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的开关
第7章 今晚,才刚开始
“姊,你明天下午有空吗?”
我靠在阳台栏杆上:“干嘛?”
“陪你去买衣服啊。”他的声音带着笑,“夜店穿的那种。”
我叹了口气:“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去?”
“你会啊。”他说得笃定,“我觉得你会想去。”
他这句话让我愣了一下。我其实还在犹豫,但他语气里那种笃定,好像比我更了解我自己似的。
“我没衣服穿。”我说,“总不能穿上班的衬衫去吧。”
“所以我才说陪你去挑啊。”他接得飞快,“下午两点,我们直接在商场门口碰面。”
我沉默了几秒。明明只是去买件衣服,怎么搞得像约会一样。
但转念一想,让一个男人替我挑衣服,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因为,不就是要穿给其他男人看的吗。
“随便你。”我说,
“两点,别迟到。”
隔天下午,我们在商场里逛了一个多小时。
子皓倒是认真,一件一件拿起来比划,又皱着眉放回去,嘴里念着“这件太普通” “这件不够贴” “这件穿出去人家只看你脸不看衣服”。
我跟在他旁边,看他比我还挑剔的样子,忍不住觉得好笑。
“你到底要挑什么?”我问。
“挑一件我会后悔让你穿出门的衣服。”他回头看我,笑得有点贼。
最后他停在一排洋装前面,伸手抽出一件银灰色的高领无袖短洋装,递到我面前。
“试试这件。”
我接过来,布料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我翻看了一下,那是一件银灰色的高领无袖短洋装。
上半身采用带着些许透肤感的弹性针织,服贴地包住胸口与腰线,两侧却从腋下一路敞开到腰际。
里面只能搭配一件同色的迷你三角比基尼。
我看了子皓一眼,他没说话,只是等着我进试衣间
我拉上帘子,换上那件洋装,镜子里的自己让我有点认不出来———附的同色内搭的说是比基尼,其实只是两片跟手掌差不多大的三角形布料,大概只能刚好遮住乳晕乳头,动作太大,那两片薄薄的布就会跟着歪掉,让乳头从边缘探出头来。
从腋下敞开的剪裁看过去,E罩杯的侧乳几乎整个露在外面,乳房沉甸甸的弧度一览无遗。
腰线贴着身体往下,裙摆落在大腿三分之一的位置,材质轻得像是随时会被风掀起来,只要一个大步或一阵风,整片裙摆就会飘起来,露出底下的春光。
我转了转身,裙摆跟着晃了一下,侧面那片裸露的肌肤在镜子里一闪而过,连我自己都觉得心惊——这件衣服根本就是设计来走光的。
可是想到那些画面,我不但没有立刻把衣服换掉,心底反而开始期待。
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得让我有些心慌。
可越看,我越舍不得脱下来。
我拉开帘子,走到他面前。
他原本低头看手机,听见声音抬起头来,整个人便定住了。
他的视线先落在我的腿上,沿着小腿慢慢往上,最后停在大腿与裙摆交界的位置,过了好几秒才继续向上看。
我故意没催他,走到镜子前侧过身,裙摆在臀后轻轻晃了一下,子皓的目光也跟着移动,停在洋装敞开的侧面——那里只有一条细细的比基尼带子,根本挡不住什么。
他像是忘了自己还站在店里,眼睛直直停在我裸露的侧乳上,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会不会太夸张?”我明知故问。
他过了几秒才重新看向我的脸:“你穿这样去……他们一定会一直看你。”
我转头望向镜子。镜中的女人也在看我,衣服大胆得不像过去的自己。可我没有后悔,反而因为他那句话,更加期待今晚到来。
“那就这件吧。”
星期六晚上十点,我没有直接穿着下午买的衣服出门。
银灰色洋装被我折好,连同比基尼与高跟鞋一起收进袋子里。
离开家时,我身上仍是平常会穿的针织上衣与长裤,看起来只像准备和朋友出去吃顿宵夜。
走到客厅时,奕辰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听见我的脚步声,转头看了一眼。
“姊,你要出去?”
“嗯,跟朋友有约。”
我弯腰穿鞋,将袋子放在脚边。“你今天不出去吗?”
“同学有约。”奕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但我没有很想去,所以还在考虑。”
“才刚开学,多跟同学出去走走也好。”
“再看看吧。”
我没有继续劝他,只拎起袋子。“那我先走了。你如果要出门,记得带钥匙。”
“好。”
关上门时,奕辰仍坐在沙发上,看起来确实没有出门的打算。
抵达夜店附近的捷运站时,已经快十一点。手机里有一则子皓几分钟前传来的讯息。“我们到了,在门口等你。”
我没有立刻走出车站,而是先进了洗手间。关上隔间门,我把下午买的衣服从袋子里拿出来。
真正准备穿着它走进夜店时,我又迟疑了。
下午在服饰店里,至少还能告诉自己只是在试穿。现在只要换上这套衣服、走出车站,便不会再只有子皓一个人看见。
路人、夜店门口排队的客人,还有子皓那些第一次见面的同学。
今晚究竟会有多少男人看着我,我根本无法预料。
光是想到这里,心跳便开始加快。
我脱下原本的衣服,换上迷你比基尼,再将短洋装从头顶套下。
两小片三角布料确实遮住了重要的位置,却几乎没有任何支撑作用。
以我的胸部大小,那几条细带只能勉强维持布料不会滑落,根本不可能将胸部牢牢固定。
少了平常内衣的包覆与承托,胸前的重量完全随着身体移动。
我只是抬起手整理头发,胸部便在薄薄的针织布料下轻轻晃动。
向前走了两步,那种动感更加明显,每一次起伏都透过贴身的银灰色布料清楚呈现。
腰线以下的伞状裙摆则轻轻垂落在大腿上方。
站着不动时并不算夸张,可只要我转身,柔软的布料便会跟着向外飘起。
上半身藏不住胸部的晃动,下半身则藏着随时可能扬起的裙底。镜子里的自己大胆得让我有些不敢直视,可我没有把衣服换掉。
我穿上高跟鞋,将原本的衣服收好,离开洗手间后,把袋子寄放进车站外的置物柜,只留下随身的小包。
走出捷运站,夜风立刻迎面吹来。
轻薄的裙摆随风向后扬起,我下意识伸手按了一下,胸前也随着突然加快的步伐明显晃动了几次。
从捷运站到夜店门口不过短短一段路,我已经察觉好几道视线落在身上。
站在路边抽烟的男人停止交谈;迎面走来的两个年轻男生与我擦肩而过后,其中一个直接回过头;排队等着入场的人也随着我的靠近,陆续将目光转了过来。
有人看着薄料下若隐若现的比基尼轮廓,有人盯着洋装两侧裸露的曲线,还有人一路注视着胸前随步伐产生的晃动,完全忘了掩饰。
那些目光比公司里更加直接,没有办公室的顾忌,也不需要假装礼貌。
我知道他们正在看什么,而我非但没有加快脚步,反而走得比平常更慢了一些。
我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男人的目光里移动。
子皓最先看见我。
他原本靠在墙边和两个男生说话,视线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后,整个人便安静了下来。
旁边那两个男生察觉他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三个人同时愣住。
我走到他们面前,先看了子皓一眼。
“等很久了吗?”
“没、没有。”
他下午明明已经看过我穿这套衣服,此刻却仍像是第一次见到。
或许因为试衣间里的我只是站在镜子前,而现在的我每向他走近一步,裙摆与胸前的曲线都跟着晃动。
站在子皓左边的男生终于回过神来。
“靠,耗子,你说的朋友就是她?” “你怎么完全没讲?”
子皓点了点头。
“要讲什么?” “至少先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吧。”另一个男生拍了一下子皓的肩膀:“耗子,你藏得很深喔。她到底是你什么人?”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眼睛却始终停在我身上。
子皓被问得有些尴尬:“就……朋友。” “普通朋友?” “不然呢?”他回答得太快,反而更加可疑。
其中一个男生转头看向我,像是希望从我的反应里找到答案。
我没有替子皓解释,只笑着说:“叫我若晴就好。”
排队等候入场时,四周的视线仍不断落在我身上。一个陌生男人回头看了好几次,最后朝我笑了一下。我没有回应,嘴角却不自觉微微扬起。
真正走进夜店后,音乐与灯光瞬间吞没了交谈声。
低沉的节奏透过地板震进身体,空气里混合著酒精与人群的气味..子皓带着我们走到事先订好的座位。
我才刚坐下,轻薄的裙摆便沿着大腿向上退了一些。
对面的两个男生几乎同时低头。
他们很快察觉自己的反应太过明显,一个拿起酒杯,另一个则假装转头观察舞池。
我没有立刻整理裙摆,只交叠起双腿,任它停在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若晴姊,你真的二十八岁?”其中一个人问。
“不像吗?”
“完全不像。”
“那你觉得我几岁?”
他看了我一会儿。
目光明明停在我的脸上,余光却一直被胸前透肤的衣料吸引。
“不说的话,我会以为跟我们差不多。”
最初的一段时间,我只和子皓三人坐在一起喝酒。
他们不断找话题,又轮流与我碰杯。
我坐在子皓的旁边,听着他们互相嘲笑,原本的拘谨也渐渐淡去。
当第一个过来搭讪的男人出现时,我刚喝完第二杯酒。
他端着自己的杯子,站在桌边问我是不是第一次来。
“看得出来吗?”我问。
“看不出来。”他笑了笑,目光沿着我敞开的侧面看了一遍,“只是以前没见过你。”
男人邀请我一起去舞池,我却摇了摇头。
“我才刚来,先坐一下。”
他没有勉强,只举杯与我轻轻碰了一下,离开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子皓一直留意着我们,等他走远才靠过来问:“你认识他?” “不认识。” “那你还跟他喝酒?” “碰个杯而已。”我看着子皓略显紧张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你带我来夜店,难道希望我只坐在这里看着你们?”
子皓张了张嘴,最后没有回答。
接下来又有几个男人前来搭话。
有人问能不能加联络方式,有人直接邀请我去他们那桌,也有人再次伸手邀我跳舞。
我没有答应任何人。
陌生人递来的酒,我也没有随便接过。只有服务生当着我们的面送上桌,或者从自己桌上的酒瓶倒出来,我才会喝。
我毕竟不是刚成年的小妹妹,当然知道酒精和陌生男人混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我可以享受他们的目光,却不代表会把戒心一起丢掉。
可是随着酒越喝越多,好奇心仍一点点盖过原本的谨慎。
后来,那个最先过来搭讪的男人再次出现。这一次他没有端酒,只站在桌边朝我伸出手:“现在可以跳了吗?”
我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酒意已经让脸颊有些发热。
我转头看向子皓,他的表情显然不太希望我答应,却又找不到阻止我的理由。
我重新看向面前的男人,最后把手放进他的掌心:“就跳一下。”
他牵着我走向舞池。
一路穿过人群时,我仍留意着周围,也确认自己看得见座位的方向。子皓与两名同学都还坐在那里,只是三个人的目光已经全部跟了过来。
越靠近中央,音乐便越像直接撞在胸口。
闪烁的灯光将眼前的人群切割成一幕幕短暂的画面,前一秒还看得见彼此的脸,下一秒,四周便只剩交叠晃动的身影。
舞池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加拥挤。
我们才刚走进去,便不断有人擦过我的手臂与臀部。
几个从后方挤过的人碰到我的裙摆,轻薄的布料被带得向上扬起,我下意识伸手压了一次。
男人没有立刻碰我,只站在面前,跟着音乐摆动。
我也没有急着靠近,起初只是踩着节拍,轻轻晃动腰身。
少了内衣的承托,胸前随着每一次动作明显起伏。
音乐节奏越快,薄薄衣料下的晃动便越难掩饰。
几道视线很快集中过来。
站在附近的男人即使身边已有舞伴,目光仍不时越过人群,停在我的胸前。
灯光亮起时,他们短暂移开;周围重新陷入昏暗,又毫不避讳地看了回来。
眼前的男人也在看。
最初,他的视线还会回到我的脸上。
后来,我每一次转身、抬手,或跟着节奏向前踏近,他的目光便会自然向下移动。
他靠近一些,低头在我耳边问:
“你真的第一次来?”
“嗯,看不出来吗?”
“看不出来。”
“怎么说?”
男人望着我笑了。“第一次来的人,不会让整间店的男人都在看她。”
我知道这是讨女人开心的话,嘴角却仍然扬了起来。他朝座位的方向看了一眼。“刚才坐在你旁边的,是你男朋友?”
“不是。”
“那我放心了。”
“放心什么?”
“至少我今晚还有机会。”
我看着他,故意问:“你是不是想得太远了?”
“总要先想,才知道有没有机会。”
跳了一会儿,他才试探着把手放上我的腰。
洋装侧面从腋下一路敞开到腰际,他的掌心没有隔着布料,直接贴上裸露的皮肤。
突如其来的温度让我轻轻颤了一下,抬眼看向他。
男人停住动作。
“这样可以吗?”
我看了一眼腰间的手,没有推开。“看你会不会得寸进尺。”
他笑了一下。“那要看你肯让我到哪里。”
那只手才重新扶稳我的腰,带着我跟上他的节奏。
我们之间仍留着一点距离,可舞池里的人实在太多。
每当旁边有人挤过,我便会被推得向他靠近,胸部、下腹部与大腿不时贴向他的身体,随即又被下一个节拍拉开。
第一次碰上时,我还会下意识后退。
第二次,我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
到了后来,我已经分不清究竟是人群把我推向他,还是我自己没有再刻意躲开。
男人扶着我的手也逐渐往下,最后停在腰臀交界。
我身体微微绷紧,再次看向他。
那个位置已经比刚才更加亲密,但还在我勉强能接受的范围。
我犹豫了一瞬,仍然没有阻止。
察觉我的默许后,他开始带着我做出幅度更大的动作。
我跟着节奏转身,伞状裙摆随之向外扬起。
裙底短暂暴露在周围的视线里,还来不及完全落下,下一个动作又将它带了起来。
附近几个男人几乎同时低头。
我看见了。
也知道只要缩小动作,或者伸手按住裙摆,他们便什么也看不到。
可我没有。
我开始主动摆动腰身,任由裙摆随着节奏一次次离开腿侧。
胸前也因动作变得更加明显,每一次转身,都能感觉那两片比基尼在衣料底下勉强维持着位置。
周围的人越挤越近。
舞池里根本没有足够的空间让每个人保持距离。
我才往旁边移了一步,手臂便撞上另一个人的肩膀;还来不及站稳,后方又有人挤了过来,迫使我整个人向前贴近眼前的男人。
混乱之中,一只手掌贴上我的臀部后快速掠过。
我下意识转了一下头,眼前却只有不停晃动的人影。
等我意识到刚才那一下并不是单纯擦过时,那只手早已收了回去,根本无从分辨属于谁。
紧接着,左侧有人硬挤进来。
对方的肩膀撞上我的手臂,抬起的手肘也跟着摩擦过胸前。
突如其来的碰触让我倒抽了一口气,本能地向后缩,背脊却立刻撞进另一个人的怀里。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
还没等我看清楚,四周的人群又随着节奏改变位置,刚才撞上我的人早已消失在交错的身影里。
没过多久,另一只手又从大腿外侧滑过。
这次明显不是普通的擦碰。
掌心停留的时间虽然短暂,却带着刻意的力道。
我反射性地伸手拍开,碰到的却不知道是那个人的手腕,还是另一个正好经过的人。
音乐太大,灯光太暗,所有人的身体又靠得太近。
肩膀、手肘、手背与胸膛不断从不同方向碰上来。
也有人趁着人群向前推挤时,从身后短暂贴近。
我只能本能地避开太直接的碰触,偶尔挥开一只停留太久的手。
可是下一秒,另一个方向又会有人靠近。
那些短暂而混乱的接触逐渐连成一片。
我的腰、屁股、大腿与胸部,不断被陌生人的身体碰触。
究竟哪些只是舞池里无法避免的碰撞,哪些是有人趁乱伸来的手,已经变得越来越难以分辨。
酒精、灯光与音乐将所有感觉搅在一起。
我也已经无法像刚走进舞池时那样,对每一次擦碰都立刻紧绷。
人群推着我不断向前、后退,又重新撞进眼前男人的怀里。
轻薄的裙摆在一次次摩擦间向上移动,胸前的布料也随着碰撞微微偏离原来的位置。
而四周那些落在我身上的手,仍然在黑暗中接连出现。
几首歌结束后,男人低头靠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
“渴了吗?出去喝两杯?”
我确实跳得有些热,便点了点头。
他握住我的手,带着我挤出舞池。
离开人群后,四周的空气顿时变得宽松,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层薄汗,胸口随着呼吸不断起伏,银灰色的衣料微微贴在皮肤上。
男人带我到吧台边,我亲眼看着酒保倒酒,才接过杯子。
冰凉的酒液滑进喉咙,身体里的热意却没有因此消退。
刚才那些碰触似乎仍残留在皮肤上。
男人站在我身旁,没有催促。
谈话间,他的手先是碰了碰我的手背,接着自然地握住我的手,拇指缓慢摩挲着我的指节,像是在确认我是否会抽开。我没有。
第二杯酒喝到一半,他的手臂便绕到我的腰后,把我往身旁带近了一点。我依旧没有拒绝。
“你今晚有人送吗?”他问。
“我才刚来,你就在想怎么回去了?”
“我是在想,夜店结束后还能去哪里。”
“那是你在想,不代表我要跟你去。”
“现在不用答应。”他举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晚点再告诉我。”
酒意已经不再只是脸颊发热。
脑袋虽仍然清楚,身体却变得比平常轻,周围的灯光也像隔着一层薄雾。
我知道他的手正扶着我的腰,也知道我们的距离早已超过陌生人应有的范围,可我暂时不想把他推开。
男人低头看着我。“还要回去跳吗?”
我看向舞池。刚才那些落在身上的视线与碰触,再次浮现在脑中。“走啊。”
这一次,是我先放下酒杯。
男人牵着我重新走进舞池,和第一次不同,他没有再与我保持距离。
音乐一响,他便站到我的身后,双手环上腰间,我的背贴近他的胸膛,两个人的身体随着节奏同时摆动。
每一次向后退,我都会更加清楚地碰到站在身后的他。
起初,我仍会稍微向前拉开距离,可男人扶着我的腰,稳定地跟随我的动作。
几次来回后,我不再闪避,反而顺着节拍扭动腰臀,让彼此的身体在舞步间反复摩擦。
他的呼吸落在耳侧。
“你知道附近的人都在看你吗?”
“知道。”
“你喜欢?”
我没有回答,只继续跟着节奏摆动。男人贴得更近。“那你现在是跳给他们看,还是跳给我看?”
我靠着他的肩膀笑了。“谁说一定要选?”
说出这句话时,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如果不是酒精,我大概不会如此直接,但我越来越不讨厌这样的自己。
我抬起双手,跟着音乐在头顶挥动,后脑轻轻靠上男人的肩膀。
少了他在前方的遮挡,身体完全暴露在四周的视线中,胸前随着舞步不断晃动,轻薄的裙摆也在一次次扬起,每当灯光扫过,我都能看见附近有人停下自己的动作,直接朝我们看来。
“今晚跟我走?”男人在我耳边问。
“我只答应跟你跳舞。”
“好。”
他答应得很快,环在腰间的手却开始移动,最初只是跟着我的动作,在腰侧缓慢游移,后来,其中一只手逐渐向上,沿着敞开的衣料边缘靠近胸侧。
他的手掌试探性的挤压我的侧乳时,我察觉到了,但酒精、灯光与震耳的音乐让我的意识慢了半拍,身体没有立刻躲开,反而随着舞步让我的臀部更加贴近他,像是本能地追逐那份逐渐加深的刺激。
男人察觉我的反应,手掌便沿着胸下缓慢向上移动,隔着轻薄的布料,那股温度与力道变得格外清楚。
我闭着眼睛,仍然顺着节奏摆动,呼吸却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急促,我的身体正在享受,理智却仍被酒意包裹着,没有立刻意识到那只手已经超过最初允许的范围。
他的触碰一次比一次深入,我甚至微微向后靠进他的怀里,直到那只手碰上我的奶头,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猛地窜过全身,我瞬间睁开眼睛,方才模糊的酒意像被硬生生划开,我立刻抓住他的手。
“放开。”
男人没有照做,他的手臂反而收紧,再次把我拉回身前。我用力挣了一下,没有挣开。“我说放开!”
周围的音乐吞没了大半声音,附近的人依旧跳着舞,没有人注意到我们之间的拉扯。
我抓着他的手腕,试图将那只手扯开,他却像是认定我刚才明明正在享受,现在的反抗也只是在欲拒还迎,不但没有后退,反而低头想靠近我的脸。
就在我准备抬脚踩向他时,另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来,一把扣住男人的手臂。“够了,你在干嘛?”
我转过头,看见子皓站在旁边,他脸上已经没有平常那种腼腆的表情。
男人看了看子皓,又注意到周围被吸引过来的几道目光,终于松开手。
“跳个舞而已,有必要吗?”
“她不想跳了。”
子皓挡到我们中间,没有再让他靠近。男人低声骂了一句,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紧绷的力道骤然消失,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仍然握得很紧,呼吸也比刚才凌乱许多。子皓转身看我。“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
他看了我几秒,像是有很多话想说,最后只伸手扶住我的腰。“先回去坐。”
子皓护着我穿过舞池,一只手稳稳扶在我腰侧,另一只手拨开前方的人群。
我的汗水沿着颈侧滑进衣领,黏住那层薄薄的银灰色布料。
我能感觉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有人盯着我被汗水浸湿的胸口,有人回头望向刚才发生拉扯的位置,窃窃私语淹没在节拍里。
回到座位,我直接坐到他身旁,整个人陷进椅背里。
酒意、运动后的疲倦,还有刚才那阵突然绷紧又松开的情绪,全在这一刻涌了上来,脑袋沉得几乎抬不起来。
子皓替我倒了一杯水,玻璃杯沿碰到桌面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先喝杯水。”
我接过杯子喝了几口,稍稍冲散了那股燥热,但腿还是软的。我顺势靠上他的肩膀,脸颊贴着他衬衫的布料,闻到淡淡的洗衣精味道混着汗味。
子皓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
对面的两个男生也同时安静下来,视线在我和子皓之间来回移动,带着好奇,也许还有一点试探的意味。
我知道他们正在看。可是这一刻,我没有坐直,也没有解释。就让目光落在我身上吧,我实在没有力气去应付了。
子皓迟疑片刻,手掌轻轻落在我的腰间,把我往他这边带了带,让我靠得更稳。他的掌心贴着皮肤,温度传过来,带着某种安定的分量。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男生忽然越过我们看向入口,抬高手臂用力挥了几下。
“奕辰!这边!”
我原本闭着眼睛,听见那个名字,才慢慢抬起头。
隔着闪动的人群与灯光,我看见奕辰从不远处走来。
他的视线先落在我身上,从我靠在子皓肩上的姿势,一路扫到我身上那件银灰色洋装。
接着,缓缓移向子皓仍扶在我腰间的手,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然后才又回到我脸上。
“姊?”
奕辰的声音几乎被音乐盖过,我仍然听见了。
他走到桌边,站在灯光与阴影的交界处,目光再次扫过我身上的银灰色洋装,像是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你不是不想来吗?”
他问,语气里带着迟疑,还有什么别的东西——我听不出来。
“被他们吵得受不了。”
“那就坐啊。”
有人往旁边挪出一个位置。奕辰刚坐下,我便从子皓肩上直起身,拿着酒杯换到他旁边。比起另外三个人,我毕竟与奕辰更加熟悉。
“来得这么晚,先喝一杯。”
“姊,你喝很多了吧?”
“哪有很多?”
我替他倒了一杯,又替自己添了一些。
“来。”
奕辰看着我递到面前的杯子,最后仍与我碰了一下。
酒液再次滑进喉咙,刚才在舞池里短暂清醒过来的神经,又在安全下来后逐渐松懈,跳舞时喝下的酒也像直到此刻才完全发作,让我的身体重新变得轻飘飘的,脑袋却重重的。
我拉着奕辰接连碰了几次杯,酒意迅速涌了上来。
我开始主动和三个男生说笑,子皓刚才劝我少喝的话也被我抛在脑后,笑到高兴时,我直接伸手勾住奕辰的手臂,把大半个身体靠向他。
“你在家不是还一副不想来的样子?”
奕辰的身体明显僵住。
“他们一直传讯息。”
“所以还是来了啊。”
我靠得很近,说话时几乎贴着他的耳侧,胸部也随着动作紧贴他的手臂。
奕辰感受到这特别的触感,他的目光短暂向下落了一次,很快又移回桌面,没过多久,他又看了第二次。
我没有注意,也不在意,酒意正将原本残留的顾忌一点点推开。
我不再留意裙摆现在遮到哪里,也不在乎每次抬手、转身或交换座位时,胸前的比基尼是否仍好好停在原来的位置。
银灰色的裙摆早已退到大腿根部,我只要稍微换个坐姿,里面的内裤便会从裙底若隐若现,上半身也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让侧面的裸露比刚进门时更加明显。
对面的两个男生起初还会在我看过去时慌忙移开视线,到了后来,他们已经不再掩饰,一个人的目光长时间停在我的腿间,另一个则一次次看向我摇晃的奶子,即使与他们对上视线,他们也只会勉强转开几秒,随即又重新看了回来
这些我都知道,可酒精让那些视线变得像舞池里的灯光,只会使情绪更加高涨,我甚至故意与他们碰杯,笑着问:
“你们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安静?”
两人被问得一愣,谁也没有说出真正的原因。
奕辰几次看向我,又很快移开视线,当他发现另外两个人也在看时,脸色明显沉了下来,他伸手替我拉了一次裙摆
我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忍不住笑了。“你干嘛?”
“你裙子。”
“裙子怎么了?”
“太短了。”
“本来就是这个长度啊。”
我说完又稍微起身和另外两个男生碰杯,我可以感觉到我的内裤从裙子的下摆处露了出来。奕辰盯着桌面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
“我先回去了。”
“才来没多久耶?”
“有点累。”
“你不是在家一整天?”
他没有回答,只拿起手机,其中一个男生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摇了摇头,说了句“你们继续”,便转身离开座位。
我看着他消失在人群里,心里短暂掠过一丝疑惑,但那点疑惑很快便被音乐与酒意冲淡,子皓换到奕辰刚才的位置,坐到我身旁。
“你跟奕辰到底什么关系?”
“他?”我仍看着奕辰离开的方向,“他是我弟啊。”
“你弟?”
“表弟,现在跟我一起住。”
子皓没有立刻回答,只若有所思地看向入口,“原来是弟弟……”
“你说什么?”
“没什么。”
他伸手拿走我面前的空杯,似乎不打算再让我继续喝,我却按住了他的手
“干嘛?”
“你真的喝很多了。”
我看着他,笑着重新倒了杯酒,“今晚还没结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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