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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1个月前 都市 228
实验室的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将宴会厅的喧嚣彻底隔绝。

这里的空气比外面冷冽得刺骨,满是消毒水与不知名化学药剂的冷香。

关苍紫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他解开袖扣,将我推向那张冰冷的金属手术台,金属的寒意透过薄薄的布料瞬间侵入骨髓。

他的手指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地挑开我的裙摆,那双藏在眼镜后的眸子正透过镜片,像是在观察培养皿中的实验品一样,精准地捕捉着我每一丝颤抖。

【父亲…… 这里太冷了……】

【冷才能让人清醒。 看看你,刚碰到那个男人就浑身发软,这副身子骨里还留着他的气味,真脏。】

他俯身压下来,修长的手指夹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仰视他。

随后,一管淡蓝色的液体被粗暴地针头推入我颈侧的静脉。

冰冷的药剂顺着血液流窜,刹那间,我感觉到体内那股躁动的火像是被浇了油,理智的堤坝开始崩塌。

那种被调教出来的奴性与性欲混合在一起,让我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渴望着被填满。

【唔…… 好烫…… 给我……】

【这是双倍的催情剂,还加了点让你更敏感的成分。 涵葇,忍着点,我们要清洗干净才行。】

他的手掌握住我的膝盖强行分开,毫不犹豫地挺腰进入。

那根坚硬的肉棒撑开早已淫滑的穴口,这里早已习惯了被占有,本能地收缩吸吮着入侵者。

他动作稳定而机械,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点,带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强行覆盖掉赫莲穹留下的触感,将这具身体的每一寸知觉都刻上属于他的烙印。

【啊…… 深一点…… 顶到了…… 那里……】

【这里? 还是这里? 看来这副身子比嘴诚实多了,这张小嘴流了这么多水,是在求我干死你吗?】

他恶意地掐住我细嫩的腰侧,指腹用力揉按着那里的软肉,肉棒在体内加速抽送,发出令人羞耻的啪啪水声。

在那双倍药剂的作用下,我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只剩下这个男人冷淡又狂乱的动作。

快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只能张开嘴,发出淫靡的呻吟,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迎合着他的暴行,任由他在我体内发泄着那扭曲的控制欲。

【不…… 坏掉了…… 要去了…… 啊啊……】

【去吧,当着我的面尿出来。 让我看看,没有那个废物,你能浪成什么样子。】

快感攀升至顶点,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唯一能抓住的救赎只有那个禁忌的称呼。

【爸爸…… 求你…… 爸爸……】

这声凄厉又甜腻的叫喊像是一剂最强的兴奋剂,瞬间点燃了关苍紫眼底那层伪装的斯文。

他喉结剧烈滚动,动作从原本的精密控制转为粗暴的掠夺,每一次挺送都像是想要将我钉死在这张冰冷的钢板上。

【乖孩子,会叫得更好听一点吗? 既然叫了爸爸,就要尽女儿的本分。】

他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胯骨,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着宫口。

那种酸胀与酥麻感并非来自爱意,而是纯粹的生理操控。

他在用最极端的体罚让我明白,这具身体只能对着他屈服。

结合处已被撞得红肿外翻,浓稠的淫水被搅弄成泡沫,飞溅在他雪白的实验袍下摆,那对比鲜明得令人刺目。

【好深……那是哪里……不要顶……坏了……爸爸……啊……】

【那里?那是做母亲的地方。涵葇,我要把这里灌满,让你生个跟我一样的孩子,好好折磨那对父子。】

这句肮脏又疯狂的话语让我颤抖得更加厉害,药剂的作用让我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弓起腰,用那处湿热的小紧紧缠住他。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魂飞魄散的快感,灵魂仿佛被撕裂,只剩下这具躯体在渴望着更多的凌虐与精液。

【要去了……受不了了……爸爸……射给我……】

【张开腿,全吃下去。别浪费一滴,这都是你该得的。】

他猛地将我的双腿压向胸口,成屈辱的对折姿势,下体最后几下疯狂的抽送直抵花心深处。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薄而出,浇灌在早已敏感不堪的宫壁上。

高潮的瞬间,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我甚至听见了自己哭泣般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痉挛,在那充满冷冽气息的实验室里,彻底沦为这个男人名义上的女儿,实质上的母狗。

高潮的余韵尚未退去,那根带着我体内浊液的肉棒缓缓抽出,带出噗嗤一声令人羞耻的水响。

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但他并没有让我休息的意思。

关苍紫慢慢蹲下身,隔着眼镜片,他的视线直直地落在那处红肿不堪、正一张一合吐著白浊的小穴上。

那里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而充血外翻,显得格外淫靡。

他伸出一根手指,拨开那还在微微痉挛的穴肉,将那颗最为敏感的阴蒂彻底暴露在冷空气中。

【这里肿成这样,还在跳?看来药效还没过,这副身子真是天生贱骨头。】

话音刚落,一个湿热柔软的触感便复上了那颗珠粒。

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身本能地弹起,想要逃避那几乎让人崩溃的刺激。

但他一只手死死按住我不停颤抖的小腹,将我钉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另一只手则是熟练地扒开那两片大阴唇,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轻而易举地缠上了那颗硬挺的阴蒂。

【啊……不要……那是脏的……好痒……求你……】

【脏?这里流着我的东西,怎么会脏。涵葇,张开腿,我要把它舔干净。】

舌尖轻轻打着转,带着粗犷的刺感,在那颗最脆弱的神经上反复挑逗。

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带电的锯齿,划过早已过载的神经末梢。

刚灌满精液的子宫还在收缩,这种舌尖的抚弄让那种酥麻感呈几何倍数扩散,直冲天灵盖。

混合著精液与淫水的味道让他更加兴奋,他张嘴含住那一小块软肉,轻轻吸吮,牙齿偶尔恶意地刮擦过那层薄嫩的包皮。

【唔……太过分了……要死了……爸爸……饶了我……】

【饶?刚才不是叫得很开心吗?这颗豆豆这么硬,它明明很喜欢我的舌头,都在流口水了。】

他忽然加重力道,舌尖猛地在那敏感的凹陷处用力顶弄,同时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伸向前方那处早已泥泞的穴口,中指无情地插了进去,在那里面扣挖着残留的精液,逼迫那些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我的大腿根处。

冰冷的实验室空气与体内滚烫的欲火交织,我双腿被强行分到极限,只能颤抖着承受这份令人窒息的羞耻与快感,哭喊声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那根手指在体内恶意地勾挖,舌尖死死抵住那颗快要爆炸的阴蒂。

这双重的刺激终于扯断了我脑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一阵强烈的尿意与快感混合在一起,从脊椎底端疯狂炸开。

我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声音,那处早已经不堪负荷的穴口就剧烈收缩,一股晶莹剔透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他脸上和眼镜片上。

【啊啊……!不行了!喷了……全喷出来了……好奇怪……】

关苍紫没有闪躲,反而闭上眼睛,近乎贪婪地张开嘴承接着这一切。

温热的潮水淋湿了他的发梢,顺着他的下巴流淌进嘴角。

他喉结上下滑动,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酒,将我喷出的每一滴淫水都喝得干干净净。

直到那阵喷射停止,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滴水声,他才慢慢退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残液,那副斯文败类的样子配上淫靡的液体,色气得让人窒息。

【真是个好孩子,水量这么多,比上次进步太多了。味道……也不错。】

他摘下那副全是水雾的眼镜随手扔在一旁,双眼赤红地扑上来,嘴唇重重地压在我的唇上。

那股属于我自己的咸腥味还残留在他口腔里,被他用舌头强行顶进我的嘴里,逼迫我吞咽下去。

那是我的体液,混合著他刚才留下的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缠,肮脏又变态。

【唔……不要……好脏……这是我的……】

【我们的。既然是你喷出来的,当然要回圈利用。而且,这还没完呢。】

他的一只手再次插入那处还在痉挛吐水的洞穴,两根手指撑开穴壁,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强烈吸附力。

刚刚高潮后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仅仅是手指的进入就让我瘫软如泥,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眼角生理性地涌出泪水。

这种被当成容器玩弄的羞耻感,与那股滚烫的快感冲击着大脑,让我再次迷失在这场伦理与欲望的漩涡中,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他猛地将我抱起,转身坐上了手术台,双腿盘坐,将我面对着他放在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我所有的体重都压在他挺立且早已沾满体液的肉棒上。

失去支撑的双脚只能勉强勾住他的腰际,整个人如同失去骨头般依赖着他的怀抱。

那根巨大的龟头就抵在穴口,随着呼吸一点一点挤开那处软肉,紧致的甬道被迫再次吞没这根侵犯者。

【自己动。如果不动,我就把今天的录影带寄给赫莲穹,让他看看他的救命恩人是怎么在我身上发浪的。】

这句残忍的威胁比任何药物都有效。我咬着下唇,颤抖着撑起腰身,再重重坐下去。

【噗嗤】一声,肉棒到底,直达最深处。

那种被填满的胀满感让我脑子一阵发白,但我不敢停。

只能屈辱地起伏着臀部,主动吞吐着那根凶器,看着它进出我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小穴,白色的泡沫被不断搅出,顺着他的根部滴落在金属台面上。

【啊……好深……磨到了……不想给他看……只给爸爸……】

【那就坐深一点。用你的宫口咬住它,让我看清楚你是多么淫荡。】

他的手掌在我的臀瓣上用力揉捏,指腹顺着臀缝滑向那处隐秘的后穴,用指尖轻轻打转按压。

这额外的刺激让我失声尖叫,腰身猛地一沉,将那根肉棒整根吞入体内。

宫颈被重重撞击,那种酸胀与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全身。

我在他身上疯狂地扭动,乳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摩擦变硬,每一次起伏都带出更多浪荡的水声,像是在进行某场肮脏又神圣的仪式。

【啊……要坏了……不行了……太深了……爸爸……再深一点……】

【真是个天生的骚货。这么快就又湿成这样。夹紧点,别让我出来。】

他忽然挺腰向上狂乱冲刺,精准地碾磨着那处最敏感的凸起。

我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陷入肉里,在快感与羞耻的夹击下崩溃,只能张开嘴,发出破碎的呻吟,任由自己沦为他掌中一具只知享乐的母狗。

他那原本稳重的节奏在瞬间崩溃,腰腹的力量爆发,每一次挺送都快得只剩下残影。

肉棒在体内化作了无情的打桩机,带起的风声都仿佛在耳边炸响。

那种极速的抽插让我根本来不及呼吸,快感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淹没理智。

穴口被磨得发烫,整个下体都跟着他的动作颤抖,我只能死死搂住他的脖子,任由这暴风雨般的冲击将我撞得支离破碎。

【啊啊……太快了……要散了……肚子……肚子要坏了……慢点……求你……】

【慢?你刚才不是叫得这么大声吗?这正是你这个骚穴想要的,不是吗?】

他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反而变本加厉,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开宫口,直捣黄龙。

那种深入骨髓的酸胀感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唾液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他赤裸的肩头。

结合处早已是一片狼藉,淫水与泡沫混合著被撞出的浊液,飞溅得到处都是。

他在用这种近乎自残般的频率,向我证明着他的占有,要将这具身体里最后一点属于赫莲穹的痕迹都彻底撞碎。

【不……不行了……脑子……脑子都白了……好深……那是哪里……啊!】

【那是你的子宫,也是我的精液桶。给我张开,全吃下去!】

随着一声低吼,他猛地将我的腰按到底,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宫口深处。

那瞬间的高温与满胀感让我彻底瘫痪,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尖叫。

子宫壁在疯狂地收缩吸吮,试图将那些种子全部吸入腹中,灵魂仿佛被这滚烫的液体融化,只剩下这具被彻底贯穿的躯体,在他的怀抱里剧烈抽搐。

别墅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落地窗外的阳光刺眼,却照不暖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寒意。

赫莲穹就坐在沙发主位上,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手里还把玩着那个熟悉的金色打火机。

看见我裹着浴袍下楼,他抬起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我还滴着水的发梢和裸露的锁骨上。

昨晚被关苍紫狠狠折腾过的四肢此刻还在隐隐作痛,大腿根部更是黏腻不适,只能尽力掩饰着步伐的虚浮,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怯态。

【关苍紫不在?正好,省得我清理门槛。】

【这里是关叔叔的家,赫先生未经允许擅闯,是犯了法的吧。】

我强作镇定地抱着双臂,试图用浴袍遮掩身上那些还未消退的红痕。

但他却忽然站起身,大步跨过来,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将我拉向他。

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我,像是要看穿皮囊下的灵魂,鼻尖微动,似乎嗅到了那股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麝香味。

他眼底涌上一抹暴戾,手指粗暴地拨开我颈侧微湿的发丝,拇指在那里用力按压,仿佛在确认这具身体的所有权。

【你这副刚被人玩弄过的样子,就是对我的待客之道?还是说,关苍紫把你训练得太好,让你忘了自己原本是谁的东西。】

【原本?赫莲穹,你忘了是你亲手把我卖掉的。现在装什么情深义重?】

我咬牙反驳,试图挣脱他的铁钳,但他纹丝不动,反而逼近一步,那冷冽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带着危险的讯息。

他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伸向我的腰际,隔着浴袍布料,在那个曾被关苍紫烙下无数掌印的地方用力揉捏,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眼眶瞬间泛红。

这场战争才刚开始,而我是那个唯一的战场。

【你到底想做什么?别忘了你的妻子在你家等你。】

听到【妻子】二字,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眼底那份深沉的寒意瞬间凝结成冰。

但他没有退后,反而将我逼退至墙角,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住我,那股霸道的气息让人无处可逃。

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腰线下滑,粗暴地掀开浴袍下摆,指尖毫不犹豫地探向那处昨晚被狠狠开发过的私密花园。

【那个冒牌货?她只不过是个摆设。现在,让我检查一下关苍紫把你养成了什么样,是不是比在我笼子里时还要骚。】

粗碍的手指强行撑开那两片还在微微充血的肉瓣,直接插入了那处尚未干涸的甬道。

里面残留的液体顺着他的指缝溢出,滑腻的触感让他眼神更加阴鸷。

他没有一丝怜惜,屈指在敏感的内壁上狠狠扣弄,那种被异物入侵的酸胀感让我腿一软,只能靠在他身上大口喘息。

他故意用拇指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恶意地观察着我因羞耻与快感而扭曲的表现。

【唔……住手……好脏……不要碰……里面全是……】

【全是什么?全是关苍紫的精液?果然是个荡妇,被别人灌满了还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他猛地抽出手指,将那沾满浊液的手展示在我眼前,随后粗暴地按在墙壁上,身体紧紧贴上,让我清晰地感受到西裤布料下那根正在胀痛的欲望。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视线像带刺的鞭子,一寸寸刮过我的脸庞和身体,那种占有欲强烈得近乎病态。

就在这时,楼下的传来了大门开启的声音,那是属于关苍紫车库的特殊识别音效。

【他马上要上来了!你放开我……啊啊!】

那声刺耳的尖叫还在喉咙里打转,赫莲穹已经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将剩下的声音硬生生堵了回去。

他根本不在乎楼下传来的脚步声,反而因为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而更加兴奋。

只听【刺啦】一声,我胸前那件本就不蔽体的浴袍被粗暴地扯开,两团雪白的肉弹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舌毫不客气地含住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齿间用力噬咬,带来一阵阵酥麻与剧痛并存的颤栗。

【唔!唔唔……不要……他在听见……放手……】

【那就叫大声点,让他听听他的玩具现在是在谁的身下发浪。】

他的另一只手迅速解开皮带金属扣,那根早已充血青筋暴起的肉棒猛地弹出,带着滚烫的热度狠狠拍打在我的小腹上。

紧接着,他双手猛地抬起我的大腿,强迫我双腿缠上他的腰,那硕大的龟头毫不怜惜地抵住那处还微微红肿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滋】的一声水响,粗大的长物强行挤开紧致的肉壁,一瞬间没入至深处。

那种瞬间被填满的撑胀感让我眼前一黑,指甲死死掐进他后背的西装布料里,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而剧烈痉挛。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声都像是踏在我的心脏上。

他在我体内凶狠地抽送,每一次都尽数顶到底,撞击着那最脆弱的宫口,像是要将关苍紫留下的痕迹全部用他的尺寸覆盖。

那种背德的刺激感混合著肉体的疼痛,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气音,眼泪无声地滑落。

【啊……好深……要坏了……被看到了……快停下……】

【既然怕被看到,那就收紧点,别让你的淫水流到地板上。】

他忽然将我抱起放在玄关的矮柜上,这个高度让他的进攻更加肆无忌惮。

大腿被他分开到极限,那处结合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白浊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昂贵的木地板上。

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砸在我的胸口,他的眼中只有被欲望占据的疯狂,完全不在意楼梯口那即将出现的身影。

【不要……】

那个【要】字还没完全脱口,就被他一记狠辣的顶撞撞回了肚子里。

赫莲穹根本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的手掌死死掐住我的腰侧,将我钉在柜面上,双腿被迫大大张开,呈现出一极度羞耻的M字型。

那根充血的巨物在体内毫无保留地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来。

结合处那种被反复碾磨的酸胀感让我脑浆都要煮沸了,眼前的景象随着他猛烈的抽送而晃动,只能无助地仰着头,任由汗水浸湿了散乱的发丝。

【不要?你的这张小嘴说不要,这里却吃得这么欢。紧得像要把我的龟头咬断一样。】

他恶意地用拇指按压着我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在那上面快速打转,带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天灵盖。

那处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正无数次收缩,疯狂地吸吮着在他体内肆虐的肉棒。

楼梯上的脚步声在转角处停顿了一瞬,随即更加沉重地逼近,每一声都像是在倒数我的死期。

赫莲穹反而更加兴奋,腰部的力量爆发得惊人,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发出不可抑制的娇啼,那淫靡的叫床声在空旷的玄关回荡,根本无法遮掩。

【啊……慢点……不行了……要到了……啊!那是……那是子宫口……啊!】

【那就给我怀上我的种。让关苍紫看看,他花三亿买回来的破鞋,肚子里装的是谁的野种。】

说着,他猛地将我的双腿压向胸口,抠住我的肩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那种直抵深处的暴力开拓让我痛得想要昏厥,却又在那种灭顶的快感中沈沦。

就在楼梯口出现那个熟悉的剪影时,赫莲穹低吼一声,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灌入子宫。

那瞬间的高温与胀满感让我彻底失神,大声尖叫着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在两个男人之间最敏感的界线上,迎来了最崩溃的瞬间。

那扇厚重的木门被推开,关苍紫就站在门口,身上穿着那件我熟悉的深灰色大衣,金属框眼镜后的双眼半眯着,嘴角竟然勾起一抹令人玩味的弧度。

空气中的腥腻味与未散的热气让这场面变得诡异至极,我被他死死钉在柜面上,双腿还大开着,体内正被赫莲穹填满到极限,混杂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滴答作响。

羞耻感像火一样烧过全身,我慌乱地想要合拢双腿,但赫莲穹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扣住我的膝盖,将这一幕最赤裸地展示在关苍紫眼前。

关苍紫没有暴怒,反而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视线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轻扫过我被玩弄得红肿的乳尖和那处狼藉的结合部。

【赫先生真是好雅兴,连我的门槛都没过,就这么急着帮我试货?】

【你的货质量太差,紧度还不如那天在笼子里的时候。我帮你松松,免得以后你用着不顺手。】

赫莲穹冷笑一声,恶意地在体内狠狠碾磨了一轮,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让我忍不住弓起身子,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

关苍紫听到这声音,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随即走到我们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他。

他的指尖冰冷,与赫莲穹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眼镜镜片上倒映着我泪眼朦胧、满脸潮红的样子。

他低下头,温柔地替我擦去眼角的泪水,声音却轻得像是在说明天的天气。

【哭什么?不是说过要把你调教成最完美的武器吗?现在这样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身体反应不是比嘴巴更诚实?】

【不……不是的……我是被他强迫的……叔叔你救我……】

我颤抖着求救,声音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软绵无力,听起来更像是在欲拒还迎。

赫苍紫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停留在颈侧的动脉上,感受着那因恐惧与快感而疯狂跳动的脉搏。

赫莲穹这时抽出早已疲软却仍硕大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一股浊白的混合液体随之涌出,顺着会阴流得满床都是。

那种瞬间被掏空的虚脱感让我瘫软在柜面上,大口喘息,看着关苍紫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升起一股比被强暴更深的寒意。

【不……叔叔……爸爸……】

那一声【爸爸】让关苍紫眼底深处的幽暗瞬间翻涌,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下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嘴角那抹笑意却未达眼底。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大衣的纽扣,随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露出整洁的白衬衫,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细心地擦拭着我大腿上狼藉的痕迹。

那冰凉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颤栗,赫莲穹就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冷眼旁观着这场荒谬的【清理】,眼神里充满了嘲弄。

【叫爸爸这么亲热,看来这段时间的药效很不错,让你这么快就认祖归宗了?】

【没有……我是真的……求求你带我走……我不想在这里……】

我抓着他的手腕试图寻求最后的庇护,但他轻轻一挥便挣脱了我的手,转而捏住那处红肿不堪的乳尖,恶意地用力一扭。

剧痛与快感同时炸开,我尖叫着弓起身子,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关苍紫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边,声音低沉而诱惑,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来。

【既然这么脏,那就让爸爸帮你洗干净。不过在洗之前,我得先检查一下,赫先生留下的『东西』到底有没有把你撑坏。】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小腹滑下,毫不犹豫地探入那处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将残留在体内的浊液挖了出来。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让我痉挛着想要后退,但他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腰肢将我固定在原地,眼神阴鸷地盯着那处不停溢出液体的花穴。

赫莲穹嗤笑一声,走上前来,粗鲁地扳开我的大腿,将那处最私密、最狼藉的景象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检查吧,关苍紫。这个骚穴现在可是被我的精液灌满了,你的乖女儿刚才可是爽得直叫爸爸,说不定现在里面还怀着我的种。】

【不……不要说了……杀了我吧……求求你们……】

羞耻感让我几乎崩溃,只能无力地闭上眼睛,不敢看他们视线交织的狰狞表情。

但关苍紫并没有停下动作,他的手指在体内恶意地勾挖着,像是在评估这具身体的价值,那种被两个男人当成物品一样把玩和讨论的屈辱感,比肉体的疼痛更让人窒息。

关苍紫忽然抽出手指,将那沾满白浊液体的手帕展示在我面前,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

【看,这就是你的价值。现在,乖乖躺好,让爸爸看看你子宫里装了什么好东西。】

【为什么……】

那声【不】还在空气中回荡,两颗头颅已经同时埋在了我双腿之间。

赫莲穹那张常年冷硬的脸此刻充满了兽性的饥渴,他粗鲁地掰开我臀瓣,那条湿热灵活的舌头毫不客气地舔上那处还未完全从暴行中恢复、正微微翘起的后穴。

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褶皱,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羞耻,那种被侵入的感觉让我浑身僵硬,手指死死抓紧身下的布料。

关苍紫则是温柔地致命,他戴着那副金属框眼镜,指尖轻轻撑开那处红肿不堪、正溢出浊液的前穴,舌尖精准地卷住那颗肿大的阴蒂。

他在上面轻巧地颤动、研磨,偶尔探入穴口内壁卷动那些残留的精液,发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袭来,前后夹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我忍不住弓起腰身,大腿内侧痉挛着想要夹紧头颅,却被他们强行按住。

【啊…… 好奇怪…… 不要舔那里…… 好脏…… 那是…… 那是出口……】

【脏? 这可是老子灌进去的,关苍紫,你这个继父当得还真称职,连这种残羹冷炙都吃得这么干净。】

赫莲穹的手指恶意地抠挖着后庭的入口,趁着关苍紫吸吮前穴的空档,将舌尖强行顶入那紧窄的菊花里。

那种被舌头从后面钻进来的异物感让我尖叫了一声,脑子里像是有炸弹引爆,眼前一片空白。

关苍紫没有理会赫莲穹的挑衅,反而更加卖力地在前穴钻研,他甚至伸出手指撑开穴口,看着里面涌出的浊液,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的兴奋。

【唔…… 好深…… 舌头…… 进去了…… 不要…… 要坏了…… 前面…… 前面也要……】

【乖,专注点。 感觉到了吗? 这里,还有这里,现在都是我们的。】

他们的舌头像是有默契一般,一个在前点弄着敏感的G点,一个在后扩张着紧窄的括约肌。

我的身体在两人的掌控下彻底失控,花穴不断痉挛收缩,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与白浊,混杂着口水,淌得满床都是。

那种前后失守的极致快感让我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眼角滑落的泪水混入汗水,根本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沈沦。

就在我快要晕厥的时候,他们同时撤回了舌头,留下一个湿热且被玩弄得红肿外翻的洞口,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像是等待着更进一步的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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