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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5小时前 历史 1
几日后,宋廷监军和德光率队巡视军情,顺道督转运粮草军需。

这和德光,出身高门贵族,乃当今皇后的娘家堂弟,手握江淮各军节制大权,长得五大三粗,一张脸横肉横生,眯眯眼如毒蛇般阴鸷,透着股子天生的跋扈狠劲。

他仗着这层金贵血统,在军中飞扬跋扈,谁也不敢招惹半分,就连宫里那些阉人太监见了他,都得低眉顺眼,客客气气地赔笑。

传闻中,这家伙的毒辣无人能及,有次在怡红院寻欢作乐,强迫一名娇滴滴的妓女一边与他交媾,一边给他斟酒。

那小娘子手颤着,不慎将酒杯跌碎在地,碎瓷片溅起,酒液四溅,和德光顿时勃然大怒,二话不说就把她五花大绑在桌上,赤条条地趴着,像待宰的羔羊。

他叫来侍从,抡起粗马鞭,照着那白嫩嫩的屁股就是一顿狂抽。

一开始侍从没把握好力道,几鞭子下去,那妓女惨叫几声,疼得魂飞魄散,直接晕厥过去,身体瘫软如泥,口中吐出白沫。

和德光哪肯就此罢休,冷笑一声,命人浇来一盆冰冷的井水,泼醒那丫头,鲜血混着水渍淌了一地。

他低吼道:“继续抽!把握好劲道,既要让她疼得死去活来,又不能让她晕过去,老子要听她哭着求饶!”他的侍从本是狱卒出身,最懂这些折磨人的把戏,立刻换了打法,用鞭梢尖锐发力,每一鞭都精准如刀,鞭痕细长而深,皮开肉绽却不致命。

那妓女被绑在桌上,足足挨了二百多鞭,撕心裂肺的惨叫回荡在整个院落,房外过廊的宾客听得心胆俱寒,腿软得站不住。

老鸨战战兢兢,等和德光一走,赶忙冲进屋子,只见那姑娘浑身赤裸趴在桌上,从后背到大腿密密麻麻布满鞭痕,尤其是那肥美的屁股,反反复复抽了三四遍,红的紫的白的黄的血肉层层叠叠绽开,像被野兽撕咬过的烂肉。

羞处更是惨不忍睹,鞭痕纵横交错,不知抽了多少遍,鲜血汩汩流淌,混着汗水和尿液,腥臊味刺鼻,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和绝望的哭嚎。

那一夜,怡红院哭声不绝,次日那妓女下身肿得如烂桃,爬都爬不起来,从此落下了终身残疾,谁敢多嘴一句?

和德光的狠辣,就如他的眯眯眼,藏着无尽的阴毒,军中无人不惧。

如今,黄务仞对这尊大神那是尽力巴结,前几日接风宴上,和德光表现得冷淡疏离,黄务仞心下着慌,特地在潘县令府上再摆一桌盛宴招待,还精心安排了季铭钰的两位副将林婉儿和秦冰凤侍宴左右。

那两个女将,一个娇媚如狐,一个英气逼人,坐在和德光身侧,斟酒布菜,香风阵阵,果然不一样,和德光这回眉开眼笑,一扫之前的冷脸,眯着眼大快朵颐,酒杯一碰,眼神直往林婉儿和秦冰凤的胸脯和臀部上瞄。

黄务仞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一旁的潘县令也跟着偷乐,脸上堆满谄媚的笑,暗想这趟宴席总算没白办。

时至晌午,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秋风凉爽宜人,吹得院中落叶纷飞,几人交谈正欢,谈笑风生间,侍卫突然来报:“禀报将军,前几日征的军粮方才已送至粮仓,督粮的季将军正在驿馆歇息。”黄务仞闻言一愣,眯眼道:“督粮的季将军……是季铭钰将军么?”和德光昨日听潘县令闲聊时,提起军中有一女将季铭钰,生得貌美身材傲人,风韵十足,那潘县令把她夸得天花乱坠,胸大臀翘,腰细腿长,和德光听着就觉得心痒难耐,下身隐隐发硬,一下子就惦记上了。

“怎么,和大人还认识季将军?”黄务仞顺着话说,心里暗喜,就等着和德光接这茬。

和德光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尴尬地笑笑,赶紧摆出清高模样,咳嗽两声:“不过是听闻罢了,军中女将,难得一见。”但那家伙嘴上清高,眼神却出卖了他,说没几句,就忍不住绕了回来:“今日宴席,何不请季将军同乐?一睹风采,也好添几分兴致。”黄务仞闻言大喜,拍手道:“和大人所言极是!来人,速请季将军!”一旁的潘县令连连附和,脸上笑成一朵菊花,暗想这下子宴席更有看头了。

不一会儿,季铭钰大步走了过来。

她身着戎装,英姿飒爽,腰肢纤细如柳,豪乳挺立在胸前,高高隆起,肥臀在裤子下昭然若现,两腿匀称修长,虽裹着军服,仍透出无穷风韵。

和德光一见到她,两颗眼珠子像粘在人身上似的,眯眯眼眯成一条缝,上下打量,从那对颤巍巍的乳峰,到翘起的臀部,再到修长的玉腿,恨不得当场剥光了看。

心里暗暗赞叹:这娘们儿比怡红院的婊子强百倍,奶子大得像两个熟透的石榴,屁股肥得能掐出水来,真他妈的诱人!

季铭钰察觉到那道阴鸷的目光,颇有些不自在,勉强行礼:“末将参见和大人。”,“不用拘礼,快请入座!”和德光缓过神来,忙献殷勤,声音里带着股子急不可耐的饥渴,眼神仍在季铭钰身上不停游离,像饿狼盯着猎物。

季铭钰坐下后,几番敬酒,酒香混着女将们的体香,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热浪。

黄务仞瞅准时机,笑着说道:“季将军方才到的这批军粮,是不是二日前就应该送到啊?”季铭钰脸色微变,答道:“这……确实是二日前就应该到的,因为末将疏于督促,运粮士卒怠工偷懒,误了些时日……末将有罪。”她的声音虽稳,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安,预感到这顿酒不会那么容易咽下。

“该当何罪?”黄务仞笑着追问,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

季铭钰利落道:“督粮不力,导致军粮误期三日以下者,当打军棍五十。”黄务仞点点头,假惺惺地叹气:“恩,不过念你是初犯,且督粮一事劳苦功高,就不打军棍,改打皮板吧。五十下,够意思了。”,“谢黄将军开恩!”季铭钰强压心头的不安,起身应道。

和德光闻言,更是喜出望外,眯眼大笑:“既然如此……那就劳借潘县令衙内的刑具,在此就地执罚,如何?老子倒要看看,这军中女将挨打是何模样!”他的声音低沉而残忍,像野兽的低吼,带着股子迫不及待的兴奋。

黄务仞连连称是:“好!这样甚好!”潘县令也跟着点头,暗自兴奋,这场面可比平日审案刺激多了。

黄务仞挥挥手,士卒从院后抬来一台松木刑床,那刑床色泽深沉如墨,构造稳重结实,床沿中部竖着两根粗壮铁杆,杆上高中低三个洞位,专为固定犯人而设计。

和德光看到,心里立刻猜到了个大概:这玩意儿能把人屁股撅得老高,抽起来才过瘾!

反倒是季铭钰一头雾水,她虽在军中见过刑具,但这松木刑床却是见所未见,隐隐觉得不妙。

但军令如山,她二话不说,爬上刑床,先脱掉军靴和裤子,瞬时一对雪白肥硕的屁股暴露在秋风中。

长期骑马锻炼,那屁股又大又翘,两团臀肉像新鲜的面团,白嫩嫩的却不乏紧实的弹性,中间一道幽深的臀沟,隐约透着股异域风情。

和德光看得眼珠子都直了,只见过妓院那些松松垮垮的婊子屁股,这女将的臀儿肥美紧致,晃荡间颤巍巍的,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下身隐隐发胀,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呼吸粗重起来。

季铭钰在男营士卒的指引下,跪趴到刑床上,那粗糙的松木磨着她的膝盖和手肘,冰冷刺骨。

士卒动作粗鲁,先把她双腿分开绑在刑床两边,绳索勒紧大腿根,迫使玉腿张开,羞处隐约可见。

然后反绑她的胳膊到两根竖杆上的高洞,双手高举,胸脯被迫挺起。

接着,拿来一根粗圆木棍,横插在两根竖杆中部的洞里,那棍子冰硬如铁,压在季铭钰的蜂腰上,顿时把她的屁股撅得更高,臀肉向上翘起,像献祭的祭品。

黄务仞走上前,狞笑着抽出来比划比划,又按到低的洞里,木棍重重压下,季铭钰的腰肢凹陷下去,整个身体呈弓形,屁股撅得更高,两瓣肉臀被迫张开,臀沟大开,粉嫩的菊蕾和秘处暴露无遗,秋风吹过,凉意直钻骨髓,耻辱感如潮水涌来。

她咬紧牙关,脸颊绯红,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强忍不发。

不等她反应,黄务仞一把扯开她的上衣,粗暴地剥掉,两个石榴般的乳白奶子弹跳而出,在空中提溜着晃荡,乳尖粉红,颤颤巍巍。

和德光看得血脉贲张,眯眼低吼:“好个骚货,这奶子这屁股,抽起来才带劲!”潘县令和黄务仞交换个眼神,笑意阴森。

随着黄务仞一声令下:“打!”两个男营士卒左右开弓,抡起宽厚的牛皮板子,照着季铭钰的肥臀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打。

“啪啪啪啪啪!!!”皮板子急促落下,每一下都如雷霆炸裂,牛皮的闷响回荡在院中,夹杂着肉体被击打的沉闷回音。

季铭钰运足精气,强忍痛楚,任由板子重重砸在臀上,只见她两团屁股肉如擀面似的剧烈晃荡,臀浪阵阵翻滚不止,白嫩的肌肤瞬间浮起一道道红印,彼此交错纵横,重叠处渐渐肿胀变紫,形成一幅姹紫嫣红的肥臀图。

痛楚如火烧般从臀部炸开,直窜脑门,她的身体本能痉挛,脊背弓起如拉满的弓弦,汗水如雨倾泻,顺着后背滑落,滴在刑床上,混着泥土的腥臊。

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焦灼的热浪和淡淡的血腥,第一道鞭痕渗出丝丝血珠,秋风一吹,灼烧感加倍,季铭钰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口中咸涩的血味蔓延,脑海中闪过军营的铁律和姐妹们的目光,那耻辱如刀绞心。

和德光看得兴高采烈,嘴唇干燥起皮,也顾不上喝口茶酒,眼睛死死盯着季铭钰肥硕的屁股随皮板子晃来晃去,厚实的臀肉凹陷又弹起,红肿的肉块层层叠叠,像熟透的果实。

他心里痒痒的,暗想:这娘们儿挨打的模样,比怡红院那婊子还带劲!

要是老子亲自动手,非抽得她哭爹喊娘不可。

两个男营士卒每一下都卯足了劲,劈里啪啦像放炮似的,板子边缘切入肉里,带起细碎的血丝,季铭钰疼得冷汗直冒,乳峰晃荡间乳尖硬起,羞耻和痛楚交织,她低哼一声,声音沙哑破碎,如被撕裂的丝绸。

原先乳白无暇的肥臀很快就布满红檩,肿胀的肉块高高隆起,每一击都如烙铁烫灼,鲜血渗出,滴落在刑床上,绽开暗红的血花。

林婉儿和秦冰凤在一旁看得脸色煞白,拳头捏紧,却不敢出声,眼中燃烧着怒火。

“啪!啪!啪!”板子继续落下,第十下时,季铭钰的臀肉已肿得如两个紫红的肉球,鞭痕纵横,细长的血口子裂开,热辣的痛感如万蚁噬骨,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砸在木床上,溅起尘埃。

和德光大笑起来,声音低沉残忍,如野兽低吼:“继续!抽重些,让她知道什么叫军纪!”士卒闻言加力,板子如暴雨倾盆,季铭钰的尖叫终于忍不住迸发,撕心裂肺,混着喉中的哽咽,回荡在院中。

二十下、三十下……板子不停,季铭钰的肥臀已成一片狼藉,红紫交加,血丝如蛛网渗出,每一丝风都带着刺骨痛楚。

她的双腿被绑得发麻,绳索勒出红痕,乳房晃荡间摩擦木棍,乳尖磨得生疼。

和德光站起身,凑近了看,眯眼欣赏那肿胀的臀肉如何弹跳,闻着血腥和汗水的混合味,下身硬得发痛。

他低声对黄务仞道:“这刑床用得妙,屁股撅这么高,抽起来才解气!下次老子要试试。”黄务仞谄笑附和:“和大人喜欢就好。”潘县令在一旁偷瞄,喉头滚动,暗自吞口水。

终于,五十下打完,士卒气喘吁吁:“回禀将军,皮板打完了。”季铭钰瘫软在刑床上,身体痉挛不止,泪如雨下,臀部火烧般灼热,鲜血顺着大腿淌下,染红了绳索。

和德光大笑,拍手道:“好!这女将的屁股,挨打起来真他妈带劲!”于是挥手让士卒退下。

黄务仞的目光在庭院中游移,嘴角勾起一丝谄媚的笑意,他转头看向和德光,那位权倾一时的监察御史,正懒洋洋地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

空气中弥漫着秋日的萧瑟凉意,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汗臭,让整个场景更显阴森压抑。

“和大人可还满意?”黄务仞的声音低沉而恭顺,带着军中汉子的粗犷,却透着对上峰的讨好。

和德光微微眯起眼睛,那双阴鸷的眸子如鹰隼般锐利,他扫了一眼不远处刑床上趴着的季铭钰。

那女将的臀部虽已微微泛红,却远未达到他心目中的“惩戒”效果。

他的笑声低沉而残忍,在庭院中回荡开来,像秋风扫过枯叶般刺耳。

“恩,黄将军果然是治军有方,赏罚分明。不过嘛…..”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话语中藏着刀子般的锋芒。

黄务仞的心头一紧,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知道这位和大人喜怒无常,稍有不慎,便是灭顶之灾。

“不过什么?”他急切追问,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不过,二位士卒气力还是差些,季将军的屁股只微微发红而已。”和德光的语气轻蔑而嘲讽,他站起身来,缓步踱到刑床边,伸出手指在季铭钰那白腻的臀肉上轻轻一戳。

季铭钰的身体微微一颤,却强忍着没有出声,她的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内心如烈火焚烧——这个该死的阉人,竟敢如此羞辱她堂堂一军之将!

但她知道,现在的反抗只会招致更残酷的折磨,只能暗暗积蓄怒火,等待翻盘的那一刻。

潘县令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他那张圆润的脸堆满谄笑,声音柔和得像在哄孩子。

“这是因为官衙和军里用的牛皮板子不一样,官衙用的表面滑,不容易出血,方才二位士卒的确是用足了力气。”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和德光的脸色,生怕这监察御史一怒之下,连他也卷进去。

潘县令的心里其实也打鼓,这和德光是出了名的狠辣,传闻中他曾亲手阉割过不听话的宦官,手法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痕迹。

和德光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刚刚的士卒也累了,这次我看就让潘府的人代劳吧。”他的声音如寒冰般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黄务仞闻言如蒙大赦,忙点头称是:“和大人英明!”

潘县令领会了意思,赶忙答应下来,随即离开,脚步匆忙地走到府外。

他在牢狱中唤来两名牢卒,这两人都是经验丰富的行刑老手,身上散发着常年接触血腥的腐臭味。

其中一个牢卒身材矮壮,脸上布满刀疤,另一个瘦高如竹竿,手臂上青筋毕露。

潘县令低声交待道:“等会打季将军皮板子的时候,要慢慢打,懂了吗?别急,一下一下地来,让她好好尝尝滋味。”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阴毒的兴奋——作为地方官,他最喜欢看这些军中骄女在刑罚下屈服的样子。

“请大人放心!”两个牢卒异口同声,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

他们从牢房取出两根牛皮板子,这板子比军中用的稍薄,表面粗糙如砂纸,边缘隐隐泛着暗红,那是无数次染血后的痕迹。

虽威力小些,不会伤到筋骨,但打在油亮的皮肤上,却能撕扯出层层血丝,让人痛入骨髓,却又不致命——正是和德光喜欢的“细水长流”式折磨。

不一会儿,两个狱卒就拿着板子进了庭院,脚步沉重如踩在季铭钰的心上。

潘县令手里拿着一壶东西也回来了,那壶身古旧,散发着淡淡的油腻气味。

“潘县令这壶里装的是什么?”和德光好奇地问,他眯眼打量着,脸上却已浮现出残忍的笑意。

“油。”潘县令呵呵笑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接着说:“秋天干燥,臀皮容易皲裂,涂了油打更好,伤也更好恢复,不耽误季将军几日后再去督粮。”他一边说,一边拧开壶盖,一股浓郁的猪油味扑鼻而来,混杂着淡淡的草药香,令人作呕却又诡异地诱人。

“原来如此!潘县令真是心思缜密,佩服佩服!”和德光夸赞道,但他的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芒。

黄务仞却大笑起来:“我看,潘县令所谓保护皮肉是假,涂了油,打得声音更响亮,让她更害臊才是真!”他的笑声粗野而放荡,回荡在庭院中,引得几个侍卫也跟着窃笑。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黄将军。”潘县令尴尬地笑了笑,一旁的和德光听见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如夜枭般刺耳,潘县令和黄务仞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三人的笑声交织成一片,笼罩着趴在刑床上的季铭钰,她的脸埋在臂弯中,羞愤交加,胸中如有烈焰翻腾。

这些男人,竟把她的屈辱当做酒后的谈资!

她的姐妹们——林婉儿和秦冰凤——被绑在不远处,眼中满是心痛和怒火,却只能无助地看着。

季铭钰的屁股被粗暴地浇上了油,那温热的猪油顺着她的臀沟缓缓流淌,阳光照下,磨盘一样的大屁股顿时油光亮丽,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诱人却又凄惨。

油珠挂不住,顺着臀缝滑落,汇聚在阴毛处,啪嗒啪嗒地往下滴,滴落在刑床的木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屁眼周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像一粒粒黄米粒儿,瑟瑟发抖。

季铭钰感觉那油腻的液体渗入皮肤,带来一种诡异的滑腻感,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她咬紧牙关,暗想:这些畜生,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啪!啪!啪!”牛皮板子有条不紊地落在季铭钰的臀上,那声音格外响亮,像鞭炮炸裂在耳边,回荡在整个庭院。

涂过油的屁股打起来,皮肉颤动得更剧烈,每一下都带起油花四溅,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油炸肉的焦香味。

季铭钰摒足了气,本想又是一场地狱般的煎熬,却不料这牛皮板子虽然声音响,却没有方才那么难熬。

只感觉两瓣屁股被皮板子抽得乱颤,火辣辣的痛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但后劲不足,秋风一吹,屁股竟麻酥酥的,带着一丝诡异的快感。

季铭钰的内心剧烈挣扎:这该死的身体,怎么会……怎么会觉得痛中带爽?

她不觉把屁股撅得更高,试图缓解那股奇异的酥麻,却不知这姿势在旁人眼中,更是淫荡至极。

牢卒们打得有节奏,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臀峰上,粗糙的板面刮过油亮的皮肤,撕扯出细微的血丝。

季铭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从额头滑落,混着油珠滴在刑床上。

她强忍着不叫出声,但每一下板子落下,都让她的大腿肌肉紧绷,臀肉如波浪般荡漾。

旁边的林婉儿看得心如刀绞,泪水在眼眶打转,她低声喃喃:“姐姐,坚持住……”秦冰凤则咬牙切齿,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啪!”,“二十五。”牢卒冷漠地报数,声音如机械般无情。

“啪!”,“二十六”……数字在季铭钰的脑海中回荡,每一下都像锤击在她意志上。

桌前三人觥筹交错,谈笑风生,和德光端起酒杯,抿一口烈酒,目光死死盯在季铭钰的肥臀上。

“这油打得真妙,看那臀浪翻滚,啧啧。”他低声对黄务仞说,黄务仞大笑:“和大人眼光毒辣,这女将的屁股本就肥美,涂油后更像极了宫中舞姬的扭腰。”潘县令附和着,眼中却闪着嫉妒——他何时能有这样的美人任由惩戒?

面前两个狱卒正慢慢抽打着季铭钰的油亮肥臀,汗香夹杂着微微血味慢慢弥漫开来,那血味越来越浓,带着铁锈般的腥甜。

哪几下抽得重了,季铭钰也疼得叫出声来,声音飒爽明亮,如军中号角,却带着一丝破碎的娇喘。

她的两颗奶子随着皮板子的节奏摇来摇去,乳浪翻腾,看得众人心旷神怡。

和德光舔了舔嘴唇,眼中欲火熊熊:“这季将军,平日里威风凛凛,现在却像条母狗般撅臀挨打,真是天道好轮回。”

板子一下下落下,季铭钰的臀部渐渐从粉红转为深红,油珠与汗水交融,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湿润了她的私处。

她感觉下体一股热流涌动,羞耻与痛楚交织,让她几乎崩溃。

终于,五十下打完,季铭钰的屁股已经成了猪肝色,两块巴掌大的紫淤肿得很高,像两颗熟透的油桃,表面布满细密的血点,触目惊心。

秋风吹过,那肿胀的臀肉微微颤动,带来阵阵刺痛,却又奇异地酥痒。

和德光停下酒杯,起身上前验刑。

他的手指粗鲁地在季铭钰的臀上按压,感受那热腾腾的肿胀,季铭钰痛得倒吸凉气,却不敢动弹。

“不错,这里还有这里都吃足了皮板……嗯?…季将军的羞处怎么?”他的声音忽然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季铭钰这才发觉自己的羞处已经流出了许多白黏黏的浊液,那液体粘稠如蜜,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粘得哪儿都是。

她的脸瞬间涨红如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行刑中竟淫态百出,下体那股湿热感如火燎般灼烧着她的尊严。

内心如万箭穿心:天啊,我怎么会……在这些畜生面前失态!

“末将知错!”她勉强挤出声音,声音颤抖却仍带着军人的刚烈。

“季将军知的是什么错啊?”和德光色迷迷地问道,他弯下腰,鼻尖几乎贴近她的臀沟,深深吸了口气,那混合着油、汗和淫液的味道,让他眼中欲火更盛。

“末将不该…不该在行刑时…行淫秽之事。”季铭钰的声音细如蚊呐,羞耻让她几乎想钻进地缝。

“季将军不要害怕,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这样吧,季将军你说一个自罚的办法,如果我满意,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怎么样?”和德光的语气看似宽容,实则藏着更深的陷阱,他直起身,双手抱胸,眼中满是残忍的期待。

“谢和大人开恩。”季铭钰思索了一会儿,强压下心头的屈辱,咬牙说道:“末将辱没军法,请鞭五十以正法典。”她的声音虽弱,却透着不屈,她知道,只有更重的刑罚,才能洗刷这耻辱。

“好!不过嘛,鞭五十太多了,我看打二十鞭子就够了。但是这二十鞭子还需由我的侍卫来打,要是你能挨完这二十鞭子不叫出声,这事便作罢,要是你叫了,咱们就按宫里处罚宫女淫秽的法子来办怎么样?”和德光的提议如毒蛇吐信,季铭钰的心沉入谷底——宫中处罚宫女淫秽,那可是最下贱的刑罚,往往伴随公开凌辱。

但她别无选择,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点头同意了:“末将……遵命。”

和德光向潘府借了把长凳,那长凳粗糙坚硬,很快就搬到了庭院中央。

季铭钰刚从刑床上解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就被迫趴到了长凳上。

她的双手双脚被和德光的侍卫三下五除二绑好,绳索勒进肉里,带来阵阵刺痛。

特地留出一对肥臀可以左右扭动,那姿势淫靡而无助,像待宰的羔羊。

和德光看着季铭钰肥美的巨臀与两条白腻的肉腿,春心荡漾,裤裆中隐隐鼓起。

他咽了口唾沫,暗想:这女将的屁股,真是天生挨打的料,皮厚肉嫩,打起来定是销魂。

侍卫解下腰间的鞭子,季铭钰扭头看了看,那棕黑色的鞭身二尺多长,比之前挨过的鞭子粗得多,鞭梢还多缠了层牛筋,隐隐泛着油光。

她的心凉了半截,预感这滋味恐怕如地狱般恐怖。

鞭子在空气中甩出“啪”的一声试响,季铭钰的脊背发凉,汗毛倒竖。

和德光笑了笑,没有说话,搬了个马扎坐到季铭钰面前,距离她的脸不过一尺,他能清晰看到她眼中的恐惧和倔强。

对侍卫挥了挥手,示意开打:“慢慢来,让季将军好好品尝。”

和德光的侍卫狱卒出身,最擅长鞭子,那手法狠辣如狼。

他双腿半分,腰身一扭,胳膊猛的一甩,棕黑的粗鞭飕的一声朝季铭钰的肥臀狠狠打去。

霎那间,空旷的庭院回荡一声爆裂声,如雷霆炸响。

季铭钰的肥臀猛然一抖,皮肉瞬间裂开,一条醒目的血紫色鞭痕乍现而出,鲜血如珠子般渗出。

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她一个激灵,差点叫出声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额头冷汗如雨。

她的内心咆哮:好狠的鞭子!

这畜生是要将我抽成肉酱!

没等季铭钰缓过气来,第二鞭子也狠狠落下,打得季铭钰肥臀又是一颤,留下一道与上道交叉的鞭痕,冒出血丝,像是在季铭钰大屁股上画了个“血叉”。

鲜血顺着臀沟流下,混着之前的油液,湿腻腻的,空气中血腥味更浓。

季铭钰的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两颗乳房压在长凳上,摩擦得生疼。

她强忍着,暗暗数着:才两下,坚持住!

“唔…”季铭钰深深吸了口气,喉中发出低沉的闷哼。

没想到这鞭子竟如此狠毒,比之前挨过的所有鞭子都疼数倍不止,每一下都像火烧铁烙,直钻心脾。

鞭子飕飕的抽打起来,声音异常凛冽,如鬼哭狼嚎,打得季铭钰肥臀乱颤,大屁股扭来扭去,油水汗水和血水铺满大臀,十分销魂。

她的臀肉如受惊的野兽般痉挛,每一下鞭落,都带起皮开肉绽的撕裂声,鲜血溅起,洒在长凳上,点点殷红。

虽然季铭钰竭力挣扎,但鞭子长了嘴眼似的盯着肥臀咬,任由她怎么扭动,总能狠狠抽在两瓣肥臀上。

她的白腿抽搐着,脚趾蜷曲,试图分散痛楚。

季铭钰绷紧身子,发出呜呜的哽咽声,两串泪珠从眼角滑落,划过脸颊,滴在尘土中。

她咬牙硬撑:不能叫,不能让这畜生得逞!

和德光看着季铭钰扭动着硕臀硬撑的样子,甚是美艳,不禁欲火中烧。

他一把拽起季铭钰的长发,那黑亮的发丝如瀑布般散开,杨季英被迫扬起头来,白腻腻的奶子挺立在半空,随肥臀一起摆动起来,姿势更加销魂。

她的脖颈拉长,喉中发出低低的喘息,和德光凑近她的脸,鼻息喷在她耳边:“季将军,疼吗?再忍忍,这才是开始。”他的声音低沉而残忍,眼中满是施虐的快感。

侍卫十分卖力,十多鞭下来,季铭钰的肥臀已经皮开肉绽,紫红的大屁股上炸开道道血花,鞭痕纵横交错,如一张血网。

鲜血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染红了长凳。

季铭钰只感觉天旋地转,剧痛难忍,无力的扭动着血臀,每一下呼吸都如刀割。

她的视野模糊,泪水混着汗水,内心如坠深渊:好痛……为什么这么痛?

但她仍死死咬唇,不发一言。

和德光见季铭钰仍未叫喊,心里暗暗佩服,却也更兴奋。

他笑着说:“季将军好耐力啊!看来军中女将果然不凡。”便给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会意,往边上站开了一点,使鞭子的挥舞半径更大,力道更猛。

他的胳膊如铁锤般扬起,把军鞭抡到身后,再猛的往前挥动,画了个满圆,偌大的势力集中在鞭梢,以及周围缠绕的牛筋上,狠狠砸到季铭钰臀上……

啪的一声巨响,竟硬生生撕掉块皮,鲜血如泉涌,溅起血花四散。

季铭钰猛然睁开眼睛,青筋直爆,两条白腿抽搐起来,如触电般痉挛。

痛楚如万针刺骨,直入骨髓,她眼看就要惨叫,喉中发出撕裂般的呜咽。

侍卫如法炮制,又来一下,那鞭梢如毒蛇般咬住臀肉,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季铭钰再忍不能,“呜哇”一声尖叫出来,声音如同杀猪一般,凄厉而绝望,回荡在庭院中,惊飞了树上的几只乌鸦。

她的屁股死死夹紧,两道异常宽的血口子十分醒目,鲜血喷涌,染红了整个臀部。

和德光见状,又做了手势,侍卫便按照原先的力道继续打——不再留情,每一下都如雷霆万钧。

季铭钰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不再顾及什么,连连惨叫起来,嘴中不时叫着:“饶了我吧!别打了!”她的声音从尖锐转为沙哑,带着哭腔,每一下鞭落,都让她身体弓起,如虾米般蜷缩。

庭院内传出季铭钰凄惨的叫声,混杂着鞭子的爆响和鲜血的溅落声,空气中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侍卫勒紧军鞭,不予理会,快速抽打剩下的几鞭。

他的手法精准而残暴,每一下都瞄准最嫩的臀肉,撕扯出层层血肉。

季铭钰的惨叫越来越弱,身体如破布般瘫软,长凳上血迹斑斑,她的意识模糊,只剩痛楚如潮水般吞噬一切。

终于,二十鞭打完,季铭钰那曾经白腻的臀部如今鞭痕深浅不一,鞭痕斑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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