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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5小时前 历史 1
军营的酒宴尚未散去,空气中酒香与血腥交织成一种诡异的芬芳,和德光那双毒蛇般的眼睛还死死盯着她,嘴角的淫笑尚未褪去,仿佛在等待她下一步的屈服。

季铭钰知道,此刻的她必须低声下气,忍辱负重,否则这阉狗的毒手会立刻伸向她的姐妹们。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臀部每一次挪动带来的撕心裂肺,勉强跪行到和德光面前,双手颤抖着端起一碗烈酒,高高举过头顶。

“和大人……小女子季铭钰,敬您一杯……感谢大人的教诲……”她的声音低弱而恭顺,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隐忍的颤音。

和德光眯起眼睛,目光如利刃般刮过她的脸庞,欣赏着她这副强颜欢笑的模样。

他伸出那双沾满血污的手,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他那张扭曲的脸。

“哼,贱婢,还知道敬酒?刚才挨板子的时候,你那肥臀抖得可真带劲儿!来,喝了这碗酒,本大人就饶你一命。”他的声音沙哑而阴毒,带着一股腐烂的酒气喷在她的脸上,季铭钰强忍着恶心,勉强将酒碗递到他唇边。

和德光大口灌下,酒液顺着他的胡须滴落,溅到她的衣襟上,他却大笑起来,那笑声如夜枭般刺耳,充满了施虐的快感。

和德光大为享受这种征服的滋味,他靠在椅子上,眯眼打量着眼前这个刚刚被他毒打得皮开肉绽的女将。

季铭钰的双手还在微微颤抖,端酒的姿势虽恭敬,却透着一种隐忍的僵硬。

很快,林婉儿和秦冰凤也上前,各自端起酒碗,跪在和德光两侧。

她们的脸色苍白,眼中闪烁着怒火与恐惧,但为了季铭钰的安危,她们只能强颜欢笑。

林婉儿的手指冰凉,酒碗在她的掌心微微晃动,她低声呢喃道:“和大人,请用酒……”秦冰凤则咬着唇,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端酒时不小心洒出一滴,溅在和德光的袍子上。

他非但不怒,反而伸出手,猥琐地抹了一把,舔舔手指,发出满足的叹息:“好酒,好酒!这酒里浸着你们的香气,本大人喝得痛快!”他的目光如饿狼般在三女身上游走,毒辣的笑意中带着一丝狂野的贪婪,仿佛要将她们一口吞下。

和德光对打人的癖好,在军营中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阉狗自从进了宫,性情越发扭曲变态,每日里不虐待几个女人,就觉得浑身不舒坦。

军中将领们为了巴结他,总会在他巡视时找来貌美女子,摆开刑凳,让那些可怜的女子脱下裤子,挨上几十板子,好换取他多拨些军饷和赏赐。

可那些找来的女子,漂亮是漂亮,却大多娇生惯养,禁不起重打。

执刑的官兵们为了不闹出人命,往往重挥轻放,只在板子上洒点辣椒水,装模作样地抽几下。

和德光每次看到这种场面,都气得脸色铁青,毒辣的目光扫过那些将领,恨不得当场就把他们也拉去打板子。

他喃喃自语:“一群废物!打人也要打出花样来,这算什么?本大人要的是血肉横飞的快感,不是这软绵绵的把戏!”往往因此大发雷霆,罚那些将领的俸禄,搞得整个军营人心惶惶,没人敢真正下狠手。

可今天不同,今天的季铭钰,让他真正一饱眼福。

在和德光眼中,那大板子一次次挥舞而下,重重砸在季铭钰那丰满肥美的臀肉上,她竟然坚挺了如此之久!

每一下板子落下,都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臀肉如波浪般颤动,鲜血溅起,辣油渗入伤口,发出滋滋的焦灼声。

她没有像那些娇弱女子般立刻哭喊求饶,而是咬牙硬扛,那种隐忍的痛苦模样,让他下体隐隐发热。

和德光回想着刚才的场景:板子第一下落下时,季铭钰的身体猛地一颤,臀瓣上顿时绽开一道红痕,鲜血如珠子般滚落;第二下、第三下……她的蜂腰弯曲,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脊背流下,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灼的恶臭。

他当时就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享受!

那些太平军女营,他原先略有耳闻,只当是一群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泼妇,粗鄙不堪。

可今日亲眼所见,季铭钰和她手下的两名副官,以及那些站岗的女兵,个个英姿飒爽,性感迷人。

季铭钰身材丰满成熟,胸臀如熟瓜般饱满;副官们则各有风情,一个挺拔英气,一个丰腴诱人。

受刑时的画面,更是香艳无比:季铭钰光裸的臀部在板子下绽开,鲜血淋漓,她的身体扭动间,曲线毕露,让和德光看得血脉贲张。

和德光不免一阵遐想,脑海中浮现出一队这样的亲卫女兵:她们身穿紧身军服,腰肢纤细,臀胸丰满,每日里供他驱使,白天巡视军营,晚上侍寝床榻。

想象中,他亲手操练她们,先用板子抽打那白嫩的臀肉,直到皮开肉绽,鲜血染红刑凳;然后再用辣油涂抹伤口,听她们的惨叫声如音乐般回荡。

那些女兵跪在地上,乞求他的怜悯,他却大笑,伸出手揉捏她们的胸脯,感受那柔软的颤动……可转念一想,成本实在是太高了。

这些太平军女子,个个身强体壮,挨打时不轻易崩溃,打坏了容易闹事,还得花银子养伤。

更何况,训练出一队这样的亲卫,得多少板子、多少辣油?

和德光摇了摇头,毒辣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遗憾:“可惜,可惜……要是能抓来更多这样的货色,本大人就能天天享福了!”

就在和德光一阵遐想,沉浸在那些血腥香艳的幻想中时,一位美丽的女性款款走来,端着一壶酒,跪在他面前开始斟酒。

和德光略带醉意,眯眼打量眼前这张脸庞,起初没认出,但凑近一看,竟是刚才季铭钰的两名副官之一。

之前在刑场相隔太远,他只顾着欣赏季铭钰的惨状,没仔细瞧瞧这些小婊子。

现在近距离看,这女子果然是个美人儿!

和丰满成熟的季铭钰相比,她多了份挺拔和英气:身材修长,腰肢如柳,胸前虽不如季铭钰那般巨硕,却也鼓鼓囊囊,军服紧绷着勾勒出诱人的弧线。

她的脸庞清秀,眉宇间带着一丝军人的刚毅,却又透着女性的柔媚。

和德光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毒辣的目光如刀子般刮过她的肌肤。

“你这丫头,叫什么名字啊?”和德光的声音低沉而猥琐,带着酒后的沙哑,嘴角拉扯出狰狞的笑意。

女子低头,声音颤抖却恭顺:“和大人,小女子是季将军的副官,林婉儿。”她强忍着心中的厌恶,掌心已渗出冷汗,酒壶在手中微微晃动。

和德光哈哈大笑,眼中闪过一丝狂野的兴奋:“哦,我有印象!季将军身边有两位副官,都长得相当英姿飒爽,让人印象深刻呢。尤其是你这小腰细臀,刚才在刑场边上,看着就想上手抽两板子!”他的话如毒箭般刺入林婉儿的耳中,她的脸颊瞬间涨红,咬唇忍耐,却不敢反驳。

和德光转头看向黄务仞,那眼神中带着命令的意味,黄务仞心领神会,立刻起身,走到另一边正在给别人上酒的秦冰凤身边。

黄务仞俯身在秦冰凤耳边,声音低沉而阴险:“和大人貌似很中意你们姐妹俩,你也一起去服侍和大人,好好干,不要搞砸了。否则,你们将军的苦头就白吃了。”秦冰凤闻言,心头一沉,她丰满的身躯微微颤抖,端酒的手险些洒出。

她的脑海中闪过季铭钰刚才挨打的惨状,那鲜血淋漓的臀部让她心如刀绞。

但她不敢怠慢,只能强忍恐惧,起身端起酒碗,款款走到和德光身边。

她的步伐略显僵硬,每一步都牵动着内心的挣扎,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军服被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会崩开。

和德光双目聚精会神地欣赏着秦冰凤的身姿,与林婉儿不同,这女子的身材和季铭钰很是相似,都是性感丰满,尤其是胸前那一对巨乳,沉甸甸地晃动着,将军服的前襟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要破衣而出;身后的一对巨臀,更是比季铭钰的还要硕大,圆润肥美,走动间轻轻颤悠,让人不免有想要一把撕开的冲动。

和德光的目光如饿狼般锁定在她身上,舔了舔嘴唇,毒辣的笑意中带着一丝兽性的贪婪。

他品味着二女献上来的美酒,酒液入口辛辣,带着一丝女子的体香,让他越发享受。

突然,他伸出双手,如毒蛇般缠上二女的腰肢,将她们一把拉入怀中。

林婉儿和秦冰凤顿感不适,那阉狗的身体散发着腐臭的酒气和汗味,粗糙的手掌如砂纸般摩擦着她们的肌肤。

二女的身体僵硬,眼中闪过厌恶与恐惧,但为了季将军的努力,她们只得逆来顺受,强忍着屈辱的泪水。

“来,来,让本大人好好疼疼你们!”和德光狂笑起来,声音如野兽的低吼。

他的手掌开始不安分地游走,先是揉捏林婉儿的细腰,然后滑向秦冰凤的丰臀,粗暴地抓捏,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骨头。

二女的脸色煞白,呼吸急促,却只能低声呢喃:“和大人……请自重……”可这不过是徒劳,和德光的手越发放肆,直接伸向二女的胸部,隔着军服揉搓起来。

那巨乳在掌中变形,柔软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他喘着粗气,眼中燃烧着狂野的欲火:“哼,装什么贞洁?本大人看上你们,是你们的福气!”林婉儿终于有些忍受不了,英气的脸庞扭曲,她小幅度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秦冰凤也低声呜咽,丰满的身躯微微后退,眼中泪光闪烁。

这番小幅度的反抗,正中了和德光的下怀。

他故意一个后倾,借着酒劲,连人带酒的倒在了地上,酒碗翻覆,酒液泼洒一身,浸湿了他的袍子。

和德光从地上爬起,脸色瞬间阴沉如暴风雨前的乌云,露出愤怒的表情,恶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两名女子。

他的眼睛赤红如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一头被激怒的毒兽:“你们这两个贱婢!敢推本大人?想造反不成?!”林婉儿和秦冰凤显然都被吓坏了,她们的脸色苍白如纸,心头涌起无尽的恐惧。

难道这次,她们的臀部也要被打开花?

本来只是为了季将军讨这位阉狗的欢心,而如今竟然要折在他手中?

林婉儿脑海中闪过季铭钰的惨状,那鲜血淋漓的臀肉让她双腿发软;秦冰凤则低头颤抖,丰满的身体蜷缩着,泪水已悄然滑落。

酒宴上的其他人,也都被这响声吸引,纷纷围了上来。

士兵们低声议论,将领们脸色铁青,却无人敢上前。

黄务仞冲上前去,担忧地看着和德光,躬身道:“和大人,您还好吧?这两个贱妇胆大包天,竟敢冒犯大人!”黄务仞恭敬地对和德光说道:“这两个女子要不就交给和大人处置,随大人的喜好。打杀了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他的声音卑微而阴毒,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季铭钰听到自己身边最亲密的婉儿和冰凤马上就要被惩罚了,心如刀绞。

她不顾屁股上的剧痛,那火烧般的灼热让她每一步都如踩在刀尖上,却还是着急地小跑了过来,鲜血从臀部渗出,顺着腿根滴落。

她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颤抖着求情:“和大人!求您饶了她们!是小女子的不是,她们只是……只是为了帮我……求大人开恩!”

和德光闻言,冷笑一声,毒辣的目光扫过季铭钰那苍白的脸庞:“你也来求情?刚才本大人饶你一命,哼,滚出去养伤!别在这碍眼!”黄务仞暗呼不好,他知道季铭钰的出现会坏事,立刻挥手让手下的人上前,粗暴地将季铭钰架起,拖出了军营。

季铭钰挣扎着,回头望向姐妹们,眼中满是无助的泪水:“婉儿!冰凤!坚持住……”她的声音渐远。

在和德光的命令下,士兵们迅速端来打板子用的刑凳,那粗糙的木凳上布满斑斑血迹,仿佛诉说着无数女子的惨剧。

二女被粗鲁地按倒在刑凳上,四肢用绳索牢牢绑住,无法动弹。

下半身的军服被一把扯掉,发出撕裂的声响,光裸的臀部顿时暴露在空气中,大庭广众之下被众人看了个精光。

林婉儿的臀部瘦削而挺翘,白嫩如玉,透着英气的紧致;秦冰凤的则丰满肥美,圆润如满月,轻轻颤动间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围观的士兵们发出低沉的哄笑,眼中满是兽欲,和德光则靠在椅子上,满意地舔舔嘴唇:“把这两个女子各打五十大板,让她们长长教训!本大人要看她们哭着求饶的样子!”

在和德光的一声令下之后,四个亲兵举起了大板子,那板子宽厚沉重,表面布满倒刺和辣椒粉,闪烁着阴冷的寒光。

他们狞笑着走向二女,目光如狼般锁定在那些光裸的臀部上。

“啪!啪!”两声巨响,第一下板子重重砸在二女的臀部上,白嫩的臀瓣瞬间就被染上一层大红,鲜血渗出,辣椒粉渗入伤口,带来火烧般的剧痛。

秦冰凤当场忍受不住疼痛,那丰满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痛死我了!饶命啊!”她的声音尖锐而绝望,回荡在军营中,引来更多围观者的嘲笑。

林婉儿则咬紧牙关,英气的脸庞扭曲成一团,强忍着不发一言,只有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闷哼。

那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她的臀肉仿佛被撕裂,鲜血顺着大腿流下,黏腻而温热。

这份坚强,却让身后的两名官兵更加肆无忌惮,他们交换了一个阴毒的眼神,把手上的板子挥舞得更加用力起来。

和德光的这几名亲兵,今天可是玩爽了,先是打过季铭钰将军的肥臀,那鲜血飞溅的快感还历历在目,现在又可以去抽她的两名女副官的屁股!

他们卯足力气,板子如狂风暴雨般落下,每一下都精准砸在臀峰上,发出骨肉分离的闷响。

林婉儿和秦冰凤在季铭钰身边跟随了许久,也练就了一身不错的身体素质,平日里操练时能扛住重负,可今天,这副好身体却成了她们的祸根——越是结实,板子打上去就越疼,伤口越深,鲜血喷涌得更猛。

秦冰凤已经完全不顾形象,不出十板子,就开始在整个刑凳上疯狂挣扎,她的丰臀如疯马般扭动,试图躲避板子,可绳索绑得死紧,每一下都结结实实砸下。

她大哭大叫,泪水鼻涕横流:“不要打了!和大人,求求您!我的屁股要烂了!”她的惨叫如杀猪般刺耳,引得和德光大笑不止,那笑声狂野而毒辣,充满了施虐的喜悦。

林婉儿虽然也疼得死去活来,瘦削的臀部已肿胀成紫红色,却仍只发出一些微微的哼声,牙关咬得鲜血直流。

可这份坚强,让和德光有些不满,他淡淡说了一句:“你们这些人是不是有些累了?打得跟挠痒似的,本大人看不痛快!”

几名亲卫兵立刻明白了和大人的意思,是嫌他们打得太轻,几人也是很无奈,明明已经用了很重的力,谁知道这婊子居然如此坚强。

既如此,二位执刑的亲卫兵只好把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二分,卯足力气,狠狠揍在婉儿的光臀上。

亲卫兵的身体素质本就异于常人,又是尽了最大的力气,一杖下去,竟然把婉儿的小屁股直接打成了紫色,皮肉绽开,鲜血如泉涌。

疼的婉儿终于忍受不了疼痛,惨叫了出来:“啊——!痛!痛死奴婢了!”她的声音终于破碎,带着一丝绝望的颤音。

听到惨叫的声音,和德光也来了兴致,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烁着狂野的快感:“这才像话!继续,给本大人打出花来!”

看到和大人露出满意的表情,另一名亲卫兵也鼓足力气,狠狠打下去,就这样,不到十板子,婉儿的光臀就已经破了口子,伤口深可见骨,辣椒粉渗入,带来钻心的灼烧。

她再也坚持不了,疯狂哭喊挣扎起来:“饶命!和大人,我错了!别打了!”可四肢早就被牢牢绑在刑凳上的姑娘,又有什么办法反抗呢?

她的身体如鱼般翻腾,汗水混着鲜血溅落一地,空气中血腥味更浓。

而另一边的秦冰凤,此刻也没好到哪去,虽说一开始挨板子的时候,她就大哭大叫,让亲卫兵没下多大力,可现在另一边因为卖力打让和大人很是满意,这让这两名亲卫兵也来了兴致,为了讨好和大人,纷纷用最大的力气砸下板子。

这让原本就害怕挨打的秦冰凤疼得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啊啊啊——!我的屁股!要裂开了!求求你们,轻点!”她的丰满屁股疯了似的扭动,肥肉颤悠间溅起血珠,但每下板子都能结结实实打在上面,伤口层层叠加,鲜血如河般流淌。

二十板后,二女的屁股都破开了好几道口子,鲜血拼命的流出,染红了刑凳和地面,哭喊声和求饶声回荡在整个军营当中,如地狱的哀号。

四名亲卫兵也都打得满身大汗,气喘吁吁的,臂膀酸痛,却不敢停下。

和德光看得甚是入迷,他就喜欢这样血流成河的画面,那红白相间的臀肉,让他下体隐隐肿胀。

他眯眼欣赏着林婉儿的瘦臀,那紫黑的伤痕如鞭痕般交错,鲜血汩汩;秦冰凤的肥臀则肿胀得如烂桃,皮开肉绽,每一下颤动都牵出新血。

突然,黄务仞跪下,向和德光求情道:“和大人,这二妇虽犯了大错,可还罪不至死,望大人放过她们一马?她们毕竟是季将军的副官,杀了可惜。”他的声音卑微。

和德光转念一想,毒辣的笑容重新爬上脸庞:“哼,这二女错当然不至死,可也不能轻易放过。把剩下这三十大板好好打了吧!但别打死,本大人还有用处。”几个亲卫兵听明白了和大人的意思,就是让他们接下来三十板子不要再打得这样重了。

正好,这几个亲卫兵也有些累了,臂膀如灌铅般沉重。

但就算打得轻了,对这二女来说,依然是恐怖到极点的疼痛,每打一下,一声惨叫就传来,板子砸在已破烂的伤口上,如盐洒在溃疡般钻心。

林婉儿的声音已嘶哑,哭喊道:“够了……我受不了了……”秦冰凤则瘫软如泥,丰臀抽搐着,鲜血浸湿了她的双腿。

三十板子打完后,二女屁股纷纷皮开肉绽,肿胀得不成样子,伤口深浅不一,鲜血与辣油混杂,散发着焦灼的恶臭。

“给她们清理一下,上点药,完事送到我住的地方来。”和德光下了最后的命令,眼中闪过一丝狂野的期待。

他起身离去,留下二女在刑凳上抽泣。

刑场上的余波尚未散去,和德光的亲卫兵们便如狼群般涌上前来,他们的目光冷酷而麻木,手里端着粗糙的木桶,里面盛满冰冷的井水。

那水刺骨般寒凉,泼洒在秦冰凤和林婉儿的臀部时,激起一阵阵刺耳的滋滋声响,仿佛在嘲笑她们的屈辱。

秦冰凤的肥臀本就肿胀不堪,鞭痕纵横交错如蛛网般狰狞,水流冲刷着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带走一层层的污秽和血渍,却也撕扯着她敏感的神经。

她不由自主地低吟一声,那声音混合着痛楚和耻辱,身体本能地颤抖着,试图蜷缩起来逃避这粗暴的清洗。

林婉儿的反应更为激烈,她的长腿本是军中一绝,白皙修长如玉柱,此刻却布满鞭痕,冰水浇下时,她猛地一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闪过一丝倔强的怒火。

亲卫兵们毫不怜惜,手掌粗鲁地按压着她们的臀肉,强迫水流深入每一道裂口,清洗掉辣油的残渣,那动作像在处理待宰的牲畜,毫无半点温柔。

空气中弥漫着水汽和血腥的混合味,湿漉漉的地面反射着火把的昏黄光芒,映照出她们扭曲的脸庞。

清洗完毕,亲卫兵们从怀中掏出军中最好的治伤药膏,那膏体散发着淡淡的草药苦香,却无法掩盖即将到来的屈辱。

秦冰凤的臀部先被粗暴地涂抹,她感觉到那冰凉的药膏渗入伤口,带来一丝暂时的舒缓,却也伴随着手指的无礼按压——那些兵卒的手掌如砂纸般粗糙,肆意揉捏着她丰满的臀肉,偶尔还故意往敏感处探去,引得她脸颊绯红,胸中涌起一股恶心。

林婉儿的情况更糟,她的细长大腿被强行分开,药膏被大把大把地抹上,每一次触碰都像火燎般灼痛,她强忍着不发声,内心却如风暴般翻腾:这阉人的手下,也和他一样毒辣下作!

涂抹的过程漫长而折磨,兵卒们的呼吸粗重,眼中闪烁着隐晦的淫光,仿佛在借机占便宜。

终于,他们收手退到一旁,靠着营帐的木桩休息,口中低声咒骂着这些“贱女人”,留下一地凌乱的血水和药渍。

一个时辰悄然流逝,天色已完全黑透,军营笼罩在漆黑的夜幕下,只有零星的火把摇曳着昏暗的光芒,投下长长的阴影如鬼魅般舞动。

亲卫兵们懒洋洋地起身,抓住秦冰凤和林婉儿的胳膊,将她们略微恢复些许的躯体粗鲁地扶起。

秦冰凤的腿软绵绵的,每一步都牵扯着臀部的伤口,痛得她倒吸凉气,额头再次渗出冷汗;林婉儿则咬牙强撑,长腿虽已能勉强迈步,却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鲜血隐隐渗出,染湿了亵裤。

兵卒们拉扯着她们,穿过泥泞的营道,士兵们的目光如饥渴的狼群般投来,低语声中夹杂着猥亵的笑意:“看啊,那两个骚货被大人召去了,今晚有好戏瞧!”夜风呼啸,带着秋寒的刺骨,吹乱了她们的发丝,也吹灭了她们心中最后一丝温暖。

终于,她们被拖进和德光的大营,那帐篷宽阔而阴森,内部点着几盏油灯,灯火摇曳中映出和德光那张苍白扭曲的脸,他斜靠在虎皮椅上,眼中燃烧着野兽般的欲火。

和德光一见到这两个美丽的女子,嘴角顿时不受控制地淌下晶莹的口水,那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映照出他内心的兽性。

他喉头滚动,发出低沉的咕哝,像一条饥饿的狗在舔舐猎物。

还没等秦冰凤反应过来,和德光那双枯瘦却力大无穷的大手便如铁钳般牢牢攥紧了她丰满的胸部,指尖深深嵌入柔软的乳肉中,揉捏得变形扭曲。

秦冰凤大为羞耻,脸庞瞬间涨红如火烧,她的本能是反抗,却想起姐妹的安危和自身的处境,只能强忍着那股从胸口涌起的恶心与痛楚,身体僵硬得像一块木头。

和德光的指甲刮过她的肌肤,留下道道红痕,他狞笑着低吼:“这对奶子,真他妈肥美,像熟透的瓜!”他把玩了好几遍,手掌从上到下肆意游走,时而用力挤压,时而轻柔抚摸,那动作熟练而残忍,像在检验一件玩具。

秦冰凤的呼吸渐趋急促,胸中的耻辱如毒蛇般啃噬她的心神,她想尖叫,却只能发出细碎的喘息,眼中泪光闪烁。

觉得不过瘾,和德光张开那张布满黄牙的嘴,猛地含住秦冰凤的一侧乳峰,舌头如毒蛇般卷舔着敏感的顶端,吮吸得啧啧作响,口水四溢,浸湿了她的衣襟。

秦冰凤的身体本能地一颤,那股从胸口传来的异样快感混杂着痛楚,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浪叫声——“啊……不要……嗯……”声音娇媚而破碎,回荡在帐篷中,像一曲屈辱的乐章。

她恨自己这反应,却无力控制,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和德光的头顶。

他吮吸得更猛烈,牙齿轻轻啃咬,引得她身体弓起,胸部在口中变形,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腥甜味。

好好把秦冰凤玩了个爽,和德光终于松口,舔舔嘴唇上的残液,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的残忍。

他喘着粗气,转向林婉儿,这娘们胸部有点小,玩起来不爽,但他目光很快落在那双大长腿上——细长白皙,如羊脂玉般诱人。

他狞笑一声,解开裤带,露出里面的异物,那东西丑陋而扭曲,像一条半死不活的蚯蚓,散发着腥臭的腐朽味,摆在了林婉儿面前,晃荡着仿佛在挑衅。

林婉儿自然明白他的意图,但她坚强的性格,使她根本无法接受眼前这恶心的东西。

那异物近在咫尺,热气扑面,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霉烂气味,她胃中翻江倒海,脑海中闪过无数屈辱的画面。

一夜的羞辱,终于让她忍无可忍了,她猛地别过头去,不理睬和德光,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长发甩动间带起一丝冷风。

和德光眉头紧皱,对林婉儿的反抗相当不满,他的脸庞扭曲成狰狞的鬼魅,额头青筋暴起如蚯蚓般蠕动:“怎么,你没理解我让你干什么?贱货,敢不从老子?”谁知,林婉儿竟然转头,对着和德光的阴茎狠狠唾了一口,那口水晶莹而带着恨意,精准地落在丑陋的顶端,顺着滑落,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这一口水,直接把原本就有些不满的和德光彻底点炸了,他的眼睛赤红如血,喉中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你这婊子!敢吐老子?!”他额头青筋暴起,抬起粗壮的大腿,往林婉儿腹部一脚踢去,那力道凶猛如锤击,她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飞出,撞在帐篷的木柱上,发出沉闷的砰响,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她蜷缩在地,口中咳出酸涩的苦水。

愤怒的和德光此时已经原形毕露,他随手抓起马鞭,那鞭子粗糙而沾满尘土,挥舞间带起呼啸的风声,一把扯去林婉儿单薄的衣服,布帛撕裂的声音刺耳而残酷,露出她细长白皙的两条大腿,那肌肤本如凝脂,此刻却暴露在冷空气中,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狞笑着扬起鞭子,狠狠抽向她的腿部,第一鞭落下时,空气中响起清脆的啪声,鞭痕如火烧般浮现在大腿上,鲜血瞬间渗出,沿着曲线蜿蜒而下。

和德光一边抽打,一边狠狠骂道:“你这贱人,真给你敬酒不吃非要犯贱是不是?那好,你今天就别想轻易离开这里了!老子要抽烂你的腿,让你爬着求饶!”他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每一鞭都带着他阉人特有的毒辣怨恨,力道之猛,仿佛要将林婉儿的骨头都抽碎。

起初,林婉儿还坚挺的不发出声音,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地上的尘土,指甲嵌入泥中,鲜血从掌心渗出,眼中是倔强的火焰——她宁死不屈,不愿向这阉货低头。

但几鞭子过后,那痛楚如万蚁噬骨,她终于受不了了,嗷嗷乱叫起来:“啊——!痛……住手……啊啊啊!”惨叫声尖锐而凄厉,撕裂了夜幕,直传到整个军营,帐篷四周聚满了士兵,他们挤作一团,脸上是惊恐与兴奋的混合,却无人敢靠近。

尖锐的惨叫声听的军营里的所有人人心惶惶,火把的火光映照着他们苍白的脸,有人低声议论:“大人又发疯了,这次那女人要遭殃……”鞭子一次次落下,每一道鞭痕都恐怖而深刻,血痕牢牢固定在肉里,大腿肿胀得如扭曲的树根,鲜血喷溅四溅,溅到和德光的脸上,他舔舔嘴唇,眼中是狂野的快意:“叫啊,继续叫!老子就爱听你这骚货的惨叫!”

就在黄务仞和一众官兵呆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如死人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却如利箭般冲了过来,正是季铭钰。

刚才季铭钰被扶到军营后,医士给她臀部上了一些药,那药膏凉丝丝的,渗入伤口带来一丝麻木的舒缓。

她在军营里趴了很长一段时间,伤口逐渐恢复了一些,可以做一些轻微的运动了,臀部的灼痛虽仍如火燎,却已不至于让她瘫软在地。

可就在这时,一声连着一声的凄厉惨叫突然传来,那声音如刀割般刺入她的心窝,她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脸色煞白——她想起来,自己的两名副官惹怒了和德光大人。

季铭钰的脑海中闪过姐妹们的脸庞,心如刀绞,她顾不得臀部的疼痛,强撑着爬起,一瘸一拐地往外跑去,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痛得她眼前发黑,冷汗如雨。

但恨意和姐妹情让她咬牙坚持,在路上,她从几名士兵嘴里听到了消息:“大人把那两个女人带走了,正在帐篷里虐待呢,听说那长腿的吐了大人口水,大人气疯了!”季铭钰心疼万分,胸中如火焚,顾不得一切,一路冲开围着和德光军营的人群,那些士兵被她撞得东倒西歪,却无人敢阻拦。

她一步跨进营中,眼前是林婉儿蜷缩在地,大腿血肉模糊的惨状,和德光那狰狞的笑脸。

情急之下,季铭钰直接跪在地上,膝盖砸在硬土上发出闷响,她向和德光求情:“求求您了,和大人,我这两名副官惹怒了您,虽然罪无可赦,但还请和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她们俩这一回吧!以后,我一定好好管教这俩个丫头。求求大人了!”她的声音颤抖着,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声泪俱下,甚至低身给和德光磕了好几个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砰砰声,尘土沾满脸庞,那卑微的姿态如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却掩盖不住眼中的杀意。

秦冰凤和林婉儿闻言,勉强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与痛楚,三姐妹的眼神交汇,那无声的誓言在血泪中重铸。

经季铭钰这样一闹,和德光扔下手中的马鞭,那鞭子落在地上,溅起一缕尘土,他淡淡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的余韵:“好,既然这样,今天就算了。来人,你们先将她们三个人带回军帐好生上药,要用最好的药,让她们屁股上的伤迅速给我好了。三天后,你们把她们三个人提前洗干净屁股,给我带到这里操场来,本大人到时候好好让你们知道我的规矩。”他的目光如毒刃般扫过三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那笑中藏着更深的毒辣——三天后,将是另一场地狱般的盛宴。

亲卫兵们上前,粗鲁地将三人拖走,夜风中回荡着低沉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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