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基地的西门，三人沿着军部标注的D区巡逻路线向外围推进。
天空灰蒙蒙的，一层灰红色的云层压在城市废墟的上方。
空气中弥漫着末世特有的气味，灰烬、腐质、变异植物释放的微甜孢子，以及远处某个方向偶尔飘来的血腥味。
“先找一阶的试。”齐染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宁宁，你的异能触发需要什么条件？”
姜宁回忆了一下系统面板上的描述。“应该不需要身体接触……但我不确定需不需要集中注意力，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所以要测。”姜让接话，“变量控制，先确定最短触发时间和最大有效范围。”
他思路飞快地转着。
“第一组测试：被动触发阈值。你站在原地释放异能，我控制一只一阶变异者进入你一米范围，观察它的行为变化。第二组：主动触发响应。你在明确意识到目标存在的情况下集中注意力触发，看致幻效果的持续时间差异。第三组——”
“行了，”齐染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当是写论文呢？”
“科学方法论。”姜让理所当然地说。“蛮干是你的风格，不是我的。”
齐染没接这个茬。
他们沿着一条满是裂缝的公路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进入了一片被变异植被侵蚀了大半的旧商业区。
沿街的店铺玻璃碎了一地，变异藤蔓从破损的墙体中蔓延出来，叶片呈现出不正常的深紫色，边缘分泌着微微发光的黏液。
齐染停下脚步，侧耳听了一下。
“两点钟方向，二百米。”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一阶。两只。体型偏小，应该是犬类变异的。”
姜让的风系感知范围比齐染窄，但精度更高。他闭上眼感受了两秒，补充道：“一百八十米。一只在地面，一只在二楼的窗台上。”
“用地面那只。”齐染看向姜宁。“你准备好。”
姜宁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齐染和姜让开始配合。
姜让先动手。
一道风刃从他指尖射出，精准地切断了那只变异犬藏身的半塌建筑的侧面承重墙上的一根锈蚀钢筋。
钢筋坠落的声响惊动了变异犬，一只体型有中型犬两倍大的、皮毛脱落大半、裸露的肌肉组织呈暗红色的畸形生物。
它从废墟中窜出来，循着声音的方向扑来。
“来了。”姜让退后一步，手中凝出一面透明的风墙，将变异犬的冲击路线限制在了一个单向通道内，通道的终点是姜宁。
齐染站在姜宁右后方两步的位置，掌心的雷光已经凝聚成形，随时准备在异变发生的瞬间击杀目标。
变异犬沿着风墙形成的通道狂奔而来。四条畸形的腿交替运动，速度极快，暗红色的眼球中没有智慧，只有被变异本能驱使的攻击欲。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姜宁能闻到它身上散发的腐臭了。
五米。
她的心跳加速到了极限。手心沁出了冷汗。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跑”。但她站住了。
三米。
两米。
一米。
它进入了她的范围。
姜宁在这一刻调动了体内的异能核心。
那种感觉不像“活色生香”的被动运转，后者是温热流动的、与生理反应紧密交缠的。
“迷幻之触”的触发更像是一次主动的“释放”，从她的异能核心中剥离出一缕能量，向外扩散。
变异犬在距离她不到一米的位置猛然顿住了。
它的前爪刨着地面，身体僵在了冲刺的姿态中，暗红色的眼球急速转动，它还在看着姜宁，但表情从凶残变成了茫然，然后是困惑，然后是类似……恐惧。
它开始往后退。
四条腿不协调地往后踉跄，像是在它的视觉中，面前不再是一个柔弱的人类女性，而是某种让它本能畏惧的存在。
“有效。”姜让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冷静又兴奋。
“从进入范围到行为异变，大约零点三秒延迟。目标完全丧失攻击意志，呈现回避行为。宁宁，你能感知到它看到了什么吗？”
姜宁摇了摇头。她能感觉到异能在消耗，但无法得知致幻的具体内容。
“持续时间——”姜让开始计时。
四秒。变异犬还在后退。
七秒。它撞到了风墙，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嘶叫。
十一秒。它的眼球恢复了凶光，迷茫褪去。它猛然转头，重新锁定了姜宁。
“回来了。”齐染低喝一声。
一道雷鞭从他掌心炸出，精准地劈在变异犬的后脑上。
蓝白色的电弧贯穿了它的颅骨，整只畸形的犬类在空中抽搐了一下，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四肢痉挛了几下，不再动了。
焦糊味弥漫开来。
“十一秒。”姜让报出数字。“一阶变异者，精神强度低，致幻持续十一秒。效果显着。”他走到姜宁身边，扶住她的肩膀。“消耗大吗？”
姜宁感受了一下。异能核心的能量确实有所损耗，但幅度不大，大概占总储量的百分之二左右。
“还好。不算太大。”
“那就好。”姜让的拇指在她肩头揉了一下。“再来。”
二楼窗台上的那只变异犬被声响惊动，从破碎的窗户中跳了下来。
这一只比刚才的大了一圈，肩高接近一米，变异程度更深，左前爪已经进化出了类似镰刀的骨质突起。
“这只精神强度应该更高一些。”姜让退后，风墙重新调整方向。“同样的测试流程，你来。”
姜宁咬了一下嘴唇。
变异犬从侧面绕过来，速度更快了，镰刀爪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它冲进一米范围的时候，姜宁第二次触发了“迷幻之触”。
这一次的延迟稍微长了一些。
变异犬的镰刀爪已经劈下来了，划过了姜宁面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齐染的手几乎是同步射出一道雷球，打偏了它的爪子轨迹。
致幻生效了。
变异犬的动作凝固了。
镰刀爪停在半空中，整只生物陷入了和之前那只类似的呆滞状态。
但这一次，它没有表现出恐惧和后退。
它站在原地，歪着脑袋，像是在看一个它无法理解的幻象。
“六秒。”姜让计时。
到第六秒时，变异犬的瞳孔恢复了聚焦，重新暴起。
天空灰蒙蒙的，一层灰红色的云层压在城市废墟的上方。
空气中弥漫着末世特有的气味，灰烬、腐质、变异植物释放的微甜孢子，以及远处某个方向偶尔飘来的血腥味。
“先找一阶的试。”齐染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宁宁，你的异能触发需要什么条件？”
姜宁回忆了一下系统面板上的描述。“应该不需要身体接触……但我不确定需不需要集中注意力，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所以要测。”姜让接话，“变量控制，先确定最短触发时间和最大有效范围。”
他思路飞快地转着。
“第一组测试：被动触发阈值。你站在原地释放异能，我控制一只一阶变异者进入你一米范围，观察它的行为变化。第二组：主动触发响应。你在明确意识到目标存在的情况下集中注意力触发，看致幻效果的持续时间差异。第三组——”
“行了，”齐染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当是写论文呢？”
“科学方法论。”姜让理所当然地说。“蛮干是你的风格，不是我的。”
齐染没接这个茬。
他们沿着一条满是裂缝的公路走了大约二十分钟，进入了一片被变异植被侵蚀了大半的旧商业区。
沿街的店铺玻璃碎了一地，变异藤蔓从破损的墙体中蔓延出来，叶片呈现出不正常的深紫色，边缘分泌着微微发光的黏液。
齐染停下脚步，侧耳听了一下。
“两点钟方向，二百米。”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一阶。两只。体型偏小，应该是犬类变异的。”
姜让的风系感知范围比齐染窄，但精度更高。他闭上眼感受了两秒，补充道：“一百八十米。一只在地面，一只在二楼的窗台上。”
“用地面那只。”齐染看向姜宁。“你准备好。”
姜宁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齐染和姜让开始配合。
姜让先动手。
一道风刃从他指尖射出，精准地切断了那只变异犬藏身的半塌建筑的侧面承重墙上的一根锈蚀钢筋。
钢筋坠落的声响惊动了变异犬，一只体型有中型犬两倍大的、皮毛脱落大半、裸露的肌肉组织呈暗红色的畸形生物。
它从废墟中窜出来，循着声音的方向扑来。
“来了。”姜让退后一步，手中凝出一面透明的风墙，将变异犬的冲击路线限制在了一个单向通道内，通道的终点是姜宁。
齐染站在姜宁右后方两步的位置，掌心的雷光已经凝聚成形，随时准备在异变发生的瞬间击杀目标。
变异犬沿着风墙形成的通道狂奔而来。四条畸形的腿交替运动，速度极快，暗红色的眼球中没有智慧，只有被变异本能驱使的攻击欲。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姜宁能闻到它身上散发的腐臭了。
五米。
她的心跳加速到了极限。手心沁出了冷汗。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跑”。但她站住了。
三米。
两米。
一米。
它进入了她的范围。
姜宁在这一刻调动了体内的异能核心。
那种感觉不像“活色生香”的被动运转，后者是温热流动的、与生理反应紧密交缠的。
“迷幻之触”的触发更像是一次主动的“释放”，从她的异能核心中剥离出一缕能量，向外扩散。
变异犬在距离她不到一米的位置猛然顿住了。
它的前爪刨着地面，身体僵在了冲刺的姿态中，暗红色的眼球急速转动，它还在看着姜宁，但表情从凶残变成了茫然，然后是困惑，然后是类似……恐惧。
它开始往后退。
四条腿不协调地往后踉跄，像是在它的视觉中，面前不再是一个柔弱的人类女性，而是某种让它本能畏惧的存在。
“有效。”姜让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冷静又兴奋。
“从进入范围到行为异变，大约零点三秒延迟。目标完全丧失攻击意志，呈现回避行为。宁宁，你能感知到它看到了什么吗？”
姜宁摇了摇头。她能感觉到异能在消耗，但无法得知致幻的具体内容。
“持续时间——”姜让开始计时。
四秒。变异犬还在后退。
七秒。它撞到了风墙，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嘶叫。
十一秒。它的眼球恢复了凶光，迷茫褪去。它猛然转头，重新锁定了姜宁。
“回来了。”齐染低喝一声。
一道雷鞭从他掌心炸出，精准地劈在变异犬的后脑上。
蓝白色的电弧贯穿了它的颅骨，整只畸形的犬类在空中抽搐了一下，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四肢痉挛了几下，不再动了。
焦糊味弥漫开来。
“十一秒。”姜让报出数字。“一阶变异者，精神强度低，致幻持续十一秒。效果显着。”他走到姜宁身边，扶住她的肩膀。“消耗大吗？”
姜宁感受了一下。异能核心的能量确实有所损耗，但幅度不大，大概占总储量的百分之二左右。
“还好。不算太大。”
“那就好。”姜让的拇指在她肩头揉了一下。“再来。”
二楼窗台上的那只变异犬被声响惊动，从破碎的窗户中跳了下来。
这一只比刚才的大了一圈，肩高接近一米，变异程度更深，左前爪已经进化出了类似镰刀的骨质突起。
“这只精神强度应该更高一些。”姜让退后，风墙重新调整方向。“同样的测试流程，你来。”
姜宁咬了一下嘴唇。
变异犬从侧面绕过来，速度更快了，镰刀爪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它冲进一米范围的时候，姜宁第二次触发了“迷幻之触”。
这一次的延迟稍微长了一些。
变异犬的镰刀爪已经劈下来了，划过了姜宁面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齐染的手几乎是同步射出一道雷球，打偏了它的爪子轨迹。
致幻生效了。
变异犬的动作凝固了。
镰刀爪停在半空中，整只生物陷入了和之前那只类似的呆滞状态。
但这一次，它没有表现出恐惧和后退。
它站在原地，歪着脑袋，像是在看一个它无法理解的幻象。
“六秒。”姜让计时。
到第六秒时，变异犬的瞳孔恢复了聚焦，重新暴起。
![[乱伦] 我破了妈妈的女儿身](/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