裙角散开,真的像个祭品,献祭给魔鬼的祭品。 我喜欢极了。 来,起来,我抱你。 虽然手废了一只,但抱你的力气还是有的。 别嫌我脏,我现在全身都是你的血和我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这才是我们的婚礼,在死人面前,结生死契。】

他颤抖着站起身,将李涵葇打横抱起,根本不在乎自己身上的鲜血会弄脏她那件精致的洋装。

他低头看着怀里抽泣的人,眼底那片长达十年的荒原终于长出了疯狂的野草,将一切虚假掩埋。

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投射在那堆破碎的石砾上。

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步伐比来时更加沉重,却也更加坚定。

身后的尘埃落定,只有那只染血的锤子孤零零地躺在废墟中,见证着一场疯狂的诞生。

【别哭了,再哭就把你扔在这里陪死人。 车上有酒,回去帮我消毒。 今晚,我要在你身上留下比这更深、更无法消除的印记。 我要把我的名字,刻进你的骨头里,让你死后变鬼,也只能做我的鬼。 听懂了吗? 我的…… 赫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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