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汲取异能(微h)

4小时前 穿越 1
第二波开始时,姜宁启动了“汲取”。

她的内壁不再仅仅是吸收他射入的精液,而是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无声缓慢地,开始抽取何铭自身的异能能量。

那种感觉对何铭来说是被放大了好几倍的快感。他以为那是高潮的余韵,以为是这具不可思议的身体带给他的神迹般的体验。

他加快了速度,更深、更狠地撞击着,贪婪地追逐着那种令人上瘾的苏爽。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异能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抽离。

第二波射入。

【活色生香:Lv3—82/400】

姜宁的意识面板上,数字在跳动。

第三波。

何铭的动作明显开始急躁了。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像是被某种不可遏止的狂潮驱赶着。

他的胸膛贴上姜宁的身体,手臂箍住她的腰,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姜宁没有停止汲取。

她维持着稳定的吸收频率,每一次他的分身在她体内进出,接触面上那层看不见的能量潮汐就会无声地工作一次。

何铭的异能像是一个被拔掉了塞子的水池,能量在他毫不知觉的情况下持续外流。

第三波射入。

【活色生香:Lv3—107/400】

第四波。

何铭的动作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狂风暴雨式的冲撞,而是变得迟缓、沉重、带着一种力不从心的挣扎。他的手臂在发抖,开始力竭。

他的最后一波顶弄歪歪斜斜地撞了十几下,然后整个人僵住,腰腹抽搐着释放了最后一股分量远不如之前的稀薄精液。

【活色生香:Lv3—141/400】

然后他趴了下来。

整具身体沉甸甸地压在姜宁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到像是一架坏掉的风箱。他的手臂搭在床单上,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不是普通的性事后的倦怠,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被掏空了什么重要东西的虚脱感。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意识变得模糊而迟钝。

什么……怎么会这么累……

他勉强偏了偏头,视线落在身下的姜宁脸上。她正看着他,目光平静,与刚才那个被侵犯时无力反抗的柔弱形象判若两人。

一丝说不清的寒意从他的后脊梁升了起来。

一旁的女人终于等到了机会。

她的身体早就被自己的手指折腾得敏感到了极限,双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爬上床,推了推何铭的肩膀。何铭无力地侧翻过去,从姜宁身上滚落,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他的性器半软地搭在大腿根部,表面还沾着与姜宁的体液混合的体液,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女人跨坐上去。

她的手伸下去,纤细的手指握住他半软的性器,撸动了几下。

何铭的身体本能地回应,那根东西在她的手里勉强缓慢恢复了些许硬度,远不如之前,但勉强够用。

她抬起腰,将那根半硬的分身对准了自己的入口,然后缓缓落下。

“嗯……”她咬着嘴唇,闭上眼,开始摇晃起身体。

何铭躺在那里,几乎没有任何回应。他的手搭在身体两侧,眼睛半睁着,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女人不在乎他的反应。

她只在乎自己。

压抑了太久的欲望终于有了实质性的释放渠道,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了满足的呻吟,臀部来回摇摆的频率越来越快。

姜宁将目光从那两人身上收回。

她的身体里,多了接近100点能量,身体已经完全恢复。

……

干江大桥西侧的主干道上,军方护送车队正沿着预定路线向北推进。

三辆墨绿色的军用装甲运输车呈品字形排列,碾过路面上散落的碎石和干涸的血迹。

江洲池坐在第二辆车的副驾驶位,手指搭在车门边缘,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金属表面。

唐刀横搁在腿上,刀鞘上的磨损痕迹比两天前又多了几道。

他的目光看似落在前方的路面上,实则焦点涣散。

两天了。

自从那次在会议室与姜宁……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将那个画面强行压回脑海深处。

但身体的记忆比意识更诚实。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她柔软到令人失控的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上。

这两天他没有任何纾解。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试过,在深夜独自一人的房间里,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的全是她的脸、她的声音、她因为快感而微微蹙起的眉。

他的手伸下去,握住自己硬到发疼的性器,却在撸动了几下之后烦躁地松开。

不对。

不是这种感觉。

他想要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她。

她的内壁包裹上来时那种湿热的、柔软的、一层层吮吸着的触感。

那种被她的异能抚慰时,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前所未有的安宁与餍足。

他的手给不了。

于是他只能硬扛着。

白天执行任务时还好,精神高度集中能暂时压制欲望。

但每到夜晚,或者稍微放松警惕的间隙,那股渴望就会像涨潮一样无法遏制地涌上来,裹挟着晶核残留的暴虐能量,把他的理智一点一点地侵蚀。

他的火系异能在这两天里变得越来越不稳定。体表温度持续偏高,掌心时不时会窜出不受控的火星。昨晚他差点在睡梦中引燃了帐篷。

他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少校,前方三公里处出现异常震动信号。”驾驶员的声音将他从混沌中拉回来。

江洲池的目光骤然凝聚。他偏头看向车载探测器的屏幕,绿色的波形图上出现了一簇密集的高频震荡,大型生物活动的特征。

方向——干江大桥。

然后他听到了。

隔着几公里的距离,一声撕裂天际的兽吼透过车窗传了进来,即便被引擎声和风噪削弱,依然带着能震颤胸腔的压迫力。

“大桥方向有战斗。”江洲池的眼睛微微眯起。

“少校,我们的任务是护送——”

“车队继续前进,我去看一下。”

他没等驾驶员回答,推开车门,长腿一迈跳下了行驶中的装甲车,军靴踏在柏油路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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