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的开关
第2章 我想让他看
我推开走廊右侧的房门，让奕辰把行李搬进去。
房间不大，靠墙放着单人床，旁边是书桌和衣柜。我原本把这里当成储藏室，得知奕辰要搬来后，才将收纳箱清出去，换上干净的床单。
“浴室在外面，洗衣机在后阳台。衣柜已经清空了，你直接用就好。”
“好，谢谢姊。”
“不用一直这么客气。”我拍了拍门框，“你先整理行李，我也去换衣服。待会再叫你出来吃饭。”
我替他带上房门，回到自己的卧室。
忙了一整天，合身的衬衫和窄裙早已穿得不舒服。我脱下丝袜，换上平常在家穿的宽松短袖上衣和灰色运动短裤，随手将长发扎了起来。
上衣的领口比较宽，穿在身上有些松垮，稍微活动便容易滑向一侧，露出肩膀和白色的胸罩肩带。
以前一个人住，我从不觉得这身打扮有什么问题。如今家里多了一个奕辰，我也没有特别避讳。
毕竟直到几分钟前，我都还只把他当成一个需要照顾的弟弟。
晚餐送到后，我把餐点摆上桌，朝走廊喊了一声。
“奕辰，出来吃饭吧。”
他已经换上短袖和运动短裤，坐下后看着满桌的餐点，有些意外。
“这么多？”
“第一天搬过来，当然吃好一点。”我把筷子递给他，“以后这里也算你家，不用客气。”
奕辰的话不多，但气氛不算尴尬。只是每当我抬头，他总会比我更快垂下视线，像是不敢直视我太久。
起初，我以为他只是还不习惯和我相处。
直到吃完饭，我站起身收拾桌上的餐盒。
奕辰也想帮忙，却被我伸手拦了下来。
“你今天坐了那么久的车，先去休息就好。”
“我可以帮忙。”
“真的不用。”
我将几个餐盒叠在一起，又俯身去拿放在他面前的杯子。
随着身体向前倾，宽松的领口自然向下垂开。
这次我很清楚自己的衣服变成了什么样子。
从奕辰坐着的位置，只要稍微抬起眼睛，便能顺着敞开的领口往里看见白色胸罩包覆下的丰满胸部，以及中间那道深长的乳沟。
我没有立刻站直，也没有伸手遮住领口。
眼角余光里，奕辰果然看了过来。
他的目光贪婪的直接落向敞开的领口。
像是玄关里那一眼还不够。他还想看得更多。
目光停留了好几秒，直到我突然抬起头，他才慌忙移开视线。
我们四目相对。
他的脸一下红了，伸手拿起早已空掉的饮料杯，假装自己只是想帮忙收拾。
我没有拆穿他，只若无其事地拉好衣领。
这次我终于确定，玄关里的那一幕并不是错觉。
奕辰确实在偷看我。
更奇怪的是，我不但没有反感，反而开始想知道——如果我再多给他一点机会，他究竟会看到什么程度？
几天后的星期五，我决定亲自确认答案。
星期五晚上，我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我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细肩带背心，下面搭配黑色超短运动裤。
背心里没有穿胸罩。
轻薄的布料贴着丰满的胸部，将E罩杯的曲线完整勾勒出来，胸部上缘露出了一部分，中央形成一道明显的乳沟。
就连乳头的形状，也隐约浮现在米白色的布料下。
下半身的运动短裤同样比平常穿得更大胆。
裤管宽松，长度只比大腿根部稍长，几乎露出完整的双腿。
只要屈腿坐下，从裤管与大腿之间的缝隙，便可能隐约看见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裤。
我对着镜子侧过身，又转回正面。我盯着看了几秒。
身上重要的地方明明都被遮住了，却因为没有穿内衣，反而比我预想中更加引人注目。
这会不会太明显了？
我伸手碰了碰细肩带，心里第一次有了换掉的念头。
可我知道，自己之所以选择这套衣服，本来就不是为了舒服。
我想看看奕辰会有什么反应。
这个念头让我的心跳稍微快了一些。我却仍替自己找了个理由——天气这么热，在家穿得清凉一点，本来就没什么奇怪。
我放下碰着肩带的手，看着镜中的自己，在心里告诉自己。
只是试试看而已。
晚上八点多，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从玄关传来。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握着一罐啤酒，没有起身。
奕辰推门进来，低头换鞋，嘴里喊了声“姊姊”。他抬起头时，目光撞上我的瞬间，整个人明显顿了一下。
他的视线从我的脸移向肩膀，随后落在细肩带下方露出的胸部。停留不到一秒，就像怕被我发现似的迅速移开。
“吃过了吗？”我问。
“吃过了。”
我拿起茶几上的啤酒晃了晃。
“那陪我喝一点？”
他迟疑片刻，还是在沙发另一侧坐了下来。
我伸手拨了拨头发，指尖顺着发尾滑过颈侧，同时微微侧身，将身体转向奕辰那一边。
他的视线跟着我的动作移动，从脸颊落向颈侧，最后停在胸前。
我装作没有察觉，弯腰去拿茶几上的啤酒。细肩带小可爱的领口随着动作向下垂落，丰满的胸部几乎要从领口滑出来，连乳头都隐约可见。
我没有立刻坐直，维持着那个姿势多停留了两秒，才慢慢靠回沙发。
“姊，你还要喝吗？”
奕辰的声音有些发哑，大概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还有一点。”
我晃了晃手里的啤酒，屈起一条腿收上沙发。宽松的裤管随着动作张开，裤管与大腿之间，若隐若现地露出一抹白色。
奕辰的呼吸明显停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腿根，停留了好几秒，才慌忙移向电视。
我没有把腿放下，也没有伸手整理短裤，只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慢慢喝了一口啤酒。
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身体里的热意却变得更加清楚。
过了一会儿，他的视线再次落了过来，沿着我屈起的双腿慢慢向上，重新停在短裤敞开的缝隙间。
这次，我没有并拢双腿。
反而稍微调整坐姿，让那抹白色的蕾丝边缘露得更清楚一些。
奕辰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啤酒，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我原本只是想看看，他对我的身体究竟好奇到了什么程度。
可当他的目光真正停留在我身上，我不但没有想躲开，甚至开始期待他再次看过来。
渐渐地，我开始享受被他注视的感觉。
啤酒罐的铝壳贴着掌心，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了三分。我假装不经意地侧过头，落在奕辰身上。
客厅的灯光昏黄，他坐在沙发另一侧，运动短裤的布料原本松垮地垂着，此刻却被撑起一道明显的弧度，从裤裆中央隆起，将轻薄的棉质布料绷出紧绷的轮廓，连龟头的形状都隐约可辨。
他安静地坐着，像是完全不知道我注意到了，眼神低垂，盯着自己交握的双手，耳根却红得透亮，从耳尖一路蔓延到颈侧，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我没有立刻移开目光，反而任凭视线在那里停留，看着那道坚挺的弧度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某种无法压抑的证据，静静地昭示着他身体的反应。
我慢慢收回目光，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胸口那阵陌生的热度。
那阵热度从腹腔深处升起来，带着一种我从没仔细感受过的酥麻，沿着脊椎往上爬，让我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点燃了，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我从来不知道，看着一个男人因为我的身体而勃起，会让我产生这种感觉——那是一种很原始的、带着甜味的满足感，像某种蛰伏已久的东西终于醒了过来，在我身体里轻轻地、固执地跳动着。
我再次看向他，他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压制什么，却压不住身体最诚实的那个部分。
我心底那股骚动慢慢转成一种明确的、带着体温的渴望——不是好奇，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东西，让我连呼吸都微微发热，让我想要靠得更近，想要确认更多，想要知道他会因为我而反应到什么程度，想要看他会不会忍不住抬起头来看我，想要看他眼底那种羞赧又压抑的光。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让自己安静地坐着，感受着那股陌生的欲望在血管里流动，温热的、绵密的，像某种缓慢涨潮的水，一点一点漫过理智的堤岸，让我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微微发烫。
忽然奕辰稍微动了一下，我才猛然回神。几分钟后，他似乎也察觉了自己的反应，身体变得僵硬，双腿不自然地靠拢。
但他不知道，我早已看得清清楚楚。
后来，我把桌面留给奕辰收拾，独自回到卧室。
关上房门，四周安静下来，刚才的画面却变得更加清晰。
奕辰看着我的奶子、大腿根部与短裤缝隙时，那副想移开视线又舍不得的模样；还有他坐在沙发上，因为我而勃起的反应。
那是因为我。
这个念头让沉睡多年的欲望彻底醒了过来。
我往床上倒下去，盯着天花板，呼吸比平时沉了一些。
指尖沿着腰侧滑上去，隔着背心布料按住胸口，E罩杯的饱满手感沉甸甸的，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
我轻轻揉了一下，一阵细细的酥麻从乳尖扩散开来，让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我在干嘛？”我低声问自己，手却停不下来。
我翻身侧躺，把背心拉下到胸部下方，两团奶子弹了出来。
我伸手握住自己一边奶子，掌心包住饱满的弧度，拇指与食指捏着奶头轻轻搓揉，呼吸跟着变重。
“嗯……”一声呻吟从喉咙里溜出来，我吓了一跳，但身体却因为这一声而热得更厉害了。
我闭上眼，脑中自动浮现奕辰那张帅气又羞赧的脸——他盯着我看的时候，眼神里那种压不住的渴望，像是要看透我衣服里的身体似的。
光是想到他那副样子，我的小腹就一阵发紧，腿心深处涌起一股温热的湿意。
我伸手往下，指尖隔着内裤压住穴口，那里已经湿了一片，薄薄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又湿又热。
我沿着缝隙轻轻磨蹭，呼吸越来越急促，“嗯……嗯……”小声的呻吟从鼻间哼出来，停不下来。
我将短裤及内裤一并脱掉，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滑进去，小穴热呼呼的，一张一合地吸着我的指尖。
我试探着多放了一根手指，里头又热又紧，饱胀感让我忍不住弓起腰。
“啊……”我咬住下唇，手指慢慢抽动起来，湿润的小穴肉壁包裹着指节，进出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我加快速度，拇指压在阴蒂上揉动，快感像潮水一波一波涌上来，越叠越高。
“嗯……好舒服……”我低低呻吟着，声音带着颤抖，“啊……不行了……快要……”我夹紧双腿，手指却舍不得停，反而插得更深。
脑中全是奕辰那张脸，他看我时那种毫不掩饰的渴望——我想被他看着，想让他再看我一次，想看他在我面前硬起来，想看他也像这样想要我。
快感堆到顶点时，我弓起身体，小腿痉挛着绷直，腰塌下去，整个人像是被从里到外掀了一遍，许久才瘫软在床上喘气，手指从体内滑出来，湿得一塌糊涂。
我侧过身，蜷起腿，闭着眼让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心脏还在怦怦跳着，身体里残留的余韵一阵一阵地痉挛着，指尖还带着自己温热的湿意。
我想着客厅里那个红着耳朵坐在沙发上的男生，翻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嘴角微微扬起。
我想让他再看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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