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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5小时前 历史 1
大中六年,太平军攻破江南,进入全盛时期。

是年太平军内部发生变乱,太平军女将季铭钰自知在劫难逃,最终率亲信部下八百多人叛投宋廷。

季铭钰长相貌美,风姿绰约,体态丰腴凹凸有致,为军中添上一笔靓丽风景。

然而宋廷对季铭钰并不放心,被编入湘军女营的季铭钰身边八百多女兵一直被边缘化,因为女兵长相貌美,时不时被湘军男营骚扰,并时长爆发冲突,男营不少参将对季铭钰和手下的女营女兵都口水直流,季铭钰任职以来,虽战功卓越,但职位却迟迟难以高升。

由于扫荡太平军不力,宋廷更换了将军,新将黄务仞生性阴损毒辣,尤其是对女兵、女俘都尤其阴狠,动辄酷刑折磨,对朝廷奖赏降将政策也很是不满,对季铭钰的女营更是处处刁难。

一日清晨,军帐之内灯火通明,三军将领齐聚一堂,列坐于黄务仞的帅案两侧。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和马匹的汗臭,帐篷的布幔在微风中微微颤动。

季铭钰作为女将之一,也端坐在其中,她身着紧身的战袍,勾勒出那曼妙的身姿,胸前高耸的曲线在甲胄下隐约可见。

她的脸庞清丽脱俗,一双杏眼透着坚毅,乌黑的长发在脑后束成马尾,散发着英气。

探子刚刚回报,太平军的大军正从安庆回援,已逼近集贤关。

黄务仞坐在主位上,鹰隼般的目光扫过众人,他那张方正的脸庞上总是带着一丝阴鸷的笑意。

作为一个野心勃勃的将领,他好大喜功,梦想在战功中脱颖而出,为自己的仕途铺平道路。

听到探报,他心中暗喜,这正是立下奇功的机会。

他拍案而起,声音洪亮:“诸位,太平军回援在即,我军当趁其未稳,主动出击,一举破敌!谁愿为先锋?”

众将闻言,顿时群情激奋,异口同声请战:“末将愿往!”,“将军英明,我军必胜!”帐中一片沸腾,刀剑碰撞的声响回荡。

就在这时,季铭钰微微皱眉,她的声音清澈却坚定,打破了喧闹:“末将认为,不可贸然出击。敌军势大,我军当以逸待劳,固守关隘,待其疲惫再战,方为稳妥之策。”

此言一出,帐中顿时安静下来,随即几名好大喜功的将领跳将起来,反驳道:“季将军此言差矣!战机稍纵即逝,畏首畏尾如何建功?”,“正是!太平军不过乌合之众,何须畏惧?”季铭钰被这些声音孤立,眉头紧锁,她本是出于军略考虑,却没想到会招致如此反弹。

黄务仞见状,心中冷笑,这正是他等待的时机。

他早已对季铭钰不满,这位女将的美貌和才能让他嫉恨交加,如今借机发难,正好杀鸡儆猴,巩固自己的权威。

黄务仞突然脸色一沉,猛地一拍帅案,怒喝道:“大胆季铭钰!你这是在扰乱军心,该当何罪!”他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眼中闪着狠辣的光芒,仿佛一头伺机而动的毒蛇。

季铭钰闻言,脸色瞬变,她的心头一紧,急忙起身辩解:“将军,末将绝无此意,不过是为我军着想……”话音未落,黄务仞便打断她,狞笑着道:“够了!我看你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存心与本将作对!今天,本将要好好惩治你,来人,重打二十军棍!”

“将军冤枉!”季铭钰不假思索,字字铿锵,她的声音虽带着一丝颤抖,却仍透着不屈。

她的心如擂鼓般狂跳,知道这不过是黄务仞的借口,但军中铁律,她无法抗拒。

黄务仞闻言,更是火冒三丈,狰狞道:“还敢狡辩!给我再加二十!”季铭钰见事已至此,咬牙切齿,只能狠狠心,将战甲缓缓脱下,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色亵衣。

她的身材本就玲珑有致,细腰丰臀,胸前那对巨乳将衣领撑得鼓鼓囊囊,半露在外,雪白的乳沟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亵衣在细腰处松松垮垮,隐约可见平坦的小腹,而下身的亵裤被那饱满的肉臀撑得紧致平坦,仿佛随时会崩裂开来。

当她弯腰褪下亵裤时,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缓缓分开,丰满浑圆的巨臀终于从布料中弹出,像两瓣熟透的蜜桃,白皙粉嫩,表面光滑如玉。

由于常年征战操练,季铭钰的臀肉厚实饱满,却又紧致弹性十足,每一丝肌肉都透着力量与柔美。

众将的目光顿时如狼似虎地投射过来,有人吞咽口水,有人低声议论:“这女将的屁股,真是天生尤物……”季铭钰感受到那些炽热的视线,羞愧难当,双颊绯红如火,她强忍着泪水,低头趴向长凳,心中的屈辱如潮水般涌来:我堂堂女将,竟要在此受辱……几名黄务仞的亲兵早已准备就绪,他们搬来一条粗糙的长凳和几根粗麻绳,还有两根军棍。

军棍长一米二,宽四指,厚两指,用结实的桦木制成,表面光滑却沉重无比,挥舞起来能轻易撕裂皮肉。

季铭钰在众人目光下,缓缓趴到长凳上,她的巨臀微微颤动,雪白的臀瓣在空气中微微分开,隐约可见那粉嫩的臀沟。

两名亲兵上前,将她的两条胳膊与凳子腿绑得死紧,麻绳勒进白嫩的肌肤,留下红痕。

为了加剧她的痛苦,他们故意在巨臀下方垫上一个软垫,使得那对白皙粉嫩的肉臀完全高高撅起,像献祭的祭品般暴露无遗。

季铭钰的内心翻江倒海,咬紧牙关。

曾经被季铭钰在操练中踢翻在地的男营兄弟阿虎和阿龙,此刻光着上身,肌肉虬结,手握军棍站在季铭钰的两侧。

他们眼中满是复仇的快意,阿虎低声对阿龙道:“这贱人当年踢老子,今天老子要让她尝尝军棍的滋味!”阿龙狞笑点头:“打烂她的骚屁股!”

随着黄务仞一声冷厉的命令:“行刑!”阿虎和阿龙高举军棍,朝季铭钰的巨臀砸去。

寂静的军帐内霎时响起急促的“啪啪”声,震耳欲聋。

第一棍落下,军棍重重砸在雪白的臀峰上,那粉嫩的臀肉瞬间凹陷下去,随即弹起,掀起阵阵肉浪。

季铭钰的身体猛地一颤,牙关紧咬,只从喉中挤出几声低沉的吭哧。

她强忍着剧痛,脑海中闪过战场上的荣耀,却没想到会落得如此下场。

第二棍、第三棍接踵而至,军棍每次落下都如铁锤般砸进柔软的臀肉,发出沉闷的肉击声。

她的巨臀开始泛起青紫,肿胀起来,白皙的皮肤下血管隐现。

四五棍下去,季铭钰再也忍不住,失声叫喊:“啊——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回荡在帐中。

士卒们不为所动,阿虎狞笑着加大力气,每一棍都瞄准臀峰最厚的地方,军棍陷进肉中,拔出时带起一丝丝颤动的肉浪。

啪啪啪啪……二十军棍打完,季铭钰的巨臀已肿起两指多高,滚烫如火。

臀峰肉最厚处皮发白起皱,皮下臀肉充血紫红,渗出点点血珠,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她的呼吸急促,汗水顺着脊背滑落,浸湿了亵衣,胸前的巨乳随之起伏,引得众将呼吸粗重。

行刑过半,按军中律法,当由将军验刑。

黄务仞慢条斯理地走近,眯眼打量着那肿胀的血臀。

他的手指几乎要触碰,却又缩回,脸上露出不满:“怎么打了二十军棍还不流血?连军杖都打不好,信不信本将把你们赶出军营?”阿虎吓得脸色煞白,连忙跪下解释:“将军有所不知,这女将的臀肉比男将更加柔软厚实,军棍陷进肉中便卸力三分,看似柔弱的女将,却往往耐力更佳,不易破皮。”黄务仞冷哼一声:“废话少说,继续!本将要见血!”

就在阿龙和阿虎继续举起军棍时,帐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两名季铭钰的女部下,林婉儿和秦冰凤闯入军帐中。

她们是季铭钰的亲信,平日里忠心耿耿,此刻见将军受刑,顾不得军法,扑通跪地,泪眼婆娑地求情:“将军息怒!季将军绝无二心,请饶她一命!”林婉儿声音颤抖,秦冰凤则低头磕头不止。

黄务仞见状,勃然大怒,他的狠辣本性暴露无遗,吼道:“大胆狂徒!竟敢硬闯军帐,扰乱本将行刑!与我拿下,各打二十军棍!”话音刚落,几名士卒如狼似虎冲上前,将林婉儿和秦冰凤按倒在地。

林婉儿挣扎着叫道:“将军,我们只是为季将军求情……”秦冰凤则哭喊:“放开我!”

季铭钰趴在长凳上,听到部下的声音,心如刀绞。

她不忍姐妹因自己受刑,强忍剧痛,抬起头道:“这两个黄毛丫头冲撞将军,是末将疏于管教,我愿意代她二人受罚!”她的声音虽虚弱,却坚定无比。

黄务仞闻言,心中大喜,这女将的自尊心正是他的把柄。

他狞笑一声,命士卒将林婉儿和秦冰凤轰出军帐,并关上大门:“滚出去!再不许任何人进入!”两女被拖走时,还在哭喊:“将军……”帐中顿时恢复死一般的寂静。

黄务仞转过头,对阿龙和阿虎道:“季铭钰本剩二十军棍,但替部下受罚,加四十军棍,一共六十军棍!必须棍棍见血,否则军法处置你们!”他的语气阴毒无比,眼中闪烁着施虐的快感。

阿龙和阿虎刚刚被责骂,深怕耽误前程,立刻使出全身力气。

阿虎深吸一口气,高举军棍,呼啸着砸下:“呼……啪!”只一棍,季铭钰两片肉臀上那皱硬的白皮竟被军棍连根带起,皮开肉绽,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雪白的臀肉。

季铭钰措手不及,青筋暴起,哇的一声惨叫:“啊——!”疼痛如火烧般从臀部直窜脑门,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无尽的折磨。

行刑士卒见怪不怪,卯足力气,继续挥棍。

呼啸急促的军棍打在血臀上,每一下都带起血肉飞溅的声音,啪啪啪……季铭钰的巨臀如被烈火焚烧,她拼命扭动屁股,疯了似的嗷嗷直叫:“停下!疼死我了!”秀发飞舞,汗水甩出,军棍却丝毫不停。

臀上血棱越来越大,飞溅的鲜血染红了军棍和长凳,季铭钰疼得直发抖,扭动的血臀带动长凳咯吱作响。

一时间,她的惨叫与军棍声回荡在军帐内外,甚是惨烈。

众将中,有人面露不忍,有人却兴奋地舔唇,空气中血腥味浓重。

六十军棍终于打完,季铭钰嘴唇发白,瘫软在长凳上,全身湿透如从水里捞出。

帐中汗香弥漫,她的巨臀血肉模糊,肉丘上隆起两块碗大的血棱,足足肿起三指多高,散发滚滚热浪。

白皙的细腻肌肤与血肉的对比,甚是销魂,一些将领竟忍不住低声喘息,黄务仞也暗暗称奇,心想:这女人的身子,真是天生受刑的料。

阿龙和阿虎站开,黄务仞上前验刑,季铭钰低头不语,泪水滑落。

黄务仞冷笑:“看来这六十军棍打得不够,季将军一点都不在意啊!拿皮板,再加五十!”他的声音带着嘲讽,眼中狠辣更甚。

自尊心强的季铭钰抿紧嘴唇,仍不求饶,她暗想:我不能在这些畜生面前低头!

所谓皮板,乃是用两层厚牛皮制成的宽皮带,一尺多长,两寸多宽,又糙又硬,边缘磨得锋利,能轻易撕裂皮肤。

阿龙和阿虎取来四根皮板,又端来一口煮着开水的热锅,下面柴火熊熊,水咕噜咕噜沸腾着。

阿龙将皮板全部搭载锅上,大部分浸入沸水中煮沸。

黄务仞不解,阿虎趁机解释:“将军,把皮板煮沸,能吸水变重,更硬更烫,打在肉上能深入骨髓。”黄务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待皮板变软发烫,阿龙和阿虎一人拿起一根,朝着季铭钰的血臀抽去。

只听“啪啪啪啪”的抽打声,皮板结结实实砸在肿胀的臀肉上,掀起一阵阵血肉飞溅的肉浪。

莫看这一尺多长的皮板,打在皮开肉绽的臀上,如同用铁刷子刮肉,疼痛远超军棍。

滚烫的皮板先是烫灼皮肤,随即撕裂血肉,季铭钰杀猪似的哀嚎:“啊——疼死我了!莫要再打!”她的声音撕心裂肺,巨臀甩动不止,每一下抽打都让她感觉骨头要碎。

阿虎狞笑:“叫吧,叫得越大声,我们越来劲!”他们每打五下,便把皮板放回锅中换另外两根,继续抽打,保持皮板的韧性和高温。

滚烫的触感放大疼痛,不停的抽击让痛楚翻倍,季铭钰越叫越凄厉:“饶了我……我错了……”她的心理彻底崩溃,脑海中只剩无尽的痛苦与屈辱。

五十皮板打完,季铭钰声音沙哑,面无血色,臀部黑紫一片,血棱扩大一圈,锅中沸水已成血红色,空气中弥漫着焦肉的臭味。

“现在你可知罪?”黄务仞直接问道,声音中带着胜利的快意。

季铭钰仍喘息着辩解:“将军……末将无罪……”场面陷入僵局,黄务仞怒火中烧:“还敢嘴硬!翻过来,追加三十马鞭!”阿虎和阿龙眼珠一转,领会其意,相互使眼色,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季铭钰架起。

她被仰面朝天摔到凳上,血臀撞击木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剧痛让她惨叫:“啊!”不容她反应,士卒用麻绳绑紧她的腰腹和胳膊,反绑在凳腿上,除了两条腿外,她动弹不得。

季铭钰疑惑间,阿虎和阿龙一左一右抱起她的大腿,向两边强行分开。

她的双腿白皙修长,大腿内侧嫩肉颤动,羞处完全暴露:粉嫩的阴阜光洁无毛,两片娇弱的阴唇如花瓣般闭合,散发着处子的芬芳。

季铭钰这才反应过来,惊呼:“不要啊!那里不行!”她的脸涨得通红,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阿龙取来马鞭,长鞭韧劲十足,鞭梢细如手指,能精准抽打娇嫩之处。

他走到季铭钰分开的腿前,黄务仞冷喝:“给我打!打烂她的骚穴,让她永生难忘!”阿龙举起马鞭,朝那羞处抽去。

第一鞭落下,鞭梢精准击中阴唇,韧劲十足的力道撕裂嫩肉,鲜血迸溅。

季铭钰发疯似的狂叫:“不——!”疼痛如电流般直冲脑顶,她的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肿胀,从粉嫩变得红肿。

鞭子飞速抽打,鞭鞭见血,每一下都带起撕裂声和她的惨嚎。

季铭钰拼命夹合双腿,大腿白肉乱颤,汗水与泪水混杂:“停下……求你……”但双腿难敌四手,任她怎么挣扎也合不上。

鞭子不断抽在嫩肉上,季铭钰疼得抓狂,羞处抽搐间竟然失禁,肉缝突然张开,一股热尿喷涌而出,溅湿了长凳。

她面红耳赤,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持鞭的阿龙眼疾手快,竟狠狠朝正在喷尿的肉缝抽去,鞭梢擦过内侧嫩肉,其疼痛难以想象。

季铭钰惨叫一声:“啊啊啊——!”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阿虎泼来一盆冷水,将她唤醒:“醒醒,继续!”阿龙毫不留情,继续抽打。

她的阴唇肿胀如馒头,阴蒂如葡萄般鼓起,遍布血痕,从白皙粉嫩变得惨烈无比,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三十马鞭终于结束,季铭钰的双腿被放下,她瘫软如泥,从阴阜到阴道口布满鞭痕,两片阴唇肿胀渗血,阴蒂敏感肿大,触目惊心。

季铭钰羞痛难忍,泪流满面,只好屈辱认罪:“我……我知罪了……饶了我吧……”

黄务仞见她终于屈服,微微一笑,眼中闪现一抹狠辣:“既然季将军知罪了,本将不再追究。送季将军回去,好好思过。”他将“好好的”咬字很重,暗示着更深的恶意。

随后,门外的林婉儿和秦冰凤被允许进来,两人见季铭钰的惨状,泪如雨下,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裹上衣袍,带回自己的军帐休养。

季铭钰躺在军帐内的简易床榻上,勉强支撑着身子,身上只裹着一件薄薄的亵衣,雪白的布料贴合着她曲线玲珑的身躯,下身的亵裤却被褪到了膝弯处,裸露出那对硕大而饱满的玉臀。

几日前的那场军法惩戒虽已过去数日,但她的臀部依旧隐隐作痛,那些狰狞的伤痕结着厚厚的痂壳,青紫交织的痕迹如鞭痕般蜿蜒在雪白的肌肤上,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像有无数细针在刺扎,痛得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强忍着不适,趴伏在床上,试图让伤口得到些许喘息。

大军只需四日后便要开拔,前往截击那股肆虐的太平军余孽,到时她作为女营统领,必须亲上战场。

若是伤势未愈,骑马跋涉的颠簸岂不是要将这对玉臀彻底撕裂?

想到那一路的苦楚,季铭钰不由得咬紧牙关,心头涌起一丝无奈的苦涩。

她本是湘军中难得的女将,英姿飒爽,统领一营女兵,屡建奇功,却因一次战场失误,被那狠毒的黄务仞将军扣上“损军威严”的罪名,遭受了那番屈辱的杖责。

如今旧伤未平,又隐隐有新祸将至,她只能暗自祈祷,这几日能稍稍养好身子,免得战场上分心受累。

军帐内弥漫着淡淡的药膏香气,混合着她身上自然的体香,空气中还残留着白日操练的尘土味。

季铭钰闭着眼,深呼吸试图平复疼痛,脑海中不由回想起黄务仞那张冷峻而阴鸷的脸庞。

那位将军乃是湘军中的铁血人物,手腕毒辣,治军严苛,对女营更是视若眼中钉。

他曾公开宣称,女兵不过是“娇花弱柳”,不配与男营并肩,却偏偏在季铭钰屡次立功后,处处刁难。

黄务仞的狠辣,不仅体现在战场上的杀伐决断,更在军法执行上无所不用其极。

他曾亲手下令杖毙数名违令士卒,那场景至今让女营姐妹们谈虎色变——鲜血四溅,惨叫不绝,空气中久久飘荡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季铭钰知道,这次若有新惩戒,定是黄务仞的手笔,那毒辣的手段,绝不会手软。

就在她勉强入定之际,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低沉的争执。

季铭钰心头一紧,勉强抬起头,只见帐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紧接着,女副将秦冰凤和林婉儿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警惕:“站住!来者何人?这里是季将军的军帐,未经允许不得擅入!”

帐门口,三名身材魁梧的士卒大摇大摆地逼近。

为首的是男营参将谢宏,一个平日里就对女营嗤之以鼻的粗鲁汉子,他身旁跟着两个彪形大汉,阿龙和阿虎,两人各自拎着两根三尺多长的红漆木杖。

那木杖一头圆润如锤,一头扁平如板,漆面在夕阳余晖下泛着诡异的红光,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血腥。

谢宏手中紧握着一张泛黄的军令状,脸上挂着小人得志的狞笑。

他平时最看不起这些“黄毛丫头”,如今奉了黄务仞将军之命前来执行军法,更是趾高气扬,眼中闪烁着报复的快意。

黄务仞的命令向来简短而残酷,这次追加惩戒,正是他一贯的作风——不留情面,不顾死活,只为立威震慑全军。

“我们是奉了黄将军之命,前来办事的!识相的赶紧让开,别逼我们动手!”谢宏粗声粗气地嚷嚷道,他的嗓音如砂纸摩擦般刺耳,喷出的热气带着酒臭味,直冲秦冰凤的面门。

秦冰凤柳眉倒竖,拔剑在手:“这里是季将军的军帐,不得无礼!黄将军的命令也需明示,否则休想踏进一步!”林婉儿也上前一步,挡住去路,两人护在帐前,如两尊门神般坚定。

女营姐妹们平日里饱受男营欺凌,这次见状,更是心头火起,纷纷围拢过来,帐外顿时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火药味。

谢宏冷笑一声,晃了晃手中的军令:“黄毛丫头叫唤什么?再敢阻拦,我便以抗命之罪,把你们全治了!黄将军的军令,谁敢不从?上次那几个不服的女兵,下场你们不是没见过吧?屁股打烂了,还得爬着去战场!”他的话语如毒箭般刺人,秦冰凤脸色煞白,回想起黄务仞上次惩戒女兵的场景:那些姐妹被绑在刑凳上,藤条如雨点般落下,鲜血顺着大腿淌下,惨叫声回荡营中,经久不散。

黄务仞的狠辣,便在于此——他不只打人,还故意让全营围观,羞辱到骨子里,让女兵们从此抬不起头。

场面眼看就要失控,季铭钰强忍臀部的剧痛,勉强坐起身来,扯过亵裤遮掩住下身,厉声喝道:“不要吵了!让他们进来吧。军令如山,我季铭钰岂会抗命?”她的声音虽带着一丝颤抖,却透着统帅的威严。

秦冰凤和林婉儿闻言,心如刀绞,却只能不甘地让开道路,眼眶泛红。

谢宏三人小人得志一般,大摇大摆地跨进军帐,阿龙和阿虎将木杖往地上一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帐内顿时充斥着压抑的杀气。

谢宏不慌不慢地展开军令,声音拖长而阴森:“奉黄将军军令,季铭钰有损湘军威严,故追加军法处置:杖臀六十,鞭臀四十!你有何疑虑?”话音刚落,帐外女兵们顿时炸了锅,秦冰凤冲上前:“这分明是黄将军借机报复!季将军的功劳全军皆知,何来损威?谢宏,你这狗腿子,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平日里的龌龊!”林婉儿也哭喊道:“将军已经伤重未愈,再打岂不是要她的命?黄务仞的心肠怎如此毒辣!”谢宏狞笑着回击:“黄将军的决定,谁敢质疑?上次你们营里那小妮子,偷懒操练,被黄将军下令鞭了八十,屁股烂成那样,还不是爬着去谢恩?季铭钰,你若不服,尽管抗命,我谢宏乐意多加几下!”场面再度紧张,女兵们围在帐外,哭声、骂声交织成一片,空气中仿佛能闻到即将爆发的血腥。

季铭钰顾全大局,心知若再争执,只会让黄务仞的毒辣借口更盛,她深吸一口气,厉声道:“不要吵了!既然是黄将军的军令,我自然遵守。姐妹们,退下吧,此乃军法,无需多言。”她的声音虽稳,却带着一丝隐忍的颤意。

女兵们闻言,心碎如粉,只能含泪退开,帐外传来低低的啜泣声。

谢宏露出得意的奸笑,挥手示意阿龙阿虎行动。

两人迅速将一条粗糙的长凳抬到帐中央,那凳子是军中专为刑罚准备的,木面布满陈年血迹,散发着淡淡的霉腐味。

季铭钰强忍奇耻大辱,脸色苍白地挪动身子,趴伏到凳上。

她的玉臀微微颤抖,旧伤的痂壳在灯光下泛着暗红。

阿龙取来粗麻绳索,三下五除二地将她的手腕和脚踝绑牢,绳子勒进肌肤,带来阵阵刺痛。

谢宏上前,一把粗暴地抓住亵裤边缘,猛地向下扒去,直褪到膝弯。

季铭钰的巨臀顿时弹跳而出,那对雪白如象牙的臀瓣在烛光下莹莹生辉,臀峰高耸,曲线诱人,却布满青紫疤痕和板花痕迹。

臀缝间,后庭花若隐若现,周围的细汗毛清晰可见,汗珠顺着臀沟滑落,带着一丝晶莹的湿润。

谢宏大饱眼福,眼中闪过猥琐的淫光,喉头滚动,暗想:这黄毛丫头的屁股还真他娘的肥美,上次被黄将军杖打时就看过了,这次追加军法,老子要打个痛快!

他想起之前季铭钰曾一脚踹翻他的裆部,那剧痛至今犹在,此番奉黄务仞之命,正是天赐良机,将欲火与怒火一并发泄。

阿虎和阿龙各持一根红漆木杖,站在季铭钰左右,手握圆端,扁端对准那对颤巍巍的玉臀。

谢宏眼馋归眼馋,但他的心肠比黄务仞还要阴毒,尤其对女营的恨意如毒蛇般盘踞。

他舔了舔嘴唇,冷笑道:“黄将军说了,这次要打得她长长记性。女营的娇小姐们,以为仗着几分姿色就能上战场?今天就让你们见识军法的厉害!”随着他一声“打!”,阿虎阿龙抡圆了臂膀,腰腿发力,红棍裹挟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下。

“啪!”第一棍如雷霆般击中左臀峰,玉臀猛地凹陷,臀肉如波浪般翻滚,又急速弹起。

旧疤瞬间裂开,鲜血渗出,溅在木杖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季铭钰剧痛难忍,喉中发出“哇!”的一声惨叫,全身如触电般痉挛,汗水如雨般淌下,浸湿了亵衣。

疼痛如火烧般从臀部直窜脑门,她咬紧牙关,脑海中闪过黄务仞那张冷笑的脸:这毒辣的军令,分明是为羞辱女营而设!

她想反抗,却只能在心里咒骂这不公的命运。

“啪啪啪啪啪啪……”军棍无情落下,每一下都精准而狠厉,阿龙的棍法稳健,每击必中臀峰中央,力道如锤砸铁;阿虎则更野蛮,棍端倾斜,专挑疤痕重叠处下手,扁端嵌入肉里,撕扯出层层血丝。

慢慢的,杖痕遍布整个臀部,重叠交错,臀浪滚滚,白嫩的皮肤迅速变红肿胀,唯美的玉臀如熟透的果实般膨胀。

季铭钰的惨叫声越来越高亢,每一棍落下,她都感到骨头要碎,内脏要移位。

汗水混着血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汗臭。

她的心理防线几近崩溃:为何黄务仞如此狠毒?

女营姐妹们在外哭泣,她却只能在这里受辱,这耻辱比痛楚更难熬!

打了二十五下,军棍突然停歇。

季铭钰气喘吁吁,臀部如火焚般灼热,她勉强抬起头,泪眼婆娑。

阿龙上前禀告:“谢将军,打了二十五军棍,是否先转鞭臀?”谢宏慢步踱到刑凳边,俯身细看那对玉臀:肿胀不堪,通红中夹杂紫黑,尤其是臀缝处,两棍交叉的痕迹肿起老高,如两条狰狞的肉脊,鲜血汩汩,碎皮飘落。

他冷哼一声,伸出手指粗鲁地戳了戳肿肉,引得季铭钰“啊!”的一声尖叫:“你们这军棍打得可不尽职!黄将军要的是记住一辈子,这么轻巧怎行?好了,继续鞭臀四十。为了让季将军这大屁股长记性,用藤条!拇指粗的,挑那带刺的,越毒越好!”

阿龙阿虎闻言,换上拇指粗的藤条,那藤条柔韧而尖利,表面隐隐有细刺,在烛光下闪烁寒芒,乃是黄务仞专为女营准备的刑具,专破皮肉,留痕深久。

两人站定两旁,谢宏狞笑:“打!让这丫头知道,黄将军的军法不是儿戏!”,“啪!”第一藤条如毒蛇噬咬,横贯左臀,由左至右,肿胀的红紫皮肤上顿时现出一道白痕,细刺嵌入肉里,撕扯出丝丝血珠。

季铭钰只觉臀部如被烙铁烫过,又如万蚁啃噬,痛入骨髓。

她“哎哟!”一声,身体本能扭动,却被绳索死死缚住,无法逃脱。

心理上,她后悔极了:这对该死的巨臀,为何要如此惹眼?

黄务仞的毒辣,便在于用这种细长的刑具,专攻已伤的部位,让痛楚层层叠加,永生难忘。

“啪!”第二下由右至左,白痕交错,第一道已变红肿,这一道又添新痕。

“啪!”第三下紧随而至,“啊!”季铭钰的惨叫如泣如诉,藤条的啸声、皮肉撕裂声、她的痛呼交织成一片,帐内回荡不绝。

女兵们在外听得心如刀割,秦冰凤抱头痛哭:“将军……黄务仞这畜生,心肠怎如此狠毒!”林婉儿则喃喃:“姐妹们,我们何时才能摆脱这毒手?”藤条继续肆虐,每一下都精准抽在肿肉上,血痕纵横,臀部如被剥皮般惨不忍睹。

季铭钰的额头汗如雨下,上衣湿透,贴在背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她多想这痛不是自己的,却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咒骂黄务仞的残忍:他不只打她一人,还借此震慑全营女兵,让她们从此噤若寒蝉。

四十藤条终于打完,季铭钰已近虚脱,臀部一道道鞭痕如蛛网般密布,鲜血淋漓,肿成两瓣紫黑的巨球,触目惊心。

谢宏满意地点头:“嗯,继续行刑,把余下三十五军棍打完!黄将军说了,要打到她求饶为止!”阿龙毫不留情,没等季铭钰缓过气,阿虎已抡圆红棍砸下,“啪!”结结实实落在鞭痕上,旧伤尽裂,新血喷溅。

季铭钰“啊!”的一声,直夹臀股,身体颤抖如筛糠。

第三棍、第四棍……一下接一下,急促如暴雨,只闻“啪!啪!啪!”的巨响回荡,臀肉翻滚,肉浪层层,碎皮血肉粘在棍上,滴落成线。

季铭钰惨叫不止,柳腰狂扭,巨臀本能摇晃,却被绑得死死,只能老实挨打。

棍声与痛呼糅杂,帐外女兵哭成一片,有人甚至昏厥过去,心想黄务仞的狠辣,已将女营推向深渊。

剩余军棍终于打完,总计六十下杖责,四十下鞭打。

季铭钰的屁股皮开肉绽,肿起两块深紫色的大肉檩,疤痕全裂,鲜血染红整个下身,凳面湿滑一片。

她面色惨白,喘着粗气,意识模糊,只觉下身如火海般焚烧。

谢宏解开绳索,粗鲁地将她推下凳子:“黄将军的恩典,你可记住了?下次再损威严,就不止这些!”三人扬长而去,留下季铭钰瘫软在地,女兵们冲进帐中,哭着为她上药。

那一刻,季铭钰心中涌起无尽恨意:黄务仞的毒辣,不仅毁了她的身子,更在践踏女营的尊严。

第五日,大军开拔。

季铭钰的屁股依旧伤痕累累,虽已勉强结痂,却敏感异常。

她穿上沉重的铠甲,跨上战马,一路上颠簸摩擦,每一步都如刀割般痛楚。

马鞍硌着肿肉,鲜血渗出,染红马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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