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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4小时前 都市 14
人不能太过膨胀,要懂得进退,给自己留余地——致自己。

我应该是在二零零四年暑假里学会下载黄色小说的。

因为考上了重点班,我妈对我的管教放松了许多。

那个暑假我玩得比较嗨。

包宿、打台球、留宿同学家,这些都成了常态。

我有个哥们儿精通电脑,就是同样大家都玩电脑,他就比别人懂得多。

他经常拿我的电子词典玩,不久他就研究明白了怎么下载黄色小说,然后就教会了我。

下载过程其实操作起来挺简单的。

当时的黄色小说都是一些人在论坛上发表的,基本没有下载功能。

只能先在论坛上将小说内容复制下来,然后粘贴在记事本里,再下载到电子词典里就可以了。

这个时候因为我恋熟的心理在作怪,熟妇类的小说就成了我的首选。

但因为自己当时的年龄,心里对熟女的设定最多也就三十多岁,只能接受比自己大个十几岁的人。

如果小说里的女主人公是个四五十岁的设定,我就会觉得很别扭。

我为什么没有直接选择母子类的小说,主要还是思想上过不去。

我虽然看了很多母子类的小电影,但每次看完都会有愧疚感,总觉得自己是一个变态。

在这种心理下,我就显得很矜持,思想上一直跟自己做斗争,脑海里总是有两个念头在互相拉扯,一个想看,一个不想看,说白了就是自己给自己做姿态,使自己能安心。

事实也是如此,不久之后我的欲望就战胜了理智,我在思想上放弃了自己的坚持,开始浏览起母子类小说来,并且愈发不可收拾。

那个年代母子类小说长篇连载的不多,大部分都是短篇的,一个故事一篇,剧情发展很快,很多都没有什么情节铺垫,母子之间很容易就发生关系了。

而我也因为母子类小说里的情节,知道了各种母子间发生关系的过程。

小说里最常见的写作手法就是儿子迷奸妈妈或者强奸妈妈,妈妈在失身后很快就接受了儿子,从此母子俩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虽然很多故事都是意淫后的结果,故事情节很简单,却看得我热血沸腾,让我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最终将我带入猥亵我妈的第一步。

当时我最喜欢的一本小说名字叫《母子情缘》,故事里的家庭是一个三口之家。

父亲是跑运输的货车司机,妈妈开了一家成人用品商店,儿子是一名高中学生。

这个小说的人设跟我家特别像,我当时就把自己代入到角色中去了。

这个故事的情节是儿子一直暗恋妈妈,平时偷妈妈的内衣自慰,偷看妈妈洗澡。

有一天儿子在网上看到了有人卖迷奸药,于是儿子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买了一瓶,然后迫不及待的倒入了妈妈睡觉前喝的牛奶中。

妈妈很快就在药效的作用下没了反应,儿子怕妈妈只是睡着了,先是轻声的叫了妈妈几声,妈妈双眼紧闭,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当确认妈妈真的被迷晕了,儿子高兴坏了,用颤抖的双手去脱妈妈的衣服。

很快妈妈白皙丰满的双乳就暴露在儿子眼前,儿子迫不及待的一手抓住一只,贪婪的把玩起来。

两只白皙丰满的乳房在儿子揉捏下变幻着各种形状,随即儿子又用嘴含住妈妈的乳头,用力的吸允着,好像要把妈妈的双乳吞下去一般。

玩弄了一阵过足了瘾,儿子开始脱妈妈的裤子,当见到日思夜想的妈妈的小穴时,儿子激动的哭了。

儿子把脑袋埋在妈妈双腿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吃起了妈妈肥美的阴阜。

儿子用力的舔弄,让沉睡的妈妈也有了反应,小穴里流出一股一股的淫水。

此时的儿子再也控自不住欲望,忙脱下身上的衣服,然后挺着鸡巴插进了妈妈的小穴中,用力的干了起来。

由于太过激动,儿子插了没多久就有了射精的冲动,儿子本想着射在妈妈的体外,可在最后冲刺中没控制住,把全部精子都射进了妈妈的小穴中。

当儿子把鸡巴从妈妈的小穴中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妈妈的小穴口流了出来。

发泄完欲望以后,儿子感到一阵后怕,儿子不知道等妈妈醒来后发现了怎么办,该怎么面对妈妈。

但是看着眼前妈妈丰满成熟的身体,儿子的理智再次被欲望战胜了,胯下的鸡巴不受控制的再次勃起,接着毫不犹豫的插进了妈妈的小穴中,抱着妈妈的大腿干了起来。

由于刚才射过一次,这次儿子坚持的时间特别长。

儿子先是跪在妈妈双腿间,用两只胳膊分别夹住妈妈两条修长的双腿,挺着坚挺的鸡巴,对着妈妈的小穴猛干了一阵。

大概干了五六分钟,儿子已经累的满头大汗,插入的频率也慢了下来。于是儿子将妈妈的双腿松开,顺势就趴在了妈妈身上。

儿子先是对着妈妈的嘴亲了一阵,妈妈嘴里有睡前喝的牛奶味道。

接着儿子低头含住了妈妈的一只乳房,同时伸手握住了另外一只,然后一边把玩一边吸允,同时下身也缓慢的动了起来。

由于儿子的亲吻抚摸,妈妈的小穴里变得特别湿滑,抽插起来一点也不费劲,很快儿子就又有了射精的感觉,这次儿子没射到妈妈的小穴里,而是在一阵加速后,快速的将鸡巴从妈妈小穴里拔出,然后起身来到妈妈面前,将鸡巴对准妈妈的脸,将全部精液都喷到了妈妈脸上。

连续两次射精让儿子有些虚脱,他侧躺在妈妈身边,右手又情不自禁的攀在了妈妈饱满的胸上,边揉捏边看着满脸精液的妈妈,满足的笑了。

儿子对药效很满意,休息了一会,儿子起身用纸巾将妈妈脸上的精液清理干净,又用热毛巾在妈妈脸上擦了几遍,直到完全没有才放心,殊不知就是这个行为,差点酿成大祸。

擦理干净妈妈脸上的精液后,儿子又开始清理起妈妈小穴里的精液。

小穴里的精液混合着妈妈分泌出来的淫水,随着儿子刚才的抽插流出来好多,粘的阴唇和阴毛上面到处都是。

同样,儿子先是用纸巾将阴唇和阴毛的上的东西擦掉,然后又用毛巾将阴阜仔细擦了一遍。

接着儿子用手扒开妈妈的阴唇,想把妈妈小穴里的精液挖出来。

儿子用两根手指慢慢的伸进了妈妈的小穴里,开始轻轻的挖弄,随着儿子的挖弄,妈妈本来已经有些干涸的密洞里又变得湿润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挖着挖着儿子突然性起,低头就趴在了妈妈的双腿间,伸出舌头疯狂的舔弄着妈妈的阴唇,然后将舌头死命的向妈妈的密洞里伸。

妈妈的小穴被儿子舌头舔的越来越湿,睡梦中的妈妈也有了反应,身体不受控制的扭动了一下。

妈妈身体一动,吓了儿子一跳,儿子以为妈妈醒了,抬头惊恐的看着妈妈的脸,才发现妈妈的双眼紧闭,只是身体在动。

发现是虚惊一场,儿子不由得松了口气,然后接着埋头在妈妈双腿间,对着妈妈的小穴舔了起来,同时双手按在妈妈白嫩的胸上,边舔边揉,好不痛快。

舔揉了一阵过足了瘾,此时儿子的欲望再次战胜理智,忙将已经穿好的衣服脱掉,将妈妈的两条腿抗在肩上,挺着充满血的鸡巴,毫不犹豫的插进了妈妈的小穴中。

这次儿子显得更加疯狂,每次插入都是用尽全力,将粗壮的鸡巴全根没入进妈妈的小穴里,龟头更是顶到妈妈密洞的最深处,好像要将自己塞回到妈妈肚子里一样。

当儿子在妈妈小穴中奋力抽插的时,没注意到妈妈的眼睛已经微微睁开了。

由于刚才儿子用热毛巾给妈妈擦脸,加上儿子舔弄时对妈妈身体的刺激,使本来已经被迷晕的妈妈慢慢的苏醒了过来。

刚苏醒的妈妈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头很晕,眼睛很沉,想睁却睁不开,嘴里也发不出声音,手脚也都动不了。

不过她心里明白有人在对她做的事,身为人妇的她对这种事再熟悉不过了。

妈妈想睁开眼睛看清身上的人是谁,可是视线一片模糊不清,经过一阵挣扎,她的意识逐渐清醒,身体也慢慢的有了知觉。

随着她艰难的睁开眼,视线也慢慢变得清晰,她终于看清了强奸自己的人是谁,映入眼帘的是她最爱的儿子,她顿时觉得天晕地旋,不可置信的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接着又晕了过去。

突然听见妈妈的哀嚎,儿子被吓了一大跳,整个人瞬间就绷紧了神经,条件反射的停止了插入动作,突然的惊吓让儿子险些没把持住精关,差点直接射了出来。

儿子不知道妈妈怎么会突然醒了过来,忙从妈妈的小穴里抽出鸡巴,然后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妈妈面前。

儿子看着妈妈紧闭的双眼,一度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儿子现在脑子很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妈妈,无数的念头在儿子脑海里略过,儿子轻声的呼唤着妈妈,心里期盼着刚才的声音只是幻觉,没想到在儿子的呼唤下,妈妈无力的睁开了眼睛。

当儿子看到妈妈睁开眼睛的瞬间,母子二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

此时的妈妈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她抬起手猛的给了儿子一个嘴巴,大骂儿子是畜生,然后痛苦的捂着脸大哭了起来。

儿子想张嘴解释,可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此时儿子心里又悔又恨,也跟着哭了起来。

母子二人哭了一会,儿子抹了抹眼泪,鼓起勇气对妈妈说自己是真心爱她的,可以为她不顾一切。

妈妈面对儿子的表白不屑一顾,抬手又给了儿子一嘴巴,接着大骂儿子是畜生是禽兽,让儿子去死,没有儿子这个儿子。

面对妈妈的话,儿子心如死灰,索性将心一横,厉声对妈妈说自己是真心喜欢她,就是要得到她,即使死了也心该情愿。

说完儿子起身抱住妈妈的大腿,用力的将双腿分开,然后挺着坚硬的鸡巴再次插进了妈妈的小穴中。

由于迷药的原因,妈妈虽然意识清醒了,但是身体还很虚弱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大骂儿子,让儿子不要再做傻事,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再次将鸡巴插入到自己身体里。

这次儿子已经是癫狂,嘴里一直念叨着妈妈我爱你,我喜欢你,然后疯了似的在妈妈身上疾驰,妈妈本来还用无力的双手去推儿子,慢慢的也认命般的闭上了眼,任由儿子在自己身上抽插。

儿子先是趴在妈妈双腿间猛的干了一会,然后起身扶住妈妈的腰,用力将妈妈身体翻了过来,接着儿子抱着妈妈雪白的大屁股,将鸡巴对准小穴猛的插了进去。

巨大的推力使妈妈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这声呻吟更加刺激了儿子的欲火,儿子嘴里大声说:“妈妈让我好好爱你吧”。

说完儿子腰部猛的发力,开始全力抽插起来,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妈妈披散着头发,脑袋顶在床上,身体随着儿子的插入不停摇晃,嘴里控制不住的呻吟着。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强烈的射精感觉袭来,儿子更加用力的抱住妈妈的屁股,腰部摆动的速度犹如马达一样剧烈,直至精门大开,将精液全部射到妈妈体内,儿子也累的趴到了妈妈背上,晕了过去。

当儿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儿子的妈妈还在旁边低声的抽泣着,双眼已经哭肿了,面容特别憔悴。

见到妈妈伤心的样子,儿子心疼的不行,心里全是悔恨懊恼。

儿子赶紧起身下地,跪在妈妈面前,狠狠的给了自己几个嘴巴,不断的跟妈妈道歉,祈求妈妈的原谅。

面对儿子的道歉,妈妈一声也不吭,只是一直哭,儿子没了办法,只能一直跪在地上。

妈妈哭累了就睡了过去,醒了接着哭,儿子就一直跪着,一整天两人谁也没动。

到了晚上,儿子终于坚持不住了,起身去厨房给妈妈煮了两碗面,将其中一碗端到妈妈面前,自己吃了另一碗。

妈妈这时已经不再哭了,只不过不说话也不吃饭,只是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吃完饭恢复了力气,儿子再次跪在地上,然后深情的向妈妈告白。

儿子不停的说自己对妈妈的爱,说自己怎么喜欢爱妈妈,说自己可以为了妈妈做任何事,即使死了也不后悔。

面对儿子的告白妈妈终于说话了,妈妈冷笑着说:“你就是这么爱自己的妈妈,你也配说爱,我白养你这么大了,你连畜生都不如,你说可以为我去死,那就去死吧”。

妈妈说的话非常冰冷,这让心如死灰。

儿子猛的对妈妈磕了几个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儿子跑了很久,一直跑到河边,毫不犹豫的就跳了进去。

儿子好像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妈妈一直在叫儿子,可是儿子怎么回应妈妈也听不见。

等儿子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床上,妈妈正趴在床边。

儿子无力的叫了一声妈,听见儿子在叫自己,妈妈猛的醒了过来,然后激动的抱住儿子哭着说:“你终于醒了,吓死了妈妈了”。

随后妈妈跟儿子讲儿子已经昏迷三天了,是在河里游戏的人把儿子救上来的,妈妈说如果儿子死了,她也不活了。

儿子拉着妈妈的手再次跟妈妈道歉,妈妈表示说过去就过去了,不用再提了。

可是儿子却对妈妈说,我说的话都是真的,绝对没有一句假话,如果妈妈不相信,自己还不如死了。

妈妈面对儿子的话,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妈妈说她相信儿子说的话,可是我们是母子关系,这么做是违背天理的。

儿子说儿子不管什么天理,儿子就是要得到妈妈,儿子问妈妈喜不喜欢儿子,妈妈说喜欢。

儿子又问妈妈爱不爱儿子,妈妈羞涩的点了点头说爱。

听到妈妈的回答,儿子激动的握住妈妈的手,接着说,既然妈妈喜欢儿子爱儿子,那就不用管什么伦理道德,相爱的人就要永远在一起。

妈妈被儿子这番话深深触动了,低头沉思了起来。

不一会妈妈好像下定决心一样,温柔的对儿子说,只要儿子能好好的,妈妈可以接受儿子的爱,可以答应跟儿子在一起。

听到妈妈答应儿子了,儿子高兴的坐了起来,但由于昏迷太久,刚起身头就剧烈的疼了起来,忍不住用手抱住了头。

妈妈见儿子头疼,起身去看儿子,儿子顺势就把妈妈抱在了怀里,手不老实的伸到了妈妈的衣服里,一把握住了妈妈的胸部,用力的揉捏起来。

妈妈被儿子突然伸进来的咸猪手吓了一跳,不过身体却没有躲开,反而笑着骂儿子刚醒了就要干坏事。

儿子坏笑着对妈妈说他现在就想要得到妈妈,下面已经憋不住了,说着还把妈妈的手拉到了他的双腿间,按在了勃起的鸡巴上。

妈妈对儿子说他现在还没好,等他好了就给他。妈妈虽然嘴里说着,却任由儿子玩弄自己的乳房,同时手也隔着裤子抚摸起儿子的鸡巴来。

这时儿子问妈妈爸爸去哪了怎么没看到,妈妈说爸爸去给儿子买饭了一会就回来。

儿子又问妈妈怎么对爸爸说自己跳河的事,妈妈说她告诉爸爸是因为学习的事,说了儿子几句狠话,导致儿子跳河的。

妈妈刚跟儿子说完,爸爸就回来了,就在爸爸开门的一瞬间,儿子和妈妈的身体默契的分开了。

爸爸进屋看见儿子醒了很高兴,忙对儿子嘘寒问暖,一家人在病房里其乐融融的说说笑笑。

当天晚上妈妈主动留在医院陪床,半夜的时候母子二人迫不及待的发生了关系,这次妈妈特别配合,让儿子感受到了不一样的快乐。

出院以后,母子二人过上了夫妻生活,在家里随时随地的做爱,只要爸爸不在家,儿子就跟妈妈住在一起,妈妈在家都不穿内裤,就是为了方便儿子随时插入。

不久后的某一天,儿子帮妈妈在店面后面中仓库中整理货物,两人忙活了一阵,都出了一身汗。

妈妈脱了短袖,漏出了里面白色的背心,看着妈妈丰满的身躯,儿子一下来了欲望,抱住妈妈,跟妈妈在仓库里干了起来。

正当儿子跟妈妈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爸爸从外面走了进来。

不过儿子和妈妈谁都没害怕,因为这个仓库和店面之间隔了一层玻璃,这个玻璃从仓库里面可以看到店面,从店面里却看不到里面。

看到爸爸进来的时候,妈妈让儿子从自己身上下来,然后边整理衣服边走过去给爸爸开门。

当妈妈马上走到门口的时候,儿子突然冲过去,将门从里面锁了起来,然后抱住妈妈的屁股,一把扯下妈妈裙子里面的内裤,挺着鸡巴就插了进去。

妈妈被儿子莫名的举动给惊呆了,不过马上就明白了儿子的意思,接着双手用力的扶着玻璃,撅起屁股,配合儿子干了起来。

爸爸进来以后没有看到他们母子俩,于是走到仓库门口开门,爸爸用力的拉了几下门把手,发现门打不开,爸爸用力的敲了几下门,又喊了几声妈妈的名字,等了一会不见有人回答他,爸爸有些疑惑的趴在玻璃上向里面看。

此时的仓库里,儿子正在妈妈屁股后面卖力的插入,妈妈一只手扶着玻璃,一只手捂着嘴,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母子俩看见爸爸在外面的样子,互相看了一眼,忍不住偷笑起来。

一直到儿子在妈妈身体里射了精,俩人整理好衣服才把仓库门打开。

爸爸看着母子俩满头大汗的样子,问他俩在里面干什么了,为什么敲门不开门。

儿子以为爸爸发现了,心里一阵害怕,妈妈则接过话说她俩在里面整理货物累的一身汗,敲门也没听见。

爸爸将信将疑的走进仓库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不过临走出仓库的时候突然用鼻子在空中闻了闻,嘴里念叨了一句什么味道。

爸爸是找妈妈拿出车加油钱和路费的,就在妈妈给爸爸数钱的时候,刚刚射进妈妈小穴里的精液,顺着妈妈的大腿流了下来。

好在爸爸是在柜台外面,没能看到站在柜台里面妈妈的样子。

当爸爸走了以后,妈妈赶紧走进厕所,将大腿上的精液擦掉。

妈妈出来的时候有些生气的骂儿子,让儿子下次别做这么危险的事。

儿子嘴上答应着妈妈,心里却开始盘算起一个邪恶的计划。

过了一段时间,爸爸的车出了事故,他在修车的时候没有拉手刹,大货车从他身上压了过去,爸爸当场死亡,这都是在现场的儿子亲眼看到的。

妈妈抱着爸爸的骨灰哭的很伤心,儿子则当着爸爸骨灰的面跟妈妈疯狂做爱。

因为大货车买了保险,保险公司判定这次事故是意外,赔了他家一大笔钱。

故事结尾,儿子带着妈妈拿着一大笔赔偿款,搬去了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

从此以后母子变成了夫妻,妈妈去医院摘了怀,不久就怀孕了,一年后妈妈为儿子生了一个漂亮的女儿。

我本来只想把这个故事简单概述一下,一带而过,不知道为什么,写着写着就越写越多,有点刹不住车。

所以到后面的时候,我赶紧简单叙述了一下,要是全描述下来,两万字都打不住。

这个故事的细节虽然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但却不影响我对它的喜欢,特别是故事里人物形象的设定,几乎跟我一模一样。

这个故事是当年黄色小说的缩影,很具有代表性。

当时类似的小说我也不知道看了多少,并且深受影响。

在我大学时期,很多手段都是采用小说里的办法。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黄色小说我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看进去。

如果大白天的让我看,我不仅看不进去,还会觉得特别无聊。

每天我都是先假装学习,用电子词典玩游戏或者看网络小说,直到等到我爸妈都睡了,然后躲在被窝里,把黄色小说打开,偷偷地看。

每次看的时候还得时刻竖着耳朵听隔壁卧室的动静,生怕他们突然推门进来,发现我深夜里躲在被窝里看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当时我不懂什么叫自慰,只知道看黄色小说的时候,心里的欲火越来越旺,每次裤裆里的那根东西都硬邦邦的,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酸腥味,恨不得找个女人干一炮才能解脱。

直到有一次,我边看小说边用手摸它,随着小说情节的展开,龟头越来越痒,我感觉小腹里暖暖的,好像有一股火在里面蠕动。

这种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得我忍不住加快了抚摸的速度,随着速度的加快,越摸我越舒服,越舒服我越摸,突然之间这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随后全身是一种躺在棉花上的非常放松的感觉,从此我就迷上了这种感觉。

从此我学会了自慰,并且一发不可收拾,曾连续一个多礼拜,天天都自慰,弄的自己上课都没精神。

后来我慢慢开始节制,差不多一个星期有个一两回,这种规律一直持续到我高中毕业,有了炮友才开始减少。

我自慰的时候,一般都是看着小说,在文字描写的场景氛围下,随着故事情节带来的刺激达到最高点。

如果不看小说,我就幻想自己身边的老师同学或者朋友邻居,自己设定一个故事情节,然后随着情节的发展一步一步地达到高潮。

当时我幻想过很多人,但是身边的亲戚我一个都没幻想过,全是一些没有直系血缘的人。

特别是我妈,就像之前说的,我对我妈还是没有任何非分的幻想,在我的思想里根本就没往这方面考虑,好像灵魂的最深处有一道墙一样,这是一种没法解释的情况。

那我是怎么突然会对我妈产生猥亵的想法的呢?这个事发生在初四上学期开学之前的某一天。

这是一个响晴的早上,大概八点多钟,八月初的阳光已经很有些力道了,明晃晃地穿过窗户照进来,直接照我的脸上,我正睡得天昏地暗。

昨晚因为看了一篇特别劲爆的母子小说,我兴奋得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实在是憋不住了,爬起来光着脚溜进卫生间,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连续撸了两次,一直到凌晨两三点才迷迷糊糊睡着。

所以这会儿,我的上下眼皮就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也睁不开。

整个人陷在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里,意识像一锅煮糊了的粥,黏黏糊糊地搅在一起。

“方旭阳!都几点了还不起床!太阳都晒屁股了!”

我妈的大嗓门从客厅直直地穿透卧室门,像一把生锈的铁勺子,在我耳朵里狠狠地刮了一下。

紧接着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椅子腿刮擦地板的刺耳声音,柜门被拉开又被关上的碰撞声,还有拖鞋啪嗒啪嗒拍打地面的脚步声。

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生生把我的美梦给割碎了。

我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枕头压在脑袋上,试图用这种方式把那刺耳的噪音隔绝在外面。

但不行,那些声音像长了腿一样,绕过枕头,钻过被子,精准地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妈收拾屋子的动静从来都是雷厉风行的,带着一股子不容反驳的气势,她手底下的每一件东西都必须按照她的意愿归位,任何不顺眼的地方都会被她用最快最猛烈的方式纠正过来。

她的世界里仿佛有一套铁打的规矩,一切都得按照她的秩序来运转。

谁要是打乱了这套秩序,那就是跟她过不去。

“妈,我不吃了,我想睡觉。”我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瓮声瓮气地朝门外喊了一嗓子。

这句话像一个火星蹦进了火药桶。

“不吃?我辛辛苦苦起来做的饭你说不吃?你昨晚又熬到几点睡的?放假放得人都放散架了是不是?你看看你这屋里,跟猪窝一样,被子也不知道叠,窗户也不知道开,这屋里一股什么味儿啊你闻不见吗?天天就知道睡睡睡……”

她的声音像一挺机关枪,突突突地往外喷射着子弹,每一颗都精准地命中我的耳朵。

那些话不是骂,也不是凶,就是单纯地念叨,但她那种念叨比骂人还让人崩溃,因为它没有尽头。

你永远不知道她下一句会念叨什么,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停。

她可以一个话题无缝衔接到另一个话题,从我不起床念叨到我不叠被子,从我不叠被子念叨到我没出息,然后绕一圈又绕回我不起床这个话题上,翻来覆去,没完没了。

她知道我最怕什么。

她太知道了。

她就是这种人,只要她做了饭,天大的事都得先放一边,必须得吃。

如果不吃那就是不给她面子,不领她的情,不尊重她的劳动成果。

她就能站在你床头一直念叨,一直念到你起来为止。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在这件事上赢过她。

我知道今天是躲不过去了,我把被子掀开一条缝,刺眼的阳光立刻涌了进来,像一泼滚烫的白水泼在我脸上。

我眯了眯眼睛,皱着眉头,慢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

身上那件皱巴巴的T恤因为出汗黏在背上,又潮又闷。

我坐在床沿上,低着头缓了好几秒钟,才把沉重的眼皮完全撑开。

我打着哈欠,趿拉着拖鞋走出卧室,路过卫生间的时候随手往脸上掬了一把凉水,胡乱抹了两下,算是洗过脸了。

毛巾挂在架子上,我拿起来擦了擦,那股潮湿的布味儿扑了一脸。

然后我走到餐桌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早饭已经摆好了。小米粥,煮鸡蛋,一小碟腌黄瓜,一小碟糖蒜。都是家常的东西,没什么花样。

我屁股刚坐稳,我妈就已经抱着我的被罩床单从我卧室里走了出来,一把扔在了洗衣机旁边。

“你闻闻你这被子上那股汗泥味儿!也不知道你怎么盖下去的!跟从泥坑里捞出来的一样!”她一边说一边又折返回去,开始收拾我房间里的其他东西,桌上的书本被她重新码整齐,地上的纸团被她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窗帘被她一把拉开,窗户被她推开透气。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娴熟和不容置疑的果断。

我早已练就了一身“左耳进右耳出”的神功,对她的唠叨基本上能做到完全免疫。

我边听她叨叨,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

粥的温度刚好,不烫不凉,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暖洋洋的。

我又剥了一个煮鸡蛋,咬了一口,蛋黄的香气在嘴里散开。

吃完早饭,我被太阳一晒,觉得自己浑身懒洋洋的。

卧室回不去了,我妈正在里面大扫除,地上堆着要洗的床单被罩,窗台上还摆着刚擦过的湿抹布。

我就窝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顺手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在放《小兵张嘎》,已经快到结尾了,这是整个暑假比较火的电视剧。

我断断续续也看了不少,这会儿正演到嘎子哥和鬼子斗智斗勇的桥段,屏幕上枪炮声喊杀声响成一片。

我半躺在沙发上,后背靠着沙发扶手,腿伸直了搭在另一头。

这个姿势很舒服,整个人瘫在那里,像一团被晒软了的泥。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在我腿上,暖烘烘的,晒得人又有些犯困了。

眼皮又开始往下沉,脑子里的意识又开始变得模模糊糊。

就在这时候,我妈过来擦茶几了。

她手里拿着一块湿抹布,嘴里还在不住地念叨:“吃完了饭碗也不知道刷,往这儿一瘫就跟个大老爷似的,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是一种习以为常的抱怨,不是真的生气,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口头禅。

就像有些人走路喜欢哼歌一样,我妈干活就喜欢念叨,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你能听见,却又不至于刺耳到让你跟她翻脸。

这是一种她修炼了几十年的独门绝技。

我就那么半躺在沙发上,看着她忙活。

起初我并没有刻意去看她,目光是涣散的,有一搭没一搭地瞟着电视屏幕。

但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我的视线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慢慢地、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身上。

我妈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居家睡衣裤。

那身睡衣是很普通的纯棉料子,短袖长裤的款式。

因为是老款,穿得有些年头了,经过无数次水洗,颜色已经褪去了原先那种鲜艳的粉色,变成了一种浅淡的、发白的粉。

布料也洗得有些薄了,透光性比以前好了一些,从某些角度看过去,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面皮肤的轮廓。

裤腿的松紧带也有些松了,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腰上,袖口的边缘也有些磨损,起了细细的毛边。

这些都是穿久了的痕迹,平时我从来没在意过。

她的衣服从来都这样——一件衣服穿好几年,洗得发白了也不舍得扔,总说“还能穿,扔了怪可惜的”。

在我的印象里,这身粉色睡衣她已经穿了好几个夏天了,从我有记忆起,她夏天在家就一直穿着它。

我早就看习惯了,熟悉到几乎视而不见。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我的目光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落在了她身上,然后就再也移不开了。

她弯下腰,探着身子去擦茶几的远端。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形成了一条流畅的曲线。

她的腰弯下去,臀部自然而然地往后翘起,那身已经洗得发白的粉色睡衣布料软塌塌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了她身体的轮廓。

因为弯腰的角度,她睡衣的领口一下子就松垮地敞开了,像是两扇被推开的小门,露出了领口下面那片我一直没有机会看到的风景。

更要命的是,她里面,没穿内衣。

我就那么一眼,直接看了个通透。

我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

我妈的胸,那个我从小就知道它的存在、却从来没有用这种眼光去看过的部位,此刻就在我眼前一览无余。

她的乳房不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很夸张的巨大,但非常饱满,很挺翘,像两个倒扣的玉碗,白嫩得晃眼。

因为弯着腰的动作,那两只嫩乳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下垂着,像两只熟透的水蜜桃,吊在半空中,随着她擦桌子的动作轻轻地、微微地晃动着,像是两只被风吹动的吊钟。

她的乳头很小,是那种很粉嫩的颜色,像两粒刚剥出来的莲子,点缀在那片雪白之上。

乳晕的颜色稍微深一些,带着一点暗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核,在那片雪白上画出了两个小小的圆。

整对乳房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充满生命力的美感,是那种只属于成熟女性的、浑然天成的丰腴与柔美。

我的目光一下子就被死死地钉住了。像一只被琥珀封住的虫子,动弹不得。

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白花花的胸脯,像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一样。

电视里嘎子哥还在跟鬼子周旋,枪声喊声炸成一锅粥,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见了。

我的耳朵里只剩下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越来越响,越来越快,像是有人在用锤子敲我的耳膜。

我妈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依然边唠叨边忙着手里的活。

擦完了茶几,她又开始擦电视柜。

她背对着我,先是弯腰去擦电视屏幕。

这个动作让她那丰满的臀部一下子就翘了起来。

那身粉色睡衣布料软塌塌地贴在她身上,把里面的内裤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妈的屁股本身就很丰满挺翘,这么一弯腰,显得更加圆润、更加突出了,像一个饱满多汁的大水蜜桃,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撑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臀部的形状被勾勒得清清楚楚,两瓣浑圆的臀肉在弯腰的动作下微微分开,中间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在粉色布料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我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我妈的屁股,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到自己都能听到血液在太阳穴里轰隆作响。

我的掌心开始出汗,后背也开始发潮,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像是有无数个声音在同时尖叫,吵闹得我什么也想不清楚。

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妈的屁股,脑子里竟然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小说里那些女主角赤身裸体的画面,那些文字描写过的乳房、腰肢、大腿、私处,此刻像是投影一样,一帧一帧地重叠在我妈的身体上。

我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了下来,冷得我浑身一哆嗦。我疯了吗?我他妈的在干什么?

她是我妈!

是生我养我的亲妈!

我怎么能……我怎么能对我的妈妈产生这种下流的念头?

那一刻,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从头顶一直淹到脚底,把我整个人泡在一种冰冷刺骨的液体里。

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耳根在燃烧,连脖子都红透了。

我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拼命地盯着电视屏幕。

屏幕上,嘎子哥正躲在草垛后面,脸上抹着黑灰,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我盯着那张脸,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剧情上,但不行——屏幕上的画面变得模糊不清,人影和声音都像隔了一层水,模模糊糊的,怎么也看不真切。

我深呼吸了几口,想把那股从心底翻涌上来的燥热压下去。我不该那样看她。她是我的母亲,是我应该尊重和孝敬的人。

可就在我努力平复自己的时候,我妈擦完了电视屏幕,又蹲了下去,开始擦电视柜下面那层隔板。

她一蹲下,那本就宽松的睡衣下摆便自然而然地向上撩起,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后腰。

她后背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从腰线向下,是一条优美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被睡衣下摆遮住的地方。

但那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在她弯腰下蹲的这个动作中,那条在她腰间若隐若现的、带着蕾丝边的内裤边缘,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她穿的那条内裤是浅紫色的,腰身不高,精巧的一条,刚好卡在她腰胯最细的位置,紧紧包裹住她那两瓣饱满的臀肉。

那浅浅的一抹紫色,在她白嫩的皮肤和粉色睡衣之间,像一道闪电一样劈进了我的眼睛里。

那一刻,我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所有的自我安慰,所有的道德谴责,所有的人伦礼教,在那一瞬间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最原始的、最赤裸的念头。

我妈真的是个女人,一个丰满的、成熟的、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女人。

柳红玉不再只是我妈,她变成了一个女人,一个能勾起我所有情欲的、身体里藏着无限诱惑的成熟女人。

那些小说里的情节像放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飞速闪过,那些儿子如何一步步得到母亲的情节,那些女人如何从抗拒到顺从的桥段,那些肉欲横流的画面,它们不再只是虚构的故事,而是变成了一种可能性,一种我看得到、触得着、闻得到的可能性。

她就在我面前。

弯腰、蹲下、擦拭,她的身体,就在那里。

这个时候,我才第一次以纯粹的、带着欲望的男性视角,仔细地、贪婪地审视起我妈来。

我妈长得挺好看。不是那种惊艳的、让人一眼就移不开目光的好看,而是一种耐看的、越看越有韵味的漂亮。

是一种很大气的、典型的东北女人特有的那种长相。

一张线条柔和的鹅蛋脸,下巴圆润饱满,显得很有福气。

她的嘴唇饱满肉感,即使不涂口红,也泛着健康的淡粉色,看起来就很柔软,让人忍不住想象它的触感。

她的鼻梁很挺,让整张脸的轮廓更加立体。

两道柳眉又细又长,像两片弯弯的柳叶。

最吸引人的是她那双眼睛,好看的桃花,在一对厚厚的双眼皮下,显得特别有神,亮晶晶的。我妈的眼神很犀利,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小时候我最怕她拿这种眼神看我,好像我做的任何坏事都瞒不过她。

那双眼睛就像是两盏探照灯,能把人心底最隐秘的角落都照亮。

可现在,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发现那双眼睛除了犀利之外,其实还有一种别的东西,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属于成熟女人才有的韵味。

她的头发乌黑发亮,总是被她利落地束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干练。

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扫在她白皙的脖颈上。

她的脖颈修长而匀称,颈椎微微凸起的线条从后脑勺一直延伸到领口以下,在那个被衣领遮住的地方,藏着更多我想象不到的风光。

她的皮肤很白,是一种健康的、透着红润光泽的白。

因为常年在家操持家务,她很少晒太阳,所以身上的皮肤比脸上还要白上几分。

那种白不是苍白,而是一种温润的、带着生命力的白,像是上好的瓷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的细纹会微微舒展开来,显得很亲切,很温柔。

但她很少笑,至少对我很少笑。

更多的时候,她皱着眉头,板着脸,用那种审视的眼光看着我。

我妈的身材是真不错,她穿着那身宽松的睡衣,我却依然能看出下面那具身体的成熟曲线。

那是一种毫不刻意的、浑然天成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和韵味,像一枚熟透了的果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她的肩膀圆润而端正,锁骨若隐若现,在领口处形成两个浅浅的凹窝。

往下是纤细的腰肢,因为常年操持家务,她的腰上没有一丝赘肉,收得很紧,和丰满的臀部形成一道鲜明的曲线。

而最让我移不开目光的,是她那两条腿,虽然被宽松的睡裤遮住了大半,但当她的身体下蹲的时候,裤腿会向上提起一些,露出她小腿的轮廓。

她的腿不是那种细得像竹竿的腿,而是匀称的、结实的带着肉感的小腿,线条流畅,皮肤白皙。

脚踝纤细,在白色拖鞋的上方露出来,骨节分明。

我看着她在我面前弯腰、蹲下、擦拭,看着那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些若隐若现的线条,看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带起的布料下的起伏。

我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早已硬邦邦地顶了起来,在薄薄的睡裤下面撑起了一个帐篷。

我能感觉到龟头在布料下被摩擦得发烫,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突然,一股强烈的厌恶感从心底涌了上来,不是对她的厌恶,是对我自己的厌恶。

方旭阳,你真是个变态。

你真的、真的是个畜生。

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妈妈有这种想法?

你还是个人吗?

她十月怀胎生下了你,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

你生病的时候她整夜整夜不睡守在你床边。

她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给你买衣服买好吃的却从来不心疼。

她对你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哪怕是最唠叨的那些抱怨,哪一件不是为了你好?

就凭你刚才看她的那种眼神,那种肮脏的、下流的眼神,你就该被天打雷劈。

我猛地闭上眼睛,用力地甩了甩头,想把那些肮脏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我告诫自己:冷静!

看电视!

那是我妈!

那只是我妈!

那只是我妈而已。

我努力地调整着呼吸,狠狠地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吐出来。然后我再次睁开眼睛,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电视屏幕上。

屏幕上,嘎子哥和鬼子还在斗智斗勇,枪声砰砰地响着。

可我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那些画面就像是在我眼前放了一部无声电影,只有光影在晃动,没有任何意义。

我的余光里,依然是我妈那丰腴的身影。

她擦完了电视柜下面的隔板,直起身来,又去收拾茶几上的遥控器和水杯。

她每一次动作,每一下弯腰,每一个转身,那些画面都像慢镜头一样,一帧一帧地刻进了我的脑海里。

她的身体像一根羽毛,那根羽毛在我心尖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撩拨着。那种痒,钻到骨头里,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让我痛苦,又让我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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